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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八章不可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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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八章 不可告人

“滄瀾逸軒,你們去調查一下,為何白家大小姐會經常出入尚書府,記得一定調查清楚她與尚書大人是什麽關系。”

難道,那丫頭一直對自己有疏離之意,是因為早就有心儀的人了嗎?

可是付尚書是新來京城的,他們又怎麽會認識。

滄瀾逸軒奉命去調查白子矜出入尚書府的原因,卻不曾想,調查出另外一個驚天秘密。

“殿下,子矜小姐與尚書大人,只是普通的朋友關系。”

伏羲一聽白子矜和付明朗只是普通的朋友關系,這心裏便松了一口氣。

“不過……我們發現了另一件可疑的事情。”逸軒同滄瀾,一臉嚴肅。

伏羲皺眉,若他兩這樣,一定是什麽很重要的是,伏羲讓他們趕緊說。

“我們發現,此次參加武舉的人,有好多都都在尚書府出現過。”

什麽?還有這樣的事情?尚書大人乃一介文臣,那些武夫出入尚書府做什麽?

莫非,這裏面,有什麽秘密?!

伏羲命滄瀾和逸軒徹查此事,千萬不要打草驚蛇。

伏羲之前因為白子矜的事,對付明朗有誤會,現在卻沒想到查就這麽大的事情來。

之前,自己與伏辰在朝堂之上。有所爭執,他故意出言幫助他,莫非是有什麽目的?

幾天下來,伏羲始終有些擔心,此事可大可小。

“殿下,查到了。”

經過兩人幾天的努力,終於讓他們查到了線索。

“原來,此次武舉出眾的人,皆與尚書大人有關系。”

伏羲最不願意聽到的事情,終於還是發生了,尚書將真多武舉之人送進京城,到底要做什麽?

想了半天,伏羲除了能想到付明朗不簡單,有其他目的,可有什麽,什麽狼子野心,他又想不出來。

所以,他決定將事情告訴白子矜,希望她能知道些什麽,或者察覺到些什麽沒有。

伏羲來到白候府,才知道,白子矜其實早就被禁足了,知道這是個借口,不可能輕易見到白子矜。便派逸軒送消息給白子矜,約在了一家茶樓。

白子矜換了男裝,很快便出現在茶樓。

“殿下找臣女何事?”

伏羲將所有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部告訴白子矜,白子矜有些震驚,不過她隨即就恢覆了。

她就知道,付明朗進京不會這麽簡單,他這是要通過武舉這個機會,把自己的人,全部送進宮去,借此機會,安插自己的眼線啊。

“我必須要把這件事,告訴父皇。”

“不行。”白子矜想都沒想便脫口而出,阻止伏羲。

伏羲一臉詫異的看著她,不會是她真的對尚書大人……

白子矜解釋,當然不是,她也是察覺尚書大人不對勁,才故意與其走動,打探虛實的。

若現在告訴皇上,可能會打草驚蛇,讓其警覺起來,以後想要查,就更難了。

在尚書府外。

兩逸軒並肩翻過那大墻進到裏面。

“主上那邊吩咐下來讓我們守在這裏,但是現在這種方法進來我們不見得能就待。”

“沒辦法,他們家不要家丁不要侍女,連倒夜香的也不要,我們除了這個辦法可行,其他的都通通不可行。”

“天天蹲屋頂?”

“不然你披上一層皮去丫鬟?”

“算了算了,當我沒說。”

那兩個人漸漸隱去蹤跡。

在屋瓦上一個人漸漸的顯現了出來。

在太子府上。

“太子殿下。”一名逸軒在房梁上說到,“現在只知道他有意圖謀反的想法,並沒有太多的證明,屬下已經派人前去查辦了。”

“嗯,白子矜那邊呢?”伏羲擡起頭說到。

“白姑娘現在在白府的地位有你撐腰,現在暫時沒有什麽人來為難她。”那逸軒說到。

知道自己的主子現在對白家的嫡女白子矜很是上心,所以派過去的人自然都是最好。

“嗯,你先下去吧,子矜那邊有什麽動靜記得和我稟告。”伏羲的語氣聽不出任何感覺。

可是只有他知道,自己心中很是緊張,緊張?為什麽?為什麽會對她緊張呢?

