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 章節

關燈
到球就轉手拋出,於是作拋物線狀的球自然略過了夜一身旁的霧冬。小小地慶幸。要是自己被要求像白哉那樣做怪臉或者像白一樣講笑話還好,若是像平子隊長和猿柿副隊長那樣被要求跳墊腳舞和唱歌,就完蛋了。

“啊呀,我要喝酒,誰來和我換一下。”抱怨著揉了揉手掌,京樂端起酒瓶,猛灌一口。矢胴丸副隊長見狀很幹脆地一拳打在他的頭上,“隊長,你這樣喝酒簡直是糟蹋這酒。”

“我還以為是要制止京樂隊長呢……沒想到……”霧冬自言自語了一句,聲音很低只有夜一聽見,卻好像提醒了她什麽似的,於是金色貓眼一轉,“京樂,我和你換!”

京樂得了解放,舒了一口氣,“謝啦,夜一。”他們比較熟的幾個人都在夜一的脅迫下叫她的名字。

游戲暫停後又繼續進行下去,因為大家是隨意坐的,所以除了夜一和霧冬幾乎沒有人是和自己副隊長坐在一起的,這下連夜一都退場後,霧冬左右的人就變成了,本來緊挨著夜一的藍染和坐到自己右側的京樂春水。被兩個身材高大的大男人夾在中間,感覺不怎麽舒服,特別是右邊那個還不停地喝酒,酒氣很重。

沒有了夜一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的關照,球很快就落入了霧冬的懷裏,並且在這時,掌聲停下了。

“哎呀,不好意思,小霧冬,我沒有想到是你拿到球,下次不會了!”夜一回頭看花落誰家時,嘴角有得意的笑。

“夜一……這也是你控制不了的吧,所以‘下次不會了’這種故意作弊又不能實現的話還是別說得好。”霧冬苦笑著說,卻沒有想到這話又逗笑了幾人。真的很好笑?霧冬根本就不覺得。

“那,霧冬跳支舞吧。”平子被罰了跳墊腳舞,無論如何都要再拉人下水。

“不好意思,我不會跳舞。”淡淡地笑,可是綠色的瞳孔卻沒有蘊含著一絲笑意,這回無論是誰都看出來了這個女孩子沒有在笑。

“額……那唱歌吧。”平子不死心,繼續要求。

“唱歌,我也不會。”霧冬繼續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說著令無數人汗顏的話,一個長相漂亮,甚至可以算是傾城的女孩子竟然又不會唱歌又不會跳舞。

冷場。

這不是夜一想看到的,答應了浦原讓夜一盡興,還是趕快繞過自己吧,這麽想著,霧冬便舉起了面前的酒瓶。“霧冬不才,不會任何表演,讓大家掃興了,還是喝酒賠罪吧。”

“彌生副隊長你是女孩子,還是不要勉強的好。”是誰出言制止?那個白發的男子,浮竹十四郎。

“我沒事,浮竹隊長,難得的聚會,大家還是盡興得好。”對著浮竹的方向微微一笑,一瓶酒,一飲而盡。

眾人看到她如此爽快地喝完整整一瓶酒,那表情精彩得炫目。

喝了很多酒,仍舊清醒的愛川隊長率先鼓掌:“彌生真是女中豪傑!”

“過獎了。”放下酒瓶,手有些不穩,霧冬根本就不怎麽會喝酒,但也不容易醉。

游戲繼續,在五盤裏,竟然有三次花都到了霧冬的手裏。這下她明白了,為什麽夜一會主動要求去擊鼓……

又連續喝下了兩瓶酒,第三次,剛要去拿酒瓶,卻有兩只手同時伸向了霧冬面前的酒瓶,一個是和霧冬間隔著個京樂的浮竹,還有一個是就在霧冬左側的藍染。因為距離關系,自然是藍染得手。

眼神已經染上了醉意,但還是很清醒,霧冬困惑地順著手看向那個褐發褐眼的男人。

“彌生君已經喝了很多了,這次就讓我代你喝吧。”藍染的手勁很大,搶過酒瓶,是的,用“搶”的,轉眼一瓶酒已經下肚。

“其實再喝一瓶也沒有關系的。”嘆氣,霧冬對藍染笑了笑,“不過還是謝謝你。藍染副隊長。”

“餵餵!惣右介,霧冬是我的初戀啊初戀!你不能搶!”借著酒意開始發酒瘋的是藍染的隊長——平子真子。當然這到底是酒瘋還是他平素的玩笑話,還有待考證。

“那就當是因為距離便利,我代替隊長照顧彌生君吧。”藍染笑著如是說道,的確距離上平子和霧冬已經遠到面對面了,一個在長桌的這頭,一個在長桌的那頭。

小插曲,因為大家都清楚平子的口頭禪,所以沒人在意,只是那以後真的沒有一次球是傳到霧冬這裏的,都是藍染為她擋下來後,傳遠了。難得有幾個不符合規矩的順時針傳遞的球也會有京樂拍著桌子制止,近不了霧冬身邊。

