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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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質女,但在皇上面前現在已是紅人,連皇上都聽她的,誰不想巴結她?

夜未央的小臉繃得緊緊的,斂起眉尖不悅地盯著那個段護衛長道:“難道還有比慶皇陛下龍體安康更重要的事嗎?”

這個青年赫連段護衛長是負責外圍的安全,見人攔著不讓見皇上,知道此次祈福事關重大,否則,也不會將大半的赫連皇族精衛都調來護駕了。可現在接到的情報也重要啊!

079 為何拖我下水

更新時間:2014-1-4 19:06:33 本章字數:14427

“在下求神醫去通報一聲,真的有急事要即刻稟報皇上!”赫連段護衛長朝夜未央揖了揖手,恭敬地說。

夜未央沈吟片刻,佯裝無奈道:“那你在這稍等。”說完,便進了起壇宮殿內。裏面一片鼻鼾聲,她纖手輕彈,一顆藥丸落在火燭上,立即燃起一股清涼的輕煙,在殿內彌漫。

坐在軟墊上祈福的慶皇早熟睡得只差一個枕頭了,身上披的雪白披風看起來薄,其實是天山蠶絲織做成的,又密又軟又暖和,不僅可以防刀劍,還可以防火,就差個防盜了。陪同的兩個禦醫在墻角落睡得東倒西歪的,嘴角還涎著口水。

布在周圍的護衛,一個個靠著舒服的角度,打著鼾呢。聞到清香,立即就打了個激靈醒了過來,緊接著便是慶皇也似乎有醒來的跡象,由於身體最近患病,體弱,所以睡得有點深沈了。

夜未央看時候差不多了,便放重腳步走到慶皇的身邊,輕聲喚陛下,一股貓天香的味道立即鉆入鼻尖,看來這慶皇的安全措施做得挺到位的。前幾天沒註意這個,因為這貓天香的味道很淡,不近前細聞還聞不出來。她也是因為剛才在底下貼緊赫連宸,所以才對這味道有了些許敏感。

“嗯……結束了?”慶皇以為天亮了,神醫準備給他探脈,醒了之後就將手伸出來。

“陛下,有個護衛長說有急事要向您稟報。這祈福如果被打斷的話,會不太吉利。您看?”夜未央將事情低聲說了。

慶皇龍目微瞇,還帶著未睡醒的惺忪,沈思了一會道:“祈福固然重要,但國事也重要,相信神靈會明白朕為國為民操勞的苦心的。”轉頭對不遠的護衛道聲:宣!

“那倒是的。”夜未央低頭垂眉下去,與兩個剛醒轉的禦醫出去候著。

“神醫這是怎麽了?唇色蒼白,頭發還是濕的。”一名禦醫看到她的唇瓣無血色,泛著灰白,便關心地問。

“剛才有些犯困,怕支持不住睡著,便去洗了個頭清醒。沒想到這夜裏的山泉水挺冷的,反而好象侵風寒了。無礙,等天明下山,喝兩劑藥湯就好了。”夜未央臉上戴的是面具,所以蒼白的小臉別人看不見,但那唇色卻是沒能瞞住資深的宮中禦醫。

聽到人家小姑娘寧願洗頭醒腦堅持熬夜祈福,兩個禦醫不由臉露愧色訕訕地尷尬笑兩聲便不敢再問什麽了。

夜未央暗自長籲一口氣,心想好在擦在傷口上的藥膏是那種迅速止血的,否則,衣服早就一股血腥味了。她今晚為了方便行動,還特意穿了一身深褐色的衣服。藥味倒是可以理解,她身上本來就常年有藥草味。

“大膽!居然敢在行宮門口攔截皇家信物,活得不耐煩了。”慶皇勃然大怒的聲音從室內傳了出來。

接著便是門敞開,一身明黃色的慶皇披著蠶絲披風率先出來,滿臉震驚、憤怒之色,不理任何人,直接往首層走,護衛們驚慌失措地緊跟其後,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大事,居然讓皇上如此動怒。

夜未央跟著兩個禦醫也一同到了首層。這裏,還能看到祭壇外面的半邊天空,黑沈沈的,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時段。

慶皇走到首層宮殿門口,怒目威嚴地掃了一遍見他到來便跪著呼萬歲的人。霎時,剛才零落的祈福聲因他的到來嘎然而止,萬歲聲音過後,便是靜寂無聲。慶皇邁著沈穩的腳步,一步步朝殿內的他們走去,每進一步,便帶來無聲的壓力,直到他的嗓音打破這份令人感到莫名誠恐的靜寂:“今晚一直呆在殿內未離的人可以平身,起來到殿外的廣場去。”

大約有一百多人的祈福隊伍呼啦地往殿外的廣場湧去,餘下十幾個留在原地跪著,夜未央註意到當中沒有赫連宸的身影,剛才出去的那一百多個,似乎也沒他在內。他去哪了?

