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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古穿本之冷宮中的傻皇子(57)[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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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

這回不僅僅是解庭南感到震驚了,陸從今也驚訝地瞪大了眼睛,有些難以置信。

“…你說誰?齊王?”陸從今喃喃,倒吸了一口涼氣。

陸夜白還喘著氣,將一封已經被折疊得有些淩亂的信拍在了桌案上:

“你們看看。”

解庭南微微支起身,伸手將信紙攤平。

攝政王能和大皇子聯手還真是出乎他意料的事情,但再想想卻都似乎是合乎情理的。

——難怪大皇子能在短短幾年迅速重組自己的勢力,在德賢二妃倒下後不久更是穩固了自己的地位……原來是多了攝政王這麽一個盟友。

若二人真有所勾連,那這一切都說得通了。

解庭南擰起眉頭,心情有那麽一絲絲覆雜。

認為大皇子會和攝政王扯到一塊無可厚非是一回事,但真正遇到了又是另一回事。攝政王是他必須要對付的,可是……

大皇子呢?

難不成真的要一鍋端麽?

這麽多年下來的種種,他還真有些不忍心。

“殿下……”陸夜白顯然是註意到了解庭南面上顯現的幾分為難之色。他們跟了三殿下這麽多年,知曉對方和幾位兄弟姐妹關系都挺好,也自是知道大皇子疑似“反叛”之事讓他有些許難過了,不免有些擔憂。

“您還好麽?”

少年抿起唇,將目光落在了桌案上的信紙上,語氣淡淡,“也沒什麽不好的。”

入眼的便是齊王親啟,落款則是攝政王那大名與一如既往的熟悉的私印。

說起來解庭南也有一枚——是當時為了仿制攝政王給女主的信件時在系統商城拿積分買的,幾乎可以仿制一切印章的好東西。

之所以是幾乎,那是因為系統特別提示了他,在這個副本的限制下,他不可能覆制玉璽。

解庭南頓了頓,重新開始看中間的內容。

信裏寥寥數語,大抵是說計劃有變,要早些動手,卻沒有說清楚計劃到底是哪裏有了變化,只是約了個時間同人見面,說是要見面後再詳談。

時間是明日酉時,在京城中最著名的茶館。

少年眸色微暗。

他是想到攝政王要動手了,但沒想到居然提前了這麽多。

想想原劇情裏南燕全然傾覆的結局,解庭南就覺得一陣心梗。

不,不行。

如今消息已到手,他不能坐以待斃,不能眼睜睜地看著攝政王的計劃得逞。

那他這些年所做的一切都會付諸東流……!

更何況,他也確實不相信大皇子真的會為了爭嫡篡位,和攝政王乃至於敵國北秦聯手!

北秦要的是吞並整個南燕,攝政王想做的是毀掉南燕,又怎麽可能給他一個南燕皇帝當呢?

若是他根本不知道攝政王早已暗中勾結北秦,自己只是被攝政王當成了一個靶子……

要知道攝政王這種人,是真的心機深重,大皇子那種的根本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而且大皇子的目標弱點太明顯了,是個人都能輕易抓到他心底最渴望的事情。

——那個並不屬於他的皇位。

解庭南越想越覺得可怖,冷汗就要刷地下來了。

屆時將會是整個南燕王朝的災難。

他要阻止大皇子。

不……他想,他有必要在對方和攝政王見面前和大皇子見上一面。

有了。

他低頭看看手中被捏緊的信,指尖的力道緩緩松弛下來。

大皇子是必須要去赴攝政王的約的,不然很容易讓那個狡猾的家夥心生疑慮,從而打消計劃,下次再想抓住他的把柄可就難了。

他必須把握好這次機會,在攝政王和大皇子見面之前先把人給策反了。

……真是任重而道遠啊。

“快,”少年計從心來,伸手一把拍上了身邊距離自己最近的陸從今,理所當然地指揮道,“去幫我把紙筆取來,夜白,幫我研磨……”

陸從今:?

