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5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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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間回去,旭師的栗子都被阿回搜刮走了,她還被阿回嚴重警告:“你若敢死,我叫那個人生不如死!”說完後,阿回學木木十分溫柔的模樣道:“柿子,聽話!別自作孽,不可活啊!”這笑容甚為滲人。

旭師嘴角一抽,把門給合上,擋住阿回如花的笑顏。

阿回得意地回自己的住所,輕身一縱,踏著屋檐的瓦片,悄然無聲。

柿子啊柿子,你還不被我捉住把柄,(*^__^*)嘻嘻……

東南王府外附近的一巷口出現一個穿著青衣的男子,他看到阿回,便打了一個呼哨,顯然是等了一段時間的。

阿回見到他,臉上的笑容不自覺就斂了起來,打了一個手勢,示意他往其他方向走。

那個人沒說什麽,就跟上阿回的腳步。

直到來到一處黑得看不清五指的胡同。

阿回冷冷道:“天青,你怎麽又跟著來京城了?”這個高大挺拔的身影確實就是霍天青,數十日不見,容光不因旅程匆匆有所消減反而更加神采熠熠。

天青聲音低沈,緩慢,顯得他一直都是一個穩重可靠的人。“聽說葉孤城到京城,”你那麽喜歡他,如果跟西門吹雪無果,一定會跟著他來的。“住在東南王府。”

阿回不屑道:“你這個百事通,不用聽說,也知道吧!我也不想和你拐彎抹角,葉孤城來到京城的日子是不是太早了?他不會牽扯進繡花大盜的案件裏吧?”

“不會。”天青淡淡地說,“他很快就會回白雲城,你是要跟著回去?”回去之後,要再見面就難了。

阿回搖搖頭道:“你倒沒忘我是白雲城的人。不過,我要一直待到決戰之後,有很多事還要準備。”

天青聽後,心中一喜,卻不表露,只是說:“西門沒有孫秀青的牽絆,劍術益發高絕。你是要在城中設陷阱?”

“你要幫我?”阿回皺著眉頭說。

天青理所當然道:“你是我幹娘,我自然要護你周全。”若不是漆黑如夜,阿回就可以看到他眼裏的深切。

阿回聽後,沈默了很久,才幽幽道:“我不過是和你耍著玩,你有何必較真?你是現代人,應該明白什麽是認真,什麽是開玩笑吧?”

“那如果你不是我幹娘,那我應該把你看做什麽人呢?”天青知道阿回總有些想甩開自己,因為自己對她的喜歡,讓她不自在,但是她又確實需要自己。因為,她想在這個世界做太多太多的事,需要更多更多的力量。

“。。。”阿回看著他道,“你知道,我只是在利用你。你可以把我看成卑鄙無恥的小人。其實你現在要打我一巴掌,我也不會說你什麽。”

霍天青倒是笑了起來,道:“你該知道你並不聰明。你接近我的目的,太明顯,我在第一天就知道你為了什麽。但是我還是聽你的話,你知道為什麽嗎?”說到這裏,霍天青的聲音變得柔和。他的目光灼灼地看著阿回,雖縱然看不清模樣。

阿回頓時恍然大悟道:“說吧,你要從我這得到什麽?或是說,你想要我幫你做什麽?我能做到的,我盡量幫忙。”

霍天青聽到這樣的話,嘴角一抽,反而什麽話也說不出來。最後開口道:“我在京城謀了一份職。如果你要找我,拿上青衣樓的令牌到龍來客棧,說找銘星便是。”

“你原名是銘星?”阿回頓時驚訝道,“葛銘星?”

霍天青幾乎是肯定道:“你穿來之前,便認識我。”他並不認為在外界,年輕副總裁的名字會出現在阿回的視野範圍中,因為以她的性格,她是不會愛看有關財經的任何東西的。

阿回狠狠地拍著霍天青的肩膀,哎呀餵,他鄉遇故知,太激動人心了,笑道:“你早說你以前是誰嘛,我肯定罩著你。我是徐回歌,祖上是酷吏的那個徐家。我家的老爺子經常提到你們葛家,你們祖上是暗衛,現在你倒也是幹回本職了。葛銘星是翹楚中的翹楚,老爺子也常念叨著。”

霍天青聽到是世交的背景,難得精神高昂道:“原來你是徐家的,偏偏有這種巧合。不過,我怎麽沒見過你?”

