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關燈
小
中
大
“那會，我知道你跟著小顧到了城南，我本來是想和你見上一面。
但我看你過得挺好，也就不忍心打擾。
只是這一年接一年，我年齡也大了，也不知道哪一天就不在了。
對了，小歌，你吃過飯沒？我這麽叫你可以吧？”
沈淑芳小心翼翼地詢問，看著面前瘦巴巴的闕歌，她著急得坐立不安地四處張望，仿佛只要她說一句沒吃就恨不得立即把整個酒店的廚房都給她搬過來。
“小闕兒吃過了，我們都吃過了。”還沒適應過來的闕歌大眼瞪小眼地耍著脾氣，未免老人家尷尬，顧述墨幫她答道，“沈老你還沒吃？我讓人……”
沈淑芳絲毫沒有架子地擺手，“不用不用，我吃過了，年紀大晚上吃多了對身體不好，我只是看小歌……太……太瘦了。”
“不瘦，行業裏我算正常的了。”闕歌平常就見不得別人像對待易碎物品一樣對她，更何況她一向尊老愛幼，仍有些小別扭之餘，她還是願意說話了。
“哎，對了。”沈淑芳瞧著斷斷續續打量自己的闕歌，心裏頭甜滋滋的味就越蓄越滿，“我還有個女兒，比小歌大上幾歲，長得和小歌一樣漂亮，你們姑娘家的一定有話說。
她叫沈媛，聽說當年你爺爺還是她老師，以後等你回城南我帶你見見。”
這個反轉是闕歌真沒想到的。
這世界就是小，繞了一圈，她這個大師姐的輩分沒得到認可就算了，就這麽一認，她反倒應該叫沈媛一聲小姑姑。
只是這麽久過去了，真正要算起來，她和沈媛似乎也沒有什麽不能化解的恩怨過往，也就是在她沒有一點競爭籌碼的年紀，兩人對顧述墨這塊木頭的“明爭暗奪”。
“好。”
有些事情避免不了，而且她現在的局勢早不是當年那樣。
“那個……我想……看看我爸爸媽媽的樣子，可以嗎？”到嘴的兩個字她還是喊不出口，哪怕他們已不在人世，但她還是想看看這兩個給了她生命的人長作什麽樣。
“可以，當然可以。”
闕歌主動問他們的照片，就證明她已經開始接受這個身份，沈淑芳自然是由闕歌說什麽就是什麽。
“沈董，時間也不早了，我先送你回去休息。
小歌最近也接了新戲，等殺青了，空檔期我讓她好好去陪你，你看這樣好嗎？”
“'好好好，拍戲好。
拍的什麽戲？我也不懂，聽說是要有人投資讚助的是嗎，我平常就喜歡投資這些……”
老人家就是不會說謊，那些年對闕歌的虧欠，找到地方就巴不得使勁去填滿。
“拍小年輕愛看的那些戲，”論油嘴滑舌哄老人家的本事，沒人敢和夏覲一比，得虧他不是那些專騙老人家錢賣保健品的銷售家夥，不然，指定是要貼通緝令去抓那種要犯，“沈董您投資讚助還得排隊兒呢，小歌那是實力派演員。
您這些話一說，她以後可真真不會和你客氣，咱還是要慎言，慎言吶。”
老人家一聽能有被需要的地方，那心裏就跟刷了蜜一樣，樂呵呵地不斷同闕歌說千萬別客氣。
“小歌，那我也回城南了，有事你就找他。”臨走前，夏覲一湊過來貼著闕歌耳邊，邊意味深長地斜眼顧述墨邊和她說。
“一路順風，哥。”夏覲一走就走，他向來都是這樣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也不見得以前她有什麽其他反應，得虧許多年前闕胤的善念，她才和本該是陌生人的夏覲一多了那麽多年的表兄妹情。
哪怕知道真相後，他還是待她一樣好。
夏覲一這一手感情牌啊，打了實在是妙，當然，這是闕歌還不知道她的小夥伴被惦記上的前提下才會感動得稀裏嘩啦。
