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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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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2)

什麽模樣,但這次宴席沒能給自己一個解答。他驅車回到鎮海寺,拿起那一根斑竹,左顧右盼後才從屏風後面取出一個盒子,裏面裝的都是些竹子部件。

他戴上手套開始拼裝,良久才從箱底拿出紅色油紙和漿糊,支棱起來糊到骨架上。完成品是一把紅色竹傘,斑竹為骨,下頭綴著一條仝山手編的絡子。骨架上還雕刻著雲環月家紋,仝山本覺得這家紋好看,可現在卻後悔了:不知道岳明漪看到這東西會不會開心?

當時仝山夜闖鎮海寺時弄壞了岳明漪的傘,從那時起他就想重新做一把給岳明漪。學了很久,寒月齋的竹子都被砍斷了十幾根,終於趕在岳明漪生日前做了一把像樣的。仝山將其拿到院子裏晾曬,自己坐到門檻上,盯著那個家紋出神,他總怕這東西不夠好,畢竟岳明漪和自己不一樣,那人見過很多好東西,怎麽會被這種拙劣的禮物打動呢?

緊急會議開到晚上七點多才結束,眼下剛入五月,天還沒黑。雖囑咐過仝山不必等自己吃飯,但每次那人都會等,回想起這些,會上遇到再糟心的事兒,也能讓岳明漪笑出來。他盤算著怎麽哄騙仝山在鎮海寺做一回,老實人忒沒意思,上回差點就把仝山褲子扒了,手腕還被仝山扭得脫了臼。

怎麽說今天也在岳家鬧了通大事,他尋思著怎麽找補,轉著鑰匙開門後,便看到仝山站於竈臺邊揉面團。明漪勾唇一笑,踢掉腳上的皮鞋,快步走上前攬住仝山的腰:“你岳少爺明兒過生呢,就吃這麽寒磣的面條啊?”

仝山搟出面片,修整好後才放入面條機。他由著岳明漪摟摟抱抱,臉上緋紅,嘴上不說,接住面條切斷才投入沸騰的鍋中。岳明漪見他沒反應,湊上去咬住仝山的耳朵:“理我。”

“我忙著呢。”仝山抽了口氣,握住岳明漪的手敷衍親了一下,“面條不寒磣,過生日要吃長壽面。我還買了海蠣子,煲了雞湯給你做湯底,過來聞聞香不香?要不再加點鹽?承錦送來了雲南的見手青,說這湯燉出來很鮮,不比餐館裏的差。”

就著仝山的手,岳明漪淺淺啜了一口:“這湯用來做面,怪浪費的,留著呀。”

“反正都是吃,”仝山溫和地笑,“你去給豆豆餵點狗糧吧,不然晚上又得叫。”

仝山那條狗叫豆豆,長大之後絕對頂威風一條狗,居然取個這種名兒,岳明漪聽著就來氣。他故意伸手去揉仝山的胸口,碾著乳首打轉:“讓他叫,你們比比誰叫得更響。”

“這不一樣!”仝山急得一臉紅,盛湯的手都在抖,“豆豆人是餓了,我那不是……”

“你也挺餓,那嗓子比豆豆還嘹亮。”

“岳明漪你再說,飯別吃了啊。”

“不吃飯就吃你,你選。”

“……吃飯吃飯。”

岳明漪這人就是愛開玩笑,看起來衣冠楚楚,說起葷段子一個比一個騷,而且最喜歡在正經場合搞小動作。天一熱,岳明漪就不愛穿襪子,赤腳滿家走,仝山都生怕這人著涼。不過他現在是不敢說了,第一回 提這個意見,岳明漪擡腳就蹬在了自己褲襠上,說讓自己那活兒給他腳暖暖,燥得仝山現在看到明漪那雙赤腳就眼熱。

他悶頭嗦面條,明漪倒是托著腮幫子瞧他,時不時加個生腌海蠣子吃。仝山對上那雙笑眼,笑著問:“怎麽光吃海蠣子?面條會坨啊。”

“舍不得吃。”

“你兒子都說你摳搜,面條什麽時候都會有。”

“得是你做的。”

仝山見不得岳明漪眼裏的脆弱,每一次說到家庭,或者朋友,岳明漪的神情就不算太好,總是懨懨的。他握緊岳明漪的手,指頭擠進那人的指縫,直到緊握,岳明漪臉上才有了點溫度:“我家,就那樣兒,譚青行就來過一回,然後說什麽都不去了。各個都是牛鬼蛇神,不安好心,擠兌我父母,佳期姐也因為生母是我七姑姑,所以,一直不受待見。”

“你七姑姑?”

