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拷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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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來,撒旦有瞞著我們很多事情啊。”西爾尼亞說道,“不過,你和撒旦以前很要好麽?我怎麽不知道?”

“誒?你不知道麽?我和他從小一起長大關系非常鐵啊。”哈尼雅說道,“我們兩個可是摯友。”

“有這種事麽?”西爾尼亞皺眉,“小時候的事我不太記得了,不過也沒什麽特別要記住的事情吧……”

“畢竟那麽老早忘記也是正常的。”

“是麽。”西爾尼亞皺著眉思考了好久,“對了,哈尼雅,你記不記得那場戰爭到底打了多久?”

“誒?書上說……有兩百三十多年吧。”

“可是我覺得好像很久。”

“嘛,整天都在做差不多的事,也會覺得時間過得很慢嘛……”

“是麽……”西爾尼亞笑笑,“說起來真是可笑,我總覺得小時候的那段時光,已經是好幾十萬年前的事了。”

“我們這個世界創造出來才幾千年,你是不是經歷太多,提前衰老了?”

“誰知道。”西爾尼亞說,“或許吧。”

“所以說天界的鐘擺不靠譜啊。”哈尼雅笑笑,“你一貫自詡時間觀念非常準的,簡直比水鐘還好用,現在卻連自己的年齡都搞不清楚了,要是被他們聽見簡直要笑死了。”

“說的是啊。”西爾尼亞看著自己的手,“或許,經歷太多了吧。”

“對了,之前幫助華黎的那群墮天使恐怕會有大麻煩了。”哈尼雅說道,“現在……能夠幫助他們的也只有你了。”

“我知道。”西爾尼亞說。

“他說過,他很擔心撒旦會對他們動手,拜托我幫忙的,不過你知道我其實幫不上什麽忙。”哈尼雅說道,“而且,如果梅丹佐繼續這麽找華黎的遺物,遲早會引起撒旦的註意,現在能夠對付他的只有你了。”

“他知道我還活著?”西爾尼亞挑眉,“父神應該告訴過他我已經死了。”

“父神好像的確這麽說過。”哈尼雅說道,“不過……他好像隱約知道一點……他和我說過,梅丹佐的父親這麽愛他,一定不會離開,何況,亞瑟希爾未必死了。”

“是麽。”西爾尼亞說道,“他還會惦記著我啊。”

“你畢竟是他的未來岳父。”哈尼雅聳肩,“而且,他一直在魔界大概也是找到了你的線索吧。”

“他去魔界找過我麽?”

“上學的時候花過很大功夫在魔界。”哈尼雅說,“自己學了魔語,雖然他自己說是想要提前發展一下自己的勢力,不過我覺得,最初,只是為了找你吧,否則我實在想不到會有什麽理由讓他去魔界,除了,葬禮上梅丹佐的眼淚。”

“我知道了。”西爾尼亞說道,“只是,現在不是我覆活的時候,我的兩個孩子那麽努力……不把他們的媽媽找回來,怎麽對得起他們的付出呢。”

“是麽。”哈尼雅說道,“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不過,除了我之外還有誰知道你活著?”

“洛……不……沒了……”西爾尼亞皺著眉,“我應該只找過你一個人。”

“是麽。”哈尼雅說道,“不會是洛達加爾那家夥把!”

“恩?”西爾尼亞笑著說,“你忘了麽,那家夥才不在乎我的死活,現在一定是縮在哪個角落裏裝死吧,我想,能讓他振作起來的,大概就只有那家夥出來透氣到時候吧。”

“那家夥?”哈尼雅明白了什麽似的,“你是指那個人偶的主人?”

“啊,說的正是他。”西爾尼亞說道,“關於他的事,我已經有一點頭緒了,現在,我需要好好調查一下。”

“那我就不耽誤你的時間了。”

“恩。”

西爾尼亞說完走回書架後面的暗道裏消失了,黑漆漆的走廊延伸到一間大廳裏,西爾尼亞手上點起一團火,點燃了大廳裏的燈火,柱子上有精美的刻紋,延伸到房頂上,地板上不同的方位畫著各種奇異的魔法陣。

大廳另一頭有一個高臺,上面有一個王位,西爾尼亞走上去在王位上坐下來,靠在椅背上放松了身體,打了個響指手邊出現一杯紅酒:“不知道那家夥現在在幹什麽。”

某個角落裏一個魔法陣亮起紅色的光,一個紅色的身影慢慢浮現出來,是一直紅色羽毛艷麗的獵鷹,它飛過來落在旁邊的椅背上,低著頭沖他發出了一聲嘹亮的鳴叫。

“奧利,你給我帶回了什麽好消息呢?”西爾尼亞偏過頭來看著他,奧利擡起腳,它的腳上綁著一個羊皮卷軸,一道火光跳動著將上面的牛皮繩吞沒,羊皮卷掉落在他的手上,在他面前慢慢展開,上面一串華麗有些張揚的字跡。

