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說不定是醜八怪。”平子不屑，不雅地伸手挖鼻孔。

“這倒不是，她的面具只遮去半張臉，剩下的半張臉隔著紗簾看去，也是極美的。”京樂不悅地反駁了平子的話。

“這麽說，京樂隊長是希望我們能夠幫忙答題？可是恐怕集體答題是犯規的吧。”藍染推了推眼鏡，無奈。

“這個，到時候再說吧。”京樂咧嘴，“莉莎要負責隊務和工作，不能去，夜一和彌生呢？”

浮竹還來不及阻止，夜一便興奮了。“我去！”霧冬難得想湊熱鬧，剛想隨著隊長答應下來，卻被人拉住了手，蒼勁有力的手，骨節寬大，手指修長，手掌上有握刀留下的薄繭，這次浮竹趕上了。“不行。”他低聲在霧冬身側說話。“大家閨秀不能去那種地方。”

霧冬是想用夜一來例證的，又被夜一剝奪了話語權。“隊務就交給你了，霧冬。”隊長下令豈敢違背？於是她只能訕訕點頭，“那預祝各位玩得愉快吧。記得誰看到了頭牌要告訴我啊，我也是很好奇的呢。”

……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普照大地時，人群才漸漸散去。反正之後是瀞靈廷難得的假期，不玩到天明，不劃算。

大家的生物鐘重新恢覆正常後，又迎來了假期後的第一場混戰。所謂混戰，是十三個番隊的席官甚至是正副隊長之間的打鬥比賽，也可以算是席位挑戰賽，不過一般情況下，沒有人會去找正副隊長比賽。於是各位隊長和副隊長又落了個清閑，只是除了那麽幾個人。彌生霧冬就在其中。

在山本總隊長宣布了特設的可以解放斬魄刀的規定後，比賽開始。

大多數的副隊長都不會有人來挑戰，那現在站在霧冬面前的這個倒睫毛少年算是怎麽一回事？

“志波海燕。我提醒你不要來挑戰我。這對你沒有好處。”這個不茍言笑，無論是眼底還是嘴角都沒有一絲笑意的女子真的是前兩天酒會上的彌生霧冬？這令志波海燕一時難以接受。

答應浦原喜助的只有一天，那天過後，彌生霧冬又成了二番隊令人聞風喪膽的冷美人副隊長。這點令見識過她另外一面的眾人十分愕然，也理解了夜一當時的話是什麽意思。只是這兩面，哪一個是偽裝？哪一個是真實？還是都只是她多變偽裝的冰山一角？只有浮竹十四郎懂得，這……都是她的真實。她只是，太認真。從小就是這樣，答應過的事，絕對會做到；許下的承諾，絕對會兌現，無論有多困難或者難以實現，只要霧冬答應了，就會努力去做，不怕付出任何代價。

可是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呢？他不明白。曾經總是嬉皮笑臉甚至是死皮賴臉地賴在自己身邊，性格古靈精怪，對什麽都充滿好奇的孩子，怎麽會變得那麽的冷淡？不是冷淡……只是，淡漠。

那個竹林裏發生的一幕幕還回蕩在眼前。

身著白底紅楓印花和服的女子，雖然已經很努力地小步走著保持平衡了，步履卻依舊蹣跚，還是喝醉了。在她一個不小心幾乎要跌倒時，自己忍不住沖上去，抱住了她。

“霧冬，你喝多了，不應該逞強的。”此言一出，浮竹就後悔了，因為她看過來的綠眸已經染上了醉意，但是卻那麽清冽。

“浮竹隊長，我沒事的，請你放手，男女授受不親。”那種態度，那樣的神情，和現在在校場上展現出來的如出一轍。

“霧冬。”即使對她的改變感到奇怪，他還是說出了那句話，眉頭因為不解而緊鎖，“我們不是青梅竹馬嗎？為什麽那麽疏遠。”

“浮竹隊長，您喝醉了吧。”那個女子竟然笑了起來，只是陌生得他完全不認識了。

“什麽？”浮竹莫名。

彌生霧冬回答著，笑意盈盈，卻讓浮竹十四郎不寒而栗。

因為她說，我不是你的青梅竹馬，今天是我們第一次見面。

Sixth

《非青梅不竹馬（死神）》布諾 ˇSixthˇ

回憶終了。

“總之，是隊長希望我能當副隊長，雖然我本人不是很想，但是還是想挑戰一下別的番隊的副隊長試試能力。”志波海燕與彌生霧冬遲遲沒有開戰。

“這樣嗎？”浮竹聽到那清冷的聲音，感覺到她的眼神。“抱歉，我想你挑錯了對象，反正還有人要挑戰我，不如你看完我的比賽再決定吧。”

