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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風雨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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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風雨前奏

昏昏一覺睡到了下午,起來就覺得全身酸疼,果真是昨晚歡ai有些過度了,回想起自己瘋狂的dang婦模樣,花兒臉頰微微有些發燙。

洗澡換好了衣服,隔壁的阿曼達、阿肯都不見了人影,有服務生走過來恭敬道:“花小姐,您的午餐已經準備好了,您是去餐廳,還是送到您房間裏?”

“那送我房間吧。”忽地想起昨晚折騰的滿房間的狼藉,花兒又忙改口,“慢著,我,我還是去餐廳吃吧。”

“好的,請隨我來。”

花兒跟著服務生到了一樓餐廳,環境很優雅、舒適,空氣裏流淌著動聽的鋼琴音樂,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美麗的海灘風景。

陽光透過窗子灑進來,地上一片金黃燦爛。

花兒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服務生將美味可口的飯菜一一端上來,“您請慢用,有什麽需要,隨時叫我。”

“謝謝。”花兒的肚子開始咕咕直叫,還真是餓壞了。

待溫文爾雅的服務生走後,花兒立刻擼起袖子旁若無人的大快朵頤。

正吃的盡興之時,一個帥氣高大的黑框眼鏡男子坐在對面,他手裏拿著本雜志,表情糾結著望著自己。

“如果找女朋友,我一定不會選擇當兵的。”

花兒楞了一下,差點被噎著,連忙喝水咽了下去。

薛平無奈搖了搖頭,“如今看來以前的那個溫柔淑女的花兒是真的消失了。”

“薛……薛平?”雖然知道早晚要與他見面,但此刻見了面還是有些驚訝。他依然瀟灑俊逸,不見了以前的煞氣,反而添了幾分書生氣。

“不,不,你應該叫我金雪平博士。”薛平招手服務生點了一杯咖啡。

花兒擦了擦嘴,忙問道:“你怎麽會在這裏?”

“這個問題嘛,一句兩句說不清楚。”

“真是的,你們真的都一個德行。”花兒嗔怪道。

薛平抿嘴一笑,暧昧地望向花兒的脖頸、手臂上的紫色吻痕,啞然失笑。

“看什麽看?!”花兒忙收了收衣領,羞惱道。

薛平酸酸地嘆道:“我在前面幫他辛辛苦苦地演戲,他卻是一夜風流快活,真不知道我來什麽湊熱鬧。”

“哪有……我這是蚊子叮的,你別瞎猜。”

“噢……好幸福的蚊子啊。”

“你!”花兒臉頰飛起一片紅暈,忙岔開話題,“我給你發過郵件,你收到了嗎?”

“以前的那個郵箱,我早就註銷了。你發的是什麽郵件?”

花兒狡黠一笑,伸手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子,你的桃花運來了,我有個戰友,也是我的姐妹,看上你了。”

薛平竟只顧咯咯地笑了起來。

“你笑什麽?難不成是高興的?”

薛平邊笑邊搖頭,“我薛平桃花運從來就沒有間斷過。”說著他起身向不遠處一個獨坐的女子走去,說了幾句話就拿到了女孩的聯系方式,回來的時候女孩已經望著他的背影暗送秋波了。

“如何啊?我的魅力還行吧?”

花兒鄙視地瞪了他一眼,“我不是再給你開玩笑,其實你們認識的。”

“認識?”薛平眉頭微皺,“她叫什麽名字?”

“她叫白靈。”

“白靈?”薛平努力想了想,攤了攤手,“我認識女孩太多了,想不起來是不是有叫白靈的。”

花兒忙提醒道:“你再好好想想,在你十八歲的那年,你有沒有什麽特殊的經歷呢?”

“十八歲?”薛平搖了搖頭,還是沒什麽印象。

“真是,虧的人家一直對你念念不忘,沒想到你壓根就沒把她放心上。”花兒氣道。

薛平有些無奈,“都這麽多年的事情了,我怎麽可能每一個人都記住呢,那我問你十年前的某個人,你能記得住嗎?”

“我。”花兒被堵的沒話可說,“那反正,人家對你也是一往情深的嘛,最起碼先見個面,培養培養感情再做決斷嘛。”

“你。”薛平有些無可奈何了,“我說大姐,您到這來,難不成就是為我張羅相親的嗎?”

“對哦。”花兒拍了下自己的腦袋,“都怪你,把我氣糊塗了。”

“這怎麽能怪我呢,你開的頭啊。”

“你還沒告訴我,你怎麽會來這裏?又怎麽會和少凡都在金蟾島薛家?少凡的事情你都知道些什麽?為什麽我問他,他遮遮掩掩就是不肯告訴我事情的真相?”

“打住!”薛平打斷花兒的話,苦笑不得道:“你拿我當能掐會算的活神仙了嗎,我怎麽可能什麽都知道呢。”

“那你一一給我講,我有的是時間。”花兒說著繼續低頭享用美食。

薛平無奈地嘆了口氣,望著她野蠻的吃相,抿嘴一笑。

……

金蟾島薛園。會客大廳內,高座上的薛金虎一臉陰沈,下面端坐著幾個外國大胡子,秦天父子,薛茉姐妹、薛龍、薛長風以及耿少凡。

有衛兵跑進來,“報告,李明浩帶到了。”

“帶他進來。”薛金虎淡淡說道。

時間不長,外面吵吵嚷嚷的有人聲飄進來,一個五花大綁的人被衛兵推了進來。

衣衫襤褸,灰頭土臉,正是李明浩現在的扮相。

薛長風冷笑著起身走到李明浩面前,“喲,這不是以前老在我面前耀武揚威的李大少爺嗎,怎麽今個改唱大戲了,活佛濟公嗎?!”

