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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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那麽血腥的場景。”大胡子左手一展,一塊綾布將旭師從樹上拉了下來,摔得旭師只能狗啃泥似的。“來,我也給你繡上瞎子。”說著,拿針迎上旭師的眼睛。旭師認出他的眼睛,驀然睜大了雙眼。

“你是。。。”

話音剛落,大胡子幹脆利落地將旭師打昏帶走。

醒來後,旭師躺在一張桌子上,旁邊滿是各種各樣的藥草,迎面的是兩個人。一個是面容清秀得如同女子的陌生人,一個便是扮成大胡子的霍天青。

“她的眼珠整個挖出來比較好,這麽漂亮的眼睛還是第一次見,一定很有收藏價值。”那個陌生人支著下巴說。

霍天青義正言辭地說:“不行!”聽得旭師突然有點感動,有熟人真不錯!但是霍天青的話還沒完:“我在跟你討論要不要弄啞她,讓她說不出話來。眼睛部分待會再討論。”

陌生人驚喜地點點頭:“你說的。嗯,弄啞比較好,你看啊,等一下挖眼珠子的時候,她想喊痛都沒法!一想到這個,我就覺得太有趣了!”說著還用他冰涼的手在旭師臉上指指點點。

旭師打開他的手,坐起身來開門見山說:“霍天青,你是缺錢用嗎?”完全忽略旁邊的變態。“大金鵬國的錢不夠嗎?”

霍天青抱臂說:“你不是待在陸小鳳旁邊嗎?怎麽一個人出現在那裏?打擾我辦事!”

旭師越想越不對,都擁有整個金鵬王國的大半財寶了,他們還要什麽?阿回又不貪錢,面色不禁帶上沈重的神色:“你們想做什麽?阿回在幫誰?”

霍天青似乎想起阿回幫助的人,心中頗為不快,抿著唇,不回應。

“霍天青,你看著我的眼睛。”旭師拉住霍天青,“告訴我,你們想做什麽?”

霍天青聽著旭師的話,不自覺對上了旭師的瞳孔,那雙清澈的眸子就像有吸引力般讓人不自覺想望進去,看進去後,就發現自己被困在那如霧如幻的世界了。等回過神來,那個陌生人臉上已經淚花閃閃,讓人不明所以。而且怎麽天暗得這麽快?

“經墨,你又是做什麽?”霍天青不耐煩地排斥施經墨的深深地憐憫和感動。

施經墨?旭師看著那個文弱的變態居然是那個天下有名的醫師?真讓人不得不另眼相看啊!

施經墨湊到霍天青前頭說:“親哥。我求你一件事好嗎?”

“不要叫我親哥!”

“是親衣樓的親啊!”

“這位同仁,是青,跟我學一遍,qing。青。”旭師幫忙糾正道。施經墨自己練習了幾遍,又對霍天青說:“親哥,我可不可以收殘你的心?”

“是cang,藏。”旭師又糾正道。

霍天青冷眼盯著旭師道:“你剛才對我做了什麽?幹娘說的攝魂術?”

“是。我想知道你們要做什麽。原來阿回交友不慎啊!不過你們的目標很有意思。”旭師也不回避道。

霍天青看著兩眼亮得像鎂光燈的施經墨說:“不只是這些吧!”

“其他問題是他問的。”旭師攤開手無辜地說。“比如說你怎麽認識阿回的?還有什麽隱私的也問了。”

施經墨對霍天青說:“我沒想到你對那個毒舌女用情那麽深。居然是一見鐘情,天啊,太美好的感情了!雖然是第三者。”霍天青臉越變越黑。

旭師淡淡地說:“話說因為阿回把新娘聽成親娘,然後收你為幹兒子時,你不會反抗一下嗎?”

