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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卸兵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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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氏昨晚已經從蘭汀那裏知道了在楚國的大部分事,除了陸黎和小姐的關系被刻意掩去,其他的包括顧湘的事都一一說了,氣的柳氏直咬牙,這會兒見了顧笙不禁又想了起來,於是既心疼又氣氛的安慰顧笙,“我們和這顧家犯沖,以後莫要再管那些人了。”  顧笙知道她說的是顧湘的事,便淡淡笑了,“母親放心,此事我已經放下了,他們不來惹我,我自然也不會再理他們,若是再犯到我頭上,我自也不會再顧著往日的情面。”

“這就對了,說到底你可沒欠了他們的,別讓自己吃虧受委屈就行。”

回了家裏就是好啊,雖然母親看似嘮叨了一點,但也都是關心她,大概也只有在家才能如此放心隨意吧,因為父母是這輩子都不會做出對她不利的事的,當然現在還多了個陸黎。

之後顧笙在京城平穩的過了一段悠閑的日子,陪陪父母,無比幸福。

而在一個月之後,魏皇派去楚國的人終於回來了,同時也將顧笙在楚國的經歷打探的清清楚楚,這其中也就包括了陸黎的事。

“雲國的三王爺喜歡她?”皇上皺了皺眉,眼中有些許不滿之色,嫁進了他魏國皇室的女人,怎麽可以與旁人不清不楚?更何況那人還是雲國的皇子!

“顧笙對陸黎是個什麽態度?”他瞇了瞇眼睛問道。

“皇上,這還有點不太好說,一開始王妃是十分反感那陸黎的,但之後陸黎多次出手相救,王妃對他似有改觀,尤其最後王妃被不明勢力抓走,那可全是陸黎一手救回來的,之後陸黎更是頻繁的前去探望,依屬下來看,如此做派就是塊兒冰也要給捂化了!”

“放肆!”皇上猛的一拍桌子,顯然很是生氣,他雖然沒直說,但這話裏話外的意思都是顧笙也對陸黎有意,如此一來讓他魏國皇室的臉面往哪裏擱?

那人被皇上嚇的一哆嗦,急忙跪下道,“皇上息怒!莫要為這等事氣壞了身子啊!”

“可惡!她如此放浪行徑,這根本是在丟朕的臉,在丟魏國的臉!”皇上顯然氣的不輕,若是在魏國裏面,他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可偏偏她是在楚國與雲國的皇子有那等茍且之事!將臉丟到外頭去,這可就不是他能忍的事了!

“皇上,畢竟對於此事王妃一直沒有明確表過態,也沒有被人看到有什麽過分的舉動,且又是在楚國發生的事,您若是追究,她大可推得一幹二凈,您也不可能給她定下什麽罪名,況且顧將軍如今也在京城,他可是出了名的護短……”

點到為止,皇上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但他現在卻又起了另外的心思,若是讓顧笙和陸黎的關系被天下皆知,雖然難免會有損魏國的臉面,但與此同時卻也是一個廢了顧良的好機會!

皇上揮退了那人,心中則思量起了如何才能將此事做的完美。

京城的百姓生活富足,如此一來,難免就會在閑來無事的時候聊一下八卦,而八卦之中又屬桃色的軼事最受歡迎,近日來就有一樁桃色軼事在市井之間流傳,而且是人們最感興趣的皇家軼事,這可是最受眾人歡迎的了,如此不過幾日就幾乎鬧的京城裏人盡皆知了。

柳氏早上出了一趟門,回來的時候臉色就有些不太好看,蘭汀問了也沒問出什麽,就跟顧笙提了一嘴,顧笙立刻就想到了如今外面流傳的事情,想來定然是聽到這些閑言碎語心裏不好受了。

不過竟然能忍得住沒來問她,估計還以為她什麽都不知道怕提起來她糟心呢吧?她想了想就去柳氏房間找她。

進去的時候她正坐在窗邊,一臉愁眉苦臉的樣子,見顧笙來了連忙擠出笑臉來,“阿笙,怎麽想起來過來看我?”

顧笙笑了笑,覺得母親這樣子還挺可愛的,於是就故意逗她,“母親這是煩心什麽呢?”

柳氏微微頓了一下,隨即笑道,“還能有什麽啊,還不是你父親的事兒?他不放在心裏,我可憋悶的很,我們為魏國灑血賣命的,到頭來卻要被他們這麽算計,我能舒服才怪呢!”

顧笙見母親說的有模有樣,心中暗笑的同時故意擺出一副傷心的樣子,“我還以為母親是為我的事傷心呢,畢竟您女兒我現在可被傳的難聽極了,想不到呀,果然自己的相公還是要比我這個女兒重要呢。”

柳氏一聽她這麽說,哪裏還不知道她這是故意的?頓時笑罵道,“你個死丫頭!合著你早就知道了在這逗我玩兒呢是吧?”

