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2)

關燈
部家的游輪行駛平穩,他們幾乎感受不到船在海面上的起伏,暈船的說法不成立。

“誒,那森川桑怎麽了,好像心事重重呢。”

“這……”被自家學弟無心問題難住的宍戶小亮大腦智商不夠用了。

是啊,知淺你現在到底在想什麽呢!

幸村摹挲著茶杯邊緣,鳶紫色的眸子隨著顏沐沐的離去暗沈下來,他們雖然接觸的時間還很短,他卻能對方神色平淡的表情和話語裏輕易探尋到她的想法。對女孩兒性格非常了解,讓幸村知道越是將壓力全部扔給她,她就越發想要躲到別人再也抓不到的角落藏起來。

不能給她太多強求,不能太過強勢,因為在意著女孩兒的一切,所以他也變得畏首畏腳,不敢靠的太近,不然結果就是現在這樣,把她嚇跑。

霍爾的出現讓幸村懷疑著他最初的想法是否錯誤,會不會過於若即若離,知淺才會完全感受不到他的心意。

因此少年深思了片刻後心境明朗,決定在這次的合宿結束後,他們應該找個恰當的時機說明一下彼此的問題,彼時他會緊緊抓住那雙手,再也不給她退縮的念頭。

畢竟,競爭者越多,他需要擔心的也就更多了吶。

是吧,知淺。

作者有話要說:

chapter32:三人行

這次的三校合宿在緊張訓練和不忘游玩中圓滿落下了帷幕。

游輪的最終目的地是英國倫敦,在各自的部長同意後,陽光熱血的少年們就像籠中之鳥得到了解放興高采烈的踏上英國的土地,回來的時候每個人買了很多紀念品。

用他們的說法就是,英國可不是想來就能隨便來啊,當然要帶回去點禮物才能不虛此行。

其中他們對這陌生的國度也有著不同的看法,尤其是青學這邊。

“倫敦,嗎?可惜呢,溫布爾登網球賽要明年才有機會現場觀看了。”每年的溫網在六七月份舉行,身為網球選手共同的心願就是能在中心球場看決賽。今年的六月末正好趕上了關東大賽,同時也和在六月末七月初的溫網在時間上有了碰撞。

“啊。”舉行溫網時他正要去德國治療手臂,心動已久的比賽不能觀看手冢顯然是比較遺憾的。

手冢和不二同時想到的是在倫敦有著重大的賽事,他們都有很喜歡的職業選手,對這場世界級賽事要比別人更為關註。

可是青學其他人心裏想的重點完全和他們背道而馳,比起要明年才能再次看到的比賽,他們此時較為關心泰晤士河附近有沒有英國特色的美食,他們中以活潑的菊丸為最。

菊丸深深的吸了口倫敦的空氣,大大的眼睛充滿著星星點點的興奮:“哇哦~大石大石我們真的到了倫敦嗎!我好像聞到了烤牛排的味道了!”

語畢他手臂一擡,氣勢磅礴的用食指指著一個方向,滿臉正經的繼續說:“根據我菊丸英二非常可靠的嗅覺,是那裏沒錯!”

被點名的大石滿臉黑線,英二你尋找食物的直覺又提升了。大石很懷疑他家搭檔身上是不是裝有尋找食物的雷達。

菊丸確定了要前往的方向做了一個助跑的動作拖著大石向前跑去,下船前手冢警告要集體行動的言論被他拋到了腦後。

“餵!英二不要亂跑!”隊裏就屬他家搭檔最不省心,小孩子心性什麽時候能改改?!被拖著跑的大石已經在擔憂菊丸今後是否能獨立生活了。

雙打搭檔首先提前離開了隊伍,青學剩下的人也不會有多麽安分,全都三三兩兩的勾肩搭背去尋找著他們感興趣的東西。

青學眾人像是約定好似的集體無視自家部長大人那張面無表情的冰山臉,招呼都不打一聲的單獨行動了,手冢周圍的冷氣瞬間千裏冰封。

“太大意了!”

