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1章 雲夢榮耀(下) (2)

關燈
給白夜當廚師,看到白夜看他的眼神從戒備到依賴甚至是濃濃的不可化開的依戀時,心底卻不爭氣地狂跳著,他這才體會到現在的他還活在人世,而不是一個行屍走肉,這樣挺好。

他滿足的笑了。

快樂而又幸福的日子終究是短暫的,他知道留給自己的時間不多了,於是他向大保健索取了一套天地鎖靈陣,他用不多的靈力將陣法構築完成,讓白夜待在陣法中心,他則親自去引誘那頭白虎的精魄,並且與之展開激烈的廝殺。

他付出了不少的代價,但也成功將白虎精魄抽離出來全部灌註在白夜體內,他知道他當時的樣子應該相當慘烈,因為白夜他的眼睛一直都是通紅通紅的,他無奈而又寵溺的笑笑,真的是一個愛哭鬼呢。

可這些傷痛比起白夜之後的安危又算得了什麽呢?如果他不狠一點,將白虎精魄打入白夜的身體,就一只會被主宗惦記,直到白夜全部的天賦嫁接到主宗之後,而那時,白夜就算沒有死去也會變成一個沒有任何思想的傀儡,那樣的結局並不是他想要的。

他希望能夠在他真正擁有一具身體之前,白夜還活的好好地,不受任何傷害的,要不然,重新活一次又有什麽意義呢?

許是白虎祭壇的動靜太大,讓白虎世家的人警戒起來,紛紛進入這個界面之中,而那時他因為過重的傷勢早已動彈不得,也自然而然的暴露在白虎世家的眼皮底下,在白虎世家發現這一切之後,惱羞成怒的想要將一切的罪魁禍首,也就是將他抹殺。

但白夜卻以死相逼,白虎世家無奈之下,不得不將白夜當做家族的唯一希望,所以不會不顧及白夜的死活,於是他僥幸的逃過一劫,但白夜卻為了他的安危和白虎世家的人達成了交易,跟著白虎世家的人一道走了,走之前看著他的眼神還帶著歉疚。

他遍體鱗傷的趴在地上,對著白夜虛弱的笑了笑,他怎麽可能會生白夜的氣呢?他暗暗搖了搖頭,在地上用手指寫道:

雲夢仙宗,紀秋年。

白夜看著那些字跡,如釋重負地笑了。

在白夜走後,他才緩慢地站起身,向著雲夢仙宗的方向走去,因為只要到了那個地方,這一切的一切都會步入正軌。

事實證明,他做的決定全部都是正確的。

----------

作者有話要說:白夜和帝修的番外,然後下面開始寫新的一卷了。

emmm,最近是實習期很忙,還要存新書的稿子,所以這個文的更新可能會時間不定,但我一定會將這個文好好的寫下去,畢竟這也是我第一個親生兒子,哪怕兒子被我作死了我也不能隨意放棄對吧

emmm,我將新書的名字文案也變了,是講龍傲天走錯片場之後發生的一系列故事,大家如果覺得感興趣的話,可以到新文那裏看看,這次我會盡力存稿的,爭取日更,請小天使們放心。

34# 驀然回首 兒子終於開竅了

紀秋年那驚天一劍隨著雲夢仙宗匪夷所思的升仙大會,如同蝗蟲過境一般,只用了短短的時間彌漫了整個修真界。

幾乎全部在修真界頗有名望的掌門名宿都聽聞了此事,下意識的第一感覺就是這不可能!

在五年前,紀秋年剛剛進入雲夢仙宗的時候,雖說天賦驚人,但比起現在流傳在外的各種聖體來說就好比那襯托鮮花的綠葉一樣,大概也只有雲夢仙宗那逐漸走向沒落的門派才會把紀秋年像祖宗一樣供起來。

要不是他們派去的探子繪聲繪色的說了紀秋年和李天笑比鬥的全過程,他們甚至不知道原來紀秋年還會用劍!

