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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2章 惹是生非小寡婦(四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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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毛病。

呂品言腹誹著撿起桌上的紙,這張紙上內容不多。

不過信息量還是挺龐大的。

李家在事情發生以後,表面上沒什麽動作,私底下卻忙碌的很。

並且目前李家的當家人,私底下曾跟丞相接觸過。

具體討論了什麽沒有詳細描述,只是兩人離開時,臉色都有些難看。

呂品言撇了撇嘴,心道,“廢話,這都死了兩家了,誰知道下一家會輪到誰,一天抓不到真兇,秦家也得提心吊膽的。”

當然,前提是兇手不是秦家。

就連武藝非凡的李老將軍都被人悄無聲息地殺死了,兇手進入守衛森嚴的李家如入無人之境。

作為文官的丞相大人,不擔心才怪呢。

“後天啟程。”白朗月突然說道。

“嗯?去哪?”呂品言擡起頭來問道。

“行陽山。”白朗月道。

行陽山不是慕容家的地盤嗎?看來白朗月想先從神醫谷入手。

只是,有一點呂品言不明,隨即問了出來,“為何不查秦家?”

難道他們就這麽信任秦家,覺得不會是秦家所為?

白朗月淡淡撇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呂品言氣悶,這人真是……討厭!

從書房離開,呂品言直奔洛彥霖的房間。

將從白朗月處所得的消息告訴了他。

洛彥霖嘆了口氣,說道,“如此也好,如果不是一批寶藏,洛家何以落得如此下場,想必當初先祖們藏起這批寶藏也不是為了私欲。”

呂品言見他能不為財色所迷惑,心中深感安慰。

兩天時間一晃而過,一大早幾人就收拾妥當,悄無聲息地離開了京城。

幾人中只有一無所知地高雲飛心態最好,一路上嘰嘰喳喳地跟眾人說話。

“三哥,我們接下來去哪啊?”高雲飛興致勃勃地問道。

“回去。”白朗月道。

“啊?回聚義山莊?不要啊,好不容易出來一趟,我不要這麽快回去。”高雲飛一聽要回家,鼓著腮幫子抗議。

白朗月一個眼神跑過來,讓高雲飛不敢再撒潑,撅著嘴湊到呂品言的馬車旁生悶氣。

呂品言將高雲飛當弟弟一樣疼愛,見他不高興了,忙安慰他道,“前段時間你不還邀請我去你家做客嗎?怎麽現在不願意了?”

高雲飛眨巴眨巴眼睛,回過神來高興地說道,“對啊,英姐姐我跟你說……”

看著又恢覆神采,像只小鳥一樣嘰嘰喳喳地高雲飛,呂品言跟著露出一抹淡笑。

京城距離聚義山莊有段距離,幾人也不急著趕路,主要是有個愛湊熱鬧的高雲飛,他們想快也快不了。

每路過一個城市或者鎮子,高雲飛都要興致勃勃地逛上一天才願意離開。

白朗月雖看上去對高雲飛比較嚴厲,實際上還是挺縱著他的。

走走停停,半個月後幾人來到聚義山莊外。

守門的弟子遠遠地見到騎在馬上的白朗月與高雲飛兩人,忍不住一哆嗦,迎了上去說道,“師兄們回來了。”

白朗月淡淡地點了點頭,下了馬將馬交給一旁跟上來的仆人。

高雲飛跳下來背著雙手跺步到對方面前,端著架子嚴肅地問道,“小泉子,本師兄離開歷練的這段時間,你可有好好修煉?”

被叫做小泉子的弟子一臉無奈地點了點頭,“回雲飛師兄話,小泉子不敢有絲毫懈怠,每日都有勤加練習。”

高雲飛作為掌門最小的入門弟子,常年被上面的師兄師姐管束著。

久而久之,高雲飛就特別想有個可以被自己指導管教的師弟或者師妹。

只是掌門以後再未收過弟子,願望滅空的高雲飛只好將目光放在那些普通弟子身上。

這種對話幾乎每天都會在莊裏上演無數回,莊內弟子最高興的時候,就是他跟著其他師兄一起出門的日子。

呂品言從馬車裏出來,三人跟著白朗月進了門。

高雲飛一看他們走遠了,忙高聲喊道,“三哥,英姐姐,你們等等我呀。”

猛地想到自己面前還站著人,忙收回表情面無表情地背著手,一搖一晃地往裏走。

“告訴其餘人一聲,本師兄先去拜見義父,隨後就去效驗他們這段時間的成績。”

小泉子跟在他身後,稚嫩地小臉上一副苦瓜相,有氣無力地說道,“知道了雲飛師兄。”

白朗月將三人帶入大堂,隨後說道,“我去拜見師傅。”

約摸一刻鐘的功夫,一陣颶風刮了進來。

還不等呂品言反應過來,手腕就被人緊緊攥住。

呂品言心中大駭,奮力掙紮,而手腕上的那只手像鋼筋一樣撈撈地控制著她。

“什麽人?”呂品言厲聲喝道。

“你認識碧瑤?”一道略顯蒼老的帶著明顯激動與顫抖的聲音響起。

“碧瑤她,她真的……”

呂品言停止反抗,擡眼看清眼前人的相貌。

來人年齡跟她義父相仿,鶴發童顏,原本清明地雙目如今泛著滿滿地激動與一絲痛苦地盯著呂品言不放。

這應該就是高雲飛時常掛在嘴邊的義父了,也是她那未曾蒙面的義母的師兄。

“拜見莊主。”雖手腕被他控制著不方便行禮,呂品言依舊恭敬地頷首道。

莊主哪裏顧得上這些虛禮,他緊緊盯著呂品言再次追問道,“你說碧瑤早就已經……,到底是不是真的?”

見他如此模樣,呂品言心中無聲嘆息,莊主對義母的感情看來真的非常深厚,這麽多年了依然念念不忘。

雖然現實很殘忍,呂品言還是點頭說道,“是的,義母早於四十年前就已經仙逝了。”

莊主眼中帶著執拗地神色,“你說你是她義女,可有什麽證據?”

呂品言想了想,將貼身帶著的那個玉鐲拿了出來,“我只有這個,這是義母的遺物。”

這個玉鐲是義父送給義母的定情信物,也不知道莊主認不認識。

不過她身上只有這麽一件跟義母有關的東西了。

莊主見到她手中的玉鐲,像受到劇烈打擊一般,倒退了兩步,瞬間老淚縱橫。

他自然認得這個手鐲,當年碧瑤師妹不顧師傅的阻攔,義無反顧地離開山莊跟那人成親以後,他也曾偷偷下山去看望過她。

當時她的手腕上就帶著這個手鐲,她說這是他夫君送給她的定情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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