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蕩漾之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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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音一落，娃娃就朝一了豎了個大拇指。
“一了妹妹果然手段高明，並且還是業界良心，我甘拜下風。”
然後朝司馬投了一個萬分同情的目光，“我仿佛看見了第二個青梅，蓮姐姐你好自為之，不要自甘墮落。”
提起青梅，一了就淚光瑩瑩，“青梅是我見過技術最好的人了，想當初她還在的時候……”
一了說話時司馬一瞬不瞬的盯著她，等著她的下文，然而一了卻停了下來。
“護士姐姐，你盯著我看幹什麽？難道你是動情了？”
“啊，快來快來，人家正濕著，快來蹭個熱窩。”
司馬大窘，“不是不是，你誤會了，你剛才說青梅怎麽了？”
一了伸出舌頭輕輕舔著自己的指尖，慢悠悠的說道：“護士姐姐你對青梅的事很感興趣？”
一面說著一面朝司馬拋媚眼。
司馬很無語，顧左而言他道：“先把藥吃了再說。”
“用嘴餵我。”一了的眼睛亮亮的。
見司馬不肯又開始撒氣嬌來。
“餵人家嘛，餵人家嘛！”
一了翹著小嘴，撅著屁股，不斷的扭啊扭，就連娃娃都有些不好意思，把頭扭到一邊去急忙說：“想我堂堂一花魁，閱竟世間多少風月，竟然也有被一黃毛丫頭弄得不好意思的窘境？”
“哎，真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奴家服了！蓮姐姐你快餵她吧，她這個騷.樣我實在看不下去了。”
司馬蓮被鬧得沒有辦法，只能嘴對嘴餵一了吃藥。
一了簡直像個大嘴怪，一口咬著司馬的嘴唇不斷的吸不斷的咬，就是舍不得放口。
司馬只能閉著眼睛裝死，終於看司馬像個木頭沒有半點反應後一了覺得無趣，訕訕放口。
但是下身又開始騷動起來，屁股貼著司馬輕輕扭動，嘴中囈語不斷，“護士姐姐，護士姐姐，人家真的好熱，不行了，快救救我，啊……”
司馬眼角抽搐，“一了你忍忍，藥效發作你就會安靜了。”
“不，我不會安靜的，除非你給我！”
“……”
司馬無語，哀嘆道：“不要這樣，我心裏已經有花魁了……”說完她極不好意思的瞥了瞥娃娃。
只見娃娃眉間籠著淡淡愁雲，在對上司馬目光的瞬間煙消雲散。
她微微一笑，嗔道：“蓮姐姐，你真壞，你和一了自己的事扯上我算什麽？一了發起騷來可是會把你化得骨頭都不剩的，你不想活，我還惜命呢。”
司馬欲哭無淚，“娃娃，我剛才說的是真心話。”她用力的推著一了，想把這款牛皮糖推遠一些，可是一了就像在她身上生了根一般巋然不動。
“一了，我求你放過我吧，你真不是我的菜。”
娃娃“噗嗤”一笑，對司馬說道：“常在河邊站哪有不濕鞋，蓮姐姐你如果想全身而退就離一了遠一些，她可是個無下限的小婊砸。”
“護士姐姐，我給你錢，你要多少只管開價，只要你肯上我！”
一了還是不依不饒。
“一了你給再多錢我都不要，我司馬可是一身傲骨震乾坤！”
娃娃已經笑得前仰後合，這個一了實在是讓人大開眼界。
“蓮姐姐，你就從了一了，有了錢你不就可以來嫖我了嘛！”
