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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8章 大宅後院小奇葩(十三)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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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之術也偷偷傳給了他。

輪回之迷城(二十八)

陳希哲得了此功,借助小鬼之便,從此以後一路崛起。

兩人之間雖然不能見面,私底下也一直有這聯系。

後來齊思瑾在齊家站穩腳跟,兩人也進入同一所大學。

齊思瑾以為兩人終於能在一起了,卻沒想到陳希哲的心也在這兩年裏越養越大。

雖然齊家也非同小可,可齊家情況特殊並不能顯於人前。

陳希哲並不喜歡齊思瑾,也不甘心像齊思瑾那樣只能隱在暗處。

他進了大學以後認識了林家大小姐林敏君,又得知林敏君對他情有獨鐘。

相比之下,陳希哲毫不猶豫地選擇了林敏君。

只是這事被齊思瑾知曉,陳希哲為了穩住齊思瑾才沒有答應林敏君的求愛。

至於趙子怡,她根本就不喜歡陳希哲。她是陳希哲的青梅竹馬,對於陳希哲自然是非常了解。

陳希哲的變化也被她看在眼裏,通過她不動聲色地查詢,終於發現了陳希哲的秘密。

陳希哲受趙子怡威脅,只好教了她一些淺顯的召鬼之術。

只是陳希哲不甘心受趙子怡脅迫,就找了齊思瑾密謀想害死趙子怡。

於是就有了後來的招碟仙游戲。

這事根本就是齊思瑾在背後推波助瀾的結果,她特地選在鬼門大開的日子,想借助這事除掉威脅陳希哲的趙子怡,也想殺了對陳希哲糾纏不休的林敏君。

後來一切就一目了然了,幾人召來的鬼根本不是趙子怡那個半吊子能夠控制的了的。

齊思瑾利用鬼控制了趙子怡,讓她故意去找陳希哲表白,再裝出失魂落魄地樣子跳樓自殺。

後來又控制鬼害死了林敏君。

趙子怡的死對於陳希哲來說,自然是求之不得,這樣就不會再受她威脅。

但林敏君的死就讓他很不高興了,他一心想要謀取林家的家產,林敏君一死,他的計劃自然功虧一簣。

因為這事,陳希哲跟齊思瑾大吵一架,不歡而散。

回去以後的陳希哲越想越生氣,覺得齊思瑾控制欲太強,讓他總有種壓迫感。

如果齊思瑾死了,就再也沒有人知道他的秘密,以後他就真正自由了。

於是陳希哲在郊外的一家廢棄工廠布置好一切,將齊思瑾騙了過去。

按理說齊思瑾的馭鬼術比陳希哲高深,陳希哲想殺了她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但齊思瑾對於陳希哲並沒有防備,她或許到死都沒想過陳希哲居然想殺了她。

其次,齊思瑾雖然馭鬼術高深,但受齊家家規所致,她並不能殘害人類用來養鬼。

但陳希哲沒有這方面的估計,三年時間,陳希哲暗地裏用他所養的小鬼害了不少人。

只是陳希哲聰明,所害之人都是監獄裏的重刑犯,所以一時也沒人發現。

那些重刑犯都是十惡不赦之人,陳希哲的鬼除了吸收精氣,連他們身上的惡念也一並吸收了,所以他的鬼變得邪惡無比。

無心算有心,齊思瑾自然不是他的對手。

因齊思瑾的體質,陳希哲不但殺了她,就連全身的精血也被吸食一空,三魂七魄也沒放過。

齊思瑾算是徹底消失在這世上,再也無**回了。

然而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後來就是玄誠真人出手,通過齊思瑾身上殘留的陰氣,查到了陳希哲的身上。

他所養的惡鬼也被玄誠真人打的魂飛魄散。

“福生無量天尊,善有善報,惡有惡報。那陳希哲作孽太多下輩子怕是入畜生道了。”玄誠真人開口說道。

“善惡終有報,天道好輪回。不信擡頭看,蒼天饒過誰。”呂品言玩笑般地說道,這句網絡用語用在這裏還真是恰如其分。

“呵呵,確實如此。”玄誠真人笑著說道。

“此間事了,不知真人何時送我離去?”呂品言問。

玄誠真人掐指算了算說道,“三日後子時城外九裏坡,貧道恭候姑娘到來。”

