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胡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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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胡族
幾日之後，皇甫雲錚果然開始忙碌起來，每日早朝後也不再到秋水殿來，而是整日呆在禦書房中，處理各項事宜。
這日夜晚，沈陵秋獨自一人坐在床上，書看得累了，他揉了揉眼睛，轉頭看向窗外，夜色漸深，而皇甫雲錚還沒有回來，他抿了抿唇，心中竟覺得有些孤單，習慣了他一直陪在他身旁，一時半會兒還真適應不過來。
又等了一會兒，困意陣陣襲來，他將書放在一邊，整個人向後仰，靠在床沿瞇起眼睛，昏昏欲睡之時，他聽到殿外傳來了開門的聲音，下意識地睜開眼睛，正好對上皇甫雲錚疲憊的雙眼，他眨眨眼，掀開被褥下床。
幫他把外衣中衣脫去，洗漱過後兩人一同躺在床上，皇甫雲錚擁著懷中人，想不到他真的在等他，累了一日的身子，疲乏感頓時消散的一幹二凈，有的只是喜悅。
“睡吧。”閉上眼睛，皇甫雲錚柔聲道。夜色越來越深，殿中靜謐不已，只剩下兩人淺淺的呼吸聲，低不可聞。
又是幾日過去，胡族來訪，百姓紛紛圍觀，他們很快便來到了宮中，幾頂轎子在白玉石階下停住，轎中人緩緩走出，在臺下站定。
這一日，皇甫雲錚也起了個大早，來到大殿之中，隨著喧鬧的聲音，一列人從宮門處進來，在階下停住。
緊接著，宮人來稟報，胡族使者到了，他擡手讓人進來，透過珠簾看著下面越走越近的人，果然是他，胡族的王子胡烈！
皇甫雲錚對於他的記憶可謂是深刻不已，上一世他便是折在這個人手中，想到這裏，他不著痕跡地冷笑一聲，面對胡烈的行禮，沈聲客氣道：“王子不必多禮，平身吧。”
殿下之人聞言緩緩站起身，擡頭望向坐在珠簾之後，至尊之位的人，他抿抿唇，高聲說道：“稟皇上，今年我們胡族帶來了稀世的寶物，想必皇上定會喜愛。”
“哦？”皇甫雲錚挑眉，假裝對他的話產生了一點點興趣，他頓了頓，繼續道：“那朕倒是好奇不已，呈上來看看。”
話音剛落，便有胡族的侍從從殿外進來，手中擡著一個大箱子，那箱子看起來價值不菲，想必裏面裝的也不會太過掉價。
正想著的時候，殿下的胡烈將箱子打開，從中又拿出一個小盒子，一邊打開一邊道：“稟皇上，此乃第一樣貢品，是我們胡族的鎮族寶物，千年難得一見的帝王玉，此玉成色甚好，並且沒有雜質，常年佩戴在身上有熟絡經脈之功效，對身體很好。”
耐心地聽他說完，皇甫雲錚記得上一世他把這塊玉佩送給了杜怡，現在想來當真是暴殄天物。很快玉佩便被呈了上來，皇甫雲錚將玉佩拿出來，又仔細地觀摩了一陣，嗯，這麽好的東西一定要送給陵秋，就算沒有胡烈說得那麽有用，起碼外觀上還是很好看的。
他滿意地點了點頭，將玉佩放回盒子中，緊接著胡烈開始介紹他的第二件貢品，那是大漠獨有的一些熏香，味道極是好聞，且有安神靜心之功效，他記得上一世這些也被他送給了杜怡，這一世他定不會給她任何東西，這些都要收起來，送給陵秋。
最後一樣，皇甫雲錚記得最清楚，那是一副胡族周邊地理的地圖，他們進貢此物便是想表明他們對東蒼國的忠心，然而當他上一世攻打胡族之時，拿出來仔細一看，才發現這上面有錯漏之處，雖不顯眼，但錯的漏的都是關鍵的地方，因此可以說這副地圖根本沒有什麽用。