而且表現出來的境界竟然是大圓滿的劍意!

要知道大圓滿的劍意只有初步接觸天道的人才能領悟的,而一個未到金丹期的領悟了天道?!這開的到底是什麽玩笑!

他們修煉了一輩子都無法好好接觸天道,紀秋年這個小輩竟然掌握了?那他們這一身年齡難道長在狗身上去了!!!

而且,據說在紀秋年使用那高的不可思議的劍意之前,還用不到金丹期的修為施展出了九天離火劍,這個修真界難度排行前三,傳說不到元嬰期就無法掌握的最高絕技,就問立下這個flay的李家先祖,你們的臉疼不疼?!

如果是那些初出茅廬還弄不清修真界各個規則的小輩,可能還會覺得紀秋年純屬是在做戲,早在比試之前就已經修習好了九天離火劍,所以在比鬥的時候如此行雲流水。可只有他們這群半只腳要踏進墳墓的人才知道那李家家主可是將這個九天離火劍當做傳家寶的,就好比是那龍的逆鱗,外人是碰都碰不得一下,就算是家族裏的弟子,若是沒有得到他的認可,就擅自就行了九天離火劍,那猶如鐵公雞一樣的李家家主甚至會讓那弟子自行廢了全部修為!

對自己人都如此嚴格,更別說對九天離火劍虎視眈眈的修真者,李家家主甚至為了不讓這個劍技流傳在外,不知道加了多少層封印,可以說是裏裏外外如同堡壘堅不可摧,就算是天下第一神偷想要偷取九天離火劍次次都鎩羽而歸,更何況李家家主這人向來嫉惡如仇,而雲夢仙宗之前的做法卻和魔族牽扯上不輕不重的關系,李家家主憎恨還來不及,又怎會將這麽寶貝的東西送到雲夢仙宗手中?!

但就是因為這樣才更可怕!

在修真界能夠光看對方演示,就能舉一反三,將本就殘缺的功法用最佳的方式完美的展現出來,甚至還能將整個招式收縮自如,這種天賦只會是傳說中的……

眾位掌門想到這一節全都不約而同的打了個寒戰,武道天眼,一眼可衍化世間千萬法,修真界排行第一的瞳術,只存在於傳說之中,可那是真實存在的嗎?眾位掌門不得不深深懷疑……

如果是之前說紀秋年不過是天賦好一點,眾位掌門還看不上眼,但是現在修煉到大圓滿的劍意再加上疑似傳說中武道天眼,紀秋年的威脅程度甚至可以與葉逍遙並駕齊驅,甚至還隱隱在葉逍遙之上。

在外界因為這一戰而沸騰時,李家家主卻悄然來到了雲夢仙宗,目的就是為了找紀秋年,試想紀秋年以不到金丹期的修為竟然施展出了完整的九天離火劍,這說明不到元嬰無法施展的誓言絕對不是牢不可破的,肯定有漏洞可鉆。若是他們得到了這絲漏洞,那李家所有弟子就能在金丹施展出這殺傷力巨大的劍法,李家家主毫不懷疑李家絕對會因此從而邁上一個全新的巔|峰!

沒錯,李家家主來雲夢仙宗的主要目的就是為了成為雲夢仙宗的附屬家族,與雲夢仙宗永遠綁在一起共生死,但是在結盟之前,李家家主絕對要親眼審視一下紀秋年,不然的話,以現在雲夢仙宗在整個修真界的情況來看,離眾叛親離的情況也差不了太遠,而李家因為九天離火劍的聲威則是鼎盛時期,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傳言就將整個李家的大好前途都綁上,李家家主表示這只有傻子才會做。

“柳掌門當真是天縱奇才,以不到半百的年齡勘破天機成就碎虛之境,離飛升恐怕僅有一步之遙,實在讓在下佩服的五體投地。”李家家主李雄峰看著眼前的飄然清冷絕色出塵的柳舒寒,端起手邊的茶杯輕抿,只覺得這茶水也比平常飲用的似乎更加香濃了一些,不由眼睛微微發亮,讚道,“真是好茶!”

