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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雲夢榮耀(下)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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伺候的這麽舒服,作為師弟,應當要禮尚往來,替師兄排憂解難。”

紀秋年被葉逍遙激得嘴巴張了張,天吶,他剛剛沒有聽錯吧,葉逍遙剛剛叫他什麽玩意兒?!

師兄?!

馬蛋,在這種時候叫師兄,要不要這麽惡趣味,這也太無恥了吧,主角君您難道就沒有感覺一點害臊嗎?!

看著紀秋年一副呆楞沒有緩過神的樣子,葉逍遙發出了一陣陣輕笑,聲音中帶著少年即將轉變成青年的特有的沙啞,簡直性|感的要命,紀秋年的耳朵甚至都微微發紅。

因著幫紀秋年擦藥的緣故,紀秋年身上穿得衣物並不是特別多,而且都是松松散散的,脫起來特別好脫,葉逍遙就趁著紀秋年楞神的功夫,硬是將紀秋年剛剛才扣好的衣襟完全撥開。

還在恍惚中的紀秋年突然覺得下身一涼,這才從恍惚中清醒過來,看著葉逍遙那逐漸伸出的萬惡之手,不禁又開始變得面紅耳赤起來。

不過,雖然羞赧欲死,紀秋年也沒有一點拒絕的意思,葉逍遙察覺後不禁更加愉悅了,周圍的空氣似乎都隨著葉逍遙的心情開始雀躍起來。

直到半夜,紀秋年懶洋洋的躺在床上,渾身酥軟,紅色的裏衣敞開,漏出纖細的鎖骨,腰身也半遮半掩,一條長長的如同白玉般的腿從被子探出,他擡眸看著正在清理的葉逍遙,眼中卻閃過一道紫金色的光澤,在那光芒閃動的一瞬間,紀秋年眼中慣有的慵懶和調笑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則是陰冷,殘暴卻又夾雜著無與倫比的誘|惑力。

不過那種眼神在葉逍遙還未發覺之前便消失了,紀秋年瞇了瞇眼,嘴角突然挑起了一個壞笑,伸出那條潔白而修長的腿,用可愛的如同白玉般的腳趾戳了戳葉逍遙的脊背,葉逍遙清理的動作有一瞬間的停頓,無奈地嘆口氣道:“別鬧。”

便又繼續著手上的動作,連回頭也沒有回頭。

紀秋年撇了撇嘴,也不說話,腳趾挑|逗的動作更加放肆。葉逍遙瞳孔一沈,雙手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住那兩只作怪的纖足,手指順著腳心慢慢上下摳挖,紀秋年一瞬間就笑得滿地打滾,兩條腿大力的掙紮著,可還是無法擺脫葉逍遙強而有力的鉗制。

紀秋年每掙紮一次,葉逍遙都能看到那條長長的玉腿上下晃動,呼吸漸漸變得粗重起來,此時葉逍遙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將這雙潔白無瑕的玉腿染上獨屬於自己的痕跡,讓任何人都知道紀秋年是獨屬於他自己的所有物。

葉逍遙的雙眼在一瞬間被鮮血染紅,那眼底的欲望就像熊熊燃燒的烈火,卻又充斥著野獸般的狠勁。

紀秋年一看到那雙眼睛,立刻嚇得發起顫來,心裏又止不住的後悔。

自己咋就這麽賤呢?

一個種馬文男主,而且這男主還TM是自己寫出來的,就敢瞎撩就敢瞎撩就敢瞎撩!

