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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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下課後卞玊沒有直接去酒吧,而是先回住處換了身衣服和鞋子。

路過小區門口的時候,門衛大叔看著腳步利落一身黑的卞玊:“小夥子,幹嘛去。”

卞玊擡起頭朝大叔笑了笑:“賺錢去。”

陌生人的暖意就是這麽猝不及防。

猝不及防地軟化了卞玊不自覺露出來的冷刺。

等卞玊走遠後,大叔自言自語道:“小夥子穿校服多好看,朝氣精神。黑色看起來壓抑地很。”

卞玊踏進酒吧臺階,腳稍稍停頓了一秒,原本垂在褲縫兒的右手插進褲兜裏。

大步朝酒吧臺階邁去。

天色暗了下來幾乎看不清人臉,等卞玊踏入酒吧那一刻幽暗暧昧的燈光下,視線反而稍稍清晰了點。

此時酒吧客人稀少,零星有人在角落裏低聲聊天。

在卞玊踏入酒吧那一刻都擡頭朝卞玊看去。

獵艷讚嘆的目光。

一身黑明明最好融入這幽暗的環境中,但卞玊皮膚白皙五官漂亮反而更加突出抓住眼球。

領班見客人看著卞玊露出驚嘆的眼神,眼裏閃過一絲嫉妒和嘲諷。

走到卞玊身後,親昵地在卞玊肩膀拍了下。

準備拍第二下的時候手腕被力道禁錮,從骨頭裏發出刺痛感。

“嘶”領班皺著眉頭對著卞玊笑道:“哎哎哎,這不好久不見了嘛。”

卞玊冷著臉將領班的手腕重重甩開。

“老板來了嗎?”

領班低頭揉著手腕:“來了,在財務室等著你。”

卞玊聽到朝二樓財務室走去。

如果說一樓安靜閑聊講究雅致,二樓幽暗暧昧的環境反倒更像深夜狂歡的酒吧。

卞玊右手插在褲兜裏,微微一頓,幾秒鐘後擡起左手敲了敲門。

哢嚓一聲,門開了條縫。

卞玊推門而進,耳邊便是楊立的笑聲:“小玊來了啊。”

“嗯”走進房間背靠墻站著;盯著楊立扶在門縫上的手。

“現在可以結清我的工資了吧。”卞玊看著楊立氣定神閑的模樣。

“跟過席少了,還在乎這點錢嗎?”楊立眼神在卞玊身上上下打量。

卞玊眼神猛的瞇起來,手臂拉的筆直:“所以老板打算不給了?”

楊立眼神看著卞玊玩味:“如果我不給呢。”

“那我就暴力討薪了。”卞玊挪了挪腳,眼睛盯著楊立。

他就知道楊立叫自己來沒安好心。

“啪”地一聲,楊立扶在門縫上的手重重將門啪進門框,而後反鎖抵門。

“呵呵,別緊張。”楊立伸手想攬住卞玊的肩膀。

卞玊嘴角緊閉,眼神像是藏著針刺看著楊立。

“啊!”楊立發出一聲尖叫,彎腰捂住肚子。

卞玊已經抽出插褲兜的右手,手指上戴著東西鋥亮,冷冷的看著彎腰的楊立。

TM的最煩別人欠錢不還+色瞇瞇地看他。

剛好楊立這兩種情況都占據了。

楊立擡頭,眼裏滿是興奮:“我就是喜歡小玊這股勁兒。”

“變態!”卞玊右手虎指尖對準楊立的腹部砸下去,一腳踢向楊立的膝蓋。

楊立悶哼一聲,更加興奮的擡頭望著卞玊,眼裏不是痛苦竟是欲念。

卞玊看得直惡心,踢了楊立一腳朝財務室的辦公抽屜走去。

一共就千把塊錢不到。

楊立見卞玊朝保險櫃走去,喘著粗氣望著卞玊:“錢不會放在那裏的,把我伺候好還怕沒錢嗎。”

“你TM泰日天嗎?”卞玊現在不踢楊立了,多一腳都覺得惡心。

楊立起來想纏著卞玊,“錢在我褲兜裏。”

