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現在約你們倆是順帶跟你們的文件約會啊啊啊啊！”，舒曉曉在文景樓包了個小包廂，咬牙切齒的對面前這兩位抱著一疊文件的美女大呼小叫。

安之薛放下文件，嘆氣。

袁芝若一樣的動作，再加一句：“有時間出來就不錯了！不過你放心，你要結婚找伴娘，我死也會擠出時間來陪你共赴愛情的墳墓的！”

舒曉曉笑得很賊：“喲呵！美少女戰士不帶倚天劍屠龍刀，改用冷笑話了啊！看來方神不愧是名不虛傳啊！看把你們兩調、教的！花兒似地水靈！”

袁芝若翻白眼，坐下來麻利利的點菜。安之薛則拿了筷子去搶舒曉曉面前的蝦餃。

舒曉曉看著這兩丫餓鬼投胎的樣子，笑嘻嘻的問安之薛：“這回知道你們方家哥哥活好了吧？”

袁芝若翻白眼：“曉曉，你知道安公主聽不懂你一語雙關就調戲她，有意思？”

安之薛其實是知道“活好”是什麽意思的，所以有點小臉紅。她就不明白，現在的女人就這麽猥瑣呢，男人面前小嬌羞，到了閨蜜那裏就什麽話都敢說？

舒曉曉被袁芝若戳穿，連忙否認：“我說什麽呢！我說方神出招，賤人退散！我可是聽說了啊，他把孫曉雲擠兌的都沒地兒站了！怎麽就突然出招了呢？你們知道不？”

安之薛和袁芝若互看一眼，同時搖頭。然後安之薛說：“不知道啊，好像有天早上，他們兩在組長辦公室裏面說了一會話，方毅就直接出門趕人了，然後就說來往的一些論文資料涉及保密條例，組長辦公室就上了鎖，又安裝了監控系統，再然後，我們多了N多工作！”

“成倍增長！”，袁芝若指了指身後那堆文件，加了一句。

“咱們家小白說了，神外是整個醫院最護犢子的一個科室。你們也知道現任衛生廳廳長就從哪裏出來的，鄭德元院長也是從這裏出來的，孫曉雲惹錯人了！而且你們不知道，前一段時間為什麽孫曉雲能出來單獨成立一個對外宣傳部？其實是因為檢驗科的人聯合起來搞她！”，舒曉曉笑笑，壓了壓聲音：“原來這事兒大家都不知道，其實檢驗科除了李主任是男人，三個副主任都是女人，學歷都不咋地。眼下李主任快要退了，個個人都想上，結果沒把自己先打死，反而三個女人聯合起來把學歷最有競爭力的孫曉雲先搞了下來。而且孫曉雲常年就是搞個半死不活的研究，沒在人家檢驗科幹什麽活卻要去分人家的獎金，全科人都對她有意見得很！”

袁芝若不以為然：“說檢驗科那三個女人聯合起來搞她，不大可能吧？孫曉雲名聲早就臭了不說，關鍵是被捉了奸了還能當領導？要這樣，雪雪她爸有能耐多了，技術也牛，幹嘛還下臺？”

舒曉曉聽了這話，桌底下踢了踢袁芝若。袁芝若這才回過神來，提了之薛的傷心事了。

安之薛其實感覺到了桌底下那點小動作，但現在她在這兩位同學面前，似乎也學了一點點袁芝若的坦誠了：“曉曉也不用踢了，大家都知道的事，我還能掩耳盜鈴嘛！”

袁芝若略有些歉意的拍了拍安之薛，舒曉曉則點頭：“上面說的都是明面上的傳言，實際上我還聽過一個江湖消息。其實檢驗科李主任的老婆很不滿李主任把這件破爛撿回自己科室去，所以三天兩頭跟李主任鬧，鬧得李主任沒辦法了，也就順水推舟由著自己科室的人去鬧騰了。方毅可不是什麽善茬！我們家小白說了，這丫不輕易跟人犯沖，真犯了，他能比流氓還流氓。小白說，之薛媽媽只是背地裏搞，方毅要搞人，那是拿著大道理小手段直接就搞你的！”

“這個我信！”，袁芝若笑出聲來：“方毅在手術室的名聲……哼，手術室護士沒有人不知道的！聽說是瞇眼人倒黴？”

“怎麽不知道？醫大人都知道！”

“什麽瞇眼人倒黴？”，安之薛好奇了。

舒曉曉大致解釋了一下，安之薛眼睛瞪得老大：“什麽？護士沒清點完畢他就敢閉合顱骨？他就不怕那塊少了的紗布是漏在病人腦袋裏了啊？！”

“切！”，袁芝若插話：“你不給方毅把紗布抓在手心裏脫了手套然後走人？真這樣，護士就算再清點一百遍，她也點不夠那麽多塊紗布的！”