也許是看到紀秋年眼中的無措慌亂,葉逍遙找回了些理智,眼中充斥的瘋狂的血紅色逐漸消散。

葉逍遙低下頭看著紀秋年那張帶著些許慌亂的臉,浮現在心底除了對紀秋年的獨占欲之外,更多的則是一種掌控欲。

其實真要說,他和紀秋年真正在一起的時間並不長,在他記憶最深處也不過是在母親患上重病之後,那種跟野獸沒什麽區別的生活方式。

若是他從一開始就是那種與野狗搶食的乞兒,說不定在紀秋年把他從那裏脫出苦海的那一剎那,就能對紀秋年當牛做馬,上刀山下火海,就像最虔誠的信徒那樣做好為紀秋年獻上一切的準備。

可是,他不是。

他雖然從小背負著廢物之名,被同宗族的人看之不起,卻也因著柳眉兒正當寵的情況下,雖然沒有給他幾分好臉色,但對他的態度也是客客氣氣。就算在外,也因著葉家家大業大,哪怕他是一個廢物,外面的那些人也會恭恭敬敬喚他一聲葉少。

直到他被那所謂的父親趕出家門的時候,所有的一切都變了,也就是在那個時候,他才清醒地認識到原來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是人心。

維系彼此之間聯系的只有利益,而破壞彼此之間聯系的則是更大的利益,如是而已。

是的,在他第一次被野狗咬得遍體鱗傷瀕臨死亡,帶著結痂或者開始流膿的傷口顫顫悠悠走在街上時,迎接他的只有無盡的鄙夷與嘲弄。強烈的反差,讓他的性格逐漸變得扭曲起來,開始憎恨著眼前的一切,恨不得將一切毀滅,而這種瘋狂的報覆欲在柳眉兒被別人殘忍殺害之後上升到前所未有的巔峰。

哪怕他再怎麽感謝紀秋年的報仇之恩,再怎麽眷戀當初那照亮他黑暗生命的唯一光彩,但這些也不足以為了紀秋年做到如此地步,畢竟人都是會變的,哪怕是紀秋年也一樣。

真要說的話,讓他跟隨紀秋年來到雲夢仙宗,並且答應與紀秋年一起守護雲夢仙宗的話,固然有對紀秋年的舊情,可那舊情隨著時間的流逝又能保存下幾分呢?其實說白了,更多的則是一種叫做良心的東西。

可直到現在,看著紀秋年在自己身下毫無防備的樣子,就連那身上都是自己的痕跡,心中有什麽久違的東西源源不斷冒了出來,滋潤著他幹枯的甚至快要裂開的某處。

葉逍遙摟住紀秋年的腰身,緊緊的,甚至不給紀秋年一絲一毫的掙紮空間,堅定而又至死不渝的道:“紀秋年,我要當你爺們。”

37# 欲要煉丹掙大錢 為了副本做準備

【長相清俊還稚氣未脫的少年,在激|情之後微微的喘息,雙臂緊緊地環抱著渾身赤|裸的絕美|少|女。

擁抱著她就好像是擁有了全世界,少年滿足地笑著,溫柔地語調卻說著俗世的糙話,但那不容置疑地語氣卻讓絕美|少|女直欲落淚。

少年說:“我要做你爺們。”

絕美|少|女掩唇輕笑,空靈的笑聲回蕩在這一方小小的空間中,笑聲漸息,傳來了一聲無奈地喟嘆。

“真是條小狼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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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絕代仙師》中主角葉逍遙和第一女主尹夢雪第一次雙修的場景。為了表現出主角的重情重義,該書作者無敵老司機,也就是紀修本人用盡了所有能夠用到的美好詞匯,甚至不惜出賣色相去皮條客那求來的戀愛聖經,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才撰寫出來的。

而那尹夢雪就是主角那一生最愛的女神,就是那心中的白月光,縱使後來後宮三千,也沒有一個人可以撼動。

感情葉逍遙這小子已經將老子放在正宮娘娘的位置了,不錯不錯,還算沒有白疼他。

紀秋年被心中的想法弄得直樂呵,躺在床上噗嗤噗嗤地笑,就這笑聲把葉逍遙笑得淡定不起來了,不過面上還是一副雲淡風輕,仔細想想這也沒啥丟臉的,被自己喜歡的人調笑,這樣將兩個人的距離拉得更近了。

似是覺得笑夠了,紀秋年這才閉住嘴,回過身抱住葉逍遙精瘦的上身,好像有萬千思緒交纏心間似的呢喃道:“真是條小狼狗呢。”

