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4章chapter64新的起點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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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看出他的真實情緒,辨別不出神色,比如現在,他說的理所當然,卻面帶看似很溫柔的微笑。

“我也說過了,我們不會分手。”面對上彬凜,她總是會控制不住脾氣,她最怕打發不走的狗皮膏藥了!

“你們現在不分手但不代表以後,說不定和我在一起,你就會發現,幸村不是最適合你的人~”上彬凜無謂的攤手,繼續他的那一套快要背爛的臺詞。

原來她這麽招人待見……記得以前她周圍都沒個男人的,怎麽換個世界她的桃花變旺了?可惜上彬凜絕對不是她所期待的桃花,這個桃花只會給她添堵。

“你這是暗示我腳踏兩條船嗎?”她是真心感覺到了,人氣急攻心之後就沒脾氣了,因為麻痹了啊!

超出她所料的,上彬凜笑容更大,看上去很是爽朗,他帥氣的甩甩頭,用魅惑的聲線傳遞情意:“如果知淺你想的話。”

隨後在顏沐沐不可置信的怔忪中又補充道:“我不在意的。”

她渾身抖得像篩糠,要說還有誰能讓她瞬間變臉和維持不住淡定,也就只有一個人了,他就是上彬凜。

“你不在意,我在意,我沒那麽無恥。”她只不過是隨口一問,他還當真了!

顏沐沐推了推眼鏡,頭也不回的和上彬凜擦肩而過,這人是個大麻煩,她可不想再聊下去,糾纏不清什麽的太容易引起誤會了,就算她再兩耳不聞窗外事,很多流言蜚語依舊能接收到,要是被一些人看到他們站在一起還不知道會怎麽捕風捉影,雖說她不是很在乎別人的看法,但耐不住一群人好奇的追問啊。

“上彬前輩,你該去參加社團活動了。”

上彬凜似是被打擊習慣了,他的臉上看不出一絲一毫的難過:“誒?知淺你是關心我的吧,還在提醒我要參加部活呢。”

走遠的人腳下一崴,從背影看上去分外蕭條……

不知不覺的,話題又繞回了原點,顏沐沐幾乎要哭了,她到底做錯了什麽要這樣懲罰她,所謂的安逸生活裏沒有一個名為上彬凜的人該有多麽完美。

原本走的很穩重堅毅的人,步履驀地變得蹣跚。

上彬凜看著那個女孩子的背影消失在了轉角,他漸漸收斂起像是不要錢一樣的笑容,一副和剛才天差地別的漫不經心。

哎呀,這個小女生還真是難搞吶,他以為森川知淺也和其他女生那樣手到擒來,沒想到他堅持不懈努力了這麽久,她竟然一點都不動心。

這讓他不僅沒有失去對她的興趣,反而更想吸引她的註意力。也許一開始只是感興趣,可是現在他發現,自己好像投入的有點多。

拿出褲兜裏的手機把玩了會兒,他按下快捷鍵:“我們的游戲要結束了哦。”

“你得手了?嘖,我還以為森川知淺多麽喜歡幸村,也不過如此。”電話另一邊是個清亮的女音,言語中都是對她口中女生的不屑。

上彬凜依靠在走廊窗臺上望著樓下空無一人的操場,當時他好像就站在這個位置接到竹內千惠的電話,也是這個位置第一次關註到一個叫做森川知淺的女孩子,那時她只是單獨一個人坐在那片草地上看著不知名的書籍,外表上森川知淺的確是能引起他極大興致的狩獵對象,但性格……他悶笑,認識森川知淺前,他絕對想不到未來有一天會和她有交集。

看到半天沒動過地方的人,他不知怎麽就同意了和竹內千惠合作,他故意制造巧遇和她熟知,目的是讓她逐漸把視線落在自己身上,待時機成熟,他就當一個沒品的人,撬了幸村那家夥的墻角。

然,幸村家的墻角太牢固,少爺他努力了一年都不見成效。

心裏莫名的很失落,是無往不利的他終於嘗到了失敗的滋味還是因為……

哎,不想了!他只知道再不把關註收回來,要被套牢的就是他自己了!