霧冬不想和志波海燕動手，其實她不好戰，她不想和任何一個人動手，只是，是他們抱著不純的目的，出於各種各樣的心理才來找她挑戰的，那就不可能是點到為止，而志波海燕……沒有敵意，所以更加不想動手。

“嘛，好吧。”在收到了浮竹暗示性的眼神後，志波撓了撓後腦勺，回到了十三番隊，既然隊長有著“不要和她動手”的意思，那還是先觀摩一下吧。

“二番隊，四席，佐藤，請多指教。”是的，霧冬沒有說錯，每次都會有人來挑戰，每次，每次，她不願意動手的，只是他們逼人太甚。

“剛才給志波三席的話，同樣奉送給你，考慮好了嗎？而且你是二番隊的，應該知道和我動手的優惠和得到便利後必須承擔的後果吧。”霧冬不笑也不怒，只是沒有表情，美麗的桃花目半睜，慵懶。

“是，我考慮好了。請多指教。”佐藤，沒有自報全名，不算很尊重對手，但也沒有說出挑釁的話，算了……這次就稍微留情一點吧。霧冬這麽想著擺好了架勢。“彌生霧冬。請多指教。”

佐藤是二番隊的四席，而且又是個男人，實力自然是很強，但是二番隊有一個特點就是，三席一下的人員變動極快，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在席位挑戰賽上對上位者的挑戰，有對霧冬的，也有對浦原的。因為這兩個向來很低調從不外顯實力的存在，實在讓他們躍躍欲試。

雙方都很默契地開始了斬術的比拼，沒有使用鬼道，二番隊的人裏，擅長鬼道的並不多，卻是每個都精通白打，所以選擇較為中庸的斬術來比試也是對別的番隊進行的實力保密。

不分上下，霧冬在技巧和靈巧上占優勢，但力量和揮刀的速度上男人自然也有優勢。長久下去，霧冬是會輸的。看客們不明白，既然如此，為什麽還要說出那麽囂張的話？

迫不及待。佐藤也並不想打持久戰，於是解放了斬魄刀。

“你真的考慮好了？”在佐藤解放斬魄刀的那一霎那，霧冬瞬步到了賽場的角落裏，離他很遠，朗聲問道。

“是，請彌生副隊長多多指教。”佐藤的語氣裏已經帶上了幾分驕傲和必勝的決心。

“有這份決心很好，只是可惜……”你對我解放了斬魄刀。

霧冬的這句話聽到的人並不多，因為聲音很輕，像是自言自語，不過正好在霧冬身後看臺的京樂不可能聽不到，於是問在身邊的夜一那是什麽意思。

夜一沒有回答，只是註視著賽場上的兩個人。全二番隊都知道的，要和彌生霧冬動手可以，但是點到為止就足夠了，一旦解放了斬魄刀，代表的是你認真的態度和面對敵人的決心，所以非死即重傷。畢竟沒有多少人是抱著純粹切磋的心態來找霧冬挑戰的，大多數人都是不了解她的實力，覺得她好欺負，又或者是看不慣她的個性，一如夜一自己，可他們沒那個實力還要來挑戰，就是自己找死了。瀞靈廷是個殘酷的地方，從某些方面來說，比流魂街更加殘酷。

霧冬的瞬步很快，不及隊長級，可三席以下是絕對看不清她的身形與動作的。所以當在場的大多數人揉了揉眼睛看清面前的情形時，勝負已分。

佐藤直直地站在原地，表情是茫然。

霧冬站在他的身後，表情是平靜。

動態視力不夠好，或者是觀察力不夠的人完全看不明白什麽叫勝負已分。只有那些曾經在伏鯉山上一同喝酒、擊鼓傳花的人暗暗驚出了一身冷汗。

佐藤四席已經被從肩膀到腰側活生生地劈了一刀，速度之快，連血肉都還來不及斷裂。這種手法或者說彌生副隊長的能力強是很強，不過還沒有到可怕的地步，讓人望而生畏的是她的那份淡漠。

這麽幹脆地殺了一個人，不是虛，而是一個作為同類的死神，竟然沒有一句話，沒有一個表情，雲淡風輕。

“擡下去卯之花隊長那裏吧，應該還有救。”四楓院夜一吩咐著，順便回答了剛才京樂提出的問題。

和她動手的優惠是彌生霧冬不會解放斬魄刀，得到便利後必須承擔的後果是無論受傷到什麽地步都不得有怨言，哪怕是死。至於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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