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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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候很多人都有這樣的舉動,習以為常。只要奉行無視政策即可。可是這幫小孩子的黏人功力實在是令人嘆為觀止。霧冬冷著臉無奈了。她不明白為什麽就算自己擺出在二番隊的那種姿態也沒辦法嚇走這幫小孩子了呢!可惜,以後有機會應該去找朽木白哉探討一下的,轉念一想,霧冬又否定了自己,可憐的鰥夫……還是讓他先自我平靜一段時間吧。

說到底這也只是生物本性上追求美麗的本質罷了,他們的喜歡和愛,無關愛情。真正所謂的愛情的影子是直到那個男人的出現。

那天,是期中考試前夕,有隊長級人物來進行學員視察。早早的各個年級的學生就已經圍繞在真央大門前了,留出了一條萬眾矚目的道路。

霧冬剛到各個老師那裏確認過自己學生的情況,此刻空閑得很,正路過真央的正門。她不喜歡湊熱鬧,只是身材矮小的她混在人堆裏想不被人流擠到摩肩接踵的地方去也還是很困難的,更何況她也不想在隊長級面前飆靈壓來趕走這群小鬼。

於是當她看清了那條萬眾矚目的道路上某兩個的身影後,有些錯愕。倒不是因為意外什麽的,的確瀞靈廷派出隊長級別來進行視察的話,他無疑是最能代表死神的光輝形象的人選,只是沒想到會在這種場面上再次看到他。說起來,上次見面已經是很多很多天以前的事情了。

一個穿著隊長織羽有著褐色的微微卷發,肩膀寬闊給人以安全感。

一個別著副隊長袖章,一頭銀發,瞇著眼睛笑得玩世不恭。

五番隊隊長藍染惣右介和他的副隊長市丸銀。

人群中他們不可能看得到她,可藍染分明看見了,因為霧冬看到本來目光死寂如水的藍染在看向自己所在的這個方向時,有那麽一剎那,眼睛裏亮起了光芒。從死寂到希望,霧冬不知道藍染為什麽會有那麽大的轉變,也許只是自己看錯了?

霧冬的視力一直不差,事實也在那天的午後得到了驗證,根本不存在自己看錯與否這件事。

事情的起因是一個突兀地出現在霧冬寢室的男人,一個無論於情於禮都不該出現在那裏的人。

寬闊的剪影映在床上,在霧冬打開門的那一霎那他正望向窗外,沒人看得見他的表情。

“藍染隊長,好久不見。”用鑰匙打開寢室的門後,霧冬楞了一秒,然後對著坐在自己床上的他微笑。

“彌生,說過的,叫我藍染就可以了。”藍染沒有回應她的‘好久不見’只是推了推眼鏡,牽動嘴角,聲音一如既往地迷人,“你這裏好像沒有可以坐的椅子,擅自坐在你的床上了,沒關系吧?”

“……沒關系。”霧冬無奈地搖頭,心道,你坐都坐了才問有意義麽……?“藍染君怎麽會來這裏?隊長不是要進行學校視察麽?”因為藍染已經坐在了唯一可以坐人的床上,霧冬只好站在了門口。

“有銀在處理,見到故人就急著過來打招呼了,倉促了些,抱歉。”藍染歉意地笑笑然後起身,示意霧冬坐下,對方卻搖頭拒絕了。

“我很意外看到你們,不過也很高興。”霧冬對著藍染笑得燦爛。是的,只有對著藍染,霧冬才會那麽地放松。在她的心裏十四郎是自己愛的人,但越是愛的人越無法坦白,更何況他們之間的隔閡已經閑置得太久。相比較之下同他一樣溫和善解人意的藍染就是一個極好的傾吐對象。“說起來市丸君長得很高了啊,以前見到他的時候他還很小呢……”霧冬腦子裏冒出的第一印象是市丸小時候的樣子,完全忽視了朽木銀嶺葬禮那天出席的已經成人了的市丸銀。

