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4章chapter64新的起點 (2)

關燈


哎呦,能讓宮崎澤也出血吃大餐那可真是天下奇聞,他怎麽可能不答應,於是他狂點頭:“好啊好啊。”

“那就,請你吃我侄女親手做的小籠包吧,很美味喲~”對於現在的宮崎澤也來說,再美味的大餐也不如知淺小朋友做的家常飯。

“……”不會吧,這就是你說的……大餐!?宮崎澤也你還想要摳門到哪種程度!怪不得一直單身,原來是你一毛不拔的問題!

“看你不是很情願的樣子,那就算了。”宮崎澤也即使沒看到他本人也能在那沈默中得知對方想法一二,他故意說著,並且要掛掉電話:“把你收集到的訂單和證據傳到我郵箱,謝謝了哈。”

“誒?!餵!你等一下!”預料到宮崎澤也要掛電話,他著急的開口。

“你突然覺得小籠包也不錯,所以決定收下我的報償?”宮崎澤也其實是在逗他玩,生活太無趣了嘛,百裏那家夥又是個過於嚴肅的人,開玩笑都需謹慎,現在有個人送上門他是不會放過的。

認識了將近六年的時間,他早都摸清了宮崎澤也這貨是什麽本質,雖說是習慣了但還是忍不住的無語。

“除了查你交代給我的,我順便還查出了宮崎希子想要死守的秘密,要不要聽?”

“哦?那個女人還有秘密啊,真不知道她到底隱瞞了多少。”這回他唇角勾出略帶趣味的笑容,真是越查越吃驚,宮崎希子近些年每一個行為幾乎都能構成一宗案件,他已經想象不出來她還能有什麽秘密了。

電話那頭的人也同樣笑得很耐人尋味,如狐貍般的吊著宮崎澤也的胃口:“我相信,這件事會比收集到證據更讓你上心。”

宮崎澤也挑眉,冷靜的言簡意賅:“直說!”

“咳咳。”本想要讓宮崎澤也求他,可就這語氣似乎沒什麽耐心和他耗誒,所以還是不要去挑戰他的耐性比較好,他咳嗽兩聲找回場子:“宮崎希子在十五年前不僅和宮崎蒼鴻糾纏不清,同時也和另一個人藕斷絲連,而且還留下了禍端。”

只差最後一塊,這幅拼圖就能完成,聽到對方的訴說宮崎澤也拿著拼圖模塊停在了那裏。

“你的意思是……”

“哎呀,非要讓我說的直白你才能確定嘛,我的意思是,宮崎憐夏並非宮崎家子孫,宮崎蒼鴻在十五年前就被他的小青梅帶綠帽子了,這個消息夠勁爆吧。”他繞著座機的電話線,單手托腮望著黑暗的夜空,等待那邊消化完這段話。

半響——

“……呵,原來是這樣啊。”垂下的頭看不清他的表情,整張臉都埋在陰影裏難辨神色,口氣有些飄渺,聽不出他的情緒。

“宮崎澤也你沒事吧?”他心下一驚,這個反映不在他的意料內,他以為宮崎澤也會興奮的追問他來著。

宮崎澤也抓亂了一頭短發,擡起腦袋向上揚起頭望著自家天花板,嘆息的道:“沒事啊,只是太令人震驚了。”

這個消息確實比任何一件關於宮崎家的事更能讓他失態,原來這就是宮崎希子不惜拋棄身份和尊嚴親自找知淺的原因,這也是宮崎蒼鴻你所選擇的另一半做的事。

那麽,他的晴優在其中扮演的到底是怎樣的角色?因為丈夫不僅只有一個女兒因此黯然傷神最後帶著遺憾離去又是為哪般?

