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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不太自信的人,有時候不用人說,自己就先懷疑自己,容易想太多。

可是,我沒想到還有人會鼓勵我,真得,好欣慰,這本書我一定會堅持寫的,畢竟故事是我喜歡的,腦海中盤旋好久的,不寫出來,不讓大家看到,我自己都不甘心,所以無論如何,我會堅持的。

加油!

19# 魔族會有發情期 被蠢作者渣了一個吻,啦啦啦

樓無雙,人如其名,用一句話來概括那就是真二樓無雙,從名字就能看出來,此人的屬性就是擅長收集情報,堪稱真相帝;不僅如此嘴|巴也很犀利,往往能在第一時間找出對方話中的漏洞,給予對方會心一擊,讓對方無從反駁。

本來應該在宗門的命運一事無成,可是卻在這時遇到主角,為主角做事,搜集各種有用的情報,給主角提供很多的便利,所以,平平安安活到了最後。

不過既然主角就在自己身邊,還任他為所欲為,那麽用一下他的小弟,紀秋年也不覺得有什麽。

可是,紀秋年也不知為何,心中竟然有一些暴戾的情緒在心中滋生,壓都壓制不住,無可奈何之下,紀秋年只好在說完後,離開這片區域。

剛剛還熱火朝天的地方,現在只剩下柳舒寒和葉逍遙兩人,不過柳舒寒卻在紀秋年走後微微楞怔一下,眉心緊蹙看著紀秋年離去的背影,有些若有所思。

葉逍遙看著柳舒寒明顯在走神的面容,心中想起紀秋年剛剛和他說過的話,心中竟然有那麽一瞬間的猙獰,不過他很好的按耐住了,走到柳舒寒的面前,擋住對方的視野,道:“掌門,這一次升仙大會,我會全力幫助大師兄的,所以你可以放心了。”

柳舒寒這時卻道:“這一段時間,你一定要陪在他身邊,能不離開就不要離開,如果秋年有什麽異動,一定要及時制止,不要讓他做出讓自己後悔的任何事。”

葉逍遙心中有些惱意,作為秋年身邊最親近的人,卻被另一個人(情敵)在面前說教,任誰都不會有好臉色吧。

可是,即便心中有多麽扭曲,葉逍遙都讓自己按捺下來,道:“我並不覺得以師兄的心性,可以做任何讓他後悔的事。”

柳舒寒定定地看了葉逍遙幾眼,便不再說話,面無表情地轉過身去,道:“如果是以前,我確實不用擔心,可今夕不比往日,我希望你還是多註意比較好。在血脈的面前,性情往往起不了多大作用,不過這也算我給你的考驗,如果你不能讓我滿意,我是不會把他交給你的。”

說完後,柳舒寒揮了揮銀白色長袍,銀色的青絲在風中搖曳出不一樣的光景,緊接著好似一陣微風吹過,那好似被白雪覆蓋的身影逐漸消散,消失不見,

果然,你也……

葉逍遙把手緊緊握住,腦海一直盤旋著和柳舒寒的對話,眼神不可抑制地散發出殺氣,然就在此時,紀秋年卻折返回來,站在他身邊,揮了揮手讓他回神:“你在看什麽?那麽入迷?”

葉逍遙轉過身面對著紀秋年,不過和平常不一樣的是,那一雙瞳孔顏色極黑的眼眸此時卻被滿滿的占有欲所充斥。

“你喜歡他?”

紀秋年眨了眨眼睛,有些不明所以,把自己生下來的人,能說不喜歡嗎?

可是看著主角君那種充滿占有欲的眼神,紀秋年就知道了,葉逍遙現在是吃醋了,不由暗中翻了翻白眼,半教訓地問道:“咱們作為新晉弟子,愛戴掌門不是最應該的嗎?”