“你現在是二十一,對吧?就多我三歲。但是呢,我當時可是整整比你小十一歲,逢年相聚時,我也只是和同輩在一起,而且我中途又跑到劉家學盜術,自然也就沒機會再見過面了。”

徐家和葛家每年相聚,都是談世家的往事以及一些技術上的事。嗯,說明白些,你能想象兩個幼童興致勃勃地講怎麽秘密地跟蹤人,不被發現?兩個做飯的主婦把千刀淩遲的手藝用在做菜上?老人攤開一卷卷真跡,在點評,在引經據典,搞得像學術研究,只為理論探究出如何一刀捅進胸口,可以按照自己理想的時間段裏才會死。

“說來我當時挺崇拜你的。”阿回難得松下心理防線,對霍天青大談特談道,“女孩們也總是在談你呢!”聽得霍天青隱隱有些期待,若是早些說自己的身份,也許他會和她走得更近一些。

“我居然會以這種方式和你見面。”阿回笑個不停,這種笑意也感染了霍天青。“看在我們是世交上,來來,幫我個小忙。”

葛銘星道:“你倒也不客氣!”

“自己人客氣什麽?!”阿回大有一種是葛銘星在拜托幫忙的灑脫。

葛銘星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阿回,而且只是對著自己,忍不住揉著阿回的頭發,驚覺自己的舉動時,卻發現阿回不閃不避,只是略帶不滿地嘟囔道:“直接把我當做小孩看了!真是。。。”心裏更是開心。

“你想我做什麽?”葛銘星發現只要阿回說了,就算是她真要天上的星星,他也會去做。

阿回道:“我不想柿子因為薛冰的妨礙而得不到自己想要的。我想讓薛冰死得不讓任何人知道。”

葛銘星眼含寵溺道:“如你所願。”

“話說,你是怎麽穿過來的?”阿回立刻興致勃勃地轉了話題。葛銘星是在徐葛兩家的明星,生在葛家的女的,恨不得自己其實真是被人收養的,與葛銘星一點點血緣關系也沒有;生在徐家的男的,恨不得葛銘星對同性也有興趣。在兩家,他簡直是在演繹“別迷戀哥,哥只是個傳說”。

“。。。”葛銘星沒想到阿回轉話題轉得那麽快,偏偏關於這點,他還真不想說。最後說,“說來話長,以後再說。”

關於葛銘星的事還有很多很多有的說的。

宮九照常在夜裏處理京城暗線提供上來的信息,其中有一幅人像,此人眉目疏朗,神清骨俊。圖下標著皇帝身邊第一暗衛--葛銘星。

“原來神龍見首不見尾,查了三年的暗衛之首居然是親哥。真是有趣之致!”宮九絕美的面龐上露出一絲詭秘的笑意。霍天青,不,葛銘星的弱點也一下子就找到了。

就在這時,門又敲響了!“叩叩叩”!

“誰?”

旭師朗聲道:“是我。”

宮九不自覺便慌道:“阿旭,夜深人靜的,有事明天說吧。”說著隨手把東西收拾起來,因為他肯定旭師只是想知道自己有沒有睡而已,接下來,她一定會直接推開門的。

果不其然,旭師直接推開了門,看見宮九坐在床上,便說:“你想不想吃糖炒栗子?”

宮九聽後,露出茫然的表情,不明所以地看著旭師。

夜宵?

作者有話要說:

☆、初始的相遇

旭師坐到宮九的床邊,引得他一陣緊張。接著旭師攤開手心,一顆板栗乖巧地躺在手心,她私藏的,道:“你看得出它有毒嗎?”

“這怎麽看?!要吃下去才知道。”宮九莫名其妙地說,接著後知後覺道,“你要我來試?你不是這麽狠毒吧?”

旭師眨了眨眼睛,道:“我沒逼你!我只是和你商量一下,如果你看得出來就好了。”

宮九白了旭師一眼,道:“我沒這個本事。你可以給後院的鳥吃,也可以給前門的狗嚼。何必找我?”

“你離我比較近。就近原則,而且我也懶得走。”旭師不冷不熱地說出讓宮九火大的事,但是沒等宮九發脾氣,旭師又接著說:“何況,我想找你幫個忙,所以順道。”

宮九先是白了她一眼,後聽到幫忙的事,登即眼前一亮,道:“什麽忙?你的眼睛打算給我了?”還沒幫忙,就記掛上對方的眼睛了。

“這個有沒有毒?”旭師平靜地問。

宮九嗅了嗅栗子,除了栗子的甜香外還有一股淺得幾乎聞也聞不出來的異味,道:“嗯,是相思豆的味道。”

“相思豆?”