青學這邊的毫無章法和沒有秩序令跡部嘲笑的輕哼:“青學太不華麗了,啊嗯,樺地?”

“WUSHI!”

驕傲的大少爺也不瞧瞧他們冰帝這邊,除了跟在他身後的樺地,其他隊友包括忍足在內早已跑的不見蹤影,在玩樂和向往美食方面,冰帝和青學都是半斤八兩吶,誰也別說誰。

在這期間,讓顏沐沐非常無語的是,平時愛貓如命的龍馬小同學再次將卡魯賓交給了她代為照顧。

小小少年把白色的帽子扣在腦袋上,雙手抱起卡魯賓毫不客氣的塞到了她的懷裏,嘴角向上揚起邪氣的笑容,絲毫不見誠意的對她說道:“森川學姐,卡魯賓又要麻煩你了。”

懷裏突然被塞進了空降兵,顏沐沐默然。龍馬小同學你明知道這只貓很麻煩還扔給了她,就不怕她一個不慎弄丟了你家貓?

龍馬當然不會擔心這類的問題,經過兩三天的相處,卡魯賓幾乎忘記了他才是它的主人,黏著經常餵它魚幹的森川學姐黏的緊,別人叫都叫不走,更別說它自己跑掉了。

在這次的倫敦之行中,我們需要提到一件重要的中間插曲。

父親家鄉在倫敦的霍爾並沒有跟著自家隊友去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他主動提議要為喜歡的女孩兒當一天的導游。他的目的從未隱藏過,就是明目張膽的告訴所有人,他霍爾喜歡著森川知淺,期待和喜歡的人更進一步的發展和接觸。所以不要說是當一天的導游,讓他永遠為她指路又有何不可。

霍爾很執著,看準了一件東西那就是永久,他也有自信打敗潛在競爭者。

霍爾瞇起藍色的眸子望向在立海大隊伍中交代什麽的少年,在對方感應到這個視線看過來的時候,他不減氣勢的回視,頓時電閃雷鳴。

顏沐沐無法去拒絕一個沒有惡意的人的熱心,她不討厭霍爾,霍爾的言行舉止和言談極盡紳士本分,有禮不逾矩,懂得怎麽把握好彼此關系上的尺度,他也極為精明,會在她欲言又止時自然而然的轉移了她的註意力和話題,面對這樣一個心思剔透的少年她不忍心去以排斥的言語傷害他。

在情感上她是一張純粹的白紙,沒有過被大膽追求過的經歷,更不會有感情上的糾葛,顏沐沐面對霍爾是無措的,好像她現在怎麽選擇都成了錯誤。

同時她也心裏慶幸著,幸好她不需要和霍爾單獨去逛倫敦街道,不然會增加她的壓力和彼此的尷尬,幸村的加入減少了他們的接觸和交流。

顏沐沐不止一次的發現,每當她遇上難以解決的難題和困惑,幸村總是能在適當的時機出現為她解除困擾帶來曙光。更是因此,她才會對幸村有著超乎常理的依賴,習慣性的在有麻煩的時候祈禱幸村幫她化解危機。

各種事實表明,好像身邊有著幸村的存在,她就不會再畏於前方的黑暗了。幸村是能帶給她無限光明的人。

她震驚的心臟突地一跳,突然有了某種預想,而這個想法的結果大概也不會是她希望的那樣。

她心思覆雜的看著在和真田談話的幸村,不一會,她否定的搖搖頭,親自掐滅了那冒出的頭緒,覺得自己的預想可笑至極。

和隊友們交代了一聲,幸村向顏沐沐走來,加入了原本是二人旅程現在變成了三人行的逛街行列。

要不是霍爾的存在讓他危機感爆發,幸村原本是會和隊友行動的,霍爾打破了他的規劃。

開什麽玩笑?!這麽一個特大號的情敵擺在眼前,他怎能安心的讓知淺跟著霍爾走,是他的,他絕不放手。

於是在霍爾的提議出口之際,他無需考慮的將那群不省心的隊友交給了真田看管便脫離了大隊伍。

立海大的少年們跟隨幸村這麽久,早已染上了看透本質的特性,幸村的一言一行他們了然於心,也就沒說什麽。

只有那個單純的海洋生物不明所以,切原抓了抓淩亂的海帶發絲望著三個人走遠的方向發問:“部長不和我們一起嗎?”

