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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九章水利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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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九章 水利工程

三日之後的朝堂之上。

“太子。”皇帝坐在那個位置上,俯視著下面的群臣,然後說到。

“兒臣在。”伏羲上前一步說到。

伏羲聽著父皇這樣的口音,大抵是付明朗那邊搞出什麽事情了。

在頭兩天的時候就有信報傳來說水利工程那邊接二連三的出現了各種意外,那些事情呈上來的時候他都很是心細地解決了,可是還是不斷的出現狀況,現在嚴重到了水利工程那邊已經暫時的停止了,他也暫時的把這件事壓下來,然後慢慢解決,他心裏面很清楚是誰做的,但是現在根本就脫不開身,一大堆的事物堆積在他身上。

他心裏有數,這件事不可能壓得很久,畢竟是父皇親自安排下來的,出了什麽事父皇若是想知道並不是什麽難題,今天怕是付明朗那邊參了一本,父皇當初安排的這件事本就是讓他樹立威信,現在這樣耽擱,只怕日後不知怎麽交代好。

他也心知肚明,這件事他能瞞但父皇不可以,他是國之君主,他既然有意讓他繼承,那他就不能在日後多一塊絆腳石阻擋他的道路,現在在朝堂之上說出來更好,免得日後多生事端。

“你可知朕昨晚看到了一本奏章,朕去年交由你處理的水利工程現在已經停滯。”淵帝轉頭看向伏羲。

淵帝這話一處,下面的群臣面面相覷,怎麽會這樣?太子殿下辦事一向都是井井有條,繼任至今為止,都未曾出現過什麽大紕漏,怎的現在會這樣?

“兒臣知曉。”伏羲伏了伏身子說到。

下面的群臣更是不解了,真是奇異之事也。

“那你給朕解釋解釋。”淵帝微微點頭說到。

“父皇恕罪,兒臣失職,進來都未曾去親自監察工程,工程那邊自前三天起就開始有傳來各種事項出現差錯的事,兒臣一開始也是仔細地的處理了,可是事情還是接二連三的出現,兒臣迫不得已暫時先停止工程,暫作整改,再繼續。”伏羲說到。

“為何不早說?”淵帝皺了皺眉頭。

“兒臣現在差不多處理得當了,父皇日理萬機,這等事情既然兒臣已經解決好了,就差頒布繼續進行的事,就不敢勞煩父皇費心神。”

“那你何時前往水利工程那邊。”淵帝看著這個兒子很是欣慰。

伏羲在眾多皇子之中是一個最是沈著冷靜的人,處事井井有條,而且為人正直,有的時候他的一個眼神一的動作他都能懂得是什麽意思,他知曉自己的本分,知道該做什麽不該做什麽,這個兒子真的是培養的一點不虧。

“兒臣這邊的事物已經處理差不多了,明日即可前往。”伏羲說到。

淵帝點點頭,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

在下面的付明朗心中很是清楚,一時半會還是很難讓他們父子之間的信任消磨掉的,現在淵帝還是很信任伏羲的,這件事情之所以在朝堂上說出來,是免得以後多生事端,真是一步好棋,只是現在那邊的動作已經成功的導致水利工程停滯,在加把勁或許就能夠直接癱瘓了。現在一切都已經做好準備,只要伏羲敢去,他就敢動手!

入夜時分,伏羲心中隱隱覺著這事情不簡單,但是現在,還是先盡快解決水利工程的事,在推遲就真的會出事了。

白子矜此時正在白府屬於自己的庭院裏面思索。

近日宋安陽和白子吟不知為何竟沒有來為難她,弄得她真的有點無聊,不過她心中的計劃自然是不能停下腳步的。

她問到“明天可有什麽安排?”

在一旁的侍女說到“回小姐,近一個月都未曾有什麽事宜。”

“安陌寺好像挺近的罷,明兒個去上柱香吧,反正也是閑著。”白子矜抿了一口茶說到。

“是,小姐,碧玉這就去安排。”碧玉伏了伏身子就走了。

自從重生之後恨意多了,心中的殺戮心重了,但是她並不是會被此影響的人,她只想著這一世不用前蹈覆轍,有了前車之鑒,她不敢掉以輕心,也很難再去全心全意的相信別人了,現在白子吟那倆母子不來為難她,不代表以後不會,現在她要先變得強大,強大到沒有人敢給她威脅,她才能定下一顆心來。

