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山明中學（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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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不可看清的圖案合著就是兩人的肖像畫啊。
一一時間眾人就都保持了沈默。
許禾率先打破了這種沈默：“你們倆之前遇見了什麽？你們認識她嗎？”
她沒錯過兩人無語中帶著點困惑的神情, 顯然是不認識李老師。
姜然：“我們直接也去上課了，去了六班, 但是沒什麽大事, 大概就是讓我們在規則行事，挺簡單的。”
他說完以後，陸晨也順著他的話說了不少。
不過從他們的話語中, 許禾倒也是確定了。
他們兩確實不認識李老師，甚至都不知道十四班。
這個副本是不是有點太偏袒女生了？
先是清潔員辦公室的告示只有女生可以看見, 後是關鍵教室的觸發點也只有女生可以, 所以這一切應該是因為“城明中學”的前身是女校。
顯然不只有她這麽想。
應妙晴也抓住了他話裏的重點：“所以你們壓根不知道十四班？也不知李老師，看來這個學校果然更照顧我們女生。”
幾人掰扯了一會, 沒得出一點有用信息, 倒也有點急迫了。
“這副本是不是有問題, 現在這種時候不就應該直接讓我們通關嘛，現在卡在這裏咋回事啊！也不給個提醒。”應妙晴翻著白眼吐槽。
話粗理不粗。
現在他們該拿到的東西都拿到了，但是沒用啊，也沒個觸發消息提醒。
【“山明中學”即將完結, 請玩家們進行選擇各棟建築所對應的時間, 時限：5分鐘】
隨後眾人能夠看見在每棟建築的最上面, 有一個四四方方的空心正方形, 最下面一行就是兩個選項。
一個是李老師，一個是楊希月。
“原來這東西是這麽用的呀。”許禾感慨道。
她緊盯著教學樓，內心想著是“李老師”那個選項。
過了好一會兒, 那棟建築緩緩地打了個紅勾。
許禾：還真樸實。
她還以為會有什麽高科技的場面，畢竟能夠制造出這種全息游戲的星際, 裝個逼也挺合理的。
“哇！原來是這樣, 那我們現在還是抓緊時間吧, 還有兩棟建築不知道是哪個時期的呢。”應妙晴興奮極了，卻在下一秒又急迫了起來。
許禾幾乎是被推著往前走的。
男女搭配，幹活不累。
沒有花費多少時間，她們就完成了任務。
在最後一棟建築勾選完畢的時候，副本的提示音同時響起。
【恭喜您成功通過“山明中學”副本，正在為您進行結算！】
熟悉的場景再次重現，全息投影的光斑透投落在幾人的身上，他們的身子慢慢往上浮。
沒一會，許禾就感覺她已經站在四周都是黑漆漆的空間內，裏面安靜得厲害，唯有游戲進行結算的聲音。
【副本名稱：山明中學，等級評分B*￥&……C、A】
等級變來變來，最高的時候跳到過S評分，最低的時候也達到過E開外。
大概這種亂碼現象過了好一會，游戲副本最後給打上了一個黃色的感嘆號。
許禾：又來哪出？
【副本名稱：山明中學，無法進行等級評分，需要實驗可行後，再進行評分】
【恭喜玩家，您的表現再次為[特立獨行]，副本獎勵：60積分，現檢測到玩家攜帶了副本內物品，是否進行攜帶，空間格子剩餘1/6。】
許禾：什麽情況，怎麽還突然空出了位置。
她點進去一看，才發現之前使用的相機已經消失不見。
看來副本內的物品還是有使用期限的，也不能無限使用。
【物品：骨鏈描述——可以用來抵抗任何一次攻擊，精神攻擊尤為有效。】
【結算完畢，現已將宿主進行傳送至中轉站，祝玩家能夠休息愉快。】
播報消失以後，許禾也一並消失在了原地。
等到她再次睜開眼後，出現在了似乎是一個賭場？
“來來來，買定離手！”
“一賠三，一賠三，我賭老玩家贏！”
“一局定輸贏，一局定輸贏！賭註是一瓶修覆劑！”
四面八方傳來呼喊聲。
她順著聲音走向了那個一局定輸贏的玩家那。
他有著一頭小卷毛，在一眾被其餘玩家圍得水洩不通的攤子中，那無人為津的攤位先得分為淒涼。