“竹內,我不得不提醒你,你的情敵很強大喲。”竹內啊竹內,愛情這東西強求是沒辦法的,人家幸村看不上你,你就只會用這麽幼稚無趣的手段,少爺他都吐槽無力了。

“她還不配當我情敵,你到底有沒有追到她,竟然用了這麽長時間,我看你花花公子的名號也名不副實。”

上彬凜不滿的揚眉,他是感覺這個游戲挺有意思的才心甘情願的配合,可不是因為你竹內千惠,別以為他真的那麽好說話,要知道這個世界上能對他指手畫腳的人還沒出生。

“她很強大於是我敗了!”他就沒見過森川知淺這等固執的姑娘,所以拿下這姑娘的任務還是你自己去做吧,少爺他都好久沒去約會了。整個心思都放在一個人身上是他前所未有的經歷,他才不會為了一棵還在成長中的小樹苗去放棄一大片森林咧,怎麽想都不劃算。

“我看,是你的追求手段太拙劣了,虧我還那麽信任你。”竹內千惠焦急萬分,她如果能在幸村身上下手還用得著找他幫忙麽,她從未特別執著過某個人,除了幸村。追求她的男生不計其數,能入她眼的卻是個視她為普通同學疏離謙和的人。

從小到大她想要得到的東西都會有人討好的捧到她面前任她挑選,何時嘗試過被拒絕,還一連拒絕n次。這是她的自尊心和驕傲萬萬不允許的,越是得不到的她越是想得到,很多人有的劣根性她都有。

為了擁有她想要的愛情,用盡一切手段她不覺得是種錯誤。

可是就像上彬凜理解的那樣,愛情如果能被搶奪,也就不是愛情了。

於是上彬凜在追求一個人一年後的今天,突然感悟到,愛情裏參入了第三個人的存在是多麽悲劇。

他都有點同情竹內千惠了,啥時候這執拗的家夥能參透其中奧義啊,再不收手,受到傷害的只能是你自己。

“我的追求都是根據書本來的,竹內啊,我勸你別和超出你預計的人鬥,可能你張牙舞爪的設計了一番,人家只當做是個笑話。”他好意的勸說完便掛掉了電話任由那邊的人怒焰高漲,哎呀,看來他接下來的日子又不會太安穩嘍,誰讓他得罪了竹內大小姐呢。

至於知淺那個固執的姑娘,他還挺喜歡看到她臉色突變的,讓人特別有成就感,也很有趣來著。

那就再追著她跑一段時間吧,他是個善始善終的人,怎麽也要為這無結果的追求畫上圓滿的句號不是?

chapter70:外篇三

女生有著一頭棕色長發,凸顯了優雅及成熟的波浪卷披在身後,眼角向上揚起的眸子很是勾人,高挺的鼻梁襯托著不俗的五官是極致的漂亮,此時在這張如瓷娃娃般的臉上展現的是一股不耐和惱火。

她急躁的每隔一兩分鐘就看一次時間,只見分針一格一格的走著,她要等的人連個影子都沒看到,心中的嫉恨愈加難平。

大小姐她何時等過人?很好,森川知淺你是第一個敢給她遲到的人!

自從上周被上彬凜掛斷了電話,她再撥通上彬凜手機時電話裏傳出的是機械的女音,那個家夥居然關機。

一個兩個全都不把她放在眼裏,反倒讓她覺得自己是在無理取鬧。

想到她都已經拋棄了該有的尊嚴去倒追,那個人仍然是不冷不淡的當她只是個普通的愛慕者,她就忍不住想要摧毀一切。

要不是害怕得罪森川家,按照她的行事風格,森川知淺早在剛出現在幸村身邊的時候就被她處理掉了。

她雖然心系幸村,卻又沒有失去理智,她更不會像一些女生那樣私下用小手段把自己逼入兩難的境地,那根本不是除掉眼中釘的最佳辦法。

她是個聰明人,不會做出笨蛋的舉動,與其逞一時之快,還不如從旁下手,冒著危險挑釁森川百裏甚至不僅得不到幸村的關註反而會惹上厭惡,就算她打敗了森川知淺,也絕對不會有想象中的那樣成功。

竹內家的人骨子裏都有種與生俱來的優越感和驕傲,要做就做到完美無缺,有缺憾的事情沒有存在的必要。

她知道私下約森川知淺出來在側面就反應了她的失敗,可她很不甘心,憑什麽家世學業容貌樣樣完美的她會輸給一個連表情都難看出有變化的女生?