人生總是會有大大小小的抉擇和如線路般搭配淩亂的岔路口,每一個過程和選擇都那麽充滿了超出預計的戲劇化,在今天以前,他無論如何都想象不到宮崎希子還會有這樣的內.幕,大概除了他以外,很多人也同樣都不會聯想到這上面。

隨後他眸光一閃,眼底浮現一層冰霜和譏諷,宮崎希子是最沒資格得到宮崎家姓氏的人,宮崎憐夏身為一個冒牌大小姐居然敢明目張膽欺負他家知淺,這個賬,他們是應該好好算一下了。

想著他還沒掛掉電話,宮崎澤也快速替電話那邊等候他的人下了決定:“為了感謝你,我再讓知淺為你加兩道小菜。”

“哈?”瞪著被掛掉的電話,他在心裏爆粗口,宮崎澤也你個吝嗇鬼!讓你破費一次就那麽難嗎?啊!?

……

出院以後暫時只能坐在輪椅上的宮崎蒼鴻不減英氣,就連在住院期間也不忘公事的他恢覆健康自然還是會把工作擺在第一位。

還停留在秋季的十一月份依然很溫暖,午後的陽光缺少灼熱變得暖人,經過這次的大病讓宮崎蒼鴻在工作之餘也不忘聽從醫囑,醫生說讓他可以多曬曬太陽,恢覆的會更快一些,所以自從出院以來他每天都會滑著輪椅來到庭院中,把公司裏的大小事務當成業餘作業來完成,這應該也算是一種心境上的改變吧。

“大少爺……”相澤管家快步走到在庭院裏看報表的宮崎蒼鴻身邊,彎下腰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什麽事?”他並未從重要文件上脫離出視線,隨口便問道。

“大少爺,您有訪客。”在宮崎家幾十年,宮崎武藏所做的一切他都再清楚不過,雖說偶爾會很不讚同他的做法,但身為下人,他是不可能違背主人的意願的,宮崎武藏對他有救命之恩。

家中也有兒女的他很為年少時喪父大學時期喪母的宮崎澤也感到惋惜和同情,在他心裏,是承認宮崎澤也為宮崎家一員的,但他也知道宮崎蒼鴻這個他看著成長的人是怎樣的敵對宮崎澤也,在他面前怎敢直言宮崎澤也的名號?因此他僅是模棱兩可的說了有訪客。

“訪客?”宮崎蒼鴻這回才擡起頭,以為又是哪個合作商送上來的慰問。

正斟酌著怎麽和宮崎蒼鴻報告,但還沒等他考慮好,宮崎澤也就自己走進來了。

“相澤,我就說你年紀大了吧,該回老家養老了。”宮崎澤也雙手插兜吊兒郎當的一條手臂搭在相澤管家的肩膀上,懶洋洋的靠著,滿臉的不正經。

相澤管家蒼老的輕笑,低眉順眼的回答他:“澤也少爺,別來無恙。”

“客套詞也就別說了,相澤啊,我和‘堂哥’有話要說,你看……”

“我明白了。”相澤聽懂了宮崎澤也的潛意思,他向宮崎蒼鴻再次鞠了一躬,就走出了庭院,把空間讓給了宮崎澤也以及宮崎蒼鴻二人。

待相澤管家離開,宮崎蒼鴻把輪椅調轉了一個方向,擡頭看著那張依舊讓他喜歡不起來的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說道:“這聲‘堂哥’叫的很不情願吧,讓我想想到底有多少年沒聽到這麽耳熟的稱呼了。”

宮崎澤也在院子中休閑椅子上坐下來,不去理會宮崎蒼鴻語氣裏飽含的譏諷,就如他從來不在意別人看法一樣,他打量著宮崎蒼鴻,似是不曾認識般,過了一會兒,他嘖嘖的搖頭,遺憾的嘆道:“不只是相澤管家老了,你也不再年輕。”

其實現在的宮崎蒼鴻和很多年前區別並不大,可能是商場上的爾虞我詐令人身心疲憊,硬是磨滅了很多純粹感,變得心機深沈富有滄桑和睿智,外表的蒼老永遠無法和心理上的相提並論。

“……你今天是來和我敘舊?抱歉,我沒那個時間。”宮崎蒼鴻臉色一冷,不願再和他多說一句話,他和宮崎澤也上輩子就是敵人對吧,這輩子怎樣都是看對方不順眼。

宮崎澤也楞了下,然後他笑了,笑聲越來越大,在院子裏只能聽到他不知是愉悅還是嘲笑的聲音。

宮崎蒼鴻不耐的瞥他,這家夥到底是來幹嘛的!

