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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六章險境獲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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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六章 險境獲救

之前她便想過要將李子嫻收拾一番,好在皇天不負有心人,如今,李子嫻終於落在她的手裏了,和她爭奪二皇子之人,她一個都不會放過。

李子嫻被捆綁住了身子,嘴上有一塊黑布,此時即便是不悅也只能瞪著白子吟。

“你能耐啊?此番你在我手中,我必定不會讓你就這般活著出去,我要讓你無顏面對二皇子,那時候……呵呵,看你還有何顏面存在帝丘?”白子吟兩眼陰狠,讓一個女子羞愧不如的事無非就是讓她失去清白,無地自容。

白子吟的話讓李子嫻打了個冷噤,她知道白子吟什麽都做得出來,如今她毫無反手的餘地,只希望太子他們能來快一些,讓她免受侮辱。

瞧李子嫻閉上眼睛,一副任命的模樣,白子吟就怒火中燒,她要的並非是這樣,要的是李子嫻苦苦的跪地求饒,絕不允許她這般對自己不屑。

哪怕是死到臨頭了,李子嫻還這般高傲嗎?她真的覺得自己的身份很高嗎?不過就是一介尚書之女,無非是太後的懿旨護了她家周全,不然……她哪敢這般無視自己?

白子吟將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被子的碎片濺到了李子嫻的臉頰上,一陣陣火辣辣的疼痛傳來,她不得不睜開眼睛。

瞧著李子嫻白皙的皮膚上溢出殷紅的血液,白子吟覺得異常的痛快,哈哈大笑起來,“瞧你這副模樣,真以為二皇子是真的愛你嗎?要不要我給你鏡子看看你現在醜陋到什麽地步?”

李子嫻毀容了也好,無需她找男子前來多事。

李子嫻眼裏波瀾不驚,輕笑了,“白子吟你這話說的是不是有些不知源頭?二皇子喜歡誰你不知道嗎?自打你使用陰狠的手段嫁給伏辰,便一直不受寵,還以為你真的是二皇子府,除了這個頭銜,你還有什麽?”

伏辰不愛白子吟,世人皆知,可她不允許有人這麽直白的說出來……白子吟額頭上的青筋跳動著,緩緩走向白子吟。

“你說是山上的茅草屋之中?”白子矜不可思議的看著伏羲,她總覺得此話不在理,白子吟哪會知道城外山上的茅草屋?平日閨閣中待著,後期深閨怨婦般,哪有時間出去閑逛?還到了城外的山上?

那……

那是她前世被小乞丐埋入黃土之地,前世不知道是被誰丟在那裏,反正不會是白子吟與宋安陽。

白子矜逐漸陷入了過去,不再將心思放在李子嫻此事。

“子矜?”伏羲連續喚了好幾聲,白子矜這才回過神來了。

“恩。伏羲,會不會有詐?”白子矜對之前的神游毫不解釋,輕描淡寫的錯過了話題,不管如何,此事都不可說出,免得牽扯更多的人。

伏羲見子矜不說,也不打算多問,“此事我也覺得有詐,只是逸軒都去調查了,多多少少應該有些眉目,去看看也罷!免得對方使了調換記,最後落得李子嫻受傷,另外我安排了人去了別出搜尋,定不會讓白子吟得逞的。”

白子矜微微頷首,對此事不做過多解釋,伏羲向來是個有主見之人,若是在此事否定了他的決策,伏羲必定不高興,她還是少言語一些。

伏羲哪怕是再愛她,也不會對她有任何包容,或許其他的事可以,倘若是有關於江山社稷和名譽之事,她還是盡力的少語一些。

不過無需多說,此番前去城外山上的茅草屋必定是要落空的。

她看了眼伏羲,此事事關重大且人命關天,她萬萬不可掉以輕心,一側的碧玉被白子矜塞了一樣東西在懷裏,她的眼色,碧玉自然懂的。

只有這樣她才會放心一些。

白子矜隨著伏羲他們去到了城外山上,確實如此,這裏有幾個壯漢把守,不得不說,白子矜此番聰慧得很,還懂得迷惑人心,雖然算不上調虎離山,可比之前那些莽撞的計劃有意思的多。

“看,我就說白子吟定會在此,不然命人守著做什麽?”似乎看到眼前的景象伏羲似乎對自己的決策十分滿意。

之前他也懷疑是否是對方的計策,如今看來,他的決策是有用的。

白子矜微微一笑,未語。

伏羲有時候你能有謀略,可偏少思索,此番很明顯是白子吟的計策,你卻還信誓旦旦的以為自己猜想的是正確的。

伏羲一個命下,那些壯漢紛紛被束縛住了,逸軒等人闖入茅草屋裏,可未曾見到李子嫻和白子吟的身影,這個結果在子矜的意料之中,此時也沒什麽訝異的,反倒是伏羲,惱羞成怒,憤憤的砸了一下柱子,轉身走了出去。

伏羲肯定是要去質問那幾個壯漢,白子矜在後面,無奈的搖搖頭,伏羲此番你定要學會在日後多多思索,斷然不可貿然行事。

白子矜沈下眼眸,跟了出去。

果不其然,伏羲許是因為之前還信誓旦旦,此番便暴怒,不管如何,便是覺得自己面子有損,這才怒火中燒。

看出了伏羲的想法, 子矜也不去多語什麽,由他發洩發洩便好!