一旦認準了一件事,就會一直向那個方向奔跑,任世間萬般誘|惑紛爭,也絕不動搖本心,不撞南墻不回頭。就是撞了南墻,撞得頭破血流,也不達目的決不罷休。就算前路被黑暗所掩蓋,摸不清楚方向,也能憑借自己心中的道義永遠奔跑在終點的路上。

他所塑造出來的葉逍遙就是這麽一個人,像一條狼狗,一旦認準了一個味兒,那就是一輩子的事情。

眼前人的姿態,不由讓紀秋年的記憶飄得越來越遠,無意間竟然說出了尹夢雪的臺詞,不知道紀秋年又想到了什麽,又是噗嗤一聲輕笑,道:“是一條傻狗才對。”

葉逍遙被紀秋年說得無奈,他怎麽好端端變成傻狗了?不過看紀秋年樂在其中的樣子,也只好聽之任之,葉逍遙也回抱著紀秋年,道:“秋年說什麽便是什麽。”

紀秋年看著葉逍遙那不敢反駁的樣子,頓時覺得好乖,於是摸了摸葉逍遙頭上飄散的黑發,道:“你怎地這麽乖?果然是條傻狗。”

第二天醒來,紀秋年去丹道院準備報到時,遠遠見了劍修長老郁郁不振的臉,如果他沒有看錯,這位修為早已臻至化境的長老,臉上竟然青一塊紫一塊高高腫起,遠遠望去活脫脫一個豬頭,紀秋年看得只想笑,不過還是打算給這位劍修長老一個面子,拼命忍住即將出口的笑意,沖著劍修長老遙遙行禮。

可是就在劍修長老看見紀秋年的那一刻,竟然就是見到了瘟疫一樣,唯恐避之不及,回給紀秋年一個微笑後就立刻逃之夭夭。那遠遠避開的背影,讓紀秋年摸了摸鼻子,心中頗為納悶不解,直到進入了丹道院才得以解惑。

“我一看見昨天大師兄的慘樣,我就開始替劍修長老開始默哀。果不其然,劍修長老剛剛操練過大師兄,就立刻被掌門教訓了一頓。別看掌門整天一副清凈的樣子,可那下起手來,真是……嘖嘖嘖。”

“我看啊,咱們宗門就屬大師兄惹不起。葉師兄厲害吧?就算把他惹到了,也只是小小懲戒一番並不會大動肝火,但是一旦有人打大師兄的主意,咱們葉師兄立刻就怒發沖冠,下手一次比一次狠,沒看到五年前那陸夢瑤的慘樣嗎?生的那樣一張天仙下凡的容貌,還不是被咱們葉師兄一劍刺死,恨不得大卸八塊;現在看來不僅僅是葉逍遙,就連咱們掌門也是,一門心思都朝著大師兄拐。宗門裏面最厲害的兩個牛人袒護,誰都知道咱們大師兄別人碰不得。“

……

聽到竟然是柳舒寒在替自己出氣,紀秋年頓時覺得心中暖洋洋,這種被親人關心的感覺真的太好,好到讓一向不哭的紀秋年覺得眼中竟然有些濕潤,活到這麽大,還是第一次感受到何是親情。

正在交談中的弟子發現了紀秋年,也沒有什麽生分,對著紀秋年遙遙一拜,道:“大師兄好。”

紀秋年也笑著向他們回禮,並且準確地說出兩個人的名字,這讓那兩個弟子欣喜若狂,畢竟他們只是最低等的雜役弟子,比他們地位高的數不枚舉,可紀秋年卻照樣記住了他們每一個人的名字,不由熱淚盈眶,不禁再次對紀秋年行起禮來,不過這一次明顯誠摯的多,“雲夢榮耀。“

紀秋年也笑著回應,“雲夢榮耀!”

