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章 往事湧上頭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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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待遇卻差了千萬倍。落在誰身上,都不會好受。

程翼突然覺得話題有些扯遠了。他今天來,並不是為了聽她抱怨。“去醫院檢查過麽?”孩子是無辜的,父母之間的仇恨再深。也不能算到娃身上,所以程翼想來問問,她怎麽為娃打算。

“不知道,……”林瀟瀟沒有去過醫院,也沒想好該為這個孩子做什麽打算。她看得出來賀繁的心根本不在她這裏,與其這樣。還不如她自己養著好。

“一個女人養孩子,很不容易。而且容易給小孩造成影響。”程翼想著自己也是沒有父母的娃,只是靠著爺爺和伯父養大的。多少還是有一些小時候的陰影的。

林瀟瀟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個還未出世的孩子。她真的生出來,那這個孩子只有兩個選擇。沒有溫情的家庭,或者不被認可的父親。

“唉,我真的好累了。只是希望他可以回頭看我一次,也許我們真的沒有那麽糟糕。”林瀟瀟看著天邊漂浮的雲彩,人生沒有目標的方向,就是一朵浮雲吧。

“放手吧。”程翼說出了最後的目的,其實也不是他多麽的看好賀繁與聶華。只是這樣子,真的很累。不僅他們三個累,他看著也覺得累。

“可是我好不甘心啊!”林瀟瀟哀怨的嘆了口氣,都已經做了這麽多了。都已經走到這個地步了,還怎麽倒退啊。

程翼真的不理解,是不是一個人愛到失心瘋的狀態。都不會承認自己所作出的犧牲。“瀟瀟,你打暈了聶華。利用賀繁醉酒,才有了這個孩子。這已經是你做的最過火的事情了,不要再錯了。”

“我不,我就是要得到他。”

“得到他,有用麽?他的心都不再你這了。”程翼看著一點都講不通的女人,腦袋都大了。他就不該聽從蘇真的攛掇,來勸告林瀟瀟。

林瀟瀟看著賀繁緊緊牽著聶華的手,始終都沒有松開的意思。她真的絕望了,臉上的淚水終究還是被寒風掛幹了。緊繃在臉上,生疼生疼的。

“你就這麽不待見我。”林瀟瀟現在是一種哀默大於心死的狀態,她真的絕望了。好像她這一生,只為了這一個男人。卻把自己輸得好慘好慘。

聶華聽著林瀟瀟毫無感情的聲音,心裏莫名的一扯。眼淚跟著就掉下來了,她總是接受不了一個女人最絕望的狀態。

以前,聶華看電視的時候。再惡毒的配角,幹盡了壞事。即將死忙的時候,都會有一種游魂般的絕望。每次一到這裏,聶華就心裏難受。

“我放棄。”聶華掙開賀繁握著的手,往邊上錯開了一步。正好跟賀繁和林瀟瀟之間成了三角的形狀。

賀繁不敢相信的看著聶華,他臉上的表情已經很明顯的告訴了聶華。“你放棄?”

聶華深深吸了口氣,吐出來。“不管怎麽說,肚子裏是你的孩子。即便大人之間犯了再大的過錯,都跟孩子無關。我沒有孩子,但是我明白一個單親媽媽帶孩子的困難。所以為了你的孩子,我願意放棄。”

以前看電視看電影,或者看小說。看到女主被小三或者情敵懷著孩子逼到門口時。聶華總是對於女主一再的退讓表示嗤之以鼻,男人都被搶走了。還裝的那麽大度,最後把整個都讓出去。

現在,這些事就這麽真實的擺在她眼前。她終於明白了那些女主的心理了,這麽痛。痛的寧願放手,寧願再也不想看到那副嘴臉。

林瀟瀟激動的抓著聶華的手,臉上的淚珠再次湧出。“聶華,謝謝你。真的謝謝你。……”林瀟瀟不知道還需要說什麽,只是聶華主動放棄一關就已經是對她莫大的幫助了。

“不行!這算什麽!”賀繁堅決的推開林瀟瀟,拉住聶華的胳膊。就要把她往懷裏拽,聶華厭惡的推開賀繁。

“事兒是你鬧出來的,我幫你完美結局。你矯情個毛線啊!”最後,聶華甚至大吼了出來,她真的傷心,難過了。真的傷心了!