他擡頭,瞧見距離小孩不過幾步遠的筆墨紙硯,有些無語。

“怎麽又是我?”雖說語氣不忿,但陸從今還是盡職盡責地將東西給人取了過來。陸夜白無奈地搖搖頭,便開始給少年研磨。

他大概猜得出三殿下要做什麽了。

陸從今好奇地湊過去看他寫字:“殿下,你要做什麽?”

“給大皇兄寫信。”

陸從今:“哦……啊??”

“你要給齊王寫信?!”他匪夷所思地瞪大眼睛。

他為什麽仿照攝政王的字跡仿照得如此熟練啊!

“嗯。”解庭南頭也不擡,下筆飛快。陸夜白瞪了自家兄長一眼,示意他閉嘴。

然後他們看著面前錦衣玉裳的少年三兩下書完一封簡潔明了的信,又不知從哪裏摸出一枚印章模樣的玩意,鄭重其事地蓋了上去。

解庭南掃了桌案上的紙張一眼,滿意地吹了吹,讓墨跡幹涸得快一些。

用攝政王的口吻約大皇子出來,一是能驗證對方是否真的是為人所用了、而不是攝政王的新的詭計;二是也能稍微打消大皇子的戒心,不讓他在見到自己之前就有和人串通好、統一口供的時間。

一舉兩得。

陸家兄弟嘆為觀止。

如今展現在他們面前的信,除了時間地點有相違背以外,其他的部分與原本的近乎一模一樣,連私印都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仿照攝政王的筆記寫下給齊王的書信後,解庭南將那玩意推給陸夜白,告訴對方要以同樣的方法送到齊王的手上。自己則倏然站起身來,匆匆往殿外走去。

陸家兄弟被這一連串的行動整得有些發懵,“三殿下,您這是要去……”

解庭南已行至門口了,聞言扭頭朝他們露出一個一如過往般純粹的笑容。

“秘密。”他說著,像是又突然想起了什麽,

“哦對了,送完信後便回來和我看一出好戲罷。”

然後在二人迷惘的眼神裏匆匆抽身而去。

等他走後不久,陸夜白一拍腦袋,有些懊惱地垂下頭。

陸從今莫名其妙:“你幹嘛?”

陸夜白低聲咒罵了一句什麽,聽得陸從今更悚然了:“見鬼……”

陸從今:???

陸夜白有些頭疼,扭頭看了一眼自家兄長欲言又止。

他好像忘記告訴殿下一件事情了。

那便是他截下攝政王那信件前,好像隱隱約約看見拐角處一閃而過的另一個黑色的身影。

如若不出他所料……

這應該是皇帝的人。

解庭南拒絕了郭福來的陪同,轉而走到了太子東宮。

如今他也有了獨屬於自己的居所,漪陽殿,沒什麽好的,就是離太子東宮近了些罷了。

——很難不讓人懷疑在選址上,太子是不是動了什麽手腳。

解庭南站在東宮外,微微瞇起眼。

他是想著在陸從今陸夜白去給齊王送信的間隙,去尋太子和皇帝分別打聽打聽一些情報,來確認這二位到底對攝政王的計謀知曉幾分。

如此,他便能更大程度下幫助南燕避過此劫。

——或說是迎來新生。

東宮的宮人都同他相當熟悉了,見他來也沒人攔著,不多會兒孟和便從殿中匆匆忙忙地走出來,恭恭敬敬地告訴他說太子並不在東宮中,他恐怕是要白跑一趟了。

解庭南有些奇怪。

他還沒見過哪次太子出門是不帶孟和的——除了幾年前、那些與他一起謀劃要如何查清蠱毒背後支使者的日子。

難不成其實太子還在東宮裏?

可太子沒理由不見他的。

解庭南:“那他去哪兒了?”

