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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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舊不動如山,你就不能配合她一次當個被欺負的小可憐麽?這樣她的壞女人才能做的成功和心安理得啊!

“森川知淺,別以為現在回到冰帝會比以前好到哪裏去,要是還是那麽囂張,後援團不會放過你的。”倉木由雅在心裏斟酌了會,還是決定不去告訴森川知淺她走後,後援團對她的烏龜行為多麽的鄙夷不屑。

……交換生沒結束,她也沒回到冰帝。所以倉木同學你的警告她心領了。

“謝謝倉木同學的提醒。”好心的告訴了她後援團的女生都不是吃素的,她也會很小心的不去惹是生非。

“切!誰閑得沒事做提醒你啊,別自作多情。”倉木由雅面色一紅,她才不會那麽好心的去替森川知淺擔憂,她是怕後援團又把冰帝弄的烏煙瘴氣有礙她的心情。沒錯,就是這樣。

倉木同學你不需要掩蓋自己的善良,總是偽裝成壞人好玩麽?果然是小孩子才會去做的事情。難不成這就是今川學姐所說的傲嬌屬性?

“哼!森川知淺你好自為之吧!”

說罷她給了顏沐沐一個傲然的瞥視跟上了隊友們,走到她們中和站在最前方的女生不知說了什麽,那個女生擡起頭看了過來,四目相對又是那種寒光閃閃的犀利。

顏沐沐默不作聲的摸著胳膊上豎起的汗毛,除了退出女網部將這個驕傲的部長無形的打擊了下,她也沒做什麽人神共憤不可原諒的事了,松井瞳的排斥和經常飛眼刀的舉動實在有點小心眼。

“喏,知淺在冰帝樹敵那麽多,我看你就正式轉學到立海大好了~我家精市是不會讓知淺遇上危險和受到欺負的喲。”今川影禾用手肘捅了捅顏沐沐。哎呀,剛才從倉木由雅的口氣裏她這個旁觀者都能聽出那番潛在於冰帝的危險,不想讓可愛的小學妹每天都在這樣的環境下直到畢業,今川影禾趁熱打鐵想要直接把小姑娘拐到立海大。

“……唔,這個提議不錯。”正式成為立海大的學生這個誘惑力很大,就是不知道森川叔叔會不會同意。

一會辦完正事要不要去找森川叔叔商量商量?

顏沐沐想著以上問題,發現她很久沒回到東京去探望對她有恩的人了,正好今天空閑,決定冰帝之行結束後回到森川家‘探親’。

……

在冰帝時她只為了交換生名額來過學生會一次,朦朦朧朧還記得學生會的路,她更加確定自己不會像路癡同桌那樣在自家校園都能走丟。

本以為在冰帝,跡部會長大人會如青學會長那樣不在學生會,她就能放下邀請函走人,只是她想差了。

跡部大爺的能力有目共睹,不止是網球部不需要副社長這個虛設,學生會也沒有任何為會長打雜的人員。

青學還有副會長可以為會長處理瑣事,立海大在她到來之後多了一個秘書的職位。可是冰帝學生會沒有副會長亦沒有秘書,用跡部那個驕傲的大爺的說法就是,大爺他不需要其他人幫倒忙。果然是跡部會說的話。

在學生會的人有三個,都是她認識的網球部正選。

每日和跡部形影不離隨傳隨到的樺地同學一動不動的站在跡部身後,一如既往的目光呆滯。

優雅的坐在沙發上端著進口的錫蘭紅茶,貴氣公子樣滿分的忍足侑士。對她出現在冰帝有些意外。

“立海大的海原祭還望各位能來參加。”說著官方外交詞,顏沐沐將拿了一路的邀請函雙手奉上。

“冰帝會如期到場,希望今年立海大的海原祭不要讓本大爺失望,啊嗯?”跡部接過邀請函沒看一眼的放在了辦公桌上,跡部聰明的大腦冒出一個疑問,明明昨天幸村已經打了電話邀請網球部參加海原祭,怎麽今天又派森川知淺這女人來冰帝送邀請函?