真正到達內院的時間比想象中要遲上不少,紀秋年到的時候,丹修長老已經坐在內殿等他了,紀秋年暗道一聲罪過,對著丹修長老遙遙施了施禮以表歉意。

丹修長老再怎麽氣不過,但一想到昨天劍修長老的慘樣,一張老臉就先黑了一圈,布滿尷尬,揉了揉鼻子,丹修長老對紀秋年和藹道:“秋年啊,你來這裏也不早了,為什麽突然好好的想要轉修丹道了?”

紀秋年歪了歪頭,想也不想直接說道:“難道還有什麽比煉丹更賺錢的嗎?”

可不是嘛,修真者哪有可以離開丹藥的,療傷的,增益修為的,甚至有時候一瓶好的丹藥甚至可以代替貨幣。尤其是傳說中的無上級的煉藥師,隨便煉出來的丹藥也可以生死人肉白骨,可以說是有價無市。

紀秋年要轉丹修也不是臨時起意,而是和將要進入的副本有直接關聯,在進入雲夢仙宗的那一刻紀秋年就對未來有了詳細的規劃,可是愁於雲夢仙宗年輕一輩沒有一個可以挑大梁的人,於是就自告奮勇學了攻擊力最強的劍修。可隨著這一屆升仙大會,雲夢年輕一輩,更是多了葉逍遙,白夜,君有禮,趙喜寶等人,戰力自然不可同日而語,於是紀秋年也放下了身上的膽子,開始尋思賺錢之法。總而言之,為了進入即將到來的副本,紀秋年急需要一大筆錢。

聽到這個答案,丹修長老是一點也不奇怪,願意來煉丹的,十個裏估計有七八個答案都是這樣,為了掙錢。可是煉丹這一行也不是什麽人都能進的,光是硬性的天賦問題都不知道要刷下多少人,可眼前這一位雲夢仙宗大師兄可不算在內,任誰都知道紀秋年是風火木三靈根的體質,而且都是最頂級的天賦,可以說這副體質則是最適合煉丹的體質了,沒有之一。

紀秋年剛被掌門帶回雲夢仙宗的時候,天資測出來之後,看得丹修長老直眼熱,恨不得直接跟劍修長老搶人,可是紀秋年卻表現的對丹修一點感覺都沒有,這才讓丹道長老歇了這份心思,卻也一直念念不忘。

可誰知就在昨天,紀秋年當眾說要修習煉丹,這可把丹道長老高興壞了,不過同時心中也暗暗下了決定,既然來了可不能就這麽寵著,寵得無法無天後又說要去其他分院,那還了得?到時候他找誰哭去。

可紀秋年這小子可以說是做得滴水不漏,舉手投足間全無半點驕矜姿態,讓他想要刁難也無從下口,只能坐在原地和紀秋年大眼對小眼。

看著紀秋年那飽含歉意的神色,丹道長老謝無情就揉了揉自己的臉,對著紀秋年道:“我不管你的目的是什麽,我這裏可不比靈劍峰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你要是走了,你家靈獸再過來偷吃靈藥我就按宗規處置了。”

紀秋年聽著聽著就笑了:“那是自然,其實我早就想煉丹呢,不禁還能一直悠悠哉哉的玩火還能增加修為,不僅地位尊崇還又有大把大把的錢賺,何樂而不為?”

丹道長老的臉色很不好看,道:“你既然說煉丹就是玩火,那也要看看你的火候怎樣?煉丹可不是玩火就能概括的,這可是一門亙古長存的尊崇職業。既然你也是火屬性,那就就試試凝練一下這掌心之火,這可是你的先天丹火。”

說著,丹道長老就做了一個示範,伸出左手也不見有什麽動作,只是五指並攏超手心處虛握,旋即那掌心之上竟然就是出現了一團金色的火焰,在金焰中間還夾雜著淡淡的紫色,即使丹道長老已經控制了火候,但是=紀秋年還是能夠感受到著一團火焰裏的灼熱程度,這種火焰甚至可以焚山煮海。