要是以前,她想象不到屬於竹內千惠的人生中會嘗到這樣的敗績,可是如今這個敗績是那麽真實的存在的,因此,親自去約森川知淺是這段路上經過的必然。

但是,她已經在這裏等了足足有半個小時,她要等的那個人都沒有過來,這不得不讓她懷疑自己是不是被放鴿子了。

在她蹙著柳眉再次低頭看時間,她等了很久的人終於姍姍來遲。

推開店門走進來的顏沐沐身穿冰帝的女生校服,四處張望了下,才在一個角落看到等候已久的竹內千惠。

她躊躇了片刻,擡起腳步走到竹內千惠旁邊,她有些抱歉的坐在對面的沙發上,語氣仍有些清冷的道歉:“對不起竹內桑,學校臨時有事,我遲到了。”

竹內千惠憋回了那句聲討,人家都很有自知之明的表明了歉意,她還有什麽好說的,所以只能硬逼著自己壓下火大氣焰。

“沒關系,我也沒等多久。”天知道這話有多虛偽和假意,她糾結了好幾天就是為了要和森川知淺把事情說開,好不容易到了要見面的時刻,森川知淺卻遲遲不來,這半個小時像是等候了一天似的難耐。

“不知道竹內桑找我所為何事?”其實她能猜到的吧,自己和竹內千惠唯一的交點也只是喜歡上了同一個人,說起這事她也相當無奈,年少時期的戀愛很純粹又美好,不該抱有著其他的情緒和心情來看待,或許是她的心理年齡讓心智比一般人都成熟和理智,她將感情看的過於平淡和冷靜,缺少了一些面對戀愛時的沖動,雖說會給人一種這段感情是單方面付出的錯覺,可她就是不擅於表達她的情感,但不是說有人覬覦她家男友她還能把這個人當成一個普通女生來找她閑聊。

是的,她很在意,非常在意幸村身邊有沒有一個人圍著他轉,這讓她心裏略有怨氣和吃味。

竹內千惠打量著坐在對面的女生,越來越困惑她到底是怎樣的人,那副平靜的表情和安然的氣質,森川知淺真的是和她年齡相仿的女孩子麽?

但是她才不管真實的森川知淺是怎樣的,也不關心森川知淺此時心中在想什麽,她今天的目的很明確,那就是讓森川知淺主動的退出,只要森川知淺退出了,她才有更多的機會。

她堅定又信心百倍的註視著聽她回覆的女生,一字一頓的說出她自私而強勢的要求:“我要你馬上離開幸村君。”

在這句話說出口之際,二人周圍的空氣似乎瞬間變得稀薄了,像是時間靜止了般,半響顏沐沐才回過神楞楞的眨了下眼:“你說什麽?”

這個情況是怎麽逆轉的?竹內桑你的表情和語氣很像在說,你森川知淺是個不要臉硬要拆散人家情侶的第三者,幸村君真正喜歡的人是我,為了你的面子和自尊,你還是趕緊哪涼快哪呆著去吧……是這樣麽!?

話說,正牌女友其實是她好吧,有資格說這話的人也是她啊,竹內桑你有沒有搞錯!

顏沐沐頓時感覺自己的嗓子像是卡到了魚刺,幹澀疼痛的呼吸都困難。

竹內千惠仰起頭,傲然的睨著她,似是怕她沒聽懂或者是聽不清,她不在意會重覆幾遍的說道:“我讓你馬上離開幸村君,條件隨你開。”

這回顏沐沐是徹底確定了竹內千惠有妄想癥,別說她不會傻啦吧唧的聽從竹內你的命令,就單說要她離開那就是不可能做到的事。

愛情和幸福是她的,幹嘛要放棄屬於自己的東西,那是多麽的不現實,情感又不是做游戲,說VoeR就放棄,何況,再多的金錢和利益也買不來快樂和真心對待自己的人。

竹內的一些行為和言辭只能說明她還是個不成熟的孩子,以為很多人類最寶貴的東西都能用條件來換,誰都不會是某個人的專有物,用金錢衡量是對感情的藐視。

你以為是在菜市場買白菜麽?還討價還價的!