“那還不是因為她說她喜歡別人了,他什麽也說不了,忘記了該說什麽。”施經墨為霍天青辯白道,然後扭頭又對霍天青說:“親哥,我不會介意你小時候最喜歡玩撥浪鼓的。雖然我比較喜歡玩翻花繩。志趣不一樣,但是我不會介意的。”

霍天青臉色黑了又紅,紅了又白,白了又青,青了又黑,成了大染缸,最後咬牙切齒道:“你連我小時候的事也問了?”

“嗯!”施經墨一臉害羞道,“其實我也是十歲的時候還尿床的!”

“施經墨!”霍天青差點氣暈了,反手將施經墨打昏,他真的聽不下施經墨講話了。調整好呼吸後,才一本正經道:“你既然知道了,你想怎麽做?你是幹娘的好友,我自然不會傷你,但是我不想你太多嘴。”

旭師點點頭說:“放心,我自然懂得。只是阿回要嫁給西門吹雪,我想要你追回她,千萬攔著她!什麽搶婚的,盡管上!或者說她命中帶煞,是克夫命。”

“。。。。。。”

“我還要找一下老板娘。你知道她在哪嗎?”

霍天青扔了一塊令牌給旭師道:“用它來找。我盡力攔住她。能不能成。。。”

“以上方法不行的話,你就對她說,她要是嫁了我就死給她看!一定行的。”

“。。。。。。”

“別再當繡花大盜了!”旭師語重心長地說,“。。那扮相太醜了!”另外,死的事情得先放一放了!

作者有話要說:

☆、爭“鳳”吃醋(一)

霍天青猶豫了許久,還是離開了,旭師也不知道他有沒有把自己的話聽進去,但是他會去找阿回的。不管怎麽樣,一定會的。

旭師又看著亂堆在一邊的裝著八十萬兩的箱子,這人是多不把錢當錢看啊!上面還掛著他繡花大盜的裝備。話說,霍天青也不像是口味這麽重的人啊!難道是阿回教唆的?

這時施經墨悠悠醒轉,左右看了一下,發現霍天青連影子都瞧不見了道:“親哥呢?我還沒說完呢?他怎麽一點都不對我的私生活表示點好奇,信(興)趣和向碗(往)呢?”

“。。。”旭師假裝什麽都沒聽到,提步往外走,外頭是桃花源式的景象,非常宜人,只是很快就走到頭,無路可走了。旭師擡了擡頭,心道這天有點低。又轉回去找施經墨了。

“你們怎麽下去的?”旭師漫不經心地翻著藥材。

“當然是用親功(輕功)飛下去的啊!這周圍可是百站(丈)懸崖!難道要跳下去嗎?”施經墨睜圓了他的水汪汪的大眼,無辜道。

旭師放下已經被她弄得變形的藥草淡淡道:“你什麽時候下去?”

施經墨皺著眉頭說:“我下去做什麽?我還要取你的眼金(睛)呢?還有好多藥草都在這呢!你急的話。嗯。”說著,從一櫃子裏捧出一盒子,打開一看,裏面整齊地擺著一大排銀光閃閃的小刀。“坦(躺)在上面,我刀很快,不疼的!”

旭師白了他一眼,不予理會。

施經墨從來都沒遇到如此不把他放在眼裏的人,除了阿回,於是耍起性子威脅道:“我知道你不會武功。你最好乖乖聽話,否則你就死定了。”施經墨拿著不過一拇指粗,不足一中指長的刀,氣勢洶洶地朝旭師捅去。

旭師偏了偏頭,對著他滿身的破綻表示疑惑的剎那,快速左閃,雙手快速抓握經墨的手臂後拉。同時快出右腳下拌住他的腿,並用左手抓住他的右腕,右手抓肘,上右步封住他的腳,轉身,腰發力,用肩部直接把他摔出去。

