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7章 拯救腦殘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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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級的考試結束了,課程也早就結束了,貝拉有一個月的時間在校園裏消磨時間,在比賽結束一個星期後,貝拉收到了自己的成績單,NEWS考試六個優秀,這張成績單完全可以交差了。給布萊克家交差,也給老師交差。霍格沃茨有史以來,唯一一位年年滿分結束考試的學生,貝拉特裏克斯·布萊克,從建校以來,只有這麽一位。

“可以載入史冊了。”西維亞幽幽的說,作為穿越者她就算是有著成年人的腦子也照樣拿不到滿分,不夠細心是通病,哪怕是維多利亞也做不到。貝拉攤手,真的沒有什麽可自豪的,上輩子她的成績才是她真正的成績,這輩子努力把粗心的毛病改了才有機會拿到滿分的,要不是老師嚴格要求,她還真沒必要在答卷上把任何一道題都寫了。

“老師說我要是拿不到滿分的話就多留一本作業。”

作業用本來論……西維亞在內心為這孩子抹了一把辛酸淚,不愧是一代魔王下手這麽狠。

“辛苦了,少女。”

“還行吧,也不是太難,多留意一下就好了。”

……這娃娃真容易滿足,西維亞分神想了一秒,然後問起了別的,“你什麽時候走啊?”沒太多的不舍情緒在裏面,終有一天會再見面的,只是那一天是什麽時候,她還沒問呢。

“唔,我應該會先去一次老師那裏吧,待不長,大概一個星期?”

“這麽快?都不想做個畢業旅游麽?”

“探險對於我來說就是長期旅游,所以這個畢業旅游對我來說有什麽意義?”貝拉反問,西維亞沈默了一秒後,想想她說的有道理哈。

“也是,那什麽時候回來呀?”

“不知道呢。”

“一年回來一次行麽?”西維亞問,貝拉抱膝看著她,反問,“舍不得啊?”

“嗯,真舍不得。”

“知道獨立這詞怎麽寫麽?”

“……那給我寄明信片總行了吧!”

“知道專心這次怎麽寫麽?”

“……你妹呀!”

“呵呵,開玩笑的,有空就給你寄。”

西維亞翻了個白眼,躺在草地上,“還真不習慣和你分開,我告訴你啊,我放你走是有條件的!”

貝拉,“……什麽條件?”

西維亞,“在外面不許拈花惹草!這是第一個,外面不許喝酒,不許和男人有過多親密接觸,女人也不行,遇見危險了不許沖上去,要立馬就跑,不許加入不三不四的組織,不許抽煙,不許吸毒,晚上九點以後必須回到安全的地方——”

貝拉,“……你腦子進水了?能不能別跟我這兒抽風?”

西維亞,“這兒哪是抽風,這是愛你的表現!”

貝拉,“……你能不能別說這詞……”

西維亞,“還不許表達愛意啦……”

貝拉涼颼颼的掃了她一眼,西維亞立馬閉嘴。她也不要在最後這幾天裏面對一個冷冰冰的貝拉,說不定什麽時候還能見面呢。

……

放假那天就是這麽一眨眼就到了,貝拉親吻了霍格沃茨大門口的標志,然後毫不猶豫的踏上了開往倫敦的列車。

謝謝狄安娜,謝謝你把我再帶到此地,謝謝這一次我擁有如此美好的童年。

而這一天一個人敲響了羅齊爾莊園的大門。

“我以為你不會狼狽至此。”在高高寶座上的伏地魔風度翩翩的說著這樣的一句話,這句話是對在臺下狼吞虎咽的咀嚼著烤雞說的人說的。風塵仆仆,邋裏邋遢,身上泛著的惡臭還有那張黝黑卻夾帶著菜色的臉。

馬琳·塞爾溫。已經逃亡了將近兩年的男人。

他咽下大口的雞肉,暢飲著烈酒,華貴的酒杯就那麽一下子被蹲摔在桌子上,長籲一口氣,粗狂聲音附帶著滄桑感。

“若是你也被攝魂怪,和鄧布利多的鳳凰社追捕的話,或許比我還慘。”

“塞爾溫先生,我以為你清楚是誰有資格讓你在這裏飽餐一頓。”維多利亞清冷的聲音在伏地魔的身邊響起,馬琳·塞爾溫目光掃向這個女孩兒,然後露出了他的大黃牙,“那我一定得好好感謝你,羅齊爾小姐。”他這麽說,伏地魔不聲不響的掃了一眼維多利亞,自己弟子臉上可不大好看。不過說起來能碰到馬琳·塞爾溫確實對於他來說是一大助力,維多利亞做的不錯。