葉逍遙似乎並不滿意,欺身向前,似乎要和對方面對面貼在一起,呼吸間都是對方灼熱的氣息。

如果放在以前,紀秋年一定會不適的後退,與對方拉開一定距離,可現在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這種面對面的感覺,竟然讓他有些隱隱的興奮,這種感覺來得令他措手不及,就像剛剛那樣,一想到眾雲夢弟子私下討論他和柳舒寒有什麽奸|情之類的,面對始作俑者突然生出幾分殺氣一樣。

就好像心中潛藏著一個魔鬼就要從心底冒出,這種感覺讓紀秋年有些害怕,害怕就這樣失去自我,變成另一個人……

所以在即將走到居住地的時候,紀秋年又因為害怕折返回來。

說也奇怪,可能是因為葉逍遙是主角的關系,處處都散發著霸王之氣,在靠近主角君的時候,紀秋年心中的那一點波瀾竟然被奇跡般撫平。

葉逍遙定定地看了紀秋年半晌,並沒有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任何躲閃的痕跡,便低下頭,讓兩個人之間本就很近的距離拉得更加近了,“你不準喜歡他,早在以前不就是說好的嗎?你……屬於我。”

直到這一刻,紀秋年才真正認識到,他和主角現在的身高之差究竟有多大,看著葉逍遙比五年前更加偏執的眼神,紀秋年就知道,對方一定是又會錯了意,正想要開口解釋什麽時,紀秋年卻發現,周圍這一片空氣中竟然隱隱傳來些許甜膩的香味,這種香味令人不自覺沈迷其中,無法自拔。

紀秋年有些奇怪,正在腦海中搜索有關這方面的設定時,葉逍遙卻在這一刻,黝黑的雙眼立刻布滿血絲,像是發狂的野獸一般,將他纖細的身體緊緊拉入懷中,緊接著,霸道的唇舌兇狠地攫住了他的呼吸,撕扯著他的唇|瓣,輾轉反側。

紀秋年當即大腦一片空白,他竟然被強吻了,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周圍彌漫的甜膩氣息味道更濃了腫麽破?

好像……貌似……

這香味還是從他的身上散發出來的。

紀秋年從沒有沒有比這一刻更佩服自己,被人強吻著,身上本就不多的衣服被人撕扯,他竟然還有多餘的腦容量,去思考這種香味的來源。

果然是天賦異稟。

不過即便搜出大腦中全部的設定,紀秋年卻沒有找到任何一個與之相符的現象,不由得再次敲擊大保健,道:“現在這種情況,你能不能告訴我這是怎麽回事嗎?”

【大保健:宿主,因為你的光暗聖魔體已經開啟第一個階段,魔族的血脈已經初步覺醒,而現在正值春天,是魔族春心騷動的季節。也就是說,宿主這是你發情的季節,不過由於宿主只有一半魔族血統,所以這種甜膩的氣息效果並不強烈。話說,這個設定不是在原文中寫過嗎?第三百二十八章中不是有一段話就暗示過真正純種血脈高貴的魔族,在某個時期,會日以繼夜的交合,連續幾個星期,完全沒有停歇。所以,在冬季就迎來一場生子熱潮。】

“生子熱潮……”紀秋年在大保健如此貼心的提示下,終於想到這一塊的劇情了,可不就是主角初次踏入魔界邊境滄瀾界時,遇到正值發情期卻不想嫁給未婚夫,在結婚大典前逃婚的魔族公主帝鳶夢,並且在經歷九九八十一難後將對方撲倒,通過雙修,葉逍遙從帝鳶夢那裏得到魔之精華,開始踏入仙魔同修之旅嗎?

而現在,紀秋年才是真·魔界少主,那麽帝鳶夢這個專門用來給主角送經驗的妹子,你還存在嗎?

細思恐極,紀秋年覺得自己可以狗帶了,這種被女主任務強壓|在頭的感覺,真特麽酸爽!