他擦了擦眼角笑出的眼淚,拼命忍住了要出口的笑意,他才把得到的一系列關於宮崎希子的資料遞給宮崎蒼鴻,步入了今日他來宮崎家的目的和正題:“喏,看在我們曾經都在一個屋檐下生活過的份上,就好心給你敲個警鐘吧。”

宮崎蒼鴻接過這份資料,懷疑的看了他一眼,將信將疑的把資料看完了一半。

宮崎澤也只見宮崎蒼鴻把這幾張紙對著折疊一下,臉上的表情未變,他就明白了自己的猜想是正確的,卻也覺得更加諷刺和可笑。

“你果然是知道的吧。”宮崎希子做的事情和宮崎憐夏並非你親生女兒……

“知道如何,不知道又當怎樣?”宮崎家的事和周圍人的行為根本逃不出他的眼睛,希子打著宮崎家的名號進購違禁藥品他在弊端浮出水面就已知曉,並且果斷迅速的把這個漏洞完美解決,就算真的有一天出現了紕漏也連累不到宮崎家。

至於憐夏……他最初只是懷疑,直到宮崎澤也拿給有關希子和另一個男人接觸的照片,已經足以證明他的設想是否屬實。

他沒有震驚和不願相信,留在心底的只剩下了覆雜,也帶有著一些淡淡的愧疚,他居然為了一個不是自己的孩子傷害了他理應捧在手心裏的女兒。上天如今讓他面對這樣不堪的事實是他心甘情願接受的懲罰。

“不過,我還是很感謝你讓我看清了自己。”是的,他是應該感謝宮崎澤也,讓他直接面對他不想面對的過錯,同時讓他瞬間清醒了過來。

“恩?”宮崎澤也本還有些怨氣,聽到宮崎蒼鴻的道謝,他訝然不已:“呀叻,我沒聽錯吧,宮崎蒼鴻有一天竟然和我宮崎澤也道謝!?”

他們是冤家,是敵人!互相對罵才合理呀~

“該說的都說完了,慢走不送。”宮崎蒼鴻又板起了臉,他就知道不能讓宮崎澤也得意,不然他指定會順著桿往上爬。

“這麽快就不耐煩的趕人啦?我還想問你要怎麽解決呢,別以為我只是為了把自己調查的事告訴你就完了喲。”宮崎蒼鴻你也太無趣了,既然證據都有了何必把自己的決定掖著呢,說出來大家一起分享分享嘛!

宮崎蒼鴻不理他,希子走私藥品很久以前他就想出了對策,雖然夠殘酷。

而她與其他人有染生下了不是他的孩子,他也自有定論和打算,他的心思沒人能知曉和猜測的出,更不想告訴你,宮崎澤也。

chapter68:真相(下)

身穿黑色風衣的女人步伐不急不緩,走在幾乎無人的二樓走廊上,細長的高跟鞋踩在地面能清晰聽到‘噠噠噠’的頻率聲,她有著一身令人嫉妒的好身材和一張艷麗嫵媚的臉孔,眼角向上微揚自有一股狐媚之感,嘴唇上色彩光鮮的口紅讓她看上去整個人更加鮮活明媚了不少。

