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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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 姜灼華順手將他只套了半壁袖子的外衣脫了下來, 搭在了一旁的架子上。

葉適唇角有藏不住的笑意,但臉上還是泛起了微紅的光暈。

姜灼華看著葉適這副小模樣, 心裏頭委實喜歡,手湊到他唇邊, 拇指在他嘴唇上輕輕摩挲一下,而後抿唇一笑,轉身去給他倒茶。

這摸唇的動作,委實比往日任何一個動作都撩人,葉適看著姜灼華的背影, 心頭一蕩,一股熱浪直往丹田而去, 毫無疑問的起了反應, 頂起夏日輕薄的衣褲, 撐起一蓬小傘。

姜灼華倒好茶, 小心端著轉身朝他走回來,但見葉適如癡如醉的望著她, 漆黑的雙眸中泛著星辰般的光彩, 神色委實單純可愛。

念頭剛落, 姜灼華忽地瞥見葉適下身,眉心一跳, 這可一點兒也不單純可愛。

嘖, 如此這般的男子“氣概”, 還真想試試呢, 奈何皇帝陛下有傷在身啊。

姜灼華走過去在葉適身邊坐下,把茶遞給他,說道:“喝茶……”

葉適“嗯”了一聲伸手接過,剛抿一口,卻聽姜灼華接著揶揄道:“清清火氣。”

“噗……”葉適一個沒忍住,將剛抿了一口的茶水噴了出去。

姜灼華見狀,忙忍著笑,抽出帕子給他擦下巴,還邊叮囑道:“忍著點兒啊,身上還有傷呢,一旦嗆著咳嗽起來會讓傷口崩裂的。”

葉適半個身子轉向她,邊讓姜灼華給他擦,邊艱難開口道:“那你別……別那什麽我。”

姜灼華佯裝聽不懂:“哪什麽你啊?”

“就別……就別……”葉適猶豫半晌,終是低低吐出一句話:“別誘惑我。”

姜灼華眉眼微垂,失落道:“這樣啊,那我晚上去隔壁院裏和嫂子睡吧。”

“別!”葉適剛忙阻止。

姜灼華抿唇一笑,就知道他舍不得,她覆又道:“那我真的不欺負你了……”

葉適轉念一想,雖然難熬,但是她若是真像從前那般對待自己,他心裏難免失落,還是比較享受她撩/撥自己的模樣。

見葉適左右為難的神色,姜灼華猜到了他的想法,身子前傾,往他未受傷的手臂上一靠,揶揄道:“陛下是不是舍不得啊?”

說著,還往他耳邊輕吹了一口香氣,香風一過耳畔,葉適當即酥/麻了半壁身子,整個人輕微地顫了顫。

姜灼華見此恍然,哦……原來他耳垂敏感,不知他身上還有哪些地方敏感?等他傷好了,可得好好探索一下,讓她的皇帝陛下好好享受下人生。

想著,姜灼華自顧自地看著葉適抿唇偷笑,這時葉適對她說道:“你別叫我陛下了。華華,我這一生只娶你一人,拋卻皇帝的身份不談,我更想能和你像尋常夫妻一樣,你無須把我當皇帝,像旁人一樣敬著我。”

姜灼華失笑,從一開始她也沒打算敬著他呀,這話她忍下沒說,問道:“那我怎麽叫你?”

葉適笑笑道:“我長這麽大,還沒人喚過我名字,不如你喚我名字。”

他受傷那會兒,他聽姜灼華叫過他葉適,有種被降服了的感覺,這體驗甚好,仿佛是屬於她的人。

姜灼華蹙眉想了想,直接叫他名字,若是叫慣了不小心被旁人聽去,指不定又是一頓編排,而且還有點兒奇怪。

念及此,姜灼華問道:“叫名字有點兒怪,對了,你有沒有小名兒?或者你的字是什麽?”

