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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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只能用這種東西保護自己了。

事實上他連辣椒水都準備好呢……

要不是電棍太難買,他也想搞一把。

米多米小心翼翼地拿著棍子接近平房,囡囡害怕地扯著他的衣服跟在後面。

原本米多米想透過平房的窗子觀察裏面有多少人的,最好把格局搞清楚,方便進攻。

為此他還拿了小型望遠鏡!

但願望往往是美好的,現實卻啪啪啪的打臉。

事實上米多米還沒走近屋子裏十米的範圍,屋子裏立即沖出了六個人,拿著古怪的旗子,警惕地瞪著米多米。

妖怪海藍和單刀能無聲無息地潛過來,不代表普通人類米多米也可以……

他們不友善地喝道:「你是誰!?來這裏幹甚麽?」

拿著棍子作攻擊狀的米多米,怎麽也不像是普通地路過吧……

「他身上有鬼氣!」其中一個明顯比較年長的人大喝一聲。

米多米緊張起來,拿著棍子緊張地喊:「你們……你們別過來!」

「哼,區區一介小賊,速速離去!不然……休怪我們不客氣!」為首的人兇惡地說。

米多米深吸了一口氣:「不!」

「師兄,那裏有一只鬼!」當中一個比較年輕的男孩驚喜地叫道。

那師兄朝囡囡的方向看去,明顯眼中一亮,然後轉頭瞪著米多米,冷笑了一聲:「好好……如今你想走,我也不會讓你輕易離去!」

說完後,六個人就一起揮動手上的小旗,口中快速地念念有詞,一陣淡黑色的氣體旗中溢出去,看上去是那麽的陰森恐怖。

米多米咬牙,提起棍子就沖上去:「我跟你們拼了!!」

那師兄神情更著急,口中加快了念咒的速度,頓時淡黑色的穢氣立即沖到米多米身邊……

環繞著……

一直繞來繞去,就是進入不到米多米四米的範圍裏面傷害他。

隱隱的還能聽到一點點的鈴鐺聲,每響一下,穢氣就消退了一分。

╮(╯▽╰)╭ 啦啦,海藍拿得出手的法器,肯定是不簡單的!!

──某人似乎忘了他前幾天才質疑手上的鈴鐺有沒有用處……

那師兄的臉黑了,再蠢他也知道遇上了硬茬子,就是不知為甚麽這個陌生的男孩會跑來和他們作對。

不過他眼饞米多米身上的法器,立即對師弟們喝道:「快,法術不行,我們就打!」

就怕他們不打!米多米表示法術他不在行,打架他還不行麽?

他會的法術雖然渣了點,但靠米多米自小在鄉下打滾長大的見識(?),還是弄出了陰人十八式,這下第一個人沖過來時,米多米已經凝出了小小的水簾放在他腳下,那師弟沖到米多米面前已經被拌倒了,米多米拿長棍子用力一敲──