“上任月燈,她一時心軟,讓妖監會死了不少人。”

“那佳期姐姓岳?”

“岳家的孩子都得姓岳,女婿都入贅。你下個蛋,那也是老岳家的種。”

仝山自覺忽略後半句,他搖搖頭,覆而沖著岳明漪笑:“你不用回那個家了。他們都不是什麽好東西,但我……我是。我絕對不會離開你的,你想吃面條,我隨時都可以給你做。不用攢著,因為以後,以後還會有很多。”

這人又開始說什麽雖然自己做的不好,但是會一直努力這種話,話裏都是討好。岳明漪樂得看仝山取悅自己,仝山嘴笨,說話帶點兒口吃,總是磕磕巴巴,但那顆心是熱的,眼神也柔和。男人握過槍的手很粗,岳明漪卻很喜歡這種粗糙和細膩之間的對比,他們的膚色不一致,成長經歷也完全不同,可是仝山卻比大院裏的所有人都更真誠。

自從他來到鎮海寺,內苑的荒地也開出了一片繁花,岳明漪那顆早就幹裂的心田似乎註入了一汪水,總隨著仝山的眼神漾動。他低頭看著那碗騰騰冒熱氣的面,松開仝山的手大口吃起來,如果這是以後的日常,那倒也不壞。

吃完晚飯,仝山便催促岳明漪去洗澡。岳明漪本就一身疲憊,看著放好的水也沒多說什麽,他泡了半個小時,在鏡前吹完頭發才走出來。小時候他就有點近視,洗澡的時候不知道把眼鏡放到哪兒去了,怎麽找也找不到:“仝山,你豆豆兒子是不是把我眼鏡叼走了?”

半天沒聽到仝山的動靜,岳明漪便虛起眼睛往外走,剛走兩步,腳下便踢到一個紙盒子。他撩起浴袍蹲到地上,哼笑兩聲拆了盒子,看到那把紙傘時微微楞了楞,這不是寒月齋裏的斑竹嗎?每回自己去拿書,總能看到斷掉的竹子,是一個月前?還是好幾個月之前呢?仝山總是背著自己雕些小玩意兒,怎麽還會做紙傘呢?

那人還記得曾經弄壞了岳明漪的紅傘,當時岳明漪也像今天似的,隨口誆仝山說這是愛物,讓仝山賠錢。沒想到仝山不僅記得,還記了這麽久,甚至親手做了一把比原來更好看的。岳明漪拈著那條串有玉環的絡子,眼眶突然有些熱:“……仝山,人跑哪兒去了,出來。我又不是真讓你賠,煩不煩。”

“我……我洗碗呢!”男人的聲音聽起來有點別扭,“那個,傘,好看嗎?”

“好看。”岳明漪收起紙盒,放到沙發邊上,他倒要看看仝山在搞什麽,怕不是還自己烤了個蛋糕,“你個小偷,拿了我眼鏡搞驚喜啊?”

“你要是能看見,我,我就,太……”

“看什麽?”

“嘶……”

怪得很,餐廳也沒開燈,岳明漪幹脆摸黑走到廚房,竈臺邊上果然擱著一個生日蛋糕,上頭還插著2和6兩根蠟燭。他看不太清,外頭的月光只能隱約分辨出仝山洗碗的背影,只不過顏色有點奇怪:怎麽後背和褲子是一個顏色?腰上那條帶子,粉色的圍裙?

這時豆豆沖岳明漪叫了一聲,扔下岳明漪的眼鏡就跑。仝山驚得趕緊往暗處站,不料這會兒明漪已經戴上了眼鏡,待他看清眼前的光景,下腹頓時竄起一股邪火:除了那條圍裙,仝山精壯的身體上什麽都沒穿。下垂的帶子剛巧卡在兩股之間,從側面還隱約能看到被無紡布磨紅的乳頭,它已經微微腫起來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剛才掐的。

燭火微微搖晃,仝山還在裝鴕鳥洗碗。他一手泡沫,身後驟然貼上岳明漪的熱度,讓仝山渾身一抖。岳明漪探手揉著男人挺翹的臀部,沿著肌肉線條一點點往上描,伸出舌頭舔吻著男人的蝴蝶骨:“哪兒學的?”