賀繁這次特別爺們的,使勁把聶華拽到懷裏。緊緊的摟著。對林瀟瀟說:“事兒,是我惹出來的。處理辦法也有我來想。你以後少打聶華的註意。”賀繁說完林瀟瀟,看了懷裏的人。“還有你,以後少把放棄,退出之類的話。放在嘴邊,誰允許你這麽說了,還想這麽做!”

聶華雖然面上沒有表現,但是心裏還是有些欣慰。這才是她心中的男人,要不是看著林瀟瀟在場。聶華真想摟住賀繁的脖子,狂吻一番。

“你,你,你……”林瀟瀟真真沒想到這個時候,賀繁竟然會站出來。而且是站在聶華那邊,完全不顧他們娘兩的感受。

賀繁摟著聶華,斜視著林瀟瀟。看來,他不做點什麽。這個女人真的無法無天了,趕走了聶華,是不是將來就要踩著他的頭頂了。

“孩子,你要留下。我可以每個月給撫養費。不想留下,我陪你去做手術。別妄想我們會結婚。我說過,我的女人只有一個,就是聶華!你要記住,我不追究你打暈了聶華。又趁著酒醉發生了一些不該發生的事。其他的,你就不要再妄想了。”原來,賀繁也知道了那些事。原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只有她自己還蒙在自己的鼓裏。

林瀟瀟氣的全身顫抖,可是她又能做什麽呢。就像聶華曾經說過的,路是你自己選的,怨不得別人。

“你會後悔的!”林瀟瀟也許是有些惱羞成怒了,本來她抱著侮辱聶華的心態。也沒指望會奪回賀繁。可是,賀繁竟然開口。劃清了他們之間的界限,才是最讓她措手不及的。

“後悔也比悔恨終生好,我希望你好自為之。”賀繁看了不再看她,拖著聶華徑直走過了她。往車庫的方向走去。

林瀟瀟落寞的站在那裏,配上初冬的蕭條景象。她更加覺得心裏憤怒無比,賀繁開著車出來。車速很緩慢,他本想捎帶林瀟瀟一程。帶她會市區,誰知道悲劇就在這個時候發生了。

也不知道林瀟瀟是怎麽想的,即便賀繁的車速放的很慢。她竟然像瘋了一樣,沖著車頭就跑了過來。賀繁還沒來得及剎車,聶華甚至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就目睹了這個慘狀。

賀繁趕緊踩下剎車,下車查看林瀟瀟的情況。

“瀟瀟?瀟瀟?瀟瀟,你醒醒,醒醒啊。”賀繁抱著林瀟瀟,晃動著她的身體。焦急的希望她能醒過來,可是林瀟瀟不僅沒有醒過來。反而額頭發跡裏流出了殷殷血跡。

聶華看到林瀟瀟流出嫣紅的血,打開車門。吼著賀繁,“抱上車,快去醫院!”

賀繁匆忙的抱起林瀟瀟,放在後座上。聶華跟著做到後面扶著林瀟瀟的身體,賀繁把車速開到了最大,一路飛奔的向著醫院而去。

急診室的燈一直亮著,聞訊而來的蘇真和蘇夢。抱了抱聶華,小心翼翼的問著:“華,情況怎麽樣?”

聶華感覺心與身體同時蒼老了。她疲憊的靠在座椅上,“不清楚,一直沒有消息傳出來。”

聶華沒有去看賀繁,因為她不知道該怎麽面對他。聶華甚至覺得,如果對調了身份。是聶華這樣苦苦哀求著賀繁,是不是他也會像對待林瀟瀟一樣絕情的對待自己。

“吱。”急診室的門打開了,醫院從裏面出來。摘下口罩,賀繁與蘇真趕緊迎上去。焦急的看著醫生。

“醫生,情況怎麽樣?”賀繁有些緊張,他真的是緊張!

