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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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那裏。

卡魯賓不見了=龍馬小同學的愛貓丟了=她要承擔全部的責任。

在心裏畫下這樣的等式,頓生責任感和愧疚心態的顏沐沐在桌子底下墻角邊緣都沒有找到卡魯賓後詢問那兩名服務生有沒有見到那只喜馬拉雅貓。他們搖頭說剛才主管來吩咐任務他們沒註意,那只貓什麽時候不見的他們也不清楚。

顏沐沐嚴肅了起來,覺得事情大條了。

認為是她的疏忽才弄丟了卡魯賓,顏沐沐沿著外面的走廊去尋找那只不知跑到了哪裏的可愛貓咪。

因此路過的各國行人可以看見一位嬌小漂亮的東方女孩子一個房間一個房間的去敲門然後沒有找到她要尋找的東西又退了出來,禮貌的彎腰對房間的客人說打擾了。

顏沐沐再次走出一個客房站在門外耷拉著腦袋嘆氣,她剛才只是去給卡魯賓買牛奶誰承想只是十多分鐘而已,卡魯賓這麽短的時間能跑到哪裏去呢?

很想要在網球部那群人回來之前找到卡魯賓的顏沐沐懊惱,再找不到她要怎麽和龍馬小同學交代。

“這位小姐,打擾一下,請問餐廳在哪裏?”少年有著俊逸的外表和端正的五官,藍色的眸瞳略深,有禮的問著去餐廳的路。他肩膀上掛著黑色的網球包,身上的隊服不知道是哪所學校的,見站在那裏的女孩子,他實在沒辦法的走上前做著在別人眼中類似於搭訕的舉動。

女生過了很久沒回答他才發覺自己下意識說了中文,他心想女孩子大概是聽不懂中文,他抱歉的再次用英文重覆問了一遍。

顏沐沐是在思考下面要去哪裏尋貓,所以反應有點遲緩,面前的少年兩次的問話讓她回過神,答道:“我正好也要去餐廳,一起吧。”

她的話一出口,面前的男生略帶吃驚的問道:“請問,小姐也是中國人嗎?”

原來她剛才聽到這個人在用中文問路,也選擇了用中文去回答。

顏沐沐對以為找到了同為中國人的男生別過頭,有些心虛的說:“不,我是日本人。”

但她的靈魂是純正中國人,可是這一點她是不會告訴別人的,何況還是個陌生人。

“啊,原來是這樣,小姐你的中文很好呢。”就像是真正的中國人。比他這個有著半個血統的中國人說的還要純正。

男生左一句‘小姐’又一句‘小姐’聽得顏沐沐內心揪成了一團,她皺皺眉停下了腳步,仰起頭主動介紹了自己:“我是森川知淺,來自日本。”

“我是霍爾.葉.伯恩,請多指教。”少年笑得溫潤,和顏沐沐交換了彼此的名字。

顏沐沐腦袋上掛著一個大大的問號,她不解身為中國人的少年怎麽有著英國的名字:“你的姓氏……”

“我父親是英國人,母親是中國人,中英混血應該不奇怪吧。”男生唇角彎彎,解釋起了他在血緣上的關系。

顏沐沐這才認真的打量著男生的面孔。唔,確實有西方人的影子,但還是東方特征比較多,大概是和母親很像。

剛剛認識的兩個人和對方都不是很熟,因此也沒有多少的交流,很快兩個人到達了餐廳,裏面的景象讓顏沐沐忍不住的抽動了下臉上的神經。

只見不遠處,她找了很久的卡魯賓圍繞在一個凳子下面,努力的想要起身用爪子去抓驚嚇的站在凳子上的女生。女生嚇的花容失色,漂亮的臉蛋兒呈現一片青紫色,由於毛絨絨的東西靠近,她不停的打著噴嚏,什麽優雅什麽高貴,在小動物的面前全部毀於一旦。

站在門邊依靠在墻壁上的今川影禾雙手環胸,根本沒有去幫她一把的想法,還興味盎然的看的正歡。

今川影禾朝著走過來的顏沐沐愛莫能助的攤手:“我也怕貓~”

這話說的是多麽的不可信啊,你直接說看戲比演戲好,不想去插手不就完了?