第一個師弟,撲街。

現實上這原版的水簾是用來困住敵人了,不過米多米練了那麽久,也不過是兩巴掌大小的空間,指望這點空間來局住敵人是不可能的。

不過沒關系嘛,困不住整個敵人,他就把它改良成陰人好夥伴。

另一個師弟已經沖近米多米身邊,神色猙獰地一拳揮出。

然後他的拳頭撞在水簾上,別說打到米多米了,還被米多米一棍捅在|j|j上,痛到神色都扭曲了阿門……

米多米順腳一踢,就把人踢到囡囡身邊,囡囡氣憤地朝他噴了一口氣,人一楞,就昏倒了。

另一個打算偷襲,米多米一股水枉朝他臉上噴過去,那人下意識閉了眼睛,又被米多米直接一棍敲在頸邊,再回馬槍一棒打在肚子上,又踢去囡囡那邊。

連續三個師弟撲街,師兄的臉色陰沈得可以,他沈聲道:「這俠士所求何事,我們不如坐下來商量!」

嗯,鬼才聽他在胡說。

米多米見對方的法術沒他辦法,又因為他們對自己法術太有信心,所以沒有抄家夥出來,就直接沖上去一人一棍都敲昏了。

把人踢去另一邊,米多米小心地打開了門……

裏面弄得陰陰沈沈的,墻上貼著不少的符咒,桌上有不少蠟燭和檀香,以致整個環境十分惡劣,人待久了有一種神智盡失的感覺。

屋子中央還設有神壇,只見一個穿著道袍的老者坐在檀上,忽然睜開了眼睛。

那雙眼……米多米不知怎麽形容,就覺得嘔心和渾濁不堪,裏面似乎浮沈著很多的惡意──

這是玄幻版的說法,其實現實中只是那老者的眼睛似乎有點甚麽問題,黑沈沈的眼睛因屋裏的氣氛,更顯得可怕。

「小友是來尋仇麽?」老者含笑著問。

作者有話要說:

☆、無知人類

迅雷不及掩耳之間,老者口中噴出一股黑煙。

米多米完全無法深究為啥人類能口中噴煙,就被那股黑煙所含的腐蝕能力所驚嚇,原本還覺得用金器對付老者綽綽有餘的米多米,此刻才意識到自己的天真。

沒錯,黑霧的確沒法傷害米多米,但它完全擋住了米多米的視線,讓他無法辨別方向。

米多米謹慎地戒備著。

突然背後拂過一陣風,一把尖刀倏然出現,米多米意有所覺,倉卒地用木棍格了一下,頓時木棍上被砍出了一條長痕。

或者他下次應該跟海藍磨把攻擊型的法器才對……

米多米深吸了一口氣,水慢慢地沾濕了整個地板,或許它一開始並不多,但積少成多,沒一會兒地板就充滿了水漬。

米多米擡起木棍,警覺地留意四周的動靜。

突然在黑霧中傳來對象倒地的聲音和人類忍不住的驚呼:「哎唷!」

──小心地滑啊懂不懂= =+

米多米手擡木棍,不依不饒地往那方面打過去。

打打打打打打,不管打到甚麽都掃一次,然後繼續亂毆──他就不信了,這樣還沒辦法把人毆出來!

米多米這樣狂風亂掃式的打法,還真讓他打到老者了。

老者悶哼了一聲,還想重施故技,不過米多米亂七八糟地把屋裏所有東西打碎,有不少東西砸在他身上,當中最大的東西是他的大檀,架構在上面的木桌整張倒下來,朝他砸了過去,成功把老者砸昏。

老者一昏,黑霧自然無以為繼,漸漸在微弱的鈴鐺聲下消散。

米多米看到被砸到不行不行的老者,小心翼翼地再補多幾棍,務求要把人打壞才好!

平房也不過是六七十坪的大小,被米多米這樣亂掃一通,大部分對象都倒在地上,玻璃碎了一地,看上去慘不忍睹。

可是米多米沒見到囡囡口中所說的軒軒。

囡囡站在門邊,皺起鼻子:「好討厭的感覺!」

「你感覺到軒軒在哪嗎?」米多米問。

囡囡望看老者,有點疑惑不定:「他身上有很多軒軒的味道……可是我感覺不到軒軒!」

「或者在他身上。」米多米毫無顧忌地把老者扒得只剩下一條內褲。

甚麽都沒翻,比外面的人還幹凈惹,外面那幾兄弟,好歹還能繳獲幾枝不明的小旗幟呢。

囡囡在平房裏面走了一圈,然後對著一道門哭喊:「軒軒……我感覺到軒軒了!」

這道門被倒下的木櫃所擋住,以致米多米第一時間沒發現這小平房還有一間小房間。

米多米辛苦地把厚重的木櫃搬開,然後扭了一下門把,不意外地沒有被打開。

他撞了幾下門,門的質量不錯,十分結實。

「老子就不信沒你辦法了。」米多米摘下金鈴,憤憤不平地放到一邊,再一次用力地往前撞。

淡藍色的保護墻徐徐地展開,還沒等米多米撞上那道門前,已經把門撐破了。

再一次,米多米成功地把保護罩當成了撞飛人/物的工具。

米多米跌倒,撐著自己的腰……媽蛋好像扭到了!

