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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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述墨夾著紅包一角聳聳肩，都是聰明人，打臉的話就不必說出口了。
他面無表情地重覆發紅包的動作，就輕飄飄地越過像調色盤一樣變幻著臉色的伊漪，到闕歌面前。
“開機大吉，圖個吉利。”
顧述墨拿出個同系列的紅包，只在發給闕歌前摁了摁紅包的正中，不動聲色地擠眉弄眼示意她紅包內的東西。
“多謝顧總。”瞅著顧述墨做了那麽一出大戲就為了和她搭上句不相幹的話，闕歌有些心疼又有些想笑。
等顧述墨走遠一點，她才趁著沒人註意的時候偷偷打開了紅包。
裏面沒有錢，取而代之的是一張小紙條。
——看看手機。
上面只有四個字。
闕歌看完，下意識在身上一摸，她才反應過來今天穿的是裙子，剛魏薇過來那會她把手機讓魏薇保管了，難怪顧述墨像鍋上的螞蟻，焦躁不安的，也不知道是發了多少條消息沒回應才想了這麽個傻逼方法。
“大光，薇崽呢？”找了一圈沒見到魏薇，闕歌只找到在忙活的舒清光。
“薇啊，剛導演讓她買東西了，怎麽了？”
“我手機她有給你嗎？”
“沒有，你要打電話？可以先用我的。”舒清光把手機遞過去。
“不用了不用了，要一會見到她你讓她找我，愛你大光。”
闕歌抱著舒清光在她臉上親了口，就四處找不知道又在哪個方向做“望妻石”的顧述墨。
把小紙條夾在紅包裏送出去後的顧述墨又給闕歌發了幾條信息，可依舊沒有回應。
他明明都做得這麽明顯了，以為她是沒明白他的意思，他又給所有人再發了一個紅包，這才再給她送了張紙條過去。
這次紅包裏小紙條寫的是——糖都不甜了。
本來配上顧述墨那龍飛鳳舞的大字，她是怎麽都不該想到的是顧述墨一副委曲求全的可憐樣，可偏偏，又格外地往她心窩裏戳。
遂魏薇一回來，她第一時間就是要手機。
果然，微信那紅晃晃的三十幾條信息，大概圍繞的都是一個中心——你什麽時候結束為什麽還不回覆今晚還能在小黑屋接頭嗎……
但拿到手機後闕歌才發了幾個表情包過去，陳真就喊著讓他們過去拍個合照，原地休息一陣就分場次去對劇本。
那安撫工作，闕歌就只能潦草地意思一下。
“大少爺，我們準備拍照了，您要來一下嗎？”
陳真看著顧述墨從手機屏幕上移開視線，就一臉沮喪像是虧了大買賣一樣，弄得陳真都生怕說到什麽不合適的話。
顧述墨遙遙望了眼某個方向，極度勉為其難道，“拍吧。”
“好嘞，大少爺那我們就過去吧。”
“小歌，你和宇老師在中間，小伊哎，對，你也站宇老師旁邊，你們兩可是主角，一左一右。
小澄澄小朋友，你們到小歌姐姐前面去。
哎，對，真棒！”
陳真站在攝影師旁邊，在最前面調整大夥的站位。
“曬不曬？”闕歌捏了捏陳辰小孩時期扮演者澄澄的臉，就拿手裏那束買回來開機用的花束給他當太陽。
“曬。”小正太奶聲奶氣地擡頭瞄了眼闕歌，就有些害羞地指了指太陽的位置，“太陽在那。”
闕歌被逗笑，側身看著他的臉把花束移到最合適的位置，嚴嚴實實地把所有照到他臉上的太陽都擋住，“這樣好了吧。”
“好啦。”
邊上的宇文聞聲也悄悄地打量了眼兩人，不過視線也就輕輕一彈就跳開了，再恢覆平視的時候，眉宇間不覺也染上幾分柔和。
“大少爺，你也往小歌那邊靠靠。”
同樣聽見兩人說話而看過去的顧述墨羨慕妒忌地盯著澄澄，只沒多久，陳真就瞇瞇笑著喊他，做了個往右靠靠的動作。