“真人客氣了。”呂品言恭敬地回道。

三日時間轉眼即過。

不管是原主還是呂品言在這世上也沒什麽熟悉的朋友,也沒必要跟任何人道別。

在學校辦理了退學手續,等到子時就欣然來到城外九裏坡。

自從知道了原主的身份,她身上的鬼氣呂品言自然也能運用了。

輕飄飄地飛到九裏坡坡頂的平臺上落下,玄誠真人早已等在那了。

涼亭裏已經擺好了做法事要用到的物品,玄誠真人身穿道袍,手拿桃木劍嚴陣以待。

“阮姑娘來了,那就開始吧,請姑娘入陣。”玄誠真人也不廢話直接說道。

呂品言看了看地上畫的符陣,點了點頭走了進去。

玄誠真人握著桃木劍一陣揮舞,口中念念有詞。

片刻後,平臺猛地搖晃一陣。

只聽玄誠真人大喝一聲,“鬼門,開!”

尋常的地面慢慢浮現出淡淡黑色霧氣,哢嚓一聲裂開一道縫隙。

隨著玄誠真人口中越念越快,地上的裂縫跟著越來越大。

“阮姑娘,貧道法術低微支撐不了多久,請速速進入鬼門,貧道會誦經引導姑娘入輪回的。”玄誠真人快速說道。

只見他臉色漲紅,手中的桃木劍顫顫發抖,好像隨時會脫離他的掌控一般。

呂品言點了點頭,擡腳跨入鬼門範圍。

臨走之際,從懷中掏出一本冊子甩向一旁的嚴大師道,“真人與我有救命之恩,這本冊子是我整理出來的道法,算是我的小小謝禮希望能對真人有用。”

說完轉頭步入黑霧滾滾的大門中消失不見了。

玄誠真人收回道法,鬼門開始漸漸合攏最後消失不見。

顧不得擦額頭上的汗珠,玄誠真人盤腿坐在地上口誦太上救苦經,為已入輪回的呂品言引導路途。

幾遍經文念完,玄誠真人睜開眼睛道,“希望阮姑娘能一路順風。”

一直等在一旁的嚴大師連忙上前,將剛才呂品言扔過來的冊子遞了上去。

“師父,這是阮姑娘臨走前就給您的。”

原本他並不覺得對方對於道法有多深的造詣,畢竟鬼魂與道法相克。

但當他翻開冊子的時候卻大吃一驚,“這,這些都是早已失傳的道法。”

輪回之謎城(二十九)

冊子裏是呂品言整理的她會的所有道法,在這個末法時代早已失傳已久,也難怪玄誠真人會如此失態了。

玄誠真人沖著呂品言消失的地方鄭重行了一禮,“謝阮姑娘贈書之恩,貧道必在道觀中為姑娘立長生牌,日夜為姑娘誦經祈福,願姑娘來世否極泰來。”

另一邊呂品言跨入鬼門之後,目力所到之處一片黑漆漆的。

正當她不知該往哪走的時候,一道金光在她面前出現。

金光一路延伸到遠方,仿佛在為她指引道路。

呂品言知道這是玄誠真人在為她引路,只是她並不是原主,她不知道如果自己真入了輪回會怎麽樣。

“哎,反正也沒別的路,暫且先往前走這吧。”

順著金光一路向前,慢慢地前方出現一片光亮,而金光同時也消磨一空。

呂品言好奇地走了過去,前面霧蒙蒙地一片,讓人看不真切。

撥開迷霧,呂品言站在一座腐朽地木橋前。

“奈何橋?”呂品言好奇地看了看。

原來奈何橋這麽破爛啊,橋身腐朽且狹窄,兩邊還沒有護欄,一不小心就有掉下去的危險。

呂品言伸頭看了看橋下的滾滾黑色河水。

相傳有一條路叫黃泉路,有一條河叫忘川河,河上有座橋叫奈何橋。

走過奈何橋有一個土臺叫望鄉臺,望鄉臺邊有個老婆婆在賣孟婆湯,孟婆湯能讓你忘記一切。

忘川河邊有塊石頭叫三生石,三生石記載著你的前世今生。

走過奈何橋,在在望鄉臺上最後在看一眼自己的家長,喝下孟婆湯。以此橋為界,開始新的一個輪回。

呂品言站在橋頭躊躇不已,她不知自己該不該走過去。

如果走過去了然後呢?喝了孟婆湯去投胎?