“胡族忠心，天地可鑒，朕心甚悅。”皇甫雲錚讓人將東西收起來，淡淡地說道，隨即站起身，邀請胡族的使者到禦花園中享用酒宴。
坐在最高處，沈陵秋坐在皇甫雲錚的側邊，目光掃過下面，落在胡族的王子胡烈身上，從外表上看，胡烈高大俊美，但他總覺得，他不是什麽好人，這麽想著，他低下頭繼續喝酒，沒有多說話。
一場酒宴很快便過去，正在這時，坐在下方的胡烈高聲道：“皇上，東蒼國人才眾多，想必狩獵技術也不在話下，不知可否來場比試，切磋切磋？”
皇甫雲錚聞言看向他，他便猜到他會提出這個要求，上一世他記得胡烈他們捕得獵物幾十餘，而他們僅僅相差幾種，也是因為胡族人擅獵，不過這一世，他有種預感，他們一定能贏。這麽想著，他沈聲回答：“準。”
於是，眾人來到狩獵場外，他穿上狩獵的服裝，將箭筒背在身後，轉身的瞬間，他看到陵秋的眼神，心中一動，他走過去低聲問道：“想去嗎？”
沈陵秋站在他面前，擡眸看著皇甫雲錚，心中有些蠢蠢欲動，他轉頭看了看全副武裝的胡族人，小聲道：“可以麽？”
“有何不可？”皇甫雲錚聞言笑起來，牽著他的手走到一處，親自幫他穿上狩獵裝，又要了一匹性子溫馴的馬，防止出現意外。
而兩人的動作自是落入了胡烈的眼中，他看著皇甫雲錚身旁的年輕男子，他知道那是東蒼國的皇後，只是沒想到帝後二人感情竟然如此之好，倒是讓他有些吃驚。
所有人都準備好之後，皇甫雲錚翻身上馬，輕喝一聲，他率先沖出去，進入樹林之中，陵秋見他出動，雙腿立刻一夾馬腹，緊緊地跟在他的身邊，身後的將士們也跟上，分散在樹林之中。
到了樹林深處，皇甫雲錚漸漸放慢馬速，讓身後的陵秋跟上來，兩人不緊不慢地在樹林中走著，半晌之後，他轉過頭對上身旁人的視線，低聲問道：“陵秋，你覺得胡烈此人如何？”
沈陵秋被他問及，先是一楞，隨即輕輕抿唇，仔細斟酌一番後，回答：“胡烈王子文武雙全，但是太過心高氣傲。”說完見皇甫雲錚還看著他，一臉“你沒說實話”的表情，他只好補道：“不過臣以為，胡烈王子並不是什麽善茬。”
聽到他這一句，皇甫雲錚哈哈大笑起來，片刻後沈聲道：“說的沒錯，他就不是個好東西，陵秋深得朕心吶。”話音剛落，他再次輕夾馬腹，往前沖了出去，看見前面跑過一只獐子，他伸手到背後，從箭筒中取出一支箭，搭在弦上猛射而出，箭聲呼嘯而過，紮在獐子的腿上，獐子頓時倒地不起，不一會兒便咽了氣。
沈陵秋見狀連忙跟上，他看著又一只獐子從眼前跑過，但它太過聰明，竟從皇甫雲錚的箭底下逃脫了去，他連忙抽箭搭弦，再補一箭，獐子頓時被射中，他抿唇一笑，轉過頭去看身旁人，只見他的眸中也有著讚賞，兩人再次往前而去，在合作之下，獵下了不少的獵物。
一個時辰過後，所有人返回原處，只見兩隊人的面前都堆了不少獵物，仔細盤點之後，果然因為有了陵秋的加入，這次他們的獵物總數比胡族要多出不少。
將士們呼喊起來，互相慶祝，胡烈見狀，雖然心有不甘，但也只好認輸，這麽想著，他走到皇甫雲錚的面前，半跪下身道：“恭喜皇上，皇上的人果然身手不凡，臣佩服。”說完，他的目光掃過站在他身邊的人，就是他吧，看起來像個書生，沒想到狩獵竟也不差，這麽想著，他的目光中露出了讚賞。
皇甫雲錚受下了他的恭維，見他的目光掃過身旁的陵秋，面色頓時一黑，他下意識地伸手摟過身旁人，以表明他的所有權。