見顧述墨這朵尊貴的花屈尊向鏡頭中間靠攏了些，雖然和闕歌之間空出來的位置仍比較顯眼，但大人物嘛，難免是有些這樣那樣的怪癖，她也沒再多說，甚至對他還戴著大口罩把自己大半張臉都擋住的行為當作沒看見。
“後面擋住的小夥伴墊個凳子或者往前面兩邊來。”
“來，一、二、三，《弱水》大賣！”
拍完照，陳真就集合演員們到休息室對劇本。
顧·打醬油·述墨不是演員也不是啥工作人員，跟著去對劇本也尷尬，所以就只能孤魂野鬼一樣在外面游蕩。
“大少爺，還有差事要人嗎？”沒多久前給顧述墨召集人馬包紅包的工作人員食髓知味，得了空又撞見顧述墨，那兩只眼睛看到他，赤luoluo就是看提款機一樣的眼神。
顧述墨到嘴那句你是誰還沒出口聽到面前的人這麽一提，全靠發生了的事記人的顧述墨看似深沈地停了停，一本正經道，“暫時沒有。”
工作人員可惜地啊了聲，不死心，“那大少爺我們加個聯系方式，有需要就找我，二十四小時都可以！”
從來都不輕易和別人互換聯系方式的顧述墨本來是想拒絕的，但轉念一想，這一個劇組，沒準以後還有需要特工的地方，所以也就很樂意地交換了。
工作人員得了聯系方式就跟撿到寶一樣，樂呵呵地跑了，“那大少爺您慢慢散步，我先過去了。”
顧述墨點點頭，無所事事到只能輪換著點手機裏為數不多的娛樂應用消磨時間，闕歌的信息突然就進來了。
闕歌：大概五點，我們有半小時的休息時間，臨時休息室見，有驚喜哦！
先不說驚喜，單是知道能有兩人單獨相處的機會，顧述墨整個人就亢奮了。
生怕闕歌這來之不易且極度有限的摸魚時間沒看到他回的消息而誤以為他沒空以至於錯失寶貴的機會，他幾乎是秒回過去。
顧述墨：好的！
距離闕歌定下的時間還有一個小時。
心急難耐的顧述墨剩下的十分鐘都在臨時休息室外面徘徊。
然而非常不幸的是，眼看就要到闕歌約定時間，偏偏前幾分鐘，臨時休息室被人占了。
顧述墨表情管理都不受控了，立即就和闕歌說：休息室被占了，還能換個地方嗎？
那邊估計也是在來的路上，很快就回覆他一個裂開的表情。
闕歌：你現在在哪？
顧述墨：就在休息室附近。
闕歌：附近沒什麽合適的地方，擡頭。
顧述墨一擡頭，就看到闕歌。
兩人隔著遠遠一段空氣，像打游擊戰一樣，都是眼觀六路耳聽八方。
闕歌一眼相中他後面黑漆漆的死角：回頭，你後面，那個消防栓後面的死角。
這輩子就沒這麽狼狽過的顧述墨不可置信：餵蚊子？
闕歌：餵蚊子還是直接就這麽散了，你選一個吧。
“有蚊子嗎？”
為了掩人耳目一前一後躥進死角的兩人用氣聲說著話。
“暫時沒有。”做賊心虛的顧述墨既激動又莫名有些擔心地時不時瞟瞟外面的情況。
半黑不黑的光線下，闕歌卻清清楚楚地看到顧述墨眼底的光亮，“小紙條的字真好看。”
她是打心眼裏就喜歡欺負“老實人”，看著他想又裝作我不想的正經樣，它就只想把他撕碎。
做歸做，可事情再聽她嘴裏說出來，就總覺得變了股味的顧述墨難免有些難為情，可又不知道應該回覆些什麽才能夠戳破她的蔫壞勁，所以也就只口幹舌燥地艱難吞咽了下。
結果這一聲響亮的吞咽聲，讓兩人本來就很近的距離又多了幾分微妙。
“以後多寫寫。”兩人心底都跟明鏡似的，遂闕歌和他說話嘴角就沒下來過，全程眼睛都是笑著的。
“張嘴。”
“幹嘛？”充滿期待的顧述墨分明都照做了，還多餘地問了句。
“驚喜啦。”闕歌身後的小尾巴瘋狂擺得都要起飛了，她微微前傾身，壓過去，背在身後的兩只手很快地把糖紙剝開。
顧述墨剛聽到很細碎的糖紙打開聲，跟著嘴巴就被人塞進了顆東西。
“糖甜不甜？”
“甜。”和她當初生辰那日給他的糖一樣甜，一顆糖，今天做的所有關於她的白癡與不白癡的行為都值了。