不過也許就像大保健所說的一樣,紀秋年的魔族血脈才剛剛覺醒,就算受到刺激突然散發出甜膩的氣息,不管有多麽濃郁,不到一會,那種氣息就全部消散了。

就在甜膩氣息逐漸消失的時候,葉逍遙在此時終於恢覆了理智,不過卻在轉瞬之間,有些震驚地看著紀秋年被吻的通紅的嘴唇,還有道袍被人扯開露出大片潔白的皮膚……

他竟然對秋年,做出這種事……

葉逍遙有些不敢置信,其實一直以來,他並不知道自己對紀秋年的感情是什麽,畢竟紀秋年是這個世界上第一個不嫌棄他是個廢物的人,也是第一個讓他知道這世間還有溫暖的人,他想要把這種溫暖永遠的留在身邊,永遠不離開他。

這樣就好。

但他並沒有想過,他到底要和秋年用一種什麽樣的方式相處下去,在紀秋年說要舍命保護雲夢仙宗時,葉逍遙就有些按捺不住自己的情緒,直到那一刻他才反應過來,他對秋年的感情到底是什麽。

那種感覺比他所認為的獨占欲更可怕。

如果哪一天紀秋年離開他,和其他人在一起,那他也許……會毀天滅地吧。

本來以為他的自控力很強,可是葉逍遙發現自己錯了,所謂自控力這種東西,說到底還是要看是什麽?有些人註定是你一生的牽絆,或者說一生的劫難,你就算自制力再好,也總會有全面崩塌的那一瞬間。

就在葉逍遙打算強制將紀秋年拉住,不讓對方有半點逃脫的想法時,紀秋年卻在此時淡定自若地將衣服穿好。看向葉逍遙,由於身高的關系,紀秋年要和對方對視時,總會微微揚起頭,那一雙瀲灩的桃花眼,在這樣的角度下,更顯得勾魂奪魄。

葉逍遙嘴唇緊抿,如墨般的黑瞳愈顯幽深,不過這一次少了那種具有催情效果的甜膩氣息,葉逍遙卻沒有像剛剛那樣任由自己按照本能行事。因為凡事都應該有個度,他想要得到的,都已經得到了不是嗎?

而現在可以看出,秋年貌似也不反對這樣的關系,可是葉逍遙知道過猶不及,不應該把對方逼得太緊,否則會適得其反,把對方逼得越來越遠。

紀秋年看到葉逍遙沒有下一步動作時,心裏暗中松了一口氣,和往常一樣,臉上掛著玩世不恭的表情笑著:“升仙大會馬上就要開始了,你就看我怎麽布置這一場別開生面的升仙大會吧,哈哈哈,那一定好有喜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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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終於親吻了,可惜蠢作者不會寫,寫不出來那種臉紅心跳的感覺,跪了。

20# 仙魔禁窟 男配粗線,升仙大會終於要開了

在雲夢仙宗對外宣稱開始要大開仙門,征召新鮮血液時。不管是王公貴族,還是山野村夫,但凡覺得自己有超越常人天賦的少年,都通通集結在雲夢仙山山腳處的蒼溪州。

一時間,往常寧靜安逸,透著幾分靜謐的村莊,立刻由於此次升仙大會變得異常喧鬧起來。

“聽聞這次雲夢仙宗的升仙大會,是由一個剛入宗門不到五年,卻奇跡般的成為了雲夢仙宗的大師兄紀秋年主持的。”

在一處金碧輝煌的酒樓中,裏面早已坐滿了客人,這些人都是由四面八方來的,參與此次升仙大會的少年。

這些少年,全部風|塵仆仆,不過每個人的雙眼都異常矍鑠,透著幾分靈氣,他們開始談論起自己收集到的此次關於升仙大會的情報。

“紀秋年?聽說和雲夢掌門有著不清不楚關系的那一個?”一個少年驚訝道。

有人回道:“是啊,所以說,既然是一個剛剛入門的弟子來主持這次大會,怎麽想都讓人覺得對此並不重視,不過相對的,這次升仙大會通過的可能性很大啊。”