醫院看著一個男人,跟著三個女人。裏面再躺著一個女人,好像每個人的臉上都是同樣的表情。他就有些不明白了。

“病人有些輕微的腦震蕩,還需要觀察。另外,病人懷有兩個月的身孕。本來頭三個月就是不穩定期,由於病人用力過猛,胎像有些不穩。這兩天要註意不要生氣,也不要發怒。否則很容易流產。”

醫生說完,賀繁都楞了。看來這個孩子是註定要活下來,命都這麽硬,這麽堅強。賀繁回頭看著聶華,聶華依然沒有看他。

“謝謝你,醫生。我們會小心註意的。”蘇真趕緊向醫生道謝。

“唉,該來的還是會來的。”聶華嘆了口氣,抱住了蘇夢。現在她急需要一個依靠,一個同性之間的依靠。這樣她才覺得有安全感。

蘇夢輕輕的拍著聶華的後背,現在什麽話都不會就是最好的安慰了。她真的覺得這輩子,苦了聶華的感情了。

聶華伏在蘇夢肩頭,吸了吸鼻子說:“夢夢,我想回去了。好困。”

蘇夢遲疑了一下,還是答應了。“賀繁,我帶聶華先回去休息。她困了,你留在這裏吧。畢竟聶華留下不合適。”

賀繁走過來,拉住了聶華的衣袖。聶華看了他一眼,眼神裏都是疲倦的色彩。伸手推掉了賀繁的手。

車子上,聶華暈暈沈沈的腦子。她真的不敢回想那一幕,林瀟瀟裝車前,曾用狠厲的眼神死死的盯著她。現在想來,聶華都覺得渾身顫抖。

車子正在開的時候,蘇夢的手機響了。她接起來,是程翼。他也知道這個事了,蘇夢聽著程翼嘮叨了許久,才掛斷電話。

“華,我帶你去個地方。今天咱們不回去了,晚上就住哪裏。”蘇夢在下一個路口,調轉了方向。向著郊區而去。

聶華看著熟悉的道路,熟悉的建築。她有多少年沒有回到這裏了,她的母校還在傲立著。校外的村長已經富起來了。車子飛馳而過,繼續往更深的村子裏開去。

程翼站在路口,一直張望著。他得到林瀟瀟的消息後,就來到了上官駐紮的地方,他必須要承擔起這個後果。華吻點的聶。

很快,蘇夢那輛雖然不起眼。卻被程翼爛熟於心的車牌號躍入眼簾。程翼迎了上去。蘇夢把車子停在路邊,程翼跟著上了車。

“繼續往前開吧。”程翼看到聶華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有股說不出的滋味。他已經不知道自己是難受還是後悔了。

蘇夢在程翼的指揮下,把車開到了彈藥基地。下車之後,是幾百平米的空地。可是聶華什麽話都沒說,程翼知道她心裏沈重。若不然,她肯定早就要說,腐敗,浪費土地資源之類了。

“來了。”歐陽冰一身戎裝,出現在聶華面前。這個倔強的女生,歐陽冰一直都喜歡。昨天晚上好不容易逮著程翼,聽完了他們之間前前後後的牽連。

聶華緩緩的擡頭,看到了歐陽冰的面孔。這個女人有著一張絕世的美艷面容,可是卻甘心的把它包裹在軍裝之下。隱匿了自己的高貴華麗,聶華第一次見到她,就想跟她親近。可是,總是被賀繁攪了局。

“冰姐好。”蘇夢還是敬畏的立在旁邊,向歐陽冰打招呼。歐陽冰對她微微一笑,“夢夢,把車子停車庫吧。停在這裏,待會被嘯看到了。會生氣的。”

“啊!我馬上去。”蘇夢聽到嘯字,就驚慌了。趕緊上車,發動了車子。往車庫飛奔而去。

程翼看著可愛的蘇夢,不滿的向歐陽冰抱怨。“討厭的冰姐,每次都拿上官少將欺壓夢夢。”

“你管呢,我願意。”歐陽冰難得的沖程翼做了個鬼臉,拉著聶華的手。“妹妹,走。姐姐帶你去打一靶子。”

聶華才有些回神的看著歐陽冰,麻木的跟著她離開了。程翼沒有跟上去,心魔心結還是自己解開才好啊!