“沒錯！”，舒曉曉附和：“知道你男人為什麽敢叫‘神’了吧？這麽一奇葩，你不給自己留著，還想讓他跑出來禍害人？而且啊，方毅這家夥恐怕來頭不小哦！我們小白說，雖然這麽多年沒什麽關於他家裏得傳言傳出來，但是依據院裏面領導對他的客氣程度，恐怕不止是因為他能幹又是你爺爺的關門弟子這麽簡單哦！你看手術室那件事兒，明明他整人，結果他沒事兒！雖然那個護士專業素養差了點、名聲臭了點，但也沒至於停職三個月這麽誇張啊。老實說吧，爺爺有沒有跟你說過他什麽來頭，或者你看出什麽沒有？別整一官二代，你都不知道。”

安之薛想了想，搖頭：“我爺爺跟我爸完全不同，我爸做事比較露骨直接，看他刻意培養林孝達就知道了。我爺爺心裏是真正惜才的人，所以他是不大介意人家是什麽背景出身的，也從來沒在我面前提過誰誰誰是什麽來歷。平常我跟方毅出去，吃飯什麽的當然不會自己掏錢，可是曉曉你跟小白上街，小白也不會要你掏錢啊。而且附院的醫生收入應該不錯吧，有一兩處房產太正常了，我實在也看不出方毅有什麽太不一般的地方。”

舒曉曉想想，也是。這年頭，帶個手表都能成個表哥，所以人人都愛玩低調，想安之薛這種初出茅廬的人，那有什麽火眼金睛啊。

就在這時，袁芝若的電話響了。袁芝若看了一眼，皺了皺眉，然後接起來：“你好，俞菲菲。”

一句話，成功打斷另外兩個人所有的思緒。

袁芝若接的這個電話一直沒出聲，最後語氣有點點失常的尖銳：“他們不在，你要找他們幹嘛問我？”

接下來幾句，袁芝若似乎又緩和了語氣，但還是態度冰冷的，最後只說了句再說吧，就掛了電話。

然後，袁芝若埋頭吃東西，沒說話。

過了很久，袁芝若似乎都不打算說話，舒曉曉就忍不住了：“是俞菲菲？不打算說什麽？”

袁芝若笑笑：“來了學校估計快有一周了吧？找你們都找過了，現在轉過頭來找我，還問我你們倆在不在我身邊！”

舒曉曉和安之薛面面相覷！俞菲菲什麽時候這麽矯情了？

楞了好一會，舒曉曉試探了一句：“難道她還能知道咱們仨會經常一塊兒吃個飯？”

安之薛舉手：“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好想提過，我現在和芝若都在籌委會辦公。曉曉，我聽方毅提過，好像俞菲菲就是報的新生兒的碩。她要是考上了，會是你師妹哦！”

“我的媽！”，舒曉曉要哭死了：“不會這麽慘吧？”

“那可不一定！”，袁芝若冷冷的笑，說得非常譏諷！“依她現在上跳下竄找關系的情況，你知道她不會找個當領導的老板？曉曉的老板是新生兒的一把手沒錯，可畢竟還沒到院一級的領導呢。就像曉曉你自己說的，安之薛家裏可是大有本事，她不巴結，她巴結誰？”

一提到這事兒，安之薛就心裏不平靜：“怎麽會搞成這樣呢？當初她和才子，簡直就一對璧人啊！怎麽就到了今天這個地步呢？”

舒曉曉沒說話，她想起另一件事。當初俞菲菲和才子差不多是形影不離的程度，哪怕才子得了鼻咽癌也是不離不棄的樣子，那才子到底是什麽時候劈腿程澄的，那些不雅照片又是什麽時候拍下的？俞菲菲對這件事情究竟知道不知道？為什麽他們這一屆都已經畢業快一年了，才子也已經不在了，那些j□j反而會出現在校園內部網上？那時候程澄和安之薛根本就在G市，壓根都不在醫大。那不是很奇怪嗎？

舒曉曉把這個疑問問出來，又問安之薛：“你和程澄那麽好，你當初就連一點蛛絲馬跡都沒發現？”

安之薛仔細想了想當初，搖搖頭：“我一點也沒覺察！是真的！唯一有一點點的奇怪的就是才子被查出鼻咽癌的時候，程澄非常熱情，你們也都知道的，她很主動幫才子籌款。但是當時這件事我也參與了，而且說真的，才子是大眾情人，我也蠻欣賞他的也知道程澄蠻喜歡他，所以也沒怎麽放在心上，所以後來知道了我才會這麽吃驚的。”

舒曉曉想想也是，自己看著沒心沒肺，其實很多事情都看在眼裏。當初的程澄，的確沒怎麽表現出太多異常，也就是有些大大咧咧的三八而已。兩人討論來討論去也沒能發現什麽好結論，但都沒發現旁邊的袁芝若自從聽了舒曉曉那一翻懷疑之後，就一直沒有說過一句話。

作者有話要說： 如無意外，恢覆日更，直到結束，因為快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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