紀秋年看得眼熱急了,於是就學著丹道長老所做的那樣,將丹田中的火逐漸凝練於手掌之中,一團白色夾雜著點點金光的火焰升騰而起,誰知丹道長老一看頓時呆楞了半晌,旋即輕咳了一聲,用拳抵著嘴唇道:“秋年啊,我說你這天賦也就一般般,以後一定不要有任何懈怠,更不能當做玩火知道嗎?我這裏有幾本丹書你可以先進行查看,我……本長老,要先出去一下。”

說著,丹道長老就從自己的隨身空間裏掏出了幾本丹書遞給紀秋年,那遞書的手竟然有些微微顫抖,紀秋年的眉毛挑了挑,一直看著丹道長老離開的背影。

好不容易出了丹道院內院,丹道長老立刻就老臉興奮的扭曲起來,像是一朵盛開的菊花,對著天際放聲大笑:“竟然天生四品丹火,這天賦連聽都沒聽過,竟然自動來了丹道院,耶耶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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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煉丹的不會多寫,所以設定也不會拋太多,emmmm,謝謝大家的不離不棄,在此感恩。

38# 傍上大佬的滋味 這美滋滋的小日常

紀秋年從骨子上來說並不是一個喜歡爭強好勝的人,所以在聽到丹道長老說煉丹天賦一般的時候,只是默默地點了點頭,勤勤奮奮的聽著丹道長老對於煉丹的講解,有時候也提出一些煉丹上的見解,讓丹道長老茅塞頓開,甚至多年不懂得瓶頸竟然也有了突破的架勢。

不得不說多虧了身為該書作者的福,紀秋年對於煉丹上的知識可以說是無人能敵,天下間也絕對找不到一個比他懂得更多的,因此,丹修長老準備了四五天整整上萬字關於丹道的講義就這麽白白浪費了。

丹修長老看著侃侃而談的紀秋年,額頭上的冷汗都沒有停過,只能一直不停地擦不停地擦,又為了不讓紀秋年看出端倪來,一張臉緊緊地繃著,心裏一直在暗罵:別說了,你別拜我,以後我幹脆拜你為師得了!

丹道長老不得不接受剛剛招收的弟子竟然比自己懂得還要多的殘酷真相,只能將所有的驚詫藏匿起來,直接越過了煉丹的基本常識,開始實戰演練。

為了保護住自己的面子,丹道長老甚至從自己的秘密寶庫中找到一個上品的煉丹爐,直接丟給紀秋年,其實按照道理來講,剛剛入門的煉丹弟子,只需生出最基礎的丹火就行,為了讓煉丹更為輕松,也會配上最低級的新手煉丹爐,這樣也不至於會因為火力不足從而煉不了丹。

至於更高一級的煉丹師,則對於煉丹爐的要求也是極為高的,畢竟到了那種程度,用一般的煉丹爐反而會造成火力太大控制不好導致炸爐的情況。

而丹道長老也是根據紀秋年的情況,專門給了紀秋年一個四品丹火勉強可以使用的更高一級的煉丹爐,目的就是為了讓其戒驕戒躁,不能讓其因為到知道一些冷門知識就開始沾沾自喜,要狠狠的拉一下紀秋年的面子,讓其知道一山更比一山高。

打一棒子,再給一個甜棗,不得不說,丹道長老深谙此道。

但是事實證明,理想是豐滿的,現實是骨感的。

就在紀秋年拿到丹爐,釋放丹火的那一刻,丹道長老就震驚的瞪大雙眼,覺得自己一定是眼花了,然後看著紀秋年手速極快的投入各種藥材的時候,想要說話就已經來之不及,甚至也沒有註意到紀秋年使用的竟然是傳說早已失傳的一種煉丹——技巧分心控制引火法。

等到丹道長老終於能開口說話的時候,紀秋年已經蓋上了煉丹爐的蓋子,正在做最後的凝丹處理,丹道長老眼皮跳了跳,直道:“秋年快離開,要——炸——爐——了——”

然而這聲音還沒有傳到紀秋年的耳邊,身前的煉丹爐就很給力的放了一記響屁,緊接著整個由玄鐵鑄造的爐身猛然炸裂開來,那威力大的甚至將整個煉丹內院震得抖三抖。

丹道長老面色灰白,吐了口嘴裏的灰,看著一臉懵逼的紀秋年,只覺得心裏一陣陣的抽,道:“我|操,我真是操了,真特麽的六品,真特麽的六品。我說你啊,你已經又六品了,為什麽不早說?!”

