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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 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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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重逢

花兒、阿肯、阿曼達三人在一個陽光明媚的午後抵達了金蟾島的港口。

踏上這裏的一瞬間,花兒心情異常的激動,感覺自己離他又近了一步。

“咱們先去酒店入住,我再與薛平聯系。”

“好的。”

計程車上,三人都被這座外表看似普通的海島裏面卻建設得如摩登都市富麗堂皇的島城所震撼。

“哇塞,這裏簡直就是個‘世外桃源’嘛,你們看,百貨大樓,超市、醫院還有學校、咖啡館,住在這裏的人真是太幸福了。”阿曼達驚叫道。

計程車司機也CAO著一口流利的中文,“也歡迎你們入住金蟾市,這裏大多數都是華人華僑,所以你不必擔心語言交流的問題,而且你們要是想在這裏工作,我們這有金蟾集團公司,那可是全球知名的大公司。”聽著司機的吹噓,車子到了酒店。

在酒店放置好了行李物品,阿肯對阿曼達、花兒說道:“在海上漂了一個星期,你們都累壞了吧,你們先休息吧,我去辦點事情。”

花兒想叫住阿肯,被阿曼達推進了房間,“我的好姐姐,你呀,就先洗個澡,在這溫暖的大床上美美地睡一覺。反正咱們已經到了,還怕他再逃掉嗎?”

滑進溫暖泡沫的白色浴缸裏,舒展開全身,只感覺全身每一個細胞都瘋狂地吸收著水分,自己似乎已經好久沒有泡澡了。

從水面探出頭來,望著窗外那遼遠的海景,金黃的沙灘,白色的帆船,湛藍的海水,一切都是那麽的美好愜意。但若沒了親愛的人陪伴,這些美麗的風景又有什麽意義呢?

熱氣騰騰地洗了澡,巨大的試衣鏡前打量著自己的胴體,原本粉嫩光滑的肌膚如今已經粗糙不堪,全身布滿了大大小小的傷疤,新添的,舊時的,訓練的,戰鬥的,每一道都有她的故事,每一條都是她的故事。

可是,自己這樣已經殘破不堪的身體,他還會接受自己嗎?

想著想著,熱乎乎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罷了,就這樣吧,只要見他一面就知足了,他若是如今過的幸福快樂,自己也不必糾纏了,回國好好撫養女兒。至少,曾經那麽深深相愛過。

luo著身子鉆進了溫暖的被窩,合著遠處海水拍打海岸的聲音進入了夢想。

昏昏沈沈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隱隱覺得窗外天色已暗,遠處沙灘上有人群圍著火堆跳舞,有歌聲隱隱傳來:

等夏天等秋天等下個季節要等到月亮變缺你才會回到我身邊要不要再見面沒辦法還是想念突然想看你的臉熟悉的感覺不牽手也可以漫步風霜雨雪不能相見也要朝思暮念只想讓你知道我真的很好愛一生戀一世我也會等你到老只想讓你知道放不下也忘不掉你的笑你的好是我溫暖的依靠

……

感覺有一雙大手在輕輕撫著自己的頭發,動作極其溫柔心疼。

花兒睜開眼睛,在窗戶的反光中看到了那張熟悉的臉。

他瘦了。臉色也滄桑了許多。

“還累嗎?要不,再睡一會吧?”他的話語融化進耳朵,沙啞中略帶磁xing。

花兒伸手將那只撫著自己頭發的大手拿到前面貼緊自己的臉頰,滾燙的淚水顆顆滑落進他的手掌。

“寶貝,對不起。讓你受苦了。”

已經好久,好久,好久沒有聽到這個稱謂了。那些過往美好片段如雲煙般飛速從眼前劃過,我的黑炭頭,我的耿少凡。

當他的吻點綴在她的脖頸時,她如觸電般驚恐地推開了他,卷著被子躲到了床角。

“怎麽了?”他還是那麽的細聲軟語,心疼地望過來。

“我……我……”如鯁在喉,花兒強忍住打轉的眼淚,扭過頭去,“我已經不是以前的我了……”

耿少凡輕輕將她裹著的被子拉下,當看到她那一後背的傷痕時,自己的心頭像是被千百只鋼針紮過一樣。

“花兒,對不起,對不起……”耿少凡從背後輕輕將她抱住,眼淚滴落在她的香肩。

他的吻,深深吻過每一個傷口,每一個傷疤。

每一個傷口,一個對不起。每一個傷疤,一句對不起。

花兒翻身摟住他的脖子,將他眼角的一滴淚水吻幹,“我要的不是‘對不起’。”

耿少凡凝望著她秀美的臉頰,那雙深情的明眸中有一個小小的自己,“無論你變成什麽樣子,我都會愛你,心疼你,你永遠都是我的花兒,我最愛的人。”

四唇纏綿,旖旎香軟。

從娟娟細水到噴泉瀑布,從溫柔斯文到激烈粗暴。

絞纏的四肢,迷醉的雙眼,淋漓的香汗,酣暢的shenyin。

翻滾著,糾纏著。低吼著,痛哭著。

一次又一次,直到筋疲力盡後的交頸而眠。

花兒手指輕輕觸摸他的胸膛,看到他也是滿身的傷疤痕跡,不禁心疼問道:“老公啊,你這是怎麽弄的?”