葉適聽她問及小名兒,神色變得有些古怪,目光從她面上移走,敷衍道:“我沒有小名兒,也沒有字。”

姜灼華聞言一楞,笑道:“胡說。怎麽可能沒有小名?你小時候,你父皇母後怎麽喚你的?而且,你都二十一了,怎麽會沒有字,凈瞎說。快,告訴我!”

葉適舔舔唇,說道:“沒有,真沒有!”

姜灼華還欲再糾纏,葉適忙打斷道:“華華,我餓了,傳晚膳好不好?”

姜灼華見他完全沒有要說的意思,只好撇撇嘴,起身出門去準備晚膳。

她走到門口,葉適叫住她,說道:“華華,幫我叫元嘉上來一趟,我有事吩咐。”

“哦。”姜灼華應下,出門下了樓,喊了元嘉上去,自去了廚房看著給葉適準備晚飯。

元嘉進了屋,跪地行禮道:“給陛下請安。”

“平身。”元嘉站起身,葉適叮囑道:“若是華華問你,我的小名兒和字是什麽,千萬記得不能說。你若是說了,就按抗旨處置!”

“噗……”元嘉忙抿唇忍住笑,然後抱拳行禮應下:“微臣遵旨!”

葉適看著元嘉努力憋笑的神情,瞪了一眼,而後道:“滾吧。”

元嘉默默退了出去,下了閣樓後,終是沒忍住又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陛下和阿姐的小名兒,夠他笑一輩子,哈哈哈哈哈。

正在這時,姜灼華領著兩個端著飯菜的婢女,從廚房裏走了出來,見元嘉在院裏,伸手將他喚過來:“元嘉你過來。”

“哎。”元嘉應下,小跑了過去,道:“阿姐讓我幫忙嗎?”

姜灼華搖搖頭,將他拉到一邊兒,問道:“陛下小名是什麽?”

這麽快就來了?元嘉只好苦著臉道:“陛下不讓說。他說我若是說了,就按抗旨處置。”

姜灼華不快地翻了個白眼,這麽說來還是有的,就是不告訴她,為什麽不告訴呢?

念及此,姜灼華眸中一亮,問道:“他的小名是不是也像我的那麽難聽?”

元嘉忙搖頭,道:“阿姐您就別問了,沒什麽要緊的。對了阿姐,我有事兒跟您說。”

姜灼華不解道:“什麽事兒啊?”

元嘉唇邊漫過一絲笑意,搓了下鼻頭,道:“重錦她,有了。”前幾天念及陛下傷勢,他一直沒敢報喜,今兒終於可以說了。

姜灼華聞言一楞,而後瞪大了眼睛,轉瞬面上便是滿滿的喜色,兩手“啪”地一聲緊握在一起,驚喜道:“我要做姨母了?幾個月了?”

元嘉不由伸手摸摸後腦勺,頗有些謙虛道:“是啊,您要做姨母了。我出門的前一天診出來的,到現在,也才剛兩個月。”

姜灼華聽罷,高興的不知道說什麽好。她興奮片刻,隨即面上漫上一層憂色,說道:“咱們都在姑蘇,現在留她一個人在京城,這可怎麽好?等陛下傷好些,咱們就抓緊回京。”

元嘉自是萬分惦記自己的小嬌妻,忙點頭應下:“好。”

姜灼華對他道:“我先回屋陪陛下吃飯,你也去隔壁院裏,給大哥大嫂報個喜,順道叫他倆也麻利點兒,成親比你們早,得子還比你們晚。”

說著,姜灼華轉身上了閣樓,元嘉“嗯”了一聲,喜滋滋地跑去隔壁報喜。

姜灼華來到樓上,見葉適已經自己脫了鞋上榻,後背墊著枕頭靠坐著,見她回來,沖她展顏一笑。

姜灼華命桂榮等人將飯菜放在桌上,而後便讓退了出去,姜灼華拿起米飯的碗,在碗裏夾滿菜,走到塌邊坐下,夾起菜送到葉適唇邊,說道:“來吧陛下,餵你吃。”