其中一個穿著華麗服飾,氣質卓然,遠超他人的少年,卻在此時突兀地笑了笑,道:“這一次升仙大會,據說就連搖光聖地的聖子洛清源也會前來拜訪,宣稱要學習雲夢仙宗的升仙大會模式,我想一定是雲夢大師兄早在五年前就想好了大概事宜,可是卻生了一場怪病,才把這次升仙大會延緩了五年。不過我想那些事宜已經在五大超級宗門內有所流傳,不過看樣子,裏面的內容應該讓很多人都感到不解,想要看看這些計劃到底怎麽實施。”

那個少年話語一出,立刻引得無數人圍觀,紛紛表示驚嘆。

“那個少年是誰?怎麽對這次升仙大會如此了解?”

“看上去相貌英俊氣質不凡,我想對方應該是來自那幾個修真世家的人吧?”

“修真世家?不會吧,好像除了雲夢仙宗因為二十年前的那一場封魔之戰,讓很多支持雲夢仙宗的修仙世家為了明哲保身,都紛紛和雲夢仙宗解除了友好往來。才讓雲夢仙宗開始沒落至此的。可是除了雲夢仙宗,其餘的五大超級宗門不都是和修仙世家聯合在一起的嗎?凡是修仙世家天賦不錯的青年才俊,都會加入那四大超級宗門,而且在其中的地位相當不低。如果這個少年真的是來自修仙世家,肯定也不會來雲夢仙宗的啊。”

在眾人奇怪的議論聲中,那個身著華麗、容貌俊美的少年,微笑著揚起了頭,從窗外透過來的細碎陽光頓時照耀在少年英俊的臉上,徒然增添了幾抹尊貴之意。

少年拿起桌上的酒杯,就著酒樓處憐人的歌謠,輕抿一口酒後,道:“如果真得要加入五大超級宗門,按照家中人的意願來辦事,可不是我白夜的作風。當然,還有最主要的原因,我曾與那雲夢大師兄有過一面之緣,此人當真是世間少有的美人,只是遠遠看了一眼,就會讓人身陷囫圇、不可自拔。”

眾人聽到對方的名字後,不由發出一聲聲驚呼,道:“白夜,竟然是他?傳聞中那個來自四大超級修仙世家的白夜,據說此人的天賦血脈經過覺醒後,已經高達百分之八十九的,離完美白虎聖體只差十一個百分點的超級天才!”

“不是吧,早就聽說,當白夜的天賦測試出來後,除雲夢外的其餘四大超級宗門都向白家發出了邀請,光是賀禮都不知道送了多少,每一樣都是價值連城,可是聽聞當時的白家卻態度極為暧|昧,沒有說要與哪個宗門合作,卻沒想到,我們會在這裏遇見他。”

白夜聽罷只是笑笑,並沒有說些什麽,不過那如沐春風般清雅淡然的面容,明顯多了幾絲懷念和愛慕。

紀秋年,我來了,不知你是否還記得我?

而此時的紀秋年,正坐在雲夢仙宗的議事大殿內,滿臉微笑的看著眼前相貌極為英俊,身穿鎏金色飾有流雲花紋道袍的少年。

沒錯,此人就是要觀看此次升仙大會的搖光聖地聖子洛清源。

洛清源此人當真是生了一副世間少有的絕世容貌。不,不對,事實上,由於這是一篇耽美同人文,裏面的美男出場率甚至比女性還要恐怖,就說這幾年間,紀秋年還從沒見過任何一個長相醜陋的男子,看樣子,容貌英俊應該是標配中的標配吧。