顧笙噗嗤一笑,然後伸手抱了抱柳氏,“這才對嘛,沒事別老愁眉苦臉的,多笑笑多好?”

柳氏心中既欣慰有心疼,她的女兒這麽好,卻為什麽總是要被人潑臟水呢?她的女兒不守婦道?若是不守婦道的話那當初又何必執意嫁給一個死人?

“娘看著這事兒突然就傳的沸沸揚揚,恐怕是有蹊蹺,是有人故意針對你呢。”柳氏微微皺了皺眉,心中有些不安。

“嗯,我大概猜的到是誰做的。”顧笙卻一副不以為意的樣子,淡淡笑著說道。

柳氏聞言眼睛一亮,急道,“你知道是誰做的?那你還不快采取什麽措施?你不心疼自己我還心疼呢!”

“娘,您別急,其實說起來,這件事我還真是只能由著對方抹黑。”

“這是什麽意思?”柳氏不解道,隨後忽然靈光一閃,驚訝道,“難道你?”

顧笙笑了笑,“沒錯,雖然他們說的誇大其詞了些,但至少我與陸黎之間有感情是真。”

柳氏聞言瞪大了眼睛,似有不解,她是了解顧笙的,脾氣犟的很,一旦認準了哪個人是不會輕易改變的,況且她都做的那麽絕了,直接嫁給了南瑾黎,那就更不會回頭了,因此柳氏一直以為這定是有人誣陷,亦或者是那陸黎糾纏,卻沒想到自己的女兒竟會說出他們之間有感情這樣的話來!

一時之間,柳氏真是不知該喜還是該憂了,喜的事自家女兒終於開竅了,往後不用一個人這樣守寡一輩子了,憂的則是她喜歡的那人是那麽個身份,日後定然又是困難重重。

看著柳氏那不停變幻的表情,顧笙不禁覺得好笑,“母親,之前沒跟你說是想等事情辦好之後再告訴你們,也省的你們再操心了,不過既然如今被捅了出來,我就索性說了,但這之後的事情您就不必操心,我們自有打算。”

陸黎的真正身份肯定是不能告訴夫妻兩個的,因此顧笙還真怕兩人究根問底,因此這會兒也就直接言明了不想不用他們再管。

柳氏見顧笙這樣說了,也知道自己女兒是個有主意的人,便不再多想,只問道,“你剛剛說你知道這事兒傳的沸沸揚揚是誰做的?”

“沒錯,會在這時候做這種事的,也就只有皇上而已了。”

“什麽?”柳氏驚訝,“皇上怎麽會這樣做?要知道敗壞你的名聲就是敗壞他皇家的名聲啊!這部存心讓人恥笑麽?”

顧笙冷冷一笑,“您忘了,您剛還在說皇上在算計我們家呢,那他又怎麽會輕易放過這麽好的機會?這時候把我和陸黎之間的事鬧得沸沸揚揚,再向父親要出兵符不就簡單多了?到時候就算父親不想給也是沒臉拒絕的,不然定會有人說父親這是準備勾結雲國,然後給我們扣上一個叛國的罪名。”

柳氏臉色一變,心中細細思量起這其中的厲害關系,想了一會兒就覺得顧笙說的完全沒錯!不禁擔心道,“那……我們要不要阻止他?提醒一下你父親?”

“母親,其實我是不想跟父親說的,與其阻止倒不如縱容,屆時也好讓父親看清那皇帝的真面目,從而對魏國真正的死了心,否則日後若是要與魏國為敵,恐怕父親還要左右搖擺心中難受。”

柳氏沈默了一會兒,輕輕吐出一口氣來,“你說的不錯,你父親……唉,到了這會兒卻變的軸起來了,我知道他是怎麽想的,若是他當真是顧家的種,那他反而不會猶豫,但他偏偏是那麽個身份,這樣他心裏就有了疙瘩,覺得對魏國皇室有愧,也怕愧對顧老爺子。”

顧笙何嘗不知這個道理,可是這也不是勸就能勸好的,她還是得抓緊時間去查出當年的真相,說不定就能解開父親的這個心結了。

“那就這麽說定了,母親你就不要再憂心此事,若父親提起您也幫我擋著些,想要說服父親離開還得由皇上讓父親死心才行。”

於是母女兩人就這麽達成了一致,顧良那邊有母親幫她擋著,她也不必再有所顧忌。

果然,事情又發酵了幾日之後,皇上終於露出了狐貍尾巴,他傳喚了顧良進宮,一臉為難道,“顧將軍,想必這幾日你也聽到一些關於顧笙的閑言碎語了吧?不知顧將軍對此有何想法?”