“怎麽賭？”許禾拿起他擺放在桌面上的盒子，往裏面瞄了瞄，隨後搖動了兩下。
裏面似乎是小紙條？
蔡睿智倒是不在意她的行為，他笑得格外真誠，禮貌地讓她先坐下。
隨後當著她的面，打開了盒子，裏面揉成團的小紙條滾落了出來。
他隨手拿起了一個，一邊展開一邊解釋道：“你看，就是像這樣的，我先抽一張，這上面有個問題，然後我回答出來了，我就算贏了。”
那張紙條上赫然寫著：試行副本有哪幾個？
“然後你再抽，你回答出來了也算贏，不過這就屬於平局我們就要接著抽，直到有人答出來了，有人沒答出來就結束了。”蔡睿智補充道。
許禾聽著沒有說話，但是心裏已經有了想法，這個可以試試，
不過……
“可以，但是你這樣不公平，這個盒子是你自己做的，你要是寫的紙條都是你自己知道的那不就行了，這對我多不公平。”許禾雙手交叉放在架著下巴，笑嘻嘻看著他。
蔡睿智先是一楞，隨即笑得格外真誠：“小姐姐說得有道理，那這樣吧，我這裏有紙筆，你也寫一些進去，然後我們一切抽，你看這樣怎麽樣？”
她點了點頭：“可以。”
蔡睿智背過身子的時候，悄悄噓了口氣。
沒想到第一次來這的新人竟然這麽敏銳。
是的，蔡睿智是個很老的玩家了，幾乎開服就在這裏了。
一開始游戲會給個很不錯的新人中轉站，從那以後，中轉站就此固定了，只要經歷過兩次副本以後，玩家都會被傳送到這裏。
這裏說是中轉站，更像一個賭場，任何可以交換的東西在這裏都能進行交換，包括性命。
總之，一開始他也被老玩家誆騙過了好幾次，後來自己靠著打聽還有圓滑倒是知道了不少消息，於是就激起了搞一個這種賭攤的想法。
慢慢的，倒也賺了不少信息，還獲得了一些好東西。
“好了，小姐姐給你。”蔡睿智將手裏的筆遞給了許禾。
他瞧見那個女玩家在說話“謝謝”以後，就埋頭寫起來了。
對方並沒有避諱的意思，紙條上的內容他要是想看倒也看得一清二楚。
但是大概都是關於實際的信息？
這玩家怎麽回事，在游戲裏面誰問的問題也不過是關於副本的問題，誰會浪費藥來換取一些現實世界的信息，更何況還很簡單。
他的眉頭高高皺起。
許禾自然能夠感受到對方懷疑和不解的目光，可沒辦法沒她對於副本的信息完全不感興趣，有系統在幾乎不會遇上問題。
她現在很想知道這游戲和現實世界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畢竟系統對於游戲的幹預實在是太大了，這個游戲真的僅僅是游戲嗎。
以往她看過的無限流，那可都是整個世界真的淪為游戲場，才會出現如此外掛，僅僅是一個游戲，會給予這麽大的金手指嗎？
甚至這個游戲官方的解釋都給她一種詭異的感覺，一個左右生死的游戲真的能夠被大家都這麽推崇嗎？
會不會大家都……
想法逐漸跑偏後，許禾揉了揉太陽穴，手上的筆仍然在空白的紙上展示著她的精彩。
她承認自己可能有些陰謀論了，但詭異的點其實真的不在少數。
其中最突兀的就是姜然。
這人的天賦就太過於失衡了，不僅是攻擊性強，還有防禦性也很強。
以及第一面見到他的時候，明明是個初中生的模樣。
可他的成長速度太過於驚人了，這真的是游戲設定嗎？
但明明大家都一直不會變化，只有他會，所以這種現象本來就是一種反常。
前不久四人相遇時候，她和應妙晴再次看見他時，都會被震驚。
因為他已經不再是曾經初中生的模樣，幾乎已經長成了大學生。
許禾壓下心頭上的所有困惑，將寫好的紙條揉成團，隨手扔進了盒子裏。
“好了，我們現在開始？”
蔡睿智拿起盒子搖了搖，放下後，將手往前一伸：“你請。”
許禾沒有客氣，率先將手伸進了盒子裏，慢慢展開了那張紙條。
“玩家最高評級是特立獨行，獎勵20積分。”她一邊說一邊放下那張紙條。
蔡睿智看向桌上的紙條，上面寫著：玩家最高評級是什麽，獎勵多少積分。
對方說對了，只有兩次副本經歷的玩家說對了這個意味著什麽……
他猛得站了起來，神情難掩激動。
許禾被他突然起立給整得有點懵，再加上對方那激動得泛紅的臉。
“……”
這又是幹什麽。
“你你你，是不是那個新人大——”
蔡睿智激動得聲音特別大，引得眾人紛紛看向他，於是他緊急剎車，快到嘴邊的話硬是被他吞了下去。