“嗯?這位是?”今川影禾挑挑眉,向著和她家小學妹過來的少年呶呶嘴。以她對小學妹的了解,她有點不合群,也不太能和其他人談得起來,能和陌生人站在一起本身就很驚奇了。

顏沐沐在想怎麽去介紹這位萍水相逢的少年,霍爾卻走上前一手扶在身前做了一個英國紳士禮:“小姐您好,我是知淺小姐的朋友,名叫霍爾.葉.伯恩,敢問小姐芳名?”

……小姐你個毛線!你才小姐呢!這是今川影禾的想法。

……我們怎麽就成朋友了?顏沐沐今天的智商略微拙計,完全不明白只是一個領路就可以成為朋友。

三個人之間的氣氛莫名的開始古怪了起來,今川影禾眸光一閃,嘴角勾起不可探尋的弧度。

嘿,她很想和自家表弟透露一下小學妹的最新動態,精市那小子的表情會不會很有趣呢。

這時裏面傳來一聲來自宮崎憐夏驚慌的尖叫,哪裏還有平時大小姐的端莊:“哪裏來的貓!!!快把它扔出去!阿嚏~!”

顏沐沐這才想起她現在是卡魯賓的監護人,要保證龍馬小同學愛貓的安全。她走過去沒有理會宮崎憐夏的憤恨,彎腰將卡魯賓抱起。

卡魯賓果然是聞到了飯菜的香味跑到餐廳裏來了,還有趣的嚇到了正在喝下午茶的宮崎憐夏。

顏沐沐明顯聽到了宮崎憐夏頓時松了口氣的聲音,她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你對貓過敏?”

宮崎憐夏拍拍胸口,從凳子上下來又偽裝起了她的表面形象,可說的話有種咬牙切齒的意味:“明知故問!”

“我是沒想到你會怕貓,挺有意思的發現。”顏沐沐抱緊了在懷裏掙紮的卡魯賓,目不斜視的從她身邊走過,因為和卡魯賓近距離接觸,顏沐沐身上也有股貓的味道,宮崎憐夏又是噴嚏不斷。

“餵!森川知淺你什麽意思?!”

顏沐沐懶的和她說話,與找到了餐廳的霍爾告別,跟隨著今川影禾走出了餐廳。

……

“吶,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宮崎憐夏本人呢,果然如傳說中的‘溫柔善良識大體’啊。”拽了拽淘氣的卡魯賓的耳朵,今川影禾語帶諷刺。

“傳言有真有假。”

今川影禾聳肩,是啊,所有人都知道傳言含有多少水分,她旁邊的女孩兒就是典型的例子。

“知淺,以前在宮崎家受了不少來自你家姐姐的氣吧?”今川影禾邪惡的舔舔下唇,心裏有了找到新樂趣的主意:“在冰帝也被她陷害欺負過吧?”

“……那又怎樣?”反正被欺負的人不是她,被陷害的那個人已經不在了。

今川影禾眼睛一瞇,露出慘白慘白的牙,背景出現了和幸村大同小異要黑人時才有的黑暗氣體。

她說:“學姐會幫你欺負回來!”

……

…………

顏沐沐胳膊上的雞皮疙瘩再次冒了出來,卡魯賓感受到來自今川影禾的詭異氣場一個勁兒的往抱著它的人的懷裏鉆。

顏沐沐無言撫額,今川學姐你又鬼畜了!