而此時她眼底浮現的傲氣和俯瞰睥睨卻生生破壞了這份美感和端莊。

她走到二樓比較靠裏面的一間房間,只停頓了一下,便輕輕推開了這扇能讓她成功也註定會讓她失敗的門。

……

他們相識了幾十年,同一個屋檐下十多年,宮崎澤也敢說,除了宮崎武藏最了解宮崎蒼鴻這個兒子以外,另一個了解宮崎蒼鴻的也就只有他。

他們不僅是關系很親近的兄弟,更是勁敵,有那麽一句話叫做知己知彼百戰不殆,曾經,總是有這樣一個人吸引住了他的全部視線,順帶著也要關註到她身邊的人,為了打敗宮崎蒼鴻這個敵人,也為了打敗宮崎武藏,掌握住敵情是首要。

他知道宮崎蒼鴻說出來的話就不會有動搖和改變的機會,讓他脫口而出心中所想那更是幾率渺茫,宮崎蒼鴻的城府要比他想象的深得多。

但是,山人自有妙計,你不說沒關系,那就讓我們親自去見證,到時候看你怎麽解決到了眼前的問題。

宮崎澤也面不改色,他起身走到宮崎蒼鴻的旁邊,蹲□與坐在輪椅上的人對視:“我說,你偶爾的固執特別想讓我吐槽都找不到門路,有時候根本不知道你的堅持都為了什麽!”

宮崎蒼鴻雙手交叉放在腿上,他覺得在這樣一個明媚的天氣裏,有宮崎澤也這家夥在,天空也變得陰沈了,這讓他心情格外的不爽。

也許就像是宮崎澤也想的那樣,宮崎蒼鴻心機和城府以及歷練是很多人望塵莫及追趕不上的,就算宮崎澤也明目張膽的挑釁,從他的神情裏仍然看不出心中想法。

他平淡的和宮崎澤也對視,那裏是和他相同的眸色,卻讓他厭惡至極,記得還是很多年前,他們的雙眼裏看到的都是陽光和明亮,何時成為了如今的陰霾和步步為營?

歲月與時光相輔相成,他們成長,蛻變。經歷了孩童時期,少年猖狂,步入青年沈穩的軌道。同時也喪失了純粹與天真,即使他們在笑,也那麽的假,悲哀的可憐,卻不自知。

“我的堅持和固執……”

大概人在鬼門關走了一圈回來,很多事情會看的比以前更加透徹,這些和他們息息相關的往事最近一直在他腦海內湧現。這讓他又想起了,此時占用著那個被他遺棄的女兒身體的不知名女孩兒,不知他到底是慶幸還是遺憾,平安的度過了兩次手術,他的靈魂並沒有被換走,他還是他,靈魂和身體一致,唯一不同的,那就是心境變了。

“都是為了證明,自己還活著。”

多少人會感到活著迷茫遍尋不到方向,他宮崎蒼鴻在外人的眼中,強勢,手段狠厲,面對敵人不留餘地,可誰會明白,在閑暇時,他經常在想自己活著的意義,而堅持和固執才能證明他存在的價值。

宮崎澤也嘆了口氣,這就是他最討厭宮崎蒼鴻的地方,高傲似仙的遺世獨立像在他眼前的人全都為凡夫俗子。

不過,再冷高的人今天也會被他拖下水,想背著他偷偷摸摸的解決你的家庭問題是吧,他偏要參與進來,今日之行他可不能白白走一趟,怎麽也要帶回去點福利沒事娛樂下自己啊。

所以,在宮崎蒼鴻的視線下,只見剛才還蹲在他面前像是在給他說教的人站起來走到他的輪椅後面,雙手搭在椅背上,然後宮崎澤也靠近他的耳邊,語氣輕柔的說道:“忘了告訴你,我來的時候正好看到宮崎依哦,想不想知道她去了哪裏?”