“只有一顆，不甜也沒有了。”
顧述墨——Double Kill！
“好啦，乖乖回去，打工人要去打工啦。”闕歌摸摸他的腦袋，用和小澄澄說話的語氣和他說。
“這就走了？”糖還在嘴裏化著，話沒說上幾句，人又要走了，顧述墨終於伸手勾住她的。
“是啊，時間長了會讓人起疑的。”闕歌也不想走，但沒辦法，“要不再陪你一會？”他那幽怨的眼神確實讓她狠不下心，她握住他勾纏過來的手指，無聲地眼神交流著。
“你過來。”
他那張臉真的越看越賞心悅目，頗有幾分禍國妖妃的潛質，尤其加上一副含情脈脈的眼神，怪讓人憐惜的。
他含著糖，稍稍瞪大眼睛人畜無害地輕嗯了聲，就微微俯身挨過去。
闕歌拽著他的手趁機往下一拉，嘴唇很快地在他臉上貼了一下，就留還一臉懵懂顧述墨飛快溜了。
後知後覺剛才發生了什麽事的顧述墨摸了摸驟然發燙的臉，無聲地看著闕歌歡快的背影笑了。
等她走遠了，他才從角落裏出來，全然沒發現臨時休息室的門在他走出角落沒多久，就開了。
“漪姐，大少爺怎麽在這裏？”
伊漪新換的助理莫蘭問出了伊漪心中的疑惑。
伊漪奸戾地挑唇，也不細究，只吩咐她，“那些照片，你保存好了，需要放出來的時候，我再告訴你。”
莫蘭：“好的，漪姐。那我先去忙了。”
“讓他們手腳麻利點，再沒有我想要的東西，就讓他們滾蛋。”
“是的。”
莫蘭走遠。
伊漪手機裏被她掐了好幾次的那人又來電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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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述墨拿出個同系列的紅包，只在發給闕歌前摁了摁紅包的正中，不動聲色地擠眉弄眼示意她紅包內的東西。
“多謝顧總。”瞅著顧述墨做了那麽一出大戲就為了和她搭上句不相幹的話，闕歌有些心疼又有些想笑。
等顧述墨走遠一點，她才趁著沒人註意的時候偷偷打開了紅包。
裏面沒有錢，取而代之的是一張小紙條。
——看看手機。
上面只有四個字。
闕歌看完，下意識在身上一摸，她才反應過來今天穿的是裙子，剛魏薇過來那會她把手機讓魏薇保管了，難怪顧述墨像鍋上的螞蟻，焦躁不安的，也不知道是發了多少條消息沒回應才想了這麽個傻逼方法。
“大光，薇崽呢？”找了一圈沒見到魏薇，闕歌只找到在忙活的舒清光。
“薇啊，剛導演讓她買東西了，怎麽了？”
“我手機她有給你嗎？”
“沒有，你要打電話？可以先用我的。”舒清光把手機遞過去。
“不用了不用了，要一會見到她你讓她找我，愛你大光。”
闕歌抱著舒清光在她臉上親了口，就四處找不知道又在哪個方向做“望妻石”的顧述墨。
把小紙條夾在紅包裏送出去後的顧述墨又給闕歌發了幾條信息，可依舊沒有回應。
他明明都做得這麽明顯了，以為她是沒明白他的意思，他又給所有人再發了一個紅包，這才再給她送了張紙條過去。
這次紅包裏小紙條寫的是——糖都不甜了。
本來配上顧述墨那龍飛鳳舞的大字，她是怎麽都不該想到的是顧述墨一副委曲求全的可憐樣，可偏偏，又格外地往她心窩裏戳。
遂魏薇一回來，她第一時間就是要手機。
果然，微信那紅晃晃的三十幾條信息，大概圍繞的都是一個中心——你什麽時候結束為什麽還不回覆今晚還能在小黑屋接頭嗎……