作者有話要說: 先說一下霍爾這個人吧,他是中英混血,也是網球選手,還有,他不是個很容易和別人打成一片的人,也許是以為知淺身為‘日本人’中文說的卻比自己好讓他產生了一些親切感,所以才會給別人一種自來熟的錯覺。

再來就是今川影禾說的‘我幫你欺負回來’不會像宮崎憐夏耍一些小手段陷害別人,人家可是光、明、正、大的在欺負哇~

chapter30:開戰

今川影禾說,一看宮崎憐夏就是個自作聰明玩弄心機的女生,不是好鳥。

顏沐沐回答,我不想和宮崎家再有牽連,以前的事情也不願去追究。

今川影禾給了她一個白眼鄙視她的頭腦不靈活,親愛的學妹你不想追究,你家那個很沒安全感疑心太重的‘姐姐’可不這麽想喲。

顏沐沐無言以對,那你想怎麽做?

今川影禾笑得頗有深度。

……

不遠處的網球場上進行著青學的黃金雙打和立海大狐貍紳士的比賽,雖然只是練習賽他們卻沒有彼此放水,如同真正的賽事般緊咬著分數,以顏沐沐這個外行人評價,他們不分伯仲。

在另一邊的網球場是跡部家那個華麗大少爺和立海大皇帝真田的一對一單挑……

他們不是沒比賽過,但那唯二的兩次都被不速之客打斷無法打的盡興,這回有一個可以彼此互相探索真正實力的機會他們是不會放過的。

顏沐沐坐在觀眾席上俯視臺階下方的網球場,除了比賽的幾個人,在網球場外圍獨自一個人訓練的少年會更能引起別人的註意。

那人來回奔跑著回擊網球,每一次的回擊,小球都有規律的擊打在一個點上,按照網球部那群人的說法就是,這個人的控球力不錯。

霍爾還是遇見時穿的未知學校的白色隊服,黑色的短發上沾著滴滴汗珠,他在最後一次揮拍結束後伸手準確的抓住了反彈回來的網球。仿佛感受到了來自觀眾席方向的打量,他轉過頭和顏沐沐黑色的眸瞳對上,霍爾友好的揮揮手裏的球拍。

他們經常會在某個角落和場合碰頭,霍爾也是這樣和她打招呼,每次顏沐沐都是有禮的打過照面從霍爾身邊平靜走過,這次也是對視一眼便調轉視線。

霍爾依舊沒在意顏沐沐的冷淡,他將網球向上一拋,球怕隨之而起,接著去練習擊球了。

——就和當初的設想一樣,他們只不過是萍水相逢,頂多是相互告知了姓名的交集。然,故事要是真的這麽發展下去,出現在劇情裏的角色就成了路人甲了。

以上是顏沐沐不久之後記錄在日記本裏的原話。

……

與網球無關和訓練不符的場景再一次在她眼前上演,宮崎憐夏采取了緊迫盯人政策,緊緊黏著忍足,和他形影不離,表面上是善解人意的為他分憂解勞,在他訓練結束後體貼的遞過去水杯和毛巾,可這種體貼忍足少年表示一點都不想要。

“侑士,我借了廚房做了你最喜歡的西米露哦。”

忍足敷衍的笑笑,以前很多人會拿宮崎憐夏和宮崎知淺相比較,幾乎所有人認為宮崎憐夏要比她的妹妹宮崎知淺好了不知多少倍。

宮崎憐夏溫柔善良,宮崎知淺刁鉆任性,兩方對比也確實如此。他當時和別人一樣,覺得知淺偏激霸道唯我獨尊,和她在一起會有種束縛的壓迫感。而現在,他反倒感覺宮崎憐夏比曾經的知淺難以應付的多。

不僅是學校裏的男生女生們,連網球部的隊友也認為他們在交往,關於這點忍足懶的去解釋,所謂的此地無銀三百兩,會越抹越黑。只不過事實真相永遠不能被掩蓋,宮崎憐夏是在單方面的喜歡人家少年,忍足沒有半點的表態和回應。

不喜歡在比賽的時候享用美食,忍足推推眼鏡想方設法打發著一下午都跟在他身邊的女生:“憐夏,能幫大家做一些甜品麽,訓練很辛苦呢。”

