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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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也不是仙緣,而是……情商!

所以,這一次的升仙大會,紀秋年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按照現代社會的,以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為目標進行海選的。

凡是想要以權壓人的,必須淘汰。

凡是想要狗眼看人低的,必須淘汰。

凡是想要逾越規則的,必須淘汰。

最主要的還是想要欺淩主角的,那當然更要淘汰啊!

總之,不符合要求的,一律都要淘汰!

什麽?

你不服?

那就去找雲夢掌門啊!

我相信,我們高冷無比霸氣的雲夢掌門肯定很樂意與(送)你(你)長(歸)談(西)的。

所以,從魔窟秘境跟著自己過來的那批人中,肯定會有很多這樣的人存在,從跟在小觀童鞋身邊的那些趨炎附勢之輩都能看出來。

不過,看在他們也算是有點苦勞的份上,(最重要的還是有錢啊!)那就還是留在雲夢仙宗吧。當然,為了保證雲夢仙宗平均的素質標準,一定要好好操練。

想通一切後,紀秋年告別了葉逍遙,來到了星辰閣,與柳舒寒議事。

柳舒寒和五年前一樣,從外貌上看去沒有發生任何變化,還是一樣的清冷高貴中帶著幾分優雅淡然。

在察覺到紀秋年來了之後,柳舒寒睜開那雙一直閉目假寐的銀色眸子,聲音如同清冽的寒泉,道:“過來。”

過來,你讓我過來我就過來,那樣豈不是顯得我很沒面子?

紀秋年很想吐槽這一句,可是不知怎的,他竟然無法開口,潛意識也不想頂撞對方,就這樣乖乖地移步到柳舒寒身前。

直到紀秋年走近,柳舒寒才從美人榻上坐起身,伸出手將紀秋年拉入跟前,細細地打量幾眼,那眼神極為專註,好像是在看著他,也好像看得不是他,而是透過他的身影看另一個和他相似的人。

柳舒寒好像陷入了遙遠的回憶中,不禁伸出手,摸向紀秋年隱隱發癢的頭頂,好像是察覺到什麽,看起來清冽不含人間煙火的銀色眼眸,這一刻卻洶湧了無數的感情。

有懷念,有愛慕,有思戀……但更多的確實悲傷,絕望,悔恨……

然後這一切呼之欲出的感情積累到一個臨界點,突兀地恢覆了平靜,如果不是紀秋年一直盯著對方的眼神,甚至都有一種錯覺,那一個情感洶湧的眼神並不真正存在過一樣。

可是一想到柳舒寒那種情感洶湧的眼神,紀秋年心中卻不禁湧上一種說不上的鈍痛,他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腦海卻無法控制地湧出一個念頭,撫平對方心中所有的憂傷。這種感覺在很久以前就出現過,可從來沒有像這一刻一樣強烈。

柳舒寒率先回覆了神智,將所有的情感全部掩藏在眼底深處,聲音清冽道:“如果沒有必要的話,你盡量少出去。有什麽重要的事,全都拜托給門下弟子就可。要知道現在外界都在盛傳你在魔境中斬殺一個元嬰期的女魔頭,很多魔道修士都將你納入必殺之列,所以在沒有足夠的實力保護自己的情況下,就不要輕易外出。”

紀秋年點了點頭表示了解,不過隨後問道:“在魔窟秘境的時候,那女魔頭說我很像一個人……”說到這裏,紀秋年頓了頓,看著柳舒寒的雙眼全是探究,試探性地繼續道,“那人就是無上魔君,傳說中真正的天魔,不過卻在二十年前就已經被封印的帝弒天。據說那一場封魔大戰,過程相當激烈,正派修士死傷無數,血流成河。不過終於在眾人合力圍剿之下,雖然不能將帝弒天斬殺,卻成功將對方封印。不過那場戰爭,雲夢仙宗卻作壁上觀,沒有參與圍剿,所以事後被其餘四大超級宗門所不容,導致雲夢仙宗有沒落之勢。其中更是發生了一件匪夷所思之事,您當時卻在戰爭如此激烈的情況下,突兀地選擇閉關,一閉就是三年,直到三年後,也就是十七年前,人們開始淡忘那場封魔之戰的時候,您才出關。請問您當時在做什麽?為什麽不參與那場戰爭?如果參與的話,雲夢仙宗不會像現在這樣沒落至此。”

