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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古穿本之冷宮中的傻皇子(56)[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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綏和十二年春,景帝大辦國宴替三皇子慶賀生辰,在民間流傳中那癡傻不中用的三皇子終於嶄露頭角。有位小有名氣的私塾先生更是以此為原型創造了許多朗朗上口的話本,在民間廣為流傳,深得人們喜愛。

綏和十二年秋,北秦單方面破壞停戰協議,向南燕宣戰。同年十二月,北秦兵敗琉西,再次簽署停戰協議,割二城歸於南燕。同月,鎮國大將軍蘭牧凱旋。

綏和十三年,北秦新帝登基,二國局勢日漸緊張。

綏和十四年四月,北秦大軍再度壓境。

三年時間足夠讓太子與大皇子之間的奪嫡鬥爭進行到一個空前白熱化的階段。

也不知道大皇子他到底是怎麽做到的,分明在幾年前德妃死後,他身後的勢力一度瓦解分崩離析——而後他按兵不動地沈寂了幾年,又在不知不覺便重組建立了自己的勢力。

而且目前看來,這股勢力倒像沒那麽容易被摧毀的了。

一年前這二位還未從太學正式結業,便已經在皇帝的帶領下開始著手處理國事了。今天派太子去閔平縣治理水患,明日便派大皇子前往蘆陽縣賑災濟糧。一同派去的隊伍都是朝廷的精銳,裏頭甚至不少二人的親信,怎麽看都知道這是皇帝在給他們收攏民心的機會。

但按理說,皇帝應該著重培養他親手立下的太子才是。世人都知道,只有被皇帝親手帶在身邊言傳身教,那才是聖寵的表現,可如今……

解庭南也有些奇怪。

他記得幾年前,皇帝還是總帶著太子又下棋又考察功課的;而又因為各種方面上,大皇子並沒有太子表現的那般出色,在德妃出事前後,他對大皇子的關註相比之下還是要少一些。

可如今皇帝大變了樣,簡直有他當年兩碗水端平的姿態了。

——這也讓大皇子的派系更加猖獗起來。

解庭南也愁。

眼看著一天天的,太子和大皇子都快打起來了。他怎麽站隊都不好——雖然他的心裏自然是偏向太子的,大皇子的性格本不適合成為皇帝,但真要說到這一點,太子看上去強勢高冷,實際上骨子裏卻是個頂溫和的人,也不太像是個當皇帝的料。

他還記得這二位的矛盾爆發的最沖突的那一次。

最開始是太子被皇帝派去閔平治理水患的那事兒。

閔平縣常年遭受水患的困擾,民不聊生,太子便深入民眾實地考察了好一段時間,最後甚至領著官兵工人親自上河堤修覆已破爛不堪的水壩。經過把個月的修繕,被層層加固過的新水壩總算竣工,太子得了民心,也終於是讓百姓過上了好日子。

哪曾想水壩才沒修繕好幾日,便在太子返程的那一日,被一場雨給沖了個幹凈,什麽都沒了。

這不僅僅是太子驚呆了,皇帝同樣震怒——怎的能拿老百姓的性命來開玩笑?屬實荒唐之極!

便下令嚴查此事。

結果不查不知道,一查才發現是隊伍裏竟然有人因為貪汙克扣了修繕堤壩的材料,拿來修壩的都是些下等料子,經不過多少風吹雨打的。

這一下又將幾個貪官連根拔起。皇帝卻因此對太子產生了不滿,太子識人不清,又沒有能及時發現用料早被人調了包,這才差點釀成大禍!

皇帝說的字句在理,此事也的確是他的疏忽,太子自是不敢多加爭辯,免得在這節骨眼上惹了皇帝心煩。

而恰巧此時,又傳來隔壁大皇子將蘆陽縣的饑荒治理得井井有條一事。

太子更是一口氣堵在嗓子眼,差點沒被氣得背過氣過去。

事到如今,明眼人都知道是誰在搗鬼了!

他倒是未曾想到、大皇子竟然會為了和他爭奪這儲君之位、使出如此下作的手段!

可他又尋不到絲毫的線索,沒有線索可以證明此事就是大皇子一派所為,光憑猜測是沒有任何意義的。

他便只能忍。

可又因為這個,好一段時間皇帝都把一些本該歸由他處置的事務劃給了大皇子。他敢怒又不敢言,只是消沈了好一陣子,很快便又在解庭南的鼓勵下恢覆了過來。

得知此事後,解庭南覺得太子挺慘的。

他知太子是個面冷心善的,這種事情根本不在他的思考範疇內。他興許也從未想過、竟然還會有兄弟為了爭奪那一席之位,會對無辜的老百姓下手罷?

可這才是皇家。

他們可以為了往上爬而撞破頭皮,骨肉相殘。要撐起那最高的王座的是那“伏屍百萬,血流漂櫓”,多餘的同情心只會把人打入塵埃。

“皇權淩駕於一切之上。”

這也是他多少有些厭惡帝王家的原因。

榮華富貴又頂什麽作用呢?