宮崎憐夏的小聰明和小伎倆只針對靠近網球部正選的那些女生,對於喜歡的人她很容易就上當了,這就是傳說中的為愛大腦短路。她開心的答應了忍足去廚房為網球部正選們當苦工,從不懷疑這是忍足故意支開她的理由。

宮崎憐夏將手裏的毛巾遞給忍足就走出了網球場,臉上有著得到喜歡的人請求的得意笑容。

這艘游輪上只有一處多國餐廳,當然也只有一個廚房,游輪上的客人眾多,廚房裏的廚師們百忙之中還要應對宮崎憐夏的大小姐架子,特別不悅的將廚房讓出一方天地。如果宮崎憐夏不是他們少爺帶來的人,大廚們也許早把她轟出去了。

宮崎憐夏終於走了,他耳邊應該可以清靜一會兒,忍足這才拿著自己的水瓶邁著優雅的步伐走上觀眾席的臺階,他在顏沐沐旁邊自然的坐下,趁著其他人在訓練的時候,忍足少年通常會偷懶。

“你變了很多。”他摘下眼鏡仰望頭頂上方不斷向後移動的雲朵和幾只飛過海鷗的蒼藍天空。記得兩個多月前,身邊的少女還有著一張明媚的臉,偶爾會露出憂傷和迷茫,多數時候故意擺出不屑和傲然的姿態時常惹眾怒,不知不覺就會為自己招黑。

此時的她改掉了一如既往的張揚,學會了隱藏,很多曾經加註在她身上的定義全部被推翻,她安分,冷靜,平淡的不似以往,還真讓人有點不習慣。

自從她出院回來的幾次見面,他潛在思想裏拿現在的森川知淺和以前的宮崎知淺比較,發現這個表情少的可憐的森川知淺逐漸代替了宮崎知淺給別人的印象,慢慢的取代了她以前的不好。

其實忍足只是有感而發,言行舉止也很符合他文藝少年的形象,可是顏沐沐是個不懂欣賞和不解風情的女生,她忽略了忍足沒事就露出來的傷感文藝氣息。

認真回視少年,斟酌了幾秒輕聲答道:“嗯,尤其是姓氏。”

忍足四十五度角憂傷望天的神情一僵,片刻他輕闔雙眼滿是隱忍,額頭上的青筋也活躍的跳動了幾下。知淺啊,你的臺詞不對!

“知淺,什麽時候回冰帝?”算了,這個女孩子讓他無奈太多次了,少年表示他的心情不錯不和小女生計較,忍足帶上眼鏡關心的詢問她回歸的時間。

要不是這兩天常常有人提醒她是交換生,顏沐沐都忘記了她原本的學校是冰帝,想不到她對於立海大居然有著比冰帝還要多的歸屬感,在立海大的生活也要比冰帝輕松的多。

於是她抿抿唇,說了她最近的新想法:“我不想回去了。”

“誒?!”重新戴上去的眼鏡因為顏沐沐的話再次滑下了鼻梁。

……

…………

“那麽,知淺要留在立海大了是嗎?”

二人上方投射下一片陰影,他們同時向上看去,幸村笑得天地黯然失色的美麗面孔比平時更為燦然。

幸村身披正選外套腋下夾著網球拍,額頭上的吸汗帶為他柔美的臉添加了更多的英氣。幸村雖是如平常的溫和,可顏沐沐就是能感受到從他身上散發出的認真。

聽到幸村要確認似的問話,顏沐沐肯定的說道:“目前是有這打算。”

這次幸村真的愉悅了,他笑著瞇起雙眼,薄唇輕勾:“知淺的這個打算,我很高興。”

他的語氣裏有著某種提醒般的暗示,顏沐沐簡單的思想沒懂話語的深奧,她以為幸村是表明可以繼續壓迫她在學生會打雜了,頓時心中郁結:“前輩,能當秘書讓你高興的人不止我一個……”

所以你能不能大發慈悲的放過我!