醫院的病房裏,賀繁痛苦的抓著頭發,坐在椅子上。看著昏迷的林瀟瀟,他怎麽把生活過成了這幅糟糕的樣子。

簡直糟糕透頂了,還有誰能遇上這樣極品的前女友呢!

來到靶場,入眼都是土窩裏趴著的年輕戰士。有些看到歐陽冰,端著小碎步就跑到歐陽冰跟前,端正的敬禮。聶華依然目光無焦距的站著。仿佛置身事外一樣。

“妹妹,看著這些。心裏有什麽感覺?”歐陽冰根本不去想聶華是否聽得到,只要她說了。她就一定聽得到。

“痛快。”聶華也不知道前面這個女子,怎麽可以這樣淡定自若的看著靶子。卻依然知道她能回答她的問題。

“想不想試一試?”歐陽冰接過一位戰士遞過來的長槍,對著十米開外的靶子就是一槍。聶華恍然間,腦子裏就嗡的一聲響。

“十環,中靶。”對面的戰士,揮舞著手上的紅色小旗。嘹亮的聲音傳過來,歐陽冰只是淡然的微微一笑。把槍遞到聶華手裏。“試試。”

聶華接過歐陽冰遞過來的槍,入手第一個感覺。重,重的讓她覺得真要開一槍是那麽的吃力。聶華勉強的舉起來,視線與槍鏡保持在一個水平線上。可是,還沒準備開槍。聶華的胳膊就開始顫抖。

歐陽冰只是看著她,也不說什麽。聶華無奈的再次嘗試,依然還沒等到開槍。胳膊就受不了的開始顫抖。

歐陽冰看著聶華,“信念不夠堅定,手臂力量不足。重要的是,心中沒有必殺的狠厲。所以,你被林瀟瀟打敗了。可是,你又贏了。贏在你處於賀繁心中的地位。”

聶華不明所以的看著歐陽冰,感覺她有些莫名其妙。剛剛在握槍的時候,聶華確實在想醫生說的那句話。

胎像不穩。但是還是抱住了。不是嗎?既然抱住了,她這算什麽。還不是得做出選擇,她又不是大善人,做不來辦他養孩子的善事。

“我放棄了。”聶華拿著槍的手,還是垂了下來。她並不是一個輕言放棄的人,可是在愛情面前。她總是行走的小心翼翼,生怕錯了一步,誤了終生。

“有時候,放棄也是一種策略。我看好你。”歐陽冰,並沒有說什麽大道理,甚至也沒有勸告聶華。只是使眼色給旁邊的戰士,讓他把槍收起來。

“你自己四處轉轉吧,我不陪你了。晚上留下,我都安排好了。”歐陽說完,轉身就離開了。都不是小孩子,知道該怎麽處理自己的事。她並不需要多說什麽。

賀繁看著病床上的林瀟瀟,蒼白的面孔。看在他眼裏,卻覺得諷刺。這算什麽,報覆麽?他不過是與她沒有了緣分,卻被她牽絆著。糾纏不清。

可是,聶華呢。很多時候,賀繁都在想著聶華呢,他對待聶華怎麽樣,他買了房子給她。她都不見得會多看他一樣,可是他就是那麽作踐的往她身邊蹭。

深愛過,才明白。一份情,守得多麽不容易。

賀繁一直做到深夜來臨,聶華連句問候都沒有。賀繁自嘲的笑了笑,這個時候了。發生了這些事,還能盼著她發信息問候麽?