柳舒寒聞言,也只是微微擡了擡眉,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就好似天下間沒有任何事能被他放在心間,李雄峰看著倒也不生氣,反而對這個第一次見面的雲夢仙宗掌門人更添了幾抹好奇,幾分興味。

“不過我覺得柳掌門最好的就是這般眼神,一個葉逍遙就已經可以說是千古奇才,戰力之大讓人無法估量,更何況現在還多了一個紀秋年。先不提傳說中的武道天眼是否真正存在,就是大圓滿的劍意恐怕也不是練個十萬劍就能練成的,想必紀秋年是真正的劍癡吧。”說到此處,李雄峰更是羨慕外加嫉妒,可以說毫不掩飾的放在臉上,作為一個古典劍修的家族,能有一個天賦上佳還肯努力練劍的後輩,可以說絕對是李家第一大幸事,足夠燒香拜佛的福澤。

柳舒寒笑了笑,就像風雪初霽,那緩緩的流動在高山雪頂的小溪,雖然清淺但讓人移不開眼,聖潔而又高貴,讓李雄峰為之呆了呆,甚至都有些懷疑傳聞中說的雲夢仙宗掌門和魔界之主帝弒天糾|纏不清是否真有此事。

在李雄峰被腦海中的各種陰謀論占據全部心神的時候,柳舒寒竟然開!口!說!話!了!

“不敢當,秋年沒有你說的那麽勤奮,簡直懶得不可思議,自從來了雲夢仙除了最初的幾天熟悉環境跑得比較勤之外,到後來什麽功德殿、早會、門派大比那更是從沒有參加過。可以說如果不是長了一張誰也說不過的嘴,恐怕早就被眾長老彈劾滾蛋了,那還能繼續安安穩穩的當大師兄啊。”柳舒寒笑了搖了搖頭,雖然一直是貶低紀秋年,可嘴角的笑意卻從沒下去過,李雄峰敢發誓他絕對沒有看錯,柳舒寒在說紀秋年的時候竟然在嘚瑟!

這簡直如同驚天霹靂,要知道從他來到這裏,柳舒寒一句話都沒有說過,一直都是他在說,柳舒寒聽得時候點點頭擡擡眉就已經夠讓他覺得心滿意足了,他甚至已經將柳舒寒比作那窗前的明月光凜然神聖不可侵犯了,但現在說起紀秋年時絮絮叨叨充滿慈愛的這個人是誰啊?

李雄峰表示自己不認識,柳舒寒人設崩得簡直不要太快啊!

柳舒寒沒有察覺到李雄峰的震驚之色,繼續說道:“秋年絕對是那種給點顏色就能開染坊的,葉逍遙來之前就已經夠懶了,現在葉逍遙來了之後更是懶出了新高度,整整在床上躺了五年。當然這不怪他,體質要覺醒了這也是必須的過程。但是清醒的時候還像是一個重度殘廢一樣,躺在床上要這要那,把飯菜端給他吃嫌燙,非要葉逍遙給他一口一口吹涼餵到他嘴裏。天氣熱了,就讓葉逍遙幫他端茶倒水不說,還要幫他扇風,要求簡直多得不能再多。若是葉逍遙出門在外沒來得及給他餵食還大鬧脾氣,誰的話都不聽,真不知道這好吃懶做脾氣還不好的性子像了誰?要不是葉逍遙這孩子是真的將秋年放在心尖上護著忍著,換成另一個人恐怕早就受不了了。”

柳舒寒說到最後無奈的搖了搖頭,語氣竟然透著些許安慰:“秋年這孩子向來福澤不淺,有這麽一個人能夠托付我也放心了,雖然好吃懶惰了一些,但是為人向來聰穎從沒有犯過什麽錯,現在看來就連天賦也是承蒙上天厚愛,第一次拿劍竟然就能施展出大圓滿的劍意……李家主你的臉色怎麽了?是柳某說了什麽不該說的嗎?”

