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續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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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探索別人的秘密這種事當然要自己動手才有意思，尤其對方還是華黎，梅丹佐是絕對不樂意假人之手的，但是他又不懂海妖語，無奈之下，他只有拜托音樂方面的專家哈尼雅了。
“梅丹佐。”梅丹佐會來到哈尼雅的辦公室令哈尼雅非常驚訝，因為梅丹佐和亞薩迦是非常不待見他的，不過不待見這種事對於哈尼雅這個變態而言根本沒關系，相反，他倒是更喜歡別人明明很討厭他卻不得不聽他的話的感覺。
“找我有什麽事？”哈尼雅眼中閃過一道光，不是為了公事，那麽一定是有私事找他，看來有事情要拜托他吧。
“我想拜托你教我海妖語。”梅丹佐說，如果可以他完全不想要這個家夥當他的老師！
“啊？海妖語。”哈尼雅瞇著眼睛，“怎麽了？有人給你寫情歌你卻聽不懂麽？”
“教，還是不教。”梅丹佐咬牙切齒，要不是因為懂這種語言的人非常稀少他幾乎找不到，他才不會來求哈尼雅呢！其實花個兩三百年總能挖出來幾個懂的人吧！
“教，為什麽不教。”哈尼雅說道，“你求我的機會可真少，明明小時候那麽乖巧。”
“哼！”梅丹佐咬牙切齒，明明他小的時候還是個好叔叔，現在完全是個怪蜀黍了！
“怎麽了？這個表情，華黎走了之後天界還真沒有人是我的對手。”哈尼雅得意的說，“這樣吧，每天下午八點到我的琴房來。”
“好。”梅丹佐說完轉身就走。
“對了梅丹佐，你是不是找到了什麽東西，我記得，華黎他也很懂海妖語。”哈尼雅笑著說，“或者說，他各種語言都非常精通。”
“關你什麽事！”
“的確不關我事，但我要提醒你一句，他寫的海妖語的樂譜一定會配上精靈語的唱詞，他認為，那種美妙的生物的語言才配得上他的樂譜。”哈尼雅說道。
“你怎麽會知道這種事！”
“天語的確是最美妙的語言，但精靈語卻是從天語和魔語中抽出了最適合唱歌的部分組成的，所以當然適合唱歌。”哈尼雅說道，“我知道華黎有一份樂譜而且我打賭你找到的並不是全部。”
“你知道剩下的在哪裏？”
“求我啊。”
“……”梅丹佐咬牙切齒的說，“求你告訴我。”
“啊哈，我還真是不知道。”
“你！”
“不過，以華黎的性格，一定會在那座塔裏，別說你我了，他自己都拿不到。”
“為什麽！”
“無望的戀情只能帶進墳墓，他是這麽說的……餵！”
梅丹佐沒聽他說完就沖了出去，他就知道！他就知道這家夥看上亞薩迦了！該死的！他一定要拿到那份樂譜！
“………………我該不該告訴他你們當年的約定？”哈尼雅看著空蕩蕩的門口發了一會兒呆，回頭問道。
“我怎麽會知道，那個無聊的誓言竟然能把他困住這麽久。”書架移開，一個披著深紅色天鵝絨鬥篷的人走出來。
“誰讓你當初做了那麽無聊的約定。”哈尼雅把雙腳放在桌上，“保護兒子也要有個限度，其實你當時加上時間限制就不會有這麽多麻煩事了不是麽？”
“我以為時間久了這件事他們自然會忘記，我只是不希望梅丹佐受到欺騙。”對方手上拿著一只文件夾，“但是我現在發現就算我死了，也是最大的阻力，我該怎麽辦？”
“你已經有決定了不是麽？”哈尼雅問道。
“沒錯。”
“不過，這份東西你不需要急著給他。”哈尼雅說道，“反正他也要花很長時間才能回到這裏。”
“是麽。”
“在此之前，你要拜托我調查的事情，我也差不多有眉目了。”哈尼雅說道。
“恩？”
“亞瑟希爾的屍體，我知道在哪裏了。”哈尼雅說道，“我把整個聖光書塔翻了一遍，才在一本野史上找到了一點東西，據說地獄之火會把靈魂燒的什麽都不剩，但對於不能一次性燒掉的東西，會被它拖到它的世界裏去。
“是麽。”西爾尼亞皺眉，“你是說，她被拖到那個世界去了？”
“可能性很大。”哈尼雅說道，“根據你在現場找到的黑冰碎片來推斷，她很有可能在被襲擊的時候就把自己封凍起來，因為黑冰能夠完全隔絕地獄之火，所以它拿她沒辦法，只能把她拖回去。”