“相思豆為木質藤本,枝細弱,春夏開花,種子為米紅色。其根、葉、種子均有毒,種子最毒。這栗子上有它種子的淡味。”宮九頓了頓,看到旭師一臉不相信的表情,補充道,“我確實就是施經墨,我之前說我殺了他的話,是假的。我鼻子很靈,聞得出藥味,所以我出行是以醫師的身份。”

“哦!”旭師半信半疑道,又改了話題道,“。。。昨日我見你好像頗有權勢的,你的身份是什麽?其實我沒什麽興趣,只是我好奇阿回怎麽遇上你的?”旭師問道,因為憑著阿回的懶惰,而且也不善管理,一般不可能勞心勞力規劃這些可以撼動朝堂江湖的事。這一定與和她接觸的人有關。直接問她,她一定不會說真話。還不如從他人著手。

因為世木的成熟理性,旭師從來都不用擔心她的問題,呃,除了感情問題。阿回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也才十五歲左右,當時便是,是非都是隨自己喜好而定。依照她來的時間,本該有很多的成長機會,卻因為江湖環境的影響,更加為所欲為,隨心所欲。這是個問題。

旭師問了這話,也不知道和幫忙的事有沒有關。宮九想了一下,便開始說他和阿回相遇的事。

那還是他五歲到京城隨父親辦事發生的事。

那天,他偷偷從驛館出來,身邊沒有一個仆人。他想找一個人。

因為到的那天,他看到城邊街口有一個人在唱歌,唱的歌和他平日聽到的一點都不一樣。當時很多人圍著那個唱歌的人,他看不清到底是誰在唱。心中有了好奇,就想找出那個人。卻不想別人知道。

他是個路癡,東南西北都分不清。同一個地方繞了兩三次才知道走其他的路。

衣著華貴,相貌稚弱的孩子一個人好像在找回家的路,不免被一些不良分子盯上眼。

當他又走到一個死胡同時,有三個虎背熊腰的大漢圍住了他。

有一個人露著盡量可親的笑臉說:“小公子,你是不是迷路了?告訴大叔,大叔帶你回家。”

小孩擡頭,看著身影幾乎蓋過他的大漢,一臉倨傲地說:“我只是在找人。”

“找誰?”另一個人擠上前來,道,“這京城,沒有我柄二不知道的。你說,我們幫你找。”說完,看向其他兩人,兩人立刻點頭附和。只消他答應,他們三就把他綁了,賣到其他地方去。去要贖金?他們才不傻,這京城有財有權的,他們惹不起,不想事後被逮住五馬分屍了。還是悄悄地賣掉,比較保險些。

小孩也沒多想,立刻說:“我要找在城門口唱歌的人。”

其實這話說清楚,也可以說不清楚。得憑著這人是不是有名氣,否則唱歌的人那麽多,怎麽記得住。但是剛巧,這個城門口唱歌的人很有名,他們知道。

那個是個玲瓏的小姑娘,眉目雖未展開,但已顯出透骨的妍麗,可想以後會是怎麽一位絕代美人。她整日在城門口唱歌,手上玩著一把小刀,不足她一手掌長的小刀。她或坐或立,或躺或蹲,還想在等一個人,卻又像打發日子而已。她閉著眼睛,全然不看走過的人怎麽看她。

不少人都盯上了她,有要發賣的,有打算收到自己府上的,有看她覺得她可憐要收養的。但她依舊每天在那裏唱歌,如何解決那些人的手段,不得而知。反而很多人開始怕她,暗裏傳出流言道,那個小孩有惹不起的後臺。

柄二猶豫道:“小公子,你認識鶯歌?”鶯歌是他們黑道傳的名字,因為那個孩子唱歌就像黃鶯一樣。

“你覺得呢?”小孩宮九瞥了他一眼,一臉高深莫測。這反倒讓他們猶豫起來,若是和那鶯歌是同一路的,豈不自找麻煩?聽說,鶯歌雖是年幼,但一個人身負著武功絕學,曾掀翻整個幫派,著實惹不起。

三個人聚在一起,開始商量,要怎麽處理的時候。

突然看到一個眉清目秀的小姑娘信步走向他們,手裏玩著一把小刀。還沒等她開口,三人就嚇得開溜了,弄得小姑娘一陣發悶:“我有那麽奇怪嗎?”

