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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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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兒帶回家就得憂郁癥麽?

宮崎晴優很愛知淺,就算真的傷心欲絕不和人見面,也不會拒絕女兒的探望。

還有,她最疑惑的是,宮崎晴優去世前到底和知淺說了什麽。她只繼承了知淺的一部分記憶,其餘的實在想不起來。

宮崎澤也提到過安眠藥,要是她猜的沒錯,宮崎晴優在長時間服用安眠藥,這也能解釋的通,宮崎晴優每次出場都是剛起床。

顏沐沐輕輕閉上雙眼,覺得自己的腦細胞在加快死亡脫落,誰讓她智商真心不夠用呢。

她以前都是極少會探知難解的真相,可這次,她心底那個聲音在不斷的催促她,讓她一定要弄明白事情的來龍去脈。

是她用著知淺的身體所以有一些情感也感同身受了吧。

宮崎晴優是知淺最愛的母親,她的死亡並不單純,知淺殘留在這具身體上的感情在此時發酵讓她的心臟揪了起來,微微帶著難言的疼痛。

手撫上心口的位置,似是在安撫著心裏的躁動,待內心平靜了下來,她擡起眼簾堅定的看向森川百裏和宮崎澤也。

“請把你們知道的全部告訴我,好嗎?”

……

…………

日落黃昏,神奈川的街道被夕陽染成了金黃色,為這初秋的季節帶來盛夏末尾的暖意。

從東京開往神奈川的電車在站牌附近停下,顏沐沐拎著書包走下電車,去了東京一天的人終於在夕陽西下前再次站在了神奈川的土地上。

顏沐沐沒註意時間,輕緩的向著真田家的方向走去。她單手支著下巴,低著頭只看著腳下的地面,她在思考宮崎澤也和她說的一些記憶裏不存在的事。

大致上就是宮崎晴優在雙親去世後,不僅要維持和丈夫的相敬如賓,又要處理相葉家的產業,長久的疲勞讓她經常日夜顛倒,夜晚還能自然入睡,可是到白天她滿腦子裏想的都是還有多少工作沒做完,還有誰的邀請沒赴約,直接的造成了她的失眠。

她只能用拙劣的吃安眠藥的方法強迫自己入睡,到後來她就離不開安眠藥了。

在宮崎澤也說這段的時候,她感受到了一股來自那個男人身上的悲涼,這才讓她好奇起了宮崎澤也和宮崎晴優這對叔嫂是否也有著一段刻骨銘心的過去。

然,這是他們的私事,向來不刨根問底的顏沐沐頂多是疑惑了會,並沒有去追問。

本以為她行走的是雲小可設定的基本路線,她需要做的就是將基本路線變換軌跡,成為她顏沐沐設定的單行線。只是,這個單行線要比她想象的更為覆雜。

如果,現在有個人能在她身邊幫她分析這些覆雜的事就好了……

顏沐沐猛地一楞,前進的腳步也隨著停了下來。

她以前都是單獨一個人生活,有困難也是自己想辦法去解決。因為她的不合群,在現實生活裏沒有一星半點的朋友,因此更沒人會在她有麻煩的時候幫助她。

她擅長去自己思考問題,而不是去期待得到根本不存在的人的援手。才到這個世界的幾個月,她竟然養成了依賴的心理,她正在依賴和盼望著出現的人這時也在腦海內逐漸成型,呈現她所熟悉的輪廓。

……

少年帶著病態的容顏卻不減氣勢,輕輕揮開她的手,不容反駁又疏離的說:“不要阻止我。”