「軒……軒軒!!」囡囡驚叫道。

米多米擡起頭,就見到一個快要消散的男孩子站在一個古怪的陣中央,他頭頂飄浮著一面大旗,男孩的面目已經模糊得快看不清楚了!!

聽到囡囡的叫聲,男孩吃力地睜開眼睛。

這是一雙難以形容的眼睛。

黝黑得深不見底的眼睛不應該出現在這麽‘小’的孩子身上,但偏偏卻人讓人覺得十分合適,稚氣和成熟,互相對立的氣質在他身上融合得十分妙絕。

軒軒睜開了一下眼睛,張嘴對囡囡做了一個口型,然後仿佛撐不住似的再次閉上眼睛。

米多米清楚地看到,他吃力地說──走。

那大陣十分古怪,暗紅色的血跡帶著不祥的異樣,米多米隱約地嗅到了一絲血腥味……

這是甚麽鬼?

他想沖進陣裏把軒軒抱走,才踏出第一步,空氣中無端地扭曲了一下。

米多米覺得整個人都快炸了,他的頭他的臉,都像被一股不知名的氣體沖刷著,神色忍不住扭曲起來。

──事實上米多米對於人修﹑妖修﹑鬼修的事還是處於在零基礎上,這種大殺陣以血書成,本身就帶了一股邪氣,再加上陣眼的中心以鬼為祭,懂一點的人都知道這不好惹,偏偏米多米就無知近乎勇,一下子就踩進去了。

這時他身上的淡藍色保護罩一下子消散得極快,又突然加重了藍色,在藍色中帶了一絲金光閃動,劈哩啪啦的,一道閃電憑空出現,朝陣眼的方向劈去。

軒軒渾身一震,差點就被劈得魂飛魄散,幸好他身上緊扣著的大陣,反而讓大部分的閃電往大陣──也就是飄浮在軒軒上方的旗子沖過去──人魚的閃電攻擊有那麽簡單麽?一下子就把那道旗劈壞了,燒了大半。

大陣的威力突然消失,米多米還在那邊對抗呢,一下子收不住自己身體,跪倒在地上喘氣。

他內心是震驚的,面上呈現=口=的表情。

為毛……為毛有閃電出現??