“嘿!小子!”小姑娘招呼道。

宮九皺著眉頭看著她,居然把他帶路的人趕走了,太可惡了!“你是誰?”

“我?你叫我阿回便是了!”阿回應道。

“你把我的人嚇跑了,他們本來要幫我找什麽鶯歌的。現在怎麽辦?”宮九怒目相向道。

阿回輕笑一聲,道:“我看他們也不是什麽好人,小心被賣了,還要幫著數錢。”

“那你就是好人嗎?”宮九不屑道。

“我自然不是好人。”阿回底氣十足道。

宮九冷哼一聲,道:“你自己倒是知曉自己。”

“聽說你在找我?”阿回懶得和一個小孩辯,“恰好我也在找你。”

“我什麽時候要找你了?要找,也是找那個在城門唱歌的人。與你何事?”

阿回當即笑道:“那你還不是找著我?我就是在城門唱歌的人。”

“我不信!”

“信不信由你,反正我是信了。你是宮九,對吧?三天前,你入城時,我的畫就丟了。它滾著滾著,跑到你們那去了,人太多,我沒法趕上去。後來聽說,被你們撿了去。識相的,還給我。”阿回霹靂巴拉說了一通。

宮九抱胸道:“瞧都沒瞧見,我拿什麽還你?”

阿回最討厭不誠實的小孩子了,而且還自以為是。“我聽你們的侍衛說你把那畫收起來了!”

“居然把這事說出去了,我一定要重重罰他們。”宮九鬧著脾氣說道。他當時確實收到一個畫卷,是侍衛呈給他父親看的。因為畫法很新穎,他跟他父親討要的。

上面畫的只有兩個人,但是畫了二十幾個形象,或嗔或笑,時愁時樂,形態各異,栩栩如生。

那是阿回的素描。畫的是世木和旭師。

“你不給的話,我就直接去拿。不過是看你是小孩子,跟你商量罷了!當然我還是一定會拿走的。”阿回滿不在乎道,“拜拜,不見!”說完,頭也不回就離開了。

宮九什麽也還沒來得及說,她就走了。

阿回走後不久,宮九在急急忙忙追上她的時候,被守在不遠處的柄二等三人,用麻袋把他套住,送到郊外的小屋子裏去了。宮九一路掙紮,反被打暈了。

晚上,宮九醒來。看到月光下,站著一個小姑娘--不是阿回,還能是誰。

“你怎麽在這裏?”宮九面色不虞道,“我的畫呢?”

阿回點了點他的頭說:“你現在危險著呢!還擔心我的畫,看來你倒是我的粉絲。好吧,我就勉強救你一命吧!”

“什麽你的粉絲?還我的餃子呢!我用得著你救嗎?”宮九不甘示弱道,“誰知道你是不是要害我?不然,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阿回對和小孩子胡攪蠻纏沒興趣,她就不能跟著他一路走到這嗎?雖然她有武功底子,但是要打敗三個大漢,沒點黑手,怕是不行的。對於傳說中她撂倒一個幫派,她表示三人成虎,人言可畏啊!!子虛烏有的事,說的那麽真的人,要不是吃飽撐著的,要不就是無聊透頂。

“一句話,你走不走?”

阿回迅速補充道:“留下來,是會被做成人肉包子的!或許有一天,來了點錢,我也吃一個。”說完,笑著又準備離開。

識時務者為俊傑。宮九暫時還不知道這句話,於是他賭氣留在屋內。

屋子除了月光,沒有其他光亮。透過高高的窗戶,他可以看到野外的高空,遼闊得沒有半點星辰,只浮著薄薄的雲。夜風灌進他的錦衣裏,他冷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而他的腦袋裏不知道應該如何做才好。五歲的孩子,能想出什麽好主意呢?怎麽逃?