那時在努力覆健的他偏激又任性,可是這樣的自我卻並沒有引起她的反感。

“賽場如戰場,勝者只能有一方。”恢覆健康站在球場上的他王者氣息渾然天成,用著強者的語氣訴說著勝利對於立海大來說是多麽重要。

她雖然對過於輸贏沒什麽概念,卻能感受到少年散發的強者光芒,耀眼奪目但不刺眼。

“知淺,全國大賽後,再為網球部做一次飯團吧。”少年神色溫柔摸著她的長發提出符合他年齡的要求,和坐在教練席上縱觀全場的神之子全然不同。

這一刻的少年,只是那個喜愛網球,信任隊友,會露出溫和笑容的幸村精市。

少年到文學社接她,牽著她的手走出那片樹林,那一天的夕陽也像今天這般溫暖,少年的手掌有著常年打網球留下的薄繭,手心裏的溫度幾乎滲透她幹涸的心靈,從此註入了一抹永不消逝的陽光。

“知淺,我們一起回家吧。”

她突然有些想念少年手掌中的溫暖了,也想要牽著那只大手度過蒼涼歲月,這樣的她會不會太過貪心?

“知淺,質疑了網球部正選的關系,是要受到懲罰的哦。”少年露出聖潔般的微笑,那樣的笑容不僅不會讓人有所暖意反而有些發冷。於是她有些膽顫的成為了學生會會長的秘書。

“我很喜歡,會每天都帶著的。”她看著手腕上多出來的黑色護腕,輕聲保證,那時的她心裏是很開心和欣喜的,這點她從不否認。

被當成了‘定情信物’的護腕呢,現在竟然讓她感到絲絲甜意。

接到森川百裏的電話,正在為宮崎家的邀請為難的她得到了這樣的一種承諾:“我會陪你一起。”

從此,她記住了這句話,你也是遵照給自己定下的條規,在她遇到難以解決的問題時適當的來到她面前,讓她習慣了你的存在。就算你現在不在這裏,她也下意識的尋找你的身影。

那麽,如今的她又有了想不通的事情,你還會不會感應到,出現在她面前?

因為,她突然發現,有點離不開你了呢……

長久以來朦朧的依戀漸漸豁然開朗,但是這次並沒有讓她感到驚慌和無措,而是大方的承認了她對那個少年有著不同尋常的情感。

只不過一時半會的,她又習慣性的皺起了柳眉。

可能是少女在明朗感情後都會帳然若失,她顏沐沐現在這具身體當然也屬於少女的行列。

那個少年的心思隱藏太深,她很難窺探一二,因此難以知道他是不是也有著和她一樣的心情。

從未將過多心思放在陌生的情感上,她又一次被新的煩惱擾亂了平靜的心湖。

顏沐沐低低嘆了口氣,決定還是把想不明白的事情先放下,她擡起低垂的腦袋,一眼便看到了前方掛在大門旁邊的姓氏——幸村。

原來,她不知不覺的已經跟隨著自己的心意走到了最想來的地方。

是什麽推動了她的腳步?是那份埋藏在心底的想念麽?

就當她在幸村家門前發呆的時候,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仿佛每一步都踏在了她的心上。

帶著那份想要見他的心情,她緩緩轉過身,和走近站在不遠處的少年四目相對。

訓練完畢,幸村換下了立海大的正選隊服,此時他身穿立海大墨綠色校服,見到前方站在他家門前有點眼熟的背影,不由自主的停下了原地。

待那個背影的主人轉過身,很高興能在放學後見到最想看到的人,幸村愉悅的微彎薄唇:“怎麽不進去?”

顏沐沐恍然回神,聽到幸村的問話,她下意識的叫出眼前人的身份:“幸村前輩……”

“怎麽了?”幸村不解的認真看著女孩子,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他感覺知淺和早上離開時有點不一樣,不過有件事情還是要說明一下的,他沒等顏沐沐回答,再次說道:“知淺,你回來晚了哦。”

今天只是去青學和冰帝一共才送了兩張邀請函,中午就能回來的,可是在傍晚才看到你回來,知淺這一下午你去了哪裏?

