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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四發我的情人不可能那麽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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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喚駱殊途的英俊青年大步走過來,再次叫道:“南兒!”

駱殊途還沒從凳子上下地,就被一把抱住了。

“你真是太不聽話了,父皇可教訓過你多少回?”青年毫不嫌重似地將人抱下凳子,雖是訓斥,語氣卻寵溺,“好在本宮今日得空去你宮裏瞧瞧,不然你不知野到哪裏了。”

駱殊途仰頭對他一笑,驕縱之氣收斂了許多,明艷得勝過日光:“太子哥哥。”

蕭炎一手摟著他的肩,一手掌心貼著他的臉撫摸了一下,無奈道:“你啊......”隨即轉身看向安然站在一旁的季北,幾不可見地皺了皺眉,語調威嚴,“季公子,安樂王性子頑劣,想必給府上添了不少麻煩,來日若有何事,本宮自當幫扶。”

太子和安樂王雖不是一母所出,但安樂王自幼放在皇後名下,兩人感情深厚,這傳聞看著倒是真的。季北虛虛行了一禮,道:“草民謝過太子殿下。”

不過這感情,有幾分真心,幾分利用,就不得而知了。

“嗯,那本宮便帶安樂王回宮了,不必送。”蕭炎淡淡道,掃了元寶一眼,對方會意地退到他身後。

駱殊途沒在意,只回頭對季北道:“餵,季北,明兒給本王帶鳳翔樓的點心!”

“南兒!”蕭炎加重了聲音喝道,“你怎麽說話的......”

小王爺不以為然地撅了下嘴,被他不輕不重地掐了把臉,馬上忿忿躲開。

蕭炎淺笑,眼神溫柔,任他賭氣地大步在前方走著,只拿眼睛微微睨了季北一眼,帶著警告的意味。

元寶湊近來,低聲道:“季公子,太子有話交代奴才。”

他看小王爺的眼神,溫柔得有些過分,季北略略出神地望著兩人的背影,那個警告的眼神,又像是守衛領地的野獸,把小王爺劃分在範圍裏,不容許任何人親近。

一個男人,對另一個男人產生了占有欲,且因此具有侵略性,這份感情根本不正常,他一驚,過後笑了,小王爺還真是受歡迎,可惜本身怕是完全沒有意識到那些潛在的覬覦呢。

次日季府就接到了皇宮裏的旨意,邀季北入宮參加皇後舉辦的百花宴。

名義是賞花,實際卻是一場變相的相親宴。

這場百花宴,一則為太子擬定兩個側妃,二則也是拉攏各朝臣結親的機會,畢竟沒有什麽比被姻親關系綁在一條船上更牢固。

小王爺倒是想的遠,季北提著點心盒子,彎了唇角。

大隴對男女禮教之防並不嚴苛,賞花之行雖男女眷分開,但宴席不過只隔一片空地罷了,是何樣貌作何舉止看得清清楚楚。

這頭男賓搶眼除了幾位皇子,就是那剛剛封將的鎮國侯嫡孫淩睿,劍眉星目,身姿挺拔,英氣勃勃,前途不可限量;當然還有季家嫡子,翩翩君子,氣質優雅,和淩睿是不同的類型,但一樣引人註目。

而女賓席裏,最出色的就是皇城第一美人,禮部顧尚書的嫡女顧傾玥,確實美貌端莊,但是總讓人覺得少了點什麽,季北自然地想到某個紅衣的少年,暗自想那句評價果然不錯,的確是比不得小王爺一笑。

淩睿的席位就在他身邊,見他望著女席,笑道:“季公子可是看上哪家姑娘了?”

“不曾,將軍玩笑了。”季北淺笑道。

主席上的皇後聽得一太監耳語幾句,微微笑著開口:“本宮可是要替安樂王賠禮了,這孩子今次來遲,一會得教他好好罰酒。”

語氣分外親昵,她話音才落,有個聲音便傳來:“母後,兒臣可沒有來遲。”

因著要切合百花宴的緣故,那襲紅衣繡著精細的牡丹,大朵大朵泛濫在衣角袍邊,熱烈如火;烏發披落,兩鬢的發收起些以金玉束在腦後;額心一點朱紅的六瓣菱花,睫毛卷翹,眼瞳明亮,是玉做的,是雪砌的,再艷俗也是不凡。

一時席間寂靜。

{人長得漂亮就是沒辦法╮(╯▽╰)╭。}

“兒臣給母後請安,望母後身體安康。”駱殊途利落地行禮,毫不在意周圍各色目光。

“免禮,本宮看看,你今日倒有心,且不罰你酒罷。”皇後笑道,“擇個席位坐了,你太子哥哥那兒還給你留著位呢。”

駱殊途應聲走向太子席,眼睛一轉卻看見淩睿和季北肩並肩坐著,立刻就轉了方向:“老坐太子哥哥那也是無趣,況且以後皇嫂嫂要是氣了可不好——本王以為這裏不錯,”他停在淩睿面前,瞇眼笑,“淩將軍不介意給本王騰個地兒吧?”

{死都不能讓穿越攻和還沒彎的季北坐在一起啊摔!}

沒錯,原劇情裏季北重生後遇到了被現代gay穿越的淩睿,然後被扳彎成受;在他們戀愛期間,淩睿作為穿越大軍的一員充分發揮了金手指的優勢,而精明狠厲得一逼的崇安帝死活沒發現有個人在商業上風生水起在戰場上橫掃千軍在政治上勾結四皇子最後竟然成功鴆殺皇帝逼宮了!