狩獵結束之後，所有人便各自回去休息，回到秋水殿中，皇甫雲錚讓人將胡族送的貢品通通呈上來，接著從中挑出那個精致的盒子，遞到陵秋面前，柔聲道：“這個送給你，據說對身體好。”
接過盒子小心地打開，只見裏面放置著一塊玉佩，玉佩成色很好，也沒有雜質，一看便價值不菲，陵秋微楞，問道：“皇上，這個不是胡族的貢品麽？”
“是，聽胡族王子說常年佩戴此玉佩，對身體很好，所以朕把它送給你，對了還有這個。”皇甫雲錚還未說完，又想到一物，從旁邊拿來另一個精致的盒子，裏面裝著不少熏香，他遞到面前人的手上，道：“這個也送給你，可以安神的。”
至於第三樣貢品，皇甫雲錚在心底冷哼一聲，當即命人拿來一個鐵盆，將那副地圖扔在裏頭，用火燒了，見陵秋一臉不解地看著他，他小聲解釋道：“這地圖是假的，留著也無用。”
沈陵秋聞言怔住，壓低聲音問道：“皇上是怎麽知道的？”
被他這麽一問，皇甫雲錚噎住，總不能說自己重生過，所以自然知道這是假的吧，他幹笑兩聲，隨意編了個借口，糊弄過去。
與此同時，用來招待胡族王子的碧霄宮中。
胡烈站在窗前，回想著白日裏發生的事情，想到皇甫雲錚身旁的那個年輕男子，沒想到竟然是他的皇後，雖然他有聽聞皇甫雲錚娶了一名男後，卻不知男子也是可以生的如此好看的。
想到這裏，他的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他承認，他對那個男皇後產生了莫大的興趣，雖說他現在還是皇甫雲錚的，但是相信過不了多久，他便是他的了！
按照杜怡那夥人的說法，皇甫雲錚並未發現他們的陰謀，因此要不了多久，他們便能徹底瓦解他的國家，將其據為己有，只是可憐了杜怡那夥人，被他們利用了也不自知。
但這都是他們咎由自取，怪不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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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日之後，皇甫雲錚果然開始忙碌起來，每日早朝後也不再到秋水殿來，而是整日呆在禦書房中，處理各項事宜。
這日夜晚，沈陵秋獨自一人坐在床上，書看得累了，他揉了揉眼睛，轉頭看向窗外，夜色漸深，而皇甫雲錚還沒有回來，他抿了抿唇，心中竟覺得有些孤單，習慣了他一直陪在他身旁，一時半會兒還真適應不過來。
又等了一會兒，困意陣陣襲來，他將書放在一邊，整個人向後仰，靠在床沿瞇起眼睛，昏昏欲睡之時，他聽到殿外傳來了開門的聲音，下意識地睜開眼睛，正好對上皇甫雲錚疲憊的雙眼，他眨眨眼，掀開被褥下床。
幫他把外衣中衣脫去，洗漱過後兩人一同躺在床上，皇甫雲錚擁著懷中人，想不到他真的在等他，累了一日的身子，疲乏感頓時消散的一幹二凈，有的只是喜悅。
“睡吧。”閉上眼睛，皇甫雲錚柔聲道。夜色越來越深，殿中靜謐不已，只剩下兩人淺淺的呼吸聲，低不可聞。
又是幾日過去，胡族來訪，百姓紛紛圍觀，他們很快便來到了宮中，幾頂轎子在白玉石階下停住，轎中人緩緩走出，在臺下站定。
這一日，皇甫雲錚也起了個大早，來到大殿之中，隨著喧鬧的聲音，一列人從宮門處進來，在階下停住。
緊接著，宮人來稟報，胡族使者到了，他擡手讓人進來，透過珠簾看著下面越走越近的人，果然是他，胡族的王子胡烈！
皇甫雲錚對於他的記憶可謂是深刻不已，上一世他便是折在這個人手中，想到這裏，他不著痕跡地冷笑一聲，面對胡烈的行禮，沈聲客氣道：“王子不必多禮，平身吧。”