一了伸長了脖子想吻司馬，司馬拼命的左右閃躲，還要抽空回道：“娃娃你放心，我不是沒錢，只是今天沒帶錢，要嫖你，我還不差錢。”
“護士姐姐護士姐姐，你說我要怎樣做你才願意上我？”一了一雙黑眸已經急得泛起了霧花。
“一了小妹妹，我真對你不敢興趣。”司馬說。
“一了，蓮姐姐可不是青梅，別以為人人都像青梅一樣沒品位。”娃娃還在一旁扇風點火。
提起青梅一了神情一亮，就像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護士姐姐，如果你上我，我就告訴你青梅的秘密，怎麽樣？”
司馬神情一震，眼神有些猶豫。
娃娃又“咯咯”一笑，說道：“哎喲，青梅那窮酸吃貨能有什麽秘密呀，何況她還死了。”
“有有有！”一了斬釘截鐵，把司馬圈得更緊了，“我知道青梅是怎麽死的！”
“竹子吃掉的唄，這算什麽秘密，我說一了，你托人買個假陽.具好了，看你饑渴得。”
“娃娃姐你別笑，青梅要是真是竹子吃掉的還能算秘密嗎？”一了驕傲的擡頭，突然放開司馬往床上一躺，擺成大字張開雙腿，得意洋洋的看著司馬說：“怎麽樣？想好了嗎？到底要不要上我？我告訴你青梅真正的死因。”
司馬十分猶豫，娃娃突然拉住司馬說道：“奴家不許你上她！奴家得不到的東西這個小婊砸也不可以得到！蓮姐姐我們走！”
一了目送司馬出門，依舊鍥而不舍的喊道：“護士姐姐，你什麽時候想通了，隨時來找我好了，記得要修好指甲喲。”
合上門，娃娃笑瞇瞇的對司馬蓮說道：“蓮姐姐，你實在太好騙了，你怎麽就相信一了知道真相呢？你也不想想她整天都被關在這屋裏，怎麽可能知道真相。青梅呀，她的的確確是被竹子吃掉的。”
司馬蓮點頭，“不錯，青梅是被竹子吃掉的，可是不一定是竹子殺死的。”
娃娃微微一笑，表示同意，“你這麽說也對，想知道青梅怎麽死的，還是要先弄清楚死因，你若是答應明天帶錢來嫖我，我就給你提供一個線索。”
司馬蓮點頭，有些委屈的道：“我是真喜歡你的，今天實在是因為換衣服沒拿錢，不是存心想吃霸王餐的。”
“呵呵，奴家的便宜可不能讓你白占，我給你說吧，你想弄清青梅的死因就去找竹子。”
這點司馬蓮早就想到，根本不需要娃娃提醒。
娃娃又接著說道：“如果竹子那裏問不出什麽，你還可以去找一個人，不過你得先把錢拿給我後我才能告訴你。”
娃娃說完就轉身離開，司馬突然抓住她問道：“娃娃，你怎麽這麽清楚？”
娃娃眨眨眼，“很簡單，因為我比你聰明，也比你早進瘋人院，看得比你透徹，不過你為什麽對青梅這麽感興趣？”
司馬心裏一緊，本能的否認道：“誰說我對她感興趣了？從頭到尾不都是你們在說嗎？”
她拉緊娃娃的手，“你明天等著我，但我不是因為青梅的事而來，我只是單純的想要你。”
娃娃楞了楞，等反應過來後便笑得花枝亂顫，“蓮姐姐，你不會真對我動情了吧？”
“不可以嗎？”
“我巴不得呢！”娃娃輕輕推開她，迅速的竄進屋裏，末了還對她拋去一個媚眼說道：“記得明天多帶點錢來。”
“……”
司馬無語。
送走娃娃後司馬就去餵木醫生吃藥，木醫生還是老樣子，見人就怕抱著腿躲在床底，口中重覆的永遠是同一句話。
——你是兇手，你走開！我什麽都不知道，我什麽都沒看見，我什麽都不會說出去的，別把我送給竹子。
司馬嘆氣，只能默默走開。
然後她去了素素的房裏，素素正在和淺瑟欣賞一些畫作，司馬瞥了一眼，畫上畫著一個背對的人正抱著一只手在啃，旁邊還散落了一些腿呀，關節什麽的，最明顯的還是一把如黑綢般散開的頭發。