幸村從來沒覺得一天也會過得如此漫長,想要每時每刻都見到的人一天不見蹤影,這讓很少計算時間的他竟然在數著分鐘過日子。這樣的焦慮和不耐他再也不想去體會了。

顏沐沐吞下了將要出口的話,腦袋上掛滿了黑線。

前輩,你這是為她的晚歸在訓斥她麽?真有前輩模範……

只是這個十足的前輩樣兒也太叫人郁悶了。

雖然心裏對這樣的情況不甚滿意,但顏沐沐還是溫順的將這一下午的行蹤一五一十的報告給幸村。

“我回去了一趟森川家。”本意是在探親,卻讓她發現了一些被隱藏的秘密呢。

“森川伯父還好麽?”幸村拿出自家大門鑰匙,為顏沐沐開了門。

“森川叔叔很好,宮崎老師也很好。”好的有點過頭了,竟然在她要離開森川家時就在她面前互相調侃諷刺了起來,兩個人彼此揭短吵的不亦樂乎。

幸村微楞,這麽說,知淺你是已經知道澤也叔叔的身份了,很想問問你是怎麽看待的,可是,貌似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顏沐沐跟著幸村走進大門,突然記起了她回森川家不只是探親而已,最主要的目的因為突發原因她現在才想起來,於是她對著以眼神詢問她的幸村說道:“我本來是要回去和森川叔叔商量轉學到立海大的,可是被我忘了。”

……

…………

被忘掉了麽?知淺你太迷糊了。轉學這麽重要的事情怎麽能說忘就忘?!

很期待女孩子正式成為立海大學生的幸村少年笑得天地變色,背後的百合花大片大片的盛開。

作者有話要說:作者犯了龜毛病和強迫癥,正在死鉆牛角尖中……

我果然還是比較喜歡溫馨的風格咩- -,兩個人在一起的日子不遠了,前面的鋪墊有點多,會慢慢解釋的。

☆、48chapter47:丹青

九月初的神奈川還殘有夏季的餘熱,道路兩旁的槐楊樹有些微微泛黃,仿佛在向人們訴說著秋季已經來臨。

神奈川的海是清透的藍,沿著湘南海岸走向學校或者崗位的學子們與上班族都能感受到一股來自大海的清涼和略腥的氣息。

清晨的空氣是清冷的,不規律的風向帶走了早起人們的困頓,顯得神清氣爽。

就在這初秋的季節,立海大迎來了一年一度的海原祭,為單調的校園生活增添了不少活力。

每年的海原祭前夕是所有立海大學生過得最輕松的時刻,不僅可以和同社團好友議論著海原祭當天的攤位發表著個人意見,還可以光明正大的上課走神老師也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予追究。可是在海原祭結束後,所有老師也會對課堂的松散再教育,但那已經是很久以後的事情了,並不能影響到他們現在的好心情。

這次的海原祭依舊和往年一樣以社團為單位,哪個社團的攤位最受歡迎立海大也會對那個社團有著相對的獎勵,比如說,增加社團經費之類的。

文學社在今川影禾轉學到冰帝以後就只剩下清原橙,風早姐弟,棲川默以及剛加入文學社沒多久的顏沐沐五個人。

前兩年的海原祭,文學社也是五個人,他們在海原祭當天都是當著那個游客到處玩耍閑晃,立海大老師們早就不對文學社這個奇葩社團有任何期待了,今年也是沒把文學社算在內,任由他們自己去選擇是擺個攤位裝模作樣還是當個閑人。

對此,震懾關東地區著名武道館的女王大人清原橙一掌拍在了桌子上,和自家剩餘少量社團成員宣布:海原祭,文學社自由活動!!

這個結論得到了除了顏沐沐之外三個人的大聲歡呼,清原橙大人英明~不然他們還真想不出要弄什麽攤位來招攬學生。

說到社團攤位,讓我們把鏡頭轉移到正開著有關海原祭會議的學生會會長辦公室。

丸井趴在會長辦公室的窗臺上,透過窗戶看著在操場上搬動課桌以及貨物架的人,紅色的發尾軟趴趴的服帖在脖子上,大大的眼睛眨了眨,問著身邊和他一樣被剝奪了發言權的切原小海帶:“赤也,幸村他們會選擇什麽作為網球部的主題呢?”