多痛,旭師也不清楚,反正摔出的一聲蠻響的,好像還有哢嚓的骨頭斷了的聲音。

“你體質很差!”旭師想了想最後總結道。

經墨躺在地上懵了一下,突然反應過來,抱著自己折了的臂,哭叫得死去活來,還在地板上滾來滾去的。“好疼啊!好疼啊!~~~~(>_<)~~~~你怎麽能這麽對我,你這個暴力女,你。。。好疼!嗚嗚。。”眼淚一串串都跑了出來,很快滿臉都是濕了,委屈地就像一個可憐的孩子。

旭師看到這麽個大男孩說哭就哭,而且哭成這樣,外加耍潑,心裏就煩,於是冷冰冰道:“你再不收拾你的眼淚,我就直接讓你沒有手可以收拾。”

施經墨坐在地板上咬著唇,睜大紅通通又濕漉漉的眼睛直直地望著旭師,淚水還是不受控制地往下流。清晨霧氣的眸光,優美嫩粉的嘴唇,細致如美瓷的肌膚,發絲如潑墨般散在身後,仿佛希臘神話中望著水仙花死去的美少年。

施經墨看到旭師直勾勾地看著他,心裏忽得想到一事,頓時大驚,忙拉緊衣襟,坐著退離旭師道:“你。。。你想做什麽?我,我是不會從你的。”說著,兩行淚“嘩”的一聲又流了下來,這神情仿佛是遇到色狼的純情女孩子。還時不時轉頭看著天際求救道:“親哥,你在哪?快來救我。經墨有危險啊!嗚嗚。。。。”

旭師抱臂看著施經墨一邊防備自己一邊悲劇女主式的哭泣求救,打了一個哈欠。

“我去睡一覺,你哭完了。叫我一聲。”旭師最後說道。

“明明說你不會武功的。你騙我!”施經墨喃喃道,十分委屈,時不時地用眸光瞟旭師。

旭師走到施經墨旁邊,居高臨下地說:“我確實不會武功,但防身術多少會一些。你不想我待在你旁邊,現在就帶我下懸崖。”

“可是我要你的眼睛啊!你不能走。”施經墨說著又一臉苦相。

“我去睡一覺,你自己再想想吧!”旭師撇下施經墨,找個地方睡覺。最近顛簸的日子,實在不堪回首。話說回來,自己是不是多管閑事了,明明沒有什麽能力,卻一定要在阿回的事上插手。也許阿回有自己的計劃也說不定。這般想著,旭師反而睡不著了。靠著墻,只是看天。

施經墨見旭師走了,松了一口氣,又煩憂起來,怎麽辦?要清白還是要眼睛?那個暴力女太兇殘了,可是獻身有時候也是必須的。嗚嗚,我是日子過得太順還是怎麽了!!?

三天後,施經墨與旭師坐著轎子出現在北方的小鎮。聽說朱停與老板娘出現在京城裏,而且老板娘還買了很多客棧。京城的地向來比其他的地方貴得多,這一次老板娘買的錢就花了一百萬兩白銀,幾乎掏空了朱停的所有積蓄。這當然引起了很多人的關註,只聽得老板娘諱莫如深道:“京城有大事發生。”這什麽事也不關旭師的事,現在唯一該關註的是旁邊一臉緊張兮兮的施經墨。

只見施經墨緊緊地握住轎子的扶手,不停地叫喊:“嘿嘿,小心點!萬一把我顛壞了,你賠得起嗎?”

旭師瞥了一眼,旁邊拄著拐杖的老人走得比施經墨的轎子還快。“走快點。”旭師放下簾子道。

“好咧!”四個擡著旭師的轎的轎夫健步如飛。

施經墨一見到旭師的轎子跑遠了,一心急就罵道:“哎哎,等等我,阿旭。你們一群笨蛋快給我追啊!”