卞玊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楊立,懷疑他是不是嗑藥了。

他不怕楊立心術不正,但他怕惡心。

卞玊看著酒架上的紅酒,他挑了一瓶有他幾倍工資了。

準備轉身就走,忽然覺得頭一陣眩暈,彎腰扶住墻壁。

楊立盯著卞玊眼裏滿是急不可耐:“既然進來就別想出去。”

卞玊朝走過來的楊立擡腿又是一腳,只是沒有力道和準度大減。

楊立臉上滿是興奮的快感。

卞玊手拉著門把手使勁兒拽,門發出急切的哐哐聲就是門縫不動。

“別白費力氣了,成人份的劑量我給了你兩倍,沒想到你還能這麽扛得住。”

卞玊只覺天昏地暗,一把火猛地竄起把他燒的緋紅。

藥效開始起作用,來勢洶洶。

楊立見卞玊白皙的臉上開始泛著潮紅,慢慢靠近:“門打不開的,你不做會死,何不一起快活。”

卞玊只覺得耳邊一股邪惡臭氣熏過。

就在楊立準備親上卞玊粉紅的耳垂時,卞玊咬破嘴唇,右手猛地擡起劈向楊立的腮幫子。

楊立這下臉上沒有興奮了,嘴裏一口血牙,痛的雙手捧臉嗷嗷叫。

卞玊瞇了瞇眼,感情剛剛是不夠痛。

戰戰巍巍的朝楊立走進,虎指砸向楊立胸口。

一拳剛接近楊立皮膚,卞玊突然倒在了一邊,手上的虎指蹭地發出哐當聲響。

楊立爬著站起來:“就算是頭獅子這劑量也倒下了,何況你還是幼崽。”

開始扯著卞玊的褲腿,準備去俯身上騎。

卞玊渾身發軟,力氣像是被真空抽幹了一樣。

看著近在眼前的楊立,側頭模模糊糊見已紅酒瓶。

咬著牙齒顫抖著手伸了過去。

“砰!~”

楊立剛俯身,額頭便被紅酒瓶開花。

酒水暗紅混著鮮紅的血液撒了一地,酒味破開這昏暗的氣氛,也讓卞玊微微清醒了點。

楊立側頭惡狠狠地看著卞玊:“老子要弄死你!”

卞玊躺在地上掙紮著起身:“來啊,死變態。”

卞玊又朝楊立踢了一腳:“你不是喜歡刺激嗎?”又戰戰巍巍地補了一腳:“夠嗎!”

說完便朝門口跌跌撞撞走去。

“哼,別白費力氣了,門口有人蹲守。今晚你只能死在這裏。”楊立捂著腮幫子也不敢再進一步動作。

他怕再激怒卞玊,自己真的殘廢了。

卞玊太扛藥效了,化作別人早就軟成一團水。

楊立相信要不了幾分鐘,卞玊就會乖乖地躺下。

卞玊確實已經撐到了極限,像是在溫泉中浸泡渾身剛剛舒展又跌進冰湖裏寒冷刺骨。

臉上一片緋紅,汗水浸濕額間的碎發。

“哐~哐~”門把手搖搖晃晃紋絲不動,卞玊靠著門撐著身體漸漸無力的下滑。

楊立眼神一振,正準備擡腳朝卞玊走去就聽門口一陣聲響。

“哐哐哐!!~哐哐哐!!”卞玊靠著門,聽著門外激烈的撞擊聲,是幻聽了嗎?

“卞玊,你在裏面嗎,我破門進來!”

卞玊半掩著眼皮,眼尾沁著水光緋紅一片。

是席濯嗎?掙紮著挪動身體。

楊立一聽門外席濯的聲音,頓時嚇了一跳:“席少不是已經玩膩你了?”

在楊立看來,卞玊傍上席濯,哪能還惦記著這點工資。

除非席濯玩膩了。

卞玊低頭氣息混亂,楊立說的什麽他一個字都沒聽清。

視線模糊一片,渾身像是在火爐裏煆燒,他快要融化了。

席濯在門外一腳踢飛蹲門的,“鑰匙,開門!”

那個蹲門的嘴裏直念叨:“老板沒給我鑰匙啊。”

席濯聽不見裏面任何動靜,更加心急如焚。

眼裏充著紅血絲,高挺的鼻梁上急出汗珠。

朝身後退了幾步,一腳一腳狠狠地對著門把手踢。

“哐!”

門終於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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