立海大其餘人頓時恨鐵不成鋼的捂臉的捂臉,扭頭的扭頭。

切原不懂自家前輩們臉上扭曲的表情,滿腦袋問號。

最後還是仁王長輩模樣十足的拍了拍小學弟的腦袋瓜:“赤也,你還小~噗哩。”

切原暴躁的揮掉在他腦袋上放肆的大手,幾乎要紅眼病發。小你妹啊小!他們實際上年齡只有一歲之差好麽!

……

三個人走在倫敦的街道上沿途欣賞著歐洲建築以及從他們身邊走過的英國人民,霍爾雖然是中英混血,但他也會日文。他發現森川知淺這個女孩子很奇怪,學起麻煩難懂的中國文字她說的流利如同真正的華人。可是國際通用語言的英文,她是一竅不通。所以根據還有幸村在的情況下,霍爾的交談和介紹也用了大家都能聽懂的日文。

顏沐沐此時只有一個感想,那就是,霍爾是全能。才兩天多的相識,霍爾就展現了他強大的語言能力,日語說的也像母語似的。這讓顏沐沐肯定的告訴自己,霍爾這樣的天才不應該喜歡她這個極其平凡的人才對。

可是霍爾不這麽想,知淺和經常圍繞在他身邊嘰嘰喳喳只會攀比的女生有著太多的不同。在他以前的思想裏,女生通常會很嬌弱,動不動就掉眼淚惹人同情憐惜,有的一些女生更是除了爭強好勝不自量力的挑戰比她們強了不知多少倍的人,就不會再去尋找有意義的事情來做了。典型例子為在中國學校女網部那群女生。

和森川知淺的相處,讓他推翻了一直以來給女生安下的定義。總而言之,森川知淺身上有一種可以令人安心的魔力,再差勁的脾氣也會被化解,很神奇的力量不是麽?

而他就是喜歡這樣平和的氣息。更有著想要獨占這份凈土的打算。當然,他必須要打敗競爭者才行。

霍爾是個聰明人,聰明人不做糊塗事,在喜歡人家女孩兒時必要把她周圍的人調查清楚,經過觀察,這個名為幸村精市的少年有著和他同樣的心思。

幸村絕對是個強大的對手,他的容貌不遜色於他甚至比他更為精致,能力和網球技術萬裏挑一,最重要的是幸村占據了極有力的一點,幸村和知淺相識要早於他。

話說回來,有時幸村和知淺之間的和諧氣氛讓人插不進去,他真的不知是該嫉妒幸村還是該羨慕他們沒有隔閡交談時透露出的絲絲溫暖。

以現在的情況來看,幸村貌似占據著所有有力條件,於是霍爾瞥了眼在他身後並肩而行的兩個人,思考著他要不要努力一下來個近水樓臺。

幸村能感受到霍爾給他的眼神帶有三分不悅,是在不滿他沒有接到邀請擅自加入這場觀景中。

幸村不甚在意的對霍爾蕩漾開一抹深意的微笑,他幸村精市最大的缺點是偏執,最大的優點也是偏執,曾經他偏執網球,而現如今,他的偏執還要多加一項,那就是對身旁女孩兒的執著。