“……”越發覺得和女孩兒無法溝通的幸村少年單手捂臉,知淺原來你是個單細胞麽?

兩人的交流一向好玩得緊,這讓對幸村有些幸災樂禍的忍足噴笑出聲。立海大部長的好戲可不是那麽容易看到的喲,獨家直播怎能錯過!

“忍足君,我們在賽場上從來沒有交手過呢,要比一場麽?”看他幸村精市的戲是要收取費用的。忍足君~你要適當的為你剛才的笑聲付出點相應的代價!

能和高手對決是每一個網球手的心願,忍足當然不會拒絕:“咳,正有此意。”

兩位少年有了要在球場上一較高下的想法,他們拿起各自的球拍提前燃起了戰火。而從廚房那邊做好了甜品回到網球場的宮崎憐夏以及在這裏打工掙錢的今川影禾打破了他們要去賽場上拼個你死我活的和諧氛圍,並且為這次的合宿增添了一筆濃重的色彩,兩名女生的‘碰巧’相撞只是她們交戰的開端。

“啊!!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太不小心了!”相信只要不傻的人都能聽出今川影禾話語裏的不甚在意,她故作驚慌的手忙腳亂的鞠躬道歉。

宮崎憐夏不是傻瓜,她怎麽可能不知道今川影禾是故意的。要是她沒記錯,名為今川影禾的女生和她憎恨的森川知淺很要好。難道這是森川知淺的報覆手段?多日不見,親愛的妹妹你還學會了利用身邊的人做資源,她該誇獎你終於不那麽天真了嗎?

顏沐沐不清楚宮崎憐夏內心的想法,不然肯定會很無語,她才不會那麽無聊,還以為所有人都和你宮崎憐夏是一路人麽!

她張張嘴想要去怒罵今川影禾,可理智不允許她丟棄好不容易樹立起的溫柔形象,只能面帶微笑的擺擺手:“沒關系的,不全都是你的錯,剛才我也沒看路。”

“實在太抱歉了。”今川影禾愧疚的蹲在地上幫忙撿著散落了一地的餅幹:“這樣吧,我去幫你再做一份。”

“可是……”宮崎憐夏望了望忍足的方向,見忍足和她討厭的森川知淺貌似相處甚歡,她雙眼迸發出嫉妒的怒火,但很快的被今川影禾下一步動作掐滅在了搖籃裏。

今川影禾擋住了宮崎憐夏憤怒的視線,親熱的拽住她的胳膊,向相反的方向拉去:“走啦走啦,是我的不對把盤子撞到了地上,為了表達我百分之兩百的真誠歉意,我一定會用行動表示的。”

“你……”這個女生到底是怎麽回事!沒看出她的不情願嗎!宮崎憐夏臉色鐵青。

今川影禾力氣很大不容掙脫,拉著宮崎憐夏遠離了有眾位少年的網球場:“哎呦~少女別太感謝我喲,我、會、害、羞、的~”

有幸觀看了全過程的忍足憋笑憋的滿眼淚花:“幸村部長,你表姐相當有趣吶。”

宮崎憐夏在冰帝以冰帝公主自居,還沒在人際交往上吃過虧,不得不說,宮崎憐夏遇上對手了,今川影禾絕對不是省油的燈。

對於自家表姐的小心思他了如指掌,幸村無奈的揉揉額頭,有今川影禾的地方總是會熱鬧非常,可一聽今川影禾要進廚房,他的神色微妙,難得的大發善心的去提醒兩個人:“……表姐做的食物不能吃。”

“……”顏沐沐默然,看樣子,今川學姐所說的‘幫你欺負回去’已經拉開了序幕,她突然有點期待後續發展了,這樣的思想會不會很不仁道呢?