司馬一看見就想作嘔，但還是生生的忍住了。
此時素素已經走過來儼如女主人一樣開始招呼她了。
“司馬護士來了呀，請隨便坐，不用客氣，今天還是茶嗎？”
素素已經拿出了茶杯準備倒茶，司馬連連擺手，“不了不了，不打擾你和淺瑟的雅興了，我就是給你送藥而已，工作還沒做完呢。”
“哦，好的，司馬護士真是大忙人。”
素素吃了藥，又往司馬腰間瞥了瞥，發現司馬腰間空蕩蕩的，臉色瞬間寒了下來。
“司馬護士，青梅的頭發呢？怎麽不見你掛腰上？是不是嫌它不好看？”
司馬頭皮發麻，急忙解釋道：“不是不是，很好看，只是我平時事多，掛在腰間不方便做事，所以就暫時放在盒子裏收藏起來了。”
她實在不敢說其實是交給七叔保管了。
聽了這個解釋素素臉色才暖起來，隨手把桌上的畫一卷，放到司馬的手裏說道：“來，司馬護士，這個也是我最愛的畫作之一，我現在把它贈給你，你得空時好好鑒賞一下，有時間我們再一起探討。”
“……”司馬十分無語，這種暴力又血腥的畫，她真的實在沒法接受！這種暴力藝術太高深，她太膚淺，沒那技術領悟。
於是她把畫還給素素，一本正經的道：“素素，你的好意我心領了，這麽珍貴的畫送給我簡直是暴殄天物，你還是自己和淺瑟一同鑒賞吧。”
素素正要變色，淺瑟一把把畫抽了去，對素素說道：“這麽高深的畫作送這聖母太委屈這畫了。”
說完淺瑟攤開畫紙，提起畫筆刷刷畫了兩下，然後將花紙一卷，放在司馬手裏說道：“我拿我的大作跟你換，不用謝了，快滾吧。”
說完拎起司馬把她摔出門去，後面的藥車也被淺瑟一腳踹了出來，大門“嘭”的合上，司馬嘆一口氣，打開畫紙，上面寥寥數筆勾勒出了一朵蓮花，下面寫著：聖母大人賞光。
司馬嘴角抽搐，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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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了妹妹果然手段高明，並且還是業界良心，我甘拜下風。”
然後朝司馬投了一個萬分同情的目光，“我仿佛看見了第二個青梅，蓮姐姐你好自為之，不要自甘墮落。”
提起青梅，一了就淚光瑩瑩，“青梅是我見過技術最好的人了，想當初她還在的時候……”
一了說話時司馬一瞬不瞬的盯著她，等著她的下文，然而一了卻停了下來。
“護士姐姐，你盯著我看幹什麽？難道你是動情了？”
“啊，快來快來，人家正濕著，快來蹭個熱窩。”
司馬大窘，“不是不是，你誤會了，你剛才說青梅怎麽了？”
一了伸出舌頭輕輕舔著自己的指尖，慢悠悠的說道：“護士姐姐你對青梅的事很感興趣？”
一面說著一面朝司馬拋媚眼。
司馬很無語，顧左而言他道：“先把藥吃了再說。”
“用嘴餵我。”一了的眼睛亮亮的。
見司馬不肯又開始撒氣嬌來。
“餵人家嘛，餵人家嘛！”
一了翹著小嘴，撅著屁股，不斷的扭啊扭，就連娃娃都有些不好意思，把頭扭到一邊去急忙說：“想我堂堂一花魁，閱竟世間多少風月，竟然也有被一黃毛丫頭弄得不好意思的窘境？”
“哎，真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奴家服了！蓮姐姐你快餵她吧，她這個騷.樣我實在看不下去了。”
司馬蓮被鬧得沒有辦法，只能嘴對嘴餵一了吃藥。