李雄峰這邊早就被震驚地臉色發白了,心中不斷在想著這雲夢掌門到底和紀秋年是何種關系,這語氣親昵的絕不像一個掌門人和弟子,而且在一個宗門裏宗門內鬥的事情屢見不鮮,尤其是作為一個超級宗門的大師兄更是這樣,每天都要接受下面弟子的挑釁生死不論,可以說這才是修真界,弱肉強食適者生存。像葉逍遙和紀秋年這樣的相處方式可以說是絕無僅有了,在整個修真界絕對找不到第二例。

當然,作為一個劍修,李雄峰最震驚的則是最後一條,他完全想不到紀秋年在和李天笑比試的時候竟然是第一次拿劍,李雄峰完全沒有懷疑這件事的真實性,如果紀秋年真的擁有傳說中的武道天眼,能使出大圓滿的劍意完全沒有問題,一眼衍化世間千萬法這豈是說說而已。

還沒等李雄峰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就聽見有人清咳了一聲,下一刻就看到一個身穿紅白色相間的道袍的少年走了過來,這個少年長相艷麗到了極點,就像肆意生長在黑暗深淵的曼珠沙華,顏色鮮艷靡麗到了極點每一處細節都無不顯示出足以致命的誘|惑,再加上那一雙琥珀色的眸子,只需眼角微挑就仿佛能夠勾|引人的全部神魂。

若不是修真界盛傳紀秋年在容貌上能與百花谷的君落花並駕齊驅,李雄峰甚至都不敢相信眼前這個長相絕美,稚氣未脫的小小少年竟然有如此天賦。

“秋年,你什麽時候過來的?”柳舒寒對紀秋年說道,聲音溫柔到了極點,卻又含著濃濃的驕傲。

紀秋年有些心不在焉:“就在剛剛沒多久。”

柳舒寒察覺到紀秋年好像有什麽心事,於是關心的問道:“秋年發生什麽事了?是不是不舒服?”

聽到柳舒寒關懷備至的聲音,紀秋年這才如夢方醒道:“不,沒事,請您放心。”說完,紀秋年又恢覆成之前沒心沒肺的樣子,笑意盈盈的看向李雄峰,說道:“李叔叔不是要考究我的資質吧,要不咱們現在就開始?”

終於見識到傳說中的紀秋年,李雄峰當然不會忘記自己的初衷,於是他點了點頭,微微頷首跟著紀秋年一同去了雲夢仙宗的演武場。

到了演武場後,李雄峰站定身子,對紀秋年道:“用你的所有實力,將你的所有底牌都施展出來,只要你能拿出讓我為之驚嘆的本事,我就保證李家會和雲夢仙宗一輩子共存亡!”

紀秋年隨意地揮了揮手中的劍,鄭重其事的開口道:“可以,若是我施展全力還沒有讓您信服的話,我願意將我改良過後的九天離火劍全部奉上,到時候凡是李家築基期的弟子都能施展出完美的九天離火劍,而我則保證絕對不會將此劍法流傳在外,終生不再使用。當然若是通過了,李家和雲夢仙宗正式結盟後,我亦會將全部奉上,請您不用擔心。”

李雄峰對於紀秋年越發滿意,心道雲夢仙宗當真是撿了個寶貝,在這充滿背叛的修真界,能堅持本心已屬難得,更別說處處為宗門著想,就算為了紀秋年的這樣難能可貴的性子,李雄峰不得不出聲讚嘆:“秋年當真是一個合格的大師兄,不僅有如此天賦,就連心性也是上佳,能為宗門如此鞠躬盡瘁。”

紀秋年微微笑了笑,那笑容帶著常人不能理解的篤定:“這是自然,因為雲夢仙宗是我的家啊。”說罷,紀秋年擡起了手中的劍,朝著李雄峰躬了躬身,道:“李叔,我現在就出招了,請你一定要當心。”