柳舒寒像萬年寒冰一樣的神情,終於在此時發生了變化,隱隱有些裂開的趨勢,不過旋即,柳舒寒便轉過身去,不達反問道:“秋年,看來你昏迷的那段時間倒是調查了很多事情。你進入修仙界的時間已經不短了,對於仙魔之分,你應該有所了解,那麽仙一定就是正道,而魔就必須是邪惡的嗎?我之所以沒有參與那次圍剿,只因為心中的良善,我所認識的帝弒天,天賦超群,雖天生為魔卻沒做過任何傷天害理之事,既然如此,我為何要去參與?至於其他的,到時候你就會全部明白,記得我所說過的話。去吧,我的意思還是和五年前一樣,升仙大會你想怎麽搞就怎麽搞,如果有人不服,你把這個亮出來即可。”說著,從懷中掏出一個雕刻盤龍的白玉,然後遞給紀秋年,道,“話已至此,你先離去吧。”

紀秋年剛出大門,就迫不及待地敲擊大保健:“怎麽辦?我好方,我覺得書中所有人物都被你們這群碎節操的玩壞了。我該不會成為異世版的哪咤,或者異世版波特卡斯·D·秋年吧。呵呵……”

【大保健:無可奉告,還有異世版哪咤(波特卡斯·D·秋年)你好,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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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第一次用手機上傳章節,表示好心累。

最近的開學恐懼癥好嚴重,各種不想動彈,可惜,不行……_(:з」∠)_

現在蠢作者已經躺在學校床上,也就沒必要再糾結了,QAQ,只能碼字了,_(:з」∠)_

17# 願和我一起守護雲夢仙宗嗎 完全不知道怎麽總結的粗長一章。

紀秋年覺得自己可以狗帶了,這一次絕逼是認真的。

本來以為穿書,這是踏入人生巔峰的開始,可是現實卻狠狠的打了他的臉,這特麽不是他寫的書了,劇情都被狗吞掉了!

不僅如此,這本無比正規的種馬文,竟然變成了一個耽美同人!

老實說,如果放在以前,紀秋年是絕對會崩潰的,可是自從做夢夢到小時候的某些片段,他才知道……原來他是彎的……

既然是個彎的,而且根據這被改變過的情況來看,估計也只能當彎的了。

因為這裏的妹子,紀秋年實在無法接受,最漂亮的後宮之一竟然在他的面前變成如花,那麽……其他的妹子們呢……

呵呵……

也難怪這會變成耽美文,一想到主角還要面三千多個如花,甚至還不如如花的,然後躺在一張床上,大被同眠……

特麽的,尷尬癥都已經犯了,好嗎?

既然如此,那就找到主角,和對方當基友,一起回農村種種田也不錯,畢竟主角那可是萬丈金身啊!

即然最大的顧慮沒有了,他是一個彎的,所以和主角談談戀愛,培養一下感情,覺得相處的來,和對方當基友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就當出賣自己的菊花,換來幸福美滿的人生,沒有比這個結果更好的了,不是嗎?

可是……

倘若這是一個男男生子文呢?

紀秋年頓時崩潰,無語的看著自己的小腹處,竟然有些淡淡的憂桑。

#搞基有風險,懷孕需謹慎#

#霸道主角的帶球小逃夫#

#和主角搞基,懷了主角的種腫麽破?#

只要一想到將來的這些偽命題,紀秋年就覺得人生可以這麽結束了。

搞基不可怕,可怕的是搞完基還會帶個球。

從根本來講,就算紀秋年失憶前是一個彎的,喜歡男人,可這不代表現在的紀秋年還會和以前一樣,能夠毫無芥蒂的接受男男之間的基情。

現在有點軟化的跡象,不過是因為這個世界的女人長相實在不敢恭維,若真有一個女人能夠入他的法眼,那麽誰還搞基啊。

選擇搞基本身就是一種無可奈何的事情,更何況還要懷上孩子,但凡有點血性的男人都接受不了這種事情吧。

紀秋年覺得好方,既然這樣,那麽大家幹脆柏拉圖戀愛,要麽就好聚好散,至於懷孕這種事誰愛做誰做,反正他是絕對不做。

紀秋年從星辰殿出來後,腦子都是暈的,一直在想和柳舒寒對話的場景。說真的,從一開始,紀秋年就覺得有些奇怪,本來穿越過來時,都是把別人當做這個世界的NPC看待,沒有任何歸屬感,可是每一次和柳舒寒對話,都會覺得自己的歸屬感就會增加一些。不過像現在這樣感同身受到對方的悲傷,說到底還是第一次。

