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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七章誤會解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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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七章 誤會解除

李子嫻說完後昏了過去,白子矜看著李子嫻臉上的血跡,眼裏除了愧疚還是愧疚。

“白子吟是皇子妃,綁架尚書府千金,此事去將李尚書請到皇宮,再將二皇子請來,此時請皇上做主即可。”白子矜讓逸軒將李子嫻抱著,幾人走了出去,白子吟頓在原地,竟有些不知所措。

她不可思議的搖著頭,不管如何,這次她沒想到白子矜會來那麽快,根據之前的預算,白子矜首次去了山上的茅草屋,再通過其他渠道找到此處,那定是需要一番時間的,哪會這麽快?

現在倒好,李子嫻沒有毀容,她也惹得一身禍事,若是此事傳入二皇子耳裏,人證物證都在,她此番是逃不過二皇子的責罰了。

白子吟心灰意冷,此次只怕是兇多吉少,當她目光移到身受重傷的春竹身上,她嘴角微揚,也並非是難以全身而退,只要有人替她死。

他看著昏迷不醒的春竹,眼裏閃過一絲陰狠。

當伏羲聽聞李子嫻被白子矜等人救了回來,遲疑了一下,還是走了出去,眼底裏閃過一絲他都無法明了的情緒。

好在大夫看過了,李子嫻臉上的只是皮外傷,留不下疤痕,白子矜心頭上的石頭也算是落下了,為她子嫻已經付出了,若是再留下遺憾,讓她如何有顏面對對方?

是個女兒家便都喜愛俊俏,誰能容忍在膚若凝脂的面容下留下遺憾?那可是毀了一生的事情,別說是面容上,哪怕是肢體上留有疤痕,對都會對生活喪失信心,況且,子嫻還是個千金小姐,日後若是婚嫁倒是不缺,只是她自己的心理……

“哎!此事感謝白小姐了。”李連傑嘆了口氣,此番他將子嫻的安危置之度外,為的就是試探自己的選擇,如今看來,他也未曾失望,只是這未來太子妃似乎更加有能耐,在此之前他便多次聽聞此女是個奇女子,如今看來,倒也不是訛傳。

白子矜微微福身,含笑道:“李尚書客氣了,此番子嫻安然無恙也是我的心願,若是有何好歹,我這心裏也過意不去。”畢竟子嫻也是為了我。後面這句話她未說出來,不知李尚書知不知道她們的計劃,還是註意言辭些。

“外面訛傳白小姐思慕二皇子,老夫也可看出二皇子對白小姐有傾慕之意,為何……”李連傑還真是膽大,改文不該問的都一一問了出來,白子矜如今好歹也是禦賜的太子妃,怎可因為幾句流言便出言不遜。

白子矜未惱,眉角向下一彎,輕笑道:“此話李尚書從何說起?即知是訛傳便就是談笑之話,如何拿得上臺面,二皇子固然是個皇子,那也看子矜是否傾心?如今早也與太子有了婚約,李尚書此話恐怕有些不妥。”

好一個伶牙俐齒的女子。

李連傑笑了笑,連忙道歉,“是是是,老夫愚昧了。”

不遠處的伏羲正疾步而來,此時李連傑和白子矜卻在談笑之中,這讓他有些不悅。

“太子殿下。”白子矜和李連傑紛紛行禮。

伏羲面帶焦急,輕問道:“不知李小姐如何了?”

“承蒙殿下吉言,小女沒有生命危險。”李連傑道。

伏羲如釋負重的吐了一口氣,看向白子矜,道:“子矜累了,此番便回去好生歇著吧!”伏羲的語氣有些生硬,白子矜心裏一咯噔,但還是輕笑福身離開。

她知道伏羲心有不悅,也是!她的行為有些魯莽了。

來到了外面,伏辰迎面而來,見到白子矜,略為驚訝了一番。

“子矜。”伏辰的語氣有些急促,估計是憂心李子嫻如何了。

白子矜微微頷首,不願與其多話,方才在裏面心裏一肚子氣,此時伏辰若是再不知好歹撞在槍口上,便就是他的愚昧了。

伏辰出於本能的拽住了擦肩而過的白子矜,白子矜秀眉微蹙,不悅道:“二皇子還請放手,光天化日之下,還請自重些,若是被有心人看了去,日後我在皇嫂還如何當?”

三言兩語她便點破了自己的身份和在此時拉扯的危害。

伏辰深邃的黑眸裏閃過一絲覆雜的情緒,卻絲毫沒有要將白子矜放開的意思,似乎這一放,他便會永久的失去對方一樣。

白子矜不免有些惱怒了,冷冷道:“二皇子還請自重。”

“皇弟這是哪來的閑心,竟拉著本宮太子妃。”陰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伏羲的話就如同他現在的面色,布滿冷霜一般,他本是覺得方才的話有些生冷,會讓子矜不高興,便跟了出來,誰知竟看到這樣的一幕。

伏辰一直心系子矜,此事普天之下恐怕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世風日下,人心不古。皇弟勿要惹得兄弟間的不悅。”若說之前二人是明爭暗鬥,如今倒也拉白了,撕破臉便就撕破臉,也免得彼此惺惺做態。

白子矜心頭一怔,伏羲這是要和伏辰撕破臉?

