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要真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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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叔?她現在還缺愛呀,看來她的精神潔癖癥還沒好呢,呵呵 ,懂了。那個聖母確實是她的菜,愛心爆棚。”

“總之臥底3號要是做了什麽出格的事你就殺了她好了。”

電話那頭又傳來低低的笑聲,“我看這次就是你故意派七叔的愛人去做3號臥底的吧?性感小貓呀,你這個病害慘了多少人?我也是其中之一呢,被你坑死了!”

性感小貓盯著窗外死掉的那只蝴蝶,冷笑道:“是啊,我就是見不得情侶,憑什麽你們都出雙入對,而我還是孤家寡人?”

“天下情侶這麽多,你又能破壞幾對?”

該說的事也說完,剩下的話題稍顯無聊,性感小貓打了個呵欠,懶懶的說道:“沒事就掛了吧,難得休息,我還得去補個覺。”

“最後一個問題,你告訴我,你是不是熊貓院長?”

“熊貓院長?這話從何說起?”性感小貓挑眉。

“你如果不是她,為什麽我的行動都這麽順利,不是你掩護我還是什麽?”

“你想多了,是你自己能力強,不用給我貼金,受不起。”

性感小貓說完就準備掛電話,1號臥底的聲音又從聽筒傳來。

“直覺!我覺得你就是熊貓院長,你別不承認!”

性感小貓楞了楞,哈哈大笑起來,“小可愛,你說是就是吧,哈哈,和你爭論這個問題實在沒什麽意義。”

說完“啪”的一下合上電話。

今天是司馬蓮踏上工作崗位,正式在午夜瘋人院工作的第一天。

淺瑟把每個人要吃的藥都交給司馬後對她說道:“我今天和素素約好了要分享她畫的畫,如果有什麽搞不定的就給我打電話,記住,沒事的話不要隨便打擾我。”

司馬蓮是新人,被老人壓在頭上使喚也是情理中事,淺瑟越是偷懶她越開心,沒有淺瑟在旁邊看著她行動也自由一些。

只是沒想到淺瑟那樣粗魯的人,居然還會欣賞藝術。

她餵了小故吃早飯,然後又和小故閑聊一會,今天小故並沒有吐露出太多有價值的消息出來,然後她就去找娃娃。

一提起娃娃司馬的小心臟就“嘭嘭”的跳個不停,以前的事她不知道,但自她失去記憶以來,她就從來沒有個小鹿亂跳的心情,不知道她以前對999是不是這種小鹿亂撞的感覺。

扭門進去,娃娃正坐在床上刷著指甲油。

見司馬進來,娃娃就立刻扭著腰肢走過來,果真是一代花魁的口吻,翠滴滴的道:“喲,冤家,今天準備好五千塊錢來了嗎?奴家今日還沒開張呢!”

司馬紅著臉把娃娃的藥準備好,並顫顫抖抖的遞到娃娃面前,結巴道:“先,先吃藥。”

娃娃“啪”的一下拍掉她手上的藥,“吃什麽吃?奴家又沒病。”

說完整個人掛到了司馬身上,軟軟的貼著她道:“春宵苦短,蓮姐姐帶錢來了嗎?”

理智告訴司馬一定要把娃娃推到千裏之外,可是司馬的雙手就是不聽控制的抱緊娃娃腰肢道:“不不不,別這樣,聲譽要緊。”

“呵,聲譽算個屁,能填飽肚子嗎?奴家吃都吃不飽。”娃娃淺淺一笑,手指在司馬蓮的脖子上來回滑動,若輕若重,力度拿捏得巧妙,繞指柔情化為一汪春水,蕩得司馬蓮昏昏沈沈。

“蓮姐姐別看你人模人樣,原來也是個口是心非的衣冠禽獸。”

娃娃眼波灩漣,波光十色,迷得司馬蓮是暈頭轉向,雙手把娃娃圈得更緊。

“嘴上說著不要,手上抱著奴家這麽緊幹嘛?”

被娃娃這樣一說,司馬蓮不好意思的急忙縮手退到一邊去,小聲的對娃娃說道:“不行不行,我給院長保證過,要做出禽獸不如的事就自己卷鋪蓋走人。”

娃娃又“咯咯”笑了兩聲,完全沒有要放過司馬的意思,貼了上去又道:“你不說,我不說,又有誰會知道?蓮姐姐你今天到底帶錢來了沒?”

司馬本就蠢蠢欲動,再聽娃娃這麽一說,覺得極有道理,春宵一刻能花多長時間?神不知鬼不覺的就解決了,娃娃不說自己不說還會有誰知道?

於是立馬點頭,“有有有,可是現金好像不夠……先付部分現金,我把信用卡先押你這好不好?”

司馬嘴上雖這樣說,但是嘴已經堵上了娃娃的嘴,一把將娃娃壓在墻上,腿已經抵到了她的跨間。

“娃娃,聽說青梅和你關系很好,她也這樣對你嗎?”