在眾人的不明所以的目光下，他朝著眾人揮了揮手，調侃道：“都看著我幹嘛，我就這麽好看？你們生意都不說了啊。”
話語剛落，來自四面八方關註的視線幾乎在一瞬間按照原路返回了。
“你就是許禾吧，憑著換裝獲得了‘副本boss幸運贈予’的怪物新人吧？上個副本你是從山明中學出來的吧，感覺怎麽樣？”
許禾聽見他這番話，非但沒有任何被窺探隱私的不適，反而因為對方的信息掌握得很全面，更加開心了。
說明這人恐怕真能知道不少消息。
“是，我就是許禾了，該輪到你抽了。”許禾朝著他友好一笑。
即使只是極為平常的一個笑，對方卻顯得十分激動。
“好的，偶像，不是，好的許大佬。”
他一邊應聲一邊抽著紙條，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如何稱呼對方的。
“嗯……這個說來話長。”
蔡睿智將那張紙條展開放在了桌面。
許禾不動神色地看了一樣，面上毫無波動，內心卻很震撼。
紙條上寫著；游戲設立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外界不為知的一部分）
她當時也只是抱著試試的想法，畢竟她要知道的可是冰山下面的那部分。
“那就慢慢說。”許禾語氣平靜，但如果此時其他幾個人在這，或許能夠映聽出她語氣裏的激動。
可作為第一次接觸大佬的蔡睿智，見她神情平平，還以為他不相信自己知道。
於是他的表情一改，笑意散去，換上了一副認真的模樣。
然後許禾就瞧見他不知道淩空戳著什麽。
“你也把直播間的聲音給屏蔽了吧，這樣觀眾就聽不見了。”
“好。”
於是許禾點開了彈幕，忽視了上面不停劃過的“禾姐不要哇，我們也要聽”之類的話，她關閉的動作特別迅速。
格外冷漠無情。
“好了，你現在可以說了。”許禾點了點耳朵，示意無法被人聽見了。
蔡睿智點了點頭：“其實這游戲出現得很詭異，幾乎是突然出現在總設計師的電腦裏面的，所有數據都很清楚，後來就讓專門的游戲體驗師去玩了，結果發現了意外他死了。”
許禾心越來越往下沈。
果然很不對勁，這種開局真的很像無法刪除的游戲軟件。
對方的話還在繼續：“後來不知為何擴大成了大範圍的游戲，很多當初知道這的消息的人也無法在外界暴露這點，否則家裏人會被拉進游戲。”
“唉，總之就是這游戲不太正常，但是又不能說出去，因為只要一個人只要第二次洩密，被拉進去的家人必死無疑。”
說完，他雙手一攤。
“就這些了。”
許禾卻楞住：“那你現在告訴我，你的家人……”
對方卻擺了擺手，咧著口大白牙：“在游戲裏面告知沒關系的，這件事在老玩家裏面已經眾人皆知了。”
他看出了對方的疑問，慢慢解釋道：“你是奇怪為什麽不告訴新人是吧，其因為有些事情知道比不知道更好，讓大家以為僅僅是個游戲挺好的。”
許禾一開始沒反應過來，經他這麽一說就明白了。
就如現實社會有些現象，國家並不會告知所有百姓，因為會引起恐慌，游戲這個性質也一樣，如果只是個有危險性的全息游戲還好接受。
如果是詭異的超自然力量呢，相信很多東西都會發生變化。
最後蔡睿智還補充了一句：“其實你這個問題不必過問，因為在你過了五個副本以後，會有老玩家來找到你的，然後把游戲真相告訴你。”
五個副本對於其他玩家來說，或許都挺不到，但是蔡睿智明白對於連著兩個副本S評分的新人來說，這東西根本就是時間問題。
“所以，我們現在還要接著比嗎，我想知道的信息已經知道了，這個藥劑給你吧。”許禾將手裏的修覆劑十分瀟灑地扔給他。
下一秒，她看著扔不出去的藥劑，滿頭黑線。
這玩意還開始沾手了是吧。
蔡睿智見她這模樣倒是笑了，在收到她警告的眼神後，才咳嗽了下，收斂了起來：“忘了說了，中轉站是無法隨意轉讓東西的，只能通過賭註進行。”
合著還真是個大型賭場……
“怪不得大家都在賭。”許禾如是感慨道。
蔡睿智：“沒辦法，大家想要交換東西只能通過這種途徑了，而且這地方的自動販賣機是隨機出現的，每一場結束後，中轉站會進行刷新，有時候有自動販賣機，有時候又沒有。”
她還奇怪為什麽沒有自動販賣機，原來是這樣的。
那說得通了為什麽大家都要賭了。