孟和苦笑了一聲,十分無奈:“咱家這可不知道了,三殿下是有什麽事要尋太子殿下麽?要不三殿下您先去主殿坐坐,咱家給您泡茶……”

“…算了。”太子不在,他幹等著也沒用,還不如先去找皇帝。

思此,解庭南略一頷首,“勞煩孟公公知會太子哥哥一聲,就說我找他有要事相商,我便先回去了。”

孟和也沒有挽留,只是滿臉堆著笑地把人送到了門口,“恭送殿下。”

解庭南擺擺手,又往承乾宮的方向去了。

這個時辰,皇帝也已下了朝,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在承乾宮批閱奏折。

哪曾想他一樣吃了閉門羹。

留守的高旺一臉抱歉地告訴他,陛下不久前便出去了,也不知道是去了哪兒,不讓人跟著也不願乘龍輦,而是一個人離開了。

啊?

離開承乾宮後,解庭南走在縱橫的林子中,腦袋有些懵。

怎麽這一個兩個的都不在宮裏?莫不是出了什麽事情……

要知道如今皇帝和太子正因為兩月前那水壩的事兒膠著,太子雖說表面上什麽都不顯,但背地私下裏也和他偷偷抱怨過一番。

皇帝也是,這段時間心中的天平明顯是傾斜向了大皇子的。

可就在這麽個節骨眼上兩個人一同和他玩起了失蹤?

等等。

他的心裏突然浮現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這就讓人有些不得不懷疑起這二位是否在一塊兒謀劃著什麽了。

他們當然還在這宮裏,可這正值當午,後宮內來來往往的都是宮人,他們不在東宮也不在承乾宮,想要議事又能跑哪兒去呢?

啊。

解庭南驟然擡頭,不可思議地往一個方向看去。

密匝匝的樹後,一座輝煌卻獨立的宮殿影影綽綽,依稀可以瞧見那朱紅色的門墻。

他倒是想到了一個好去處。

——一個絕對安全,又不可能會被外人輕易闖入的地方。

皇後的永寧宮。

·

解庭南二話不說便往永寧宮的方向走去。

這些年他也早成了永寧宮的熟客,由於所謂的“救命之恩”皇後待他一直視若親子,連太子的待遇有時都要比他差上半分。

也正是因為如此,永寧宮最外看守的人並沒有攔他,而是放任人一路長驅直入,到了主殿前。

這才被人攔住了。

攔他的是皇後貼身的婢女白芷。白芷先是朝他恭恭敬敬地見了禮,才低聲告與他說,皇後娘娘正在裏面與人商談要事,此事並不便見他……

解庭南神色凝重,輕輕地打斷了對方未完的話語,一針見血:“父皇和太子哥哥是不是也在裏面?”

白芷一臉震驚地看著他,打好的腹稿全然都堵在了喉嚨,一時被噎得說不上話。

看她的表情,那就是了。

解庭南倒是先松了一口氣。

——如今他的第一反應居然是,這二位關鍵人物倆沒鬧掰可真是太好了。

第二反應才是,狗日的太子,居然之前一直在演他?!

虧他還那麽真情實感地為太子悲慘的命運點過蠟。

白芷只覺得面前少年的眼神危險極了,是她從未見過的憤怒——大有山雨欲來之勢,讓她都有些不知所措了起來。

“本皇子說對了?”

他的聲音沈沈,卻有著不容置喙的意味,“放我進去。”

白芷快要急哭了,卻要僵硬地扯開嘴角:“三殿下說的什麽事,陛下和太子殿下又怎麽可能出現在這……”

話音未落,面前緊閉的大門卻被人從裏面推開了。

一身官服未褪的太子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白芷:“……”

解庭南:呵呵。

太子一眼便瞧見了他,震驚之色都凝固在了臉上,尷尬得一下子竟無所適從,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來。

解庭南冷笑一聲,看看面前表情僵硬的太子,再看看身側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的白芷,咬牙切齒。

“好……你們好得很。”

白芷瑟瑟發抖,沒敢吭聲。

她她她她也不想的呀!!可這是陛下與娘娘的吩咐,她有什麽辦法……

太子:……

他表情尷尬極了,訕訕道,“臨兒,這是誤會……”

少年面無表情:“好大的誤會。”

太子更尷尬了:“我可以解釋……”

解庭南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把這槽點過多的事情強行壓到腦後,又強行扯出一個微笑,“敢問尊貴的太子殿下,您可得閑了?我還有些不足為道的小事想和殿下相商呢。”

這是真生氣了。

太子這還是第一次惹人生氣——往日還都是看別人惹他生氣然後幫忙報覆回來的。

太子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啊…嗯……”他試探地伸出手,“裏面坐?”