“沒興趣。”宮崎依?他和宮崎蓮生的關系比和宮崎澤也好不到哪裏去,宮崎蓮生一家都是敗家子,宮崎依他更是無話可說。

宮崎澤也早預料到會得到這樣的回答,他無所謂的聳聳肩:“沒關系,我會讓你很感興趣的。”

“你要做什麽?”宮崎蒼鴻眉毛無意識的抽動了幾下,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宮崎澤也笑得頗有深度,推著很是抗拒的宮崎蒼鴻往花園外走:“有些事情啊,一定要親眼所見親耳所聽喲,我非常準確的第六感說明,你會很感激我的多事。”

宮崎澤也!你真的很多事誒!宮崎蒼鴻向來平靜的表情終於龜裂了……

……

房間內一片漆黑,這在窗外陽光充足屋內暗沈的比較下又多了一份詭異。

她走進房間裏,反手關上了門,這也讓背靠窗臺的宮崎希子在陰暗中稍微看清了女人的臉。

宮崎希子冷笑,宮崎家是專門出花瓶的麽,宮崎依光有一副近似於花瓶的外表,可惜卻沒有一個豐富充實的大腦。

宮崎蓮生豪賭成性,生性風流到處留情,宮崎依花錢大手大腳,在男人圈子裏就像只花蝴蝶,她真要鼓掌稱讚,這二人天生絕配啊。

“依子,你找我有事嗎?”她明知故問,故意擺出一張友好的笑臉。

宮崎依看夠了宮崎希子的裝模作樣,她把手上價值不菲的提包扔在沙發上,不耐煩的皺著眉:“宮崎希子,反正這裏只有你我二人,不用在我面前裝,面具戴的時間長了很累吧。”

宮崎希子唇邊的笑意又再次加深,演技俱佳的表達了她的茫然:“依子你說什麽我聽不懂。”

“嘖,聽不懂沒關系,你只要懂我需要什麽就行了。”宮崎依攤手,她的耐心很有限,別以為她不知道宮崎希子你在敷衍她,還真以為她那麽好打發麽。

宮崎希子微斂笑容,在房間的陰暗下宮崎依看不清她臉上細小的變化,只當她在考慮。

“依子啊,你應該不會不知道我現在正是困難時期,可能無法兌現承諾。”她恨不得現在就撕碎宮崎依,要不是近期她總是發現有人在監視她的一舉一動,她根本不會讓宮崎依還有機會出現在她面前。

她能意料到是誰在監視她,這更加讓她行事小心翼翼,宮崎依要的不是個小數目,她在這麽多的眼線下除非不要命了才敢轉移那麽多的錢。

宮崎依瞪著說話不算數的女人,她已經寬限了很多天了,宮崎希子的出爾反爾讓她心中怒氣膨脹到了另一層新的高度。

“宮崎希子,電話裏你不是這麽說的!”要是她今天拿不到答覆,絕對要讓你宮崎希子得到欺騙和拖延她的教訓。

“我們認識了那麽多年,依子,請再給我些時間。”語氣驟然變冷,放在身側的拳頭捏緊,五指間嘎巴嘎巴的聲音愈加清晰。

“別跟我說的像咱倆很親近,既然認識了很久,你也該清楚我說到做到的性格,在二十四小時內,我要的那筆錢如果沒有匯入我戶頭,宮崎希子,你即將面臨的很可能是警察。”宮崎依提到這裏反倒變得很有自信,誰也沒她清楚宮崎希子的所作所為,這要怪都怪你宮崎希子為人太失敗,周圍連個能信任的人都沒有,很多事只能靠她這個‘朋友’了,但她也很慶幸宮崎希子當初的‘信任’,不然她要如何才能掌握這麽多證據,威脅敲詐也缺少了一些資本和信心吶。

和宮崎依正好相反的是宮崎希子悔不當初,她識人不清誤把賊人當家人,就如宮崎依所言,這些秘密是她致命的弱點。

見宮崎希子仍在猶豫,宮崎依耐心全部被毀的一幹二凈,她這個月的信用卡又透支了,銀行那邊在催,在這個月末籌不到錢那可真糟糕。

“我有給過你期限,是你一直在拖,把事情鬧大了無法收場那只能怪你自找的!”她蠻橫的靠近宮崎希子,傲然的仰起頭,她手裏掌握著很多宮崎希子要她銷毀的證據,被逼急了她就把這些證據全都抖出來,到時看誰能笑到最後。

“宮崎依!”