本來今天約好的一起逛街,這些可好了。街沒逛,倒是來逛醫院了。

半夜的時候,賀繁依然沈默的坐在病房裏。沒有開燈,也沒有人來查夜。林瀟瀟慢慢醒來,她覺得口好渴。先起身倒杯水,可是黑乎乎的什麽都看不清。她想掙紮著坐起來,可是頭上的疼痛迫使她繼續躺著。

越來越口渴,林瀟瀟覺得她就像在一個沙漠裏。極度的渴望水分,她呼吸著,掙紮著。明明看到了前面的一片綠洲,可是怎麽都夠不著。眼睜睜的覺得自己可能快要幹死了,突然身下一熱。她暈了過去。

賀繁剛剛看到了林瀟瀟的異樣,可是他卻無論如何都不想搭理她。直到看到她再次昏過去,賀繁就定定的站在那裏。黑暗裏,看不清他的表情。

靜靜的夜裏,賀繁聽到了“滴答,滴答”的聲音。他拿出手機,靠著微弱的光。照光地面,就看到了林瀟瀟的床下面。流了一地紅紅的鮮血。賀繁手裏的手機應聲而落。

“哐當。”一聲刺耳的悶響在病房裏響起,隨後值班室的急診鈴尖銳的劃破靜謐的夜。手術室的燈徹夜的亮著,賀繁整個人覺得好累。

連夜,聶華被程翼叫起來。車子飛速的行駛著,所有人都是一臉的困意。就連聶華也是哈欠連連。她可從來沒有淩晨起來過,還要往醫院趕。

幾個人踩著皮鞋,在醫院的走廊裏。匆忙的趕過來,聶華剛出現在賀繁眼前。賀繁忽的站起身,快步走到聶華身邊。緊緊的抱住了她。

聶華心裏欣慰了,賀繁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需要過她。賀繁第一次覺得,有聶華在。就是他的全世界。只有這一刻,他才覺得安穩。

“你太累了,休息會吧。”聶華拍著賀繁的後背,安撫著他緊張的情緒。可是賀繁似乎並沒有放開她的意思,“再讓我抱一會。”

蘇夢推了推程翼,“去幫他們找個休息室,讓賀繁休息會吧。”現在,基本上蘇夢已經接受了賀繁。盡量希望他們能夠順順暢暢的走到最後。

程翼走上前,拉了拉賀繁。“去車裏待會吧,這是鑰匙。”

賀繁接過程翼遞過來的鑰匙,拉著聶華就走了。這裏,他一刻也呆不下去了。再待下去,他覺得他會崩潰的。

賀繁拉著聶華剛進車門,賀繁按了車裏的安全鎖。啟動了車子的窗簾,翻身吻上了聶華的唇。

“別這樣。”聶華難受的靠在座椅上,身體一一種極度扭曲的姿勢被賀繁壓著。賀繁急切的吻,星星點點的吻留在聶華身上。

賀繁摸索著車座的開關,摁了下去。他用身體擺正聶華的身體,壓在她身上。急切的咬開了聶華襯衣上的扣子。

不多時,車子裏響起了一陣申銀聲。還有女子時不時嬌喘的氣息,車子搖晃著。就連星星都要閉上眼,害羞的躲了起來。

一場熱身結束,賀繁擁著聶華。他們結合的毫無縫隙,聶華躺在狹小的空間裏不敢動彈。她第一次嘗試到在車子裏,竟然有一種激動的情緒衍生著。

“寶貝,還想要。”繁吻著聶華身上,絲絲入鼻的體香。身下又是一股熱潮湧動,不待聶華做出回應,伏身再次壓上。

聶華瘋狂的吻著身上的人,今夜的賀繁是瘋狂的。似乎他有用不完的體力,聶華都要招架不住了。“親愛的,你不累麽?”