“雲扉……”

“……”

“他說他有個飼主就這麽咳男人……”

“那你要勾引我?”

“你成功了。”岳明漪意猶未盡松開男人臀上的軟肉,雙手伸進圍裙,左右撫摸著仝山的胸肌,用手關節一點點壓著乳頭研磨,“別管我,快洗碗,洗不幹凈就不做。”

仝山被他撩撥得有點站不穩,岳明漪赤裸的腿已經卡入了自己雙腿之間,浴袍的布料有意無意摩擦著大腿間的嫩肉,讓他有些顫抖。因為吹了會兒涼風,他的皮膚格外冰冷,岳明漪泡過澡,一雙手處處點火。仝山這碗洗得心不在焉,他想快點洗完接觸這種甜蜜的折磨,可岳明漪偏偏這種時候挑刺,他擡腿定住仝山的股縫,冷笑說:“這盤子上還有油漬,重洗。”

“可是……”

“不洗麽?”

“唔,好……”

岳明漪的手指伸進了仝山的嘴,攪動著男人的口舌,津液從仝山嘴角落出,他只能強迫自己拿起洗碗布,專心擦著岳明漪說還有油漬的地方。可這時,那根沾著自己口水的指頭卻劃入了股縫,圍著濕潤的後穴打轉。其實仝山剛剛為自己擴張過,岳明漪有時候總是很急,他怕那人直接闖入,明天再站不起來又要被譚青行嘲笑。

兩根手指撐開仝山的後穴,岳明漪便摸到一手潤滑劑,他笑著撥動周圍的細毛,輕微在周圍戳刺,等仝山想要放下盤子的時候立刻戳刺進去。仝山抖著身體微微嗯了一聲,他單手撐住洗碗池,弓腰迎合岳明漪的動作。岳明漪倒是覺得遺憾,要是摔碎了盤子,說不定還能要求仝山做點兒更過分的事:“怎麽不動呀?”

“我不敢,”仝山忍受著身體內的攪動,岳明漪的手按到了他的敏感點,自己的陰莖也冒出了些許濕潤的液體,“你的盤子,都很貴……嗯,我能不能,晚點再放回去?”

“我記得是誰說的,家務要當天做完?”

“……”

“不說話?”

啪的一聲,岳明漪抽手打在了仝山的屁股上。清脆的聲音讓仝山更加羞恥,他低頭看著圍裙被撐起的帳篷,現在才後悔認識了雲扉這個損友。微微的刺痛反而讓自己更加興奮,仝山不由得並了並腿,整個人卻被明漪壓在了洗手池上,他下意識就要反抗,卻聽岳明漪叫了一聲手疼:“沒事吧?你手脫臼還沒好嗎?”

哼,明漪瞇眼一笑:“好疼啊,你可不要亂動哦。”

“你聽起來不痛啊。”

“你看起來也不像擦不幹凈盤子嘛。”

“……我擦。”

“罵人?”

兩根手指貫入後庭,岳明漪另一只手還緊緊握住仝山的陰莖前後夾擊。仝山咬著下唇憋回那一聲喘,憋著一股郁悶勁兒開始擦盤子。要是摔碎,自己明兒肯定下不了床,可要是一直做不完,岳明漪這人玩心起來了,絕對越來越過分。仝山加緊手上的動作,岳明漪卻突然在他脖子上舔了一下。仝山心裏暗叫不好,正當想要抓穩盤子,岳明漪卻在他龜頭上狠狠勒了一把:“啊……”

仝山整個人身體一抽,盤子掉在水池裏,哢嚓一聲就碎了。他當時人就僵在了原地,連岳明漪伸入第三根指頭也沒發覺。看來今晚是躲不過了,仝山郁悶地笑了笑,呻吟兩聲,哀求似的說:“我認輸,去床上,好嗎?”

他臉皮薄,在軍隊裏也沒經歷過這種事。家裏其他地方仝山都能接受,可是他很喜歡廚房,要是在廚房做過,他怕以後每天一做飯就想起今天的荒唐。岳明漪還有餘韻去吹蠟燭,他的笑在仝山耳朵裏就是催命符,不過岳明漪似乎也不太想為難仝山:“這樣吧,我們各退一步?”