他真的是很好奇啊,再過兩天就是海原祭了,他們網球部的主題還沒有確定下來,這怎麽能不讓人捉急,其他社團已經開始著手準備了,幸村他們還是那麽不慌不忙的,也太淡定了。

切原坐在丸井旁邊,也把下巴抵在窗臺上,他昏昏沈沈的半瞇著眼睛,看樣子是快要睡著了,聽到自家前輩自言自語似的嘟嘟囔囔,他輕擡眼皮,沒好氣的把腦袋轉到另一邊給了丸井一個後腦勺:“誰知道!”

兩個人就這樣沈默了下來,不一會,他們共同將腦袋一歪,發出兩聲嘆息。

都說網球部是三巨頭的天下,這話說的真沒錯,就連商討海原祭上攤位都沒他倆的事。

這麽講或許很多人會覺得在幸村的領導下真田和柳也變得非常獨、裁,其實不然,因為除了丸井和切原兩個人被趕到角落裏自行療傷外,幸村是很期望網球部其他人的出謀劃策和意見的。

誰讓這倆人的提議完全不看立海大的形式,只顧著自己的喜好,與其讓他們在這裏添亂,還不如搬著小板凳自己去幻想。

幸村的果斷決定得到了正選們舉雙手的支持和讚同,海原祭的攤位對社團形象是相當重要的,怎麽能隨意的根據那倆人的提議毀掉他們的個人形象。

以丸井的喜好,他的想的無非是開甜品屋,那種甜甜膩膩多數為小女生喜歡的東西怎麽能搬得上臺面。

文太你是想自己偷吃吧?這樣就會方便你隨時隨地的吃甜食了啊!所以文太你就自己去幻想著被成堆的蛋糕環繞吧,他們不湊那熱鬧。

切原的想法要正常多了,但只是和丸井相比。切原的提議一說出口,再次得到了他敬愛的學長們的集體鄙夷。

“部長,我們開設游戲攤位吧!以我立海大王牌新人切原赤也的實力,誰也別想闖關成功。”

立海大三巨頭:“……”

其他正選:“……”

顏沐沐:“……不會玩游戲。”

根據以上人員的表態,切原的游戲攤位被駁回。

誰都別想闖關成功?!那還有人來光顧麽!可是這也說不準,以網球部在立海大的存在感,他們開設任何攤位來光顧的人員絕對不在少數,當然,這裏也特指了立海大的女生們。

兩個單細胞生物被趕到了窗戶邊,剩下的人繼續商討網球部的主題。

“和往年一樣開咖啡館好了,去年我們不還得了第一名麽。”仁王黃玉色的眸子瞥著趴在窗臺上精神懨懨的兩個隊友,放下把玩著腦後小辮子的手,隨意說道。

“足球社今年是咖啡館,我們沒必要和他們一樣。”柳軍師是個萬事謹慎認真的人,就算只是一個設置攤位,他也會去收集能用得上的資料,前兩天在查其他社團主題的時候,發現了足球社今年效仿網球部弄咖啡館。咖啡館的攤位有了,網球部怎麽能和別人重覆。

“納尼?足球社太卑鄙了,咖啡館都是我們玩剩下的。”趴在窗臺上快要睡著的切原猛地擡起腦袋,提起足球社就一臉不屑。

“赤也,不能這麽說,每年的海原祭都會有重覆往年的,也算是一種傳統吧。”幸村雖然也不太喜歡和足球社的人交往,但有些事情還是要和學弟說明白的好。

自家至高無上的部長都發話了,每次看到眼睛都快要長到頭頂上足球社那群人就自動紅眼模式全開的切原把頭扭回原位:“嘁。”

網球部的正選每個人都發表了意見,可沒有一個是能實行的,就在他們因為沈思而沈默的時候——

“這幅丹青看著好有藝術感。”顏沐沐事不關己的翻著手邊的雜志,無意中看到印有青花瓷等中國特有代表物品,發自內心的感嘆一句上面的某幅畫作很精致。

她隨口的喃喃自語卻引起了某位高層的重視,幸村摹挲著下巴仔細想著丹青等關鍵詞。

然後,聰明的神之子大人似乎是看到了商機,對自家隊友們笑得非常耐人尋味。

正選們全體毛骨悚然,幸村這樣的笑容並不陌生,又有人要掉進陷阱的前兆!