因為,他可不想在自己的心意還沒機會透露給她知道之前就被別人捷足先登,會毀掉他神之子的名號的,那樣可不好。

在女人的戰爭打響後,屬於他們男人的戰爭才剛剛開始。

作者有話要說:

chapter33:邊角

共一周的合宿終於在他們再次站到日本的土地上結束了。

在三所學校要各自分道揚鑣時,發生了一件啼笑皆非的事,顏沐沐幾乎維持不住那張冷淡的臉,嘴角抽的特別歡。

合宿期間,游輪上沒有發生大事件,要說唯一的笑點和娛樂眾人的也只有今川影禾緊扒住宮崎憐夏說要和她長相廝守私定終身。

今川影禾的黏人程度不可想象,宮崎憐夏走到哪兒她就跟著去哪兒,剝奪了她大多數和忍足單獨相處的機會,這讓宮崎憐夏心情陰暗的就如下著暴雨的天氣,臉色也是成天烏雲密布的。

在這段日子裏,就數忍足心情最嗨皮,宮崎憐夏被纏住了,就沒人過來纏著他了。忍足家和宮崎家的合作還在持續,他為了維持兩個家族的生意往來又不能拒絕她的靠近。又以他對女生向來溫和好脾氣的性格也不會給女生難堪。今川影禾的行為等於是解救了他,所以少年對今川影禾也特別友善。

下了輪船,今川影禾的一舉一動沒有半點要和立海大走人的意思,一臉嬌羞的抱著宮崎憐夏的手臂,說了一句差點讓宮崎憐夏怒氣大爆發的話,也讓周圍的人一臉驚恐。

“精市,和我爸爸說一聲,就說女兒不孝,不能回去孝順他老人家了~~”說完還裝模作樣的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眼淚。

幸村少年很淡定,他笑容逐漸黑化,大方的承諾會替她照顧中年要失去女兒的姨丈:“表姐無需掛心,姨丈會當作沒生過你這個女兒的,你放心的去吧。”

“……精市你誤會了,我只是舍不得憐夏。”今川影禾眼皮一跳,還不忘時刻用言語調戲著被她盯上的人。

……今川影禾你不用假惺惺的舍不得!最好給我滾遠點!←宮崎憐夏暴怒的心聲。

幸村摹挲著下巴沈思:“這樣啊。”之後他蕩漾開柔和的微笑:“那麽,祝你們幸福。”

“噗——”圍觀黨集體噴血,都說幸村精市腹黑的如青學不二,這話一點都沒錯。

顏沐沐黑線掛了一腦門,抽著嘴角的看著倆姐弟相同的找不出差別的笑容,給了宮崎憐夏一個‘辛苦你了’的眼神。

讓顏沐沐怎麽也沒想到的是,今川影禾演戲演到了一半會突然把註意力投註在她身上,只見今川影禾放開宮崎憐夏上前拉住她的手和幸村的搭在一起:“知淺啊,我弟弟以後就請你多擔待了。”

顏沐沐:“……”這話怎麽聽著這麽奇怪?!

幸村倒是沒有扭捏的順勢牽住顏沐沐的手,給人留下親密無間的印象:“不勞表姐牽掛,你們什麽時候走?”少年開始不耐的趕人了。

今川影禾撇撇嘴,從來不懂尊重表姐的臭小子!

她哼哧哼哧的跑到冰帝中間回頭對幸村做了個鬼臉:“我決定要轉學到冰帝!”

“誒!?”今川影禾的宣布震驚了冰帝少年們,他們膽顫的打了一個哆嗦,然後不約而同的用古怪的眼神在今川影禾還有宮崎憐夏之間打轉。今川影禾要來冰帝……他們冰帝會不會變得雞飛狗跳?

宮崎憐夏感覺自己的額頭上那根神經在不停的跳動,一把甩開今川影禾拉著她的爪子,壓低聲音恨恨咬牙:“今川影禾你別得寸進尺!”

今川影禾又是那副可憐兮兮惹人憐愛的模樣,無辜的眨巴眨巴眼睛:“憐夏怎麽可以這樣說人家,好傷心哦。”

“……”她好想把今川影禾扔到海裏去餵鯊魚!