“你……不回去嗎？”
夏覲一他們走了，想來顧述墨的老巢也不在蕪源這邊，才把思緒理順點的闕歌看著顧述墨一點不著急一副就打算在這紮根的懶散樣疑惑。
“有什麽事情不能讓我知道的？這麽著急讓我回去，我留在這陪你不好嗎？”
“你不回去搬磚我花哪裏的錢。”
他笑了，拿過她的衣服包包，“節制點，我就算不幹活，至少用到你孫子輩沒問題。
再說，你那點飯錢……”
年紀輕輕就總是被有錢人瞧不起的闕歌石化，腦瓜一轉就套話，“節制的標準是什麽？”
“年幾千萬？沒仔細算過。”
狠狠吸了口冷氣的闕歌瞠目結舌。
“這算是變相的財務摸底？”一眼看穿她那些小伎倆的顧述墨偏要說出來擠兌她。
闕歌眉眼一冷，霸氣道，“我需要變相？我直接問，你敢不說嗎？”
“自然不敢，走吧，女王大人，小的扶你。”
顧述墨當真也沒回城南，基本上都是挨著闕歌的邊上住下，她搬進橫店酒店住的那會，他也跟著去了，除了極少數的工作時間外，他基本二十四小時隨傳隨到。
闕歌跟組自然也不常找他，他倒是很積極經常去探班，這通常一待就是一天，和劇組裏的工作人員也通通混了個熟臉。
作為《弱水》最大的金主爸爸，那一個劇組的人對於顧述墨的經常出沒都理所當然地認為——資本家擔心他們是賠本貨所以日夜盯著。
也就只有闕歌心裏明鏡似的，她也不矯情，對於追求者嘛，當然是十分寬容的，他敢給她就敢搬。
尤其是體驗過這無名無份的地下情刺激後，她就愛慘了顧述墨這偷偷摸摸躲著工作人員送吃送喝和噓寒問暖的小模樣。
要知道，那他平日裏可都是活在各種媒體閃光燈下的商業大亨，這麽鬼鬼祟祟像偷著早戀的小學生，反差大著呢。
劇組開機拜神那天，即將入冬的蕪源天氣一反往常的，那頭頂大太陽不要命地曬著忙忙碌碌的各位，尤其是那些搬東西的，出了身汗基本一件短袖也不覺冷。
女演員們更是防曬不離手，一閑下來防曬噴霧就不要錢似的。
顧述墨也來湊熱鬧了，但也沒人敢給活他幹，他是醉翁之意偏偏人多嘴雜，他也就只敢遠遠地看著闕歌。
“大少爺，開機紅包，圖個吉利，別嫌小。
這太陽曬，您要不就到帳篷底下避避，一會合照的時候我讓人喊你。”
陳真握著一把的紅包，挨個地派。
“沒事，我就在這站著就行，你們忙。”
多少年沒收過紅包的顧述墨拿著這個和他格格不入的紅包，有一瞬在瘋狂地狙擊垃圾桶的位置想要神不知鬼不覺地讓它人間蒸發掉。
但礙於不斷有人經過他實在找不到下手的機會，也就看著陳真沒完沒了派紅包的背影，他忽然計上心頭，招了個工作人員來。
很快，那個工作人員就給他帶回來一大袋子用紅色塑料袋包著的利是封。
“大少爺，你要的東西。”
“你再給我多叫幾個沒事幹的人來，跟我去個地方做點事，一小時三百。”
工作人員欣喜若狂：“！！！！女生可以嗎？”
“可以可以，但要快。”擔心太過明顯被人發現的顧述墨只想速戰速決。
工作人員：“收到大少爺！！你等著，我去去就來！”
火速集結完畢的“小作坊”按照顧述墨的吩咐，在盡可能零散、自然的前提下，最快速度地抵達小酒館旁邊的鐘點房內——包紅包。
沒錯，顧述墨在集結人馬的同時，又讓人把附近ATM機所有能取到的現金都搜刮個幹幹凈凈。
半小時後，嫌最開始裝利是封的紅色購物塑料袋太掉價的顧述墨特意讓人去弄個高級一點的袋子裝著紅包準備出去派。
結果給他準備袋子的人只給他弄來個寫著“百年糊塗”的紙袋。
“沒有更好的袋子了？”顧述墨連腳底板都寫滿了嫌棄，他把袋子拎得離自己遠遠地問。
