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3章 宗師!風水宗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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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她和青玄道長的計劃,孫師傅慶幸自己沒有摻和進師弟的事中。

這回恐怕連師父都會放棄小師弟了。

使用禁香害人,為風水界所不容。

還有,青玄道長的名號哪怕他在虞城也是有所耳聞,這位老道長知交滿天下,人脈很廣。

聽他和楚逢月熟稔交談,這兩人關系不一般。

風水師不輕易得罪同行,除了忌憚對方的實力,還有她背後那些關系親近的人。

孫師傅久久無言,自己給特殊部門打的電話,現在後悔也沒用了。

和師弟感情也很深厚,他現在有種深深的無力感。

蘭琳猶豫片刻,還是說:“楚小姐還是多加註意些吧,那背後的人藏頭露尾的,恐怕不簡單。”

楚逢月點點頭,揭過這件事。

“你和孫師傅在這商量什麽?打算退出?”

司徒老板沒說讓蘭琳停止,代表現在是兩人在做這件事。

誰先做成,司徒家的大人情就歸誰,而且以後在圈子裏也是名聲大噪。

不過司徒正現在把希望都壓在楚逢月身上,從而忽略了蘭琳。

一個剛到別墅就看出端倪一個在別墅住了幾天依舊不明所以,高下立現。

“這件事我辦不了。”說出這句話的同時,心裏那股氣也下去了,蘭琳覺得身心舒暢。

“不過我有個不情之請。”

“你說。”楚逢月慢悠悠道:“我不一定會答應,畢竟我們沒什麽交情。”

“……”雖然這是事實,可你這樣直接說出來,也有點太傷人心了吧。

不過想到這樁麻煩事被楚逢月接手,自己也不用每天再著急上火想著怎麽跑路,所以心態也寬松許多。

她好聲好氣道:“就是我和孫師傅想留在這旁觀,看你怎麽破局的。”

“可以啊。”楚逢月爽快道。

“如果你不答應也沒關系,我可以出……”蘭琳下意識給出好處,說到一半才發現不對。

“嗯?你剛剛說什麽?”

孫師傅也擡頭,一臉覆雜看著她。

“我說可以,看吧。”晚上風大,楚逢月整理了下褲腳,起身道:“明天早點起,解決完這件事,後天我要回陵城。”

聽到她這胸有成竹的話,蘭琳不由皺眉,還想再問什麽,楚逢月已經從她身邊過去,往別墅裏面走了。

等人走遠,孫師傅揉了揉發疼的太陽穴。

“蘭師傅,你覺得這位楚小姐,能成事嗎?”

“……我也不知道。”蘭琳覺得幸好她自己找了過來,不然恐怕要砸在手裏了。

反正爛攤子是她的,“明天瞧瞧吧。”

有些人一夜無眠,而楚逢月睡得香甜。

第二天六點多,她伸了個懶腰,下樓吃早餐。

有她的通知,司徒正早就起來了,眼巴巴在樓下等著。

司徒太太在桌下緊張地握著丈夫的手,“楚小姐怎麽還沒起,要不讓人去催催……算了還是讓她好好休息吧,養精蓄銳才能辦好事。”

蘭琳和孫師傅也在等她,司徒正沒動筷,他們這些客人自然不會擅動。

不過孫師傅有些郁郁寡歡,因為昨晚特殊部門把他師弟帶走了,師父一大早上打電話來。

原以為會責罵他,可師父只是唉聲嘆氣說自己沒管好師弟,他做的沒錯。

就是這樣,反而讓他心裏更難受。

要是自己早點制止師弟……

幾人各懷心思,楚逢月打了個哈欠,和時詡一前一後下樓。

“楚姐姐,我們明天就能回陵城啦?和我大伯母一起還是自己回去?”

“自己,你別忘了訂機票。”睡飽了,楚逢月渾身舒爽,她嘴裏喃喃:“我得問問司徒正,他家用的什麽牌子的床墊。”

“我家的床墊也舒服,到時候楚姐姐你去住我的院子!”時詡聞言,趕緊道。

“再說吧。”楚逢月隨口敷衍:“回去沒什麽空閑,要參加一個節目。”

時詡楞了一下,節目?什麽節目。

“姐,你去玩不帶我?”他不敢置信問。

“臨時決定的,和沈斯年有點關系。”

“啊?”時詡一頭霧水,他摸出手機,給韓寶寶打了個電話問詳情。

現在才六點多,韓寶寶聽到鈴聲,看到來電顯示不是他家寶貝月月,直接掛斷。

時詡:“???”