他們的聲音小,裏頭的皇帝還不知道外頭發生了什麽腥風血雨,正在和皇後一道愉快地吃葡萄,你一粒我一粒,吃的不亦說乎。

——卻在見到少年陰惻惻的面容時差點驚掉了手中剝了皮的晶瑩果肉。

皇帝一臉不可思議,看看跟前笑容訕訕的太子再看看一旁的三兒子,在囫圇吞下這一口葡萄後果斷凈手不吃了。

“臨兒,你怎麽……”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解庭南更生氣了。

好家夥。

他在外面擔心這個擔心哪個,哪曾想兩個當事人早就串通好了,還在裏頭優哉游哉地吃葡萄呢!

真是皇上不急太監急。

解庭南深深吸了一口氣,在心裏反覆告誡自己不要和這幫人計較。

“臨兒不可以來探望父皇、母後與太子哥哥麽?”少年的笑容分明是燦爛的,在這種情形下卻不知為何總給人一種不寒而栗的錯覺。

然後的確心虛的太子同莫名心虛的皇帝面面相覷,又聽見眼前人以一種極為平淡又篤定的語氣說出他們方才討論的要事——

“父皇應當也對皇叔要做的事有所對策了罷。”

宛如驚雷轟隆一聲炸響。解庭南擡眸,只見跟前的皇帝與太子都呆滯了,像是被驚掉了下巴,呆呆地看著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這反而更是驗證了他的所有猜測都是正確的。

解庭南沈默良久,才緩緩彎起唇角露出一個笑容。

太子:……

皇帝:……

非常糟糕的預感。

·

且說那廂齊王收到了來自“攝政王”的信件,由於送信方式、字跡與信件上的私印都與攝政王平日給他的別無二致,並沒有起疑。

他暗自思忖這到底是發生了何事才讓皇叔如此亂了陣腳,竟在這種節骨眼上、用了如此這般容易被人查獲的方式同他進行交流,也不怕暴露出馬腳?

要是連累到自己可就不好了。

即便抱著如此的想法,他還是如約而至,甚至來得比約定時限更早了些。

哪曾想包廂裏已有人在等他了。

——等等。

大皇子有些驚訝地看著包廂裏正對著自己、慢條斯理品茶的小少年,第一次覺得自己恐怕出現了幻覺。

不然臨兒怎麽會在這裏?

只見面前的顧安臨聽到了響動,緩緩擡起頭來看向他,轉而露出一個他十分熟悉的、人畜無害的笑容。

“大皇兄,”他的聲音很輕,帶著輕快的笑意。

“還未到約定時辰呢,你怎麽這麽早便過來了?”

大皇子緩緩往前,而後定住腳步。

他面上原本的笑意、早在少年說出驚人之語的那一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他瞇起眼,流露出鮮少——不、幾乎從沒有在他面前展現出過的冰冷來。

解庭南不動聲色地眨眼,維持著同樣的姿勢微微擡頭看他。

這些年過去他長高了,大皇子也往上又竄了一大截。他要比自己壯碩些,站起來的時候一大片陰影便籠罩在自己上頭,陰森森的,氣勢駭人,確實有幾分壓迫感了。

“你說什麽?”

他的嗓音壓得很低,危險意味呼之欲出,解庭南毫不懷疑若現在坐在他面前的不是自己,大皇子早已經化身兇獸、撲上來毫不留情地擰斷他的喉嚨。

他像是被氣笑了,咬牙切齒,壓抑著滿腔憤怒。

“你派人跟蹤我?”

作者有話說:

南崽:你關註點好奇怪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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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死,這個世界根本寫不完orz

我一直以為我很快能寫完(

真的快了快了快了!(流下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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