本來心中對此隱隱有些懷疑,所以在昏迷期間,紀秋年讓葉逍遙調查有關帝弒天的事情,可是誰想,這件事壓根不用調查,凡是資歷老一點的弟子都聽說過或者直接參與過的封魔之戰。

那麽自然而然,柳舒寒作壁上觀的態度也被傳揚出來。話說,任務提示點已經這麽多了,若是他推測不出來這裏紀秋年和柳舒寒的關系是什麽,那他就完全不用混了。

想到以後的情節,紀秋年替葉逍遙抵擋了來自最終大boss的致命一擊從而身死道消,突然變成了癡情的小受為了不讓自己的老攻受到傷害,被親爹親手殺死,這特麽真是一出可歌可泣的人間慘劇。如果是別人來演,紀秋年絕對會替這一出悲劇流幾滴辛酸淚……

可是,換成自己呢?

這畫面為什麽那麽有喜感呢?

呵呵![手動拜拜]

正在想著一切的時候,身後傳來一陣風,紀秋年向後看去,只見一個身穿黑袍面容俊美的少年站在身後,不是葉逍遙又是何人?

“你怎麽來了?”紀秋年問道。

葉逍遙走了過來,寬大的身影基本都要籠罩在紀秋年身上,說道:“掌門剛剛和我傳話,要我協助你舉辦這次升仙大會。”

紀秋年卻在此時低下頭,兀自沈默了一會,過了半晌,才擡起頭笑了笑:“這樣啊,其實要麻煩你的地方還有很多,你能不能幫我找一個叫葉逍遙的人?”

“葉逍遙?”葉逍遙蹙了蹙眉,有些不解,按理說紀秋年不應該失去記憶把他忘記了嗎?難道是恢覆記憶了?那也不對啊,如果恢覆記憶了,那豈不是應該知道他就是葉逍遙嗎?

葉逍遙有些躊躇不定,便問道:“為什麽要找他?”

為什麽?

這個問題問得好,葉逍遙可是主角啊,這個世界最逆天的人,而且還是他命中註定的cp(講真,這個可以忽略),哪個門派得到他,就會獲得更多的氣運,足以超越其他任何門派。

如果放在以前,紀秋年也許會為了保住自己的菊花將主角拒之門外,萬一到時候各派聯袂而來圍攻雲夢仙宗,他也可以逃脫,然後一個人在外面經商種田,至於雲夢仙宗十萬弟子和掌門人的生死又與他何幹?

說到底,這些人不過是他筆下的人物,杜撰出來的虛擬人物,沒有他,這些人物都不會存在,更何況他們是虛構出來的,就算在他的面前死,也不應該有任何感覺。

不過想是這麽想的,可真遇到那種血流成河的場面,他一個現代宅男真得能做到無動於衷嗎?

可是現在的狀況卻不由他了,他是掌門的親生兒子,算是少掌門,盡管柳舒寒現在還沒有與他相認,但是紀秋年知道,那也一定是為他好。

想到柳舒寒對他的叮囑,紀秋年就覺得一股暖流滑過。前世的他,不知道家室,也沒有體會過有父母疼愛的感覺,可是沒想到穿越過來後,能夠真正體會了一把這種溫暖的感覺。

那種無時無刻被人疼愛關懷的感覺真得好棒,好想就這麽一直貪戀下去,也不想讓對方有任何傷心或者痛苦。

所以,紀秋年想要守護。

守護他家人的基業,守護好不容易出現的家人。可是靠他一個人的能力還辦不到,必須要找到主角,也只有這樣,哪怕雲夢仙宗真得按照劇情被人圍剿,也多一種覆仇的可能。

所以,必須找到葉逍遙。

這也是紀秋年自穿越而來後,第一次產生如此堅定的信念。其實在他穿越過來時就已經做好打算了,既然書中劇情提前五年,那麽就用這五年種種田懶懶散散的修煉,也不求多厲害,只要能跑路能保命就行。然後靜靜地坐等主角王者降臨,那他就可以功成身退了,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個小弟/妹子,至於其他的劇情能不參與就不參與。