聽到腳步聲,所有人齊刷刷看過去。

司徒正趕緊起身,露出笑臉:“楚小姐您來了?怎麽不坐電梯,走樓梯多累啊。”

“走走挺好。”楚逢月瞥了眼餐桌:“你們怎麽不吃?”

“等你呢。”孫師傅語氣依舊生硬,也有因為師弟的事頭疼的原因。

楚逢月沒太在意,有傭人上前替她拉開椅子,女人坐下。

“吃吧,吃完了去司徒老板祖墳看看。”

八點,一行車隊來到司徒家的祖墳。

也是位於陵城和虞城交界處的山上。

從這往下看,虞城景象盡收眼底。

“這個地方風水得天獨厚,難怪司徒老板發家如此順利。”楚逢月打量四周,隨即道:“孤金局的布置也需要原有的風水形式好,如果你家祖墳條件差一點,恐怕也難以下手了。”

“?”司徒正傻眼,那這還得怪自家祖宗會選地方?

在山頂上逛了一圈,蘭琳忍不住了:“楚小姐,你到底想怎麽布置?”

半個小時過去了,這麽久沒動作,還說明天回陵城。

不會是實力不行打算開溜吧?

“急什麽?”楚逢月不鹹不淡睇了她一眼:“再等等。”

“啊?”蘭琳不明所以。

“啊什麽啊,讓你等就等唄。”時詡找了塊石頭坐下,以手扇風問道:“姐,我們等什麽啊?”

蘭琳心中無語,忍不住給了他個白眼。

“等人。”楚逢月看了眼手機,勾唇笑道:“馬上就到了。”

在眾人不知道她什麽意思的時候,侯師傅開著面包車一路直達山頂,還感慨道:“有錢人就是壕啊,這條路得用不少錢吧。”

“楚師傅。”停好車,看到楚逢月,侯師傅招手:“東西帶來了。”

楚逢月臉上揚起笑,迎了過去:“侯師傅,勞煩你了。”

“楚小姐發話了,我肯定要來。”侯師傅嘿嘿笑道:“還得感謝楚師傅,我這次能賺不少。”

他一邊說一邊打開後備箱,把裝在紙箱裏東西搬了下來,時詡見狀立馬上前搭把手。

“楚姐姐你別弄,我來。”

楚逢月讓開,給他們留出空間。

“侯師傅,這些是什麽啊?”時詡不解道:“還挺重的。”

“是楚師傅找我定制的法器,待會兒你就知道了。”侯師傅賣了個關子。

“不過這確實比較麻煩,孤金局……”他看了眼四周,對上司徒正那張臉,哽了一下,嘆氣道:“真沒想到,有一天我會參與到司徒老板的事裏來。”

上次玄門交流會上,看到蘭琳去招惹司徒正,他還跟楚師傅說蘭師傅多半要栽,沒想到楚師傅竟然會來虞城救場。

看來楚師傅還是重同行情誼的人啊。

楚逢月不知道自己在侯師傅心裏已經成了品德這麽高尚的人,她打開一個紙箱,拿出裏面的東西。

“楚師傅,這是按照你要求定制的,絕對都是上品。”搬完東西,侯師傅拉下後備箱門。

司徒正也湊過來看:“楚小姐,這些是什麽?”

“八卦鏡。”楚逢月拿起一個遞給他:“侯師傅親手制作的法器。”

總共十六面八卦鏡,每一面氣場都很穩定。

“這是要……”司徒正看了半天,也看不出名堂來。

法器他買過不少,開運的求子的都有,家裏堆滿了。

“鎮壓。”楚逢月說了兩個字,侯師傅立馬明白過來。

“楚師傅是想靠八卦鏡布局鎮壓孤金局?”

“嗯。”楚逢月對時詡耳語幾句,他點頭,立馬跑得遠遠的。

“他這是?”蘭琳有些雲裏霧裏。

“等下動靜有些大,小詡只是普通人,很容易被氣場沖撞。”楚逢月問司徒正:“司徒老板,昨天讓你辦的事怎麽樣了?”