很快,他就聞到一股燒焦的煙味。而這股煙味,是從自己所在的屋子外傳了進來。

天啊,著火了!著火了!!宮九第一反應便是往外跑。宮九也沒想為什麽門沒有鎖,只知道逃命要緊。拉開門,一鼓作氣,就往一處空曠的地方跑去。等停下來的時候,看到屋子已經被火一點一點吞掉時,才松了一口氣,接著又在煩惱怎麽回去,左顧右盼間,便看到阿回衣角掛著小火苗,到處跑,準備找水救火,口裏直呼:“。。。哎哎,著火了!!倒黴倒黴,救個小鬼,自己遭殃了。好心沒好報,回頭找他算賬。。。”

因為宮九正好站在道中央,兩人目光一觸,只見阿回眼神變得狠厲,跳起身來。宮九以為她要做什麽,結果卻是她在地上滾了又滾,把火給沒了,自己弄得灰頭土臉的。“小鬼,怎麽感謝大姐我呢?!什麽白銀黃金千萬兩,少說廢話。直接上供!!”

“我也沒有要你救!更何況,是我自己逃出生天的。”

“渾小子,若不是我放火把你逼出,你這白癡只怕還傻楞楞地等著被宰殺吧!”阿回盤腿坐著說。

宮九哼了一聲,扭頭就走。阿回瞇著眼睛,突然展顏一笑,跟著宮九身後走道:“你叫宮九對吧?我記得苦智爺爺說過你。你不錯喔!小夥子。”

宮九聽完,停了下來,耳朵有莫名的紅暈,道:“就算你把我誇到天上去,我也不會理你的。嗯,嗯。。。”這個小孩左看右看,猶豫道:“我大人有大量,原諒你了!你有什麽事嗎?”

“我見你聰明伶俐,天資過人。只想請教一個問題:不知道你的畫收到哪去了?”阿回轉轉眼珠,決定玩玩這個小孩,虧自己還想著不要讓這個有潛力的孩子夭折,直接玩死他算了。

“嗯,你帶我回驛館。我告訴你我放在哪?”宮九孩子式神秘兮兮地笑著說。

以後,阿回就跟著自己了。

直到他離開京城了。不過後來,阿回有機會就會去找他。阿回也勉強算是自己的青梅竹馬吧!

旭師聽了後,心中又有計較:阿回她是受這個人的影響嗎?擡眸看向宮九滿臉期待的神情,情不自禁又白了他一眼。他這個人的怪癖,實在難以恭維。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很郁悶,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累,一點精神也提不起來!

今天看微博,打擊我很大的是神雕也要被改版了,雖然已經是很早之前就聽說了,但是又看到一遍這樣的消息,心裏難免有點悲涼。其實我很喜歡原著的,所以不希望被某某改得只是迎合觀眾的口味,沒有原來的意蘊。經典之所以存在,不是因為它要等著被“與時俱進”。

還記得新版《笑傲江湖》出現的時候,有朋友問我,是不是原著裏任盈盈是女配,(嗯,當時她沒全看完電視劇的內容,看到一半,突然問我),東方不敗是女的啊?!當時我的心情又好笑又好氣,跟她講了一下原著的內容。後來我在想,現在很多人都只是看電視劇,受電視劇的影響,而真正的原著內容與之大相徑庭,卻不清楚。

無獨有偶,最近很火的《陸貞傳奇》就是典型的例子,在真實歷史上,北齊是被稱作“禽獸王朝”,荒淫殘暴神經質是北齊皇帝的通用特征。閱讀北齊史書,就像在閱讀一本重口味小說,亂倫、SM、弒父殺君隨處可見。高湛的愛好是當庭給臣下酷刑,他一邊品酒一邊欣賞人的慘叫。而陸貞被封以“亡國妖女”的頭銜,一是因為她上位的那些手段不足為外人道,二是因為她奪權後結黨營私濫用佞臣,終於為北齊的滅亡立下了汗馬功勞。如果不知情的,是不是會認定電視裏的人的好壞了呢?這是不是會讓觀眾產生歷史上的誤導?

其實我覺得以中國歷史第一位女相為題材,其實蠻好的,蠻新穎的;其實我也覺得大家看電視劇,無非也是想放松一下心情,偶爾吐吐槽,被裏面的雷點刺激一下神經,也挺好的,笑一笑,樂呵樂呵嘛;我當然也同意,電視劇的熱播,會一定程度上引起大家對原著,對真實歷史的興趣與關註,起到了一定的正向作用。但是啊,有多少人會真正去了解?誤會不可避免,誤解無可厚非,我在想,是不是該有些解釋。。。

算了,只不過是煩悶之極的牢騷話。想想就罷吧,因為其實說來這種情況已經不少見了。只是希望別改得離譜就行了!