看得多了,紀秋年當然對男人的美色有很大的免疫力,可是直到親眼看到洛清源的時候,還是被驚|艷到了。不知道是自己現在正值發情期的原因,還是性向扭轉過來的原因,往常一樣平淡如湖水的心竟然有些騷動,這種感覺他竟然控制不了。不過慶幸的是,那種甜膩的具有□□效果的氣息並沒有再次出現過。

“秋年兄,早就聽聞你是人世間難得一見的美男子,可沒想到你竟然這般貌美。”洛清源在看到紀秋年的一瞬間,就被對方那絕美的容貌驚|艷到了,只覺得那一雙妖冶瀲灩的桃花眼,對他有著致命的吸引力,一時間竟然陷入了呆滯無法自拔,可是雙眼透出的癡迷之色卻是如此明顯。

這種眼神讓葉逍遙極不舒服,就好像最珍愛的珍寶被人覬覦一樣,如果可以的話,他真的很想讓秋年縮小一點,再小一點,就這樣裝進自己的口袋,不讓任何人看到。

大概是葉逍遙發出的殺氣過於明顯,讓洛清源一瞬間恢覆了清醒,他向葉逍遙看去,眼神裏面有一種不明的意味,竟然也有點點的敵意,道:“這位大概就是赫赫有名的葉蕭兄吧,仙界都在盛傳雲夢有雙傑,一是雲夢大師兄紀秋年,二就是身懷十大聖體之一五行體的葉蕭。雖然早有聽聞,可在下因為閉關,並沒有前來一觀。今日有幸一見,當真是氣度不凡,英雄出少年啊。”

葉逍遙面無表情,像一塊寒冰似的守護在紀秋年身邊,不發一言,絲毫不給對方半點情面。

看到洛清源臉上有些不愉之色,紀秋年就算不想,也不得不打個圓場,道:“我師弟此人就是有些性格孤僻,不怎麽喜歡與人打交道,還請洛兄勿怪。”

洛清源不在意的笑了笑,英俊的臉上則保持著如沐春風的笑意,道:“不礙事,早就聽聞葉兄性情冷淡,沒想到見面更勝聞名啊。對了,我來此除了這次升仙大會外,還有一個目的……”

紀秋年垂下眼瞼,心中暗道來了,其實雖說他一直吐槽這篇文被改編的不像啥了,可是某些劇情還在保留,只是順序顛倒了而已。

就像這一次的劇情一樣,原著中洛清源確實會來拜訪雲夢仙宗,不過並不是為了所謂的升仙大會,而是為了探索一個叫做仙魔禁窟的禁地。

果不其然,洛清源接著道:“不知秋年兄可否聽過仙魔禁地?”

“略有所聞。”紀秋年點了點頭。

洛清源眼睛一亮,看起來有些欣喜,道:“既然秋年兄聽聞過,那就應該知道那裏有一件稀世珍寶吧。”

紀秋年道:“萬嬰聖泉。”

洛清源道:“秋年兄說得不錯,的確是萬嬰聖泉,昨日我們的占星長老夜蔔天象,得知萬嬰聖泉即將出現,到時候天生異象,必然會引起腥風血雨,不過幸好的是,仙魔禁窟只能限定元嬰期以下修士參加,我們在那裏並不會遇到什麽危險。所以,要不要我們兩大宗門聯合,一起探索秘境。”

紀秋年聽罷,莫可名狀地笑了笑,低下眼瞼,眼底閃過一道暗芒,果然和原著一樣,想要將雲夢仙宗作為炮灰嗎?