一了簡直像個大嘴怪，一口咬著司馬的嘴唇不斷的吸不斷的咬，就是舍不得放口。
司馬只能閉著眼睛裝死，終於看司馬像個木頭沒有半點反應後一了覺得無趣，訕訕放口。
但是下身又開始騷動起來，屁股貼著司馬輕輕扭動，嘴中囈語不斷，“護士姐姐，護士姐姐，人家真的好熱，不行了，快救救我，啊……”
司馬眼角抽搐，“一了你忍忍，藥效發作你就會安靜了。”
“不，我不會安靜的，除非你給我！”
“……”
司馬無語，哀嘆道：“不要這樣，我心裏已經有花魁了……”說完她極不好意思的瞥了瞥娃娃。
只見娃娃眉間籠著淡淡愁雲，在對上司馬目光的瞬間煙消雲散。
她微微一笑，嗔道：“蓮姐姐，你真壞，你和一了自己的事扯上我算什麽？一了發起騷來可是會把你化得骨頭都不剩的，你不想活，我還惜命呢。”
司馬欲哭無淚，“娃娃，我剛才說的是真心話。”她用力的推著一了，想把這款牛皮糖推遠一些，可是一了就像在她身上生了根一般巋然不動。
“一了，我求你放過我吧，你真不是我的菜。”
娃娃“噗嗤”一笑，對司馬說道：“常在河邊站哪有不濕鞋，蓮姐姐你如果想全身而退就離一了遠一些，她可是個無下限的小婊砸。”
“護士姐姐，我給你錢，你要多少只管開價，只要你肯上我！”
一了還是不依不饒。
“一了你給再多錢我都不要，我司馬可是一身傲骨震乾坤！”
娃娃已經笑得前仰後合，這個一了實在是讓人大開眼界。
“蓮姐姐，你就從了一了，有了錢你不就可以來嫖我了嘛！”
一了伸長了脖子想吻司馬，司馬拼命的左右閃躲，還要抽空回道：“娃娃你放心，我不是沒錢，只是今天沒帶錢，要嫖你，我還不差錢。”
“護士姐姐護士姐姐，你說我要怎樣做你才願意上我？”一了一雙黑眸已經急得泛起了霧花。
“一了小妹妹，我真對你不敢興趣。”司馬說。
“一了，蓮姐姐可不是青梅，別以為人人都像青梅一樣沒品位。”娃娃還在一旁扇風點火。
提起青梅一了神情一亮，就像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護士姐姐，如果你上我，我就告訴你青梅的秘密，怎麽樣？”
司馬神情一震，眼神有些猶豫。
娃娃又“咯咯”一笑，說道：“哎喲，青梅那窮酸吃貨能有什麽秘密呀，何況她還死了。”
“有有有！”一了斬釘截鐵，把司馬圈得更緊了，“我知道青梅是怎麽死的！”
“竹子吃掉的唄，這算什麽秘密，我說一了，你托人買個假陽.具好了，看你饑渴得。”
“娃娃姐你別笑，青梅要是真是竹子吃掉的還能算秘密嗎？”一了驕傲的擡頭，突然放開司馬往床上一躺，擺成大字張開雙腿，得意洋洋的看著司馬說：“怎麽樣？想好了嗎？到底要不要上我？我告訴你青梅真正的死因。”
司馬十分猶豫，娃娃突然拉住司馬說道：“奴家不許你上她！奴家得不到的東西這個小婊砸也不可以得到！蓮姐姐我們走！”
一了目送司馬出門，依舊鍥而不舍的喊道：“護士姐姐，你什麽時候想通了，隨時來找我好了，記得要修好指甲喲。”
合上門，娃娃笑瞇瞇的對司馬蓮說道：“蓮姐姐，你實在太好騙了，你怎麽就相信一了知道真相呢？你也不想想她整天都被關在這屋裏，怎麽可能知道真相。青梅呀，她的的確確是被竹子吃掉的。”
司馬蓮點頭，“不錯，青梅是被竹子吃掉的，可是不一定是竹子殺死的。”
娃娃微微一笑，表示同意，“你這麽說也對，想知道青梅怎麽死的，還是要先弄清楚死因，你若是答應明天帶錢來嫖我，我就給你提供一個線索。”