伏羲有些不知所措,他揮揮手示意逸軒下去。

偌大的庭院只剩下他一個。

他呆呆地看著院子的那一株牡丹,雖是雍容華貴,但是沒有內在,只會一個美字。

嗯?他以前最是喜歡這一株花了,現在滿腦子裏都是一個白子矜,仿佛所有的一切都比不過這三個字白子矜。

而白子矜則在她的庭院處打著噴嚏。

在付明朗府邸的晚上,一到身影閃進付明朗的院落。

“主上。”門外傳來沈重的男音。

“說。”付明朗隨意的把手中的卷軸扔到一邊,然後拿起另一卷。

“太子那邊正在調查您,因為白家嫡女的事,您已經引起了他的視線。”門外的聲音說到“府裏面來了兩個,屬下要不要給解決了?”

“無妨,他愛查就查,不見得他查到的都是對的。”付明朗慵懶地說道。

查?太子伏羲你還真以為天底下什麽事都能被你熟知?滑天下之大稽。

“主上還是防備一下吧,現在正是瓶頸時期,不能出什麽事。”門外的聲線很是擔憂。

“你先進來。”付明朗看了一眼門口的方向,然後低下頭說到。

“是。”然後,門一開一合,人影已經單膝跪在付明朗面前。

“主上這……”那人帶著面紗什麽都看不見,還沒說出口的話就被付明朗打斷。

“你別說了,太子又如何,他愛查就查,我付明朗的秘密多的是,他傾盡一生說不定都只能查到我的九牛一毛,你也不要這麽笨,他查到的不一定是真的,對吧?”付明朗瞄了一眼單膝跪在地上的人,“至於那兩個,留著也好,這樣貿然殺了,到時候扣在我頭上的罪名又多了一項,總歸是不太好,況且現在我們根本不他查。”

查到了又如何?證據呢?知道了是我做的,那又如何?證據呢?現在朝堂之上也還不是你太子伏羲完全說了算的。

現在只要做事小心點,不要落下把柄,那我就能穩贏,查?呵,我做過的事都幹凈利索。

他若是查到了定會找個時期一並爆出來,現在還不是和他硬碰硬的時候,要削弱他,要在他失去皇上的支柱的時候,擊垮他,現在二皇子是一個很好的棋子,好好利用定能有助於他們。

至於白子矜,出落得倒也是可以,白侯一直都是中立的一派,現在白子矜和太子有婚約,倒是一個難題,若是能夠斷了這層聯系,定然是最好的。

現在當務之急就是先削弱太子。

“是,屬下知道該怎麽做了,屬下告退。”那人點點頭,起身欲走。

“等等,我這個人一向都是有來有往的,他套了我這麽多東西,不付出一點該怎麽對得起我?”付明朗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幾口,擋住了他眼中的陰霾。

似乎早在去年皇上有把一項水利工程布置給伏羲,是想著讓太子樹立自己的威信,現在若是能導致這項工程失敗,定能夠使其失去些許威信,在皇上心中當然也是對他很是失望的。如此一來豈不更好?

那黑影又回到了單膝跪下的模樣。

“主上有什麽吩咐。”

“我的記得太子有一個水利工程是吧?”付明朗起身背著他說到。

“是”

“現在應該是那水利工程的瓶頸時期吧。”

“確是如此,但是現在太子因為朝堂的事物,許久未曾去親自看過了。”那人說到。

付明朗嘴角勾起,可是跪在地上的人未曾看到。

許久未曾看過了是麽?那豈不天助我也?現在扳倒太子伏羲最為重要,這項公事還是皇上親自吩咐下去的,若是出了什麽差錯,他的勝算又成功了些,如果能夠有這個機會把他重傷,或者直接除去,豈不是省了許多力氣?這樣他的計劃更是可以加快步伐。

“你安排人下去,去太子的水利工程上弄點東西,要麽把工程搞毀了,要麽就他被我們搞毀了,要麽兩個都給我搞毀,不要有第四種情況,你知道我並不喜歡意料之外的東西,跟了我這麽多年你應該知道我一直都喜歡幹凈利落,沒有痕跡。”付明朗轉過身目光灼灼地看著單膝跪在,地上的人說到,沒有命令的口味,卻那麽的讓人不搞冒犯。

“是,屬下這就去辦。”那人站起來伏了伏身子然後,門口又是一開一合。

沒有聲音,就這樣離開了。

書房內只剩下付明朗。

太子伏羲?若是你死了,那我的大計就能更快的實現,就算你沒死成,能給你弄個半死不活,那對我的好處也是大的很,現在只需要等待時機,白侯那邊的確實該好好的看看了,畢竟此等女子這是可遇不可求,若有白侯府相助,自然是再好不過。

付明朗看了一眼桌上的卷軸心中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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