要問什麽?淩睿看電視劇看多了,總以為淩家功高蓋主會被滿門抄斬,所以決定先下手為強——那也是有道理的,但誰叫你去折騰出那麽多幺蛾子?富可敵國軍能覆城,哪個皇帝會縱容你啊!

淩睿第一眼看到季北,就有些意動,這種淡泊溫雅的類型一直都是他的菜,不過看著對方似乎沒那個傾向,還打算步步為營攻下來著,可才沒說幾句話就被小王爺攪局了。

說實話,小王爺著實教他驚艷了一把,至少在整容遍地化妝成神的現代他都沒見過這樣漂亮的男人,年紀雖小了些,但不妨礙人想象他將來的風采。可惜這樣的男人他消受不起,光是看住人就有得累。

“王爺請。”淩睿也不計較,禮讓道。

駱殊途自是不會客氣,理所當然地坐在了季北身邊。

誰也不會對皇家人表示出太多的情緒,小王爺的出現僅僅是一個插曲,宴會依然在皇後的組織下進行下去。老套的賞花賦詩,各家閨女展現才藝,直看得駱殊途打瞌睡。

季北看看慵懶地半倚著自己的小王爺,露出一個極淡的微笑,無視了太子席上投來的隱晦而壓抑的目光,在桌幾下輕輕拍了拍他的手。

駱殊途疑惑地擡眼看他,忽然想到什麽,壓低聲音說:“季北,點心呢?”

滿心都惦記著吃了,難怪察覺不到身邊虎視眈眈的兄長。季北笑道:“殿下莫急,草民將點心交予宮女了,您走時帶去便好。”

“哼,算你有點良心。”

“殿下若覺得無趣,先行一步,草民一會過來。”季北輕聲道,“莫要亂走,請在假山那等草民。”

幽會什麽的最有愛了,季北老子錯怪你了,沒想到你這麽上道!駱殊途小激動了一下,哼了一聲,還是乖乖地悄悄退席,喚了個太監領著去花園假山。

他沒等多久,季北就出來了。

駱殊途揮退了太監,踢著小石子瞟他一眼:“叫本王出來什麽事?”

“殿下,”季北上前靠近他,稍彎腰,兩人面對面,彼此都呼吸清晰可聞,“殿下似乎從來都不知道,您的模樣有多誘人呢?”

“......你在開什麽玩笑,離本王遠點!”駱殊途立時紅了臉,雪白的肌膚透出一層薄薄的緋色,愈發生動。

季北擡手按住他的肩膀,另一手掂起他的下巴,觸手溫熱滑膩,那精致的弧度有些蠱惑,他忍不住用指尖輕輕撫摩著,低笑道:“看來,殿下是真的不懂自己的吸引力啊,也從來沒擔心過被男人......侵犯?”

“放肆!”

“草民就給殿下好好上一課罷,您知道自己的美貌,可曾註意過被這份美貌吸引的人?”季北壓制住他的反抗,不緊不慢地說著,“要是這樣大意,草民真的很擔心您會出事呢。”

“本王好好的,用不著你擔心!”

“呵......”他側頭,嘴唇貼近小王爺的臉,若即若離,聲音放低,“是嗎,草民也並非有意冒犯,只是殿下,您不覺得,太子殿下同您太過親密了嗎?”

小王爺的身體一僵,下一瞬猛地推開他:“季北,你不想活了嗎!”

他拂拂袖子,一派坦然地回答:“草民不敢。”

“太子哥哥是本王的大哥,以前是,以後也是!本王相信他!”駱殊途漲紅著臉堅定地說,“這件事到此為止,不許再提!”

說完怒氣沖沖地扭頭就走。

季北看著他走遠,有些自嘲地笑了笑,不能不承認他感到一點失落,即使本意僅是想還小王爺一個人情——就那樣莫名其妙地被禁錮,那熱烈的紅色恐怕會就此蒙塵——可見到對方毫不領情,他便像深宅婦人一般計較起來,頗有醋意地想他真心實意的告誡卻還抵不上太子一個招手,也是可笑。

也罷,太子並非險惡之輩,若真有什麽事,他便盡量護著那孩子一些。

假山後響起一陣笑,季北微微擰眉,立刻又舒展開,轉身看去。

淩睿靠在假山上笑瞇瞇地看他:“季公子很關心安樂王啊。”

“將軍見笑了。”或許是習武之人的秉性,淩睿的目的性和侵略性都很強,他也不曾遮掩。季北笑了笑,不欲多言。

“既是那樣覬覦兄弟的主子,季公子何不另尋明主?”淩睿上前,斂了調侃的笑意,道。

季北看了他一眼,輕笑道:“將軍,你我各為其主,季某不才,不敢逾越。”

“道不同不相為謀,將軍是聰明人,有些話不必我說得太明白。”他頷首,往來路走去,“季某先走一步,將軍隨意。”

{騷年棒棒噠(≧▽≦)/,淩睿拉攏男主失敗,完成任務:阻止男主為四皇子所用,獎勵積分:20。}

不忘從宮女那拿回點心的駱殊途默默為季北點了個讚。

{每一個男主都是神助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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