“沒事,都是些小傷,早就好了。”耿少凡笑了笑愛撫著花兒的後背。

“當時一定很疼吧。”花兒伸出小巧香軟的舌頭輕輕舔舐著這些疤痕,惹得他全身一震。

“那寶貝你身上的傷呢,是不是當時也很疼呢?”

花兒沒有說話,而是用一個熱烈的吻代表了所有回答。

“老公,我要……”主動的性感索求,立刻激起了他雄xing激素的爆發。

一個女人想要表達自己的愛意最直接的方式,恐怕就是主動的表達愛欲。

一時間房間內又是春光陣陣,魚水結合。

激情過後,耿少凡枕著手臂,望著還騎在身上的嬌羞人兒,“寶貝,你是想榨幹我嗎?”

“對,我要把你吞進肚子裏,然後帶回家。”

“傻丫頭。”耿少凡起身緊緊擁住她香汗淋漓的身子,耳語道:“對不起,我不該不告而別。”

“那你現在跟我回去,好嗎?無論發生什麽事情,我都會和你一起勇敢面對!”花兒伏在他的肩頭,感受著他的溫暖的手掌在脊背上的愛撫。

“現在還不是時候,還有事情沒有做完。”

“還有什麽事情比你回家還重要?!”

耿少凡吻了吻花兒濕漉漉的短發,“對不起,請原諒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對了,咱們的寶貝女兒怎麽樣了?還好嗎?”

“沒有親爹在身邊,她能好的了嗎?!”花兒賭氣地抱怨了一句,耿少凡的臉上蒙上一層慚色。

花兒見狀從床上跳下來打開行李箱,將一本相冊拿出來,又重新跳回他的懷裏,“看吧,這都是你親閨女的美照。”

耿少凡的眼睛一亮,忙打開相冊仔細看。花兒伏在他懷裏,不時指指點點著,兩人時而相視一笑,時而深情擁吻,不知不覺已經到了第二天的淩晨。

“寶貝,我該走了。”

“去哪兒?”

“金蟾島的薛家。若不是薛平幫我,我是出不來的。”

“為什麽?”

“現在我還不能告訴你原因。現在你既然跟著阿肯他們來了,就老老實實地跟著他們兩個,記住一定不要擅自去薛家找我。”耿少凡輕拍了拍她的臉蛋。

花兒深吐了口氣,“搞那麽神秘。別忘了,你還欠我一個當年不告而別的解釋。”

“這個一句二句現在跟你說不清楚。”耿少凡有些為難。

“好啦,知道你秘密多,我不問了。”花兒語氣嗔怪著。

“謝謝老婆大人,你真是太好。”耿少凡又恢覆了他不正經的模樣,在花兒臉上狠狠地親了幾口。

“哎呀,口水都弄到我臉上了。”

耿少凡起身到了浴室沖了澡。在鏡中前穿戴完畢,花兒披著毯子從背後摟住他的脖子,腦袋枕著他的肩膀,“我怕這只是我做的一個夢,醒來後就又找不到你了。”

耿少凡回身緊緊擁住她,柔聲安慰道:“不會的,等這裏的事情徹底解決了,我們就永遠不分開!”

花兒心中大喜,忙問道:“真的?難道果真如老鄭說的那樣,你是有苦衷的,對不對?”

耿少凡刮了下她的鼻子,“剛還說不問了。”

“切。”花兒努了努嘴,調皮地像個孩子。

耿少凡忍不住低頭吻住了她,她也立刻熱烈地回應著,滾燙的玉體滑入懷中,手指所觸之處,花香四起。

差一點就把持不住,耿少凡立刻主動離開她香軟柔滑的嘴唇,望著懷中因為胸口的劇烈起伏而嬌羞美好的人兒,“不能再耽擱了,不然我就真的走不了了。”

花兒輕哼一聲,從他懷裏起身,毯子也滑落腰際,看了看滿身的吻痕,嗔怪道:“瞧你這個禽獸給弄的,我怎麽出去見人嘛?!”

耿少凡難為情地笑笑,伸手拉起毯子將她裹好,“都怪我的老婆大人太迷人了,簡直就是‘魅惑眾生,香魂蝕骨’。”

花兒忍住笑拿手指戳了戳他的臉頰,“去你的,凈說好聽的,我就不信你離家這麽久就沒有不想過。老實交代,你是不是找其他女人了?”

“沒有,真沒有。”

“真的?”

“真的。”

“不可能。你們男人都是下半身動物,沒有女人怎麽活啊,跟我說實話,你是怎麽解決的?我保證不會生氣的。”

耿少凡拿手指輕輕扣了扣她的腦門,“部隊裏都教你什麽了,毀了我的小清新老婆。”

花兒沖他做了個鬼臉。

“折騰了一夜,你再睡會吧。”耿少凡安撫著她躺下,塞好了毯子,如哄小孩子般輕拍著,“睡吧,我會再來看你的。”

花兒乖乖地應了一聲,慢慢的閉上了眼睛,又忽地睜開了。

“又怎麽了?”

“你到底是不是真的?”

耿少凡被她這無厘頭的一句,逗的哭笑不得,隨即擼起袖子將手臂放到了她嘴邊,“來吧,留個記號,如假包換。”

花兒哼了一聲,哇唔張開了嘴巴,鄭則成表情一緊,卻不想她只是輕輕親了一口。

“調皮!”耿少凡捏了捏她的臉蛋,繼續安撫著她靜靜睡去。

朦朧中聽到房門開啟關閉的聲音,一顆心還是往下沈了沈,不知道何時才能團圓相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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