不,她不要失去記憶,她不屬於這裏,她不要留下。

“哎。”一聲嘆息從橋的另一頭傳來。

霧蒙蒙地彼岸漸漸展現出一個步履蹣跚的老婦身影。

呂品言瞪大眼睛,緊張地看著她道,“你,你是孟婆?”

“正是老身。”孟婆傴僂這背慢慢走到她的面前。

呂品言驚慌失措地往後退了幾步,“你,你怎麽過橋來了?”

據她所知孟婆不是一直守在橋的另一邊不會離開嗎?

她過來是什麽意思?難道是來給她送孟婆湯的?

地府的服務什麽時候這麽好了。

“姑娘別怕,老身是來幫你的。”孟婆淡笑著說道。

只是她那滿臉皺紋地笑容太過詭異,讓呂品言心中更加不安。

“幫我?不,不用了,我暫時還不想投胎。”

“呵呵,老身職責所在,這可由不得你。”

話音剛落,孟婆傴僂地身影猛地往前一竄,抓著呂品言的胳膊將人往前一甩。

呂品言只覺得胳膊上一陣巨力使來,根本不容她掙紮,整個人噗通一聲跌入忘川河中。

空中只留下呂品言恐懼地慘叫聲。

“呵呵,不知這姑娘是何身份,閻王居然親自下令將她送往異世。姑娘可別怨恨老身,這可比投胎好的多。”

孟婆念念叨叨地消失在奈何橋頭的迷霧中。

“啊啊啊~老不死的孟婆,你為什麽要害我……”

噗通一聲,呂品言跌落在地。

揉著摔的酸疼地屁股,呂品言暈頭暈腦地打量四方。

“該死的孟婆,到底把我扔到什麽地方來了?”

咦,這是哪裏?還有她的身體……

呂品言上下摸索著身體,發現自己好像又變了一個人。

呂品言站起身,發覺自己好像正站在一座大廈的頂樓。

只是四周一片霧蒙蒙地看不真切。

還沒來得及思考其他的,就見一股滾滾黃霧快速地包圍過來。

呂品言被嚇的倒退兩步,刺鼻的味道傳入鼻腔,嗆得她連連咳嗽。

慌忙捂住口鼻不敢呼吸,感到腦中陣陣刺痛,“這什麽東西?霧霾?”

突然頂樓的鐵門被人從內一腳踹開,一個身穿黑色勁裝的長發男人闖了進來。

他快速奔至呂品言身邊,二話不說拉著她就往回跑。

呂品言盯著他背在身後的長劍,一臉懵逼。

她到底是穿到現代來了,還是古代?

這人一身著裝打扮和身上的氣質,都太有年代感。

這人仿佛是跨越了歷史長河,從古代走出來的俠客。

一眨眼,兩人穿過鐵門來到樓梯間。

男人放開她的手,將她晾在一旁好像準備離開。

呂品言站在一無所知,哪裏願意放他獨自離開。

但又沒有原主記憶,不知如何稱呼這個男人,磕磕巴巴問道,“你,你,那黃霧到底是什麽東西?”

男人看了她一眼,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快步走到樓梯拐角處搬出兩臺風扇,插在插座上。

風扇對著樓梯的兩頭開始呼呼地吹著。

呂品言傻眼,還有這種操作?

經過強烈的風吹,飄散過來的黃霧卻詭異地沒有被吹散,但也被強風阻擋在三步以外。

“救孩子,救孩子……”不知哪裏傳來的聲音在呂品言耳邊響起。

呂品言凝神聽去,發現聲音居然來自她的心底。

什麽?呂品言被這莫名其妙冒出來的聲音嚇了一跳。

“孩子,救孩子……”

鎮定下來,呂品言暗道,“難道是原主的聲音?她還存在?”