看著紀秋年那副樣子,洛清源有些心虛,不過他想了想今後的計劃,確確實實不應該為兒女情長所左右,大不了真到那一天,把紀秋年弄到身邊就行了。

於是,他接著道:“萬嬰聖泉裏面擁有無數的天地靈力,踏入其中據說可以脫胎換骨,就算一個資質極差之人,進入其中就會變成天靈根,修煉起來更是如虎添翼。”

不過還不等他說完,這一間會客室中突兀傳來一聲清麗的鳥鳴,隨即一只精致的鳥兒從天而降,定睛一看,竟然是許久不見得鳥爺。

鳥爺停靠在紀秋年肩上,撐著那和外表完全不相符的粗獷嗓音,道:“秋年,你說的那個已經全部布置好了。不過,這也太特麽匪夷所思了吧。”

紀秋年卻在這一刻神情難掩激動的站起來,動作之大讓屋中其餘兩人驚詫地望了過來,不過紀秋年恍若未覺,道:“仙魔禁窟的事,現在還不急,升仙大會馬上就要開始了。洛兄你既然是為此而來,我就讓你看看在這個世界上什麽樣的人,才能被稱為天才。”

說完後,就自己離開這間會客室,走到雲夢仙宗仙門之外,在天上發出一個暗號,緊接著在蒼溪州徘徊的眾位少年全都集結在一起,將雲夢仙宗圍得水洩不通。

緊接著,雲夢仙宗的山門處突然出現兩個修士的身影,其中一個看上去面容比較年輕的道士,說道:“雲夢仙宗升仙大會,正式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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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終於在今天之內發了一章,不容易啊。

昨天終於讓他們吻上了,可是現在我又原形畢露了,感覺好滄桑

我果然是個感情費,QAQ

21# 我和他是雙修道侶 升仙大會第一關試煉√,兩人感情升溫了,Orz

在那修士話音落下時,天際突然出現漫天金光,緊接著在眾人不可置信的視線中,極目之處,兩旁高聳入雲的高山之間,突然搭起了一座獨木橋。

那根獨木非常纖細,看起來似乎還沒有嬰兒的手臂粗,不過若想從這個山峰走到雲夢仙山,似乎也只有這一條路可以走。

那麽,這兩個修士利用逆天之術,在兩座山峰中搭建一個獨木橋的目的,也就不言而喻了。

果不其然,其中一個雲夢仙宗弟子道:“第一關試煉,就是讓你們通過這獨木橋,到達雲夢仙山。”

有人聽後,實在忍不住向前幾步走去,沒想到定睛一看,那根本身就很纖細的獨木上,卻坑坑窪窪的,一看就知道是那種擱置很久被蟲蛀過的。

如果這樣也就罷了,可是令這些滿懷希望,想要成仙,從此平步青雲的少年更加驚恐的是,這兩座山峰的底部竟然就像是一個無盡深淵,從上頭向下看去,視野處盡是一片黑暗。

眾人見後,不禁眉心緊蹙,不由議論紛紛。

“讓人踩著這個走過去,怎麽可能,那麽細能不能站穩都是問題。”

“可恨,這木頭是不是空心的都不知道,更別提才在上面,我看這雲夢大師兄壓根是在刁難我們。”

“就是就是,這種事情怎麽可以做到?”

那兩名修士輕笑一聲,不見他們有所動作,這一片空間卻開始震蕩不休,甚至稍微有一些底子的來自修真世家的少年,全都眉心一蹙。

不過卻在那一瞬間,所有修士,不管你是來自仙界的名門望族,還僅僅是一屆山野村夫,所有少年都似乎被這聲輕笑震懾的鴉雀無聲。

眾人不禁感嘆,雲夢仙山不愧是五大超級宗門之一,僅僅是兩個看門弟子,就有如此高深的修為,在這萬人擁擠的山間小道竟然有一夫當關的勢頭。

也許是眾人眼神的含義過於明顯,其中一個雲夢弟子臉色當即黑了黑,陰氣森森道:“如果有什麽疑問,你們大可以去找我們的大師兄……不,不對,找我們大師兄的好基友,葉老大,我想他很樂意與你們長談。”

眾人臉色當即青了,雲夢大師兄的好基友?

找他?

呵呵!