殿下之人聞言緩緩站起身，擡頭望向坐在珠簾之後，至尊之位的人，他抿抿唇，高聲說道：“稟皇上，今年我們胡族帶來了稀世的寶物，想必皇上定會喜愛。”
“哦？”皇甫雲錚挑眉，假裝對他的話產生了一點點興趣，他頓了頓，繼續道：“那朕倒是好奇不已，呈上來看看。”
話音剛落，便有胡族的侍從從殿外進來，手中擡著一個大箱子，那箱子看起來價值不菲，想必裏面裝的也不會太過掉價。
正想著的時候，殿下的胡烈將箱子打開，從中又拿出一個小盒子，一邊打開一邊道：“稟皇上，此乃第一樣貢品，是我們胡族的鎮族寶物，千年難得一見的帝王玉，此玉成色甚好，並且沒有雜質，常年佩戴在身上有熟絡經脈之功效，對身體很好。”
耐心地聽他說完，皇甫雲錚記得上一世他把這塊玉佩送給了杜怡，現在想來當真是暴殄天物。很快玉佩便被呈了上來，皇甫雲錚將玉佩拿出來，又仔細地觀摩了一陣，嗯，這麽好的東西一定要送給陵秋，就算沒有胡烈說得那麽有用，起碼外觀上還是很好看的。
他滿意地點了點頭，將玉佩放回盒子中，緊接著胡烈開始介紹他的第二件貢品，那是大漠獨有的一些熏香，味道極是好聞，且有安神靜心之功效，他記得上一世這些也被他送給了杜怡，這一世他定不會給她任何東西，這些都要收起來，送給陵秋。
最後一樣，皇甫雲錚記得最清楚，那是一副胡族周邊地理的地圖，他們進貢此物便是想表明他們對東蒼國的忠心，然而當他上一世攻打胡族之時，拿出來仔細一看，才發現這上面有錯漏之處，雖不顯眼，但錯的漏的都是關鍵的地方，因此可以說這副地圖根本沒有什麽用。
“胡族忠心，天地可鑒，朕心甚悅。”皇甫雲錚讓人將東西收起來，淡淡地說道，隨即站起身，邀請胡族的使者到禦花園中享用酒宴。
坐在最高處，沈陵秋坐在皇甫雲錚的側邊，目光掃過下面，落在胡族的王子胡烈身上，從外表上看，胡烈高大俊美，但他總覺得，他不是什麽好人，這麽想著，他低下頭繼續喝酒，沒有多說話。
一場酒宴很快便過去，正在這時，坐在下方的胡烈高聲道：“皇上，東蒼國人才眾多，想必狩獵技術也不在話下，不知可否來場比試，切磋切磋？”
皇甫雲錚聞言看向他，他便猜到他會提出這個要求，上一世他記得胡烈他們捕得獵物幾十餘，而他們僅僅相差幾種，也是因為胡族人擅獵，不過這一世，他有種預感，他們一定能贏。這麽想著，他沈聲回答：“準。”
於是，眾人來到狩獵場外，他穿上狩獵的服裝，將箭筒背在身後，轉身的瞬間，他看到陵秋的眼神，心中一動，他走過去低聲問道：“想去嗎？”
沈陵秋站在他面前，擡眸看著皇甫雲錚，心中有些蠢蠢欲動，他轉頭看了看全副武裝的胡族人，小聲道：“可以麽？”
“有何不可？”皇甫雲錚聞言笑起來，牽著他的手走到一處，親自幫他穿上狩獵裝，又要了一匹性子溫馴的馬，防止出現意外。
而兩人的動作自是落入了胡烈的眼中，他看著皇甫雲錚身旁的年輕男子，他知道那是東蒼國的皇後，只是沒想到帝後二人感情竟然如此之好，倒是讓他有些吃驚。
所有人都準備好之後，皇甫雲錚翻身上馬，輕喝一聲，他率先沖出去，進入樹林之中，陵秋見他出動，雙腿立刻一夾馬腹，緊緊地跟在他的身邊，身後的將士們也跟上，分散在樹林之中。
到了樹林深處，皇甫雲錚漸漸放慢馬速，讓身後的陵秋跟上來，兩人不緊不慢地在樹林中走著，半晌之後，他轉過頭對上身旁人的視線，低聲問道：“陵秋，你覺得胡烈此人如何？”