因為並不是每個人副本出來後，都是完好無所的呀，這種時候需要藥劑的人一抓一大把可不就只能賭了嘛，再者有些玩家獲得的道具自己不需要，可不就能用來和別人交換了。
“那來吧，我們繼續。”許禾一邊說著手已經伸向了盒子裏。
他們來了大概三回合，最後還是蔡睿智贏了。
“承讓承讓。”他雙手作揖，“大佬你還有什麽問題嗎？”
“……你不用叫我大佬，直接叫我許禾就行了，還有你叫什麽？這麽半天我可連你名字都不知道。”
他抹了把自己的小卷毛：“我是小靈通——”
“你這名字還挺奇特的哈。”許禾憋著笑說了句。
蔡睿智表情一言難盡：“是不是大佬的思維都有點不對勁……怎麽可能會有人叫小靈通，我這是還沒說完……我叫蔡睿智。”
許禾尷尬的笑了笑：“抱歉，智慧同學，我覺得你這名字真的很符合你，還有你確實配得上小靈通這個稱號。”
“不過還有哪個大佬也認錯了？”她多嘴問了句。
自打知道游戲不對勁後，她的危機感已經瞬間而起。
現在一聽見大佬這兩個字，就覺得可以認識一下，畢竟人多力量大。
到時候和不知名的東西對抗起來多少比一個人好太多。
“諾，就穿著黑大衣的那個，不過怎麽感覺大佬又長高了不少，還是我記錯了了？”蔡睿智突然興奮了，指著遠方走來的人影。
但在看清對方的模樣以後，他又陷入了自我懷疑。
許禾一怔。
這個介紹，好像瞬間就能知道是誰了。
她回頭一看，確實就是姜然。
“你來了。”許禾走上前。
“嗯，姐姐你也在這裏？”姜然迎著她走上前，在兩人幾乎將要貼上的時候，才猛得剎住。
他們兩相視一看，剛要對話，就被人插足其中了。
“大佬，你們都互相認識嗎？”
姜然面無表情地掃了他一眼。
蔡睿智攏了下衣服，好奇地盯著許禾，等待著回答。
“對，我認識他，還有不用問了，我們不是親兄妹，只是副本裏面認識的。”許禾止住了對方剛要詢問的話頭。
“好吧。”蔡睿智似乎有點遺憾。
“我們先走了。”許禾輕輕拉了下姜然的衣擺，然後迅速放手了。
兩人順著人群眾多的地方走去。
“我們找找應妙晴他們吧，剛剛聽小靈通說，第二個副本過後，大家都會在這裏。”許禾壓下很想直接問他究竟是怎麽一回事的沖動。
再多相處一段時間再說吧。
“好，我們找找吧。”
這話剛一落下，身後就響起一陣高昂的聲音。
“跟不跟！”
許禾聽到熟悉的聲音，猛得回過頭，發現一的賭桌上面四面都圍著人，堵得水洩不通。
“兩瓶未知藥物哦，絕對不會吃虧的，我曾經可是開出了隱身藥的，你們想想隱身藥。”
等到許禾好不容易擠到了內層，聽見的就是這麽一句話，再一看，不是應妙晴還能是誰。
許禾：不愧是她。
她稍稍往後側了側，確保能看見的同時又沒有擋住想要參與人的視線。
在應妙晴說完誘哄的那句話後，響起的就是加註的聲音。
“好勒，好勒，各位大哥就是爽快，來來來。”應妙晴臉上是明顯的笑意。
又是一陣搖骰子的聲音，在逐漸揭開的時候，四周響起吶喊聲。
“大大大大。”
“小小小小。”
“哈哈哈哈哈哈，各位大哥抱歉了哈，這都是我的。”應妙晴將骰子一放，兩手張開，將桌上的藥物一攏，笑得樂呵。
“走了哈。”應妙晴往外走的時候，眼神示意著許禾。
“好家夥你現在就已經拿捏了中轉站是吧。”許禾看著她那雙手滿當當的，調侃道。
應妙晴倒是半點不謙虛，她笑了笑：“沒辦法，誰讓這地方正好撞上我的強項了呢，我也只能奉陪到底了。”
剩下的她倒沒多說，畢竟他們這些人可是沒人提到現實的情況。
“真棒，不過我們下個副本會是什麽，畢竟上次可是能看見那種副本名的，這次也不知道能不能。”許禾回憶起先前看見的場景。
四四方方的小格子，一個套一個，無盡延伸。
一開始代入的只是直播間那還沒什麽，但這如果游戲本身就是超自然力量，這些小方格是不是就是監視器。
所謂的直播間根本就不是觀眾的直播間，而是“它們”的直播間。
作者有話說：
寶子們明天我會捉蟲和小修一下這章和昨天那章的，今晚沒時間我得捋明白下個副本的大綱嗚嗚嗚（我是準備下周日六的人，不捋我肯定做不到）至於這個算是揭露一下游戲的不正常吧，因為我這個文也差不多在中間了，後面幾個副本我都會適當拋出點東西讓它合理化，今天在這裏稍微提示一下，最後感謝一直支持我的寶子們，即使你們不評論，但是點擊有幾個我能看見的哈哈哈（親親你們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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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一時間眾人就都保持了沈默。