傳聞中,雲夢大師兄身邊跟著一個殺人不眨眼的煞星,殺起人來簡直比除草還簡單。僅僅出道五年,手下的人命卻早已不計其數,其聲名更是直逼那些傳說中的雲夢修士。

不過此人卻有一個致命的弱點,那就是對雲夢大師兄有著令人匪夷所思的執念。江湖人都在盛傳,與其說葉逍遙是雲夢仙宗的一柄劍,倒不如說是紀秋年手中的一柄劍更為貼切。

至於這個雲夢弟子所說的找他長談,目的還是指責紀秋年的設計……呵呵,我看不是找你長談,而是送你長眠吧。

想及此,眾人不禁悻悻然閉上了嘴,垂頭喪氣地在山間小道踱步,愁眉不展,卻又敢怒不敢言。

白夜站在懸崖邊上,看著那深不見底的深淵,若有所思。不過在聽到葉逍遙的名號後,雙手不禁握緊成拳,素來靦腆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讓人心驚的殺意,不過卻轉瞬即逝。

另一邊,紀秋年三人站在一個幽暗的空間,那片空間中央則是一個巨大的陣法,那陣法散發著很多白光,在其中倒映的就是雲夢升仙大會第一個試煉的場景。

洛清源看著那橫亙在兩座山峰間的獨木,不禁嘖嘖稱奇,“紀兄,不是吧,想不到你真得找來這麽一根普普通通的木頭……”

紀秋年卻笑了幾聲,視線卻一直沒有離開那個身穿白衣,長相俊美中夾雜著些許靦腆的少年,有些心不在焉地道:“沒錯,這木頭有些年頭了,估計早就被蟲蛀成空心的吧。”

葉逍遙察覺到紀秋年的異樣,循著對方的視線看去,直到落在陣法中那個白袍少年的身上,眼神閃過一絲晦澀,身體不由自主地向紀秋年靠近,好似在宣示主權。

不過葉逍遙心中卻有隱隱的不安,若是往常,只有其他人覬覦紀秋年,就算他心中再怎麽不舒服,也會按耐心中暴戾的情緒。

可是……

他還是第一次看到秋年對除他以外的其他人另眼相待,這種感覺很危險,

危險地讓葉逍遙心中產生了一種錯覺,秋年再這麽看下去,會和他好不容易拉進的距離,變得更加遙遠。

恰逢此時,白夜好像感應到什麽,仰起頭,看著天空的某處,與站在這封閉空間的紀秋年遙遙相望,嘴角柔順的咧開一個靦腆的微笑,道:“我來了。”

“白夜?”洛清源看著那個白衣少年,不禁有些驚詫,“他怎麽會來?”

“原來他就是白夜。”紀秋年喃喃自語,神情似乎有些迷茫,卻在突然間腦中閃過一道白光,緊接著雙腿一軟。葉逍遙第一時間就發現紀秋年的異樣,眼疾手快將對方攬入懷中。

不過還沒等葉逍遙貪戀完懷中人朝思暮想的溫度時,紀秋年卻揉著發痛的額角,離開了葉逍遙的懷抱站起身,可是卻在往日玩世不恭的形象中多了幾分邪氣。

葉逍遙竟然有些恐慌,不自覺想起五年前那個晚上所發生的事,還有那個邪魅的透出幾分陰冷的秋年。

是啊,他怎麽能忘了,在秋年這一個身體上還存在著另一個人的靈魂,在某些時刻會和秋年爭奪身體的控制權。可能是安逸的日子實在太久,讓他放下了警戒心。

可是……

為什麽?

五年都沒有出現過的另一個人格,會在此時突然變得蠢蠢欲動了。

難道是為了他嗎?

葉逍遙的雙眼飽含殺意的看著,影像中那個身穿白衣笑容靦腆的英俊少年,雙手逐漸握緊成拳,略顯尖銳的指甲刺入掌心而不自知。

這個人……

很危險。

必須抹除!

他不能承受一絲一毫失去秋年的危險,那樣他會瘋的,一定會!