“已經辦妥。”司徒正一擡手,立馬有手下拿東西過來。

糯米、香燭、紅線。

楚逢月撚了把潔白的糯米,隨後點頭:“既然都到位了,那就開始吧。”

侯師傅也動了起來,他招呼人把八卦鏡立在祖墳四周,而後功成身退,等著楚逢月動作。

孫師傅看得一頭霧水:“這是從鎮魂釘衍生出來的想法?可鎮魂釘鎮的是人的魂魄,而單憑八卦鏡可鎮壓不了孤金局。”

如果楚逢月是想利用八卦鏡布局牽制孤金局,那可太天真了。

蘭琳也站在一邊等著看後續,她再三詢問師父,確認無解後,她有些摸不準楚逢月的想法。

騙騙司徒正?代表她已經盡力了?

反正她和司徒老板事先聲明,只有三分把握。

一切布置妥當後,司徒正開始清場,無關人員全部讓他們下山。

司徒太太一直不敢出聲,怕打擾到楚小姐。

楚逢月下意識想摸腕間的厭勝錢,落空後才發覺早就給了趙警官。

“開始嗎?楚小姐。”司徒正這輩子都沒這麽緊張過,就連最開始做生意時和競爭對手搶客戶都是穩操勝券。

可現在,他很擔心失敗。

畢竟除了自己,妻子也把希望都寄托在她身上。

他實在不忍心再看到老婆背著自己大半夜以淚洗面。

“開始吧。”楚逢月抓了一把糯米,看了眼周圍的山川地勢,“就看老天爺給不給面子了。”

一擡手,潔白瑩潤的糯米灑在地上。

“起風了。”

司徒正覺得有些冷,正要讓隨從去車上取外套時,就聽孫師傅鄭重道——

“引氣!她想引山脈之氣。”

“你們快看地上。”司徒太太有些不敢置信,以為自己看錯了:“這糯米……”

原本潔白的糯米化成灰燼,風一吹就散了。

楚逢月彎眸,又抓了一把。

“魚兒上鉤了。”

把糯米全部撒完,地上留下一道痕跡,仿佛龍行。

之前準備的紅線也派上用場,纏在楚逢月昨晚畫的符紙之上,她看了眼司徒正——

“司徒老板,你和太太可以點香燭祭祖了。”

司徒正不敢怠慢,他拿過線香點燃,而後跪拜,嘴裏念念有詞。

“列祖列宗在上,不肖子孫司徒正今日來給祖宗告罪……”

他說了足足二十餘分鐘,才停下來。

楚逢月示意司徒太太把纏著紅線的符紙燒了,很快,風雲變幻,雷聲陣陣。

腳下也有了動靜,蘭琳皺眉:“地動?”隨後想到什麽,她啞然。

孫師傅搖頭:“是地脈之氣。”

他知道楚逢月要做什麽了,引出地脈之氣來壓制孤金局,就相當於是兩個風水師鬥法,如果一舉不能成功,地脈之氣會受損,而楚逢月也恐遭反噬。

除了纏繞紅線的符紙,楚逢月手裏還有幾張她在清水村使用過的天雷符。

站在逐漸聚攏的風暴中心,她面色如常,攤開手,掌心的符紙隨風而起。

“啪——啪——啪——”

