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5章 報應

關燈
鐘立亮他們聽到這話之後,臉上都閃現著不可思議的神情,似乎沒有想到,之前還非常“潑辣”且一心想要報仇的老麼麼,現在卻說出這樣子的話。

“阿麽,你……”一真沒有出聲的鐘立亮聲音沙啞且略帶覆雜的說道。

老夫郎看到這個兒婿,心情更加的不好,“這都是你的教育問題,快點回去,免得丟人!”一個兩個都不分是非,肯定是這個家裏面的問題。

王樂發現氣氛有些僵硬,笑著說道,“阿父,當家的,我們先回去吧,畢竟婆麽在靈堂裏呢,我們也不能都出來不是?”

他不說這話還好,一說了,蔡波已經不客氣的說道,“你們竟然把我家阿哥獨自一人留在靈堂?”現在已經徹底的明白,就是這家人到底是如何的性格。

他家阿哥嫁到這裏那麽多年時間了,可現在沒了,卻沒有一個人守靈,甚至連村裏面拜祭的人也很少,足以證明平時做人到底是如何的。

他的話讓鐘誠他們臉上閃現著尷尬的神情,再也不能計較鐘石頭夫夫兩人,快速的跟著老麼麼回去了。

鐘景輝撇嘴,“真沒想到,他們竟然想要利用老夫郎做一些事情。”可惜的是他們並不是傻子,何況在這樣子的日子,就應該以和為貴。

他鐘景輝沒有那種和人吵架的嗜好,而且都是別人招惹到他們的身上,不然很少會主動出擊,目前他們的日子很不錯,做什麽要給自己找不自在呢。

鐘石頭笑著說道,“幸好嬸子的阿麽不是是非不分的人,走吧,我們準備明天要祭奠的東西。”

他們夫夫兩人很快就把這件事情拋到大腦後面,應該做的他們都做了,剩下的事情,是他們自己的關系。

老夫郎望著他們一家人的樣子,“你們到底好算計,竟然想要我這個老麼麼給哥兒出頭?”雖說他不應該聽一面之詞,只不過村裏面人的一些行為就證明鐘石頭他們夫夫兩人的做法是對的,至於兒婿他們,應該是和村裏人離心了。

“姥姥,你誤會了,我們怎麽會算計你?只是阿麽去了,我們也非常的傷心,我……”鐘誠急忙的解釋道,他的臉上都是著急的色彩,可惜話還沒有說完的時候就已經被打斷了。

“我是否誤會,大家都是有眼睛看的清楚呢,可憐我的哥兒,就這樣子去了。”老麼麼一雙眼睛充滿了點點的恨意,“以後你們家的事情,不要牽扯到我們家的身上,小子,我們回去吧。”

他已經老了,目前是黑發人送白發人,也沒有多少日子可以活了,至於他家哥兒的事情,應該是自己想不開,何況三小子會如此,完全都是寵愛的緣故,所以這事的結果,還真的怨不得別人。

人家鐘石頭沒有雙親一樣可以把日子過得很好,身為他們親人的鐘立亮,怎麽也得幫襯著一點才對?只是看他們目前的關系,算是徹底的成為了仇人。

蔡波望著鐘立亮,隨後說道,“哥夫,阿哥嫁給你那麽多年,現在他去了,以後我們兩家也不需要有什麽來往。”也就是說,他們以後不用當成是親戚走動。

即使有些事情非常的細微,只不過蔡波已經把鐘立亮自私自利的性格看得一清二楚,虧得他霸占死去阿哥的財產,這一切都是他們的報應,也是他們應該償還的債務。他們村裏人非常相信因果循環,之前種什麽樣子的因,那麽總有一天會承受什麽樣子的果。

中年漢子說完這句話的之後,鐘立亮渾濁的雙眼裏有著不可置信,“阿弟,你是什麽意思?”本來娘家人不需要他們負擔,甚至可以說,他們的生活比自家過的還好,一旦以後有什麽事情的話,也可以讓他們幫著點。

“就是斷絕來往。”蔡波臉上沒有絲毫感情波動,“阿麽,你也別說小子的冷情,只是這樣子的親戚,我想你也不樂意兒子被拖累吧?”

老夫郎還是偏心小子的,他聲音有些沙啞的說道,“這件事情你決定就成。”這句話很明顯就是決定了以後他們兩家的關系。

最後鐘立亮他們一家人只能眼睜睜的望著他們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而王樂冷笑著說道,“阿父,我真沒想到婆麽的娘家竟然是這樣子的人!”之前還說什麽重視婆麽,不過是做給他們看的而已,現在看吧,連當家漢子是他的血脈親人都可以放棄,更不要說其他。

鐘立亮被兒夫郎這樣子指責,臉上漲得通紅,而鐘誠瞇著眼睛說道,“你給我閉嘴!這裏有你說話的份嗎?”這個夫郎,真是越來越得寸進尺了,真以為自己不敢把他如何?