葉適這幾日趁著養傷的功夫,委實體驗了一把被姜灼華噓寒問暖的感覺,心裏竟生出些其實傷著也不錯的想法來。

吃完飯,姜灼華喊了大夫進來,給葉適換了藥,換完藥,熬好的湯藥正好也送了進來,姜灼華餵了葉適喝下,喝完後往他嘴裏塞了一枚小香茶餅解苦。

等這些事做完,天色已經入暮,現如今葉適有傷,自是沒法兒沐浴,但是在山裏呆了三天,剛受傷的時候,他冷汗都冒了好幾回,不收拾下不行。

念及此,姜灼華只好命人端了一盆熱水進來,將綿巾放在水裏浸濕,擰成半幹,拿著綿巾看向葉適:“來啊大爺,給你擦身子。”

葉適抿唇笑笑,未受傷的手臂撐著床面,竄到了塌邊,光著腳踩在了鞋面上。

姜灼華走上前,拿著綿巾將他上身未被紗布包住的地方,細細給他擦了兩遍。

兩遍擦完,姜灼華將綿巾丟進水盆裏,對葉適道:“站起來,褲子我給你脫。”

葉適忙伸手捂住中褲上的束繩,局促道:“不、不用了吧。”

姜灼華抱臂在胸前,歪著頭看向他,編排道:“都幾日沒沐浴了?不給擦不跟你睡。”

葉適聞言陷入了糾結,他尚無法想象與她坦誠相對是什麽模樣,更覺得沒法兒接受脫得那般幹凈在她面前讓她擦洗。

葉適猶豫好半晌,懇求道:“華華,求你了。”

姜灼華委實想不明白,他倆關系都這樣了,他還這麽保守的做什麽?她就是單純的想給他擦洗下,又不動手動腳,他怕什麽啊?

想著,姜灼華上前彎腰去解他中褲的束繩,奈何葉適好似保衛貞操的小女子,捂得相當牢。

姜灼華握著他的手腕拽了半天楞是沒拽下來,只好洩氣的松了手,蹙眉看著他,分明就剩下一只可以用的手,怎麽力氣還這般大?

這一回合,姜灼華輸!她翻了個白眼道:“算了算了,泡個腳睡吧。”

說著,將水盆端到塌邊,對他道:“自己泡吧,我去沐浴。”

而後,姜灼華再不管葉適,自己進了凈室沐浴。

葉適看姜灼華走了,終於松了口氣。

和她的第一次,對他來說很重要,怎麽也得留在大婚當晚啊,雖然……華華他兩年前就摸過了,但是那個時候情況和現在不一樣!

而且當時就摸了一下她就跑了,害他獨自一人煎熬到天明。

說起當初那晚,葉適委實覺得憋屈難受,是當真難受。

和姜灼華在一起這麽久,唯獨那晚,是他橫了心準備做個合格的男寵的,偏生被她中途扔下,那種送到嘴邊又拿走的感覺,有多抓心撓肝他至今記憶猶新。

念及此,葉適抿唇一笑,按華華的性子,等自己傷好的差不多,大婚前她肯定不會放過自己。

不行,得“報覆”回來,一定要忍住,忍到大婚當晚。

做好決定,葉適唇邊含著藏不住的笑意,喜滋滋地接著泡腳。

等姜灼華沐浴完出來時,葉適已經在榻上靠坐著等她,手裏還拿著一本話本在看,水盆等物也都喊人收拾走了。

姜灼華擦得半幹的絲發都攔到了肩頭側面垂下,一身輕薄的紗衣睡袍,裏面艷紅的肚兜和淡粉色的中褲清晰可見。

葉適見此,喉結不由微動,目光黏在姜灼華身上半點也移不開。

姜灼華見他癡癡地神色,走上前脫了鞋跪在榻上,爬到葉適跟前,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揶揄道:“乖,以後就是你的了。”

啊啊啊啊啊啊,要命啊!