“竹內桑,我想,你沒有搞清楚狀況。”她托著腮認真的看著竹內千惠義正言辭自以為很是正派的臉孔:“幸村精市已經掛上森川知淺的標簽了,他是我的。”

極難有事情能引發她的怒氣,她本身性格內斂,可卻不代表她就是個任人宰割隨意揉捏的軟柿子。

是多年來單獨一個人的生活養成了她的獨立個性和內涵,但討厭被爭奪的天性仍然還在,她的占有欲可不比任何人少。

是她的,她就不會放手讓給別人,於是,說出這番話的竹內桑你,太天真了。

“哼!森川知淺你有什麽資本和我爭!幸村君只不過是一時看不清楚事實,等他厭倦你了就會……”

“我說……”顏沐沐揉揉隱隱作痛的太陽穴,自知很不禮貌的打斷竹內千惠自以為是的論點,她嘆息的道:“看不清事實的是你,竹內桑。”

“……”

“前輩他,沒有那麽膚淺,不會因為我有沒有資本而選擇要不要和我在一起,也不會因為外界的因素就放棄他的堅持。”沒人比她更能了解幸村追求的到底是什麽,那根本就不是外表或者是其他能權衡的,他們在這點上異常想象,他們無非需要的就是思想上的默契,靈魂上的契合,在人生的旅途中能尋找到這樣一個人,是他們彼此都珍惜的。

顏沐沐看著竹內千惠表露茫然的臉,突然就這樣輕輕展現一個難得的淡笑,她不能理解吧,因為這種感受,只有遇見了讓你寧願拋棄所有都不會分離的那個人才能真正體會。

“竹內桑,你是個很好的女孩子,自信美麗,有著令人羨慕嫉妒的身份,但這個世界上有很多讓人大失所望的事。我們女孩子都希望有一個人會全心全意待你如珍寶,然而,這個待你如珍寶的人並不是強求得來的。那只會讓這一切變成鏡花水月的假象,稍微一碰便會碎掉。”

“假象……”

顏沐沐歪歪頭,只當做是給茫然的女孩子上了一課,她輕松的吐了口氣,最後下了一道猛料直接打碎了竹內千惠抱有僅存的幻想。

“我不會離開前輩,就算我們真的分手了,你也不會有半點機會,因為,前輩現在不會喜歡你,以後也不會。你可以去找願意把你當成珍寶寵著的人,但那個人的名字不會是幸村精市。”

剛才還意氣風發的女生低垂下了頭,怎麽回事?她一直以來堅持的信念好像瞬間破碎了,只是因為森川知淺的幾句話?

……

有關這一天和竹內千惠的見面,還是過了好久以後顏沐沐才想起來引發了‘二女爭一男’的狗血劇情的罪魁禍首還渾不知曉。

這讓她分外不爽,憑什麽姑娘她就要應付你那群狂蜂浪蝶,她很怕麻煩的,前輩你也不知道收斂點。

對此,幸村表示自己很無辜,長了一張招蜂引蝶的臉又不是他的錯,被人喜歡傾慕也是很多人都有的經歷啊,在這件事上他們誰也別說誰。

上彬凜故意在他面前多次挑釁要把你拐走,他都沒說什麽,知淺你還真是個小氣的人。

然後,某個很小氣的女生雙手環胸,眼神落向別處,嘴裏哼哼的小聲自語:“我的小氣也是很有針對性的。”

“知淺你有說什麽嗎?”(只聽到幾聲蚊子般的音量的幸村問道。)

“我說打發走了潛在敵人,我很高興。”(和實際上差了十萬八千裏的回答。)

“……”

chapter71:番外一

只有一個人的公寓安靜卻也孤寂,英俊的成年男人平躺在自己那張單人床上,任由自己被黑暗吞沒。

他平靜的呼吸,周圍都是寂寞的味道,片刻之後,只見他從床上起身,走下地踱步到窗戶邊,伸手將遮擋住的窗簾用力一拉,略有冷感的月光便透過拉開的窗簾直射進清冷的室內。

平日裏不覺得,但是每當他失眠睡不著,總會感到這個所謂的‘家’裏是這樣的空曠。

看著身邊的人一個個成雙成對,自己的晚輩也尋找到了歸宿,空閑時還是會想起那個在他生命中占著最重要地位的女人。

可惜,直到她走,他也沒機會看她最後一眼。

他深深的嘆息,苦笑著搖搖頭,他到底在想什麽,都已經是很多年前的事了,這麽多年他也是單獨一個人過來的,難道是被知淺還有幸村刺激到了,他在羨慕天下間的情侶嗎?