穿越如此多的世界,這還是第一次出現這種詭異的情況。

“你是誰,孩子在哪?”呂品言在心中問道。

內心卻再也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餵餵,你還在嗎?說話啊?”呂品言又喊了幾聲,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呂品言擡頭看向剛才那個神秘的男人,發現他正站在拐角處,低頭看著什麽。

他的腳邊放著一盆清水,在沒有任何人碰觸的情況下,水面不斷的晃動,蕩漾出陣陣漣漪。

呂品言好奇地走上去,低頭往水盆裏看去。

瞬間天旋地轉。

等她再睜開眼,發現自己居然出現在一處街道上,四周傳來吵雜地叫賣聲。

呂品言擡眸四處看去,一座座古色古香的房屋出現在眼前。

她身邊經過的人群都穿著古代的長衫長裙。

呂品言連忙低頭看去,她自己身上不知何時也換上了古代閨閣小姐穿的粉色長裙。

輪回之謎城(三十)

“這到底什麽情況?”呂品言分不清到底剛才發生的事都是幻覺,還是現在陷入了幻境。

忍不住擡手掐了自己一把,會疼,說明不是在做夢。

正當她不知所措時,手臂突然被人拉住了。

驚嚇萬分地呂品言扯出手臂回頭看去,發現拉扯她的是一名上了年紀的老婆婆。

老婆婆的臉上淚流滿面,哽咽地說道,“小姐,這幾個月您到底去了哪裏,老奴一直在找您。”

不知道具體情況的呂品言,沒敢隨便開口,只能楞楞地看著她不說話。

老婆婆擦了擦眼淚,欣喜地說道,“好在小姐您回來了,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快隨老奴回家吧。老爺因為你的失蹤,都急出病來了。”

隨著她的拉扯,無處可去地呂品言被動地被她拉著走。

走了沒多遠,兩人來到一座門庭高大的府邸門前。

呂品言擡頭看去,門票匾額上寫著大大的李府。

“大小姐您終於回來了,老爺看到您保準病都能好一大半。”老婆婆高興地快步上前扣門。

“誰啊。”門被拉來一道小縫,一個年輕地小腦袋從門縫裏伸了出來。

“原來是何媽回來了,你也是府裏老人了,咱們下人不能走正門的規矩你應該知道的呀。”門童疑惑地開口說道。

“不是,不是我,你快看誰回來了。”何媽連忙讓開身子,露出身後的呂品言來。

門童眼睛一亮,刺溜一下從門縫裏鉆了出來,激動地跑到呂品言面前說道,“大小姐,是大小姐回來啦。”

呂品言什麽記憶都沒有,自然不認識眼前的人,只能面帶微笑地看著他點了點頭。

何媽走過來在他腦袋上拍了一下,嗔道,“還發什麽呆,還不快去稟報老爺。”

“是是是,看我這腦子。”門童拍著腦袋連蹦帶跳地往府裏跑去。

邊跑還邊興奮地大叫著,“大小姐回來啦,老爺,老爺,大小姐回來啦……”

看樣子這李家大小姐還挺得人緣的嘛,呂品言暗自想道。

這樣也好,方便她以後打探消息。

何媽面容滿面地說道,“大小姐,咱們進去吧。”

“嗯。”呂品言點了點頭。

經過門童一路大嗓門的宣傳,府裏大部分都聽到了消息,紛紛放下手中的活計趕到府前。

呂品言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一雙雙滿含激動地目光刷刷刷地掃了過來。

讓沒有任何心理準備的呂品言嚇了一跳。

“大小姐您真的回來啦。”

“大小姐您不在的日子,我們好想您啊。”

“大小姐……”

“大小姐……”

呂品言被一聲聲呼喚搞得應接不暇,好在一旁的何媽終於站出來拯救了她。

“好了,好了。大小姐剛回來肯定是累了,你們都散了吧啊。”

“是是是,大小姐您好好休息。”

一群下人邊走邊回頭激動地看她一眼,慢慢回到自己的工作崗位。

“哼,你這個孽女,你還知道回來。”一道飽含這激動,生氣,思念等覆雜情緒地蒼老聲音響起。

呂品言擡頭看到廳前屋檐下,站著一個身穿深藍色員外服的老者,雙眼覆雜地盯著她。

隨著呂品言的不吭聲,老者臉色越來越難看。

一旁的何媽連忙悄悄扯了扯呂品言的袖子說道,“大小姐您就別再犟了,老爺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好,快跟老爺道個歉吧。父女倆哪有隔夜仇,老爺為了找你愁的頭發都白了。”