不願將過多的想法浪費在這件足以被忽視的小事上,跡部就當作是立海大正式邀請冰帝的程序,沒太在意。

隨後他瞇起眼睛瞥向走進辦公室自覺撲到沙發上形象全無的女生,就算紳士禮儀兼備的他也控制不住的想把今川影禾這個不華麗的女人扔出去。

心底更是對丟了燙手山芋給他的幸村恨恨磨牙,立海大果然是供不下這麽一尊大佛把今川影禾流放到冰帝讓這家夥殘害大爺他的地盤吧?!

自從今川影禾來到冰帝,他每日接到的舉報消息多的數不勝數。例如,某個學生和今川影禾打賭,輸掉了後損失了大量錢財。例如,他家隊友委屈的說今川影禾霸占了他所有能睡覺的地方他都好幾天沒有好好睡一覺了。再例如,今川影禾鍥而不舍堅忍不拔的追著宮崎憐夏到處跑,娛樂了大眾生活等等一系列的新聞時有發生。

他有時真的想不顧兩校友誼和幸村在場下的交情讓今川影禾收拾行李滾回立海大,別在這裏給大爺他添麻煩。

“小景,我有沒有說過冰帝最讓我滿意的地方就是學生會?因為小景你辦公室的沙發好軟哦~~”

跡部大爺頭疼屈起食指煩躁的敲打著桌面,尤其是在今川影禾的那句‘小景’叫出口,要把今川影禾扔回立海大的決心異常堅定。

☆、45chapter44:發現

成功的將邀請函送到了冰帝,顏沐沐如釋重負的和等待她的今川影禾走出冰帝學生會。臨走前倒黴的接收到了跡部大爺能射穿她後背的鋒利眼刀,體驗了一遍所謂的芒刺在背。

不明白自己在哪裏得罪了跡部,顏沐沐沒回頭,快步跟上已經走出門的今川影禾。心裏暗道,再呆下去難保自己不會被射成馬蜂窩。

“哼!”當顏沐沐的身影消失在了門外,跡部才扭過頭重重的冷哼一聲。

“呀叻,你這是在遷怒啊,小景~”多年的隊友讓忍足不需要思考就知道跡部大爺因為今川影禾在遷怒他人,他扶了扶眼鏡,那滿臉的戲謔笑容在跡部眼中是如此的欠教訓。

“忍——足——侑——士——!!你如果想被樺地扔出去就繼續叫本大爺‘小景’這個不華麗至極的名字!!”忍足你是太閑了嗎!?竟敢把大爺他當成調侃對象!他會讓你知道‘禍從口出’幾個字怎麽寫的!

“忍足侑士,訓練翻倍!”

不小心被怒火牽連到的忍足笑容僵在了臉上。跡部啊,遷怒也不是什麽華麗的行為呢,今天算他撞到了槍口自認倒黴。忍足攤手表示認栽了。

走出學生會後,顏沐沐身體微微一顫,待紮在後背的那股涼意漸漸消散,她才松懈下了肩膀。

冰帝真心不是她能混的,倉木由雅的嘲諷,松井瞳不明原因的瞪視,跡部景吾突如其來的不友好,這些事情堆放在一起更讓她確定冰帝的‘危險性’。

只是,曾經有過交集的人幾乎都出現了,那麽對她恨之入骨的宮崎憐夏大小姐怎麽沒看見?

照理說以宮崎憐夏的難纏,應該是和忍足形影不離才對,可是忍足在學生會,身邊卻沒有宮崎憐夏,這讓習慣了看到宮崎憐夏黏在忍足身邊的她有些不適應了。

“知淺別想了,宮崎憐夏沒來學校。”今川影禾雙手背在身後蹦蹦跳跳的在前面領路送顏沐沐出冰帝,她一眼就看出了顏沐沐的心中所想,用輕松的語氣一言道破。

顏沐沐停下了各種猜測,疑惑的擡起頭:“……沒來學校?”