不過也幸虧這一道閃電的威力把整個陣劈壞了,不然米多米只怕賠上自己和囡囡,也不夠這大陣玩的。

軒軒坐在陣眼裏面,睜開眼睛:「你是誰?」

「臭小鬼,叫哥哥!」米多米沒客氣地說,掙紮著爬起來,然後把軒軒從陣裏抱出來──雖然那陣看似壞掉了,還是小心點比較好。

……這人類是怎麽一回事?他比他大好幾百歲吧?就算他樣子看著小,那也是因為他死時就這麽小!!軒軒郁悶地想。

「軒軒……嗚……」囡囡要哭不哭地摸著軒軒的手,看著小夥伴淡得快要消失的手,別提有多傷心了。

「乖乖,要快點離開這裏……」米多米推著囡囡出去,溫柔地說:「跑得遠遠的去等哥哥,知道麽?」

「嗚……」囡囡含著淚點頭:「哥哥,囡囡會等你的。」

軒軒:「……」

Orz啊,囡囡明明比眼前的人類大幾百歲吧……

他的三觀有點被刷了一下的感覺。

「軒軒,分你一塊鱗鱗,這樣你就不怕太陽了。」囡囡小心地從手裏拿出一塊魚鱗。

上面的氣息讓軒軒繃緊起來,臉色有點僵硬:「這種鱗片……你從哪裏得來的?!」

那股氣息並不特別強大,可是對付他們這些鬼魂就足夠了!!萬一囡囡從那裏撿到的……

「哥哥給的。」囡囡無辜地說。

在軒軒的感知裏,房裏的人類沒有任何力量的波動,卻偏偏能發出閃電(?)和破陣,實在不簡單。

他深深地回看了一下平房,指揮囡囡在每個人臉上都吹多一口鬼氣──足夠他們昏沈一晚,然後才牽著囡囡往外走。

米多米掏了掏口袋,果然裏面的鱗片都消融沒了。

他趕急拿起門外的鈴鐺戴上,才松了一口氣。

囡囡在大馬路旁邊找了一片樹蔭,和軒軒一起蹲著。

因為太久沒見小夥伴了,她臉上的笑容毫沒有下去過。

軒軒看著她這樣子,抿緊嘴:「你怎麽跟著一個人類過來了?」

「米哥哥是好人!」

「我知道,我知道他是好人。」能這樣奮不顧身地跟囡囡來救他這個陌生的鬼……誰又能說他心腸不好呢?

「哥哥對我很好的。」囡囡甜甜地笑著。

「你忘了我跟你說甚麽嗎?我們跟人類不應該有交雜的。」

囡囡嘟起嘴,很不開心。

「等久了吧,走,我們截出租車回家去。」米多米從小路上走過來,就見到兩個‘小孩’在樹底下等他。

「哥哥。」囡囡不開心地埋首在米多米的懷裏。

軒軒依然抿著嘴,倔強地看著米多米和她。

他覺得自己沒有做錯。

鬼魂本來就不應該和人類有任何交雜的!!

「怎麽啦?走走,哥哥給你買新玩具去~」米多米抱起囡囡,逗著她玩。

「哼……」囡囡示威地抱著米多米地頸子,朝軒軒做鬼臉:「軒軒是大笨蛋。」

軒軒沈默著,沒有為自己辯解。

「好啦,無論怎樣也得回去了……還要幫海藍買東西吃呢。」米多米無奈地說。

一提到海藍,囡囡忍不住縮了一下肩膀,顯然很害怕那個大妖怪。

她弱弱地說:「哥哥,我還是不進屋吧……」

米多米嘆了一口氣:「可是哥哥怕你像軒軒一樣被捉走啊。」雖然海藍脾氣壞了點,但至少不會對囡囡幹甚麽……要是囡囡像今天軒軒一樣被人拿去煉化,哎,他得心疼死了。

「你手上拿著甚麽?味道很討厭。」軒軒厭惡地說。

「嗯?就是那幾枝旗啊,拿回去給海藍看看到底是甚麽玩意。」米多米答道。

「那是祭鬼旗。」軒軒平靜地說。

「祭鬼旗?那是甚麽?」米多米一片茫然。

Orz為甚麽這人類可以如此無知──軒軒崩潰地想。

作者有話要說:

☆、人妖交流

軒軒覺得自己有多了兩個負累,在其他人眼中,他和囡囡卻才是負累。

看著米多米把兩只鬼領入家中,海藍氣到臉色都有點扭曲了。

怎麽又多了一只?!