她受過的苦,將會一件件奉還給他們,她發過的誓,將會一個個實現,弱肉強食是真理,她,不能再退縮了。

白子矜這般想著,起身回到了房中,靜靜的研究劍譜。

次日還未日出白子矜就前往安陌寺了。

而在太子府的伏羲在日出之後出發前往水利工程的所在地。

“現在過去大概需要多長的時間?”伏羲轉頭問道。

“回稟公子,摸約下午就能夠到達。”逸軒看著前面身騎快馬的背影說到。

“我們估摸著要再快些,現在那邊不太安定,現在我們的優勢不太明顯,水利工程不能再拖了。”伏羲說罷喊了一聲“駕”向著前方更快地跑去。

一主一仆兩人一路上一個時辰未曾停歇,摸約正午的時候,到達了萬從山。

萬從山顧名思義,千千萬萬的叢林灌木,一整片山頭都是生機勃勃的綠意。

只是現在伏羲根本無暇估計這些美景。

馬蹄聲響,樹林裏面的鳥兒被驚動,四處飛散,嘰嘰喳喳。

一支利劍穿透駿馬的前腿,馬兒驚動站起,伏羲暗叫不妙,快速的翻身下馬。

跟在後面的逸軒立即扯住受驚的馬兒,然後伏羲立即翻上逸軒的駿馬,手中握著長劍。

“主子?”

“快走,不必理會,前面就是安陌寺,去那裏先避一避。”伏羲說到,語氣還是那樣的不慌不忙。

“駕!”逸軒用力抽打駿馬,駿馬長嘯一聲向前狂奔。

此時白子矜已經抵達了安陌寺。

她摸約天還未亮就獨自騎馬前往安陌寺,之所以選在這個時間,是因為不想有人跟著,想自己一個人四處的野,不必顧忌什麽禮數,一路上暢通無助,可謂是舒爽。

“施主,請進,施主怕是第一個到安陌寺的了,雖說是正午了,但是安陌寺比較靜僻,雖說來的人還挺多,但是都是頭一天晚上來了安陌寺住一宿,次日齋戒之後就離開了。”開門的是一個小和尚,看到白子矜未免有些驚訝。

這安陌寺就未見過有女施主會這麽早來安陌寺的。

白子矜雙手合十說到“這位小僧,現在廟裏可曾方便容納多一個?”

“有的有的,想必施主還未曾吃過飯吧,先也已經到了開飯的時辰,施主若是不嫌棄,請隨小僧前來吃飯吧。”那小和尚看到白子矜這般和善,心中很是歡喜,畢竟他見了太多尖酸刻薄的大小姐了,這位小姐一身素衣,但是行為舉止落落大方,想必也是某個家裏的小姐了,只是似乎她更加的待人和睦。

“那便勞煩了。”白子矜點點頭說到,然後進入廟內。

小和尚帶著白子矜到了後殿,然後一位老僧正在用飯的地方慈愛的看著那些個小僧囫圇吞棗般的吃飯模樣。

那小和尚快速的走前幾步在老僧面前做了禮然後才說到“師傅,方才門外來了位女施主。”

那老僧摸了摸那小和尚往白子矜那看了一眼,然後對著小和尚說“有的,你去為施主準備些吃食,然後就去吃飯吧,下午到你挑水了,可要吃飽。”那老僧笑到。

“是,師傅!”那小和尚跑開了。

老僧向著白子矜走來,摸約距離七部的時候雙手合十。

“這位施主,來安陌寺是為了上香還是齋戒?”

“是來上柱香,保佑平安的。”白子矜說到。

“施主現在已是正午飯點了,這安陌寺沒有什麽山珍海味,但是這齋食做的甚好,施主若是不嫌棄便留下來用飯,下午再行上香,你看如何?”那老僧問道。

“勞煩了。”白子矜雙手合十說到。

白子矜走到小和尚為她準備的碗筷處坐下。

周圍的弟子都已經吃完紛紛離開了。

白子矜悠哉悠哉的一口一口吃著。

突然外面一個和尚匆匆跑進來對著老僧說到“師傅師傅,外面闖進來了兩位男施主。”

“無妨想必是有什麽不得已苦衷。”

“可是可是!外面一堆的人提著刀劍闖進來,那一群人正在廝殺啊!”那和尚很是緊張。

“先把弟子都撤離,我前去看看。”那老僧手持禪杖就向外頭走去。

白子矜也顧不得這麽多了,跟在後頭一並出去看看。

她還未曾太靠近,就聽到了刀劍碰撞的聲音。

仔細一看竟是太子伏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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