“誒?知淺你居然不知道?你也太不關心‘你家’的大事了。”周圍的學生這幾天都在議論最近總是出問題的宮崎家,知淺這姑娘要麽就是左耳聽右耳冒的把傳聞和流言全部過濾不甚在意,要麽就是宮崎家保密措施非常好,消息沒有傳到神奈川。這兩個觀點,她比較相信前者。

顏沐沐沈默不語,完全不清楚今川學姐你在說什麽!不知道宮崎家發生了‘大事’這有什麽好驚訝的?今川學姐你是不是應該詳細說明一下?

“宮崎憐夏已經兩天沒來上課了,據說宮崎家內部機密被人盜取,他們不知在哪裏得罪了誰,能幫助度過難關的資金被中途攔截湧入不進來,曾經輝煌一時的宮崎家也許要倒臺了啊。”本來近些年宮崎家就大不如以前,宮崎蒼鴻用計並吞掉覬覦已久的相葉家以為會為家族增添利益,但誰又能想到相葉家在宮崎晴優病重後真正的成為了虛有其表的空殼,直到宮崎晴優撒手人寰,當初和相葉家交好的家族對宮崎家也是頗有怨言。在拉攏關系方面這是一大漏洞。

為了個人私利不顧多年夫妻情分,這次的危機何嘗不是宮崎家的報應?!有句常常被長輩們掛在嘴邊的話說的就是宮崎家現下的情況,不是不報,是時候未到。

要不是自家那不願參與紛亂喜歡座山觀虎的老頭下令不允許她插手,她還真想在宮崎家遇到危難之時為他們加一把火讓宮崎家快速成為歷史。

那種沒人性的父親和爺爺,只為了得到更多的好處才去對別人好的家人,她慶幸著今川家沒有此等另類。

更可氣的是宮崎蒼鴻,當年明明和朝倉希子有婚約卻娶了相葉晴優為妻,為的就是相葉家在鐮倉的勢力,這顯然就是在騙婚啊!!最後宮崎蒼鴻把自己的原配妻子逼上絕路,死後也落得個第三者插足橫刀奪愛的壞名聲。宮崎蒼鴻和朝倉母女倆都該殺!無情無義的男人最可惡了!

今川影禾恨恨的握著拳頭,臉上充滿了對宮崎家的不屑和宮崎蒼鴻的鄙夷,也讓她對跟在她伸身後的女孩子更為憐惜和同情。

小學妹嗷!媽媽死後就無依無靠又被狠心的家人拋棄,乃腫麽這麽可憐嗷唔!

“知淺!!想哭就哭吧!表姐不會笑你的!”腦補過盛的今川影禾一個轉身把在她身後的顏沐沐擁進懷裏,並且疼惜的在人家頭頂蹭了蹭。

毫無預兆的被前方的人抱了個滿懷,整張臉和今川影禾波濤洶湧的C罩杯來了個親密接觸,頓時讓剛才聽到宮崎家新聞吃驚不已的她憋得臉色微紅。

“今川學姐,我沒有要哭。”你是哪只眼睛看到她傷感了?宮崎家會成如今這樣確實超出了她的預料,但她還不至於為了一個頂多是見過兩次面的陌生‘親人’同情他們遭人設計而落淚。