“例如……”她笑得邪惡,很開心宮崎希子瞬間變了臉色:“你假借投資名號挪用公款。”

“例如,偷改賬目抽取資金送給某個見不得光的男人當做封口費,就像堵住我的嘴那樣。”

“再例如,借我之手,害死了……”她壓低了聲音,輕吐一口氣,繼續說道:“宮崎晴優。”

“別再說了!”她怒吼,宮崎依說的前幾件事頂多就是彌補上公司損失被判幾年,而最後一條可就不是單純的判幾年這樣簡單了。

“這件事你也是參與者,別想獨善其身!”這個主意是宮崎依出的,她說最快除掉眼中釘的辦法就是讓她永遠消失在世界上,所以她們神不知鬼不覺的換掉了宮崎晴優的安眠藥,讓她在睡夢中安然幸福的死去,因為只是在藥物上動了點手腳,提高了原本藥物的藥效,因此醫院給出的結論也是宮崎晴優吃多了安眠藥導致死亡,牽連不到她們身上。自以為天衣無縫,可是百密總有一疏,這個疏忽就是她萬萬沒想過有一天宮崎依會把這件事說出去。

宮崎依無所謂的扯了扯嘴角:“所以嘍,希子你不該把我當敵人啊,誰讓我們是一條船上的呢。”

她很希望這裏不是宮崎家,那樣她就可以直接掐死宮崎依這個女人了!

“好吧。”宮崎希子妥協了,但提出了一個條件,聽上去並不讓人有理由去拒絕,她說:“我的賬戶都被監視了,只要我出現在銀行第一時間馬上便會被知曉,所以我只能把錢親自給你。”

宮崎依轉了轉眼珠,沒發現宮崎希子這句話有任何的奇怪之處,點頭應道:“只要讓我拿到屬於我的那份報酬,是打卡還是現金都可以。”

“那明天晚上八點,我們在宮崎家十裏外的河邊見。”宮崎依,我為你選擇了個好時間,請盡情享受你僅剩下的三十個小時吧。

滿腦子都是稻草,缺少智商和警惕心的宮崎依以為自己真的可以拿到那筆錢了,她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兩個人各有各的打算,誰都忽略了這裏是宮崎家,一定要小心有人聽墻角。

在宮崎家外都能被監視的兩個人,在宮崎家的範圍內自然所有行為舉動和言談都逃不出監控範圍。

正當兩個人想要離開這間她們用來商量重要事務的屋子,卻在打開房門後,臉上的血色頓時退的一滴不剩。

“蒼、蒼、蒼鴻……”完了!這是浮現在宮崎希子腦袋裏唯一剩下的兩個字。

……

“叔叔,宮崎憐夏她退學了。”顏沐沐趴在森川家書房的桌子上,下巴墊著一堆厚厚的稿紙,臉旁邊堆放著很多的參考書,看上去淩亂無比。浪費了一天的腦細胞,她極度應該得到休息。

宮崎澤也今天換了個拼圖,他正思考著下一步該把模塊擺放在哪裏:“有聽說,她出國留學去了。”

這算是最好的解決方法了吧,宮崎蒼鴻即使在他的促使下也沒把宮崎憐夏不是宮崎家女兒的消息告訴給不該知道的人,那可關乎著他的面子和宮崎家的名譽,宮崎家無論如何都丟不起這個人。

“誒,出國嗎?”怎麽一個前兩天還在網球部來回打醬油的人突然就出國了?

“這不是挺好的嘛,今後在冰帝就沒人欺負我們知淺了啊。”找好一個位置,宮崎澤也繼續擺著拼圖。

“回到冰帝這些天,她都懶著搭理我。”顏沐沐忍著翻白眼的沖動,宮崎憐夏那姑娘全部的心思都在怎麽討好忍足上,眼高於頂的她直接無視了不相關的人。

想到此,她就很想看到當宮崎憐夏得知自己要被送出國那副不情願和任性排斥的模樣了。

“她是心甘情願的出國喲。”仿佛聽到了顏沐沐此時的心聲,宮崎澤也笑瞇瞇的告知。

顏沐沐郁悶了,叔叔,你的重點永遠不在她的問題上,她最想知道的是宮崎憐夏為何出國!