許禾率先打破了這種沈默：“你們倆之前遇見了什麽？你們認識她嗎？”
她沒錯過兩人無語中帶著點困惑的神情, 顯然是不認識李老師。
姜然：“我們直接也去上課了，去了六班, 但是沒什麽大事, 大概就是讓我們在規則行事，挺簡單的。”
他說完以後，陸晨也順著他的話說了不少。
不過從他們的話語中, 許禾倒也是確定了。
他們兩確實不認識李老師，甚至都不知道十四班。
這個副本是不是有點太偏袒女生了？
先是清潔員辦公室的告示只有女生可以看見, 後是關鍵教室的觸發點也只有女生可以, 所以這一切應該是因為“城明中學”的前身是女校。
顯然不只有她這麽想。
應妙晴也抓住了他話裏的重點：“所以你們壓根不知道十四班？也不知李老師，看來這個學校果然更照顧我們女生。”
幾人掰扯了一會, 沒得出一點有用信息, 倒也有點急迫了。
“這副本是不是有問題, 現在這種時候不就應該直接讓我們通關嘛，現在卡在這裏咋回事啊！也不給個提醒。”應妙晴翻著白眼吐槽。
話粗理不粗。
現在他們該拿到的東西都拿到了，但是沒用啊，也沒個觸發消息提醒。
【“山明中學”即將完結, 請玩家們進行選擇各棟建築所對應的時間, 時限：5分鐘】
隨後眾人能夠看見在每棟建築的最上面, 有一個四四方方的空心正方形, 最下面一行就是兩個選項。
一個是李老師，一個是楊希月。
“原來這東西是這麽用的呀。”許禾感慨道。
她緊盯著教學樓，內心想著是“李老師”那個選項。
過了好一會兒, 那棟建築緩緩地打了個紅勾。
許禾：還真樸實。
她還以為會有什麽高科技的場面，畢竟能夠制造出這種全息游戲的星際, 裝個逼也挺合理的。
“哇！原來是這樣, 那我們現在還是抓緊時間吧, 還有兩棟建築不知道是哪個時期的呢。”應妙晴興奮極了，卻在下一秒又急迫了起來。
許禾幾乎是被推著往前走的。
男女搭配，幹活不累。
沒有花費多少時間，她們就完成了任務。
在最後一棟建築勾選完畢的時候，副本的提示音同時響起。
【恭喜您成功通過“山明中學”副本，正在為您進行結算！】
熟悉的場景再次重現，全息投影的光斑透投落在幾人的身上，他們的身子慢慢往上浮。
沒一會，許禾就感覺她已經站在四周都是黑漆漆的空間內，裏面安靜得厲害，唯有游戲進行結算的聲音。
【副本名稱：山明中學，等級評分B*￥&……C、A】
等級變來變來，最高的時候跳到過S評分，最低的時候也達到過E開外。
大概這種亂碼現象過了好一會，游戲副本最後給打上了一個黃色的感嘆號。
許禾：又來哪出？
【副本名稱：山明中學，無法進行等級評分，需要實驗可行後，再進行評分】
【恭喜玩家，您的表現再次為[特立獨行]，副本獎勵：60積分，現檢測到玩家攜帶了副本內物品，是否進行攜帶，空間格子剩餘1/6。】
許禾：什麽情況，怎麽還突然空出了位置。
她點進去一看，才發現之前使用的相機已經消失不見。
看來副本內的物品還是有使用期限的，也不能無限使用。
【物品：骨鏈描述——可以用來抵抗任何一次攻擊，精神攻擊尤為有效。】
【結算完畢，現已將宿主進行傳送至中轉站，祝玩家能夠休息愉快。】
播報消失以後，許禾也一並消失在了原地。
等到她再次睜開眼後，出現在了似乎是一個賭場？
“來來來，買定離手！”
“一賠三，一賠三，我賭老玩家贏！”
“一局定輸贏，一局定輸贏！賭註是一瓶修覆劑！”
四面八方傳來呼喊聲。
她順著聲音走向了那個一局定輸贏的玩家那。
他有著一頭小卷毛，在一眾被其餘玩家圍得水洩不通的攤子中，那無人為津的攤位先得分為淒涼。
“怎麽賭？”許禾拿起他擺放在桌面上的盒子，往裏面瞄了瞄，隨後搖動了兩下。
裏面似乎是小紙條？
蔡睿智倒是不在意她的行為，他笑得格外真誠，禮貌地讓她先坐下。
隨後當著她的面，打開了盒子，裏面揉成團的小紙條滾落了出來。