——以上對話可見,顏沐沐和今川影禾的想法不能互通,她們想的根本就是兩個層面。

宮崎家的危機麽?這一點和她記憶裏的內容完全不同。

真正的劇情應該是,知淺很快因為一部戲出名了,並且在冰帝迅速擁有一支支持她的後援團,曾經厭惡的對她退避三舍的人都用心巴結進而發展成崇拜。

宮崎家看知淺能為家族帶來利益,三催四請的希望她能‘回家’忘記以前在宮崎家所受的委屈。

知淺拒絕回到宮崎家為他們所利用,宮崎家看知淺心意已決,也就不去自討沒趣了。

宮崎憐夏見不得知淺比自己好,就實行了第二次陷害,然而這回以前都是站在宮崎憐夏那邊的人選擇了查明真相,不再一味的聽取宮崎憐夏的一面之詞。結果很令人震驚,不僅揭露了宮崎憐夏的兩次‘受傷’都是她自導自演,還揭示了她仗著家族欺負接近網球部的女生的事實。

宮崎憐夏的名聲一落千丈,走到哪裏都被人指指點點竊竊私語,宮崎家認為宮崎憐夏做事太不謹慎了,竟然被抓住了把柄,要是有人利用這點攻擊宮崎家族,肯定會為他們帶來不小的震蕩和損失。

於是宮崎武藏決定先聲奪人在家族被牽連之前把宮崎憐夏送出國,等她學會了隱忍變得成熟了再回來。

故事到了這裏,算是接近了尾聲……

而現在的劇情偏差的遍尋不到原先的影子,大多數經歷過的和當初在夢境中看到的有著不小的出入。

唔,要說哪裏有些類似,也只有上次宮崎家生日宴,宮崎武藏真的要求她忘卻恩怨和傷害‘回家’享受一家和樂。

“表姐知道知淺是不好意思,沒關系的,表姐的懷抱會為你敞開,請盡情的發洩你的悲憤吧!!”今川影禾是堅信了顏沐沐是在偽裝堅強不願別人看到她的脆弱。也許等到無人的時候就會把自己蒙在被子裏大聲哭泣,抱怨世間的不公正和她命運的坎坷。今川影禾想到此,越加收緊雙臂決定要好好安慰一下這個受到天大傷害的小女孩兒。

女孩子是需要呵護的,需要溫柔的對待,要是宮崎家的所作所為影響到了知淺的身心發展可腫麽辦嗷!傷害是會在心裏造成陰影的,別看現在的知淺很正常,沒露出悲傷的情感,但她的內心一定是在滴血。

但是,這時候精市你怎麽可以不在!安撫知淺的工作你應該當仁不讓才是。

算了,既然你不在這裏,表姐替你完成這項偉大又神聖的任務好了~~

“……學姐,我要回去了。”顏沐沐一噎,艱難的從今川影禾的懷裏鉆出來,沒有一丁點留念的告別。

“餵!知淺~”親愛的知淺啊,別把嫌棄的語氣講的如此平平淡淡啊餵!不過話說回來,她有別人說的那麽猥瑣嗎?!

這麽說的人都太過分了嚶嚶嚶!

……

既然人到了東京,不回去森川家看看也實在是說不過去,更何況她還有一些事情要去問一下森川百裏。比如宮崎家到底是怎麽回事,再比如,她留在神奈川正式成為立海大的學生怎麽樣?

關於宮崎家的新聞,她的確是未聽到任何一絲一毫的消息,就如今川影禾所想,她是自動屏蔽了流言蜚語,不去在意別人每日談論的八卦內容,都是要別人親口和她說她才能反應過來一些消息已經過時很久了。

其實她現在和宮崎家毫無關系,宮崎家的事情也和她無關,可她心底有一個聲音告訴她,要去了解,要去探究,她卻做不出其他的反抗的順應著這個聲音違背了最初的意願。

到頭來,她還是參與進了劇情,只不過走的是她顏沐沐自己的原創路線。

……

與森川家的管家佐藤有些時日未見,這位老管家依舊如她剛到森川家時對她噓寒問暖,讓她覺得自己也是被擔憂被真心關切的,因此對佐藤管家喋喋不休的問候沒有絲毫不耐。

“小姐,今天家裏有客人,先生他們在書房談論要事。”