幸村上前從顏沐沐手裏拿走那本雜志,面對女孩子隨之看向他的眼神,解釋道:“丹青不僅很有藝術感,還很有價值。”

尤其是在全校同學都在擺設傳統攤位時,這個價值將會無限放大。

……

海原祭當天——

“啊~啊!我不畫了!”盯著眼前的白色紙張有種眩暈感,單調的水墨在他眼中也變得眼花繚亂,丸井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嘟著嘴滿臉的不耐煩。

“噗哩,文太這就沒耐心了?”仁王用著不規範的拿筆姿勢揮舞著筆桿,不知在畫些什麽,耳邊是丸井的抱怨,他抽空給他一個調笑的輕瞥。

“幸村也真能想得出來,畫丹青那不是文藝青年才會做的事麽。”

“文太你錯了哦。”仁王放下筆,輕輕對丸井搖晃了下食指:“畫丹青分明是森川的主意。”

雖然她只是有感而發的說了一句‘丹青很有藝術感’,可幸村就是把她的話當成了提醒,於是要為森川說的話負責的變成了他們。

真是叫人郁悶的悲催感。丸井順著仁王的視線看向另一個角落裏安靜的女生,權衡一下雙方實力,他只能把畫丹青的不爽壓在了心裏。誰讓森川背後有他們部長大人做後盾呢。惹不起啊!

“……我看真田畫的最能搬得上臺面。”他們網球部全都是打網球的,沒幾個人能安下心去玩藝術,丸井觀察真田很久了,對方全神貫註的整個身心投入到繪畫當中,這樣嚴肅一絲不茍的真田周圍竟然還圍了一大堆觀看的女生。丸井輕扯了下嘴角。

“真田祖父年輕時在中國留學,最喜愛的就是中國文化,弦一郎是受到了真田祖父的熏陶,他的書法可不比丹青差。”

“柳!你別總是神出鬼沒的好不好!嚇死人了!”由於背後突然冒出來的聲音,丸井驚嚇的拍了拍胸口。

柳家軍師不為所動,他只是輕擡緊閉雙眼,淡笑:“是你沒註意我到了你身後,文太,你缺少反應能力訓練。”

“餵!我說,這和訓練有毛關系!?”

“啊喏……仁王學長,我要這幅畫可以麽?”一名一年級小女生滿臉通紅的站在仁王面前,指著攤開在桌子上的紙張。

仁王挑挑眉,難得好意的告知小學妹:“噗哩,這是個半成品啊。”

“沒關系的!”小女生猛地搖搖頭,羞澀的攪著手指,幾乎要把手指繞成麻花:“仁王學長畫得深有意境,想要留作紀念。”

最後那句似是蚊子在哼哼,仁王沒聽清。

“好吧,既然你喜歡那就這幅吧。”仁王把還沒畫完的紙張卷了起來遞給小女生,並且從小女生手裏接過了立海大的邀請卷,為網球部賣出去了第一幅畫。

“謝謝仁王學長!”小女生驚喜的拿著愛慕的學長親自創作的丹青,興高采烈的離開了網球部的攤位。

這讓站在仁王身邊的丸井和柳驚奇不已。

“那個女生審美觀真的沒問題嗎!?雅治你的畫竟然也能被稱為——深有意境!?”他要是沒看錯的話,這只狐貍那幅畫上只畫了一個形似網球拍的不知名物體……

……

老老實實守在網球部攤位的顏沐沐周圍空無一人,說來也是,每年海原祭來光顧網球部攤位的女生遠遠超過男生。

前兩年網球部還有咖啡館能讓一些男生也稍有興趣,可是今年幸村突來興致,弄了一個賣丹青的活動,有哪個男生會把另一個男生說好聽點叫丹青難聽點叫塗鴉的畫作當成珍藏嗎!