工作人員啊了聲，實在是不明白這個袋子哪裏不夠有品位，他撓撓腦袋，回答，“應該有吧，但可能要花些時間再找找。”
顧述墨眉頭一皺，“還要多久？”
工作人員：“最快也得半個小時，這附近沒有什麽賣東西的地方。”
一想到還要半個小時，沒準等找到袋子，別說派紅包了，估計大合照都拍完了，顧述墨也只好不情不願地道，“算了算了不找了，包了多少紅包都先拿來。”
“還有，一會都裝作沒事發生。”顧述墨不放心地補充，“你們一個一個出去，別讓人看見了。”
最後一個離開鐘點房的顧述墨提著滿滿一袋子“百年糊塗”，腰桿挺得倍正地往即將大合照的地方過去。
他向來有些臉盲，所以一直走到《弱水》臨時搭建的舞臺那會才裝作一副我認識你也是劇組相關人員的樣子慈祥地挨個發紅包。
為了免得別人起疑，他特意給其他人發了好一陣紅包才一點點往闕歌的方向靠近。
“開機大吉，圖個吉利。”
顧述墨學著陳真的口吻像個覆讀機一樣，發一個說一遍，說得牙肉都有些發酸了。
“謝謝顧總。”
眼尖的伊漪發現顧述墨給她的紅包封面和他前幾個發的不一樣，自以為是地挺了挺今天她為了開機特意穿的抹胸裙子，嬌卿卿地道。
顧述墨哪有心思管她謝不謝，只她擋了他去路他才正眼去瞧。
“我們認識嗎？”
這下伊漪臉上的笑就繃不住了，第一次那會說不記得就算了，他們可是參加過綜藝的，這都還能不記得？
“顧總，您忘了嗎？之前密室逃脫你還帶我通關呢。”
這麽一說顧述墨就有點印象了。
瞧著顧述墨想起來，伊漪又不動聲色地把裙子往下扯扯，含羞帶怯道，“謝謝顧總特意給我準備的紅包。”
伊漪剛說完，顧述墨下一個拿出來的紅包封面正正就和伊漪手上拿著的那個一模一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但我看你過得挺好，也就不忍心打擾。
只是這一年接一年，我年齡也大了，也不知道哪一天就不在了。
對了，小歌，你吃過飯沒？我這麽叫你可以吧？”
沈淑芳小心翼翼地詢問，看著面前瘦巴巴的闕歌，她著急得坐立不安地四處張望，仿佛只要她說一句沒吃就恨不得立即把整個酒店的廚房都給她搬過來。
“小闕兒吃過了，我們都吃過了。”還沒適應過來的闕歌大眼瞪小眼地耍著脾氣，未免老人家尷尬，顧述墨幫她答道，“沈老你還沒吃？我讓人……”
沈淑芳絲毫沒有架子地擺手，“不用不用，我吃過了，年紀大晚上吃多了對身體不好，我只是看小歌……太……太瘦了。”
“不瘦，行業裏我算正常的了。”闕歌平常就見不得別人像對待易碎物品一樣對她，更何況她一向尊老愛幼，仍有些小別扭之餘，她還是願意說話了。
“哎，對了。”沈淑芳瞧著斷斷續續打量自己的闕歌，心裏頭甜滋滋的味就越蓄越滿，“我還有個女兒，比小歌大上幾歲，長得和小歌一樣漂亮，你們姑娘家的一定有話說。
她叫沈媛，聽說當年你爺爺還是她老師，以後等你回城南我帶你見見。”
這個反轉是闕歌真沒想到的。
這世界就是小，繞了一圈，她這個大師姐的輩分沒得到認可就算了，就這麽一認，她反倒應該叫沈媛一聲小姑姑。
只是這麽久過去了，真正要算起來，她和沈媛似乎也沒有什麽不能化解的恩怨過往，也就是在她沒有一點競爭籌碼的年紀，兩人對顧述墨這塊木頭的“明爭暗奪”。
“好。”
有些事情避免不了，而且她現在的局勢早不是當年那樣。
“那個……我想……看看我爸爸媽媽的樣子，可以嗎？”到嘴的兩個字她還是喊不出口，哪怕他們已不在人世，但她還是想看看這兩個給了她生命的人長作什麽樣。