三天前,施經墨認為自己在旭師的強勢下沒有屈服,他是有貞操的,有原則的,有尊嚴的。所以他帶旭師下了懸崖,但是為了那雙眼睛,他就一直跟著旭師。旭師對施經墨處於一種無可奈何的狀態,施經墨的輕功實在了得,無論怎麽都甩不掉他。而且他還慣用撒嬌賣萌的手段,旭師對此表示反抗無能。於是就成了今天的這番局面。

“我們。。。我們在前面的酒肆裏歇一下好不?”施經墨一臉泛青的模樣,對等了許久的旭師說。

旭師拉起另一邊的簾子,可以看到遠處的小河畔。柳林中,一面青布酒旗在風中飄揚。旁邊還停著一輛很漂亮的馬車,車上掛著精致的風鈴。收回目光,下了轎子,然後十分從容地看著跑到一邊的施經墨在嘩啦嘩啦地吐。

施經墨看旭師皺著眉看著他,似乎掛著擔憂的神情,頓時覺得旭師人還不錯,在一旁默默關心自己,心裏盤算著要不在割眼睛的時候,給她麻沸散,這樣就會更好些,不會那麽痛了。但是旭師一句“記得把這些收拾一下,很惡心”,直接讓施經墨恨不得現在就拿手把旭師的眼睛摳下來,不過只是想想而已,誰叫他只會輕功,攻擊力比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還弱,防禦力因為攻擊力的關系,等於不存在。

不管怎麽樣,施經墨才不會做這樣的事,扔了一片金葉子讓轎夫去處理,然後跟在旭師後頭問要吃些什麽。“我要吃紅燒豬蹄,清蒸魚,老母雞燉湯,還要四碟冷盤的。嗯。。。。。”

旭師冷眼看了他一下。

“吐完就餓了嘛!”施經墨理直氣壯地說,“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用鄙夷的眼光看著我,我就會怕了!我就會不吃了!阿旭,你別太天真了。”

旭師默默收回目光,只是說:“吃飯的時候,不準說話!”施經墨連忙點點頭,因為錢都是旭師在管,他沒錢吃飯。

剛踏進酒肆,旭師突然有眼前一亮的感覺,心裏莫名有些愉快,當然是在看到陸小鳳旁邊有個女孩之前。

“師妹。”陸小鳳正好喝了一杯酒,放下杯子的時候,便看到了旭師,那張熟悉的面龐,心裏有些驚喜: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於是打招呼道。

施經墨問旭師道:“他是誰?”

旭師只是微微頷首,看向他旁邊文文靜靜,十分秀氣的女孩子。

女孩也正看旭師,而後嫣然笑道:“我叫薛冰。”頓時使窗外的美景失了顏色。

旭師心道,原來是冷羅剎薛冰。聽她吐語如珠,見她容色嬌美,確實是陸小鳳喜歡的類型。薛冰瞧旭師面色蒼白,但是容貌非常標致,兼之秋水剪瞳。確實是有力的競爭對手。

施經墨恍悟過來道:“你就是陸小份?我聽說過你。”

“鳳,feng。”旭師再一次糾正他的讀音。

陸小鳳走到旭師面前,指著施經墨有些不開心道:“他是誰?”任誰辛苦找別人很久時間,到頭來,發現那個被找的人和別人在一起,關系似乎還不錯而且還是異性,都不是會很開心的。

“大名鼎鼎的神醫妙手兼迷死人不償命的俊閻羅施經墨。”施經墨趾高氣揚道,“阿旭,我是不會分食物給他的。”說完,用可憐巴巴的神情看著旭師。萬一被這個陸小份發現自己要拿她的眼睛,他一定會為她出頭的。能離陸小份越遠越好。

旭師對陸小鳳說道:“我肚子餓,想先吃飯,有話。。”待會說吧。

“一起吃吧!”陸小鳳打斷旭師的話道,拉著旭師一道坐。

施經墨頓時大放光彩,假意咳了幾聲道:“那我就勉為其難陪你的師兄了!”