旋即,這個男人解開浴袍,挖了點奶油摸在了自己的陰莖上,示意仝山來舔。仝山半跪下來,雙手扶住那根粉紅的陽物,微微張開嘴,藏起自己的尖牙小口吮吸著。而這時岳明漪擡起一只腳,直接跨過仝山的肩,柔軟的腳掌直接摩擦仝山的後背。他抓著仝山的短發,陰莖在仝山嘴裏越發硬挺,塞得滿滿當當。仝山嗆得一臉是淚,一雙眼睛通紅,他跪在冰涼的地上,卻感覺不到絲毫的冷,渾身又燥又羞恥,連手指都在發抖。

“求我,求我就不折磨你。”岳明漪故意將下體狠狠往裏一送,堵得仝山說不出話,“快說話呀,快說不要,我給你10秒鐘,說出來我就不在這裏幹你。”

你這讓人怎麽說?仝山越想越氣,又不敢用力,生怕把岳明漪弄疼了。他只能等那漫長的10秒過去,心裏也越來越涼。直到那個“0”脫口而出,岳明漪才抽出沾滿唾液的陰莖,提起圍裙吻住仝山的嘴唇,他喜歡聽這個人求饒的聲音,當然,這種時候仝山要是說出什麽煞風景的話就不好了。

在性愛裏仝山總是格外笨拙,而且他極其服從長官的命令,岳明漪一聲令下,仝山身體比腦袋先反應,人已經伏在了案臺上。他忍受著龜頭在股縫上的摩擦,那些黏液讓開合的後穴更加渴望被填滿,仝山努力吸氣,放松配合岳明漪的動作,直到男人整根沒入,他才皺了皺眉,兩手無力在光滑的案臺上尋找著力點。

有一個配合的愛人當然好,但岳明漪也喜歡看仝山無力的反抗。他沖撞著男人的敏感點,一邊貼上前去揉著仝山的喉結,舔吻敏感的耳朵:“我們,是不是一家人?你是不是想當我的家人?”

仝山被他幹得六神無主,雙腿岔開顫抖地趴付著,胡亂點點頭:“嗯……我想……明漪,慢一點,慢點,我,我有點難受。”

“我覺得不能慢。”明漪退了回來,雙手掐住仝山的腰,退出之後深深往前一頂,挪著腰在仝山身體中打圈。男人隱忍的呻吟極大取悅了岳明漪,他知道仝山最受不了後入,也受不了沒有支撐那種脫力感,只要在揉一揉仝山的前端,你隨便說什麽,仝山都會胡亂答應你。

也許是竈臺的冰冷讓仝山找回一絲理智,他勉強回頭看去,岳明漪的臉上帶著妖異的笑,他心裏其實已經認栽了,小聲喊了一聲:“……老公。”

“你說什麽?”岳明漪動作一頓,他拔出來後,將仝山翻了過來,“這麽主動啊?”

“你不就想騙我叫……”

“什麽叫騙?”

“……”

“你不當,有的是人要當,還有人在排隊呢。”

“……你別這樣。”

“是麽?”岳明漪扯下仝山的圍裙,抓起一塊蛋糕,極慢地按在仝山的胸口。他死死盯住仝山的眼睛,命令男人坐到竈臺上,而他一點點舔舐著那些甜膩的奶油蛋糕,順便,咬一口仝山腫脹的乳頭。

下體又重新被明漪填滿,胸口還被男人舔弄,仝山的雙腿被岳明漪架在肩頭,整個人不斷搖晃著,升騰而起的欲望總讓仝山有種被偷窺的恐懼。他苦笑著伸出手,抹掉迷了眼睛的細汗,又摘去岳明漪已經蹭上奶油的眼鏡,連說出來的話都被岳明漪撞得破碎不堪:“我……啊,啊哈,啊——明漪,明漪,等等。”

“我不想聽你說話。”岳明漪咬住仝山的嘴唇,眼神之中有些微瘋狂,他竭盡所能剝奪走仝山所有的理智,卻對上了男人帶著眼淚的雙眼,“怎麽了,很痛嗎?”

仝山抽了抽鼻子,有點委屈地抱住了岳明漪,他忍著下腹噴濺而出的灼熱,將頭埋在岳明漪肩上說:“我想說,生日快樂,我,我愛你。”

一陣抽動後,岳明漪直接射在了仝山身體裏。仝山咬著下唇忍耐,後背被岳明漪死死抱住,那人咬著仝山的斜方肌,又是舔又是吻,好一會兒,仝山才聽到岳明漪壓抑哭腔的聲音:“說了愛我,就不能離開我。”

“我永遠愛你,明漪。”

“直到我死,我會一直愛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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