「午餐午餐!」米多米很有眼色地把買回來午餐和零食都放到海藍身邊。

「滾。」海藍冷冷地說。

軒軒努力地止住自己哆嗦的身體。

強大的妖怪渾身散布恐怖的氣息,抑壓得他感到極端的恐懼,仿佛下一秒就要跪下去求饒。

他望向全屋最弱小的那一個人類,要是讓他這麽恐懼的妖怪,恐怕那人類已經嚇壞了吧。

米多米殷勤地給海藍布置午餐,還特意拆了一包棒棒糖,拿了一枝給海藍,諂媚地說:「吃完飯後,吃這個吧。」

為甚麽……為甚麽那人類完全感覺不到那大妖散發出來的氣息……orz──軒軒想。

「讓他們滾!」海藍憤怒地用尾巴拍打水面:「滾!」

「好嘛,不要這麽生氣,等這兩小孩養好身體後我就讓他們出去。」米多米快速地說。

「憑甚麽!」海藍瞇起眼睛,不善地看著在角落顫抖的兩只鬼:「你不趕的話……」

「吃飯!」米多米把飯盒往他手裏一塞。

海藍不吭聲,臉色依然十分陰沈。

「海藍~」米多米哄著他:「他們就住在屋外,保證不會再進來讓你看到的!」

海藍的眼神明明白白地表示:這間屋裏所有地方他都能感覺到!

米多米裝作看不見地移開了眼神,拆開了筷子的包裝袋,遞給海藍:「吃吧,我買了很多零食呢。」

海藍瞪了兩只鬼一眼,拿起自己的飯盒游到另一邊,尾巴用力一拍,借勁坐上放在池邊的躺椅,把臉一側,用背部對著米多米他們,一副:老子很不爽,老子要無視你們這些混蛋──的模樣。