或許吧,誰讓那個本應該屬於他的人首先當了一個命運的逃兵。

他困擾的捏了捏鼻梁,明明是夜深人靜時,他卻可笑的當個文藝青年在傷春悲秋,這形象還真不適合他。

收回望著窗外的視線,他眼角瞥到了上次從東京森川家帶回來的香煙,他雖說沒有煙癮也不喜歡抽煙,但那煙草的味道還挺令人陶醉的。

這樣想著,他拿起放在窗臺上的香煙盒,並不是很熟練的點燃香煙,煙草的味道彌漫在空氣裏,深深吸了一口,卻難以適應的被嗆到了。

嘖,真不知道百裏那家夥幹嘛這麽喜歡抽這東西!

實在是受不了的宮崎澤也快速的打開窗戶,把只抽了一口的香煙扔了出去。

重新關上窗戶以後,宮崎澤也煩躁的撓撓那頭短發,也許,他的確應該聽琴子的建議,找個看得順眼又不討厭的女人去結婚成家。

……

鳳花溪在自家店裏時,通常都是一身漢服,此刻她坐沒坐相的曲起一條腿,一條胳膊杵在竹木地板上支撐著身體,慵懶又不失高貴,反而頓生出一股秀氣的美感。

她擡起一邊的眼皮斜瞥了眼不請自來的宮崎澤也,戲謔的調侃:“哎呦,宮崎少爺大駕光臨,花溪有失遠迎啊。”

語氣裏是充滿了對宮崎澤也的揶揄,而她內心卻很訝異,要知道宮崎澤也可從來沒上過她這裏來,就算和中華街的距離不太遠,宮崎澤也都寧願選擇不踏足。

兩個人仿佛很有默契的不去親自接近對方,連面對面也是誰都不讓誰的針鋒相對,何時像現在這樣促膝長談過?

宮崎澤也此時很懊惱,天知道他哪條神經搭錯了鬼使神差的隨意搭了一輛公交車,直接坐車到了終點。

這也讓他間接的明了,原來中華街和他住的地方這麽近……

眼見鳳花溪那一臉的‘難不成宮崎少爺你想奴家了所以想要來偷窺奴家’的促狹,宮崎澤也黑線。

“咳,閑來無事到處閑逛。”他端起案幾上精致的茶杯用輕飲的動作掩飾他的不自然。

鳳花溪覺得這個答案真心讓人惱火的扯了下嘴角,她換了個姿勢直起身子趴到了前方的案幾上,像是沒骨頭似的懶洋洋。

“喏,幫我倒茶,本小姐喝了。”常年守在這家茶樓裏,面對的都是人來人往的客流,一點新鮮感都沒有,鳳花溪哀嘆,要是再倒退二十年該多好,她就能充當一次國中生在教室裏上課了,而不是每隔幾天就接到本家的催婚電話。

電話裏的內容無非就是那老頭子厲聲厲色的威脅,說什麽她再嫁不出去他死也不瞑目。

哎,愁啊~她也不是不想結婚,而是錯過了最美好的年華啊,大小姐她已經是大齡女青年了,是讓她去找二婚直接當後媽啊,還是老牛吃嫩草的找個小白臉?她覺得哪一種都不是她想要的生活。

宮崎澤也嗤笑,還是依她的意思倒了一杯茶水推到她面前:“你這家店也就是茶葉比較上乘。”

鳳花溪一個白眼扔過去,一提到茶葉她就忍不住的要顯擺她的成就,她仰起頭洋洋得意的:“廢話!這可是我挖了很久才托人空運過來的,不僅有中國的信陽毛尖,武夷山的大紅袍,還有西孟加拉的大吉嶺,那都是世界名茶。只有你這個沒品位的人才會說‘比較上乘’,分明是‘非常上乘’才對吧。”

宮崎澤也讓一串的茶葉名砸暈了,他抽了抽嘴角,如今會說他宮崎澤也沒品位的人也只剩下你鳳花溪一個人了。

他擺了一個暫停的手勢打斷了鳳花溪的滔滔不絕,見鳳花溪瞬間消聲只是不悅的用大眼睛瞪著他,宮崎澤也頓覺好笑和有趣。

他以前怎麽沒發現鳳大小姐也是個很好玩的人呢。

“脾氣有見長喲,是鳳家主又在催你嫁人吧。”宮崎澤也太了解鳳花溪了,畢竟他們認識了這麽多年,還差一點就成為了一家人……咳咳!