但拿到手機後闕歌才發了幾個表情包過去，陳真就喊著讓他們過去拍個合照，原地休息一陣就分場次去對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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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少爺，我們準備拍照了，您要來一下嗎？”
陳真看著顧述墨從手機屏幕上移開視線，就一臉沮喪像是虧了大買賣一樣，弄得陳真都生怕說到什麽不合適的話。
顧述墨遙遙望了眼某個方向，極度勉為其難道，“拍吧。”
“好嘞，大少爺那我們就過去吧。”
“小歌，你和宇老師在中間，小伊哎，對，你也站宇老師旁邊，你們兩可是主角，一左一右。
小澄澄小朋友，你們到小歌姐姐前面去。
哎，對，真棒！”
陳真站在攝影師旁邊，在最前面調整大夥的站位。
“曬不曬？”闕歌捏了捏陳辰小孩時期扮演者澄澄的臉，就拿手裏那束買回來開機用的花束給他當太陽。
“曬。”小正太奶聲奶氣地擡頭瞄了眼闕歌，就有些害羞地指了指太陽的位置，“太陽在那。”
闕歌被逗笑，側身看著他的臉把花束移到最合適的位置，嚴嚴實實地把所有照到他臉上的太陽都擋住，“這樣好了吧。”
“好啦。”
邊上的宇文聞聲也悄悄地打量了眼兩人，不過視線也就輕輕一彈就跳開了，再恢覆平視的時候，眉宇間不覺也染上幾分柔和。
“大少爺，你也往小歌那邊靠靠。”
同樣聽見兩人說話而看過去的顧述墨羨慕妒忌地盯著澄澄，只沒多久，陳真就瞇瞇笑著喊他，做了個往右靠靠的動作。
見顧述墨這朵尊貴的花屈尊向鏡頭中間靠攏了些，雖然和闕歌之間空出來的位置仍比較顯眼，但大人物嘛，難免是有些這樣那樣的怪癖，她也沒再多說，甚至對他還戴著大口罩把自己大半張臉都擋住的行為當作沒看見。
“後面擋住的小夥伴墊個凳子或者往前面兩邊來。”
“來，一、二、三，《弱水》大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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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少爺，還有差事要人嗎？”沒多久前給顧述墨召集人馬包紅包的工作人員食髓知味，得了空又撞見顧述墨，那兩只眼睛看到他，赤luoluo就是看提款機一樣的眼神。
顧述墨到嘴那句你是誰還沒出口聽到面前的人這麽一提，全靠發生了的事記人的顧述墨看似深沈地停了停，一本正經道，“暫時沒有。”
工作人員可惜地啊了聲，不死心，“那大少爺我們加個聯系方式，有需要就找我，二十四小時都可以！”
從來都不輕易和別人互換聯系方式的顧述墨本來是想拒絕的，但轉念一想，這一個劇組，沒準以後還有需要特工的地方，所以也就很樂意地交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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闕歌：大概五點，我們有半小時的休息時間，臨時休息室見，有驚喜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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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怕闕歌這來之不易且極度有限的摸魚時間沒看到他回的消息而誤以為他沒空以至於錯失寶貴的機會，他幾乎是秒回過去。