米多米趕急去順毛,不然讓他這樣氣下去,可能會出現手撕小鬼甚麽的……哪一天他買完飯回來見到囡囡和軒軒都魂飛魄散的話……那就太不好了=口=

米多米順了半天毛,海藍總算別扭地轉過身,皺起眉頭:「固體後就讓他們滾。」

「好好……對了,我還把那幾個人用的旗子都帶回來了,還有一面大旗,你幫我看看是甚麽行麽?」米多米說。

海藍不感興趣地撇嘴:「人修的事我沒興趣。」

「我身邊不是沒有人像你一樣知識廣博麽?」米多米自顧自地拿來膠袋,把那六小一大的旗子倒出來。

趁著海藍把註意力放在米多米身上,軒軒拉著囡囡跑出去。

海藍坐起來,神色凝重地翻著小旗。

「這是巫山派的。」海藍肯定地說。

巫山派六小一大的祭鬼旗陣在道上還是挺出名的,只是近年門派衰落,倒是沒見他們再把旗拿出來了,想不到居然是失竊了。

「你是說平房裏面的人是巫山派?」米多米機靈地問。

海藍翻了幾下,又不感興趣地把旗拋掉了:「不,那些人不是。」

「那……」米多米搞不明白了。

「他們無山派殺了巫山派的大師兄,把巫山派的秘籍和法器都搶走了,然後想把我練成掌控祭鬼旗裏面鬼怪的鬼帥!」軒軒站在門口,大聲地說。

「……人修之間也會幹這種事嗎?」米多米震驚地說。

「有甚麽奇怪的,這種事叫神棍去處理就好了。」海藍皺起眉頭:「妖修不方便插手。」

「嗯……我把人綁在樹上了……」米多米吶吶地說。

海藍讚賞道:「你們人類果然狠。」這個天氣﹑這個溫度把人掛在戶口,不曬死也得脫一層皮。

「……」米多米囧,因為這種事被讚譽好像……怪怪的。

海藍給衡大仙打了電話,簡單地把事情說完後就不留情地掛線了。

把麻煩推給別人後,海藍輕輕甩著尾巴,躺在躺椅上吃著棒棒糖,因為食物的美味,變壞的心情值也有所上升。

米多米切了一個大西瓜,把其中大半放在海藍身邊,然後放下調匙。

海藍咬著糖,疑惑地問:「你怎麽又肯給我吃這麽多了。」

「慢慢吃,不是讓你一次過吃完啊。」米多米說。

「怎麽可能。」海藍沒幾口就把糖咬碎,然後伸手去捧西瓜。

米多米眼捷手快地捧起西瓜,威脅道:「吃太快的話,以後就不給你買!」

這個人類──!海藍磨牙。

「慢慢吃。」米多米再次說。

海藍心不甘情不願地點頭。

剩下的份量被米多米拿去給囡囡和軒軒分了。

雖然鬼魂沒辦法直接吃東西,但插上香後供奉的話,還能感受到食物的香氣和甜味的。

米多米咬著西瓜,對囡囡說:「我去買點工具給你搭間小房子,裏面有兇兇的妖怪哥哥,你就別進去了。」

「嗯。」囡囡怕怕地點頭,不用米多米說,她也不敢進去啊。

她扯著軒軒的下擺,怯怯地說:「等哥哥消滅了壞人,囡囡跟軒軒就回山上。」

……壞人哥哥可沒辦法消滅啊。米多米苦笑。

吃完東西後,米多米收拾了一下。

回到屋子裏,海藍已經不知溜了去哪,只剩下一片垃圾。

米多米翻了一下白眼,認命地開始幫他收拾手尾。

突然口袋裏的電話響起,米多米接了。

「聽說你又拎了只鬼回家?」單刀笑問。

「……也不算拎吧……」米多米說。

「方便讓我跟他聊聊天嗎?有點事想問問。」

……= =??鬼和妖怎麽聊天?

「你把電話放在他面前就可以了,他會有辦法的。」單刀提醒道。

好吧,米多米照著他的吩咐,把電話放在軒軒前頭的地上。

只見軒軒皺了皺眉頭,小臉嚴肅地說:「你好。」

看著一個十歲的小男孩一臉正經,有點逗啊。米多米忍不住伸出手掐了一下某人的臉頰。

軒軒驚嚇地瞪大眼睛……大概有幾百年沒有人類敢對他這麽做了!

「好好聊。」米多米轉頭,誘拐小LOLI:「囡囡,要跟哥哥一起去洗碗麽?」

「好。」囡囡乖巧地點頭。

牽著小LOLI的手,米多米覺得自己萌萌噠。

看著米多米和囡囡離去,軒軒嚴肅地說:「請問大人……是有甚麽需要我的幫忙嗎?」

「幫忙?」單刀低低地笑著:「你覺得你有甚麽能力可以幫我?」

……妖修,真是一群討厭的……軒軒咬了咬下唇。

「你說的那幾個人是無山派的,這可是真的?」單刀問。

「真的。」

「那幾個家夥真的是無山派啊……那可真麻煩。」單刀自言自語。

「他們還殺了巫山派的大師兄,搶了他的秘籍還有手中巫山派的師門法寶,再棄屍在百華山那邊的!那山崖有幾座山墓,其中一座是娘親的……也是我住的地方。他們當中有一個天生通靈體的人,未修法時就感應到我的存在。只當時剛搶了秘籍,一時之間拿我沒辦法,所以等到修練有成,就來那山頭把我捉走了,用來練成祭鬼旗的鬼帥。我聽到他們說的。」軒軒叫道。

「原來是這樣啊,難怪巫山派沒落得那麽快,不過他們也夠亂來的,居然妄想把你當祭旗的鬼。我跟衡陽提一下,讓他過去找和通知巫山派的門人過來一趟。」單刀說。畢竟這是人修的‘家務’事,他們妖修和鬼修實在不方面插手。

軒軒耐心地等著。

單刀似乎用了特別的方法傳訊,沒一會兒又回到電話前說:「衡陽往那邊遁去了,整個山都找了一圈,沒找到……似乎是有人類的足跡,可能被移走了。」

「怎麽會……」

「叫米多米過來。」

米多米很快拿回電話,單刀二話不說地說:「你是不是報過警,叫人去百華山收屍了?」

「……你怎麽知道?」

「真像你性格呢。」單刀感嘆,沒有告訴他消息的來源和推測的原因。

「好了,我知道在哪了,你好好養傷,聽海藍說你連凝體都做不到。」單刀明顯不是對米多米說,隔空跟軒軒對話。

明明是米多米拿著電話在聽,在一旁的軒軒還是一本正經地點頭:「我知道了。」

……他們交流的途徑到底是甚麽啊!摔!