紀秋年也十分懵逼,甚至有些委屈,抹了抹滿臉的清灰,由於離爆炸源最近,從外表看上去,紀秋年的形象可謂是淒慘之極,一張漂亮的臉被炸爐的灰煙硬生生改變了色調,梳的整整齊齊的發髻甚至直接變成了炸毛,那形象要多雷人有多雷人,估計就連柳舒寒來了也絕壁認不出來眼前這是誰。

紀秋年覺得自己這樣簡直是無臉見人,心裏別提有多委屈,但也知道闖禍了,聲音糯糯地道:“我……我也不知道啊,您不是說我資質一般嗎?我就想著得多多努力,再調動一些體內的丹火,一用勁就變成這樣了,我也不想啊……”

不小心,一用勁?

丹修長老差點一口老血都要噴出來,要知道他有一個親傳弟子,今年二十五歲,跟他學習煉丹整整十二年,其煉丹的能力別說在雲夢仙宗年輕一輩獨占鰲頭之外,甚至比一般的煉丹供奉的實力還要強上一點,其的丹火水準也不過“區區六品”。

盡管早就想到紀秋年在煉丹一道是得天獨厚,但丹道長老也沒有想到會厚到這種程度,不用勁就是四品丹火,一用勁就直接成了六品,這等天賦簡直就是為了嘲笑那些勤勤奮奮修煉一輩子也摸不到丹道邊緣的愚人。

丹修長老不得不接受一個殘酷的現實,有些人活著就是為了摧殘,他甚至還記得自己的那一個心高氣傲的“天才徒兒”對紀秋年大師兄的位置心存不服,現在想想還是趁早打消這個危險的念頭,免得到時候被摧殘到懷疑人生。

咽了咽口水,不過立刻就被嘴裏殘存的煙灰嗆的咳了出來,把嘴裏的沙子勉強吐凈,丹修長老這才顫顫悠悠地道:“秋年……您……不,我是說你的天賦真的就一般般,剛剛入門的弟子都不會出炸爐這種低級錯誤,我覺得你最好還是少看一些亂七八糟的書,多加練習,畢竟一切還是以實踐為準。今天這個樣子很明顯沒有辦法繼續教導你了,我會把這裏簡單收拾一下,然後給你配上一個新爐子,下次一定要控制到自己的火候,聽見沒有?”

紀秋年委屈的差點掉眼淚,迫於丹修長老的淫威,也不得不點點頭,然後飄飄忽忽的離開了丹道院回到自己的小木屋中,窩在床上思考人生。

紀秋年回來的聲響並不是很大,但是葉逍遙在紀秋年剛剛躺在床上的時候就已經進入了紀秋年的屋子,畢竟紀秋年本性比較喜歡清凈,不喜歡和一大堆人群居一處,於是在剛剛來到雲夢仙宗的時候就專門找了一個地蝸居一處,而葉逍遙則為了更好的照顧紀秋年,就在這間木屋旁邊,也開了一塊地與紀秋年的房子比鄰而居。

葉逍遙剛剛進屋,就看見了在床上躺屍的紀秋年,看著紀秋年那像是乞丐一樣的裝扮,二話不說就開始扒紀秋年滿是泥灰的衣服,那動作嫻熟的簡直讓紀秋年都開始躁得慌,立馬踢了葉逍遙一腳,羞赧道:“餵!你要幹什麽?不給扒聽見沒?告你非禮你信不信?!”