“客人?”她倒是對這個客人有些好奇,森川百裏平時談事情都會在公司,大小事務也會在公司解決從未帶到家裏。以森川百裏的話就是,家是個供人休息的地方,回到家就要全面放松,不提公事。在森川家書房談論不會帶回家的要事,可能是有史以來的第一次。

顏沐沐稍稍思考了下是怎樣的人來森川家做客,樓上卻傳來一陣很耳熟的男音,伴隨著越來越清晰的腳步聲開始明朗。

“百裏你想的沒錯,晴優用的安眠藥裏有其他藥物成分,藥檢部門已經把資料傳到了我的郵箱,我回去會覆制一份給你。”

性格詭異,愛好特殊,調戲人不分男女的宮崎老師!?

“啊,這件事還是不要讓知淺知道了,我怕她會接受不了這件事。”

突然出現在醫院揚言要收養她,一直以來讓她大感困惑的森川叔叔!?

這倆人……交往密切她卻從來沒察覺到過!

宮崎澤也,宮崎……

如果現在老師你說自己只是很湊巧的姓了宮崎,她也不會相信了。

顏沐沐心思覆雜的冷著一張臉,和站在樓梯上已經看到她瞬間消聲的兩個人對視著,半響她眉頭一緊,冷冷的表達著她被蒙在鼓裏的不悅:“有什麽事情是我不能知道的麽?”

……

…………

“……”啊呀,被發現了,看來百裏你不用找機會去解釋咯。

“……”別事不關己,知淺的心情貌似不太好呢。

森川百裏和宮崎澤也眼神交匯完畢,兩個人集體別過頭,一個心虛的望著天花板,另一個不減笑容的看向掛在墻上的壁畫。

隱藏的很好的秘密突然被自己無意中撞破,心情要是還很陽光樂觀那就有鬼了!

☆、46chapter45:過往

少女黑色的眸子清透無雜質,臉上的表情匱乏令人無法探知她的想法,但那周身瞬間籠罩的紫黑色氣體能輕易看得出來,她此時的心情是相當糟糕的。

當森川百裏出現在醫院要收養她的那一刻開始,她就在懷疑這場收養中的不合理。

她和森川百裏見都沒見過面,一個陌生人突然說要成為她的父親,怎麽想都說不通。

那時她剛到這個世界,還在吸收著夢裏的與知淺留下來的記憶,她也一直以為是重生後的知淺女主光芒爆發吸引了正在尋找合適女主角的森川百裏。只是她忽略了森川百裏為什麽會選擇醫院來尋找符合女主角的人選。

森川百裏是個合格的商人,他有著精準的預算和獨道的眼光,這絕對不是一天兩天就能一蹴而成的。

這樣的森川百裏怎麽會去收養她這個在事業上無法幫助他的人,並且在日常生活裏細心照料,如真正的父親給她關懷處處為她想的周到。

顏沐沐承認,她從來不是那種一看就很討喜的女生,性格上也沒有特殊的光點。說白了,她的普通輕而易舉會被遺忘。她下意識的把真實存在的世界依然當成了小說裏必須要經歷的過程,卻忘記觀察這個過程是否已經遠離了印象中的軌道。

——“人世間有因就有果,一切順其自然發展便好。”

不久前那個算命老人高深莫測的話語突兀的冒了出來,顏沐沐糾結的很想捂臉,她覺得自己並沒有去強制性改變什麽,只除了離開東京,離開冰帝,遠離森川家和宮崎家,剩下的她真的是順其自然了……可是老爺爺你怎麽不告訴她順其自然的結果會這麽意外!