☆、熊姥姥的糖炒栗子

陸小鳳在西園佇立了不知多久,只覺得思緒萬千,剪不斷,理還亂。若師妹所言非虛,冰兒是公孫蘭的話,那麽繡花大盜,也決不會與公孫蘭有關,她的武功自己再清楚不過,她是打不過江重威的。冰兒給師妹有毒的栗子,是容不下師妹,對吧?

想到旭師,他就不免想起與她生活的點點滴滴。她說話容易得罪人,神情漠漠,懶懶散散,總是不知道她在想什麽。但是和她相處久了,就會發現,她只是懶得去討好別人,喜歡自己悶著想事,不輕易說自己的想法,有時候做的事也令人摸不了頭腦。

已經忘了第一次見面的印象了,開始時對師妹其實沒什麽特別的感覺,就只覺得兩人是朋友,除此之外,沒什麽特別的。真正把她放到心裏面,該是那天孟河燈會,師妹的純粹快樂的笑容,融入燦爛煙花,那天突然發現,師妹真的好看,漂亮極了!只是再也沒見她怎麽笑過了。

陸小鳳還在悼念師妹逝去的美好笑容時,冷清的街道傳來一群人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是沖著自己的方向來的。陸小鳳迅速調整心態,看向來者。

“快快快,跟上!!”

只見金九齡領著十幾個捕頭,神情嚴肅地在向另一個岔口跑去。兩人的距離不過十幾米,但是金九齡卻沒有看見陸小鳳。

陸小鳳本想擺手打招呼,看到金九齡沒註意到自己,於是收了手連忙跟上去,瞧個究竟:是什麽樣的人物,要六扇門總捕頭出手?莫不是繡花大盜吧。想著便跟在落在最後的捕頭後,只是還沒看清人物,就被襲擊了。飛射的“暗器”又快又猛,不消片刻,小捕頭們邊痛叫邊捂著傷處,爬不起身。陸小鳳本能地夾住了“暗器”,卻發現是一個熱乎乎的糖炒栗子。冰兒?!

“站住!!”金九齡喊道,追上逃逸的熊姥姥。陸小鳳也沒有遲疑,輕身一縱,跟上金九齡的腳步。這個時候,金九齡才發現陸小鳳,但卻沒工夫和他說些什麽,只在一個熊姥姥消失的岔口裏,用手指指了指另一個方向,暗示兩人分開行動。

夜很安靜,浮躁的除了風吹動的燈籠,便只有地上的草,枝上的花葉,還有陸小鳳的心。他的輕功一向高超,行動無聲,連塵埃都沒有驚起半點,此刻卻衣袖陣陣響,像極了在大風中被弄得不知所措的旗幟,沒一刻安生的。

他不知道遇到熊姥姥,應該怎麽辦好。

他有點生氣,氣她不該傷害師妹,本來自己已經答應她,就只守著她一人了。陸小鳳說的話,難道就這麽不可信嗎?何必吃這種醋。但他也有點內疚,因為不管怎麽樣,他不該心裏還有另個女孩子。而且他又不想讓她受到傷害,因為他一直很喜歡薛冰。從他還只是十三四歲的孩子,她就一直在他心裏。

但是,不管陸小鳳心裏怎麽想,當他追上並仰頭看向坐在墻頭的熊姥姥時,心裏卻異常平靜。

熊姥姥晃著穿著繡有貓頭鷹的好鞋子,居高臨下地看著陸小鳳。

陸小鳳拿出剛才接住的一顆栗子道:“熊姥姥,你的栗子並不好吃。”

熊姥姥先是楞了一下,後嗤笑道:“早該知道你陸小鳳消息靈通,看一眼便知道我是誰的。”後頓了頓,瞥了一眼栗子道:“你沒吃過,怎麽知道我做的不好吃?”

“我朋友吃了一口,覺得難吃極了。全嘔出來了。”陸小鳳看似漫不經心地說,卻一直在觀察熊姥姥的神情。

熊姥姥“呸”的一聲,冷冷道:“不識好歹的東西。”

話音剛畢,陸小鳳發現自己像被澆了一身的冰水一樣,心一下就被凍住了。他覺得在他面前的這個人,他真的一點都不知道,不清楚。

她真的是薛冰?!