沈陵秋被他問及，先是一楞，隨即輕輕抿唇，仔細斟酌一番後，回答：“胡烈王子文武雙全，但是太過心高氣傲。”說完見皇甫雲錚還看著他，一臉“你沒說實話”的表情，他只好補道：“不過臣以為，胡烈王子並不是什麽善茬。”
聽到他這一句，皇甫雲錚哈哈大笑起來，片刻後沈聲道：“說的沒錯，他就不是個好東西，陵秋深得朕心吶。”話音剛落，他再次輕夾馬腹，往前沖了出去，看見前面跑過一只獐子，他伸手到背後，從箭筒中取出一支箭，搭在弦上猛射而出，箭聲呼嘯而過，紮在獐子的腿上，獐子頓時倒地不起，不一會兒便咽了氣。
沈陵秋見狀連忙跟上，他看著又一只獐子從眼前跑過，但它太過聰明，竟從皇甫雲錚的箭底下逃脫了去，他連忙抽箭搭弦，再補一箭，獐子頓時被射中，他抿唇一笑，轉過頭去看身旁人，只見他的眸中也有著讚賞，兩人再次往前而去，在合作之下，獵下了不少的獵物。
一個時辰過後，所有人返回原處，只見兩隊人的面前都堆了不少獵物，仔細盤點之後，果然因為有了陵秋的加入，這次他們的獵物總數比胡族要多出不少。
將士們呼喊起來，互相慶祝，胡烈見狀，雖然心有不甘，但也只好認輸，這麽想著，他走到皇甫雲錚的面前，半跪下身道：“恭喜皇上，皇上的人果然身手不凡，臣佩服。”說完，他的目光掃過站在他身邊的人，就是他吧，看起來像個書生，沒想到狩獵竟也不差，這麽想著，他的目光中露出了讚賞。
皇甫雲錚受下了他的恭維，見他的目光掃過身旁的陵秋，面色頓時一黑，他下意識地伸手摟過身旁人，以表明他的所有權。
狩獵結束之後，所有人便各自回去休息，回到秋水殿中，皇甫雲錚讓人將胡族送的貢品通通呈上來，接著從中挑出那個精致的盒子，遞到陵秋面前，柔聲道：“這個送給你，據說對身體好。”
接過盒子小心地打開，只見裏面放置著一塊玉佩，玉佩成色很好，也沒有雜質，一看便價值不菲，陵秋微楞，問道：“皇上，這個不是胡族的貢品麽？”
“是，聽胡族王子說常年佩戴此玉佩，對身體很好，所以朕把它送給你，對了還有這個。”皇甫雲錚還未說完，又想到一物，從旁邊拿來另一個精致的盒子，裏面裝著不少熏香，他遞到面前人的手上，道：“這個也送給你，可以安神的。”
至於第三樣貢品，皇甫雲錚在心底冷哼一聲，當即命人拿來一個鐵盆，將那副地圖扔在裏頭，用火燒了，見陵秋一臉不解地看著他，他小聲解釋道：“這地圖是假的，留著也無用。”
沈陵秋聞言怔住，壓低聲音問道：“皇上是怎麽知道的？”
被他這麽一問，皇甫雲錚噎住，總不能說自己重生過，所以自然知道這是假的吧，他幹笑兩聲，隨意編了個借口，糊弄過去。
與此同時，用來招待胡族王子的碧霄宮中。
胡烈站在窗前，回想著白日裏發生的事情，想到皇甫雲錚身旁的那個年輕男子，沒想到竟然是他的皇後，雖然他有聽聞皇甫雲錚娶了一名男後，卻不知男子也是可以生的如此好看的。
想到這裏，他的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他承認，他對那個男皇後產生了莫大的興趣，雖說他現在還是皇甫雲錚的，但是相信過不了多久，他便是他的了！
按照杜怡那夥人的說法，皇甫雲錚並未發現他們的陰謀，因此要不了多久，他們便能徹底瓦解他的國家，將其據為己有，只是可憐了杜怡那夥人，被他們利用了也不自知。
但這都是他們咎由自取，怪不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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