李雄峰看著紀秋年認真的表情,不由心中暗笑,並沒有將紀秋年的話當回事,他在修為上雖說比不上柳舒寒的半步碎虛,但也是一位貨真價實的化神巔|峰的強者,一個小小的築基期的弟子全部的實力,說實話,他還不放在眼力。

紀秋年微微笑了笑,旋即擡起了手中的劍,動作極為輕緩,好似不含人間煙火,但是,當劍氣發出的那一剎那!空間都好像被這氣場扭曲了起來,似乎這股劍氣裏包含了萬千星辰,帶著讓人難以訴說的淩厲之感。

李雄峰在看著劍氣發出的剎那,就感覺到了危險,他面色凝重,連忙調動周身的靈力進行防護。

說時遲那時快,在李雄峰對自己進行防護的時候,那股劍氣早已攜帶者雷霆萬鈞之勢攻向了李雄峰。

嘭!

兩者間的碰撞出現了巨大的火光,旋即演武場的上空竟然像是被生生撕裂般變成一縷一縷,直到一盞茶的功夫這意象才開始消散。

而李雄峰則站在原地,只是臉色有些發白,看著紀秋年道:“你真的很好,我在這向你保證,李家今後就是雲夢仙宗的附屬家族,與雲夢仙宗共生死!”

紀秋年聽到了想要的答案,滿意的笑了笑,朝著李雄峰再次躬了躬身道:“謝謝李叔厚愛,既然通過考驗了,那這裏就沒有秋年什麽事了,和雲夢仙宗合作的相關事宜您繼續和我們掌門商談,秋年插不上話,這就先告辭了。”

說罷,紀秋年朝著柳舒寒和李雄峰再次躬了躬身,得到柳舒寒的首肯後就先離開了。

直到走出了演武場,一眼看到了站在前方不遠處等待他的熟悉身影,之前被他刻意忽略的百般滋味一同湧了上來,若不是他在門口親耳聽到這五年關於他關於葉逍遙之間的點點滴滴,恐怕他到現在還意識不到,早在很久以前在他還神經質的糾結彎不彎的問題的時候,他就已經全心全意的陷進去,完全離不開對方無微不至的照顧了。

看著眼前逐漸放大的熟悉的讓人心安的面龐時,紀秋年笑了,這世間果然沒有任何事比當你幡然醒悟,驀然回首,那人還在燈火闌珊處等你更暖心的事情了。

----------

作者有話要說:啊啊啊,兒子終於開竅了,老夫早已激動地老淚縱橫。

作為一個單身二十一年現在還在單身的人來說,寫感情戲簡直是要了老命啊,所以老夫之前無所不用極其的避開這個話題,但現在時候該正視淋漓的鮮血啦。

話說最近看到收藏漲了,表示好開心,看來我還沒有被人拋棄,這讓我開心的能轉地球三圈。給大家再次表白說一句,麽麽噠!

35# 止不住的作死 看了你就知道了

就在眾位掌門因為雲夢仙宗即將崛起而惴惴不安的時候,有一個小眾消息竟然暗中傳了出來。

紀秋年擁有武道天眼的消息已經被劍修世家李家證實,但紀秋年竟然沒有選擇成為一個劍修,而是一個沒什麽攻擊力的丹修!

噗!

這是眾掌門聽到這個消息的第一反應,要說之前是對雲夢仙宗各種羨慕嫉妒恨,現在更多的則是幸災樂禍,還算有良知的掌門人甚至會為雲夢仙宗流一把辛酸淚。

這大師兄的資質在修真界絕對是頂破天的,但奈何本人是一個腦殘,武道天眼武道天眼,聽名字就知道專門為武道而生的,事實上也的確如此,不僅僅是攻擊力著稱的劍修,還有以力破萬法的體修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用武道天眼修煉可謂是如履平地不會遇到任何阻攔。

其實光從屬性上來看,紀秋年成為丹修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可如果一個擁有了武道天眼的人而言,成為一個丹修那簡直就像鮮花插在牛糞上,癩|蛤|蟆把天鵝肉吃了般暴殄天物,如果這個混賬腦殘出現在自己的宗門,那肯定會打斷對方的腿,讓紀秋年知道花兒為什麽這樣紅!