作者有話要說: 難纏的女生其實是最難應付的,於是忍足少年很杯具。

讓今川影禾去對付宮崎憐夏也是個好辦法,因為突然想知道宮崎憐夏這個人被纏住會有什麽有意思的反應QUQ

chapter31:你追我逃

如當初幾個人所想,今川影禾是不會白白浪費和宮崎憐夏單獨在一起的機會的。

幸村以言語提示過,今川影禾做的東西不能吃,但幸村忽略了一點,今川影禾做的東西不僅不能吃,還會影響別人做的食物也不能入口。

在跡部家游輪餐廳的廚房裏上演著令旁觀者汗顏令大廚們臉色極差的一幕。

“哇!糟糕了!我剛才拿錯了,那不是糖是鹽啊!”今川影禾大呼小叫,慌手慌腳的將鹽放到一邊又拿起和鹽罐一模一樣的糖罐,直接往面粉裏倒進去一半。

宮崎憐夏恨恨咬牙,砰的一下將裝有面粉的盆子摔在了流理臺上:“今川影禾!你是故意的!”

今川影禾無辜的眨眼,可憐兮兮的濕潤了紫色眸子:“憐夏你好兇哦,人家哪有~!”

這邊的吵鬧讓廚房裏在忙碌的人隨聲看去,得到群眾的視線掃描宮崎憐夏不敢表露內心的憤怒,只能拼命的壓下馬上去教訓今川影禾的沖動。

做餅幹的面粉被今川影禾毀了,所有的程序要重頭來過,這次宮崎憐夏阻止了今川影禾‘幫忙’不然還不一定會做到何年何月。

有今川影禾在旁邊礙手礙腳,簡單的餅幹制作過程也變得異常艱辛,終於到了最後一步,宮崎憐夏輕松的深吸了口氣,端起印好模具的餅幹正要放入烤箱。

“憐夏速度好快!最後這個讓我來!”宮崎憐夏打開了烤箱,手裏端著托盤,這時今川影禾突然從後方沖了上來,不知是有意還是真的沒站穩的腳底一滑向前撲去,非常湊巧的撞到了前方的人,宮崎憐夏費了很長時間做好的餅幹如天女散花散落了一地。

“今、川、影、禾——!!!”

今川影禾故作心虛的別過頭,蹲下、身去收拾一地狼藉:“哎呀,少女不要聲音那麽大,對嗓子不好喲。”

“你、給、我、出、去!”宮崎憐夏快被她氣死了,指著廚房的大門做出慢走不送的姿勢,並且把今川影禾的所作所為當成是森川知淺暗中指使將一切罪過怪在了無辜的人身上。

今川影禾吊起眼角不以為然更沒聽她的話離開廚房,她如狐貍般笑得原因不明,一把抓住對方的手將宮崎憐夏拉彎了腰,兩個人此時幾乎零距離,鼻尖對鼻尖,一片暧昧景象。

今川影禾挑起宮崎憐夏的下巴,滿臉深情:“憐夏你太不懂我的心了,怎麽可以這樣傷害我?”

被今川影禾毛手毛腳勾著下巴的宮崎憐夏突然有點犯惡心:“……”

——今川影禾的慣用手段首次在宮崎憐夏身上上演,新一輪兩個女人的戰爭吹響了號角。

關於今川影禾讓人接受無能的詭異嗜好和令人蛋疼的性取向等問題,在今川影禾像狗皮膏藥似的黏著宮崎憐夏不放,順利的把宮崎憐夏嚇得搬離了她們隔壁房間,第二場戰役又以今川影禾的勝利告終,顏沐沐這才好奇的去問對今川影禾了解甚深的幸村。

今川影禾喜歡的到底是男人還是女人已經成為立海大的不解之謎了。說她是惡作劇吧,她又表現的對女孩子格外有興趣。說她很認真吧,從她身上你永遠感受不到她的絕對真誠,今川影禾是文學社裏性格最怪伽的一個。

看著女孩兒充滿了求知意味的等待他回答的模樣,幸村好笑的牽著她的手向外走去:“表姐是性格突變,她的話千萬別當真,會毀三觀的。。”

世界上的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生活方式,好比真田每天清晨會練習劍道,他每天放學去練習網球,今川影禾就是時時刻刻無不在誤導別人,讓大家都認為她是同性戀,說出來的話惹人抓狂,無聊的她會在這些人身上找到娛樂自己的因子,樂於看別人急的跳腳崩潰的好玩表情。

幸村模棱兩可的話語讓顏沐沐頓悟,原來如此,她明白了!