司馬蓮點頭，有些委屈的道：“我是真喜歡你的，今天實在是因為換衣服沒拿錢，不是存心想吃霸王餐的。”
“呵呵，奴家的便宜可不能讓你白占，我給你說吧，你想弄清青梅的死因就去找竹子。”
這點司馬蓮早就想到，根本不需要娃娃提醒。
娃娃又接著說道：“如果竹子那裏問不出什麽，你還可以去找一個人，不過你得先把錢拿給我後我才能告訴你。”
娃娃說完就轉身離開，司馬突然抓住她問道：“娃娃，你怎麽這麽清楚？”
娃娃眨眨眼，“很簡單，因為我比你聰明，也比你早進瘋人院，看得比你透徹，不過你為什麽對青梅這麽感興趣？”
司馬心裏一緊，本能的否認道：“誰說我對她感興趣了？從頭到尾不都是你們在說嗎？”
她拉緊娃娃的手，“你明天等著我，但我不是因為青梅的事而來，我只是單純的想要你。”
娃娃楞了楞，等反應過來後便笑得花枝亂顫，“蓮姐姐，你不會真對我動情了吧？”
“不可以嗎？”
“我巴不得呢！”娃娃輕輕推開她，迅速的竄進屋裏，末了還對她拋去一個媚眼說道：“記得明天多帶點錢來。”
“……”
司馬無語。
送走娃娃後司馬就去餵木醫生吃藥，木醫生還是老樣子，見人就怕抱著腿躲在床底，口中重覆的永遠是同一句話。
——你是兇手，你走開！我什麽都不知道，我什麽都沒看見，我什麽都不會說出去的，別把我送給竹子。
司馬嘆氣，只能默默走開。
然後她去了素素的房裏，素素正在和淺瑟欣賞一些畫作，司馬瞥了一眼，畫上畫著一個背對的人正抱著一只手在啃，旁邊還散落了一些腿呀，關節什麽的，最明顯的還是一把如黑綢般散開的頭發。
司馬一看見就想作嘔，但還是生生的忍住了。
此時素素已經走過來儼如女主人一樣開始招呼她了。
“司馬護士來了呀，請隨便坐，不用客氣，今天還是茶嗎？”
素素已經拿出了茶杯準備倒茶，司馬連連擺手，“不了不了，不打擾你和淺瑟的雅興了，我就是給你送藥而已，工作還沒做完呢。”
“哦，好的，司馬護士真是大忙人。”
素素吃了藥，又往司馬腰間瞥了瞥，發現司馬腰間空蕩蕩的，臉色瞬間寒了下來。
“司馬護士，青梅的頭發呢？怎麽不見你掛腰上？是不是嫌它不好看？”
司馬頭皮發麻，急忙解釋道：“不是不是，很好看，只是我平時事多，掛在腰間不方便做事，所以就暫時放在盒子裏收藏起來了。”
她實在不敢說其實是交給七叔保管了。
聽了這個解釋素素臉色才暖起來，隨手把桌上的畫一卷，放到司馬的手裏說道：“來，司馬護士，這個也是我最愛的畫作之一，我現在把它贈給你，你得空時好好鑒賞一下，有時間我們再一起探討。”
“……”司馬十分無語，這種暴力又血腥的畫，她真的實在沒法接受！這種暴力藝術太高深，她太膚淺，沒那技術領悟。
於是她把畫還給素素，一本正經的道：“素素，你的好意我心領了，這麽珍貴的畫送給我簡直是暴殄天物，你還是自己和淺瑟一同鑒賞吧。”
素素正要變色，淺瑟一把把畫抽了去，對素素說道：“這麽高深的畫作送這聖母太委屈這畫了。”
說完淺瑟攤開畫紙，提起畫筆刷刷畫了兩下，然後將花紙一卷，放在司馬手裏說道：“我拿我的大作跟你換，不用謝了，快滾吧。”
說完拎起司馬把她摔出門去，後面的藥車也被淺瑟一腳踹了出來，大門“嘭”的合上，司馬嘆一口氣，打開畫紙，上面寥寥數筆勾勒出了一朵蓮花，下面寫著：聖母大人賞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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