還真是因禍得福了啊。在游戲中霧冬才知道十番隊不是沒人來,而是前不久十番隊正副隊長都陣亡了,所以才會沒人到,十一番隊隊長也是脾氣古怪不怎麽參與集體活動,沒人出席,十二番隊的隊長在準備晉升的事情,來的只有副隊長,猿柿日世裏,至於十三番隊的那個有紋身的男人,竟然不是副隊長,而是三席,四大貴族之一,志波家的長子。不帶副隊長而帶三席來,和夜一的原因不一樣,單純是因為十三番隊現在還沒有副隊長。

比起霧冬輕松看戲的心態,夜一可是恨得牙癢癢,難得有好戲看,又沒得玩了!還以為可以看看自家一向淡漠的副隊長喝醉的樣子呢!

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後。

已經深夜了,酒會仍沒有結束。中間換了幾個人擊鼓,夜一重新坐回了霧冬身邊,現在是中場休息。難得的聚會,不到黎明是不會散場的。

霧冬醉了,真的醉了,以往有過喝得比現在多的經驗,可不是像今天這樣牛飲猛灌的,酒勁很大。

玩著玩著已經沒人記得今天聚會的目的了,紅葉狩啊,紅葉孤單地佇立著,無人問津。為了保持步伐的穩固,霧冬小步走進楓林,醉意使她忽視了那個跟在她身後走進楓林的男子。

Fifth

《非青梅不竹馬(死神)》布諾 ˇFifthˇ

重新走出楓林的時候,霧冬是和浮竹一起走出來的,沒有暧昧地並排,只是一前一後,於是沒有引起任何人的註意。

後半場,大家都沒有心情玩游戲了,想喝酒的繼續喝著酒,其餘的聊天,散步,甚至小憩。一片和睦。

“今天喝得盡興,只是可惜這酒不如‘醉意’裏的好啊。”現在仍圍坐在一起的只剩下了二、五、八、十三四個番隊的八個人。會發表這種言論的自然只有京樂春水。

“醉意?那是什麽?”不明所以的藍染追問。

“是隊長經常去的一家青樓。”莉莎作為京樂的副隊長,倒是很了解他。

“咳咳。”故意咳了兩聲掩蓋窘迫的是浮竹。

“夜一,今天怎麽沒有帶浦原過來?”了解自家隊長的不一定是副隊長,三席也同樣。志波海燕順著浮竹的意思岔開話題。

“嘛,隨他去。他說有事。”揮了揮手,夜一不甚在意。

“說起來,夜一,你隊裏有那麽好看的副隊長也不帶過來還真是小氣。”平子也幫忙轉移話題。

“哼。你們哪天去二番隊參觀一下就能理解我了。是吧?霧冬。”能夠當著當事人的面如此吐槽,四楓院夜一著實強悍。

霧冬但笑不語。明白其中深意的京樂很不給面子的繼續把話題繞了回去。“幹嘛一個個都那麽敏感,我不過是想說裏面的歌舞伎表演嘛。”

“難道京樂隊長是想請我們去觀看?”藍染猜測了一下,問道。

“唉……人多力量大嘛,想請大家幫下忙。”京樂露出了苦惱的表情,萬年難得一見。“你們沒有聽說過‘青絲雪女’嗎?”

“雪女聽說過,青絲倒是沒聽說過,不過雪女不應該是一頭白發的女妖嗎?”霧冬不理解京樂說的這個名詞。

“應該是醉意裏的一個歌舞伎吧?”見繞不過這個話題,浮竹也加入了進來。

“浮竹,看不出啊。我們真是喜好相同。你也去過嗎?”京樂的調侃讓浮竹很是尷尬。

“隊長應該只是猜測吧。”志波海燕幫著自家隊長說話。

“好啦,不開玩笑了。她是醉意裏的頭牌,歌舞俱佳,只是沒人看過她的臉,每次登臺演出都帶著面具,為了一睹芳容,多少人不擇手段。這次有一個機會,下月是她最後登臺表演,那時她會出題,誰能答上,便有機會一睹芳容啊。只是可惜,不知道她會出哪方面的題目……”京樂滿臉都是向往之情。

“餵,京樂!這裏還有女孩子在。”浮竹的確是個很正經的男人,臉上泛起了可疑的紅暈。

“啊呀,浮竹,別那麽正經啊,我也只是好奇啊,頭牌,到底美到什麽樣子。”京樂辯白。

“戴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