今川影禾揚言轉學到冰帝絕對不是說著玩玩的,她確實有這打算,在立海大時間長了嘛,也該換換環境去體驗新生活了,冰帝一定比立海大有意思的多。

而且……今川影禾笑得陰森又邪惡,宮崎家大小姐在的冰帝一定會樂趣多多。嘛,順便幫助小學妹監督一下她這個滿肚子壞水的姐姐好了。

於是在今川影禾說要跟著冰帝去先看一下今後的學校省著下次來會迷路前對著不明所以的顏沐沐調皮的眨了下眼。

顏沐沐一楞,她以前怎麽沒發現今川學姐你的表情那麽豐富呢?

不過……

“前輩,今川學姐這樣沒關系麽?”總是出人意料的去行動,會讓身邊的朋友和家人很為難吧,她活潑過頭了。

“表姐只是喜歡挑戰艱難,知淺不認為立海大少了一個今川影禾是一件幸事麽。”幸村不覺得今川影禾去了冰帝有什麽問題,比起今川影禾沒事就到網球部走一個過場或者是敲詐點別人的心愛之物,他更期待有今川影禾在的冰帝是不是真的會很熱鬧。

想到此,幸村對冰帝隊伍裏的跡部笑得深不可測。家姐要有勞跡部君多多關照了呢。

順利接下幸村投遞過來的視線信息,跡部大爺後背升起一團冷氣,大爺他怎麽有種在接手幸村丟的麻煩的感覺?!太不華麗了!

……

網球部的合宿和立海大學生們一年一度的修學旅行是同天進行,但在所有學生回歸學校網球部的人還沒回來讓他們再度將來自冰帝的交換生搬出來當成了飯後談資。

因此這些天顏沐沐走到哪裏都會接收到不太友好的打量和竊竊私語。

她平時只管做自己的,不去理會別人的看法所以也沒發現有什麽不同,依舊是上課當一個老老實實卻期待著放學的乖乖女,每天都會去學生會報道聽取她的上司分配給她的任務,偶爾在網球部眾人面前打打醬油小日子過得還算舒適。

這一天,顏沐沐滿臉糾結的走在去醫務室的路上,說來也不湊巧,他們班級這節是體育課,而且還是體育考核,女生一向嬌嬌弱弱,跑了兩步就氣喘籲籲,更有人因為天氣悶熱在考核800米時摔倒在地,而她是個還沒輪到考試的閑人,就被老師派來醫務室取醫藥箱了。

說真的,她覺得醫務室的主人宮崎澤也處處透露著神秘和詭異。要是可以,她真不想再與其有過多的接觸。

兩次的相處都讓她渾身不自在,尤其是那玩世不恭的欠揍性格。

與此同時,本來只有宮崎澤也的醫務室並不如想象中的那樣安靜,宮崎澤也正用著白開水招待從東京來訪的貴客。

宮崎澤也把只裝有白開水的茶杯放在客人的面前,自己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滿臉的不正經:“森川編劇來錯地方了吧,你現在應該在你家公司監督運行才是啊。”

森川百裏無語,嫌棄的瞥了下茶杯裏的白開水,沒去回答宮崎澤也的玩笑話,他現在只在意宮崎澤也是越來越吝嗇了。

“我說,你堂堂宮崎大少爺,招待客人只有白開水也太寒酸了,你珍藏的牙買加藍山呢?朋友這麽多年不會連杯咖啡都不請我吧。”

宮崎澤也擡了擡掛在鼻梁上的金絲邊眼鏡:“你在說笑麽,這是立海大的醫務室怎麽會有我的珍藏品,還有,森川編劇一定和我計較一杯咖啡嗎?”