這下就輪到葉逍遙委屈了,昨天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麽救翻臉不認人了?都說女人心海底針,其實有的男人也是。

葉逍遙委屈道:“不,我只是習慣了,而且臟衣服穿著也難受,你先把衣服脫下來,我幫你好好洗洗。不是去學習煉丹了嗎?怎麽搞成這幅灰頭土臉的樣子。”

紀秋年抽了抽鼻子,一想起今天發生的事就想掉眼淚,再開口時甚至都帶著哭腔,道:“逍遙,你說我是不是真的不適合煉丹啊,第一次煉丹都能把丹爐炸了,都怪我。”

葉逍遙聽罷,立刻把紀秋年抱在懷中,拍了拍其的肩膀,安撫道:“炸爐不是好事嗎?這說明秋年的丹火強到丹爐承受不了的程度了,不是嗎?”

紀秋年再次吸了吸鼻子,委屈道:“丹爐不行,我也可以控制一下丹火的強度,讓這丹火的溫度不至於太高也不至於太低剛剛好。盡管我已經很小心了,可爐子還是炸了,這說明我的控制還是不夠精確。”

葉逍遙略一思索道:“不要給自己這麽大壓力,炸爐了怎麽樣?我不信那丹修長老缺這麽幾個破煉丹爐,如果真的沒有適合你的丹爐的話,要什麽品級的你告訴我,我幫你弄過來。”

聽到煉丹爐,紀秋年這才想到,他所寫的書中主角葉逍遙就是十項全能的,不僅修為高超足以冠絕年輕一輩,其在煉丹煉器陣法上的造詣也是遠超同輩,而且根據原文發展的情況來看,葉逍遙這個時段絕對是扮豬吃虎的潛伏期,而且大概已經可以進入到全大陸最神秘也是背景最為強大的地下拍賣場,並且在裏面已經身居要職,被無數人暗中推崇。

換句話說,葉逍遙現在就是一個縱橫黑暗世界的隱藏大款啊,他所說的可以拿到好的煉丹爐,這一點絕對不假,甚至說不定會給他送一個神器出來。

紀秋年聽到這差點就要喜極而泣了,可還是要保持一無所知的樣子,疑惑道:“逍遙,丹爐應該很貴的吧,而且我也不知道自己適合什麽品級的丹爐,你買了萬一不合適怎麽辦?”

葉逍遙笑了笑,道:“不合適就不合適吧,我再給你多換幾個又何妨?”

不得不說,葉逍遙的效率就是快,在剛剛說完這句話,當天下午就立刻給紀秋年帶回了一個煉丹爐,那個煉丹爐古樸厚重,爐身上鐫刻著九條騰飛的巨龍,在爐頂處則是九條龍交匯的地方,一顆金黃色的巨大龍珠竟然懸浮在爐頂之上更為其添了幾分珠光寶氣。整個煉丹爐上甚至隱隱有些玄黃之氣盤旋其上,更為其添了一份歷史的沈澱感。

紀秋年在看到煉丹爐的那一刻就吞了吞口水,雖然早就意料到葉逍遙給他的煉丹爐絕對不凡,可也沒有想到,葉逍遙竟然給他了神鼎榜第三的九曲盤龍黑金鼎。

紀秋年差點就要喜極而泣了,作為一個撲街寫手,每天為了寫文不知道腰椎損失得多嚴重,而現在自己不僅有了一個有勢力的爹,還有一個有錢的男朋友,這種榜上大款混吃等死的美妙日子簡直就是人生巔峰啊!真不知道自己之前是怎麽想的,簡直就是被豬油蒙了心。

葉逍遙一直看著紀秋年的表情,察覺到紀秋年很開心的樣子,心中就覺得滿意了不少,道::“秋年如果覺得還可以的話,那麽我能請求,煉好的第一爐丹藥給我可以嗎?”