「小多米,你最近最好不要出去了,人修那邊要亂了。」單刀笑瞇瞇地說。

「……不出!!」

「那……那兩個鬼就拜托你啦,呵呵,還有海藍,也請你繼續好好照顧。」

「嗯……」米多米迷糊地掛上電話。

囡囡擔心地看著他:「哥哥,是不是囡囡連累了哥哥……」那句話囡囡也能聽見。

「不會呢,哥哥也不想出去。」米多米摸摸她的頭。

不過……這樣或者要考慮叫上網買食材回家煮,不然海藍那養刁了的胃,也不知光叫肯雞雞和麥當當的話,他會願意吃幾個月不……

米多米如此的苦惱著。

作者有話要說: 題目很萌萌噠XD

☆、強行拉入

在家裏待了一個月,米多米就有點悶不住了,不知為甚麽他沒辦法像以前忽略海藍,自顧自在家中玩游戲,反而是玩沒一會兒,又開始往樓下跑看海藍需要甚麽,讓海藍覺得煩到不行,差點想把他拖下水掐死。

而軒軒和囡囡就躲在屋裏的陰落角落修練,沒幾天囡囡的形體結實了不少。

盛夏的暑氣讓人站在戶外時,沒一會兒就頭昏腦漲。

海藍的別墅裝有空調,四季長開,米多米原本有點糾結電費,後來沒見有任何電費單寄過來後,就淡定了……估計又不知用甚麽手法免了吧。

上次的戰鬥──故且可以說是戰鬥吧──讓米多米覺得力量是非常重要的,修練起來也勤快了不少,水柱有一米高,冒出來時像噴水池多於用來戰鬥的……原本只有兩巴掌大小的水牢,練到有三巴掌的大小了,海藍看了後嘲笑地勾起嘴角,瞬間凝起了一座水牢,把米多米困在裏面……

米多米明白他的不屑=.=

第一次見到米多米修練時,軒軒整只鬼都被震住了,原本淡定的表情也忍不住露出愕然……

在他感知中,米多米明明是一個不折不扣﹑完完全全的純種人類!不含任何一絲法術波動的!

可是事實證明米多米的確會法術,雖然使得……不怎樣……

在知道他能用這能力也不過半年後,軒軒露出了糾結的表情,忐忑不安地說:「我……當鬼幾百年,都沒見過這樣的……」

換言之,他覺得米多米的身體可能出現了異狀,偏偏他力量大失,完全沒辦法幫米多米!

米多米很樂觀地說:「說不定我是修真天才呢?」

「……」

不是這樣的,那怕是再厲害的人修,也免不過引氣入體這地步,也只有做到引氣入體,才是真正踏上修真之路。

除非是功力特別高,高到可以反樸歸真,化有形為無形的地步,任何人修都或多或少有力量的波動,為人所察覺。

這就是為甚麽海藍能在雲雲眾生的海鮮市場中,辨識了那幾個修真者的原因。

像米多米這種毫無力量波動,完完全全是一個普通人的姿勢,偏偏卻能弄出幾個小法術的……人類,是從來沒有先例的。

軒軒本來聰慧,這幾百年間也陸續看了不少雜書,那怕是英文﹑俄文﹑德文等等外語也能說上幾句,堪稱十項全能的鬼修。但那怕他知識淵博,現在米多米這情況卻完全沒辦法解釋……

只能說大概天道真的很玄妙吧……

軒軒想,米多米跟那大妖的感情(?)那麽好,如果他出事了的話,大概大妖也會想……辦法吧?