“何媽不用勸她,他要不想回來,不願意認這個家,現在就將她趕出去,我全當沒有這個女兒。”老者氣的直用手中的拐杖戳地。

“大小姐……”何媽急得不行,就怕大小姐犟勁上來,真的轉身離開。

呂品言聽了這麽一耳朵,算是明白了兩人之間的關系。

眼前這個頭發花白的老者是她現在的父親。

呂品言看著老人憔悴地面容,幽幽嘆了口氣。

不管什麽原因,父母恩情大於天,原主不該因為自己的任性傷害自己的親人。

“爹,女兒錯了,以後一定不會再惹您生氣了。”呂品言慢慢走到老者面前低頭認錯。

見女兒除了一身風塵仆仆,倒也不像吃了虧的樣子,李員外悄悄松了口氣。

如今女兒也知道錯了,再大的心氣也生不出來了。

不過他還是不能這麽輕易地就原諒她,起碼讓她長點記性才行。

“哼,看你現在什麽樣子,回房整理好了晚飯前來見我。”

一句話呂品言就知道她爹不生氣了。

現在才剛過正午,她爹一定是怕自己來累了,才會讓自己晚飯之前再去見他。

呂品言忍不住擡頭笑著說道,“爹,我不累。”

李員外老臉一紅,強撐著說道,“誰關心你累不累,哼!”

一甩袖子狼狽地躲回屋裏。

呂品言在後面捂嘴偷笑。

何媽走過來笑著說道,“這樣多好,大小姐快隨老奴回房梳洗梳洗吧。”

跟著何媽來到一座優美地小院,看著四處精致地風景,呂品言感受到李員外對女兒的一片愛護之心。

真不知道原主到底因為什麽要鬧得離家出走,真是太任性了。

這天下有太多人得不到來自父母的愛護,而有些人卻可以肆意揮霍。

哎,越是得不到才越覺得珍貴吧,原本一直都有的反而不會去珍惜。

呂品言借著梳洗的功夫,從房中小丫鬟處套了不少的消息。

總結以後大體明白了原主的身份。

原主所在的國家叫玄天國,李家是蒼穹國與無極國交界處,一個小城上的土紳。

李員外一生樂善好施,可偏偏不得子,直到人到中年才得了原主這麽一個女兒。

原主的母親在生產原主的時候也難產去世,李員外對原主寵愛萬分,既當爹又當娘地將原主拉扯到十六歲。

而原主也不負李員外所望,不但長相美艷絕倫,琴棋書畫也是樣樣精通,在這城內是有名才女。

更難得的是她溫柔善良體恤下人,從不擺架子,家中的奴仆們都非常敬愛她。

唯一一點就是她隨了她父親的犟脾氣,認準的事情八頭牛都拉不回來。

輪回之謎城(三十一)

至於原主到底因為什麽離家出走,丫鬟們也說不清,只說是不知道因為什麽事跟老爺慪氣,但呂品言總覺得事情不會這麽簡單。

簡單梳洗一番,呂品言就到前廳就見李員外。

卻被下人告知員外去了祠堂。

又一路找到祠堂,呂品言見到李員外正站在祠堂裏沖著一塊牌位低聲說著什麽。

“爹……”呂品言輕喊了一聲。

李員外布滿愁思地臉轉了過來,看向她道,“過來,把門關上。”

呂品言順從走了進來,順手關上了門。

“跪下。”李員外嚴肅地說道。

呂品言一楞,還是乖乖地跪在蒲團上。

李員外走到她身邊,跪在另外一個蒲團上,神情自責地說道,“李家列祖列宗,不孝子孫李崇山給祖宗們請罪了。是我教子無方,讓祖宗們蒙羞。只是晴兒還小,請列祖列宗不要怪罪與她,都是我這個當父親的錯。”

“爹,你……”見他說的這麽嚴重,呂品言有些無所適從。

“閉嘴。”李員外擡起頭怒道,“還不快給祖宗請罪。”

呂品言順著父親的意思給列祖列宗請完罪,李崇山起身點了香跟呂品言一起挨個給祖宗上香。

走到最後一個牌位前,李崇山的臉色變得更加哀傷。

“英娘,為夫辜負了你的囑托。為夫,為夫真是沒臉見你啊。”

“爹,是女兒的錯,您別這樣。”呂品言見他這個樣子,心裏也挺難受的。

李崇山嘆了口氣道,“說吧,在外面發生了什麽事?你怎麽自己回來了?張生他,他有沒有欺負你?”