她無比確定在原本的劇情裏沒有宮崎澤也這號人,人物的關系也顯而易並不如現在的淩亂和覆雜,其實自從知道有宮崎澤也的存在時,她就應該將那份質疑保持到底,也許會提前為自己解惑。

宮崎澤也和宮崎蒼鴻異常相似的五官,和她談話時的熟稔語氣伴隨著極難能感受到的實質關心,透過她像是在看別人的眷戀目光,還有,那一開始就讓她極為震驚的姓氏。

宮崎澤也是宮崎家的某一個人這是可以確定的,關鍵是宮崎澤也和知淺有什麽必然關聯,在這場設定和她的劇情裏扮演著怎樣的角色。

她有很多的疑問和不解,而想要得到正確的答案也要等那兩位長輩親口為她解除困惑了。

“咳,先生,小姐回來了。”佐藤管家重重的咳嗽了一聲,開口打破了凝滯的氛圍,覆又說道:“有什麽事情還是坐下來談吧。”

你們在這裏大眼瞪小眼的能解決問題嗎!?瞧瞧這空氣冷的喲,請體諒一下老年人的健康,老年人感冒了是要很久才能痊愈的。

森川百裏沒好氣的瞪了眼佐藤管家,別以為他聽不出你語氣裏掩藏不住的笑意。他當然知道知淺回來了,這麽一個大活人站在樓下他怎麽會看不到?!

明知道知淺回來了你卻知情不報,現在這尷尬的狀況你也有份!森川百裏心想著,又狠狠的瞪著佐藤管家。

被兇惡盯著的佐藤管家很無辜,他是要去告訴你們的,但是你們談的也太快了,還沒等他去和你說,你們就不給他機會的出來了,這怎麽能怨他啊。

嘖,算了,他和一個小老頭計較什麽。森川百裏給了佐藤管家一個冷哼。當視線回到沈默的有些可疑的女孩子身上,他臉上的表情明顯透露著無奈。

預料的到會有公開說明的一天,可是這一天來的有點讓人措手不及,親自和她去聊和等她自己發現是兩個性質,至少選擇前者知淺這姑娘不會像現在這樣冷著一張臉,平時就少了情緒起伏和波動的面癱臉,如今更是讓周圍的空氣冷的幾乎掉冰渣。

“知淺,別那麽‘怨恨’的看著我,你要知道什麽我會慢慢和你說。”比如,你和宮崎澤也的關系,宮崎澤也和宮崎家的過往,他在其中參與了多少,這次都將不再隱瞞。

顏沐沐緊抿著唇,稍微緩解了下心中的悶氣,跟著兩位長輩走到沙發坐下來,安靜的等著森川百裏的解釋。

森川家的女傭適時地端上飲品,可是誰也沒有去拿杯子的打算,佐藤管家早已不見了蹤影將快要變成冰箱的大廳留給了三個人。

——“知淺,以後你就不能稱澤也為宮崎老師了。”

“……”

——“要叫堂叔。”

“……”

……

…………

顏沐沐怔忪,她有懷疑過宮崎澤也是宮崎家的誰,可是從來沒有和自己聯系到一起去。森川叔叔,你的開場白太讓人震撼了,她有些消化不了。

她擡眼看向很長時間沒有出言發表意見的宮崎澤也,對方的表現和往常太不一樣,平時他都是玩世不恭沒心沒肺的滿臉燦爛笑容,而今天他只是靜靜的倚靠在沙發上,用一種她不能理解的眼神看著她。