司徒正護著太太四處逃竄,驚雷般的聲音在耳邊炸響。

蘭琳和孫師傅也找了個地方避避。

草木連根而起,飛沙走石被甩得到處都是,一道看不見的氣場被困在楚逢月周身,它因為貪吃而被禁錮,正在發狂發怒。

楚逢月擡頭看了眼陰沈的天空,蹙眉,就這點動靜還遠遠不夠。

孤金局就像只縮在殼裏的王八,不給點危險警告,它永遠安穩地龜縮原地。

時詡算是知道為什麽楚姐姐讓自己躲這麽遠了,這些斷裂的樹木以及飛起來的石頭要是砸在身上,他半個月都不用動了。

心裏默念還是楚姐姐對我好,聚精會神看著深處風暴中心的女人,不免有些擔憂。

手中的符紙盡數而出,一道閃電劈在八卦鏡上,司徒正仿佛聽到了一聲龍吟。

不消片刻後,他看到了這輩子都不會忘的場景——

一條金黃色的巨龍盤旋在楚逢月周身,碩大的龍眼怒目圓瞪,眸底火焰跳躍。

隨著一聲暴戾的龍吟,祖墳也有了異樣。

一團明黃氣場在八卦陣中亂撞,八卦鏡不停震動,發出金屬的爭鳴聲。

楚逢月往八卦鏡那邊扔了一個什麽,暴躁的巨龍朝祖墳而去,陷入八卦陣中,和明黃氣場纏鬥在一起。

“能成功嗎?”這是蘭琳和孫師傅此刻心底的疑問,同時也讚嘆楚逢月的大膽。

調動山川地脈之氣來破局,要是失敗……

侯師傅握著拳緊張地看著眼前局勢,嘴裏念念叨叨:“楚師傅你一定要成啊!千萬不要有事。”

“轟——”一面八卦鏡被炸飛,碎片散落一地。

司徒正腦海裏一片空白。

“就這麽失敗了?”

司徒太太臉色慘白,指甲陷入掌心,都沒察覺到痛。

“沒有,恰恰相反。”侯師傅沈穩的聲音在旁邊響起:“且看楚師傅動作吧!”

楚逢月就在八卦鏡邊上,一塊塊八卦鏡隨之炸裂。

可碎片就像是長了眼睛,紛紛避開她。

就在此時,天空雷聲大作,烏雲密布,一道道閃電劃破天際。

“轟隆——”

巨龍借助威勢,發起總攻。

而此時,青竹小築下面的密室裏。

一個身穿黑布長衫留著長須的人,手裏揮舞著木劍,對著祭壇做法,維持孤金局的運轉。

“竹音小姐,”趙家二爺趙鶴恭敬地站在旁觀女子身側,看著黑衫男子的動作,問:“是有人在為司徒正破局?”

趙竹音目光沒有離開過祭壇,她語氣溫柔和緩:“楚逢月去了虞城。”

“又是她!”趙鶴目光陰鷙:“南章這個女兒最近和趙書青走得很近,不知道她做了什麽手腳,連秘術動不了趙書青。”

“他自身氣運本來是強於常人,這也是我這麽多年依舊留在陵城的原因。”趙竹音眼眸漆黑,她笑了一下:“只是沒想到,這麽久過去了,還是沒有得手。”

她需要的,正是趙書青的氣運。

“就單憑一個楚逢月,想破真人的局,癡人說夢罷了。”趙鶴冷笑:“當年眼看著南家就要落敗,司徒正橫插一腳,導致紀家的勢力被南章接手,和紀家交好的幾家也改投南家。”

他和大哥明爭暗鬥這麽多年,紀家就是他的馬前卒,為他提供資金。

可紀凱雲那個廢物敗了!

“噗——”被稱為真人的男人一口殷紅的鮮血噴在木劍上,祭壇也隨之炸開。

趙竹音臉色一變,抓過旁邊的趙鶴,往角落躲。

躺在地上的男人奄奄一息,眼底灰敗一片。

“孤金局……被破了。”

趙竹音眸色變換不定。

“還真是,小看這位楚小姐了呢。”女人嗓音依舊溫柔。

而趙鶴聽完後脊背發涼,如墜冰窟。

救護車呼嘯而至,躺在地上的男人被擡上車。

另一邊,原本雷電交加的天空陡然平靜下來,烏雲散去,晴空一片。

司徒正茫然地看著眼前一片狼藉的景象,他下意識轉頭看向侯師傅。

“這是……成了還是敗了?”

“成了!成了!”侯師傅差點跳起來,沒去管司徒正的反應,他四處張望:“楚師傅呢?楚師傅!”

呆滯過後就是一陣狂喜,司徒正仰天長笑:“哈哈哈成了!成啦!老天有眼啊!老婆你聽到沒有?成了!”

兩人相擁而泣,司徒太太又哭又笑。

這時司徒正才想起來楚逢月,他目光到處搜尋:“對啊,楚小姐怎麽不見了?”

時詡更著急,大聲喊:“楚姐姐?”

“不會是掉下去了吧?旁邊就是山崖。”蘭琳輕聲道:“氣場沖撞很容易出事——”

“閉嘴!”侯師傅和時詡同時呵斥,司徒正趕緊打電話讓隨從過來找人。

“可千萬別出事才好啊,楚小姐,是我對不起你……”

“嚎什麽?”楚逢月懶散的聲音從上方響起,“這不是成功了嗎?”