張生是誰?還有難道她不是一個人離家出走的?

她連原主為什麽離家出走的都還沒搞清楚,在外面發生什麽事她更加不知道了啊,這樣她怎麽說。

“我……”呂品言剛準備找個借口先糊弄過去,突然腦袋一陣劇烈地疼痛。

呂品言捂著腦袋痛苦地呻吟出聲,被嚇壞了的李崇山抱著她焦急地喊道,“晴兒,晴兒你怎麽了?你別嚇唬爹啊。”

此時,呂品言的腦海裏閃過一個個畫面。

呂品言明白,這些都是原主的記憶,只是沒想到這次接受記憶會這麽痛啊。

原主從小到大的記憶全都一股腦地湧了出來,呂品言最終體力不支暈了過去。

迷迷糊糊半睡半醒之間,呂品言聽到兩道對話聲,其中有一個是她爹李崇山。

“大夫,我女兒怎麽樣了?她為什麽會無緣無故地暈倒?”李崇山焦急地問道。

大夫仔細地把了把脈說道,“李員外放心,令嫒只是心神受刺激過度才導致昏迷,待我來一副安神湯服下,很快就會好的。”

聽自己女兒沒有生命危險,李崇山心中的大石才安然落地。

親自送走了大夫,李崇山回到房間正巧碰到呂品言睜開眼睛。

李崇山驚喜地快步走了過去,“晴兒你醒了,有沒有覺得哪裏不舒服?”

“爹,我沒事。”呂品言開口安慰道。

看來這次昏迷真的把他嚇得不輕。

“哎,你不願意說就不說吧,爹不強迫你,以後可不準這樣嚇爹了。”李崇山仿佛一下蒼老了很多,嘆氣道。

接收了原主從生到死所有的記憶,呂品言感同身受。

同樣的,她也感受到了李崇山對原主一如既往的寵溺。

心中不由暗罵起原主的不孝。

“爹,你別胡思亂想,我真的沒事,等我好一些了我就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您。”

李崇山點了點頭,見女兒醒了,他也不便一直留在女兒閨房。

囑咐了呂品言一番,離開了房間。

呂品言躺在床上一邊嘆息著一邊翻閱著原主的記憶。

原主這次離家出走的確是因為跟她爹吵了一架,賭氣離開。

但罪魁禍首卻是那個叫張生的男人。

張生原名叫張躋遠,他的父親跟李崇山是八拜之交。

曾經張家也是這小城裏的大戶,只是張家主不甘守在這貧瘠的小地方,南下去了大城市發展。

張家主確實有經常才能,在大城市裏也混的風生水起。

只是天有不測風雲,或許是平日裏太專註於生意,一個小小的風寒久治不愈,奪去了他的生命。

張躋遠也是幼年喪母,張家主常年忙於生意,對張躋遠疏於管教導致他一事無成。

張家主死後被狐朋狗友騙去賭博,將偌大的家產揮霍一空,還欠了賭莊不少銀子。

走投無路的張躋遠想起了遠在邊城的世伯,跑來投奔。

張躋遠雖然紈絝,但也長得人模狗樣,偽裝一番也是個翩翩公子。

來到李府以後,張躋遠倒也安生一段日子。

只是本性難移,很快張躋遠賭癮發作,苦於沒有賭本。

後來借著李崇山的同情,找各種借口騙了著錢財,不過完全不夠填他那已經養大了的胃口。

漸漸地李崇山也看出一些不對勁,在準備派人去張家所在城市調查的時候,意外被張躋遠聽到了。

張躋遠焦急之下,碰到了從莊子上回來的原主。

原主不但長相絕艷還是李崇山的獨女,娶了她那就是人才兩得。

張躋遠背著李崇山偷偷勾搭原主,原主一個涉世未深的姑娘,被張躋遠的花言巧語騙得團團轉。

仆人南下歸來,李崇山知道張躋遠的一系列惡行,雖痛心疾首但也想著改變他。

卻哪裏想到,那人面獸心的家夥正打著他女兒的主意。

事情做的再隱秘,終究紙包不住火。

原主跟張躋遠的事情還是被李崇山知道了。

李崇山強烈反對,讓父女家爆發了劇烈地爭吵。

張躋遠怕原主妥協,就準備誘拐原主私奔。

原主一開始不同意,但禁不住她的心已經栓在張躋遠身上。

盲目地愛情讓她忘記了一切,最終被張躋遠說服跟他私奔了。

張躋遠原本打算等生米煮成熟飯,到時候李崇山不願意也沒辦法。

到時候李家就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為了躲避李家的追查,張躋遠帶著原主專往人煙稀少的地方鉆。