王樂也知道自己說錯了,畢竟怎麽說他都是長輩,可當家的是什麽意思,在這樣子的日子竟然呵斥自己,“鐘誠,這日子沒法過了,難道我說兩句還不行嗎?”

家裏面的瑣事全部都是自己承包,就算之前婆麽還在的時候,這人也是瘋瘋癲癲的,甚至還給他們增加麻煩,怪不得會有這樣子的娘家人。

“不想過你就給我滾回娘家!”鐘誠一激動就吼道,雙眼泛紅。

王樂這一次還真的不配合了,“行,回娘家就回娘家!”也不看公公的臉色,快速的跑出去,他真是受夠了這個家。

鐘立亮蠕動著嘴唇,想要規勸什麽,發現自己卻什麽都說不出來,同時身體有些顫抖,直直的倒下去,“阿父!”鐘誠大聲的喊道。

鐘立亮在靈堂上暈倒並且病重的消息很快就在鐘家村傳開來,同樣的,這鐘誠家的兒夫郎回娘家的事情也被傳開了。

李朗中望著不成樣子的家,給鐘立亮開藥之後就走人,畢竟他覺得這裏有一種陰森森的感覺,充滿了晦氣,果然不應該把坐牢的人帶回來,看看吧,這才多長時間,就發生了如此不幸的事情。

鐘鐵生聽到阿弟病重的消息,想要去看,只不過卻被他家夫郎給阻止了,“當家的,這弟麽死的時候怨氣很大,還是不要去了。”趙虹心有餘悸的說道,“就算你不為自己著想,也應該為整個家著想。”

他們家目前是什麽樣子的情況,當家漢子也知道的一清二楚,總不能為了其他人,而不顧自己家吧,祭祖的事情都已經耽誤了。

鐘鐵生聲音有些沙啞的說道,“他是我的阿弟!”雖說之前的一些做法令人非常的不滿,可阿弟都病的那麽重了,難道自己去看他一眼都不行嗎?都不知道這個夫郎到底在想什麽。

“對,他是你的阿弟,但是他有沒有把你當成是他的阿哥?”趙虹眼睛泛紅的控訴道,如果不是這人的話,那麽當家漢子村長的位置怎麽可能會丟掉,完全是因為他的緣故。

鐘鐵生想要反駁什麽,可是卻發現自己說出不出來,“我們是一個阿麽生的。”最後有些吶吶的講道。

趙虹尖銳的指責道,“你說的不錯,是一個阿麽生的,那麽石小子的阿父,也是你的阿弟嗎?怎麽也不說一個阿麽生的?”

“你胡說什麽呢?二弟的死,我們都非常的意外!”本來鐘鐵生還覺得有些底氣不足,可是他家夫郎到底在說什麽,竟然牽扯到以前的事情。

趙虹見當家漢子如此,直接哭了起來,“我的命怎麽那麽苦!這老了還有那麽多糟心事,我的命好苦呢!”死人的晦氣他也去沾染,到時候還不知道會有什麽樣子的黴運降到他們家呢鐘鐵生被他哭得心煩意亂,“不去看就不去看的了!”聲音有些粗暴的說道。

趙虹哭咽著解釋道,“當家的,我知道你重視這個阿弟,可有些東西就是那麽邪門,明明鐘景輝是‘寡夫’,可現在他們的運氣好的逆天,反而是我們,做什麽事情都不順,所以還是顧忌一些比較好。”

他們農村人都是相信鬼神之說,這石小子可以從戰場上回來,就證明他的運氣是非常旺盛的,不然怎麽可以壓制鐘景輝這個“寡夫”呢,雖說鐘弘毅也回來了,這“鐘景輝”不算是“寡夫”,只不過他們的關系亂的很,既然“前夫”都沒有追究了,那麽他們這些外人也不能說什麽。

鐘石頭夫夫兩人自然聽說了這件事情,但他們卻沒有任何行動,畢竟這些事情和他們沒有多大的關系,第二天一大早的時候,他們就拿著食盒到了“墓地”前。

古代的墓地和現代的不一樣,都是黃泥土,至於四周的草,已經全部都被鐘石頭給割掉了,露出光禿禿的一片,“阿父,阿麽,不孝子帶著兒夫郎來看你們了。”鐘石頭的聲音有些低沈,隨後把雞還有肉,以及糕點全部都擺在墓前。

鐘景輝也接著自家漢子的話說道,“阿父,阿麽,不孝兒夫郎那麽晚來看你們,希望你們不要介意。”他們也帶了很多紙錢,這不,他家漢子已經開始燒紙錢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