“不累。”賀繁沙啞的聲音傳到聶華耳朵裏,正好含住了聶華的耳垂。身體猛地一顫,賀繁狠狠的撞擊了一下。

“啊!”聶華不自覺的叫出了聲,賀繁吻得更厲害了。1cm70。

就在賀繁最後在聶華體內徹底釋放的時候,他含著聶華的耳朵,輕輕的說。“寶貝,我們結婚吧。”

聶華聽到這句話,身體猛的一縮。挑起了賀繁還在聶華體內的欲望,又一次惹火上身。被狠狠的索要著。

可是,聶華卻在思索著剛剛賀繁那句話的真實性。到底是屬於床上的戲言還是發自內心的呼喊呢。

賀繁感覺到聶華的不專心,狠狠的吸著她的唇。聶華只要把它歸為,是男人情到激處的胡言亂語了。

後來,林瀟瀟被判定還是沒保住孩子。賀繁沒有再去醫院看過她,那一天他想清楚了所有的事情。他如果再次出現,只會讓林瀟瀟更加誤會或者還存在著一絲絲的希望。

於是,賀繁不再出現。也禁止聶華萌生出一絲絲的想要去看她的心思。只有蘇真每天去瞧一瞧林瀟瀟,確定她沒有大的問題。再告訴賀繁。

最近聶華被迫搬著行李到賀繁的房子裏住,可是聶華也不知道自己鬧什麽小別扭。就是不跟賀繁住在一間臥室裏。非要把次臥收拾幹凈了,把她自己的東西堆進去。

賀繁每天晚上,躺在自己的大臥室。開著門,看著聶華的臥室門緊緊的閉著。他撓墻的心都有了。

聶華每天都在跟賀繁抱怨,住在這裏。她每天上班要早起兩個小時,除了擠地鐵還要擠公交。嫌棄賀繁買的房子太遠了,晚上加個班,回來都是月亮幫她照路。聶華還慘兮兮的說,萬一哪天遇上歹徒怎麽辦,就算她沒財沒色,好歹身上的器官都是好的。

聶華這麽一說,賀繁覺得好像確實不安全。於是,大言不慚的拍著胸脯說,“你辭職吧,在家待著,我養得起你。”

聶華感動的差點就咬斷賀繁的脖子,“養我?老娘是缺胳膊還是少腿,讓你養。你在市區給論家買個小房子唄。太晚了,我就不回來了。”

這才是聶華的目的,她就說這個賀繁從來都不明白她的心。她都說的這麽明白了,他還是不同意。

“沒錢啦,都貼到這個房子上了。”賀繁甩來聶華抱著的胳膊,大晚上的好不容易說動她。兩人窩在一起看電視,聶華就打著小算盤,小主意。

聶華窩在賀繁懷裏,似有若無的在他胸前的衣服上畫圈圈。“那把這個房子賣了吧,咱們換個交通方便的位置。”

賀繁捉住聶華不安分的手,放在他的腰上。摁著聶華的腦袋,摁著他懷裏。“不行,這個位置養老好,我就是為咱們養老準備的。”

聶華噌的從賀繁懷裏擡起頭,“養老?老娘還這麽年輕,養個毛線老啊。你留著自己養老吧!”聶華甩開袖子,離開了賀繁。去廚房找東西吃。

“晚上吃太多,是不是想跟我做做運動啊?”賀繁看著聶華在廚房裏翻冰箱的身影,壞壞的沖她喊道。

聶華拿起一袋薯片砸了過來,“胖死你算了!”

賀繁接住薯片,打開。悠閑的看著電影,嚼了起來。聶華翻出凍著的面膜,走進衛生間。打開花灑,開始脫衣服。

聽到嘩啦啦的水聲,賀繁把薯片往桌子上一扔。連鞋都顧不上穿,飛奔的往衛生間的方向跑去。

“啊!”聶華尖銳的叫聲,從衛生間裏傳來。“色狼,滾出去。”

賀繁脫掉睡衣,抱住聶華光溜溜的身體。“寶貝,好久沒有一起洗澡了。今天咱們洗個鴛鴦浴吧。”