葉適閉目深吸一口氣,好在身上有傷,攔了下他將她一把攬入懷裏的沖動。

葉適這副模樣落在姜灼華眼裏,她心裏別提多得意,身子覆又前傾,在他耳畔輕吹一口氣,用萬分魅惑的語氣說道:“但是現在不行……你要好好養傷,我等你好……”

葉適長長籲出一口氣,伸手攀上姜灼華的後脖頸,看著她那雙鳳眸低語道:“華華,你這兩句話,當真比文宣王那兩箭還要命!”

說著,葉適將她往前一拉,讓她貼上了自己的唇。

好一陣兒彌補般攫取地深吻,葉適方才放開她,手從她後脖頸移到她的臉頰上,輕輕撫摸。

姜灼華看著他的俊臉萬分的喜歡,覆又在他唇上輕啄了一下,而後溫和道:“咱們睡吧。”

說著,姜灼華跪在榻上直起身子,扶了葉適側躺下,在他背後墊了一個枕頭,以防他翻身壓到傷口。

其實姜灼華要和他睡一起,主要是怕他夜裏出點兒什麽事兒,而自己又不能及時知道,現在,她就想守著他,守著這個前後兩世,唯一一個懂她愛她,唯一一個將一顆心全部掏給她的男子。

扶了葉適躺好,姜灼華拉開薄被,蓋在葉適身上,自己蓋熄燭火,這才鉆了進去。

勞累了一日,很快,倆人便都陷入了夢想。

睡到半夜,姜灼華忽聽耳畔傳來葉適痛苦的呻/吟聲,她驚醒過來,借著窗外月色微弱的光芒,她見葉適背後的枕頭躥了位置,肩上的傷口正好壓在枕頭上。

姜灼華心裏一慌,沒敢叫醒他,躡手躡腳地將他身後的枕頭取掉,自己翻到他身後和墻狹窄的縫隙裏,側身躺下,手拖住他的腰,用自己的身子撐住了他,如此這般就壓不到傷口了。

不多時,葉適覆又恢覆安靜,呼吸漸入平穩,姜灼華心下稍安,這才再次睡著。

第二日晨起,葉適迷迷糊糊地睜開眼,便覺身後姜灼華拖著他,而原本該墊在自己背後的枕頭,被扔到了一旁。

他昨夜隱隱覺得疼,後來疼痛漸消,如此看來,自己還是壓到了傷口,然後她親自給自己拖著。

原來,被人愛著,是一件這般幸福的事情。

本是暧昧萬分的情形,葉適心間卻無半點雜念,只剩下滿滿的感動和溫暖,他不由伸手,握緊了姜灼華托在自己腰間的手……

就這般過了五六日,在姜灼華悉心的照料下,他的傷勢越來越好,而就在這日,蕓娘產下了一名大胖小子,母子平安。

蔣霜洲抱著孩子來到葉適房中,行禮跪下,而後說道:“草民鬥膽,想請陛下給草民的孩子賜名。”

葉適和姜灼華相視一笑,葉適問道:“你怎麽知道朕的身份的?”

蔣霜洲誠惶誠恐地行個禮,說道:“陛下和姜小姐去昆山的那日晚上,姜都尉帶著士兵搜城、搜山,隨後便聽說縣令升做了郡守,而您回來後,身受重傷,郡守一天三趟地往這兒跑,足可見,您便是當今聖上。”

葉適笑笑道:“平身吧。既如此,你容朕想想。”蔣霜洲起身後,姜灼華便走過去逗孩子,丁點兒大的娃娃,粉嫩可愛,姜灼華越瞧越喜歡。

起名這種事兒,葉適沒幹過,委實不知該從何下手,不由看向姜灼華,問道:“華華,你有什麽主意嗎?”

誰知姜灼華看都沒看他,邊逗孩子邊道:“人家叫你起,又不是叫我起,你自己想嘛。”

蔣霜洲聞言楞了,姜小姐這麽跟陛下說話嗎?