鳳花溪一噎,她也不再說話的把頭扭到一邊,這件事是她現在最煩心的問題。

老頭子他年事已高,是她這個世界上最親也是最尊敬的老父親,雖然她總是會惹他生氣,可是每次先退讓一步的也是她,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看著父親一年比一年滄桑,她心裏比誰都難過。她也想讓父親在有生之年能看到她身穿婚紗啊,以前是不想結婚,奈何嫁人的最好年紀過後她是真剩在家裏了!

宮崎澤也這時也陪著鳳花溪一起沈默了下來,他若有所思的摩挲著茶杯邊緣,剛步入春季的樹梢上才長出新的綠芽,顯得這個季節更有生機和活力。

由於安靜的氛圍,兩個人的空間也沒顯得多麽熱絡,不知過了多久,宮崎澤也搶先打破二人之間的寂靜,卻說了一個讓鳳花溪大吃一驚的決定。

他說:“阿溪,我們結婚吧。”

“……”

“……”

“思思啊,你還在門外嗎?幫我換熱水!”鳳花溪呆呆楞楞盯著宮崎澤也看了一會兒,回過神後就當作沒聽到一樣高聲向門口叫道。直接忽略了宮崎澤也驚人的發言。

“我沒有在開玩笑!”是他做人太失敗了嘛,他說的如此嚴肅,鳳大小姐居然懶著回答無視了他,這讓生平第一次求婚的宮崎澤也氣紅了臉。

鳳花溪尷尬的笑了笑,她不知要怎麽表達的擺擺手:“宮崎啊,婚姻可不是兒戲,不能意氣用事,別沖動。”

宮崎澤也雙手環胸挑起一邊眉毛,哼笑:“你什麽時候見我沖動過,我是認真的。”

鳳花溪收斂了下臉上的笑容,眸色轉深,低聲問道:“為什麽?為什麽,突然說,這種話……”

宮崎澤也無謂的攤手,說了一個不是理由的理由,卻還是那麽的欠拍:“你需要一個結婚對象回家交差,我也需要一個還算得上有好感的女人為我看家,就是這樣簡單。”

鳳花溪低垂著頭,宮崎澤也看不清她的表情,但從那肩膀上的抖動令人很好奇她是不是在笑。

“餵!我說你到底……”同不同意啊!

還沒等宮崎澤也的後半句冒出頭,面前的鳳花溪便擡起了一張很是猙獰恐怖的臉,她滿臉的紅色十字路口,看得宮崎澤也心驚膽戰的吞了吞口水。

“你小子,把我當成管家和煮飯婆了是吧!?啊嗯?!”

“咳,不、不是你想的那樣!”他冒著冷汗躲避她一步步的靠近,話都說不利索了,果然女人生氣起來很可怕呢。

“那是怎樣!你當我鳳花溪是誰啊?!那麽好打發?!”

“阿溪,你聽我解釋……”

“快說!”

宮崎澤也緊抿著唇,看鳳花溪一副‘你今天說不清楚就別想活著走出這個大門’的神色,他把心一橫,脫口而出:“為了彌補遺憾。”

鳳花溪眨眨眼,不是很能理解的鸚鵡學語:“彌補遺憾?”

“是啊,我可還記得當年鳳大小姐你逃婚離家時的轟動呢,鬧的滿城風雨也惹了不少麻煩,在這件事上我要負很大一部分責任,當時的我們,都沒有結婚的打算,卻要你一個人背負流言蜚語,我很抱歉。”

鳳花溪不耐的揮揮手,她把嘴角一撇,不願再提那個人生最灰暗的時期:“那也沒必要補上一個婚禮給我,我才不稀罕。”

當年的宮崎澤也愛的人只有晴優,就算對方已嫁為人婦,他還是無法忘懷她。

而她鳳花溪,是根本不想在這趟渾水裏瞎攪和,那個操辦很久的婚禮是家人和朋友的一番好意但也是一廂情願的做法。誰問過他們當事人的意見了?!過後她也把那場沒有新郎新娘的婚禮當成了一個笑話,雖然她付出的代價也不小。

“可是,我很在意。”宮崎澤也垂下眼簾,今天他說的這些話並不在他的預料和計算中,但驚奇的是他一點都不後悔:“因為,我發現,自己還挺喜歡你的。”

“哈!?”這是表白?!鳳花溪驚呆了!