“那麽，她現在在那個世界裏。”西爾尼亞皺眉，“可是那個世界是任何人都不能到達的。”
“不是任何人。”哈尼雅說道，“只要有了空間魔法和黑冰，任何人都可以進入那個世界把她帶出來。”
“撒旦？”
“不過，他現在應該不會願意幫忙。”西爾尼亞說道。
“多給我點時間我大概能夠搞定這件事，而且，撒旦不行的話，亞薩迦也是有空間魔法的能力，他也可以過去。”哈尼雅抄起手，“再不濟就只能等華黎那家夥來了，他雖然小，腦袋裏卻有不少東西。”
“只能如此了。”西爾尼亞嘆了口氣，看著手上的文檔，算了，反正梅丹佐要從頭學起還要挺久，這東西就暫且放在這裏吧。
“不過，你最近沒什麽事的話能拜托你去找個人麽？”哈尼雅問道。
“什麽人？”
“西甲西羅爾。”哈尼雅說道，“那個失蹤在魔界的家夥。”
“西甲西羅爾？”西爾尼亞想了一陣子，“誰啊？”
“哈？前墮天使長啊！雷米爾的父親啊！”哈尼雅說道，“那個經常搞一些無聊的發明，總是躲在袍子下面陰森森的喜歡研究黑魔法的家夥啊！”
“恩？”西爾尼亞皺眉，“有這麽一個人麽？”
“怎麽會沒有！那家夥雖然很少跑出來，也不上殿經常貓在自己的房子裏研究黑魔法，但總不會完全不知道吧！”哈尼雅一拍桌子，“你當了那麽久的代理天使長，別人不知道，你總歸會知道吧！”
“前墮天使長？”西爾尼亞皺眉，“墮天使長開戰前就已經過世了，因為創造上的失敗，他一直都不穩定，最終被我和亞瑟希爾處死了，所幸他的兒子雷米爾還是很不錯。”
“誒？”哈尼雅驚訝的問，“怎麽可能！那……我怎麽沒聽說過墮天使家族發生過這種事？”
“你當然沒聽說過了，這件事是秘密執行的，而且……墮天使長存在時間太短，所以還未成型的墮天使家族改名換姓變成了影天使家族，後來雖然以另外的一個家族代替，但作為墮天使家族的正統繼承人，雷米爾出生之後一直被影天使家族撫養著，後來影天使家族出了問題，我不得不安排他們進入魔界，雷米爾被留下來秘密撫養，但是誰知道到了魔界還是被趕盡殺絕了，這件事到底是誰幹的，至今沒有頭緒。”
“影天使……也就是說……西甲西羅爾……很有可能是從那個家族來的？”
“不過，說道墮天使家族，撒旦也是那個家族出身啊。”
“誒？這件事我倒是不知道，不過……撒旦那家夥是墮天使這件事我倒是知道。”哈尼雅挑眉，“那他的家族不是被你們滅族麽？哈，那可別像求到他頭上了。”
“關於這件事不需要太擔心。”西爾尼亞說道，“墮天使長被處置是因為靈魂太不穩定，那家夥等於是在出生前就被處理掉了，其實說起來他還是撒旦的兄弟，這方面來說，撒旦的運氣還不是一般的好。”
“影天使家族長的孩子一共有三個吧。”哈尼雅問道，“為什麽只有雷米爾被留下來當做繼承人？”
“雷米爾是由當時不穩定的墮天使長生下來的，說是他生下來不如說是他身體裏一部分穩定下來的靈魂被留下來而已，因為原理和生育一樣所以才被稱為他的兒子。”西爾尼亞說道，“另外兩個孩子，其實都是撒旦的兒子，那家夥以前很喜歡小孩的，這一點你最清楚，不過小兒子出生的時候他就因為身體承受不了空間魔法發瘋去了魔界，從此失去了消息，直到這兩年出現，大概是找到了一些壓制的方法把。”
“你見過他麽？”
“恩，見到了。”西爾尼亞看著自己的雙手，“那家夥已經把之前的事情全忘記了，已經徹底是個墮天使了。”
“之前的事全忘記是指……”
“好像空間元素暴走之後就喪失了很多記憶，對於暴走之前的事情都很模糊，連自己最喜歡的兒子都不記得了，不過這也是沒辦法，那家夥徹底瘋了。”西爾尼亞說道，“想要讓他穩定下來，恐怕要先想辦法壓制住他的空間元素，不過他好像非常急著殺掉華黎，不曉得和這件事有沒有關系。”
“或許，這是他找到的解除被空間元素折磨的方法。”哈尼雅沈吟道，“不過，我覺得這一點大概沒什麽大的關系……我們兩個關系很好的那時候，他就執念著想要殺死華黎，不知道為什麽……”
“奇怪，他又說什麽麽？”
“啊，他私底下告訴我的。”哈尼雅說，“他總說，這個世界不需要華黎。”
“是這樣啊。”西爾尼亞挑眉，“你這麽說我倒是想起了另一件事。”
“誒？”