“維多,對客人要有禮貌。”伏地魔象征性的說了一句,馬琳打了一個飽嗝,桌子上的酒肉被他吃的差不多,這會兒他看向伏地魔,並沒有太多感激之情,然後他說的話,讓伏地魔覺得能碰見馬琳·塞爾溫確實是一件好事。

“我是通緝犯,你是黑魔頭,論輩分,你只能是我的小輩。”

確實,塞爾溫混得時候伏地魔還是一個博金博克店裏一個打工仔。塞爾溫被捕入獄的時候,伏地魔還在韜光養晦。他明白這一點,所以他擺擺手制止住維多利亞的怒意,很有風度的說,“那麽需要我叫你一聲前輩麽?”

“不敢。”塞爾溫說,“長江後浪推前浪,我已經老了,但是我有對你有好處的消息。”

“你如何肯定你的消息對我有利,我想現在把你送到魔法部對我有很大的幫助,不是麽?”

馬琳·塞爾溫不能否認這一點,伏地魔說的一點都沒錯,再被送到魔法部,這一次就沒有□□了,直接被吸走魂魄。

“你不妨聽聽我的話,再確定你接下來要怎麽做。”

“你想說什麽?”

馬琳聽到這句話,終究愉悅的笑了,雖然那笑容真算不上好看,他從椅子上坐起來,整理邋遢的衣服,他似乎是想把自己破爛不堪的衣服整理出了能上得了廳堂的模樣,但是他那身破爛不管是再怎麽整理也終究是徒勞。伏地魔很有耐心,他一點都不急,似笑非笑的看著自稱前輩的馬琳·塞爾溫,似乎他真的相信他能把那身破爛變得光潔如初。

但是維多利亞等不了,急迫就寫在臉上,伏地魔留心了,塞爾溫也留心了。

這個小丫頭還有待磨練。

兩個魔頭同時想。

氣氛說不上緊張,就是沈默的讓人有點窒息,馬琳很好的掌控了這個度,在氣氛變得激烈而急躁之前,馬琳開口,提出了一個問題。

“先生知道我如何逃離阿茲卡班的麽?”

“我想你非常樂意告訴我這一點。”

“攝魂怪無法感知阿尼瑪格斯的氣息。”

“哦?這倒是一個有趣的事情。”

“先生知道我是如何知道這個的麽?”

“難道是和攝魂怪待得時間太久了?”

“西維亞·波特告訴我的。”

“……呵呵,這可真是個有意思的事情。”

“還有更有意思的事情呢。”馬琳說,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容,“我從來都不喜歡波特的狂妄自大,不管是查勒斯·波特,還是這個小波特,她似乎認定我會因為他把我放出來就是為了給他賣命,你知道讓我給他賣什麽樣的命麽?”

“你會告訴我的,不是麽?”

“是的,他讓我接近你然後刺探你的消息再傳遞給她,他讓我想方設法獲取你的信任,在搜集到你所有的重要情報之後,她會將你一網打盡。”

伏地魔壓下內心那麽一秒的錯愕之後,輕輕的瞄了一眼馬琳·塞爾溫,“這麽說,你是來給她送信的?”

馬琳嗤笑搖頭,“我的存在是為了追求力量,誰給我強大的力量我會追隨誰,波特想憑一個消息就要買走我的餘生,這天下沒有這麽便宜的買賣,你不信我也無所謂,給我一輩子都花不完的錢,我會立馬消失在你面前,至於我給你的消息你要怎麽處理,那是你的事情。”

伏地魔可能會這麽輕易的相信他麽?

那不可能。

所以他問。

“我怎麽會知道這是你們設計好了的呢?”

“我想活著。”他說,然後裂出一嘴黃牙,“而西維亞·波特不想讓我活著,哪怕再利用完我之後,她也不會讓我活著。”

“證明。”

這才是伏地魔,一個從來不會輕易說相信的人。

……

天翻了。

那天並沒有什麽特別的,西維亞還在被子裏的時候就被吵鬧的貓頭鷹叫醒,無數封的信件寄到了家裏,拆開來的時候,西維亞什麽睡衣都沒有了。她手裏捧著的是救世主遞過來的咖啡,坐在自家的沙發上沈默的面對著一切。

查勒斯一言不發,多瑞亞也一言不發,救世主給她送了杯咖啡然後又走了。多瑞亞也沒有多待,坐了那麽一會兒也走了,然後客廳裏就只剩下西維亞和查勒斯了。

報紙大標題醒目的刺眼。

——錢權集一身的少女西維亞·波特,是救世主還是黑魔頭?論黑魔頭與西維亞·波特不為人知的交易!