算了,一會兒打電話去問很有知識懂得又多,極為聰明一定能猜出原因的幸村前輩好了。

(被顏沐沐當成無所不知,萬能消息來源的幸村:“……”)

掛掉電話以後,她愁眉苦臉的掃了眼桌子上的書籍以及面前寫了一半的稿紙,她覺得,怎麽糾結出劇本的結局才是最重要的,宮崎憐夏嘛,她倆不熟。

在各項證明和自家母親如鬥敗的公雞似的承認,宮崎憐夏很震驚和難以接受她不是宮崎家女兒的事實,宮崎蒼鴻為了保全家族聲譽不戳破這件事算是給了宮崎憐夏最好的結果和待遇,只是他要求宮崎憐夏從冰帝退學並且離開日本,隨意去哪個國家都行,五年內禁止再踏入日本境內。

宮崎憐夏在這樣的迫使下,沒有更多的理由要求留在日本,大概她還能掛著宮崎家的姓氏是宮崎蒼鴻給她最大的恩賜。

但知情者都明白,宮崎蒼鴻的舉動看似是為了宮崎憐夏好,為她制造出國深造的機會,實則是在放逐她。

試問,一個十五歲的女孩子,在家人不陪伴和斷絕一切資金的情況下,怎樣在人生地不熟的國家生存?

宮崎澤也嘖嘖搖頭,他這個‘堂哥’,做事還是這樣的不留情面,宮崎蒼鴻的狠辣和冷血,十個他也追趕不上啊。

以宮崎憐夏的‘單純’或許不會知道,她從小崇拜和依賴的母親早已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了吧,還真以為自己在國外會得到宮崎希子的救助麽。

至於犯下很多大錯的宮崎希子,宮崎蒼鴻的做法又一次讓他大開眼界,有意的把公司紕漏洩露出去,讓宮崎家步入兩難境地,在快要收不住時,把全部的責任推給了前些天主管經營的宮崎希子身上,為宮崎希子再加一條新的罪名,如今宮崎希子已被拘留等待審判。

要說和宮崎蒼鴻耍陰狠,宮崎澤也自嘆不如啊,宮崎希子怎麽說也是他的發妻和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宮崎蒼鴻的冷血一點都不遜色於他爹。