大概……

那邊被擔心著的米多米卻在跟海藍商量今晚要煮甚麽吃,因為整天留在家裏的關系,時間實在太空了,就開始上網找食譜,再網上買了一堆食材,讓他們即日送過來。

這個戳中海藍心癢的地方,難得沒有露出煩躁的表情,而是興高采烈地趴在池邊跟米多米商量。

海藍半條尾巴擱在池邊,深藍色的尾巴在陽光下仿佛成了透明,晶瑩剔透得有如上等的水晶。

米多米說著說著,實在忍不住手賤摸了一把。

海藍瞥了他一眼,難得沒有跟他計較。

──或者是已經懶得計較了吧,像米多米同志這種記憶缺閘門,無論被教訓多少次,下次還能鬼迷心竅的去摸人家的尾巴的人,實在沒甚麽好計較的……因為教訓完後,他下次還會再來摸……

米多米突然想起:「對了,上次拿你的鱗片……它除了保護我外,還會攻擊呢,發了一道閃電,不然我肯定沒辦法回來咯。」

海藍露出自得的表情:「當然,你也不看看是誰的鱗片,之前那幾個廢柴的能跟我相比麽?」

米多米恭維道:「真的特別厲害啊,原理是甚麽?為甚麽你的鱗片就有閃電,而他們就沒有?」

……這問題問得真奇怪,甚麽叫他的鱗片有閃電啊?明明是他自身的能力分散到鱗片當中,於是鱗片就隱含了閃電──這是人魚學習法術後的加成,對於自身的話,大概就是儲存能量的地方。

其他的鱗片為甚麽沒有……這點米多米倒是猜中了,海藍在很小的時候跟其他人魚打架後,把人家差不多半條尾巴的鱗片都剝咯……那些人魚實在小,能保留一點保護能力也是因為人魚自帶的技能。

至於那些小屁魚哭著回家跟大家告狀,又關他甚麽事?他早就悠悠地躲起來,躲上十天半個月再出來,自然不會再有人找他麻煩。

吃東西的話,要是獵到魚就吃魚,要是狩獵不到就扯點海藻來吃……反正他爸一向不管他的,他要在族裏生存下來只能這樣。

也幸虧那些鱗片,他才能在危險的海裏活下來,直到他爸把他送走。

海藍能把這些丟臉的往事告訴他嗎?他又不傻。

所以他只是哼了一聲,沒有回答。

米多米也很習慣他的態度了,又轉了話題:「不知那門派的人現在怎樣呢?大概被所有人修追殺吧。」

這問題海藍倒是知道一點,他說:「已經被押回去受審了,他們殺了人,大概會被廢了氣海,關起來做奴隸吧。」

「這年代還有奴隸?」米多米張大嘴巴。

海藍不屑地哼了幾聲:「明面上當然是關起來,實際上就會讓他們做粗活吧,不然那些人修的門派怎麽保持高高在上?他們修練時間都覺得短了,那些俗務更是不屑打理的。」

懂,就是需要掃地大媽甚麽來保持門派整潔吧。

不過妖怪似乎有自己獨特的清潔法術,像海藍這間屋他就不用怎麽打掃,依然是幹幹凈凈的,又像海藍的這池水,怎麽看也是水汪汪的,清澈得可以……米多米也不止一次困惑海藍排洩物都在哪……要是在水裏的話,沒可能保持這麽幹凈啊。

當然這點也不能讓海藍知道米多米在YY他……不然恐怕真的拖下水掐死算了。

不對,所長不是說讓自己留在家裏,怕被報覆麽?

現在看來是全被抓回去了?

米多米自然地問出這問題。

海藍睨了他一眼,冷笑:「單刀的話也就你會相信,你覺得連你也能打敗的廢物,會讓他們逃了麽?」

甚麽意思?就是又欺負人類是吧QAQ

心好累……

「媽蛋!老子在屋裏憋了足足一整個月!」米多米憤怒地大叫。

「那不是挺好麽?出去有甚麽好的。」萬年宅魚如此說道。

=皿=他才不要呢!

主動宅在家裏,跟被動宅在家裏,完全是兩碼子的事!

米多米氣到在池邊踱步,可是無論他怎麽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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