“他真是你放出來的麽?”

許久的沈默之後,查勒斯問出了這樣一句話,沈重的帶著嘆息,他對此並不欣慰,而是一種痛惜。

“對。”

很是清冷的一句話,讓這本就壓抑的氣息再度壓抑起來,查勒斯不知道要說什麽,亦如西維亞也不知道要說什麽,她小心的摩擦著瓷杯的邊緣,感受著從那上面傳來的熱度,西維亞無言,面對查勒斯也面對當前的一切。

“撲棱撲棱~”

貓頭鷹帶著信件飛入了客廳之中。來信被丟在了桌子上,然後是那公式化的聲音。

——親愛的波特小姐:

我們接到了舉報,你與不發分子馬琳·塞爾溫勾結,於一年前十月份將馬琳·塞爾溫藏於霍格沃茨之中,這一條嚴重違反了《巫師安全法》與《巫師刑事法》。因此你已被魔法部吊銷魔杖,魔法部將會很快派攝魂怪前往你的住所,予以刑事拘留。我們很遺憾的通知你,你一切權利都在此刻被魔法部揮手,同時凍結你的私人金庫。我們很遺憾的通知你,你必須在八月三日上午九時參與受審。

希望你多多保重。

你忠實的魔法部。

“沒有開除我?”西維亞看著燃燒成灰燼的信件,問向查勒斯。查勒斯看她,很客觀的回答了她的問題,“霍格沃茨有規定,只要在校情況不惡劣,不會開除學生。”

空間再度沈默下來,查勒斯看著無言的西維亞,很認真的問,“你的權利是不是太大了,所以讓你拋棄了你的本質?”

很尖銳,很刻薄的話。西維亞仰靠在沙發上,翹著腿,端著咖啡看向自己的父親,她的嘴角還能勾出一抹笑意,雖然臉色蒼白的不像話,但是她現在就那麽坐在那裏,仿佛剛剛的一切都是發生在別人身上的事情。

“假設我告訴你,這並非是我本意,你信得過我嗎?”

“我不反對你從政,我反對你是非不分。”查勒斯沒有平時的樣子,他嚴肅認真語氣刻薄而不帶絲毫婉轉,“我希望我的女兒無人可比,我也希望她健康快樂,你可以沒有那麽出色也可以沒有那麽強大,只要你有一顆正直的心,不管你是身居高位,還是流落街頭我都會愛你如初,但是西維,可以告訴我麽,你是不是真的被權力蒙蔽了眼睛?”

“呵,查勒斯,如果我說,到現在為止我看的比誰都清楚,你還信的過我麽?”

“在我回答你這個問題之前,你能告訴我,你變了麽?”

“我變了。”

幽幽的嘆息聲傳來,還有同時傳來的是來自於外部的陰寒氣息,攝魂怪們已經來了,還有負責這件案子的人,阿拉斯托·穆迪。

他敲響了門,看向那像是一夜蒼老的查勒斯又看看血色全無的西維亞·波特,他認為自己應該說幾句官腔,但是查勒斯擺擺手,制止他要說的話。這個父親看向穩坐如山的西維亞,用夾雜著嘆息的聲音說,“西維,給你自己放個長假吧。”

“好。”

幹脆利落,一如她喝掉咖啡那般。她從容站起,對著魔眼微笑,“真希望阿茲卡班還能有熱咖啡。”

這是一句玩笑,想讓逗笑站在這個屋子裏的人,大人還有孩子。西維亞看向紅著眼圈的多瑞亞,然後笑意從眼底開始傳達到了面部,開口是暖暖的話,也是令人安穩的沈靜,哪怕她臉上的慘白色讓這笑意打了不少折扣,但是她依然能笑得出。

“媽媽,我沒事。很快就回來的。”

一句安慰,一句囑托。

“照顧好媽。”大手按在詹姆的腦袋上,黑毛躲閃了兩下未能躲閃過去,然後便由她如此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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