“你到底是誰?”陸小鳳保持自己不露出異樣,問出這樣的話。

熊姥姥看向自己的紅鞋子,又斜睨陸小鳳,不做言語。

“你是公孫大娘。”這是肯定句。但在熊姥姥聽來是反問句。

“正是。”

“你是繡花大盜?”這是一句明知不是卻故意問的疑問句,在她聽來卻是肯定句。

“我是公孫蘭,但你怎麽能斷定我就是繡花大盜?你有什麽證據?”

陸小鳳只想多和她說幾句話,好確定會不會師妹只是認錯,亦或是自己聽錯,誤解了?這個人,不是冰兒。

恰在此時,金九齡的聲音傳來,身後又是一些小捕頭。陸小鳳本想回頭看他,公孫蘭就像一瞬的煙花,稍縱即逝,不知所蹤。攥在手裏的栗子收進懷中。

“跟丟了?”金九齡問。

陸小鳳支支吾吾地說:“嗯。”

回去的路上,兩人並肩而行。

“你怎麽發現熊姥姥的行蹤的?”陸小鳳見金九齡還憂心著案子的事,便開口問道,“你懷疑她是繡花大盜?”

金九齡笑道:“我不可能只找繡花大盜。我手頭上又不止一件案子。熊姥姥的栗子毒死人的事,至前年起每月都會發生一兩起,派了幾個人都沒法捉住她。這總要解決的不是?我前一個月摸準她出現的規律,今天總算碰上她了。只是可惜,又讓她給跑了。”

“能者多勞,說的就是你吧?又是當王府總管的,又是破案捉人,還要順便帶著新人。”陸小鳳笑道,避開金九齡的話題,“這麽說,熊姥姥的栗子有毒,是真的?”

他不是不信師妹,只是不敢相信薛冰成了如此心狠手辣的人,明明再遇上她的時候,她還那樣文靜柔和,雖然人後對自己張牙舞爪,但也不至於。。。。。。

金九齡倒沒有想很多,隨口便應道:“對啊!”又回頭詢問屬下道:“在街頭的栗子,你們都收拾起來了吧?”

“回總捕頭的話,屬下已經根據你的命令,把栗子收了,免得再害人。”

金九齡點點頭,又問陸小鳳道:“你又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我也恰好找熊姥姥,她和蛇王有些糾葛。”陸小鳳虛虛實實地說著。

金九齡笑道:“你仗義歸仗義,可別忘了,我們還有賭約呢?”當日為了讓陸小鳳查繡花大盜的案子,兩人設了一個賭約。賭的便是陸小鳳能不能在八天後破了這玄之又玄,令金九齡感到十分棘手的案子,賭註是十萬兩的銀票。“明晚賭期就截止了。”

陸小鳳哪會如此認輸,說:“我現在再去找蛇王,再找些線索出來。”

可惜的是,蛇王不能再這麽幫他的忙了。

因為他死了,被一刀破了喉管。面上的表情驚恐萬狀。死的時候,沒人發現。守著小樓的十幾個人依舊守著小樓,沒覺得有什麽異樣。當陸小鳳說蛇王死的時候,他們還以為他在開玩笑。

蛇王,好端端地,怎麽會死?

呼吸不在,心跳不在,不是死了,是什麽?

“是熊姥姥下的手嗎?”金九齡沈思道,“這一來一回間,以她的輕功也足夠殺一個人。”

陸小鳳攥緊起拳頭,眼中含著悲痛和憤怒之意,一言不發。

作者有話要說: 嗯,最近在看其他作者寫的小說,順便反省一下自己哪裏還不太好,只覺得自己有很多的毛病:比如說,很多啰嗦累贅的話,又比如說經常寫著寫著,不知道自己要寫什麽。。。。得慢慢改起來。哎,路漫漫其修遠兮,吾將上下而求索啊!

我已經把《大唐禦醫》看完了,覺得還蠻好看的,已經完結了。你們有興趣就看吧,一開始我覺得沒什麽意思,再後來,很多溫馨的場面,很多教育人的話語,很多值得我們深思的事情,讓我覺得這書真好看。起碼我學到了很多。

嗯,我還在看《寵物小精靈之面癱囧神》,《綜那些炮灰們》,只可惜還沒有完結,等得人心焦。

同樣地,我還看到許多與我同時期開坑的作者早就填完坑了,自己還沒寫完,相比之下,只覺得:哎呀,這樣不行啊,太慢了。可是,心急吃不了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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