顧述墨：好的！
距離闕歌定下的時間還有一個小時。
心急難耐的顧述墨剩下的十分鐘都在臨時休息室外面徘徊。
然而非常不幸的是，眼看就要到闕歌約定時間，偏偏前幾分鐘，臨時休息室被人占了。
顧述墨表情管理都不受控了，立即就和闕歌說：休息室被占了，還能換個地方嗎？
那邊估計也是在來的路上，很快就回覆他一個裂開的表情。
闕歌：你現在在哪？
顧述墨：就在休息室附近。
闕歌：附近沒什麽合適的地方，擡頭。
顧述墨一擡頭，就看到闕歌。
兩人隔著遠遠一段空氣，像打游擊戰一樣，都是眼觀六路耳聽八方。
闕歌一眼相中他後面黑漆漆的死角：回頭，你後面，那個消防栓後面的死角。
這輩子就沒這麽狼狽過的顧述墨不可置信：餵蚊子？
闕歌：餵蚊子還是直接就這麽散了，你選一個吧。
“有蚊子嗎？”
為了掩人耳目一前一後躥進死角的兩人用氣聲說著話。
“暫時沒有。”做賊心虛的顧述墨既激動又莫名有些擔心地時不時瞟瞟外面的情況。
半黑不黑的光線下，闕歌卻清清楚楚地看到顧述墨眼底的光亮，“小紙條的字真好看。”
她是打心眼裏就喜歡欺負“老實人”，看著他想又裝作我不想的正經樣，它就只想把他撕碎。
做歸做，可事情再聽她嘴裏說出來，就總覺得變了股味的顧述墨難免有些難為情，可又不知道應該回覆些什麽才能夠戳破她的蔫壞勁，所以也就只口幹舌燥地艱難吞咽了下。
結果這一聲響亮的吞咽聲，讓兩人本來就很近的距離又多了幾分微妙。
“以後多寫寫。”兩人心底都跟明鏡似的，遂闕歌和他說話嘴角就沒下來過，全程眼睛都是笑著的。
“張嘴。”
“幹嘛？”充滿期待的顧述墨分明都照做了，還多餘地問了句。
“驚喜啦。”闕歌身後的小尾巴瘋狂擺得都要起飛了，她微微前傾身，壓過去，背在身後的兩只手很快地把糖紙剝開。
顧述墨剛聽到很細碎的糖紙打開聲，跟著嘴巴就被人塞進了顆東西。
“糖甜不甜？”
“甜。”和她當初生辰那日給他的糖一樣甜，一顆糖，今天做的所有關於她的白癡與不白癡的行為都值了。
“只有一顆，不甜也沒有了。”
顧述墨——Double Kill！
“好啦，乖乖回去，打工人要去打工啦。”闕歌摸摸他的腦袋，用和小澄澄說話的語氣和他說。
“這就走了？”糖還在嘴裏化著，話沒說上幾句，人又要走了，顧述墨終於伸手勾住她的。
“是啊，時間長了會讓人起疑的。”闕歌也不想走，但沒辦法，“要不再陪你一會？”他那幽怨的眼神確實讓她狠不下心，她握住他勾纏過來的手指，無聲地眼神交流著。
“你過來。”
他那張臉真的越看越賞心悅目，頗有幾分禍國妖妃的潛質，尤其加上一副含情脈脈的眼神，怪讓人憐惜的。
他含著糖，稍稍瞪大眼睛人畜無害地輕嗯了聲，就微微俯身挨過去。
闕歌拽著他的手趁機往下一拉，嘴唇很快地在他臉上貼了一下，就留還一臉懵懂顧述墨飛快溜了。
後知後覺剛才發生了什麽事的顧述墨摸了摸驟然發燙的臉，無聲地看著闕歌歡快的背影笑了。
等她走遠了，他才從角落裏出來，全然沒發現臨時休息室的門在他走出角落沒多久，就開了。
“漪姐，大少爺怎麽在這裏？”
伊漪新換的助理莫蘭問出了伊漪心中的疑惑。
伊漪奸戾地挑唇，也不細究，只吩咐她，“那些照片，你保存好了，需要放出來的時候，我再告訴你。”
莫蘭：“好的，漪姐。那我先去忙了。”
“讓他們手腳麻利點，再沒有我想要的東西，就讓他們滾蛋。”
“是的。”
莫蘭走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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