但是這也有一點好處,那就是來買丹青的女生是往年的兩倍以上。看來今年社團第一名又是網球部的囊中之物了。

沒有女生來買她的畫,顏沐沐樂得清靜,她骨子裏雖是中國人,卻很少接觸中國傳統文化,她自認不敢用那扭曲的墨跡去丟臉。

只是,人太悠閑了就連老天都會嫉妒的,不給她找點活做怎麽能對得起精心設計的劇情?

“知淺,我要你親自為我創作一幅畫。”

這是霍爾第一次要求顏沐沐為他做什麽,在顏沐沐面前他都是溫柔體貼的,就算她從未表明對他有絲毫喜歡。然而不知為什麽,霍爾今天的狀態和平時差別很大,就像剛才要她為他畫丹青,他的語氣不是請求,而是必須。

“我的畫,很難看。”

“別拒絕我好麽?知淺的拒絕,很讓人傷心呢。”霍爾放柔了臉上的表情,怎麽辦啊,他以為自己對名為森川知淺的女孩子只是普通的喜歡,經過這些日子的接觸,這樣的喜歡竟越陷越深。他知道自己在這場追求中早已被淘汰出局,雖有遺憾,可還是想要去祝福她能幸福。

現在,他只想要女孩子一件東西作為懷念,這樣的要求怎麽想都不會過分。

“那麽,知淺能為我畫一副丹青麽?單獨為我一個人的。”

顏沐沐輕抿唇,半天才輕聲應道:“好。”

……

少女埋頭於創作中,摒棄了周圍一切吵鬧,她是個做事認真的人,就算不擅長繪畫也會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大概這就是霍爾最欣賞她的地方。

在她用黑色水墨去描邊時,霍爾起身走到顏沐沐身邊,阻止了她的最後步驟:“不用了,這樣挺好。”

“可是……”

霍爾輕笑,說著誰都明白真假的話:“沒有完成的作品會更能符合我的心意。”

只要是你畫的,他都喜歡。霍爾專註的看著女孩子低下頭的發頂,在心裏補充。

……

幸村早已看到了霍爾的到來,但他沒有去阻擾兩個人的接觸,待霍爾得到他想要的紀念品離開後,幸村才不急不忙的走到顏沐沐旁邊。

女孩子並沒有發現他的走近,幾乎不可能和他掛鉤的別扭情緒突如其來。

霍爾還是威脅到了他的領域,知淺,霍爾會在你心裏占有一席之地麽?他不允許哦。

感到些許壓力的幸村掩唇輕咳,把女孩子神游的思緒拉回到了自己身上,幸村才慢悠悠的開口故意問道:“知淺第一幅畫送給了霍爾君?”

顏沐沐不覺得一幅畫能代表什麽,她誠實的點點頭。

很好……他都沒有得到過知淺你的畫呢……

“既然知淺現在閑著,那麽也送我一幅丹青吧。”他才不會讓那‘獨一無二’變成其他人,那麽也就說明在女孩子心裏有一個特別的存在,因此他會霸占這個特殊。

說他霸道也好,專、制也罷,他只是不喜歡別人和自己一樣在女孩子心裏有著相同的待遇,僅此而已。

作者有話要說:=口=我發現寫了這麽久的網王文我竟然從來沒寫過海源祭

不過細細想起來,很多海源祭都會是很傳統的那種攤位,趕腳還是他們親手制作的東西會更能受歡迎

在我的理解中,丹青就是水墨畫噗,其實我只是覺得這樣寫好聽,希望大家可以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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