他隨手拿起了一個，一邊展開一邊解釋道：“你看，就是像這樣的，我先抽一張，這上面有個問題，然後我回答出來了，我就算贏了。”
那張紙條上赫然寫著：試行副本有哪幾個？
“然後你再抽，你回答出來了也算贏，不過這就屬於平局我們就要接著抽，直到有人答出來了，有人沒答出來就結束了。”蔡睿智補充道。
許禾聽著沒有說話，但是心裏已經有了想法，這個可以試試，
不過……
“可以，但是你這樣不公平，這個盒子是你自己做的，你要是寫的紙條都是你自己知道的那不就行了，這對我多不公平。”許禾雙手交叉放在架著下巴，笑嘻嘻看著他。
蔡睿智先是一楞，隨即笑得格外真誠：“小姐姐說得有道理，那這樣吧，我這裏有紙筆，你也寫一些進去，然後我們一切抽，你看這樣怎麽樣？”
她點了點頭：“可以。”
蔡睿智背過身子的時候，悄悄噓了口氣。
沒想到第一次來這的新人竟然這麽敏銳。
是的，蔡睿智是個很老的玩家了，幾乎開服就在這裏了。
一開始游戲會給個很不錯的新人中轉站，從那以後，中轉站就此固定了，只要經歷過兩次副本以後，玩家都會被傳送到這裏。
這裏說是中轉站，更像一個賭場，任何可以交換的東西在這裏都能進行交換，包括性命。
總之，一開始他也被老玩家誆騙過了好幾次，後來自己靠著打聽還有圓滑倒是知道了不少消息，於是就激起了搞一個這種賭攤的想法。
慢慢的，倒也賺了不少信息，還獲得了一些好東西。
“好了，小姐姐給你。”蔡睿智將手裏的筆遞給了許禾。
他瞧見那個女玩家在說話“謝謝”以後，就埋頭寫起來了。
對方並沒有避諱的意思，紙條上的內容他要是想看倒也看得一清二楚。
但是大概都是關於實際的信息？
這玩家怎麽回事，在游戲裏面誰問的問題也不過是關於副本的問題，誰會浪費藥來換取一些現實世界的信息，更何況還很簡單。
他的眉頭高高皺起。
許禾自然能夠感受到對方懷疑和不解的目光，可沒辦法沒她對於副本的信息完全不感興趣，有系統在幾乎不會遇上問題。
她現在很想知道這游戲和現實世界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畢竟系統對於游戲的幹預實在是太大了，這個游戲真的僅僅是游戲嗎。
以往她看過的無限流，那可都是整個世界真的淪為游戲場，才會出現如此外掛，僅僅是一個游戲，會給予這麽大的金手指嗎？
甚至這個游戲官方的解釋都給她一種詭異的感覺，一個左右生死的游戲真的能夠被大家都這麽推崇嗎？
會不會大家都……
想法逐漸跑偏後，許禾揉了揉太陽穴，手上的筆仍然在空白的紙上展示著她的精彩。
她承認自己可能有些陰謀論了，但詭異的點其實真的不在少數。
其中最突兀的就是姜然。
這人的天賦就太過於失衡了，不僅是攻擊性強，還有防禦性也很強。
以及第一面見到他的時候，明明是個初中生的模樣。
可他的成長速度太過於驚人了，這真的是游戲設定嗎？
但明明大家都一直不會變化，只有他會，所以這種現象本來就是一種反常。
前不久四人相遇時候，她和應妙晴再次看見他時，都會被震驚。
因為他已經不再是曾經初中生的模樣，幾乎已經長成了大學生。
許禾壓下心頭上的所有困惑，將寫好的紙條揉成團，隨手扔進了盒子裏。
“好了，我們現在開始？”
蔡睿智拿起盒子搖了搖，放下後，將手往前一伸：“你請。”
許禾沒有客氣，率先將手伸進了盒子裏，慢慢展開了那張紙條。
“玩家最高評級是特立獨行，獎勵20積分。”她一邊說一邊放下那張紙條。
蔡睿智看向桌上的紙條，上面寫著：玩家最高評級是什麽，獎勵多少積分。
對方說對了，只有兩次副本經歷的玩家說對了這個意味著什麽……
他猛得站了起來，神情難掩激動。
許禾被他突然起立給整得有點懵，再加上對方那激動得泛紅的臉。
“……”
這又是幹什麽。
“你你你，是不是那個新人大——”
蔡睿智激動得聲音特別大，引得眾人紛紛看向他，於是他緊急剎車，快到嘴邊的話硬是被他吞了下去。
在眾人的不明所以的目光下，他朝著眾人揮了揮手，調侃道：“都看著我幹嘛，我就這麽好看？你們生意都不說了啊。”
話語剛落，來自四面八方關註的視線幾乎在一瞬間按照原路返回了。
“你就是許禾吧，憑著換裝獲得了‘副本boss幸運贈予’的怪物新人吧？上個副本你是從山明中學出來的吧，感覺怎麽樣？”