又是那種透過她在看別人的神情,是她和誰比較像麽?因為這樣的目光已經不是第一次感受到了。

接下來森川百裏用最簡單的言語講述著屬於上一代的恩怨,顏沐沐聽的很認真,待森川百裏講述完,她在心底感嘆,大家族裏是非多。

宮崎澤也和宮崎武藏是直系血親,論理說,宮崎澤也還要稱宮崎武藏一聲叔叔。至於宮崎澤也會把宮崎武藏當成仇人,這還要從他祖父那一輩說起。

宮崎家第一代家主宮崎律良一生中結過兩次婚,分別有宮崎武藏和宮崎子謙兩個兒子以及宮崎日絮一個女兒。

當時的宮崎家還只是一個剛興起的小家族,不能與傳統大家族相抗衡。宮崎律良有著要稱霸日本的決心卻沒有稱霸的能力,於是他將這個心願和畢生夢想讓他的兩個兒子替他來完成。

宮崎武藏野心勃勃,這讓欣賞霸氣的掠奪者的宮崎律良很欣慰。

宮崎武藏完全是把自己當成了宮崎家繼承人,努力的學習商業知識接受宮崎律良為他量身定做的一系列培訓。

宮崎子謙從小就不學無數,在宮崎律良恨鐵不成鋼的要宮崎子謙跟著他學經商,他都以沒興趣為由拒絕,反而喜歡上了攝影。這個愛好在宮崎律良眼中是會磨滅人的意志和棱角的東西。也逐漸對宮崎子謙這個兒子失去了信心,全部精力都用來培養宮崎武藏。

只是就連宮崎律良這個擅長猜測人心的父親也沒有發覺,被他忽視的宮崎子謙是個百年難得一見的奇才,他不需要用太多的努力,不用浪費多少的機敏才智,就能將宮崎武藏很久才能做好的事情做的非常完美。

在一場與外資企業合作的見面會上,他不費腦筋的輕松為公司爭取到最大的利益讓宮崎律良再次審視了兩個兒子的能力。也決定給兩個兒子一次證明自己的機會。

在接二連三的試煉中,宮崎律良改變了讓宮崎武藏把家族發揚光大的想法,宮崎家的未來會落於誰手,已是未知。

宮崎律良重視起了宮崎子謙,也將很多大工程交給宮崎子謙去做。宮崎子謙淡泊名利只想拿著一臺照相機走遍大江南北,根本不願根據父親的期待一輩子被困在宮崎家的牢籠。

但宮崎子謙是個敬愛父親的孝子,不忍父親太過操勞所以每次想要逃離家族瑣事的他都留了下來為父親分憂解勞。

在外人眼裏,宮崎家的繼承人已經被宮崎律良內定了。這讓以前總是以個人實力證明他能擔當宮崎家未來家主重任的宮崎武藏相當不滿。他不是天才,在天分上永遠不能和宮崎子謙相提並論,但是他努力了那麽久,為的就是家主之位,怎麽能將唾手可得的位置讓與他人。

嫉妒最初只是一顆小小火苗,如果不加以制止和澆滅,就算一顆火苗也容易燃燒起整片森林。

宮崎律良多年勞累積勞成疾,在五十歲那年便得重病離世了,在臨終前,他立下了遺囑,將宮崎家交給了他很看好的二兒子宮崎子謙。宮崎家第二任家主並沒有超出其他家族的預計,可是卻讓宮崎武藏內心充滿了對弟弟的仇恨,也發誓一定要把屬於他的東西搶回來。

他聰明的選擇了按兵不動,潛伏在宮崎家等待那個最有利的時機。

宮崎子謙不負已逝父親的重望將宮崎家帶上新的臺階。

這時,偷偷在宮崎家發展自己勢力的宮崎武藏認為時機已經成熟,宮崎家將要完完全全的落在他的手中,於是在宮崎子謙帶著助理去美國洽談的兩個月,他用多年學習的成果,卑鄙的吞掉了宮崎子謙在公司將近一半的股份,成為公司最大的股東。

待宮崎子謙發現公司內部有嚴重的紕漏卻為時已晚,宮崎武藏乘勝追擊將公司這次的問題和損失全部推到了宮崎子謙身上,宮崎子謙在各大股東面前失去了信譽。

只把宮崎子謙趕下董事長的職位並不能滿足他要獨占宮崎家的心,他要讓宮崎家只屬於他宮崎武藏一個人的。他隨意找了一個借口,讓外界人都認為宮崎子謙不滿兄長成為宮崎財閥新的領導人在私底下做著損害宮崎家的可憎行為,順著這樣的流言和傳聞,他理由恰當的把宮崎子謙一家逐出了家門。為了給外人一種他還顧念兄弟情分的假象,依舊允許宮崎子謙一家使用宮崎姓氏。