哪想到就倒黴地鉆到了土匪窩裏。

送上門來的肥羊,土匪們哪裏會放棄。

輪回之謎城(三十二)

加上原主長得如花似玉,讓常年見不到女人的土匪們更是狼血沸騰。

張躋遠又是個軟骨頭的,為了活命毫不猶豫地將原主獻給了土匪頭子。

原主寧死不屈,最後撞柱而亡。

臨死的剎那,回憶父親的含辛茹,張躋遠的貪生怕死苦悔恨交加。

回憶完原主的記憶,呂品言有些迷茫。

以前那些世界,大神都是將她送到原主死前的某個節點。

但是在這個世界好像完全不一樣。

顯然原主早已經跟著張躋遠私奔了,在原主的記憶裏,他倆私奔以後直到死就再也沒回過城。

她怎麽會在城裏醒來呢?

呂品言皺著眉將守在門口的小丫鬟叫了進來。

“大小姐您叫我?大小姐您有什麽吩咐?”歡脫地小桃笑嘻嘻地問道。

“小桃,你過來。”呂品言沖她擺了擺手,“一時半會睡不著挺無聊的,你過來陪我聊聊天吧。”

“好啊。”小桃笑著答應。

小桃年齡不大,只有十二三歲的樣子,是她身邊最沒心眼最好套話的一個。

而且小桃還是個小耳報神,府裏大大小小的八卦她都知道。

沒恢覆記憶之前,府裏的人際關系,都是從她這裏套來的。

小桃搬了個小板凳坐在呂品言的床頭邊,不用呂品言問什麽,自己就嘰嘰喳喳匯報起來。

“大小姐你知不知道福安養的那只大黃生小黃啦,那天我去看了生了六只呢,都跟小老鼠一樣好醜的。還有還有……”

呂品言也不打斷她,微笑著聽她東拉西扯地說了一大堆。

別看小桃年紀不大,還真對得起她小耳報神的稱號。

不光府裏的八卦她一清二楚,就連府外一下小道消息她也知道不少。

“對了,我聽城東的王大嬸說,王大嬸你還記得吧?她以前還給咱府裏送過菜的。”

呂品言淡淡點了點頭,“記得,她說什麽了?”

小桃就是思維太發散,總是一個話題沒說完,總是很容易就被帶偏說別的去了。

“哦,對對對,差點忘了。”

小桃敲了下小腦袋接著說道,“王大嬸說,她一個遠方親戚來看望她,經過城外黑風林的時候差點被土匪抓到了呢。”

說著小桃拍著胸口一副受驚地表情說道,“咱們這裏雖然是邊城,但一直都國泰民安的,也不知道這群天殺的土匪從哪來的。”

“土匪?”呂品言一楞,想起了害死原主的那個土匪窩。

她記得那個土匪窩好像離這裏挺遠的,應該不是一夥人吧。

“是啊,是啊,王大嬸說的可嚇人呢。“小桃瞪大眼睛說道。

呂品言被她蠢萌蠢萌地表情逗得心情愉悅,摸了摸她的腦袋笑道,“你怎麽知道她說的是不是真的,或許她是騙你的呢。”

“啊?她為什麽要騙我啊?”小桃一臉迷茫地問道。

“嗯…其實我也不知道她說的是不是真的,可能是真的也有可能是假的。”呂品言說道。

小桃眨著蚊香眼,小臉都縐到了一起。

“一會真的一會假的,好覆雜啊,那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如果真的有土匪出現的話,應該不止一個人看到吧,你可以找其他人打聽打聽。我覺得咱們這裏就因為是邊城,所以兵力強盛,土匪一般不敢過來的吧。”

小桃想了想,煞有其事地點著小腦袋道,“大小姐說的對,就算有土匪也不用怕。不過我還是好奇王大嬸說的是不是真的,有空了我再去問問別人。”