“銀一直都是這樣,只是你沒有註意到罷了。銀年紀比你小很多,直接叫他的名字也可以。”藍染提到自己的副隊長時笑得很包容。

“還是不要這樣比較好,不過,市丸君真的長得很快呢。”再次感嘆自己已經老去,霧冬甩了甩腦袋,一根黑色的馬尾隨著她搖擺腦袋的動作輕輕晃動。

“彌生你可是一點都沒變呢。貴族果然靈魂會生長得比較慢嗎?”藍染若有似無地笑意讓霧冬的心漏跳了一拍。

“什麽……貴族?藍染君你在開玩笑麽?我怎麽可能會是高高在上的貴族……我是什麽,你最清楚不過了……”霧冬隨手關上了門,聲音些許落寞。

“你想到哪裏去了,我只是聽說浮竹隊長已經向你求婚了。結婚後不就是貴族了麽?”誰人的聲音竟然比之前霧冬的更加落寞。

“那只是他們的戲言罷了。”知道藍染說的是這件事,霧冬反而松了一口氣,笑了笑。

“戲言嗎?那就好。否則還真讓人困擾呢。”那個男人笑得溫柔,只是下一秒的那句話令霧冬的臉一下子失去了血色。他的嘴唇一張一闔,有著難以拒絕的氣勢和氣魄。眼鏡微微反光,那一剎那他的眼神被眼鏡擋住,再也看不清。只能聽見他熟悉的聲音在耳邊回蕩。

他理直氣壯,用好聽的聲音說出了那個殘忍的事實,以前的溫柔或者包容再也不現,留下的只有從不曾見的強硬和霸氣,寬大的手靈敏而迅速地抽走了霧冬的發帶,使得那可人兒的一頭黑發散落下來:“因為霧冬你早就已經是我的人了。ゆき あなた は もう 僕の物 。”

宛如一聲鐘鳴重重擊在霧冬的耳中,這句話不斷地重覆在她的腦中,回蕩回蕩,再也散不去。

霧冬……

霧冬你早就已經……

是我的……

是我的人了……

Twenty seventh

《非青梅不竹馬(死神)》布諾 ˇTwenty seventhˇ

他叫她“雪”,一如那一夜。

“……藍染君,對不起,我……”兩人默契地沈默著,良久,霧冬才開口,只是看著他的眼睛她已經無法再說出任何字句。

“呵,看來,我果然不適合走這種路線呢。”藍染嘴角的弧度逐漸擴大,表情看似為難看似無奈,最後只是微微彎腰,善意地伸手繞過女子單薄的身體重新在她的身後披散下的長發處系了一個結,“抱歉,剛才嚇到你了。”

“……”即使這不過是個玩笑還是令霧冬心跳不已,只因為那句玩笑話太過逼真也太過駭人。

“但還是覺得很遺憾呢。不愧是浮竹隊長,已經先下手為強了嗎?我還什麽都沒說,彌生就已經拒絕我了呢。”藍染好似苦惱地斂了斂眉角,眼神如一汪潭水寂靜而溫柔。

“我只是……”被那麽完美的人如此控訴,霧冬慌了神,試圖辯解什麽,卻被他伸出的食指抵住了嘴唇。

“我明白,是我不好,突然這麽說,肯定讓彌生你慌亂了吧。我只是想改變一下路線風格,不過好像失敗了。”藍染聳肩,這樣子的動作搭配這樣子的話語,讓霧冬不禁放松下來。

“藍染君,你這樣很好,為什麽會想到改變風格呢?”不再像之前那麽緊張,霧冬卻仍舊緊繃著身體,這麽問道。

“只是突發奇想。”明顯不想回答,藍染笑了笑,“那麽,切入正題。彌生,你要不要加入我們呢?”

“加入‘你們’那是指什麽?”霧冬不明就裏,神經對如此熟悉的人卻出於本能敏銳地保持著警惕。

“那換個說法。”藍染稍許收斂了笑意,“霧冬,要不要和我在一起?”這麽解釋比起之前並沒有清晰多少,只是更顯暧昧。

霧冬因為他的稱呼而皺眉,退了一步,剛想開口,又被面前的男人打斷。

“不用急著回答,這個問題也許和霧冬你理解的有所不同,我會給你時間考慮。時間不早了,我要去找銀。那麽再會了。”男人優雅地離去,奉送一個完美到無可挑剔的笑容,留下霧冬一頭霧水加上一身冷汗。

是的,他所謂的在一起……給人以不好的預感。

那他所謂的考慮時間,又是指什麽?

藍染,接觸的時間越長,霧冬越發覺得自己看不清他。那麽多年了,為什麽會提起那一夜……為什麽要在這種情況下提醒她,自己只是個那麽卑微的歌舞伎。

藍染離開時的餘力使那扇半開的門重新關上,正正好好,沒有半點多餘的聲響。這度量的能力和精準度令人嘆為觀止。整個房間內還遺留著方才暧昧不清的氛圍,霧冬有些暈眩,也許是因為早餐沒有吃,也許是因為空氣不流通,也許,只是因為自己的心情已經變得迷茫。平整的床上有先前藍染坐下時褶皺的印記,霧冬平躺在自己的床上,漸漸在那一塊蜷縮成一團,汲取著床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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