可是他不想發瘋……

所以——

只要你去死好了。

葉逍遙驀然低下頭,讓人看不見他的表情,隨後他低笑出聲,聲音是說不出的沙啞,猶如在黑夜中啼叫的夜梟。

不過那笑聲很低很低,不仔細聽的話,壓根聽不見,可這怎麽能瞞得住紀秋年的耳朵?葉逍遙和他在一起五年,熟悉他的各種習慣,能從微末中找出不對勁的地方。

可紀秋年又不是傻子,他也同樣和對方相處了五年,葉逍遙了解他,他又何嘗不了解葉逍遙?

所以,紀秋年讓自己保持清醒,回抱住葉逍遙比他還要寬闊的肩膀,輕拍幾下,示意對方安心。同時拉低對方的脖頸,旋即殷紅的嘴唇貼近對方的耳朵,灼熱的氣息噴薄在粉嫩如玉的耳垂上。

葉逍遙渾身一顫,晶瑩如玉的耳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蒙上一層誘人的粉紅色。

見狀,紀秋年低笑幾聲,笑夠後,才輕緩地,說著只有葉逍遙能聽懂的話語,道:“放心,我……還是我。”

說完後,紀秋年便松開攀附在對方寬闊肩膀上的手,只不過並沒有和對方拉開距離,兩個人的身體就這麽緊緊地貼在一起,好像任何人都不能讓他們兩個緊緊相偎的身影分開。

看著眼前這一幕,洛清源握緊雙拳,心中某處好像變得空空蕩蕩,極為地不舒服,就好像自己心愛的玩具被人奪走一樣。

不過,不管心中再怎麽千回百轉,洛清源依然是洛清源,人世間罕有的英俊容貌還是一樣的風度翩翩,頗有幾分從容不迫的味道,他問道:“紀兄,我看你和葉兄之間的感情好像不是普通的師兄弟啊,你們是什麽關系?不介意的話,能和在下說說嗎?”

紀秋年想也不想,直言不諱:“我們是雙修道侶。”

另一邊,眾位想要參加升仙大會的少年們,圍在懸崖邊上,眼神驚懼地看著那根獨木橋,躊躇不前。

如果走到中間,因為上橋的人太多,或者那橋從內到外都是腐爛的,而導致斷裂怎麽辦?

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這特麽不是在為難人嗎?我們又不會禦劍,萬一這橋斷了,那我們豈不是白白葬送了嗎?”

“沒想到期待這麽久的升仙大會,竟然被那大師兄搞成這個樣子,呵呵,我對雲夢一生黑,既然從一開始就擺明了不讓人通過,那咱們就不來了,我就不信以我的資質還成不了仙!”

“對,沒錯,既然人家在開玩笑,那咱們也就不去了。試問成仙重要還是性命重要?這特麽還用得著想嗎?走,以後再也不來了,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一時間,所有不敢走上獨木橋的人,都紛紛罵罵咧咧的離開原地,留在原地的人僅僅不到一半,剛剛還萬人擁擠的地方頓時變得寬闊不少。

那雲夢弟子看到這一幕,頓時嘴角含笑,只不過那笑容有些諷刺的意味,道:“以前是我眼界太低,無法明白大師兄此法為何?我其實一直以為修仙之人最重要的是資質。直到看見這一幕,我終於明白了,如果一個人是孬種,就算他再怎麽天賦逆天,也永遠成不了仙。若是今後有人攻占宗門,那些臨危就退的人大概也是第一個投降的吧。與其這樣,還不如不來,眼不見為凈。”

在他身邊的另一個弟子也笑了笑,從嘴中緩緩吐出一句話,那聲音透著一股淩雲壯志,直插雲霄:“升官發財請走他處,貪生怕死莫入此門!”

在那弟子話音剛落,白夜嘴角突兀地露出一抹了然的微笑,心中暗道,那人果然和原來一樣,沒有任何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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