她回首望了望宮崎憐夏那副嫌棄的躲避今川影禾突襲的狀況,還真挺同情這個同父異母的‘姐姐’的。

阿門,祝你好運。顏沐沐毫無誠意的在心裏禱告。

……

顏沐沐通常會用旁觀者的眼光去看待屬於別人的戲份和劇本,站得遠遠的像個怎麽也融合不進群體的局外人。

今川影禾纏住宮崎憐夏把她耍的團團轉,宮崎憐夏快要到達崩潰的邊緣了,推不開這塊盯上她的牛皮糖,裝的再好的脾氣也有被磨掉所有耐心的一天。

宮崎憐夏在網球部眾人面前隱忍著不暴露真實性格和情緒,憋的臉色鐵青,顏沐沐那時還可以當作是免費看了場變臉,興致勃勃。

但在她自己遇上類似於宮崎憐夏無能解決的難題,顏沐沐便一個頭兩個大。

這要從她閑著無聊,沒事找事的晃悠到船尾和某個不算陌生的人再次有緣的相遇說起。

三所學校平時的訓練強度和方法出入甚大,合宿訓練的方式和對戰名單時常在變動,所以他們集合在跡部特意為網球部眾人準備的休息室研究接下來的練習賽。

顏沐沐在放假期間有過幾次旁聽立海大會議的經歷,她除了能聽懂單打X雙打X之外就一片茫然。見一群人說著他們的看法和想要與誰一戰的決心,顏沐沐悄悄的退出休息室,沿途欣賞著天與海連成一線的蔚藍美景不知不覺走到了船尾。

她伸手輕輕推開和船尾相連的出入門,海水的味道微腥,氣息清冷涼爽,迎面刮來的海風吹亂了她的長發,她努力壓住飛散的發絲,卻發現這裏不僅有她一個人。

她的正前方盤腿坐在船尾的少年雙手扶住釣魚用的魚竿,悠閑自得的眺望遠方,身旁放置著紅色的水桶和釣魚用的一系列工具,此情此景和真正垂釣的人異常相似,只不過他的垂釣沒有選對地點。

顏沐沐額頭上掉下幾根黑線,她以為釣魚應該要找一個適合釣魚的湖畔,靜靜的等待魚兒上鉤,輪船行駛的船槳噪音和波瀾起伏的水面怎麽可能釣到魚!

霍爾舉著魚竿沒發覺不管是錯誤的地點還是釣魚的常識都是不會釣上魚來的,比起釣魚這個說法魚竿的作用更像打發時間的工具。

他的耳力一向敏銳,雖然風和船槳的聲音太大,他還是第一時間得知了本來只有一個人的空間多了另外一個人的存在。

霍爾回神轉過頭向門邊看去,見到來人,霍爾欣喜的唇角微勾:“原來是你啊,知淺小姐也來釣魚?”

當初二人互相介紹自己,她說她名叫森川知淺,然而霍爾卻習慣的在知淺名字後加上小姐二字以示尊重。

霍爾叫今川影禾也是影禾小姐,今川影禾討厭極了這個稱呼。顏沐沐倒是無所謂,可總是被叫成‘知淺小姐’確實怪怪的,於是她想了會兒建議:“霍爾叫我知淺吧。”

“好的,你們日本人只會直呼親人和關系很好的朋友名字。那麽,我能自作多情的認為知淺也是把我當很好的朋友看待麽?”霍爾將魚竿安穩的放在一邊,接著在隨行帶來的魚竿包裏拿出一柄新魚竿遞給坐在身邊的女孩兒。