事實也是如此,在紀秋年公布自己要成為丹修之後,這日子過得很不好。

先是劍修長老第一個就不同意,恨不得立刻抽起自己那三尺青鋒對著紀秋年的屁|股猛拍,在每一次演武場演武的時候,甚至開始公報私仇,以讓新晉弟子學習觀摩的緣由,將紀秋年叫來狠狠操練,下手那叫一個毫不留情。

也因此,這些天內,演武場總是回蕩著紀秋年殺豬般的叫聲。

紀秋年被修理的慘了,但是累的卻是葉逍遙。

葉逍遙拿著藥酒,看著紀秋年裸露的背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傷痕,心裏別提有多心疼,甚至對雲夢仙宗的劍修長老不滿起來,浪費天賦怎麽了,他還不舍得讓紀秋年站在所有的前面抵擋一切危險呢,如果到時候真有什麽危險任務的話,他也會毫不猶豫的頂替紀秋年,不會讓對方有任何生命危險的。

再加上葉逍遙還沒有忘卻,紀秋年求他的第一件事就是和他一起保護雲夢仙宗,紀秋年重視這個宗門恐怕已經超出他自己的生命了,就在這樣的情況下,竟然還會對紀秋年下如此狠手,那劍修長老怎麽如此狠心?!

紀秋年察覺到葉逍遙精神不振,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自己的傷口,就知道對方在想些什麽,不由心中暗笑,但表面還是一副疼得要昏厥的樣子,活活像是一個被人虐待的小娘子,碰到傷口後還會微微發顫。

紀秋年一顫,葉逍遙更是心疼的無以覆加,動作更是輕柔,但是那抱著紀秋年的胳膊卻沒有絲毫放松,像個鐵籠一樣把紀秋年緊緊圈在懷裏。

“你也真是的,平常看起來挺精明的一個人,為什麽人家讓你挨打你就過去啊,看這青一塊紫一塊的,疼得不還是你。”

雖說葉逍遙說的話像是指責,可是言語中的關切是怎麽也掩蓋不住的,紀秋年簡直感動得要死,果然“兒子”都是自家的好,各種細心貼心,還對自己忠貞不二,這樣的人兒錯過了,以後上哪找去?!也是他自己之前沒有轉過這個彎,是不是彎的哪有這麽重要,戀愛結婚找一個願意接受自己所有缺點,對自己不離不棄的人才是最重要的。

頓悟過來的紀秋年簡直想扇自己一巴掌,如果不是怕疼他早就動手了,自己為啥就這麽笨呢,放著這麽一個送上門的都不要,還一直拒絕,他怕是腦子被門擠了要麽就是被驢踹了一腳,整個人都不太清醒,還好眼前這人向來執著不會輕易放棄,還好他明悟的不算太晚,所以他們還是可以奔向HE的大結局的,哎嘿嘿。

本來在那天剛剛明白自己心意的時候,紀秋年就想過去表白,但是臨到頭時,看著葉逍遙英俊的容顏,紀秋年突然多了幾分小嬌羞,向來舌綻蓮花地湧金蓮能說會道的嘴竟然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支支吾吾個半天,當真是能愁死個人。

到最後白還是沒有告成,當真是笨到家了,不過有一點是極好的,之前兩人的相處已經比任何人都要親密了,就算成為情緣也不會改變太多,就像是婚前已經同居就差領證這樣的。

於是紀秋年一邊心安理得的接受葉逍遙的服務,一邊說道:“這都是應該的啊,俗話不是這麽說的嗎?打是親罵是愛。我讓他失望了,他打我幾頓也是應該的,誰叫我這是自作自受呢……嘶,哎你輕點啊。”

葉逍遙有些不忿道:“你說的沒錯,可也沒有你這樣不將自己身體當回事的,你這樣渾身是傷的樣子叫我如何是好?”