聶華怎麽能如此大意的忘記鎖門,她可是住在狼窩裏呢。“色狼,下流。”聶華拍打著某個正在低頭吃著什麽的人的腦袋。

“就色你,不僅色你。還要吃你。”某人不理會生氣的某女,埋頭繼續奮戰。撓了好幾晚上的墻了,好不容易逮著機會了。不吃夠怎麽行。

惷光明媚,一室迤邐。無限美好惷光。

林瀟瀟躺在醫院裏,每天只要門一響。她就下意識的認為會是賀繁。可是,半個月過去了,依然沒有他的身影。她已經聽蘇真說,孩子沒有了。

她徹底的絕望了,本來以為可以靠孩子。拴住他,現在不僅沒效果。就連她都沒有希望了。每天除了麻木的吃著蘇真送過來的夥食餐,還是麻木的看著窗外漸漸飄落的雪花。

深冬了,天氣該有多冷啊。林瀟瀟臉色越來越蒼白,似乎她是被世界遺忘的人。她每天盼著賀繁出現,可是每天都要希望落空。

這天,蘇真帶著熱騰騰的餃子出現。“瀟瀟,來吃點餃子吧。王煜昨天親手包的,呵呵,我都不會包呢。真是難為他了。”

林瀟瀟一直註視著窗外,她對餃子沒興趣,更不會對包餃子的人有興趣。她沒有理會蘇真,看著外面越來越蕭條了。

“他是不是快結婚了?”林瀟瀟沒來由的問了這麽一句話,蘇真正在調料汁的手抖了一下。米醋撒了出來。

“哪有的事啊,你不要瞎想。來,快來吃餃子。”蘇真把料汁放好,擦了擦手上的醋汁。有些酸辣的味道。

“那他為什麽不來看我,他連一眼都不願意看麽?是不是聶華那個踐人纏著他。”林瀟瀟簡直在毀滅自己,都什麽節骨眼了。她還是不明白。

蘇真已經不知道該怎麽勸她了,能說的,不能說的,她都說過了。可是,這個林瀟瀟就是聽不進去。蘇真都想掰開她的腦子看看,裏面到底再想什麽!

060.求婚&意外中槍

林瀟瀟天天望著窗戶,她不止一次的想著自己失去的孩子。她每天都在期盼著賀繁的到來,可是每天這樣的絕望下去。有時候,蘇真都不願意跟她搭話了。

最近幾天,沒有林瀟瀟的打擾。賀繁跟聶華的感情與日俱增,賀繁開始著手準備訂婚的事了。只是他媽媽一直不同意他娶聶華,這麽多年了。他母親還在堅持著,賀繁想。還是抽時間帶著聶華回去見見他母親,改觀一下印象吧。

晚上,賀繁從部隊回來。就看到聶華系著圍裙,身影透過燈光投射到窗戶上。賀繁仰著臉,心裏一陣暖意。

聶華忙碌的準備著晚飯,只因為賀繁一句。不想在部隊吃了,想回去吃她做的飯。而且想吃海鮮大餐,聶華就提前從公司離開。先去超市采購了一大頓海鮮,回家一刻都沒停的開始了忙碌的煮飯工作。

以前這是聶華最憧憬的生活,即便是她取得再大的成就。她都不忘,要洗盡鉛華。做一個廚房裏的小女人,為心愛的男人做一頓豐盛的晚飯。現在,她確實在做這件事。可是,那個男人卻早已換了角色。

聶華看著龍蝦在鍋裏慢慢的彎曲身體,想起王煜第一次給她做飯吃。

聶華就記得那次做的飯其實還算成功,只是油麥菜裏放多了雞精,蒜臺炒肉裏放多了醬油,韭菜雞蛋裏放多了韭菜而已。那是聶華第一次跟王煜在家做飯吃,而沒有出去吃。

那頓飯,只有白米粥是聶華親手熬出來的。三道菜都是他炒出來的,那次聶華站在廚房門口。想起了奶奶曾經跟她說過的話。

“一個男人有賢惠的樣子,就適合嫁了。”

聶華一直以為賢惠只是用來形容女人的,沒想到賢惠也可以用在男人身上。而且,看到這樣的王煜,聶華覺得自己找到了這個男人。

可是,到頭來。他卻不是這個男人的終點!

