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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小心眼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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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念的大二生活一下子就過了大半,林夕和她的感情也很順利。這天周六,她高興地告訴林夕,自己被蘇氏科技錄取了,暑假可以過去實習了。

“這次宿舍只有蓁蓁和我,貝貝她們這次沒有打暑假工,說要補回上次的暑假,蓁蓁還跟我一個實習公司的呢。”

“那我不用擔心你這個路癡了。”

“我們這是去哪裏?”司念問林夕。

“去了你就知道了,”林夕神秘兮兮地說,司念看了他一眼,充滿了好奇心。

林夕把她帶到了自己住處,“這裏離學校很近,路線不覆雜,你剛才有沒有印象?”他邊給她拿拖鞋邊說,“暫時先穿我的鞋子吧。”

司念一邊穿拖鞋,一邊說,“差不多記住了,我是路癡,又不是老年癡呆,都記得了,”她大致打量了一下,屋內的擺設很像他一貫的作風,簡單又不單調,“你是不是金屋藏嬌了,想坦白從寬?”

林夕沒說話,摸了摸她的頭,拉著她坐沙發上,給她倒了一杯水,“先喝口水吧。”

“不會是真的吧?”司念說完自己先笑了,心裏猜不透林夕到底要幹嘛。

“要藏也是藏你,傻瓜。”林夕看著她說,“念念,我要出國讀研了。”

“出國?”司念被這個消息打了個措手不及,手中杯子裏水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消息嚇得抖了出來。

“小心,燙到手了沒?”林夕連忙去看她的手,沒有被燙傷,只是紅了點,“去沖下冷水。”

“沒事,這個不是重點。”司念把手縮了回來,林夕感覺自己手裏空蕩蕩的,“你什麽時候走?今天帶我來這裏,就為了說這個。”

“走,我幫你沖一下冷水,”林夕又拉著司念的手,想帶她去沖一下冷水。

“都說了沒事,別大驚小怪的,你都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八月份,和顧易、江一帆一起去。”林夕如實回答。

“哦,那快了,祝你們學業有成。”司念感覺自己整個心都要空了,怎麽好好的,就突然要出國了,“如果沒有其他事,我先走了。”司念站了起來,想離開這裏,她想,自己應該是在做夢。

“念念,你先聽我說,”林夕抱住她,“我今天帶你到這裏來,是想告訴你,這裏不僅是我的家,也是你以後的家,不管我身在何處,萬家燈火中,總會有一盞燈為我亮著,等我回家,我把房子的鑰匙交給你,你替我守護好這個家。”

“那你為什麽不早點告訴我?”

“你的這輩子都是我的了,早點告訴你,你只會更加擔心,會影響你的學習,”林夕把她的頭按在自己的胸前,輕聲在她耳邊說。

“我也不知道怎麽辦?”司念的眼淚開始不受控制,在眼眶打轉,她的心很亂,明明出門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麽就突然要出國了,“十八年後,你找到了我,可是我不知道你回國後,我還能不能找到你。”

“有你的地方才是家,而我是一個要回家的人,你等我回來就好,”林夕輕輕安撫她,“別哭了,我會心疼的,我好不容易找到你,怎麽舍得放手。”

司念聽了,眼淚奪眶而出,哪有人把分別說得這麽溫馨的,“可是我有點生氣,更多的是舍不得,”就好像突然習慣了和對方每天說早安,突然那個人不見了,司念說完,在林夕的胳膊上狠狠地咬了一口,這次比第一次痛多了,她是認真的,林夕知道她是真的生氣了。

“痛不痛?我現在就是這個感覺。”司念咬完,擡頭看著林夕問他。

林夕用手輕輕撫摸她的臉頰,幫她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傻,我又不是銅墻鐵壁,怎麽不痛。”林夕的話暗含了他也不好受。

“那次顏若雅約我出去,說你為了我改變了計劃,是不是指你的出國計劃?”