施經墨一直都沒有錢的概念,只知道有錢才能在外面吃好喝好睡好。可是帶錢實在太麻煩,還要分清多少兩。前兩天施經墨花了幾百兩買了兩個饅頭給旭師時,興沖沖地說:“阿旭,你看這饅頭多便宜!這麽大的饅頭,用幾張紙就能買到了,實在太劃算了!你說,那店主會不會發現吃虧,趕上來追我們?”於是旭師主動要求要來管錢,而且還對他說:“你錢花得太快,只剩五十幾兩。如果你想在京城待上好日子,都聽我安排。”施經墨樂得自在道:“哦!隨便!”

所以現在又可以省錢留給自己在京城花,真好!話說那個轎子坐著真難受!唉,虧自己求了阿旭那麽久,才坐轎子出行。要不坐馬車吧?等一下吃完,和阿旭講一下。施經墨興奮地想。都有多餘的錢了,一定夠的。

於是四人共享一桌。

陸小鳳坐到旭師一旁說:“你最近跑去哪了?不是說去西北嗎?”

旭師有些詫異,道:“你去西北?”

“嗯!我還遇上司空摘星,跟他打了一賭。”陸小鳳似乎想起什麽不愉快的事,皺了皺眉頭,想來誰打賭輸了,還要應賭挖六百八十條蚯蚓都不會怎麽愉快的。而且那個司空摘星根本不要蚯蚓,他就只是想要看自己挖蚯蚓,而且還會在完成的時候,把所有的蚯蚓放生,氣死自己。

“陸小鳳,你還沒介紹給我認識呢?”薛冰看著陸小風,眼睛裏帶著種誰也說不出有多麽溫柔的笑意。誰也不會想到她會是江湖中人見人愁的“冷羅剎”。只見她的手搭在陸小鳳手上,舉止甚為親密。

“尤旭師,我師妹!”陸小鳳順勢摸摸旭師的頭,動作十分熟稔,讓薛冰有些不舒服。看得薛冰古怪的模樣,旭師頓時想笑,但還是忍住了。

“師妹,真是個安靜的性子。”薛冰笑道,然後又對陸小鳳不冷不熱地說,“陸小鳳,你這幾個月都沒有來見我,原來是師妹的緣故。” 聲音不大不小,整張桌子上的人都可以聽得清。

陸小鳳明顯感覺到薛冰的醋意,看著薛冰,反手握住她的手,故作嘆息道:“原來你不知道我的?”

薛冰咬起唇,明亮的眼睛仿佛掛上了陰霾,神情楚楚道:“我怎麽會不知道你?你看見我,就當然花言巧語;但看到別人,就會忘記我。否則你也不會。。。你本來就是個沒良心的負心賊!”

陸小鳳苦笑道:“我是怎麽樣的?你會不知?你知道我心一直想著你。但我一找你,不僅要被罵,耳朵也會遭殃。誰會喜歡自討苦吃呢?所以我才猶豫好久來找你的。你總該要溫柔些。”

薛冰神色放柔了些,但還是倔著性子說:“你的鬼話,我會信嗎?”眸光時不時掃向旭師。“我還是會咬你耳朵的。別想討饒!”

施經墨小聲道:“這個陸小份油腔滑調,花言巧語的本事果真厲害!你有沒有被騙過?”

旭師斜睨了他一眼,跟夥計多要了兩份碗筷冷冷道:“吃完就走,廢話少講。”

原來真被騙過。施經墨心想。

陸小鳳一聽,轉頭問旭師道:“你們要去哪?”

“京城。”施經墨在旭師拉住他不讓他開口之前,說道。

“我們順路,一起走怎麽樣?”這話卻是薛冰說的,多少讓人有些意外。

施經墨樂顛顛地說:“好啊!”這樣絕對省錢。

旭師意味深長地看著薛冰,明明不待見自己的,卻主動如此要求。是想在自己面前表現和陸小鳳很好,讓自己吃醋嗎?