李明浩冷冷看了他一眼,“臭小子,別得意的太早,你也蹦達不了幾天了。”

薛長風一腳飛踹了過去,李明浩吃痛著倒地,口吐鮮血。

“你都混到這步田地了,還他媽嘴硬!”薛長風還欲上前,被薛金虎叫住了。

“風兒,你退下。”

李明浩從地上踉踉蹌蹌爬起來,擦了擦嘴角的血,惡狠狠地望著薛金虎,“虎鯊,小爺今個認栽了,要殺要剮,你痛快點!”

薛金虎起身從高座下來,“明浩,賢侄,我早就告誡過你要安分守己,你卻一意孤行,如今惹得天怒人怨,引火燒身,誰都救不了你了。”

李明浩放聲冷笑,“小爺我敢做敢當,別人說我大逆不道也罷,狼心狗肺也罷,我只要能報了殺父之仇,我就死而無憾了。”

薛金虎看向一旁的秦天,秦天起身打開手中的文件,例舉了李明浩數十條罪狀,“李明浩,上述罪行你可認同?”

“我認啊,什麽罪名我都認,只要你們能給小爺個痛快!”李明浩一臉視死如歸狀,痛快地按了手印。

“三日後,執行絞刑!”秦天看向旁邊的幾個老外,老外們紛紛讚同地點頭。

李明浩被衛兵帶了下去,耿少凡凝眉一皺,與那邊的秦文軒相視一眼。

……

“OK,我所知道的就只有這些。”薛平喝了口水,清了清嗓子。

花兒單手撐著下巴,望向窗外,此刻日暮西山,一輪橘紅色的紅日懸浮在海平面上。

“餵,你沒事吧?”薛平伸手在她眼前揮了揮。

“沒事。我只是在想你剛才的話。”

“行吧,那你好好想吧,我要先走了,有什麽事情可以Call我,保證隨叫隨到。”薛平轉身而去揮了揮手。

花兒起身出了酒店向沙灘走去。沙灘上,老人、小孩、男人、女人嬉鬧著好不快樂,赤著腳踩在軟綿綿的沙灘上,一股溫暖從腳心蔓延到全身。

自己也曾想象著一家三口赤著腳,牽著手,在海面嬉戲玩耍。

可是,作為一名軍人,身上肩負著的使命和榮譽,已經不允許自己再安安分分地過回正常人的生活了。

這條路如此艱辛,可是為什麽還有這麽多人會選擇這條路呢?

耿少凡、鄭則成、白玉堂的師傅老軍士長還有自己已故的父親莊曉山,他們是為了什麽呢?

為了那面鮮紅的八一旗幟!為了中國軍人的榮譽與信仰!高師長的話回響在自己耳邊。

花兒深深吐了口氣,自己似乎能明白了少凡他為什麽會忍著被所有人誤會、謾罵甚至追殺的危險而甘心三番兩次的臥底到最危險的漩渦中去。

……

午夜,薛園。地牢內燈火輝煌,裏面關押著的都是些在金蟬市違法亂紀、打家劫舍之徒。薛金虎與管家王時在獄卒們的帶領下沿著臺階提步而下,來到了一所監牢門外,命人將鐵鎖打開。

裏面靠墻而坐的李明浩,睜開了眼睛,斜睨了他們一眼,冷冷地彎起嘴角。

“這裏面沒有你們的事情了。”王時吩咐道,幾個獄卒立刻轉身離開,並且撤走了所有看管的衛兵。

“我還以為你不來了,真的要把我給絞殺了。”李明浩起身站了起來。

“怎麽可能呢?那些都是做給那些洋鬼子老外看的,咱們是朋友,是合作夥伴,無論何時,我都不會背叛朋友的。”薛金虎狡黠一笑。

李明浩冷笑道:“行了,別惺惺作態了,我們從來都不是朋友。我是為了報仇,而你是為了那些軍火和錢財。如今,李本初已經死了,我也把李家軍的所有武器裝備、人脈財產都歸到了你名下,我們已經兩清了。你馬上安排我離開,我一刻也不想呆在這個鬼地方!”

“李少爺,請放心,我已經著手安排了。三天後,我們會為您找個替死鬼,到時候有渡輪接您離開。”大管家王時說道。

“賢侄啊,那我的東西,你看?”薛金虎提醒道。

李明浩看著薛金虎微微一笑,“你放心,只要我安全了,你的東西自然不會出現在國際刑警總署的辦公室裏。另外,我的副官,我要帶走。”

“這個,自然是沒問題。”王時立刻吩咐人將全身是血的李副官擡了進來。

“誰幹的?混蛋!”

李明浩還未發作,王時搶先一步劈裏啪啦將獄卒們一一重重地扇了耳光。

“李少爺,都怪小人教導無方,請恕罪!你們幾個還楞著幹什麽?!還不去找醫生!?”

“哼!”李明浩冷哼著握緊了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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