聽皇上提起這個,顧良心裏就生氣,明明以前他們還讚揚顧笙有情有義,怎麽如今就不肯相信顧笙了呢?當真是愚昧!

他虎著臉沈聲道,“皇上,我家阿笙不是那樣的人,這定然是有人故意在抹黑她!請皇上明察!”

皇上輕咳了一聲,假惺惺道,“朕也知道顧笙是個好孩子,但如今已經傳的我魏國天下皆知了,你又讓朕顏面河存呢?況且這幾日來還不停有人上奏,說顧笙與雲國皇子勾起是顧將軍縱容的,實則是意圖叛國呀!”他看了氣到臉色漲紅的顧良一眼,繼續苦口婆心的說道,“朕也知道顧將軍為國為民,定不會存了這樣的心思的,可朕總要對眾人有個交代不是?”

顧良被如此汙蔑心中憤怒,但聽到皇上說相信他,頓時又稍有慰藉,起碼皇上沒有誤會他,還是相信他一片赤膽忠心的!然而皇上接下來的話卻讓他涼了心,頓時隱隱覺得有些不對起來。

“顧將軍,你看要不這樣吧,你將手中兵權交出大部分,如此一來也可以堵住悠悠眾口,他們也不會再覺得顧將軍意圖叛國了,等到這風頭過去了,朕再將兵符還你,如何?”

顧良頓時心中咯噔一聲,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人,又是兵權!兜兜轉轉還是想要他的兵權!什麽相信他,不過是為了引出這後面的話罷了!況且……說不定這本就是一個局!一瞬間顧良整個人都通透了起來,一下子就聯想到了一切,是了,若不是有皇上的許可,又有誰敢去隨便散步這關系到皇室臉面的八卦?

他心中悲涼,冷冷的看著眼前目光殷切的看著他的人,忽然擡手從懷中取出兵符,猛的忍到一旁公公的手中,語氣中有壓抑的憤怒,“皇上若是想要,大可直說,何必如此拐彎抹角,還要拉我家阿笙下水?”

皇上拿到兵符瞬間眼中都是驚喜之色,然而聽到顧良如此大逆不道的話又不禁沈了臉色,“顧良!你這是與朕說話應當有的語氣麽?你是在質問朕麽?況且這本就是顧笙的錯,朕不過是想要保全你顧府的名聲罷了,怎麽?你還不服氣不成?”

看著面前瞬間變臉的皇上,顧良心中只想笑,這就是他一心效忠的君主麽?可笑他還會覺得愧對於他!一瞬間他只覺得心灰意冷……

“皇上,既然如此,顧良請皇上準許微臣辭官!”

皇上看著跪在那裏的顧良,瞬間火起,如今顧良的兵符都交上來了,他再不必怕他,於是皇上的架勢拿了個十足,他瞇著眼冷冷的看著他,“你這是在威脅朕麽?你以為大魏沒了你不行?你以為朕不敢辭了你麽?”

面對皇上一聲比一聲響亮的質問,顧良面不改色,只淡淡的重覆了一句,“微臣不敢,微臣請求皇上準許!”

“啪!”桌上的毛筆被皇上順手拿起砸在了顧良的身上,他怒喝一聲,“來人吶!擬旨!”

顧良怔怔的看著毛筆打在自己衣服上留下的磨痕,即使到了最後自己想要辭官,皇上還是要護著他自己的名聲,因為知道他威望頗高,若是貿然收了他的兵符又讓他辭了官定會引起不滿,所以明明心中樂開了花卻還偏要做出一副是他顧良不知好歹惹怒了皇上,皇上才氣憤之下準他辭官的樣子!

顧良心中只覺得可笑,他跪在那裏緩緩磕了一個頭,“我顧良一生無愧於魏國無愧於百姓,今日在此辭官,從今與魏國朝廷再無瓜葛!”說完他也不待皇上說話,轉身便離開了這個令人作嘔的地方。

皇上雖然心中惱怒他如此放肆,但是到底事情已經辦成了,他不想再激怒顧良,免的再造成什麽事端,於是便也沒有多說什麽,就這麽放顧良出宮了。

顧良一路沈默著回了顧宅,柳氏一見他就覺得不大對勁,於是急忙問道,“夫君,可是皇上為難你了?”

顧良沈默了一會兒,長長的嘆了口氣道,“夫人,我將兵符交出去了,並且辭了官。”

顧笙剛一過來就聽到這樣一句話,她挑挑眉,已然想到這裏頭發生了什麽了,於是她走過去拉了拉父親的胳膊,“辭了官好,再不要受這朝廷束縛了,您也有時間帶著娘多出去走走了。”

“就是,這可是大好事,你愁眉苦臉的做什麽?”柳氏也笑著說道。

顧良本來心中煩悶,但是這會兒倒讓兩個人笑容感染,心中陰霾也驅散了不少,“你們不覺得我做的魯莽了?畢竟這樣一來,我們顧家今後可就什麽都不是了,說不定……說不定都沒辦法護你們母女周全!”