“太子殿下,您誤會了,我們只是受人之托,在此站三日,便有五十兩銀子。”地上跪著的壯漢結結巴巴的說著,要是早知道對方是太子殿下,他死活不會答應的。

伏羲更加惱怒了,可即便是如此,他也不會遷怒無辜之人,這邊是伏羲賢德之處,也是白子矜喜歡之處。

哪怕是惱怒,伏羲也放了幾人,十分羞愧的朝前走了,就連白子矜都不看一眼,不用說也是明了他出自羞愧罷了。

逸軒懂主子的意思候在白子矜身後,真不知道主子與白小姐是為何?兩人竟都愛逞強。

一側的趙軼聽從白子矜的話到了城外找乞丐們調查信息,往日裏,白子矜也沒少通過趙軼對這些乞丐施舍,趙軼這麽一出面,乞丐們都積極得很,這效率也適合速度成反比的,剛好在黃昏之際,大家找到了白子吟和李子嫻此時正在城外破舊的城隍廟之中。

趙軼將這消息告知白子矜時,白子矜立馬起身找來了逸軒,這幾日逸軒都候在白府等候白子矜的差遣,有了他的幫忙,自然是安全得多。

……

“皇妃,你……”春竹不得不開口制止,要是皇妃手中的簪子落在李小姐的臉上,這可是得罪二皇子的,二皇子十分在乎李小姐,她自然是知道的,若是因此惹得二皇子不悅,吃苦的可不再是白子吟。

哪怕是此時知道白子吟不會聽她的話,她也要貌似一試,最後許是還會有一絲轉機。

白子吟手一頓,惡狠狠的瞪著春竹,她好不容易下定決心要將簪子用在李子嫻臉上,卻被這不知死活的小蹄子給打斷了,不過……她隨之輕笑起來。

對啊!怎麽可以自己動手。她含笑的看著春竹,“春竹,以往本皇妃對你如何?”

見白子吟的笑意,春竹便知不懷好意,哪怕是頭皮發麻,也要強忍著害怕,賠笑道:“皇妃待春竹乃是最好不過了。”

平日裏白子吟對春竹雖然不像其她婢子般隨打隨罵,可也好不到哪兒去,對於白子吟對她的好壞,也都是定制於她心情的好壞。

“既然如此,此番有用你之處,你應當不會有何怨言了吧!”白子吟伸出修長的手指,嘴角噙有一抹不懷好意的笑意,這讓春竹的頭皮再次發麻。

“自然是如此。”春竹說出此話時,面色唰白,不用說她都知道白子吟要她做什麽,若是將李子嫻毀了容,日後受到牽扯的不止是她的一家人,若是不聽言語,受罪的只是她一人。

“若是你去了,你家人我自然是好生待著的,若是不去……你可不會怎麽樣,只是家中姐弟……”後面的話,她未曾說出,春竹早也冷汗淋漓,濕了裏衣,不得不咬著嘴唇應了下來。

李小姐,若是你有何不滿意,盡管對著白子吟去,我只是一介奴婢,主人的差遣便是命令,望你原諒我。

春竹顫顫巍巍的手握著頭上唯一一支銀釵,緩緩對著李子嫻的臉過去。

李子嫻猛地睜開眼睛,裏面的冷意十足,春竹嚇到了,可白子吟催命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哪怕是她有心放她一命,身後的人不允啊!

“李小姐,對不起了。”春竹低聲呢喃著,聲音剛好傳入李子嫻的耳裏。

春竹緩緩閉上眼睛,將手中的朱釵紮了下去。

錚……

器具之間的碰撞發出了響聲,在這寧靜而又緊張的氣氛,這聲音異常的清晰。

白子矜緩緩踏入,逸軒將春竹踹到了不遠處的草堆上吐出一絲鮮血,白子吟嚇得面色唰白,她沒想到白子矜會那麽快的找到這裏,那山裏的那個計策是不是失敗了?

不,不可能!

白子吟不停的搖晃著腦袋,不肯相信這一切,她以為此番可以鬥過白子矜,誰知道,最後還是鬥不過,之前鬥不過白子矜,現在就連李子嫻她都鬥不過嗎?

“子嫻,你沒事吧?”白子矜焦急的說著,她早也把李子嫻當做是朋友,哪會容許別人這般欺負她?

現在倒好,只因為替她出口氣,最後卻被白子吟反擊了。

被拿開嘴裏的布,李子嫻笑了幾聲,“你沒讓我失望啊!還是來了,不過,你晚來了半柱香,害怕被欺負了,回去請我吃飯。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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