趁著說話這間隙,娃娃嬌喘了兩聲嗔道:“呸,那個窮鬼,就知道吃,所有的錢都去買吃的了,身上癢了就去找隔壁那個小婊砸,隔壁的不要錢。”

司馬腿上力度加重,已經感受到娃娃肱骨之間的溫潤,興奮得不知所然,還想更深一步繼續娃娃卻推開她道:“先給錢再說,奴家可不能讓人白吃了霸王餐。”

“放心放心,我司馬說一是一說二是二,絕對少不了你一分。”

司馬銜著娃娃的耳垂,手在不耐煩的掏荷包。

“少花言巧語的,先給錢才是王道。”

“好好好,什麽都聽你的。”

司馬嘴上應著,額間已經冒起了虛汗,錢呢?她把荷包翻個底朝天,半毛錢也沒見著。

“錢呢?完了,今早換衣服時放屋裏了,荷包裏什麽都沒放呀,半毛錢都沒有……”

娃娃的眉毛也垂了下來,一起幫著司馬翻荷包。

“不會吧?蓮姐姐你好好找找看。”

司馬把全身荷包都掏遍了,仰天長嘆,欲哭無淚,“真的沒有一分錢!”

她捏著娃娃的手,哀求,“可不可以先賒賬?我一會立馬回屋拿錢。”

娃娃秀眉倒豎,“你當奴家是什麽?公益巴士嗎?沒錢還想嫖?去嫖隔壁那個小婊砸吧,那小婊砸不要錢。”

娃娃說著就把司馬推出了門,“嘭”的一下合上了大門。

門外的司馬在急迫的敲門,“娃娃你聽我解釋呀,不是你想的那樣的,你要相信我的人品呀!”

大門“嘩”的一下打開,娃娃滿臉怒容的站在門口,司馬正想沖進去,娃娃突然把藥車推了出來,正中司馬腹部,把司馬撞翻在地上睡著,大門又“啪”的一下合上。

司馬抱著肚子痛苦的蜷縮在地上,“娃娃……怎麽力氣這樣大?哇……肚子被撞得好痛。”

休息一陣司馬又爬起來鍥而不舍的捶門,娃娃的聲音冷冷的響起,“錢拿來了嗎?”

“不是……還沒有。”

“沒有你還來幹嘛?奴家可不是白幹的。”

娃娃說得坦然,司馬卻聽得害臊。

“娃娃。”司馬的聲音有些委屈。

“怎麽了?”

“我……我待會要去給一了送藥。”

“關奴家何事?”

“我怕那個一了……她實在太非人類,我怕我逃不出她的魔爪,你知道的,她都不穿衣服。”

娃娃在屋裏沈默了一會,司馬以為娃娃不理她後正準備垂頭喪氣的走掉,誰知娃娃又突然拉開大門探顆頭出來。

眼角一彎換上甜美笑容,“那我和你去,我得不到的東西也不能便宜那小婊砸,她要是敢對你動手動腳,我就要她好看。”

來到一了房裏,司馬一進門就看到一團白花花的肉向她撲來,然後當著娃娃的面就貼在自己身上。

“哇,有新人來了,自從青梅死後就很久沒人來我房裏陪我了,天啊,娃娃姐也來了!”

一了一看見人就興奮起來。

她雙腿盤在司馬身上,完全沒有要落地的意思,右手向著娃娃伸去,“娃娃姐,我最近研究了一套新姿勢,你要不要一起來實踐一下,以後你還可以多收點費。”

娃娃笑瞇瞇的站在一旁,“妹妹好意我心領了,我的技術未必就趕不上你,還不差這點錢。”

司馬聽著這兩人的話,臉色紅得像番茄。

一了捧著司馬的臉,趁她還沒反應過來,“吧砸”一下在司馬額頭印下一個香吻,嬌聲嬌氣的說:“我叫一了,你看你的臉紅成這樣,是不是欲.火太旺?要不要人家來幫你洩洩火?”

說完就抱著司馬一陣亂啃,啃得司馬一臉紅印。

娃娃終於看不下去,抓著一了就往旁邊拖去,“小婊砸,你就不能矜持點嗎?你以為人人都是青梅那個窮酸嗎?”

一了抱住娃娃的腿,把臉不斷的在她大腿來回磨蹭,“娃娃姐,我真的受不了了,你就可憐可憐我,先滿足一下我吧。”

“你少惡心我了。”

娃娃想踢開一了,無奈一了死死的抱著她的腿不放。

司馬有些看不下去,最主要的是她看見娃娃的大腿心裏就發騷,更要命的是還有一個這麽淫.蕩的一了在那裏添亂,越蹭她的心就越癢。

終於忍不住去幫娃娃解圍,把一了拖到一邊,一了就像條無骨蛇一般纏在司馬身上,司馬拒絕不了,只能無奈的讓她纏著。

司馬伸手拿藥,誰知手一伸直一了就貼著舌頭舔過來,嚇得司馬急忙縮回去,試了幾次都沒辦法只能求娃娃幫忙。

“娃娃,幫我把一了的藥遞過來一下。”

娃娃依言把藥遞去,一了把頭靠在司馬的頸間,嬌滴滴的道:“我不吃藥,不吃藥,除非你用嘴巴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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