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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1章 惹是生非小寡婦(四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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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家從未與人結仇,卻被一夜之間滅了滿門,並且寶藏令牌不知所蹤,顯然這是一場預謀很久的兇案。我們到京城來,也是想通過其中兩家打探下消息,沒想到卻聽說了李老將軍遇刺身亡的事,所以才猜測這其中或許有所關聯。”呂品言分析道。

“跟你有什麽關系。”白朗月突然問道。

呂品言一楞,回答道,“我義父曾欠洛家人情。”

白朗月微微點了點頭,“兇手已經抓到了。”

嗯?他是說刺殺李老將軍的兇手已經抓住了?

“是什麽人?”呂品言急忙問道。

或許這兇手也是殺害洛家的兇手。

白朗月淡淡說道,“假的。”

“……”說話能不能不要大喘氣,真是的。

呂品言無奈地呼了一口氣,跟這種惜字如金的人說話,連蒙帶猜的就是累。

不過白朗月說那個兇手是假的是什麽意思?

白朗月像是知道她在疑惑什麽,開口說道,“安穩人心。”

他這樣一說呂品言就明白了,顯然真兇並沒有抓到。

李老將軍畢竟是朝中元老,被刺殺的消息必定讓朝中人心惶惶。

這種案子不適合拖延太久,必須盡快破案安穩人心。

或許是這件案子太棘手,或者有其他什麽原因,所以才找了個替罪羊先結了這個案子,私下再慢慢調查。

至於那個替罪羊的身份,呂品言已經不關心了。

“你需要我幫你做什麽?”白朗月問。

“原本我們是想拜訪丞相大人,看看從他那裏能不能查到什麽線索,不過如今不用了。”呂品言笑著沖他說道。

如今她有了更好的合作夥伴,不是嗎?

白朗月凝視她片刻,說道,“知道了。”

端起茶杯喝一口,也不放下在手中轉悠,顯然有送客的意思。

呂品言氣悶,她為了取得他的信任,把信息都告訴他了,可結果呢?

結果是她也什麽都說了,他卻什麽都沒透露。

說的也只是一些無關緊要的小事。

呂品言郁悶地看著他,無奈只能暫時告辭離開。

她現在還需要他幫忙,只能暫時忍下這口悶氣。

回到暫居的小院子,蕭落塵跟洛彥霖都在客廳裏等著她。

見她回來,洛彥霖目光中帶著冀希地問道,“怎麽樣,七皇子答應幫忙了嗎?”

呂品言點了點頭,雖然剛才白朗月什麽消息都沒透露,但顯然是答應她的請求。

呂品言端起桌子上的茶杯咕咚咕咚喝了下去。

剛才說了這麽多話早就渴了,那個小氣的白朗月自己喝茶也不知道給她一杯。

她知道他這是在為她利用高雲飛,對她的懲罰。

好吧,的確是她理虧,不過是不給她水喝而已,她認了。

洛彥霖還想問點什麽,見她一副很渴的樣子,將到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

呂品言長處一口氣,放下手中的杯子。

心中的郁氣也隨著茶水一起咽進了肚子裏,心裏輕松不少。

“我知道你想問什麽。”呂品言坐下說道,“我已經將洛家的事還有關於你們祖輩的事情都告訴他了,至於接下來該怎麽做,七皇子並沒有說。”

洛彥霖心中喜憂參半,好歹七皇子願意幫他了,比他們自己瞎折騰強得多。

“那我們接下來做什麽?”一旁的蕭落塵問道。

“等。”呂品言說道,“等七皇子那邊指示吧。”

這件事交給七皇子去查,他們處境相當被動,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兩人無奈點了點頭。

好在白朗月也沒讓他們等太久,三天後白朗月讓人將呂品言叫進書房。

呂品言一只腳剛跨進房門,還不等她說話,白朗月就丟出一張紙在桌子上。

“你自己看吧。”白朗月說道。

呂品言也不多言,撿起桌上的紙仔細看了起來。

越看呂品言的臉色越加沈重。

“這上面說的可屬實?”呂品言皺眉問道。

白朗月看了她一眼,冷淡說道,“皇家暗衛從未出過錯。”

呂品言的眉頭皺的更深了些,她的猜測果然應驗了。

這張紙上所寫的,正是有關李老將軍遇刺的消息。

據暗衛所查,李老將軍之所以會遇刺,跟一塊令牌有關系。

李大將軍,也就是老將軍的兒子也確認,家中的確丟失一塊令牌。

他只說這塊令牌是祖上傳下來的,並未言明令牌的作用。

但這就足以說明,丟失的那塊令牌就是那塊寶藏令牌。

李大將軍不說也在情理之中,畢竟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李家手握些這批寶藏,如果被皇帝知道了,必定對其懷有猜忌之心。

“如此看來,可以確定這兩件事是同一夥人所為。”呂品言說道。

“此事皇上已經知曉,皇上將這件事交由我來負責。”白朗月看了她一眼,“皇上密旨,查出幕後真兇,並找到寶藏盡數充入國庫。”

呂品言有些意外地看著他,想必這些話皇上也是私下裏囑咐他的。

他完全沒必要告訴他們,等他們幫忙找到寶藏強行帶走即可。

如果他們因為貪念不願配合,想必也會給他完成一定的困擾。

他到底是再過自信,沒有將他們看在眼裏,還是對他們太放心。

呂品言點了點頭,畢竟那批寶藏跟她並沒有直接關系。

這件事回去還是要跟洛彥霖說一聲,好讓他有個心理準備。

還有既然那批寶藏已經被皇室盯上了,義父手中的那塊令牌顯然已經變成燙手山芋,還是早些交出去的好。

想到姜家那副醜陋嘴臉,當他們知道自己忙活半天,最後什麽都得不到,不知道表情會有多精彩。

呂品言眼珠轉了轉,要不幹脆就將令牌交給姜家算了。

讓他們在最興奮的時候,再給他們來個迎頭痛擊。

這樣更爽。

只是想到義父對姜家愧疚地心理,如果他知道自己如此戲耍姜家,一定會不高興的吧。

“咳,咳……”白朗月重重地咳了兩聲,提醒正魂游天外的某個人。

呂品言回過神,“嗯?怎麽了?”

白朗月冷冷地撇了她一眼,面無表情地又扔出一張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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