宮崎子謙雖然很反感宮崎武藏的作為,但這也是一種遠離是非的好機會,他順水推舟的帶著妻子兒子離開了宮崎家在神奈川定居。

然而沒過幾年,宮崎子謙和兒子在野外采青的過程中突然暈倒,送到醫院的時候被診斷為白血病。這麽狗血的只在小言中存在的病癥居然會存在於宮崎子謙現實生活裏。宮崎子謙淡然一笑,他不怕死,人早晚都有那麽一天,他只是舍不得兒子。

當時宮崎澤也只有十五歲,還在長身體,他是斷然不會讓兒子為他捐贈骨髓的。他的堅持和倔強讓一家人都束手無策,兩個月不到,宮崎子謙癌細胞迅速擴散,再好的醫生和專家也無力回天了。

宮崎澤也那時還在上國三,他把近些年宮崎武藏的所作所為看在眼裏,因此他憎恨著宮崎武藏的小人行徑更厭惡著宮崎這個姓氏。尤其是在宮崎武藏為了更大的權利要求宮崎蒼鴻從他身邊搶走晴優,這樣的恨意每日劇增,每當他去回想,心臟都會隱隱作痛。

“權利是把雙刃劍,傷害了別人的同時也傷害了自己。”有人說,人活一輩子不能只關註身邊的小事,要放眼未來。該是你的就不要放手,認為是你的也要想辦法去爭取。她從不奢求不屬於自己的東西,只守護著她如今擁有的才不會失去更多。

顏沐沐的話讓正處於權力中心的宮崎澤也和森川百裏微楞,明明很淺顯的道理卻極難有人真正的看得開呢。

知淺看待事物很透徹,這點和晴優非常像,輕松的看透本質,準確的道出弱點和要害。

宮崎澤也微彎嘴角,回憶起刻畫在他生命中的那抹嫣然,輕笑:“啊,知淺說的很對。”

“不過,宮崎武藏卻很喜歡自殘。”她扭過頭,給出以上結論。宮崎武藏先用雙刃劍劃傷了別人再用另一邊劃傷了自己。

兩位長輩抽了抽嘴角,最後是森川百裏提醒顏沐沐,她嘴裏說的喜歡自殘的宮崎武藏不管怎樣都是她爺爺。

她沈著了會,沒有在這件往事上過多停留和糾纏,她現在比較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你們剛才說的,安眠藥是怎麽回事?”

【晴優的安眠藥裏含有其他藥物成分。】

顏沐沐想起宮崎澤也說的話緊皺著眉,她記得宮崎晴優是憂郁成疾才死的,現在牽連出了安眠藥讓她覺得宮崎晴優的死亡不是那麽簡單。

難道,宮崎晴優的死另有隱情?

☆、47chapter46:豁然

宮崎晴優由於丈夫外遇和被吞掉家族得了憂郁癥。

每天都在自己的房間裏不與人交流見面,連唯一的女兒想見一眼母親都很困難,她把自己完全隔絕了世界。

宮崎晴優的身體越來越差,每天睡覺的時間遠遠超過了醒著的時間。

有一天,宮崎晴優將女兒宮崎知淺叫到房間裏,和她聊了很久,宮崎晴優說自己累了,宮崎知淺擔憂母親的身體就讓她好好休息。卻料想不到,這是她和母親的最後一次見面。

宮崎晴優在女兒離開後,躺在床上又一次陷入了無邊的夢境,只是這一次,她再也沒醒來。

……

以上都是顏沐沐從雲小可寫的小說內容裏摘取來的。

仔細去分析,她發現了很多疑點。

知淺的記憶裏,她的母親是溫婉的大和撫子,卻並不弱懦,不然也不會在雙親去世後自己一個人支撐著相葉家。一個外表柔弱,內心堅強的女人會只因為丈夫將在外養了多年的情婦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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