可是,現在不行。

紀秋年自己也不允許。

不過他問出那句話也有其他的意思在內,紀秋年現在隱隱有些懷疑,眼前的葉蕭其實就是葉逍遙,畢竟在初遇的時候,葉蕭就是和趙喜寶一起出現的,所以有極大的可能也是來自孤陽城。

孤陽城姓葉的本來就不多,更何況還是這麽一個相貌俊秀,天賦超群的少年。紀秋年毫不懷疑,按照現在葉蕭如此綿長的氣息,恐怕早已成為金丹期修士了,甚至品階還不低,應該離元嬰只有一步之遙。

這麽一個和主角來自同一個地方,好巧不巧的都姓葉,甚至就連名字也只差一個字,就連天賦也是同樣的逆天。

說他倆不是一個人,誰信啊?

紀秋年就算再怎麽粗神經,到現在也反應過來了,好嗎?

主角君,你就繼續裝吧,知不知道你已經掉馬了?

紀秋年微微笑了笑,妖艷的琥珀色眉眼更是魅惑人心,他貼身走到葉逍遙面前,道:“我與那個人,五年之約。不過他到現在還沒來,讓我有點可惜。”

葉逍遙也笑了,笑得很溫柔,不過隨後眨了眨眼,語氣卻帶了幾分嗔怨:“秋年怎麽那麽想去見那個人,我在這裏陪你五年,還不夠嗎?難道那個人比我還要對你好?”

紀秋年聽後,離葉逍遙的距離更加近了,直到灼熱的呼吸噴到對方英俊的臉上,近到兩個人的鼻子幾乎貼到了一起,就在葉逍遙眼神變得深沈,想要更近一步的時候,紀秋年卻燦然一笑,然後退後幾步,伸手撫上對方的臉,不知道有意還是無意,長而尖利的指甲留下幾道長長的印記。

葉逍遙就杵在那裏,任由紀秋年作為,但是那雙深如幽潭的眼睛變得更加幽深,猶如化不開的墨。

就這樣默默對視了半晌,紀秋年笑了笑,並沒有回答,繼續說道:“因為只有他來了,雲夢才會是真正的雲夢,完整的雲夢……”

葉逍遙身體一僵,低下頭,握了握拳,聲音有些幹澀道:“只有這個原因嗎?為了這個宗門……”

好礙眼!

凡是任何奪走紀秋年註意力的人或事都好礙眼!

好想毀滅!

讓秋年只看著他!

不過紀秋年卻在此時沈默了,然後笑得有些暧昧,雖然這些動作做起來還是讓紀秋年有些不舒服,不過為什麽心中卻辣麽爽捏?好像自己之前所不知道的花孔雀個性,被完全開發出來了似的。

紀秋年點了點頭:“嗯,應該說和我一起守護這個宗門,因為在不久之將來,宗門會經歷一場浩劫。我一個人無法守護,而我做不到的事,我敢保證這個世界絕大多數人都做不到,當然,除了那個人。”

葉逍遙沈默了,然後道:“這個宗門對你來說很重要嗎?”

紀秋年甚至連想都沒想,斬釘截鐵道:“我願與雲夢仙宗共存亡!”

也許是紀秋年第一次這麽發自內心的,表達心中堅定的信念,葉逍遙竟然覺得這一刻的他變得驚人的美,穿著那襲在微風中飛舞的紅色道袍,竟然有一種像生命般無比驚人的美麗。

葉逍遙怔楞了半晌,語氣有些深沈道:“那你打算如何做?如果你想讓他和你一起守護這個地方,那你願意為此付出什麽?”

紀秋年眼神定定地看著葉逍遙,想從對方的眼神看到什麽,可他無奈地發現除了眼瞳顏色很深之外,看不到任何東西……果然言情小說中什麽從對方的眼睛看到什麽,都是騙人的,也是醉了。

可是看葉逍遙的反應,應該算是對他有些好感吧,這樣想著,紀秋年向著葉逍遙靠近了些許,長長的睫毛像是蝶翼般撲閃,極為暧昧地道:“如果我說……我呢?”

葉逍遙有點呆了,幾乎就要把自己是葉逍遙的事情脫口而出,可沒想到接下來紀秋年卻接著開口,道:“其實我是一個聖母,以一個人的菊花,拯救天下三千多個妹子,不僅如此,還要拯救每天都要和那麽多醜陋的妹子大被同眠的那個人。我真的好偉大,想想都被自己感動哭了。”

葉逍遙再次楞了,這一次真得不知道作何反應,可還是心中有些疑惑,便問道:“你說的那個人是指……葉逍遙?”