“別裝的那麽有禮,森川編劇這個稱呼你已經有十年沒叫過我了。而且,我今天來可不是和你談心的。”森川百裏連那個茶杯都不碰一下,在自己的西裝兜裏掏出香煙正要點燃。

“立海大校規其中有一條,不能在校內吸煙,別讓我丟掉好不容易混來的工作喲。”宮崎澤也翻了個白眼,想要去奪下森川百裏手上的香煙。

森川百裏巧妙的躲開宮崎澤也的突襲,向旁邊閃去:“我又不是立海大的老師,校規對我沒用。對了,我是來拿那份你偷渡來的機密的,文件在哪裏?”

“嘖,什麽叫做偷渡,是我用光明正大手段得到的資料。喏,我放在裏間的窗臺上了,自己去拿。”宮崎澤也不滿的挑挑眉,他的能力竟然被說成偷渡,真不爽。

“是啊,黑掉別人的計算機,盜取人家公司機密的確光明正大。”森川百裏嘴裏叼著煙卷,從凳子上起身走到裏間去拿那份至關重要的文件。

宮崎澤也揚揚嘴角,端起那杯被森川百裏嫌棄的不想再看一眼的白開水。

黑客怎麽了,只要他想就沒有抓不住的尾巴。更何況,宮崎家也是有著尾巴可以抓,不然在財務方面怎麽有那麽大的漏洞。蓮生堂哥啊,你這次可是幫了我大忙了。

在森川百裏走進白色屏風裏面,醫務室的門也被敲響,女孩兒有禮的敲了敞開的門板三聲,道:“老師,借用醫藥箱。”她和往常一樣,言簡意賅。

“噗——”顏沐沐的突然出現不在他預計之內,宮崎澤也嚇得一口白開水猛地噴了出來,還在裏間翻看資料的森川百裏也是一僵。

宮崎澤也和森川百裏有著十多年的友誼,但很少有人知道他們的好友關系,顏沐沐不知道宮崎澤也的真實身份,更不會將宮崎澤也和收養她的森川百裏聯系到一起去。

但有一個詞語怎麽說的來著?對,叫做賊心虛。

兩個中年大叔都想到了有些事情不能提前告訴女孩兒,知道的太多對她沒好處。顏沐沐的出現讓兩個人都有點心驚。

顏沐沐輕輕皺眉,她出場的方式不對麽,宮崎老師你的反應怎麽那麽大?

“老師,你還好吧?”

“咳咳,沒事,就是最近嗓子不太舒服,所以……啊,你要的醫藥箱在醫務櫃的底下,自己去找吧。”宮崎澤也默默的擦了下額頭上冒出的冷汗,剛才好驚險,要是百裏沒有恰巧走到裏面就全都穿幫了。

顏沐沐略有懷疑的看了他一眼,然後走到醫務櫃打算去翻找藥箱,這時宮崎澤也突然一下子站起來,大聲叫道:“等一下!!森川同學!!”

“呃……”顏沐沐沒有防備的被宮崎澤也的喊聲嚇了一跳。

宮崎澤也快步的走過來站在醫務櫃前,擋住了顏沐沐看向旁邊的視線,腦後掛了一串汗滴。

哦買噶,他竟然大意的忘了從這個角度正好可以看到裏間。

“咳,那個,還是我幫森川同學找吧!醫務室我比較熟悉。”

顏沐沐腦袋裏堆滿了問號,宮崎老師你有點奇怪吶:“謝謝老師。”

“啊哈哈,不用客氣,幫助同學是老師的職責嘛。”宮崎澤也將醫藥箱放在顏沐沐懷裏打著哈哈。之後扶住顏沐沐的肩膀把她轉了個身,推著向外走去:“森川同學沒事了吧,沒事的話就回去上課吧,好孩子不可以逃課喲。”

被推著往外走的顏沐沐更疑惑了,宮崎老師你好像有什麽秘密怕人知道啊。可是很多不為人知的秘密往往會讓人猜不透,她向來不喜歡為難自己,走之前還好心的提醒宮崎澤也要註意健康。

“老師,經常吸煙對身體不好,而且要是我沒記錯的話,立海大的老師在校期間是禁止吸煙的。”醫務室能清晰聞到煙草的味道。

宮崎澤也的鏡片反射了一道清冷的光,內心咒罵森川百裏,看你幹的好事!