讓解庭南始終費解的是,大皇子到底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覺地做到這一切的。

原劇情裏並沒有這一幕。

他總覺得是有什麽事在他所不知道的地方悄然發生了。

他努力想要尋找到那些端倪,卻終究一無所獲。

陸從今傳來消息時,解庭南正趴在床榻上津津有味地看他從宮外捎來的、關於他自己的話本,正巧看到自己被誇得天花亂墜、幾乎神仙下凡的那一幕。

果然人類的本質就是愛看對自己的彩虹屁。

“三殿下,”陸從今喚了一聲,解庭南慵懶地應了聲,也沒擡頭,看上去不那麽有興致。

“怎麽?”

他這段時日都要被太子那幾個、動不動就來給他還原一下修羅場現場的家夥給逼瘋了。

也好在是大皇子前兩年便已封了王出宮建府,他是鮮少見到對方,因此也鮮少再見二位因為自己而發生爭端,那可真是無妄之災。

陸從今有些看不下去了,伸手一把抽走對方手裏的書目,瞧了一眼內容便有些哭笑不得:“三殿下,您平時真就老看這些玩意消遣度日嗎?”

還什麽“那三皇子殿下可真是貌比潘安、有著超凡脫俗之姿”……

寫著話本的人要是瞧見了這傳聞中的三殿下,如今正一點形象也不曾有的趴在榻上看自己的話本,也不知會不會笑掉大牙。

“怎麽,不可以麽?”少年撐起身子坐起來,隨手將披散下來的長發往後用玉簪一紮,這才擡起頭看向面前的人,微微彎唇。

“說說看?這是發生了什麽事,平日裏你可沒有在這種時候來找過我。”

自從北秦和南燕打起來後,解庭南就分外註意攝政王府的動靜——哪想兩三年了,花都謝了,攝政王楞是沒露出一星半點的馬腳,還真是夠沈得住氣……

——沒搞錯吧?

這北秦能在兵敗後再幾度兵臨城下,要是說這裏面沒有攝政王的手筆,解庭南可是萬萬不信的。

可是他凡事都過於謹慎,一來二去的,解庭南的人還真沒能從中捕捉到點風吹草動來。

“還真是。”陸從今笑了一聲,順手將手中的話本又丟回少年的懷裏。

“夜白如今還在看哨,在下便先來知會殿下一聲……”

解庭南:“你可別賣關子了,快說說。”

蹲了兩三年的事情終於有了眉目,解庭南心中那可叫一個興奮。

“……你真是不解風情,不該先問候一下我嗎?”

“嗯?”

“好啦,我說便是。”陸從今聳聳肩,正色道,“是昨夜看守的人輪班時不巧撞見了攝政王出府,竟是往驛站的方向去了……約莫是子時三刻,平日裏可不見他那麽急匆匆地,我擔心是要有大事要發生了,便急著來尋你。”

解庭南眼神微爍,“確定是往驛站去了?”

驛站如今住的可是北秦的使者,沒有人會在三更半夜地到驛站瞎晃悠的。

“是,我們的人跟去看過了。”陸從今略一頷首,“也不知是去做了什麽,我們的人唯恐被發現便沒有太向前,直至卯時才瞧見他從驛站裏出來。”

解庭南:“那他回府後可有什麽特殊舉動?”

“像是在寫信,一個人匆忙回了書房便沒出來過了。途中有一次下人來給他添茶還被罵了出去……這不,夜白在守著呢。”

“他應是知曉自己的一舉一動正在被人監視的,不然這幾年也不會如此謹慎。”解庭南眸色微沈,冷靜分析道,“更何況能在父皇精銳的追殺下逃脫,可見不是什麽簡單人物。”

“可他如今卻冒了如此之大的風險作出這些事……又意欲為何?”

“攝政王畢竟是攝政王,知曉太多朝中要事,更是容易接觸到那些重臣,若他要叛國通敵……那實在是件太可怕的事,不可不防。”

陸從今沈默了幾秒,壓低了聲音,“陛下先前對攝政王如此不留情面,怕是也未曾想到會有如今這般情形罷。”

“錯。”少年卻搖搖頭,打斷了他。

陸從今有些不解,“殿下?”

解庭南眉頭緊鎖,“你這麽一說,我倒是不覺得父皇真的全然不知曉此事了。”

“你想想,就連我們的人都能發現些端倪,一向想置攝政王於死地的父皇……又怎麽可能不知道?”

“只怕是……父皇在等人自投羅網罷了。”

陸從今一驚,還未來得及說話,外頭又傳來了匆匆的腳步聲與此起彼伏的問好。

能在皇宮裏這般自由出入的,除了皇子和世子,恐怕也只有陸家兄弟兩人了。

果不其然下一刻,陸夜白便在幾聲叩門聲響起時匆忙推門而入,氣都還未倒勻,便急匆匆地合上門三兩步來到二人跟前,喘著氣將什麽東西從袖中套了出來。

“我方才……截下了一封攝政王府發出的信。”

他頓了頓,又壓低了幾分嗓音。

“是……傳給齊王府的。”

解庭南神色一凜,有些愕然。

齊王府。

那是大皇子的府邸。

作者有話說:

南崽:我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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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世界快結局了,好卡好卡卡死我了,我怎麽寫得這麽卡sos

今天比較少明天多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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