顏沐沐接魚竿的動作一頓。朋友麽?好像她周圍的人從來沒征求過她的意願問她是否可以成為好友,都是等她反應過來後才發現身邊竟然出現了這麽多的人。霍爾的詢問展現了對她的百分百尊重,所以,應該是可以從路人轉換成朋友的關系吧。

霍爾有著英國人的紳士情懷,也有著中國人熱愛交友的樸實特征,顏沐沐表示多一個朋友的感覺也不賴。

可霍爾的下一句話讓顏沐沐單純的輕松心情頓時變得萬分沈重,握在手裏的魚竿也像是有著千金般的重量擡不起手臂。

“很期待和知淺有一天能進展到超出朋友的層次呢。”他的話語音量很輕,輕的幾乎要被外在噪音淹沒,似是在自言自語的只說給自己聽。

顏沐沐拿著魚竿的手驚的一抖,猛地回頭看他,與此同時霍爾快速收魚線大聲叫道:“有魚上鉤了!”

什麽?!顏沐沐的思緒被打斷反應過來他說了什麽卻嘴角一抽,這樣的環境還能釣上魚,霍爾你的人品也太好了吧!

經過霍爾的擾亂,顏沐沐很快忘了她要問的話,直到在兩個人要走回各自集體分別時,霍爾明顯是在開誠布公的通知顏沐沐他剛才那番話有多麽認真。

“知淺,我從來不拿感情開玩笑。”

“……”無需思索她就將以上的話和前言聯系到了一起,顏沐沐的臉色不太明顯的一變。

……沒事的霍爾,請開玩笑吧,她也可以心安理得的無視那句類似於表白的言論在她心裏造成的波動了。

帶著這樣覆雜又糾結的心情,顏沐沐晚飯吃的心不在焉,她的反常引起了幸村的關心。

“知淺下午的時候沒有見到你呢。”他們的會議用不了多久,等他們議論好了練習賽的對戰順序,他卻沒看到女孩兒的身影,直到晚餐時分才在餐廳見到她。

不提這事還好,一提她就會想起下午與新交的‘朋友’霍爾的一番言談,周身的氣壓更低了。

幸村那顆聰明的頭腦終於在今天罷工,想不明白女孩兒的心事。但還沒等他去再度表示關切,一位不速之客的到來不僅打破了這裏的沈靜也讓幸村提高了警惕之心。

那個男生他不陌生,在這裏的兩天經常能在網球場上見到他和他的隊友們在訓練,更多時候是自己一個人的墻壁練習,而有一個更深層次的原因不得不引起他的重視。

這個名為霍爾的少年和知淺看似很熟悉,就比如說現在,霍爾熟稔的坐在他的對面也就是知淺的旁邊,眼中流露出的少許感情讓他有種領地感被強行介入的危機意識。

和身旁的女孩兒打過招呼,霍爾轉眼看向他的眼神含有挑釁更多的是審視,這讓他直接把霍爾列為危險人物的範疇,提醒自己要保護知淺不能與其太過接近。

霍爾灼灼的目光讓她有些無法適應,也不願去回應霍爾明目張膽表達出的好感,從來沒遇見過這樣的問題,她下意識的想要逃跑。

“我吃飽了,你們慢用。”放下沒吃幾口的晚餐,顏沐沐第一次提前離席,她落荒而逃的樣子叫眾人疑惑。

“森川桑身體不舒服麽?”距離顏沐沐最近的餐桌上的鳳首先關註的是她會不會暈船,記得上學期冰帝的修學旅行班上很多女生會暈車,善良的少年笑容純粹:“來的時候堂姐為我準備了暈船藥。”

想起那個一年到頭很少回家,回到家就會和祖父吵架拉著他談心的鳳花溪,少年冷汗。

“長太郎,她昨天上船時還沒事,怎麽可能現在才暈船。”宍戶不屑的瞥著自家學弟。別鬧了,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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