宮崎澤也這時擡起頭一笑,那笑容燦爛的差點晃瞎了鳳花溪的眼,他道:“沒錯,是表白喲。”

餵!宮崎澤也你小子會讀心術嗎?!←鳳花溪首先想到的是宮崎澤也詭異的‘讀心大發’。

“所以,阿溪,我們結婚吧。知淺經常說我孤家寡人沒人要,這次我一定要證明,我宮崎澤也還是有人要的。”一想到那個被幸村帶壞的丫頭,宮崎澤也就有些火大,都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原本很單純的知淺跟著幸村也學習了不少黑人的手段,這讓他很不爽!

鳳花溪單手環胸,另一只手托著下巴,嘲笑般的嘖嘖稱奇,宮崎澤也啊,你也未免太沒出息了。

不過,拐一個人回家交差這個主意倒是挺不錯的。

於是,鳳大小姐驕傲的一甩頭,傲然的說道:“哼!本小姐就給你一個追求我的機會。”

沒經過戀愛階段就結婚,你宮崎澤也想得倒挺美!因此,澤也,來一場以結婚為前提的戀愛追逐戰吧!

******

小劇場:

幾個月以後的某一天——

即將升上大三的顏沐沐剛寫完一份報告,她忙裏偷閑的一手舉著牛奶杯一手接著自家男友的越洋電話。

“叔叔要和花溪姐結婚了,精市你說我送他們什麽禮物。” 極少能送禮物給別人的顏沐沐很苦惱,完全不知道怎樣的禮物才算精心準備。

美國那邊是黑夜,依靠在床頭翻看體育雜志的幸村已不覆曾經的稚嫩,五官越加成熟,也更加精致俊美,渾身透露著的是說不清的優雅和魅惑人心。

他翻雜志的手一頓,又自作主張的跳過了顏沐沐的問題,他反過來扔了一個難題回來:“知淺,叔叔都要結婚了,我們什麽時候結婚?”

“……”顏沐沐頓時沒聲了。

她痛苦的掩面,怎麽又是這個問題!

不知道是不是所有懼怕婚姻的人都會和她一樣逃避婚姻,她周圍有太多的家庭不幸福的例子,這總會讓她對那張紙望而卻步,因而這兩年每當精市一提起結婚,她都下意識的逃避。

可能是被拒絕習慣了,一開始幸村很是浪漫的用燭光晚餐的形式向相戀已久的戀人求婚,得到的是,讓我考慮一下。

然後他又堅持不懈的沒事就問,知淺你考慮的怎麽樣了?

他家小女友就會支支吾吾的搪塞過去。

到了最後,幸村也不和某只打太極了,想起來就直白的隨口問一句,知淺,我們什麽時候結婚?

不得不說,這是一個質變的過程……

總之,結婚不易,不光是宮崎澤也求婚困難,幸村你也輕松不到哪裏去,至於哪一天你家女朋友突然開竅想通了,你也就苦盡甘來了~

chapter72:番外二

時光在我們通常忙於其他事務時,不知不覺跟隨著年齡飛逝,專屬於青春的那段年華也成為了過去。

少年再也不似國中的青澀,少女也不再是需要適應年紀變小時的無措,在這一點上,有很多人都共同見證了他們的成長。

八月,正是盛夏,這是個很普通的月份,但在某些人的眼中,八月的季節是他們備受期待的。

在鍵盤上敲打下最後一個句號,表明這本寫了足足有半年的劇本暫時告一段落,顏沐沐終於放松的站起身活動活動僵硬的身體。

時光不僅僅是見證人們逐漸的在長大和變老,更是見證了他們在思想愛好上的改革和變遷。

她不止一次的感激當年森川百裏硬是把她培養成接班人的決定,不然她也不會在這個世界上找到另一種存在的價值。

寫劇本似乎變成了她的興趣,是這些年經歷了太多還是根據身邊出現的人才有了如此重大變化?是什麽原因現在的她也不願意去追究。因為她過的很充實也很快樂。

打開放置在桌子上的收音機,顏沐沐便走進自家廚房裏去準備今天的晚餐了。

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這句話又成為她這一個月內的至理名言。

客廳裏的收音機播放的是關於今年美國網球公開賽的重播,對於一些網球愛好者來說,他們關註的是比賽的緊張過程和意外結果。而顏沐沐不懂這些,她關心的只是比賽的人。

美國網球公開賽的圓滿結束,也意味著今年不會再有重大賽事,而讓日本所有網球愛好者激動和興奮的是,年僅二十三歲的日本選手幸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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