“父神走神的時候總會念叨一句話。”西爾尼亞說道，“這個世界不能沒有華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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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丹佐。”梅丹佐會來到哈尼雅的辦公室令哈尼雅非常驚訝，因為梅丹佐和亞薩迦是非常不待見他的，不過不待見這種事對於哈尼雅這個變態而言根本沒關系，相反，他倒是更喜歡別人明明很討厭他卻不得不聽他的話的感覺。
“找我有什麽事？”哈尼雅眼中閃過一道光，不是為了公事，那麽一定是有私事找他，看來有事情要拜托他吧。
“我想拜托你教我海妖語。”梅丹佐說，如果可以他完全不想要這個家夥當他的老師！
“啊？海妖語。”哈尼雅瞇著眼睛，“怎麽了？有人給你寫情歌你卻聽不懂麽？”
“教，還是不教。”梅丹佐咬牙切齒，要不是因為懂這種語言的人非常稀少他幾乎找不到，他才不會來求哈尼雅呢！其實花個兩三百年總能挖出來幾個懂的人吧！
“教，為什麽不教。”哈尼雅說道，“你求我的機會可真少，明明小時候那麽乖巧。”
“哼！”梅丹佐咬牙切齒，明明他小的時候還是個好叔叔，現在完全是個怪蜀黍了！
“怎麽了？這個表情，華黎走了之後天界還真沒有人是我的對手。”哈尼雅得意的說，“這樣吧，每天下午八點到我的琴房來。”
“好。”梅丹佐說完轉身就走。
“對了梅丹佐，你是不是找到了什麽東西，我記得，華黎他也很懂海妖語。”哈尼雅笑著說，“或者說，他各種語言都非常精通。”
“關你什麽事！”
“的確不關我事，但我要提醒你一句，他寫的海妖語的樂譜一定會配上精靈語的唱詞，他認為，那種美妙的生物的語言才配得上他的樂譜。”哈尼雅說道。
“你怎麽會知道這種事！”
“天語的確是最美妙的語言，但精靈語卻是從天語和魔語中抽出了最適合唱歌的部分組成的，所以當然適合唱歌。”哈尼雅說道，“我知道華黎有一份樂譜而且我打賭你找到的並不是全部。”
“你知道剩下的在哪裏？”
“求我啊。”
“……”梅丹佐咬牙切齒的說，“求你告訴我。”
“啊哈，我還真是不知道。”
“你！”
“不過，以華黎的性格，一定會在那座塔裏，別說你我了，他自己都拿不到。”
“為什麽！”
“無望的戀情只能帶進墳墓，他是這麽說的……餵！”
梅丹佐沒聽他說完就沖了出去，他就知道！他就知道這家夥看上亞薩迦了！該死的！他一定要拿到那份樂譜！
“………………我該不該告訴他你們當年的約定？”哈尼雅看著空蕩蕩的門口發了一會兒呆，回頭問道。
“我怎麽會知道，那個無聊的誓言竟然能把他困住這麽久。”書架移開，一個披著深紅色天鵝絨鬥篷的人走出來。
“誰讓你當初做了那麽無聊的約定。”哈尼雅把雙腳放在桌上，“保護兒子也要有個限度，其實你當時加上時間限制就不會有這麽多麻煩事了不是麽？”
“我以為時間久了這件事他們自然會忘記，我只是不希望梅丹佐受到欺騙。”對方手上拿著一只文件夾，“但是我現在發現就算我死了，也是最大的阻力，我該怎麽辦？”
“你已經有決定了不是麽？”哈尼雅問道。
“沒錯。”
“不過，這份東西你不需要急著給他。”哈尼雅說道，“反正他也要花很長時間才能回到這裏。”
“是麽。”
“在此之前，你要拜托我調查的事情，我也差不多有眉目了。”哈尼雅說道。
“恩？”
“亞瑟希爾的屍體，我知道在哪裏了。”哈尼雅說道，“我把整個聖光書塔翻了一遍，才在一本野史上找到了一點東西，據說地獄之火會把靈魂燒的什麽都不剩，但對於不能一次性燒掉的東西，會被它拖到它的世界裏去。
“是麽。”西爾尼亞皺眉，“你是說，她被拖到那個世界去了？”
“可能性很大。”哈尼雅說道，“根據你在現場找到的黑冰碎片來推斷，她很有可能在被襲擊的時候就把自己封凍起來，因為黑冰能夠完全隔絕地獄之火，所以它拿她沒辦法，只能把她拖回去。”
“那麽，她現在在那個世界裏。”西爾尼亞皺眉，“可是那個世界是任何人都不能到達的。”
“不是任何人。”哈尼雅說道，“只要有了空間魔法和黑冰，任何人都可以進入那個世界把她帶出來。”
“撒旦？”