“可以，當然可以。”
闕歌主動問他們的照片，就證明她已經開始接受這個身份，沈淑芳自然是由闕歌說什麽就是什麽。
“沈董，時間也不早了，我先送你回去休息。
小歌最近也接了新戲，等殺青了，空檔期我讓她好好去陪你，你看這樣好嗎？”
“'好好好，拍戲好。
拍的什麽戲？我也不懂，聽說是要有人投資讚助的是嗎，我平常就喜歡投資這些……”
老人家就是不會說謊，那些年對闕歌的虧欠，找到地方就巴不得使勁去填滿。
“拍小年輕愛看的那些戲，”論油嘴滑舌哄老人家的本事，沒人敢和夏覲一比，得虧他不是那些專騙老人家錢賣保健品的銷售家夥，不然，指定是要貼通緝令去抓那種要犯，“沈董您投資讚助還得排隊兒呢，小歌那是實力派演員。
您這些話一說，她以後可真真不會和你客氣，咱還是要慎言，慎言吶。”
老人家一聽能有被需要的地方，那心裏就跟刷了蜜一樣，樂呵呵地不斷同闕歌說千萬別客氣。
“小歌，那我也回城南了，有事你就找他。”臨走前，夏覲一湊過來貼著闕歌耳邊，邊意味深長地斜眼顧述墨邊和她說。
“一路順風，哥。”夏覲一走就走，他向來都是這樣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也不見得以前她有什麽其他反應，得虧許多年前闕胤的善念，她才和本該是陌生人的夏覲一多了那麽多年的表兄妹情。
哪怕知道真相後，他還是待她一樣好。
夏覲一這一手感情牌啊，打了實在是妙，當然，這是闕歌還不知道她的小夥伴被惦記上的前提下才會感動得稀裏嘩啦。
“你……不回去嗎？”
夏覲一他們走了，想來顧述墨的老巢也不在蕪源這邊，才把思緒理順點的闕歌看著顧述墨一點不著急一副就打算在這紮根的懶散樣疑惑。
“有什麽事情不能讓我知道的？這麽著急讓我回去，我留在這陪你不好嗎？”
“你不回去搬磚我花哪裏的錢。”
他笑了，拿過她的衣服包包，“節制點，我就算不幹活，至少用到你孫子輩沒問題。
再說，你那點飯錢……”
年紀輕輕就總是被有錢人瞧不起的闕歌石化，腦瓜一轉就套話，“節制的標準是什麽？”
“年幾千萬？沒仔細算過。”
狠狠吸了口冷氣的闕歌瞠目結舌。
“這算是變相的財務摸底？”一眼看穿她那些小伎倆的顧述墨偏要說出來擠兌她。
闕歌眉眼一冷，霸氣道，“我需要變相？我直接問，你敢不說嗎？”
“自然不敢，走吧，女王大人，小的扶你。”
顧述墨當真也沒回城南，基本上都是挨著闕歌的邊上住下，她搬進橫店酒店住的那會，他也跟著去了，除了極少數的工作時間外，他基本二十四小時隨傳隨到。
闕歌跟組自然也不常找他，他倒是很積極經常去探班，這通常一待就是一天，和劇組裏的工作人員也通通混了個熟臉。
作為《弱水》最大的金主爸爸，那一個劇組的人對於顧述墨的經常出沒都理所當然地認為——資本家擔心他們是賠本貨所以日夜盯著。
也就只有闕歌心裏明鏡似的，她也不矯情，對於追求者嘛，當然是十分寬容的，他敢給她就敢搬。
尤其是體驗過這無名無份的地下情刺激後，她就愛慘了顧述墨這偷偷摸摸躲著工作人員送吃送喝和噓寒問暖的小模樣。
要知道，那他平日裏可都是活在各種媒體閃光燈下的商業大亨，這麽鬼鬼祟祟像偷著早戀的小學生，反差大著呢。
劇組開機拜神那天，即將入冬的蕪源天氣一反往常的，那頭頂大太陽不要命地曬著忙忙碌碌的各位，尤其是那些搬東西的，出了身汗基本一件短袖也不覺冷。