“嗯,本來我們大三就走的,後來有事就耽誤了,那時候不敢走,在你心裏,蛋糕比我重要,我哪敢。”

“又瞎說了,還好,你不是臨走前才告訴我,不然我就,我就……”司念想了半天,“我就這輩子再也不理你了。”

“你敢!我不在的時候,不可以吃別的男孩送的草莓蛋糕,你可是有家室的人。”林夕定定地看著她。

“聽說外國女孩都很漂亮。”司念扭頭不看林夕,賭氣地說,霸道,就準自己出國,還不準自己吃蛋糕了。

“我是中國胃,”林夕正兒八經地回答。

“那邊也有中國女孩,”司念被逗樂了,繼續說。

“我是有家室的人,不合適,”林夕把司念的頭扶著,正對著自己,“我應該擔心你才是,上次那蛋糕的事,我可沒忘記。”

“哪個事,我怎麽不記得了,再說,有吃的不吃,是不是傻?”司念開始假裝沒這事,這本該憂傷的離別,話題全被林夕帶偏了。

“你這輩子的草莓蛋糕都由我承包了,其他男同胞的,你就不要想了。”

“霸道,”司念嘀咕了一下,用手拉著林夕的胳膊,把他的袖子挽了起來,上面兩排牙齒印,清晰地刻在那裏,司念用手按了按,“還痛嗎?”

“怎麽,想補償,”林夕意有所指的看著她。

“你想得美,”司念拍了一下被她咬的地方。

“那我自己爭取了,”林夕說完,突然把司念重新拉回自己的懷抱,低頭吻住她,恨不得把司念揉進自己的骨頭裏,帶著一起跟他出國,兩年時間,對他,何嘗不是一種煎熬,她永遠都是自己的牽掛,仿佛過了很久,很久,林夕才放開她,暗啞著聲音對司念說,“念念,我等你長大,你等我回來。”

司念秒懂,羞紅了臉,也松了口氣,點點頭。

司念的草莓蛋糕事件,是一個暗戀她的學弟,不知道從哪裏打聽到她喜歡吃草莓蛋糕。於是買了一個草莓蛋糕,在她宿舍樓下等候,終於等到了準備出去約會的司念,羞答答地將蛋糕塞到了她手裏,立馬頭也不回地跑了。司念拿著蛋糕,楞了幾秒,想喊住他,他人早跑了。“現在蛋糕店的小弟,也不怕送錯人了,送完就跑。”說完,提著蛋糕去見林夕了。

林夕老遠看著她手裏提著東西,問她,“還沒吃早餐嗎?”

“沒有,一個蛋糕店的小弟,問都沒問,直接塞我手裏的,我想還給他,他跑了。”司念把蛋糕拎到林夕眼前,晃了晃,林夕看了一眼,若有所思。

“念念,你這周,吃太多草莓蛋糕了,吃多了,對身體不好,這個要不送給顧易他們吃吧,他們最近壓力很大,”林夕提出了一個建議,最近又接了一個私活,林夕當甩手掌櫃,忙著約會,顧易幾個寫程序快崩潰了。

“好呀,”司念非常讚成。

“先給我吧,我放到尾箱裏去。”林夕拿著蛋糕,到了車尾時,悄悄從蛋糕盒子內取出了一張小紙條,上面寫著,“學姐,我喜歡你很久了,我叫馮濤,大一,跟你一個系的。”林夕看完,把紙條沒收了,將蛋糕放入尾箱,若無其事地和司念約會去了。

幾天後,林夕約馮濤來到了學校的跆拳道館,顧易和江一帆也過來看熱鬧,“聽說你會跆拳道?”

“會,”馮濤看著眼前鼎鼎大名的學長,這可是學校的風雲人物。

“那我們切磋一下,”林夕下戰書了。

“好,”馮濤一口答應了,林夕學長可是輕易不跟別人比試的,能和他切磋,莫大的榮幸。

接下來,馮濤同學被虐得很慘,很慘,林夕走的時候,還不忘告訴他,“司念的蛋糕,以後不用你操心了,”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馮濤這才明白,林夕壓根不是跟自己切磋,是告訴自己,別打司念學姐的主意了,她已經名花有主了,馮濤立馬決定放棄,不能被虐第二次了,這學長,壓根就沒有手下留情。

顧易和江一帆看著神清氣爽的林夕,忍不住問他,“林夕,你這個黑帶,虐一個新手,是不是有點不地道?”

“他追我的女孩時,怎麽就沒問我願不願意,小孩才講公平,大人只有努力。”林夕回答。

“可憐的學弟,誰讓你招惹這個小心眼的男人,”江一帆幸災樂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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