“老師煙癮大,森川同學能替老師保密麽?”他雙手合十,搞笑的做出祈求的樣子。

顏沐沐面無表情,她是閑的沒事做才去和別人說這件事,宮崎老師你多慮了。

直到顏沐沐抱著醫藥箱慢悠悠挪出了他的視線,宮崎澤也才松了口氣又縮回了醫務室。

哼哼哼!森川大編劇,我們也該好好談一下關於你戒煙的問題了!

作者有話要說: 嗯……好像沒什麽可以解釋和說明的……

那麽,就求收求評好了~

不曉得jj有木有抽完,收藏的按鈕還是不能用咩?我這裏都看不到評論嗷唔QAQ

☆、35chapter34:幸村and森川百裏

“人走了?”聽不到醫務室的對話聲,森川百裏才拿著文件從裏間出來。(..)

宮崎澤也脫下白大褂隨手搭在椅背上,重重的呼了口氣:“走了。”

森川百裏坐在宮崎澤也的對面,擺出一張嚴肅的臉要談論正事的樣子,這讓宮崎澤也不得不重視起森川百裏接下來要說的話。

很快他就要成功了,就能奪回屬於他父親的一切,在最緊要的關頭可不能有任何差錯。

“剛才我大概的看了一眼,想不到宮崎武藏為自己計劃了一輩子,他的兒子卻這麽會給他拖後腿。”

宮崎澤也明白森川百裏說的是宮崎蓮生那個敗家子,他一臉不屑:“宮崎蓮生和另一個宮崎家的子孫毫無可比性,我們需要註意的是另一個人。”

“你說的是宮崎蒼鴻吧,你對他的評價很高啊,我有些意外。”說這句話的時候森川百裏顯得很謹慎,當年宮崎澤也和宮崎蒼鴻的過節他們彼此都清楚,在宮崎澤也面前提起他的敵人純屬是找死。

宮崎澤也偏過頭看向醫務室潔白的墻壁,就事論事的說:“我一向公私分明,宮崎蒼鴻的實力的確不錯,如果不是他害死了晴優我根本沒想要去追究他的過錯。”

相葉晴優,嫁人後跟隨了夫姓,改名為宮崎晴優。也是顏沐沐現在這具身體的生身母親。

森川百裏顯然也是想起了有過幾面之緣的宮崎晴優,她溫婉大方,是標準的大家閨秀,每次在別人談話的時候都會安靜聆聽,盡量不給他們帶來困擾,處處為周圍的人著想,善解人意的讓人心疼。

可惜了,這麽一個好女人沒有選對良偶,為自己帶來無盡的傷痛和災難。

其實話說回來,要是當年的相葉晴優和眼前的這個男人沒有發生過那件事,故事的發展就不會像現在這般了,他該感嘆一句造化弄人麽?

醫務室靜匿了下來,半天兩個男人都沒有說話,最後還是宮崎澤也首先回過神,他斜睨著不知在想什麽的森川百裏,危險瞇眼:“餵!你不會是在同情我吧?!”

森川百裏腦後滑下一滴冷汗,他確實在散發著對你的同情心,那我把同情你這件事說出來你會不會黑了我公司的電腦!?