炙熱的油星子烹到了聶華手背上。瞬間的灼痛驚起了聶華的回神,龍蝦已經紅了。聶華打開料酒,沿著鍋邊到了一圈。再次翻炒了幾下,蓋上鍋蓋。

另一個鍋裏,排骨絲絲的濃香慢慢的溢出來。聶華看了看時間,還有五分鐘就可以調成大火收汁了。

賀繁進門的時候,剛走到玄關處。就聞到了濃濃的飯香味,似乎聶華的廚藝又增進了。這麽多年來,他只吃過一次她做的飯。也是被他強烈要求的。

“寶貝,我回來了。做什麽好吃的,好香啊。”賀繁換上拖鞋,把外套扔到沙發上。直接走進廚房,從後面摟住了聶華。

“這種感覺真好。”賀繁此刻,感覺什麽累。什麽勾心鬥角,什麽玩弄權術都拋之腦後了。眼前的才是他渴望許久的。

聶華拍了下賀繁放在腰上的手,把火關掉。“去洗洗手,幫我端飯。開飯了。”

賀繁松開聶華,擰開廚房的水龍頭。認真的洗幹凈手,然後在聶華的指揮下,有序的把飯菜端到餐桌上。

這一刻是那麽的安靜,有的只是暖黃色的吊燈。偶爾窸窣的嚼菜的聲音,賀繁也會夾起排骨放在聶華碗裏。聶華夾起排骨啃了起來,這個男人心裏是寵著她的。而她跟王煜一起吃飯時,王煜從來都不會想起夾菜給她。

聶華啃著排骨,心裏暖暖的。這才是她心中長久以來追求的平和日子,一個男人,一頓溫暖的晚飯。再沒有比這更讓她覺得踏實的存在了。

晚飯後,聶華照例習慣的起身收拾碗筷。賀繁也起身幫忙,聶華想起王煜那次做完飯。都不用她交代,就把碗筷收拾起來。刷幹凈放到櫥櫃裏,她覺得賀繁應該沒有意識這麽做。可是,賀繁隨著聶華走進廚房。擰開水龍頭開始默默的刷碗,他們之間好似形成了一種默契。

賀繁每次刷好一個碗,就會遞給聶華。然後認真的洗下一個碗,聶華就這樣靜靜的站在他身邊。結果他手裏的碗,擦幹凈放到櫥櫃裏。

這就是她和他想要的生活,恬然舒適。

這一切如往常一樣平常的不能再平常了。收拾妥當後,聶華照例回到書房。繼續審閱在公司收到的幾篇稿子,而賀繁坐在客廳看電視。他們就像是相處幾十年的夫妻一樣,各自有著各自的空間。卻無形中,都離不開彼此。

賀繁看完了所有的新聞,就在電視上正好播著廣告時。賀繁起身拿著鑰匙出了門,並沒有告訴聶華。

聶華看完稿子,覺得脖頸難受。她想出去找賀繁按摩,可是,她出去一看。人根本沒在,可是奇怪的是。電視的畫面一直是IDO的廣告,鉆石鉑金的戒指就那樣定格在畫面上。聶華覺得哪裏有點不對,可是又想不明白。

這時,玄關處傳來門鎖轉動的聲音。聶華盯著門口,賀繁不在家的時候。她一個人就特別的害怕,總覺得不安全。

門開了,賀繁的身影閃了進來。聶華長長的吐出一口氣,安心了。賀繁肩上落滿了雪花,鼻尖紅紅的。

“小雪了麽?”聶華走過去,拍掉賀繁箭頭的雪花。看著他提著一兜子水果,臉上寫滿了疑問。

賀繁把水果放在餐桌上,“嗯,剛想起來給你買了水果忘車裏了。就下去拿了,剛下去就發現下雪了。”

賀繁拿起水果刀,切開了一個大柚子。認真的剝著外面厚厚的皮,然後是一小半的外衣。最後把剝好的柚子瓤放在盤子裏,端到聶華跟前。其間聶華一直註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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