可是後來和宮崎蒼鴻的一番談話,他多多少少都能聽出宮崎蒼鴻這麽做,是在為死去的晴優報仇。

他當時的表情肯定很欣慰和放松,至少在這一刻,他看得出宮崎蒼鴻對晴優並非全然無情,光是這一點,他就不想再和宮崎家鬥下去了。

多年來的精心布陣,他感到無盡的疲憊,所以收宮崎家產業和股票的任務,他只做到了一半,剩餘的那些,他暫且先擱置不提,等宮崎蒼鴻下次再惹到他,他還是會繼續行動的。

完美的擺完拼圖,再次證明了他的智商,宮崎澤也嘴裏哼著小時候唱的童謠,食指晃悠著鑰匙圈,離開公寓去幸村家蹭飯吃。

啊啦~時間不早了,雖說是周六,但知淺人在東京啊,能混飯的地方只剩下琴子你那兒了~

chapter69:外篇二

偌大的微機室,只有一處角落閃動著亮光,在這安靜的氛圍裏,時不時的傳來手指快速敲打鍵盤的聲音。

坐在電腦後方的女孩子臉上的表情異常嚴肅,黑框的眼鏡掛在鼻梁上,鏡片後的黑眸一眨不眨的盯著屏幕。

似是感到有些疲倦,她微眨了下眼,這才把眼鏡取下來,揉了揉緊繃住的額頭。

稍稍活動了□板,忍住想要找個床馬上就躺上去的沖動,她向後靠在椅背上,微不可見的哀嘆一聲,大概在冰帝還能像她這樣每天都忙忙碌碌的人不多了吧。

國二那時還有閑工夫當個醬油瓶,如今她已經是國三生了,下半個學期就會成為高中的一員。

在冰帝,大多數學生都是選擇了直升,可她高中是要去立海大上學的,要經歷冰帝學生都不需要經歷的考試,在閑暇時她的工作以及任務不是在做練習題就是在寫稿,每天充實的經常會讓她忘記時間。

在國二時期,她功夫不負有心人的在年末成功完工,其實她沒有多少自信自己的劇本會被采用,但森川叔叔只是斟酌了一會兒便說,劇情設定的還不錯,就是有些地方需要修改,知淺還要麻煩你了。

當時她真的很內傷,為了憋出符合年初拍攝的劇本,她浪費了一堆腦細胞,好不容易寫完了吧,還又讓她返工重新修改,話說,她並不是個很勤快的人……

不過為了她今後的日子,她還是滿肚子懊惱的把不合乎情理的地方用新的劇情替換掉了。

記得第二次修改完,森川叔叔那一臉的欣喜,她就知道,轉學有望了~

不過由於她還是個國中生,媒體沒有曝光她的身份,這點讓她很是滿意,她不想打亂自己平靜的生活。

現在她又要在上學期間邊忙著覆習的事情還要忙著寫劇情,因為,森川叔叔說,上次反響很好,觀眾要求續集……

她陰沈著臉,其實你們就是看她過的太安逸,拼命的想要把她拉進那個圈子裏吧!

單手托著腮,盯著電腦上寫了一下午的文字,越看越覺得不順眼,但也想不出還要怎樣去修改,於是在這方面很沒什麽堅持可言的人暫時性放棄去鉆研。

她把眼鏡重新戴上,或許是經常面對書本和電腦的關系,都讓她有些近視了,這可不是一個好現象。

走出微機室,用從老師那裏借來的鑰匙鎖上門,走廊上一片安靜,這個時候很多人都在上自習課,不過應該也有一些人會像她這樣把自習課當成課外活動。

“知淺,你果然在這裏。”沈穩的腳步聲只停在了這條走廊的拐角處,少年俊秀的外表透露的是更多優雅,但在顏沐沐眼中,這只是上彬凜給外界的假象,他骨子裏充滿了不羈。

真不知道當初她為什麽感覺上彬凜是個禮儀外表都能稱得上優秀的紳士,要說紳士的話,無論柳生還是忍足都可以當他的範本。

她不帶半點驚奇的轉身,無奈的看向上彬凜:“上彬前輩,高中部的課程很寬松嗎?”

你三天兩頭的往國中部跑是閑的沒事做了吧!

輕易的聽出對方的潛在意思,上彬凜就當作沒聽懂,他踩著類似於模特的步伐到顏沐沐面前,俯□子笑道:“你上彬前輩我很天才,不需要天天上課這些學業也難不倒我,知淺是不是覺得我很萬能,同意做我的女朋友了呢。”

顏沐沐耷拉一下肩膀,不需要去思考的反射性回答上彬這句她說了無數遍相同的拒絕:“我已經有男朋友了。”

顏沐沐很頭疼,她到底有什麽地方是值得他追求的?她還以為就幸村前輩才這麽沒眼光!好吧,要是這話被某人聽到又會說她妄自菲薄了。

天知道她有多麽希望時光能倒轉,這樣她無論如何都不會選擇和上彬凜相識。那是個極度難纏又講不聽的人。

國二還有今川學姐幫她擋一擋,然而國三的今年,三年級的前輩們都升上高中了,她這算是孤軍奮戰了麽……

“所以我在等你們分手啊。”上彬棕褐色的眸子很深邃,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