“二皇子,還請自重。”白子矜加大了聲色,若是再不松手,她都不知道伏羲接下來會做出什麽樣的事。

她不願伏羲為她失去理智。

伏辰笑了幾聲,帶有幾絲諷刺的意思,“太子殿下未免有些過激了,臣弟不過是想問太子妃子嫻如何了,如今倒是被你們小題大做了。”

“如此便是最好,皇弟思慕太子妃一事世人皆知,還請皇弟本份一些,免得惹得彼此不悅。”說此話時伏羲已經走了過來,將白子矜的手握在手中。

平日裏,被伏羲這樣握著,白子矜會心安,如今倒是有些冷意。

十指相扣的手異常刺眼,伏辰面色一冷,告別走了進去。

“我送你回去吧!”伏羲輕聲道。

白子矜點點頭。她知道今日伏羲心有不悅,便也十分乖巧的在一側, 本以為會有馬車,誰知道伏羲竟是拉著她走回去,這也好,路上許還能解開心結。

沈寂的夜晚,似乎今夜的天色也十分入景,十分沈悶,街道上的人依舊是那麽多,可她兩在其中似乎有點不合景,四周是喧嘩而又愉悅的,她們卻是壓抑而又沈寂的,盡管二人十指相扣,也絲毫感受不到對方的溫度。

“伏羲,你想說什麽就說吧!”她知道,若是她不開口打破僵局,伏羲絕不會開口,只會默默的將她送回白府,在默默的轉身離開,這不是她今夜要的效果,與其浪費時間,還不如是敞開了話。

伏羲頓住了腳步,深邃的星目對上白子矜的眼睛,她沒有躲閃,而是迎了上去,四目相對,只能是相望而無話。

伏羲移開眼神,嘆了口氣,深沈的聲音傳出,“子矜,今日之事你可否是知道李子嫻不在山中茅草屋。”

語氣平淡至極,看不出絲毫的波瀾。

白子矜沒有驚訝,波瀾不驚的眼睛如一汪池水,看不出什麽,她淡淡的“恩”了一聲,便沒有了下文。

“呵呵。我竟還像個傻子一樣在你面前傲慢著自己猜想到了,信誓旦旦的模樣,此時想起竟和那些戲子沒什麽區別。”伏羲自嘲的說著,期間將握著白子矜的手放開,轉過身看著一邊。

伏羲的語氣有些蒼涼,這讓白子矜始料未及,笑意僵在臉上,伏羲究竟是有多生氣,竟將自己天之驕子的身份比作是戲臺上一生天涯的戲子,她此時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伏羲,你可知我並未有看笑話的意思,盡管你分析錯誤,我也跟了你的腳步,不管你如何想,你都不該懷疑我。

白子矜輕輕抿著嘴唇,“伏羲,你聽我說……”

“不用說,我知道,我了解,我只是想不通為何你當初你否認我,難道是為了給我留面子嗎?”最後卻讓我顏面盡失。伏羲說道。

她哪會看不出伏羲想什麽,時間久了,二人在彼此面前都變得不善遮掩,有什麽心事都顯露在臉上。

她萬萬沒想到伏羲會說這樣的話。

“不,當時我也不知道,到了那裏我才知道的。”她決定自己要說謊,不然伏羲不會將此事放下的。

“在山上的時候我看到了那幾人很明顯不耐煩的樣子,一看便知道不是心甘情願在那裏,天氣炎熱,面露不悅,可又不走,若非是圖錢財,我真想不出其他的了。”白子矜繼續說著。

伏羲陷入回憶,這才細細將小茅屋前幾人的模樣想象出來,他拍了拍額頭,無奈道:“想我一世英名,竟糊塗在這一刻了。”

見此,白子矜也暗自松了一口氣,只要伏羲心裏沒有介懷,後期便可以繼續坦誠相待。

“子矜。”伏羲裝過身,兩只手將白子矜的手拉在手裏,一臉認真道:“子矜,你日後有何想法定要與我商議,無需看其他的地方,也好阻止我繼續盲目下去。”

她們二人做的不只是夫妻,還需舉案齊眉,相敬如賓,他不覺得婦人就如何,相反,他覺得子矜很聰慧,這也是二人傾心的緣故。

他作為太子,乃是日後的儲君,娶妻之道不僅建立在兒女私情上,還需看齊對方的勢力與自身的聰穎,事實證明,他這次賭贏了。

遇到白子矜,許是花光了他三生三世所有的良緣。

“好。”白子矜微微頷首。

誤會說開了即可,日後二人一如既往的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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