許禾聽見他這番話，非但沒有任何被窺探隱私的不適，反而因為對方的信息掌握得很全面，更加開心了。
說明這人恐怕真能知道不少消息。
“是，我就是許禾了，該輪到你抽了。”許禾朝著他友好一笑。
即使只是極為平常的一個笑，對方卻顯得十分激動。
“好的，偶像，不是，好的許大佬。”
他一邊應聲一邊抽著紙條，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如何稱呼對方的。
“嗯……這個說來話長。”
蔡睿智將那張紙條展開放在了桌面。
許禾不動神色地看了一樣，面上毫無波動，內心卻很震撼。
紙條上寫著；游戲設立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外界不為知的一部分）
她當時也只是抱著試試的想法，畢竟她要知道的可是冰山下面的那部分。
“那就慢慢說。”許禾語氣平靜，但如果此時其他幾個人在這，或許能夠映聽出她語氣裏的激動。
可作為第一次接觸大佬的蔡睿智，見她神情平平，還以為他不相信自己知道。
於是他的表情一改，笑意散去，換上了一副認真的模樣。
然後許禾就瞧見他不知道淩空戳著什麽。
“你也把直播間的聲音給屏蔽了吧，這樣觀眾就聽不見了。”
“好。”
於是許禾點開了彈幕，忽視了上面不停劃過的“禾姐不要哇，我們也要聽”之類的話，她關閉的動作特別迅速。
格外冷漠無情。
“好了，你現在可以說了。”許禾點了點耳朵，示意無法被人聽見了。
蔡睿智點了點頭：“其實這游戲出現得很詭異，幾乎是突然出現在總設計師的電腦裏面的，所有數據都很清楚，後來就讓專門的游戲體驗師去玩了，結果發現了意外他死了。”
許禾心越來越往下沈。
果然很不對勁，這種開局真的很像無法刪除的游戲軟件。
對方的話還在繼續：“後來不知為何擴大成了大範圍的游戲，很多當初知道這的消息的人也無法在外界暴露這點，否則家裏人會被拉進游戲。”
“唉，總之就是這游戲不太正常，但是又不能說出去，因為只要一個人只要第二次洩密，被拉進去的家人必死無疑。”
說完，他雙手一攤。
“就這些了。”
許禾卻楞住：“那你現在告訴我，你的家人……”
對方卻擺了擺手，咧著口大白牙：“在游戲裏面告知沒關系的，這件事在老玩家裏面已經眾人皆知了。”
他看出了對方的疑問，慢慢解釋道：“你是奇怪為什麽不告訴新人是吧，其因為有些事情知道比不知道更好，讓大家以為僅僅是個游戲挺好的。”
許禾一開始沒反應過來，經他這麽一說就明白了。
就如現實社會有些現象，國家並不會告知所有百姓，因為會引起恐慌，游戲這個性質也一樣，如果只是個有危險性的全息游戲還好接受。
如果是詭異的超自然力量呢，相信很多東西都會發生變化。
最後蔡睿智還補充了一句：“其實你這個問題不必過問，因為在你過了五個副本以後，會有老玩家來找到你的，然後把游戲真相告訴你。”
五個副本對於其他玩家來說，或許都挺不到，但是蔡睿智明白對於連著兩個副本S評分的新人來說，這東西根本就是時間問題。
“所以，我們現在還要接著比嗎，我想知道的信息已經知道了，這個藥劑給你吧。”許禾將手裏的修覆劑十分瀟灑地扔給他。
下一秒，她看著扔不出去的藥劑，滿頭黑線。
這玩意還開始沾手了是吧。
蔡睿智見她這模樣倒是笑了，在收到她警告的眼神後，才咳嗽了下，收斂了起來：“忘了說了，中轉站是無法隨意轉讓東西的，只能通過賭註進行。”
合著還真是個大型賭場……
“怪不得大家都在賭。”許禾如是感慨道。
蔡睿智：“沒辦法，大家想要交換東西只能通過這種途徑了，而且這地方的自動販賣機是隨機出現的，每一場結束後，中轉站會進行刷新，有時候有自動販賣機，有時候又沒有。”
她還奇怪為什麽沒有自動販賣機，原來是這樣的。
那說得通了為什麽大家都要賭了。
因為並不是每個人副本出來後，都是完好無所的呀，這種時候需要藥劑的人一抓一大把可不就只能賭了嘛，再者有些玩家獲得的道具自己不需要，可不就能用來和別人交換了。
“那來吧，我們繼續。”許禾一邊說著手已經伸向了盒子裏。
他們來了大概三回合，最後還是蔡睿智贏了。