葉適撇撇嘴,指指姜灼華,對蔣霜洲道:“叫她起,回京就封後,我倆誰起都一樣。”

天呢!蔣霜洲訝然,姜小姐果然是鳳凰命!帝後都在他家住過,這是何等的榮耀?等日後陛下走了,自己這間客棧,定要改名叫臥龍客棧。

姜灼華一聽這話,瞥了葉適一眼,編排道:“推什麽推?日後輪到自己你不起的嗎?別為難我,你快想。”

葉適只好聽話,低眉想了一會兒,說道:“男孩子,最重氣節。盧梅坡有詩雲‘梅須遜雪三分白,雪卻輸梅一段香’,不如孩子就叫——蔣段香。如何?”

蔣霜洲聞言,連連讚道:“好名字,好名字。”

說著,蔣霜洲抱著孩子跪地行禮:“草民謝陛下給段香賜名!”

葉適沖他笑笑,招招手道:“抱來給朕看看。”

蔣霜洲忙起身上前,抱孩子給葉適看。粉嫩小兒,白裏透紅,可愛極了。

葉適逗了孩子一會兒,不由看向姜灼華,眸中隱有憧憬和羨慕。

蔣霜洲得了賜名,抱著孩子行禮退下。蔣霜洲前腳剛走,後腳葉適就看向姜灼華,可憐巴巴的說道:“華華,我也想要。”

姜灼華戳了他臉頰一下,編排道:“護自己護得那麽緊,還想要孩子?”

葉適失笑,解釋道:“不可一概而論。”

在姑蘇覆又停留了半個月,葉適的傷已經結痂,不需要再纏紗布,每日服用內服的藥即可,一行人便準備啟程回京。

準備走的這天,蘇維楨跑來找姜灼華,行禮道:“姜小姐,我想留在這裏。”

這些時日,蘇維楨一直在霜洲客棧幫忙,還教蕓娘的小姑子阿晴吹笛子。

姜灼華問道:“為什麽啊?你是樂師,留在這裏,如何施展?”

蘇維楨行個禮道:“回小姐的話,從前我一直覺得,我無論到哪兒,都是個可有可無的人,但是在霜洲客棧的這些時日,雖然做的都是些粗活,卻讓我感受到了存在的價值。”

且他對阿晴,有了別樣的感情,仿佛生活了奔頭和意義,他想留下,留在這裏,陪在阿晴身邊,她喜歡自己的笛,而自己,喜歡被人在乎的感覺。

姜灼華聞言,將之前蕓娘還給她的那二十兩銀子拿出來,給了蘇維楨,笑著道:“既然你找到了屬於自己的人生,我自是不能攔著,得成全你。相識一場,這些臨別禮,你拿著吧,留著日後娶媳婦兒用。”

蘇維楨道謝後收下,而後看向姜灼華和葉適,說道:“維楨祝公子和小姐,百年好合,兒孫滿堂。”

姜灼華和葉適相視一笑,葉適向姜灼華伸出手去,姜灼華會意,將手放進他的手中,葉適隨即緊緊握住。

而後倆人攜手,一同出了門,姜灼風夫婦、元嘉,還有一眾婢女小廝,近二十號人,早已等在了門外。

這一日的清晨,旭日東升,暖陽明媚,灑在城裏的每個角落,葉適心間,再無離京時半夜出逃的黑暗。姜灼華,大概就是他這一生的福氣和倚止,分明是來找她,卻意外得知姚司徒欺上瞞下,若非此次出行,等日後姚司徒勢力成熟,對他恐怕會構成無法言喻的威脅,所幸、所幸自己來找她,即得到了心愛之人,也穩住了皇位。

如此一想,他的華華,可不就是他最大的福氣嗎?

蕓娘準備好些姑蘇特產的糕點吃食,給姜灼華帶上,姜灼華道謝後收下,和蕓娘夫妻道別後,和葉適一起,上了停在客棧外面的馬車。

眾人隨後,上馬車的上馬車,上馬的上馬,一行人浩浩蕩蕩的離去,駛出了姑蘇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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