作者有話要說:

☆、爭“鳳”吃醋(二)

酒肆裏從來不乏喝酒並且喝醉的人,發起酒瘋的人,也想來不少。所以一個醉醺醺的人搖搖擺擺走到陸小鳳身邊,拍著他肩膀說:“我認得你,我們見過。”也不是特別稀奇古怪的事。

薛冰的目光落在那個醉鬼上,而旭師與施經墨轉戰於飯桌上,一絲不茍地用餐,免得會有什麽事把他們的午飯攪沒了,比如說,醉鬼把他們的桌子掀翻了,或者他對著他們的菜進行排山倒海式的嘔吐。。。。。。

陸小鳳本來還在想旭師的事,這麽個人出現,把自己的思路都打斷了。不過,他的確見過這個人,好像是在誰的壽宴上,叫什麽名字呢?陸小鳳看向細嚼慢咽的旭師求解,旭師才擡眸道:“叫孫中。”陸小鳳笑了笑,記起來了,是叫孫中,聽說孫中還是有名的江湖人,不過這個人和上次一樣都已經喝得兩眼發直,舌頭也大了起來。

孫中聽到旭師的話,居然走過來,搬開狼吞虎咽的施經墨,撐著臉道:“嘿,美人兒,又見面了!上次見你的時候,你旁邊還有一個小白臉。怎麽?他拋棄你了?來來,還有我呢!投入我懷抱吧!”說著,就要抱住旭師。原來是沖著旭師過來的。

旭師還未做反應,陸小鳳長手一撈,把她拉到自己的另一側道:“你少動手動腳!”

“哦哦,我記得你,你的小胡子。咦,你叫什麽名字呢?”孫中苦著臉思考著。忘記最好,陸小鳳當然不會告訴他,“不過,你艷福真不淺。喝酒的時候,大夥看著你對漂亮姑娘又摟又抱的。。。”不用猜,也知道,那個所說的姑娘是旭師了。

“陸小鳳。。。”薛冰極其溫柔地喚道,手裏的筷子已經折成兩截了。

陸小鳳忙回頭道:“我可以解釋的。”

孫中突然眼睛發直地看著薛冰,笑道:“哎呀餵,你帶的小姑娘真是一個比一個標致,像朵花似的。”他又湊上薛冰。

薛冰自然高興他誇她比旭師漂亮,但是不代表她喜歡他動手動腳的。她垂下頭,就像一個非常羞澀的女孩子,在等著陸小鳳為她出頭。

陸小鳳嘆口氣道:“你好像有些醉了,為什麽不去歇歇呢?”他一點都不喜歡惹這樣的麻煩,尤其是這種女強男弱的情況。

孫中什麽也沒聽進去,把手放到薛冰的肩上道:“好美人,讓我來疼疼你吧!”

薛冰輕輕道:“你放開我,好不好?”

孫中涎著臉道:“不放!你就算砍下我的手,我也不放!哈哈。。。”

薛冰柔聲道:“好!”她突然出手,只是一瞬,刀光一閃,血色四濺,孫中的斷手就橫臥在色香味俱全的菜肴中。旭師終於放下手中的碗筷,不打算吃了!施經墨卻是見如未見,依舊十分歡暢地吃著。陸小鳳看著他,發現沒有最缺筋的,只有更缺筋的,確實是個真理。

早在薛冰面色一變的時候,陸小鳳就知道不對,正要勸勸她,但這時刀已經出鞘了。而孫中看到刀光也清醒多了,反手想奪刀,只是來不及了。他瞳孔收縮,看著斷手就一直不信是真的。但是一聲痛叫聲伴隨著他身體的倒地,也終入塵土。

“他死了?”忙來看情況的夥計驚叫道,並用恐懼的目光看著他們四人。

“沒死,頂多失血過多。”施經墨終於開口道。

“死了的話,拿把火燒了就行了。”化作灰,成為塵土的一部分,總比在棺材裏腐爛,最後被蟲蟻吃掉強得多。旭師淡淡地說,“夥計,在那之前,先把這只手處理一下。”

夥計吃驚地看著旭師,想來她都是心狠手辣的人,讓這個人死無葬身之地。實在太可怕了!