紀秋年笑了笑,找了一個更加舒服的姿勢趴著,卻沒有接著葉逍遙的話頭,反而開口感嘆道:“也是,像你這麽溫柔體貼的好人這世間已經很少了,你有沒有想過未來要找一個什麽樣的伴兒?”

葉逍遙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定定的看了紀秋年一眼,觸到對方饒有興味的視線時,就知道紀秋年又是皮癢了,讓葉逍遙忍不住地想要欺負他,而身體某處因為這種念想卻堅定不移的挺了起來,想要掙脫一切桎梏然後盡情地搗在對方身體裏。

尤其是上次他們親吻之後,這種想法反而愈演愈烈,葉逍遙感到自己就像是走在沙漠中的旅人,太過饑|渴品嘗了清甜的甘露之後重獲新生,可是那一口甘露雖然讓葉逍遙欣喜若狂,可隨之而來的卻是卻是更大的空虛,對於一個饑|渴的快要失去生命的人而言,這一小口又怎麽會讓他得到滿足?

葉逍遙看著紀秋年裸露在外的腰身,因著不常出門的緣故,膚色白得令人發指,又因著這幾年他一直貼身照顧著,紀秋年身上甚至還比五年前多長了幾斤肉,而紀秋年骨架本來就小小的,於是摸上去感覺軟綿綿的剛剛好,尤其是現在這樣的姿勢,葉逍遙甚至能夠感覺到紀秋年的腰身是多麽柔軟又多麽纖細,可是到了臀|部處卻驚心動魄的豐滿了起來,葉逍遙本就如墨般的瞳孔頓時間變得更加暗沈起來。

紀秋年等了半天沒有聽到想象中的答案,再不濟給點反應也好啊,可是這一切都沒有,這讓本就對一切覺得十拿九穩的紀秋年覺得有些不安和惱怒,紀秋年本來是想借著這個機會讓葉逍遙表現出對自己的占有欲的,然後他就勉為其難的接受,這樣一來紀秋年就不用說那些讓人耳根子變紅的話,還能收獲道侶的甜蜜告白,可是想象是美好的,可奈何道侶不配合,這該如何是好?

紀秋年翻個身想要表達一下自己的不滿,卻突兀地撞到某個不該碰的東西,身為一個男人,紀秋年當然知道那是什麽,瞬時間耳朵變得通紅,尤其是視線與對方幽深帶著濃重欲念的目光碰撞時,更是倒吸一口涼氣,連動都不敢動一下。

“你……我告訴你啊,別……亂來啊,我現在……可是病患!”

說到最後,紀秋年眼睛亮了亮,對哦,他現在可是一個病患,而且葉逍遙向來尊重他的意見,在他沒有同意的時候,絕對不會對他做些什麽傷害他的事,這幾重保障下來,紀秋年立刻覺得膽氣充足,於是開始作精上身,雖說耳朵還是紅的,但對他犯蠢卻沒有任何影響。

紀秋年翻了個身,然後找一個舒適的角度窩在葉逍遙懷裏,那動作完全沒有任何顧忌,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在移動中紀秋年的胳膊甚至對著那處蹭了蹭。

躺好之後,紀秋年舒服地直嘆氣,他擡起手來想摸摸葉逍遙的頭,但是因著是躺著的緣故,紀秋年只能摸到葉逍遙突起的喉結,葉逍遙本身就已經在爆炸的邊緣,但奈何紀秋年作精上身在他懷裏扭來扭去不說,現在甚至膽大包天的摸他喉結,葉逍遙不受控制的咽了咽口水,那喉結頓時上下滑動,看起來簡直性|感到爆。

紀秋年甚至都有點控制不住想要撲過去的欲|望了,這男人若是真的風|騷起來,哪有女人什麽事啊?被男色吸引全部註意力的紀秋年更是膽大包天,甚至用胳膊頂了頂葉逍遙那處,沒臉沒皮的說:“問你話呢?你說要和誰在一起你說啊?”