清楚的知道自家好友的實力,森川百裏矢口否認:“沒有,宮崎少爺哪裏需要同情,我只是在想就這樣把宮崎武藏和宮崎蒼鴻趕下臺,要怎麽和知淺說,雖然她被逐出家族,但那也是她爺爺和爸爸。”

宮崎澤也聞言糾結起了眉毛,他們的行動在早些年就開始了,當初他們只是想瓦解宮崎家的根基給他們一個重創。自從晴優死後他有種要徹底毀了宮崎家的沖動,但冷靜下來想想宮崎家能有如今的規模也是他的父親做出的努力和貢獻,為了宮崎武藏那種人不值得。一直以來的規劃卻因為晴優唯一留下來的血脈一拖再拖,他已經在考慮要不要先找那個女孩兒真心實意的去‘認親’了。

“好了,看在多年朋友的份上,這件事有機會我會和她談的,誰讓我是你的委托人呢。”森川百裏收好文件起身,他唇角微彎說了一件只有他們倆才清楚的事實。

他森川百裏雖然常年做著慈善事業,開著多家孤兒院、養老院,卻從不去親自收、養孩子,最開始收養被宮崎家放棄的知淺,很多人明面上沒說,私下裏都在議論他的出人意料,更有人懷疑這是森川家單方面向宮崎家宣戰,可是只有這件事參與的他們二人知道事情的原由。

宮崎澤也無非是愛屋及烏,因為還愛著那個早已去了天堂的女人,因此也心疼著她的孩子。

以宮崎澤也的尷尬身份,他不好出面親自去照顧人家女孩兒,所以就拜托了總是為他善後的森川百裏,當然這和他付出的代價相比很值得,頂多是不舍的將這些年的珍藏品送出去一部分當作謝禮。

“是是是!那就多謝委托人SAMA了,您慢走不送~!”宮崎澤也笑得燦爛,順便和正要走出門的森川百裏告別。

森川百裏以相同的笑容回視他,趁機敲詐:“我記得上次你去大阪收集回來一些古玩,下次再見面我希望能欣賞到一些。”

森川編劇!!商人太‘傷人’不好啊!他的燦爛笑容瞬間扭曲,生生演變成了皮笑肉不笑,艱難的從牙縫裏擠出兩個字:“……快滾!”

森川百裏好笑的搖搖頭,這麽多年過去了,這家夥的喜好還是那麽讓人無言以對,喜歡收集稀奇古怪的東西,包括各國特產,知名畫作,珍藏版的書籍,就連奇形怪狀的石頭都不放過。(宮崎澤也炸毛:什麽叫做奇形怪狀的石頭,那分明是漂亮的鵝卵石!)

不過,他也慶幸著擁有能夠談心不會隱藏秘密的最佳拍檔,人活一世,能得到一個互相傾吐心事的好友是每個人的夢想,而他是如此有幸。

森川百裏來立海大的主要目的是取宮崎澤也弄到手的資料,同時了解一下知淺在立海大的生活,本來事情完成他就可以離開神奈川回到東京去,可是在宮崎澤也大力關上醫務室的門,他在轉身之際看到前方走廊上的人就再也挪不動腳步了。

不遠處的少年倚靠在墻壁上似是在等人,誰也不知道他在那裏站了多久,一點也沒有缺乏耐心。

森川百裏額頭上的神經突的一跳,他明白了,幸村是在等他。

幸村出現在醫務室附近絕非偶然,要不是他恰巧透過學生會玻璃看見了森川百裏,還真發現不了他的澤也叔叔和森川百裏關系那麽要好。

上次的會面森川百裏對知淺照顧有加,看他的眼光也帶有挑剔和審視,就像是真正的父親在替女兒把關她的交際圈,讓幸村也得以知道,森川百裏是真的疼惜沒有絲毫血緣關系的女兒。

嘛,他喜歡的女孩兒的家人就在他的領域裏,作為今後交集會漸漸密切起來的晚輩有理由和長輩問安,最好是能安心的坐下來喝杯茶,他可是很好奇三個人之間的必然聯系呢。

於是幸村帶有目的性的走上前,禮貌的說道:“森川伯父,既然來到了神奈川,請務必讓晚輩一盡地主之誼。”

森川百裏撫額,他有點後悔來立海大了,幸村家的小鬼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