“父親,看來您也覺得皇上不會善罷甘休了?”顧笙倒是有些意外,沒想到父親要麽不開竅,要麽一開竅就想的這麽通透了。

顧良苦笑一聲,“皇上已經做的如此難看了,我要是再看不出來他對我已經動了殺心,我這些年的官場可就白活了!”

顧笙笑了笑,“父親不必擔心,此事我已經想過了,屆時我們來個調虎離山就好,讓人假扮你們引開他們的註意力,你和母親則走另外一條路直往雲國而去,屆時那邊會有人接應你們。”

“雲國?”顧良眉頭微皺,有些遲疑道,“莫非你與那陸黎……”顯然他也一直沒把此事當真。

顧笙笑了笑,眉眼之間盡是柔情,“他說過回來娶我。”

顧良啞然一時之間有些手足無措起來,“可是……這……阿笙,你別被人騙了!”

顧笙噗嗤一笑,“父親,我看人的眼光可是準的很,屆時你們見了陸黎就什麽都明白了,我前兩天已經與他聯系過了,讓他做好準備,屆時就讓離姜送你們就好。”

“那你呢?”柳氏皺眉,“我們倒是可以一走了之,可是你怎麽辦?”

顧笙眼神閃了閃,笑的像個狐貍,“我嘛……還有一點事要做,待做完了,陸黎自會來娶我。”

夫妻兩人對視了一眼,顯然都覺得陸黎來娶她有點不大可能,於是不禁道,“不然你和我們一起走吧?”是的,這樣偷偷離開前往雲國倒是可以。

顧笙搖搖頭,“那可不行,我若是這麽偷偷走了,屆時再出現在雲國,那我們顧家可就真的要背上叛國的罪名了,爹爹一生剛正廉明,哪裏能讓爹爹背上這樣的罵名?”

顧良見她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不禁搖搖頭嘆了一聲,“既然你執意如此,那就依你吧,我們老了,也沒你們年輕人腦子轉的快了。”

顧笙噗嗤一笑,“說什麽呢爹?您今年才三十五歲而已,正直壯年呢!”

顧良笑了笑,“大概是經歷的多了,心就老了。”

“別呀,以後您還得陪著娘游歷大江南北呢!這時候說老怎麽行?”

聽了顧笙對未來的暢想,兩人心中也不禁動容,浮現了些許期望,如此一來此事帶給兩人的陰霾與沈重就淡了許多。

晚上的時候,離姜來找了顧笙,“王妃,您上次讓我去查顧府的主人,我費盡了力氣也沒能查到,誰曾想最後竟發現這人就在咱們眼前了!”

顧笙眼中有些許迷茫,“在我們眼前?是誰?”

離姜嘿嘿一笑,“是王爺呀!不過此事是王爺派別人辦的,說是王妃住過的地方怎麽能落到別人手裏呢?不過王爺也知道王妃對這座府邸沒什麽好感,因此也一時沒說,想著日後王妃心結解開了再給您一個驚喜,如此一來才導致知道的人不多,直到上次例行匯報的時候提起了這茬我才知道原來我們一直在找的人就是王爺!可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顧笙也有些意外,聽離姜說著陸黎說的話,又不禁覺得十分暖心,眼中蕩出一抹溫柔的笑意,“替我謝謝他。”

如此一來就少了許多事了,如今父親也已經辭官,她得抓緊些,起碼要讓父親離開也離開的安心才好。

於是第二天她就立馬去了曾經的顧府,陸黎留了一些下人在這裏做日常的打理,這裏頭的格局擺設則都沒動,東西更是一點都不曾亂動過,如此一來更是減少了許多難度,她本還擔心就算顧老太爺留下了什麽線索也很有可能被破壞了,這下可好,什麽都不必擔心了。

顧笙花了一整天的時間在顧老太爺生前所生活的地方找了個遍,終於在傍晚的時候再他書房找到了一個暗格,那暗格隱藏極好,若不是顧笙如此地毯式搜索,也是絕對註意不到的,也難怪東西還好好的保存著了。

這暗格裏頭放著的只有一個簡單的木盒,打開那木盒,裏面是一封信,上面的字跡正是顧老太爺的。

顧笙深吸了一口氣,強忍住內心的好奇將信封收起,“我們走吧。”

“咦?小姐不打開看看麽?”蘭汀奇怪的問道。

“這是顧老太爺寫給父親的,理應由父親親自打開來看。”顧笙淡淡的說了一句,沒錯,那信封上寫著的是“顧良親啟”,看來顧老太爺早就料想到會有這麽一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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