紀秋年眼睛眨了眨,道:“我們剛剛在談論其他人嗎?”

葉逍遙這次真得不解了,問道:“你怎麽會知道他有很多女人,三千?”

紀秋年暗中翻了翻白眼,心道:廢話,這本書就是勞資寫的,你將來會和多少妹子成親,還需要我給你一個個點名嗎?不好意思,那些不重要的炮灰勞資早就忘了!更何況,這裏的妹子早就陣亡了,好嗎?

主角君,你就聽我的話,乖乖和我搞基吧,我這是在拯救你與水火之中!

紀秋年笑得不懷好意,道:“是的,三千多,其實我會卦術,算出將來有一個名叫葉逍遙的人會來雲夢仙宗,會在這個舞臺上創造數不清的神話,不僅如此,桃花運還相當好,數不清的妹子都會愛上他,然後吊打高富帥,踏上人生巔峰,最後還會成為神。不過按照這裏妹子的醜陋程度來看,還不如找個男人啊。”

葉逍遙哭笑不得,不過心中更加疑惑了,道:“你說這裏的妹子很難看?那麽五年前見到的女魔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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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本來昨天晚上要更新的,可是蠢作者寫著寫著睡著了,所以今天就寫一個無比粗長的一章。

話說現在心情很沈重,收到人生中第一個差評,讓我難過了好久,因為他說的一點也沒錯,這本書開得很倉促,一沒大綱,二沒設定,三沒存稿,有時候寫的很艱難,就像是在擠牙膏一樣,一點點把靈感擠出來,可劇情上確實有很大的硬傷,一沒沖突,二沒爆點,三沒新意,劇情確實有些枯燥乏味,有時候自己都不忍直視。而我又這麽懶惰,所以開文到現在才六萬字,可是大神們比我開書時間晚,字數卻早就超過二十萬了,每天兩更或者三更,質量更是不用說。

大神們都這麽努力,我這個新人,寫的不好,更新又不快,還整天抱怨來抱怨去,其實天道酬勤,到哪都是一樣。

我今後能日更就日更,然後把這本書寫完,不能愧待任何等更得人。然後連載完,我會大修一次,讓劇情變得更好看,下一本書一定會多做準備。

十分感謝一直看文,忍受我這個蠢作者斷更寫的還如此爛的讀者們。

謝謝。

18# 論大師兄的歸屬問題 完全不知道怎麽總結的一張

女魔頭?

陸夢瑤?

主角君的第一後宮妹子?

你問她長得怎麽樣?

若是穿越之前,紀秋年肯定會高冷地大笑三聲,無比胸有成竹地道:“哥筆下的妹子,長得肯定是國色天香,聚天地靈氣於一身,一登場那肯定是傾國傾城,艷壓全場。至於美麗那種形容詞,那想都不用想,簡直降低我家第一後宮的格調好嗎?”

可是……

現在……

你讓他怎麽形容一個如花妹子呢?

一個醜字能夠嗎?

紀秋年有些欲哭無淚,有句話說得好,沒有對比,沒有傷害。穿越前對陸夢瑤的期待有多深,現在受到的傷害就有多深……

紀秋年無奈扶額,大腦瘋狂運轉,想了半天,還是找不到準確的形容詞,就在他正感到黔驢技窮時,突然腦中靈感一閃,紀秋年眼睛頃刻亮了起來,道:“我會把她分為男人和女人之外的第三種人。”

第三種人?

這倒是個新奇的說法。

葉逍遙眼睛眨了眨,有些苦笑不得,道:“為什麽不是女人?”

紀秋年當即噴了出來,道:“噗,女人應該是那種嬌柔的,清高的,美麗的,讓人心生憐惜之情的。可問題是你會把一個長相奇葩,就連最基本的五官端正都做不到,嘴巴還長了一圈胡子的女人,當做女人嗎?”

說罷,頓了頓又道:“最令人不可思議的是,據說那個人還是長相最好的,我聽後當時就覺得生無可戀了,好吧?這輩子我也不打算找女人了,就和你在一起混上一輩子好了。”

葉逍遙越聽越不對,看著紀秋年的眼神有點詭異,道:“那你之前看見過其他女人嗎?”