紀秋年道:“當然,而且我要煉制的丹藥,肯定對你的體質大有裨益,讓你在修煉上如虎添翼。”

葉逍遙寵溺的笑了笑,道:“我很期待,今後如果缺什麽,就直接告訴我,我一定幫你弄過來。”

紀秋年舔了舔唇角,大喜過望道:“的確也有需要你幫忙的地方,你能否為我準備幾件做衣服的材料嗎?質量品級沒有任何要求,只需要外表華麗就行,而且我還要幾許朱砂,幾許精鐵、銀母之類的金屬,之後我會有大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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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應該還會有幾張過渡章節,就當做做進入副本錢前的準備工作。

這一章寫的我尷尬癥都要犯了,嚶嚶嚶。

39# 欲要煉丹掙大錢2 紀秋年:我如果要當長老了,就要按門規處置你。大逆不道,以下犯上。

不得不說,煉丹長老那蹩腳的激將法還是有一點作用的,從第一次紀秋年炸爐以後,更勤奮的學習火焰的掌控方法,力爭做到不管我的丹火到了什麽品級,用最普通的爐子照樣也能練得一手好丹,也讓煉丹長老刷新了三觀,而且是越演越烈的趨勢,也讓他更為清楚地知道什麽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沒讓丹修長老想多久,就聞到了一股濃烈的丹藥味,丹修長老擰了擰眉,微微思索道:這丹藥苦中竟然帶了點淡淡清香,又有一點縹緲不散的甜味,像是一種最低等的一品丹藥——黃靈丹,那是屬於給人化瘀血的療傷丹藥,但是制作起來卻比較費勁,而且效果不怎麽好,但是由於煉丹師的天賦決定了一切,很多人只能在一品二品燈低等徘徊,高端煉藥師就是那鳳毛麟角。

而且還有一個原因就是適合低等級煉藥師煉制的療傷丹藥,也只有黃靈丹這一種,雖然被人詬病,但是也沒有其他的可以代替,所以說黃靈丹是最普通最大眾也是流傳最廣的丹藥。

但讓煉丹長老凝眉的卻不是這黃靈丹的問題,而是這味道有點奇怪,正宗的黃靈丹可是沒有這種甜味的,根據靈丹長老所知的丹藥情況來看,沒有一種是屬於這種香味的。

煉丹長老走到紀秋年身邊,從丹爐中拿起丹藥,放在鼻子上聞了聞,旋即搖了搖頭,自語道:“想不通想不通,這究竟是什麽?像是黃靈丹卻也不是?而且聞起來,這種質感好像比黃靈丹更勝一籌,沒道理啊沒道理,可這無論從色澤還是用料程度來看的確只是最低等的一品丹藥沒錯啊?”

說著,煉丹長老也不問紀秋年這種丹藥的作用,對於丹道極端癡迷的他,絕對不允許有他理解不了的現象,於是直接將那個丹藥吞入腹中,緊接著沒過一會,丹道長老的眼中浮現最多的就是極度的震驚。

這……這怎麽可能?

紀秋年看著丹道長老震驚的不能自已的樣子,嘴角還和往常一樣掛著放蕩不羈的笑容,這笑容要是放在一切,在丹道長老的眼中那就是不學無術,可是現在不知怎的,那笑容卻讓他感受到一種高深莫測的感覺。

丹道長老再次從丹爐裏拿出一顆丹藥,又在嘴裏塞了一顆,然後將長袖挽開漏出蒼白的胳膊,緊接著用右手上的指甲將胳膊上劃開一道血痕,但是令人驚奇的是,那個剛剛開了的口子竟然奇跡般的愈合了。

要知道丹道長老雖然將一身經歷都放在了丹道上,可是對於自身武道上也沒有落上半分,現在已經是元嬰大圓滿的修為,要傷他,哪怕只是一個小小的血痕都不是什麽簡單的事,而且到了這種程度可以治療他傷口的丹藥,那更是中高階的丹藥,像這種最低等的黃靈丹別說讓他的傷口覆原,就連築基中期修為的武者都沒有什麽用處。

而且紀秋年在煉制這種丹藥的時候,丹道長老雖然不知道紀秋年煉丹的具體步驟,但是其所用的無論是材料還是成丹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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