“哦?那家夥果然已經火冒三丈了。”西爾尼亞笑著說。

見他這樣漫不經心的態度,奧利不滿的叫了一聲,西爾尼亞拍拍它的頭:“別擔心,我會把你的主人找回來的,放心好了,不過現在,我們要去找一個人了。”

“你現在要去魔界麽?”一個披著黑色鬥篷的人從黑暗中走出來,“對於你要救的那孩子,我有一個不錯的註意。”

“恩?”西爾尼亞撐著頭笑著說,“聽上去挺有意思。”

瑰洱纖細的手腕被鎖在沾滿血腥的墻上,魔王宮殿最底層的審訊室一向是個有進沒出的地方,到處都是被血汙覆蓋的刑具。

“你最好老實交代你把那家夥藏到哪裏去了?”一個躲在黑色鬥篷之下的人陰森森的說道,他旁邊站著的穿著華麗的黑色長袍,雖然頭發和眼睛都變成了黑色,但還是認得出那個人是華黎。

“看來,你的覆活也沒那麽容易麽。”瑰洱吐出一口血,冷冷笑著看著華黎,“我沒記錯的話,從我到這裏到你出現,已經過去十二年了吧。”

“沒錯,那家夥竟然獻祭掉了我所有的力量,害得我在那個冷冰冰的海底下呆了那麽長時間。”路西法咬牙切齒的說道。

“把華黎交出來。”撒旦冷冷的說,“否則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不客氣?”瑰洱看了一眼自己傷痕累累的身體,“你覺得這樣算是客氣了?”

“瑰洱!你最好不要沒事找事!”撒旦走過去捏起她的下巴,力道大的幾乎要把她的下巴捏碎,“你別以為番尼那個笨小子能來找到你,那家夥根本不知道你在這兒,他也別想救你出去!”

“這麽說他來找我了?”瑰洱笑著說。

“你以為我不會對他動手麽!”撒旦冷冷的笑著,“那家夥可沒什麽戰鬥力……”

“你自己下的了手麽?還是說其他幾個人下得了手?”

“我不幹。”旁邊靠在墻上妖嬈的紅發獄卒說道。

“我沒問你!切西亞沒你的事!”

“嘁,一點也不溫柔。”

“他連他自己的妻兒都弄丟了不是麽?”瑰洱笑著說,憤怒的撒旦揮動手上的長鞭狠狠的抽在她柔弱的身體上。

瑰洱吐了口血,身上頓時變得血肉模糊,疼痛刺激著她的神經難以抑制的發出一聲慘烈的叫聲。

“怎麽回事?在拷問麽?”剛剛進入地下室的亞伯拉罕皺起眉,他知道最近撒旦在審問什麽人,大概和華黎失蹤有關,對於那個拋棄天界從天而降的魔王路西法亞伯拉罕打心底裏不感冒,他加快了腳步。

“撒旦,你找我什麽事?”亞伯拉罕一把推開門,就看到撒旦和路西法還有切西亞傻在裏面,亞伯拉罕看著那個還在搖晃的手銬楞了楞,茫然的看了切西亞一眼,切西亞立刻說道:“和我無關!我還有事先走了!”說完就從亞伯拉罕身邊的空隙鉆出去一溜煙不見了。

“這是……拷問?”沒搞錯的話他剛剛還聽到對方的慘叫聲吧,誰能從撒旦和路西法面前逃走?

“沒……沒有……”撒旦想說什麽,路西法搶先一步說道:“那家夥不知道怎麽回事突然消失了。”

“消失了?”亞伯拉罕好像想到什麽,臉色變得非常難看,“撒旦?”

“那個……”撒旦突然想要咬路西法一口。

“你最好給我一個解釋。”

“是我把她送到別處了,恩……因為是私事。”撒旦說道。

“可是我們還沒審問完,她還沒說出華黎的去向!”

“華黎?”亞伯拉罕問道,“關於華黎的事情,有必要瞞著我麽?還是你們查清楚了是誰幫他逃走的?”

“查……”

“啊……只是一個不太相幹的家夥,跑掉就跑掉吧,反正也問不出什麽。”撒旦說道。

“怎麽問不出什麽,那家夥可是主謀!”路西法說道,“你不能因為和她很熟就這麽放水!撒旦!那可是我們最大的敵人!”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一只大手抓住腦袋狠狠的撞在旁邊的墻上,他的頭像一個西瓜一樣碎的血肉模糊,無力的倒在地上,亞伯拉罕的臉色十分嚇人,他森冷的逼近撒旦:“撒旦,你最好好好解釋一下,我的妹妹,他現在怎麽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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