下一秒,慶皇便替她問出所思:“宸王去哪了?”

“回皇上,宸王殿下一個時辰前離開大殿,至今未回。”一個守殿的護衛上前答。

慶皇的臉馬上沈了下來,對身邊的段護衛長道:“叫人去問問。再去查看那十幾個曾出殿的人。”

段護衛長領命而去。慶皇坐在大殿上首的椅子,臉色沈如水,周身的怒氣散發出來,隱有雷霆暴雨即將到來之勢。

不多時,便看到段護衛長過來附在慶皇的耳邊悄悄地說了幾句,慶皇撐著腦袋半晌,揮手:“把他帶過來!”

“把六殿下請上前來。”段護衛長高聲道。

未等慶皇開口說話,六皇子赫連寒就已撲嗵地跪了下來,大聲道:“父皇,兒子不孝,沒在殿內給父皇念誦祈福,請父皇恕罪。” 說完,便磕下頭去,額頭碰到青磚發出沈悶的聲響。

還挺用勁的。夜未央站的位置算遠的了,都能聽到,可見六皇子是真心悔過。

“你出殿幹什麽去了?”慶皇臉上一絲動容也沒有,也沒有出口制止兒子繼續瞌頭的動作。

所以六皇子還得邊瞌頭邊回答他父皇的問話:“剛才兒子肚子很餓,便擅自偷下山去找吃的了。”

“你臉上的傷與身上的雜草、泥土是怎麽來的?”

六皇子邊瞌頭邊大聲地答:“兒子走到半途,不小心摔了一跤,滾進了底下的一個廢坑,爬了很久才起來。”

慶皇沒有再追問,似乎在思忖六皇子說的話是真還是假。這時殿外進來護衛報:山下守衛的人沒有見到六皇子的身影,禦膳房的值班人員也沒見到六皇子來。

“寒兒,是你殺了阿祿?把東西搶走了?”慶皇放緩了語速,臉寒如霜,帶著不可言狀的責厲。誰都知道祿公公是太監總侍,是與慶皇經歷了皇權傾軋一路走過來的心腹,是陪了慶皇大半輩子的宮中老人,而不是一般的奴才。

這時候段護衛長才將事情說出來:內侍總管祿公公帶著重要東西從皇宮趕來,在行宮不遠的地方遇到兩名蒙面歹徒,隨行的另一名皇宮的帶刀侍衛高聲呼救。行宮周圍的巡防人員立即趕去,可是最終還是沒能攔住那行兇殺人的兩個歹徒。

阿祿被殺,皇上當然會親自過問此事。但皇上好象又不單單是關心祿公公被殺這事,還有被搶的東西,似乎要追回那失去的東西才是最重要的。

“不,父皇,兒子沒殺祿公公,也不明白父皇您說的東西是什麽?”六皇子大聲疾呼,瞌得頭更重了,也更響了。

“擡起頭來!”慶皇下令,望著兒子血肉模糊的額頭,眉頭都沒皺一下,厲聲道:“你心裏明白,除了你之外,還有誰與你一起?說出來,父皇免你罪行。”

“父皇,兒子真的不明白您說的東西,真的不明白啊!兒子剛才說的話全是實情,未敢有一點欺瞞父皇啊!”六皇子跪著膝行兩步,焦急地辯解。

慶皇聽到這話,長長地嘆口氣,徐徐道:“如果父皇沒記錯的話,半個月後的冬至就是你滿十六歲參政之日。你也不想你母妃那天空歡喜吧?父皇再問你一次,東西在哪?還有誰是你的同夥?”

“父皇……。”六皇子的紫眸一下子濕潤了,但他死死地忍著沒讓那水氣凝成水滴,可額頭上破皮的血蜿蜒如小蛇般從臉上流了下來,讓少年的神情顯得即倔強又委屈,只有不停地說自己真的沒殺祿公公。

整個大殿靜寂無聲,回蕩著六皇子執拗的辯解。

就在眾人茫然地懸著心等慶皇給六皇子治罪時,殿外有人在報:宸王殿下到。

慶皇的紫眸直到現在才真正地亮起來,色厲暗藏地望著從殿外翩翩入內的三皇子赫連宸。

一襲雪白狐裘披在頎長的身材,裏面是深紫錦衣,腰間纏著銀絲錦帶,將他三皇兒的風采襯得風華絕代,優雅尊貴,這個本來深得他喜愛的皇兒,不僅僅是因為聰明深得他愛,更是從小到大,文武在眾多皇子中都出類拔萃。人家都說這皇兒繼承了他所有的優點,就連長相,也青出於藍更勝於藍。可是,這皇兒卻為了一個平民女人,忤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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