紀秋年眨了眨眼睛,道:“沒有吧,話說沒有註意過……”

說到這,紀秋年微微怔楞了一下,在那段回憶中,不是看見過一個被人侵犯過的女人身體嗎?可那個時候他的反應,不是呼吸困難,甚至就連現在,時間過去這麽久,只要一想起來,還是會覺得很難受。

所以,那個時候他不是推測過他有恐女癥的嗎?

可是面對如花版陸夢瑤的時候,就算對方長相太奇葩,也不應該沒有任何感覺啊。

最主要的還是葉逍遙的反應太詭異了吧,紀秋年可不會天真的就以為這是一篇耽美同人文,所以主角就理所應當的看任何女人都覺得醜,就算喜歡男人,可最基本的審美應該還在吧。

而看過陸夢瑤的只有他和葉逍遙兩人,也找不到其他人對證。如果真有一個人看錯了,那麽極大的可能就是自己。

紀秋年皺了皺眉,在腦海中敲擊大保健:“你不會是想讓我變彎,就故意給我看天下妹子的眼睛上,打了馬賽克吧。”

【大保健:啊,宿主你真相了。不過不是這個原因,我不是在和你綁定前做過思維建設嗎?我知道你看似直的,實際卻是彎的,不會看上妹子的。我給你打上馬賽克說到底還是為你好,畢竟宿主有女人禁斷綜合癥,凡是遇到妹子,就會呼吸急促,產生幻覺,如果遇到敵人,那就等著死吧。所以,我根據宿主的忍受指數,給你所看到的任何妹子都打上了馬賽克,這樣雖然惡心一點,可最基本的性命保住了。宿主現在突然問這個,意欲為何?】

紀秋年沈默,女人禁斷綜合癥?

那麽說,大保健這一次的確是靠譜了一回。

可是,紀秋年在這一刻卻有些不甘心,既然穿到了自己親手寫出來的書中,即便這是一篇耽美同人,但這個世界的時代背景完完全全都是照搬他的,不是嗎?

既然如此,也不奢求什麽“我來了,我看見,我征服”,但是,最基本的人物具象化的形象,他有權選擇看與不看的權利。作為這本書的作者,他當然真切的喜歡書中的每一個人物,不管是主角還是反派,凡是他所塑造的,都是這本書不可或缺的元素。

所以,無論怎麽樣,他都好想親眼看一看,哪怕看了那群後宮會讓自己變得痛苦不堪也一樣。穿到書中,不把這個世界真真切切、完完整整地看到最後一刻,他能甘心嗎?

“大保健,”紀秋年緊緊地握住雙拳,指甲刺入掌心而不自知,不過他的眼神異常堅定道:“你還是把那個設定取了吧,我想了想,比起自己的性命,還是更想好好的親眼看看我所塑造的這個世界。”

【大保健:宿主,你確定嗎?】

紀秋年笑了,道:“你何時見我這樣堅定過。”

【大保健:“後宮馬賽克模式”已解除。宿主,我測量過,最好不要讓女人接近十米以內,否則病癥會犯。切記!】

隨著腦海中的金屬音消失,紀秋年感覺眼前的光景突兀地閃了閃,緊接著眼神重新回覆了清明。

葉逍遙看見紀秋年沈默地站在那裏,心中有些擔心,不由自主走上前去,撫了撫對方的額頭,關切地問道:“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聽到問話,紀秋年這才回覆了清醒,苦笑道:“沒事,不過不管那個妹子是醜還是美,看樣子我只能和男人在一起了。”

就在這時,飄渺中傳來了一道清冽的聲音。

“秋年,過來,我有話告訴你。”

就在話音傳下的那刻,在紀秋年和葉逍遙的中間,突兀地出現了一道身穿銀袍,清冷高貴的身影,不是柳舒寒又是何人?

柳舒寒先是仔細地看了葉逍遙半晌,眼神極為透徹,幾近要將對方看得徹底。紀秋年有些汗顏,以前只是推測,所以紀秋年只是覺得對方未免對他太好了。可現在基本已經確定了兩人的關系,這種眼神在他看來,簡直就是閨女出嫁前,考察未來女婿是否可靠的丈母娘嗎?

呵呵~

至於那個閨女是誰?可不就是自己嗎?