“你為什麽要砍他的手?”陸小鳳皺著眉道。

薛冰板著臉道:“你不為我出頭,我自然要自己解決。更何況,是他叫我砍的。”

“但他喝醉了!”陸小鳳說。

“可我清醒著。我知道我做了什麽。”薛冰看著旭師,冷聲道。

陸小鳳忽然明白薛冰的意思,道:“師妹,她不會武功。”聽到這句話,施經墨驚訝地看著陸小鳳,尤旭師不會武功,這句謠言到底是誰傳的?

“那又如何?”吃醋的女孩向來不講理,也不需要講理。“你本來就該為我說話的。”

“陸小鳳,我先告辭了。”旭師突然站起身,打斷他們的對話說道。

陸小鳳拉住旭師道:“你這是做什麽。。。。。。”

“吃飽喝足了。”旭師向施經墨招手,拉開陸小鳳的手道。“再見!”說著,頭也不回地走了,十分突兀,也讓人頗為不暢快。

陸小鳳還要說,薛冰就冷著臉道:“你去追你師妹啊!”陸小鳳便沒說什麽,自己坐了下來,倒酒喝,仿佛剛才什麽也沒發生。

“人走了,不去追?”薛冰似笑非笑道,但誰都知道她是最不開心的一個。自己的男友和其他女孩暧昧不清。“聽說,你一直都在找她不是嗎?”

陸小鳳道:“嗯。我不放心她,之前我就惹了不少仇家,師妹又不會武功。自然敵不過他們。不過,她現在有個人伴著,或許也沒有那麽危險。話說回來,你剛才我不在的時候,你為什麽和那個小二親熱?”說到這句,陸小鳳聲音陰沈,好像心情不好。陸小鳳冷笑道:“你是什麽時候學會在大庭廣眾間,和男人勾肩搭背的?”

薛冰眨了眨眼睛道:“只許你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你若不招惹別人,我也規規矩矩。”

薛冰自然知道陸小鳳風流成性,但是在自己面前也如此,她就不滿意,連騙她都不樂意了。“老實說,你喜歡你師妹?你就直言說了,我也不糾纏你便是。”說著,薛冰就黯然神傷起來。

頓時讓陸小鳳感到罪孽深重,道:“我只是當她是我妹妹。你誤會了。”

“你對每個人都這麽說吧?我就不信,你和你那師妹朝夕相處,能沒有什麽感覺。”薛冰一點都不信。“你敢說,你這麽護著她,不是喜歡她?”

陸小鳳頓時苦笑,大大方方道:“我確實喜歡她。”這話音一落,薛冰眼裏就冒著淚花,神情落寞,令人心酸。陸小鳳反手握住薛冰的手真摯道:“但是你聽我講,我喜歡她,只是朋友間的互相容納與認可。就算我對她有男女之情,我也只會更喜歡你。知道嗎?早在我認識你之前,我便喜歡你。我還想帶你走遍天涯,去看天下美景,喝天下美酒。而且我們會逍遙自在,無拘無束。我們在一起會很快樂的。”

薛冰看著他認真的神情,總算破涕而笑道:“你這話對很多人說過吧?”

“我只對你一個人說過。”陸小鳳皺起眉頭道,“你不信我?”

薛冰幽幽地嘆氣道:“我怕信了,我會更傷心。”

“浪子果然不好回頭的。”陸小鳳自嘲道,“你就等著看吧!”

施經墨走在旭師旁邊,不知道怎麽開口,可是這沈默的氣氛讓他著實受不了,於是他終於開口道:“你千萬不要因為陸小份而傷心,哭花了眼睛。這樣眼睛就會很難看的。”

旭師停下來看著施經墨,面無表情道:“人眼睛瞎了,會怎麽樣?”