“不過，他現在應該不會願意幫忙。”西爾尼亞說道。
“多給我點時間我大概能夠搞定這件事，而且，撒旦不行的話，亞薩迦也是有空間魔法的能力，他也可以過去。”哈尼雅抄起手，“再不濟就只能等華黎那家夥來了，他雖然小，腦袋裏卻有不少東西。”
“只能如此了。”西爾尼亞嘆了口氣，看著手上的文檔，算了，反正梅丹佐要從頭學起還要挺久，這東西就暫且放在這裏吧。
“不過，你最近沒什麽事的話能拜托你去找個人麽？”哈尼雅問道。
“什麽人？”
“西甲西羅爾。”哈尼雅說道，“那個失蹤在魔界的家夥。”
“西甲西羅爾？”西爾尼亞想了一陣子，“誰啊？”
“哈？前墮天使長啊！雷米爾的父親啊！”哈尼雅說道，“那個經常搞一些無聊的發明，總是躲在袍子下面陰森森的喜歡研究黑魔法的家夥啊！”
“恩？”西爾尼亞皺眉，“有這麽一個人麽？”
“怎麽會沒有！那家夥雖然很少跑出來，也不上殿經常貓在自己的房子裏研究黑魔法，但總不會完全不知道吧！”哈尼雅一拍桌子，“你當了那麽久的代理天使長，別人不知道，你總歸會知道吧！”
“前墮天使長？”西爾尼亞皺眉，“墮天使長開戰前就已經過世了，因為創造上的失敗，他一直都不穩定，最終被我和亞瑟希爾處死了，所幸他的兒子雷米爾還是很不錯。”
“誒？”哈尼雅驚訝的問，“怎麽可能！那……我怎麽沒聽說過墮天使家族發生過這種事？”
“你當然沒聽說過了，這件事是秘密執行的，而且……墮天使長存在時間太短，所以還未成型的墮天使家族改名換姓變成了影天使家族，後來雖然以另外的一個家族代替，但作為墮天使家族的正統繼承人，雷米爾出生之後一直被影天使家族撫養著，後來影天使家族出了問題，我不得不安排他們進入魔界，雷米爾被留下來秘密撫養，但是誰知道到了魔界還是被趕盡殺絕了，這件事到底是誰幹的，至今沒有頭緒。”
“影天使……也就是說……西甲西羅爾……很有可能是從那個家族來的？”
“不過，說道墮天使家族，撒旦也是那個家族出身啊。”
“誒？這件事我倒是不知道，不過……撒旦那家夥是墮天使這件事我倒是知道。”哈尼雅挑眉，“那他的家族不是被你們滅族麽？哈，那可別像求到他頭上了。”
“關於這件事不需要太擔心。”西爾尼亞說道，“墮天使長被處置是因為靈魂太不穩定，那家夥等於是在出生前就被處理掉了，其實說起來他還是撒旦的兄弟，這方面來說，撒旦的運氣還不是一般的好。”
“影天使家族長的孩子一共有三個吧。”哈尼雅問道，“為什麽只有雷米爾被留下來當做繼承人？”
“雷米爾是由當時不穩定的墮天使長生下來的，說是他生下來不如說是他身體裏一部分穩定下來的靈魂被留下來而已，因為原理和生育一樣所以才被稱為他的兒子。”西爾尼亞說道，“另外兩個孩子，其實都是撒旦的兒子，那家夥以前很喜歡小孩的，這一點你最清楚，不過小兒子出生的時候他就因為身體承受不了空間魔法發瘋去了魔界，從此失去了消息，直到這兩年出現，大概是找到了一些壓制的方法把。”
“你見過他麽？”
“恩，見到了。”西爾尼亞看著自己的雙手，“那家夥已經把之前的事情全忘記了，已經徹底是個墮天使了。”
“之前的事全忘記是指……”
“好像空間元素暴走之後就喪失了很多記憶，對於暴走之前的事情都很模糊，連自己最喜歡的兒子都不記得了，不過這也是沒辦法，那家夥徹底瘋了。”西爾尼亞說道，“想要讓他穩定下來，恐怕要先想辦法壓制住他的空間元素，不過他好像非常急著殺掉華黎，不曉得和這件事有沒有關系。”
“或許，這是他找到的解除被空間元素折磨的方法。”哈尼雅沈吟道，“不過，我覺得這一點大概沒什麽大的關系……我們兩個關系很好的那時候，他就執念著想要殺死華黎，不知道為什麽……”
“奇怪，他又說什麽麽？”
“啊，他私底下告訴我的。”哈尼雅說，“他總說，這個世界不需要華黎。”
“是這樣啊。”西爾尼亞挑眉，“你這麽說我倒是想起了另一件事。”
“誒？”
“父神走神的時候總會念叨一句話。”西爾尼亞說道，“這個世界不能沒有華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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