“好啊,我也特別想知道呢。”呂品言溫柔地說道。

“大小姐您真是太好了。”小桃淚眼汪汪地看著她說道。

“嗯?怎麽突然說這個。”呂品言不明所以地問道。

小桃吸了吸鼻子,憤憤說道,“小梅,小蘭都不喜歡聽我說話,還總是讓我少說話多做事。人家明明有很認真的做事嘛,沒什麽不讓我說話,嘴巴除了吃飯不就用來說話的嗎?大小姐您說是不是。”

呂品言莞爾一笑,“小桃說的對,小梅小蘭不愛聽我愛聽,以後你就說給我聽。”

小桃有顆赤子之心,她講話都是直來直去的,這樣很容易得罪人。

但同時,如果你認可了她,會覺得她這種品質難能可貴。

“嗯嗯,我以後把我知道的都說給大小姐聽。”小桃像是終於找到知音一樣,激動地小臉紅撲撲的。

放開閘地小桃更是賣力地將自己知道的都說了,連院子裏那顆老槐樹下有幾個螞蟻洞都沒放過。

從夕陽西下一直說到月上中天,直到看見大小姐打哈欠了,小桃才意猶未盡地閉上了嘴。

“大小姐困了吧,那您先睡,等睡醒了小桃再說給您聽。”

呂品言額頭上瞬間滑下三條黑線,她終於知道為什麽小梅跟小蘭不讓她說話了。

雖然她不排斥跟小桃聊天,但聊起來就沒完沒了,還真是讓人有些吃不消。

苦笑著目送依依不舍地小桃離開,呂品言忍不住長出一口氣。

雖然小桃有些話癆,但也托她話癆的福,讓她整理出不少有用的信息。

房間裏安靜下來,呂品言終於有功夫整理。

從一下午的聊天中,呂品言了解到原主跟張躋遠私奔有半月之久了。

呂品言回憶著原主的經歷,因跟著張躋遠一路風餐露宿,對於時間有些模糊了。

但大體還是記得,他倆遇見土匪好像就是差不多私奔半月左右的事情。

按照正常發展,呂品言穿過來應該落在土匪窩裏,或者在去土匪窩的路上,怎麽會跑城裏去的呢。

還有小桃口中的那些土匪,一直讓她有些耿耿於懷。

到底跟原主遇到的那夥有沒有關系?

下午她故意引導著小桃多去打聽這方面的消息,相信用不了幾天小桃就能打聽清楚了吧。

接著養病的由頭,呂品言躲在房間裏過了幾天清凈日子。

直到這天一大早,小桃興沖沖地跑進來說道,“大小姐,大小姐,我打聽到了。”

正給呂品言梳頭發的小梅扭頭責怪道,“大呼小叫的,還有沒有點做下人的樣子。”

輪回之迷城(三十三)

小桃最怕冷臉地小梅,被她訓斥一頓嚇得不敢吭聲,委屈巴巴地看著呂品言。

呂品言笑著說道,“小梅就別嚇她了。”

“大小姐就您慣著她,她才這麽無法無天的。”

小梅也不是真生小桃的氣,她們幾個丫鬟裏小桃最小,她們都拿她當親妹妹一樣看待。

但下人就是下人,主子高興了不在乎你越矩,不高興了打板子都是應該的。

好在她們大小姐宅心仁厚,對待她們這些丫鬟們都很寬容。

“呵呵,小桃這樣挺好的,哪有你說的這麽嚴重。”呂品言笑著替小桃辯護道。

得了大小姐的庇護,小桃的膽子也大了起來,沖著小梅吐舌頭做了個鬼臉。

“大小姐。”小桃跳到呂品言跟前笑嘻嘻地喊道。

呂品言擡頭笑問,“什麽事這麽高興啊,看把你樂的。”

“啊,小梅姐姐兇我,嚇得我都忘了。”說話還不忘沖小梅撅了撅嘴,“就是前幾天我跟大小姐說過的,那個關於土匪的事情,大小姐還記得吧。”

呂品言點了點頭,“記得啊,怎麽?又有什麽新消息了?”

“對啊,對啊。”小桃激動地點頭說道,“我這幾天問過好些人啦,還真問到了。除了王大嬸的遠方親戚遇到土匪,城東陳屠戶也遇到啦。”

“我說這幾天都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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