真是,累覺無愛。

就在這時,一個身穿藍白相間道袍,手拿信封的弟子走了過來,正巧看到這一幕。

然後,他石化了。

我握了個大草啊!

天哪!

那還是他們高貴冷艷令人高山仰止的高嶺之花的掌門嗎?

現在竟然放下了做掌門的尊嚴,為了他們容貌絕美妖嬈烈焰的美人大師兄,向著美人大師兄的好基友葉老大發出了挑釁。

沒錯,在他們這些弟子眼中,這五年間葉逍遙對美人師兄可是有求必應,像個小廝一樣不離不棄的陪伴在美人師兄左右,包括吃飯,洗澡,一律全權負責,早就成為了雲夢眾弟子心中美人師兄的絕世好基友。

不僅如此,在葉逍遙執行任務的時候,看見陷入困境的雲夢弟子,都會舍身相救,所以更受到眾弟子的愛戴。

不過卻也因此,眾雲夢弟子對美人師兄的歸屬問題,產生了巨大分歧。一個是支持高冷掌門和美人師兄在一起,畢竟高冷掌門對美人師兄的好都是有目共睹,一進門就讓對方成了大師兄不說,甚至就連美人師兄都親自暗示他和掌門有奸♂情。

不過也有相當大一部分人是葉逍遙派,畢竟這五年間,美人師兄病倒床上都是葉老大每日每夜的陪伴,足以看出對方到底對美人師兄的感情有多深,再說,兩人在同一個地方抵足而眠了五年,該發生的早就發生了好嗎?

兩大陣營爭論不休,至今沒有結果,而現在性情清冷高貴冷艷高山仰止比高嶺之花還要高嶺之花的掌門,竟然開始主動出擊了?!

看樣子美人師兄之爭,已經快要有結果了!

這真是一個大新聞!

其實那名弟子不站在任何陣營,可這並不妨礙他對八卦的好奇心,所以他將手中的信揣在懷裏,偷偷制作了一個通訊符篆,將之傳播出去。

不一會,所有在宗門潛修的弟子,全都用各種奇葩的理由,來到這裏紛紛圍觀。

感到那一雙雙名為八卦的比鈦合金眼還要犀利的眼神,在他們三個之間來回掃視,紀秋年臉皮抽了抽,這一次丟人丟大發了,他怎麽可能不知道那些弟子在想什麽?

可是,這一次絕對是他們看走眼了,好吧?

哥再怎麽掉節操,也不會和自己的親媽(沒錯,在紀秋年眼裏,柳舒寒是受,生他的人)亂搞,呵呵。

紀秋年看著母上大人還在打量葉逍遙,頓時有些忍無可忍輕咳一聲,阻止了兩個人的對視。

柳舒寒到底是雲夢掌門,自然有一番威嚴,泰然自若地轉過身,然,就在這一瞬間,還在周圍徘徊的雲夢弟子立刻消失得無影無蹤,只留下那個最初傳話的弟子。

那弟子見藏無可藏,便挺身而出,將懷中的密信掏出遞給柳舒寒,道:“掌門,這是來自搖光聖地的造訪信,說是搖光聖子不日造訪雲夢仙宗,說是促進兩派的交流順便觀摩一下雲夢即將開展的升仙大會。”

柳舒寒接到信函,卻看也沒看,道:“你叫什麽?”

“啊?”那弟子呆了呆,有些受寵若驚道:“弟子樓無雙,拜見掌門!”

“你就是樓無雙?”

還沒等柳舒寒說什麽,紀秋年先行不可思議地開口道。

樓無雙更加受寵若驚了,其實按照他的資質來說,能進雲夢就已經是萬幸,也不奢求可以在修仙之途平坦的走下去,所以更多時候關註八卦消息,到現在也有一些規模,可是這點把戲,完全入不了雲夢掌門的臉,可是此時,宗門內最風起雲湧的兩個人竟然同時和他說話,這怎能讓他不震驚?

不過,對於八卦及其敏感的樓無雙來說,現在這絕對是一個機會,鹹魚翻身的機會……

於是,樓無雙站直了身體,無比真誠胸有成竹地道:“是,我就是樓無雙。”

紀秋年得到肯定的回答,點點頭道:“這一次升仙大會,你就跟著我吧,算是,為了剛剛的事將功抵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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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好感動,感動的快哭了。

說真的,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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