紀秋年那無賴流|氓的動作,就像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葉逍遙緊繃的理智到現在斷了個徹底,紀秋年沒有得到答覆心中更是不滿急了,他略帶不滿的擡起頭來,卻感到一片陰暗飛快地降了下來,緊接著灼熱的呼吸撲打在紀秋年的臉上,充滿著粉紅色的暧|昧氣息。

紀秋年甚至有些迷醉,可這迷醉的時間並沒有持續太久,就被葉逍遙甚至帶著粗魯的親吻動作打斷,葉逍遙用牙齒不斷地撕磨著紀秋年的唇,像野獸一樣兇狠地好像是要將紀秋年拆卸入腹,與其說是親吻倒不如說是啃咬才更為準確。

時隔幾日,終於再次品嘗到甘霖滋味,葉逍遙簡直無法控制自己,想要更多,而現在還遠遠不夠。他撕咬著紀秋年的唇,直把紀秋年吻得呼吸困難臉色漲紅之後,才大發慈悲地放過了紀秋年那飽受蹂|躪甚至有些腫起來的唇。

紀秋年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角甚至流下了生理性的淚水,他看著葉逍遙,眼中充滿了控訴,好像葉逍遙對他做了什麽十惡不赦的事情般,看起來委屈巴巴可憐極了。

但葉逍遙卻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態度不可謂不強硬,其實在那一天紀秋年從星辰殿回來後,葉逍遙就有所察覺,紀秋年眼中那讓他心慌的距離感和抗拒感消失的無影無蹤,甚至在有時候還表現出對他渴望,這一切又一切的轉變讓葉逍遙欣喜若狂,就算要他進入地獄,只要有他紀秋年陪伴,就算是地獄那對他而言也是最美麗的天堂。

葉逍遙的動作卻越來越緊,好想要將紀秋年融入骨血一般,葉逍遙低下頭吻向紀秋年的脖頸,在上面留下密密麻麻的痕跡,看著自己在對方身上造成的痕跡,不由低笑起來,充滿磁性的笑聲回蕩在紀秋年的耳邊。

“你說呢?我要和誰在一起?嗯~”

“我……我錯了……”請放過我純潔無瑕的五指姑娘。

36# 在黑暗中遇見你 葉逍遙:紀秋年,我要當你爺們

紀秋年看著床上的一片狼藉,欲哭無淚地縮在墻角,不禁有點悔恨,沒有認清葉逍遙的真面目。在他的書中,葉逍遙可謂是根正苗紅好青年,雖然收了無數後宮,但要知道那都是在功成名就之後,在此之前,就算有無數佳人投懷送抱,葉逍遙都像是那柳下惠似的絲毫不動心,在前期就算是天下第一美人渾身的衣服濕透,在葉逍遙眼前露出了極其曼妙的身材,而且那美人又中了淫毒撲在葉逍遙的身上,葉逍遙都能一臉淡定的將人推開,不少拯救世界的男人甚至發出了狼嚎聲給主角起了個外號冰清玉潔葉逍遙。

由此可見,葉逍遙是一個多麽純潔的少年啊,純潔的就像那小白花似的。

可眼前這個一臉饜足甚至還帶著點點欲求不滿的混蛋到底是誰啊?!紀秋年表示,他絕對不認識!

我那冰清玉潔的主角啊,你突然沈迷肉色是為哪般?!

就在紀秋年為主角的失去的貞操觀表示默哀的時候,躺在床上平緩呼吸的葉逍遙突然咧嘴笑了笑,看得紀秋年直發毛。

葉逍遙道:“師兄,謝謝你把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