所有人的視線下意識往上挪,看到穩穩站在半空中的女人,司徒正差點就頂禮膜拜起來,

他揉了揉眼睛,可楚小姐還是在空中。

有隨從甚至頂不住壓力,直接給跪了。

蘭琳和孫師傅也都驚駭地看著她,後者語氣艱難道:“這是……宗師才有的實力吧。”

不怪他們傻眼,這確實聳人聽聞。

侯師傅吶吶道:“師父說過,上一次國內出現宗師,還是民國時期,那位可以無橋憑空渡江。”

楚逢月從空中下來,卸去身上的氣場,翻了個白眼:“別瞎想了,是兩股氣場的力相互支撐著。”

哪怕她這麽解釋,在場的人還是不信。

侯師傅搓搓臉,回神後懊惱自己沒有拍視頻留證。

宗師啊!這可是堪比袁天罡郭璞劉伯溫他們的風水宗師!

蘭琳為什麽一回國就能參加玄門大會,為什麽沒有任何風水實戰成績司徒正就能答應讓她看風水。

全都是因為她身後那塊青田劉誠意伯劉伯溫的招牌。

作為風水宗師的傳人,哪怕是玄學協會都高看你一眼。

而楚逢月直接自己就是風水宗師。

協會要是知道國內出了個風水宗師,恐怕會瘋!

見時詡圍著她噓寒問暖,就知道他相信了她剛才的說辭。

傻孩子!你眼前這位可是風水宗師啊!

幾人看向他時,眼底帶著顯而易見的嫉妒。

有一位風水宗師罩著,你以後還不是到處橫著走啊!

今天的事一旦曝出去,明天整個風水界的人都會傾巢而動來拜訪她。

楚逢月再三聲明:“只是氣場沖突引發的異常現象,不要多想。”

幾人嘴上應得好,心裏什麽想法就不得而知了。

反正蘭琳和孫師傅現在是不敢吱聲,畢竟宗師在風水界是最頂級的存在,如果特殊部門知道了,恐怕也得恭恭敬敬把她請去掛個職位。

在眾人的心思各異中,楚逢月讓人收拾八卦鏡的殘片,同時還不忘提醒司徒正——

“司徒老板,記得給侯師傅打錢。”

“必然,必然。”司徒正見識了這麽一下,總算知道為什麽以前把有能力的風水師稱為仙人。

老天爺!原來風水師是真的會飛啊!

又回到司徒家的別墅,這回待遇更加不一樣。吃飯時,司徒正親自鞍前馬後,端盤子遞菜,生怕哪一點惹她不滿。

同時也命人趕緊準備虞城的“特產”,安排私人飛機方便她回陵城。

楚逢月夾了筷子蟹肉,意味深長道:“司徒老板有沒有覺得精力特別充沛,神清氣爽念頭通達?”

“有有有!這還得托楚小姐的福啊!”在孤金局被迫的瞬間,他就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輕松。

“現在就是最好的時機,二位不用陪我們了。”楚逢月笑著看向司徒太太,“把握機會哦。”

司徒太太回過神來,連聲道謝,拉著不明所以的丈夫進了電梯。

“還傻楞著幹什麽啊!生孩子啊!”她低聲斥道。

“誒!”司徒正這才回神,臉上狂喜。

楚逢月被司徒太太逗笑,她搖了搖頭,正要繼續吃時,對上幾雙眸色覆雜的眼睛。

蘭琳和孫師傅明顯有些拘謹,和之前的趾高氣昂完全不同。

倒是侯師傅,一派輕松,他和楚師傅關系向來要好,有一個風水宗師在背後撐腰,以後的路可謂是前途萬丈啊!

只有時詡,不知道宗師兩個字意味著什麽。

女人被看得不好意思,放下筷子,她無奈道:“有什麽想問的就問,過時不候。”

蘭琳和孫師傅對視一眼,兩人紛紛起身,朝她鄭重道歉。

“之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孫師傅心悅誠服,“楚小姐有什麽責罰盡管來,我都受著。”

得罪一個宗師的後果,是他承受不起的。

哪怕楚逢月不動手,也多的是人為了討好她,拿自己開刀獻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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