“承讓承讓。”他雙手作揖，“大佬你還有什麽問題嗎？”
“……你不用叫我大佬，直接叫我許禾就行了，還有你叫什麽？這麽半天我可連你名字都不知道。”
他抹了把自己的小卷毛：“我是小靈通——”
“你這名字還挺奇特的哈。”許禾憋著笑說了句。
蔡睿智表情一言難盡：“是不是大佬的思維都有點不對勁……怎麽可能會有人叫小靈通，我這是還沒說完……我叫蔡睿智。”
許禾尷尬的笑了笑：“抱歉，智慧同學，我覺得你這名字真的很符合你，還有你確實配得上小靈通這個稱號。”
“不過還有哪個大佬也認錯了？”她多嘴問了句。
自打知道游戲不對勁後，她的危機感已經瞬間而起。
現在一聽見大佬這兩個字，就覺得可以認識一下，畢竟人多力量大。
到時候和不知名的東西對抗起來多少比一個人好太多。
“諾，就穿著黑大衣的那個，不過怎麽感覺大佬又長高了不少，還是我記錯了了？”蔡睿智突然興奮了，指著遠方走來的人影。
但在看清對方的模樣以後，他又陷入了自我懷疑。
許禾一怔。
這個介紹，好像瞬間就能知道是誰了。
她回頭一看，確實就是姜然。
“你來了。”許禾走上前。
“嗯，姐姐你也在這裏？”姜然迎著她走上前，在兩人幾乎將要貼上的時候，才猛得剎住。
他們兩相視一看，剛要對話，就被人插足其中了。
“大佬，你們都互相認識嗎？”
姜然面無表情地掃了他一眼。
蔡睿智攏了下衣服，好奇地盯著許禾，等待著回答。
“對，我認識他，還有不用問了，我們不是親兄妹，只是副本裏面認識的。”許禾止住了對方剛要詢問的話頭。
“好吧。”蔡睿智似乎有點遺憾。
“我們先走了。”許禾輕輕拉了下姜然的衣擺，然後迅速放手了。
兩人順著人群眾多的地方走去。
“我們找找應妙晴他們吧，剛剛聽小靈通說，第二個副本過後，大家都會在這裏。”許禾壓下很想直接問他究竟是怎麽一回事的沖動。
再多相處一段時間再說吧。
“好，我們找找吧。”
這話剛一落下，身後就響起一陣高昂的聲音。
“跟不跟！”
許禾聽到熟悉的聲音，猛得回過頭，發現一的賭桌上面四面都圍著人，堵得水洩不通。
“兩瓶未知藥物哦，絕對不會吃虧的，我曾經可是開出了隱身藥的，你們想想隱身藥。”
等到許禾好不容易擠到了內層，聽見的就是這麽一句話，再一看，不是應妙晴還能是誰。
許禾：不愧是她。
她稍稍往後側了側，確保能看見的同時又沒有擋住想要參與人的視線。
在應妙晴說完誘哄的那句話後，響起的就是加註的聲音。
“好勒，好勒，各位大哥就是爽快，來來來。”應妙晴臉上是明顯的笑意。
又是一陣搖骰子的聲音，在逐漸揭開的時候，四周響起吶喊聲。
“大大大大。”
“小小小小。”
“哈哈哈哈哈哈，各位大哥抱歉了哈，這都是我的。”應妙晴將骰子一放，兩手張開，將桌上的藥物一攏，笑得樂呵。
“走了哈。”應妙晴往外走的時候，眼神示意著許禾。
“好家夥你現在就已經拿捏了中轉站是吧。”許禾看著她那雙手滿當當的，調侃道。
應妙晴倒是半點不謙虛，她笑了笑：“沒辦法，誰讓這地方正好撞上我的強項了呢，我也只能奉陪到底了。”
剩下的她倒沒多說，畢竟他們這些人可是沒人提到現實的情況。
“真棒，不過我們下個副本會是什麽，畢竟上次可是能看見那種副本名的，這次也不知道能不能。”許禾回憶起先前看見的場景。
四四方方的小格子，一個套一個，無盡延伸。
一開始代入的只是直播間那還沒什麽，但這如果游戲本身就是超自然力量，這些小方格是不是就是監視器。
所謂的直播間根本就不是觀眾的直播間，而是“它們”的直播間。
作者有話說：
寶子們明天我會捉蟲和小修一下這章和昨天那章的，今晚沒時間我得捋明白下個副本的大綱嗚嗚嗚（我是準備下周日六的人，不捋我肯定做不到）至於這個算是揭露一下游戲的不正常吧，因為我這個文也差不多在中間了，後面幾個副本我都會適當拋出點東西讓它合理化，今天在這裏稍微提示一下，最後感謝一直支持我的寶子們，即使你們不評論，但是點擊有幾個我能看見的哈哈哈（親親你們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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