女演員們更是防曬不離手，一閑下來防曬噴霧就不要錢似的。
顧述墨也來湊熱鬧了，但也沒人敢給活他幹，他是醉翁之意偏偏人多嘴雜，他也就只敢遠遠地看著闕歌。
“大少爺，開機紅包，圖個吉利，別嫌小。
這太陽曬，您要不就到帳篷底下避避，一會合照的時候我讓人喊你。”
陳真握著一把的紅包，挨個地派。
“沒事，我就在這站著就行，你們忙。”
多少年沒收過紅包的顧述墨拿著這個和他格格不入的紅包，有一瞬在瘋狂地狙擊垃圾桶的位置想要神不知鬼不覺地讓它人間蒸發掉。
但礙於不斷有人經過他實在找不到下手的機會，也就看著陳真沒完沒了派紅包的背影，他忽然計上心頭，招了個工作人員來。
很快，那個工作人員就給他帶回來一大袋子用紅色塑料袋包著的利是封。
“大少爺，你要的東西。”
“你再給我多叫幾個沒事幹的人來，跟我去個地方做點事，一小時三百。”
工作人員欣喜若狂：“！！！！女生可以嗎？”
“可以可以，但要快。”擔心太過明顯被人發現的顧述墨只想速戰速決。
工作人員：“收到大少爺！！你等著，我去去就來！”
火速集結完畢的“小作坊”按照顧述墨的吩咐，在盡可能零散、自然的前提下，最快速度地抵達小酒館旁邊的鐘點房內——包紅包。
沒錯，顧述墨在集結人馬的同時，又讓人把附近ATM機所有能取到的現金都搜刮個幹幹凈凈。
半小時後，嫌最開始裝利是封的紅色購物塑料袋太掉價的顧述墨特意讓人去弄個高級一點的袋子裝著紅包準備出去派。
結果給他準備袋子的人只給他弄來個寫著“百年糊塗”的紙袋。
“沒有更好的袋子了？”顧述墨連腳底板都寫滿了嫌棄，他把袋子拎得離自己遠遠地問。
工作人員啊了聲，實在是不明白這個袋子哪裏不夠有品位，他撓撓腦袋，回答，“應該有吧，但可能要花些時間再找找。”
顧述墨眉頭一皺，“還要多久？”
工作人員：“最快也得半個小時，這附近沒有什麽賣東西的地方。”
一想到還要半個小時，沒準等找到袋子，別說派紅包了，估計大合照都拍完了，顧述墨也只好不情不願地道，“算了算了不找了，包了多少紅包都先拿來。”
“還有，一會都裝作沒事發生。”顧述墨不放心地補充，“你們一個一個出去，別讓人看見了。”
最後一個離開鐘點房的顧述墨提著滿滿一袋子“百年糊塗”，腰桿挺得倍正地往即將大合照的地方過去。
他向來有些臉盲，所以一直走到《弱水》臨時搭建的舞臺那會才裝作一副我認識你也是劇組相關人員的樣子慈祥地挨個發紅包。
為了免得別人起疑，他特意給其他人發了好一陣紅包才一點點往闕歌的方向靠近。
“開機大吉，圖個吉利。”
顧述墨學著陳真的口吻像個覆讀機一樣，發一個說一遍，說得牙肉都有些發酸了。
“謝謝顧總。”
眼尖的伊漪發現顧述墨給她的紅包封面和他前幾個發的不一樣，自以為是地挺了挺今天她為了開機特意穿的抹胸裙子，嬌卿卿地道。
顧述墨哪有心思管她謝不謝，只她擋了他去路他才正眼去瞧。
“我們認識嗎？”
這下伊漪臉上的笑就繃不住了，第一次那會說不記得就算了，他們可是參加過綜藝的，這都還能不記得？
“顧總，您忘了嗎？之前密室逃脫你還帶我通關呢。”
這麽一說顧述墨就有點印象了。
瞧著顧述墨想起來，伊漪又不動聲色地把裙子往下扯扯，含羞帶怯道，“謝謝顧總特意給我準備的紅包。”
伊漪剛說完，顧述墨下一個拿出來的紅包封面正正就和伊漪手上拿著的那個一模一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