“會很難受,也許想去死。”施經墨眨著眼睛,思考道。

旭師冷笑道:“那不是再好不過?”

“啊?”

“施經墨,你有藥能讓我暫時失明嗎?”旭師淡淡地說。

施經墨大吃一驚道:“你不是那麽傷心欲絕吧?不行不行,我不會給你。”

旭師:“也許你想試一下我的攝魂術,我會讓你把狗屎當做人間美味吃下去。。。”旭師話沒說完,施經墨立刻拿出一褐色的藥丸給她道:“喏,給你!”旭師接過藥,施經墨又給旭師另一個藥丸道:“這是解藥。哪天你想看見了,就吃下去。很難煉這藥的,你小心放好!”

旭師拿過藥,說:“你早就為我準備好這些了?”

“那是!等我拿了你的眼睛,你就看不見了。所以在那之前,你要先適應一下黑暗。”施經墨笑嘻嘻道。

“你倒也是自作多情,自以為是。憑什麽我會把眼睛交給你?”旭師看著施經墨道。

施經墨繼續笑道:“因為人是會遇到困難的,有時候願意用一切代價去獲取幫助。你也不例外。”

“那你就等吧!”旭師吞下藥丸道,“也許會有那麽一天。”

“嗯!”施經墨乖巧地應著。

“你不是好人。”

“你也不是。”施經墨扶住旭師道,“你的攝魂術有操控過,或者是暗示過陸小份,讓他能按你的心意做事,對吧?”

旭師的眼睛漸漸失去焦距。她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只是說:“feng,讀鳳。”因為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希望陸小鳳不討厭她,能幫助她。而這些,對上他的眼睛時,有沒有成為日積月累的暗示,成為一種潛意識。她不知道。如果真成那樣,其實旭師沒有陸小鳳這位朋友,而是一個木偶人。

施經墨當然不會知道旭師在想什麽,只是惱羞成怒跳腳道:“那都一樣的。”

“弱者的借口。”

“阿旭,有種你就再說一遍。”

“弱者的借口。”

“啊!!你這可惡的人,你敢再說千遍嗎?”

“無聊。”旭師靠著模糊的光,瞪了他一眼道。

施經墨得意地笑道:“就知道你不敢!O(∩_∩)O哈!”

突然,旭師的手一下就抓緊了施經墨的手臂,而後又慢慢松開了。她發現周圍的各種聲音落在自己的耳邊,可是她卻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哪,因為周圍都是黑暗,看不見任何風景。

“你為什麽要玩失明?”施經墨百思不得其解道。

“游戲。”

“什麽?”

“你不懂。”旭師淡淡地說。又說:“你把轎子遣了?”

“嗯!坐著太不舒服了。”施經墨討好地笑道,想著怎麽開口要輛馬車。卻聽到旭師說:“那好,你背我!”

施經墨大叫:“憑什麽?”

“因為你,我失明了。”旭師又是面無表情道。

“哎?你自作孽,不可活。關我什麽事?”

旭師松開施經墨的手臂道:“祝你一個人去京城,旅途愉快。”

“我們還是去找陸小鳳吧!那個什麽薛冰也不是同意我們一起去。”施經墨人生地不熟,而且錢還在旭師那管著,眼睛還沒拿。他怎麽去?

“。。。。。。”

作者有話要說:

☆、爾虞我詐

“瞎子。瞎子。嗯,就說你上茅房的時候,遇到一個繡花大盜,他跟你搶位子。你與他糾纏許久,結果繡花大盜忍無可忍,弄瞎了你的眼睛。怎麽樣?”施經墨笑嘻嘻地向旭師說道。

旭師眉頭一挑,不作回答。

施經墨又接著說:“有我神醫在,當然對你進行了及時的診治。於是,你還是有機會恢覆的。”

“可以去找陸小鳳。只是你的手交給我。”旭師淡淡道。

施經墨哪還有不同意的,立刻把手放到旭師手上。只見旭師握住他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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