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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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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求婚

“怎麽樣?”剛到門口的薛平見阿秀端著托盤出來,上面的食物絲毫未動。

“無論我怎麽勸都沒用,還是不肯吃。”阿秀嘆息著一臉的無奈。

“知道了,交給我吧。”薛平接過來托盤,提步而進。

昏暗的床頭燈映著端坐在床前的瘦小身影,慘白的秀臉望著窗外憂傷的星空。

“怎麽不吃飯呢,你不餓,難道肚子裏的孩子不餓嗎?”薛平將托盤放到了桌子上,轉身就瞥見某人臉上掛著點點晶瑩的淚光。

“你是水做的嗎,哭了一天還沒夠啊。”薛平從口袋裏掏出手帕遞給了她,順勢坐在她旁邊。

“早就和你說過了,你就是不聽勸,現在被薛鳳凰撅了舌頭,是不是該收斂些了呢?嘶……”薛平吃痛一聲,手臂被某人狠狠的掐了一把。

“一天沒吃飯哪來那麽大勁啊,真是的。”

“你有完沒完了,怎麽跟個老娘們似的嘚不嘚的!”花兒邊擦幹凈眼淚邊嘟囔道。

“那你還跟個小媳婦似的哭哭啼啼!”

“人家——人家本來就是小媳婦嘛。”

薛平忍不住撲哧一笑,花兒搡了他一把。

“醫院那邊我都已經打好招呼了,你大可不必每天都去,監護病房的護士、護工都會將他一舉一動隨時打電話報告給你的。”薛平說著從背後掏出部手機來放到她手裏。

“謝——謝謝。”

“謝什麽謝啊,吃飯吧,害的阿秀來來回回的熱了好幾次。”薛平推著花兒到桌前,親自給她盛湯、夾菜。

曼德勒莊園。薛良玉在沙發上閉目凝神,從背後伸來一雙潔白玉手,如靈蛇般輕巧的探進襯衣中,摸索、挑逗。

薛良玉輕哼一聲,一把將那柔弱如骨的人兒拉進懷裏。

嬌艷欲滴的紅唇,懾人蝕骨的體香,薛良玉低頭瘋狂啃咬著那雪白的脖頸、胸口,好似餓狼撲食要把她吞進肚子裏般。

安妮嬌笑著勾住他的脖子,任意他罪惡的雙手在自己全身游走。

張玉龍與大飛從外面疾步而進,見如此旁若無人的春色圖忙又轉身退了出去。

“你們倆進來吧,事情辦的怎麽樣了?”薛良玉停止了索取,將她抱在腿上,正色問道。

張玉龍淡淡的說道:“一切都在掌握之中。醫院已經安cha了咱們的人,絕不會讓薛建業熬過今晚,到時候醫院會出具的死亡證明是他死於心力衰竭。”

“好!”薛良玉冷笑兩聲,在安妮餘熱未消的臉上又香了一口。

“那。薛鳳凰與弗蘭克那邊,咱們還要不要留了?”大飛提醒了一句。

薛良玉眉頭微微一皺,思慮片刻,說道:“算了,一個傻子,一個弱女子,成不了什麽氣候。”

“少爺,斬草要除根啊!”

“行了,就這樣吧。明天晚上我要舉行正式繼承薛氏的酒會,你們去辦吧。”說罷薛良玉抱起安妮就上了樓。

大飛搖了搖頭,嘆道:“還是太年輕啊,這還沒到該慶祝的時候啊!”

張玉龍挑了挑眉,拍了拍大飛的肩膀,“老哥啊,您真的多慮了,人生得意須盡歡嘛。”擡頭看了樓上一眼,嘴角浮起一絲狡黠。

不知道何時睡著的,醒來時窗外已經陽光明媚。

阿秀推門進來,手裏端著美味佳肴,笑道:“姐姐你醒了?”

“嗯,現在是幾點了。”花兒坐起身子。

“已經是下午三點了呢。”

“我睡了這麽久,怎麽不叫我呢?”

“平少爺交代了,讓你睡個自然醒。”阿秀伺候著花兒洗漱、穿衣,簡單吃了點東西。

阿秀拉著花兒進了試衣間,開始來來回回拿著各種裙裝在她身上比對。

“這是幹嘛,我又不出去,隨便找一件遮體就好了嘛。”花兒納悶道。

“平少爺不是說晚上要和姐姐一起去參加酒會的嗎,這才讓我給你試衣服的呀。”

“啊?什麽酒會?”花兒看著阿秀那雙忽閃忽閃的大眼睛,她確實沒有在開玩笑,好像昨天迷迷糊糊的有聽到薛平說什麽酒會的,自己竟還大大方方的應了一聲。

最後自己挑了件淺粉色的抹胸裙,寬松的下擺正好能遮住圓鼓鼓的小腹,小心翼翼的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下了樓,薛平正端坐在沙發上喝咖啡,一襲銀色西裝襯得他俊秀的身姿瀟灑的像個王子。

“餵,參加什麽酒會啊,你帶我一個大肚婆去,算怎麽一回事嘛。”花兒嗔怪道。

薛平回頭瞧了她一眼,有一瞬的失神,嘴角微微上揚,“嗯,阿秀的眼光越來越獨到了。”

花兒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在他的對面沙發上坐下來,脫了高跟鞋,輕揉著小腿。

“高跟鞋穿的不舒服的話,就換平底的嗎?”

“那怎麽行,出席這麽正式的場合,穿個平底鞋太不像話了。對了,到底是什麽酒會非要我去啊?”

薛平淡淡一笑,“有熱鬧,難道不想去看嗎?”

“誰的熱鬧?”

“薛良玉的。”

花兒臉色一暗,“我不去,我現在最不想見到的就是他。”

“薛鳳凰也會帶耿少凡去的,這是他們薛家比較重要的是時刻。”薛平站起身來,整理了下衣領,向花兒伸出一只手,“走吧,車子已經在外面等著了。”

雖然心裏有些不情願,但還是強打起精神跟著薛平出去。

車子在一家高級會所前緩緩停下,幾十個穿著整潔得體的男女接待站成兩排,每每有客人進去,都要臉上掛著標志xing的微笑躬身致禮,花兒真心心疼的他們的腰板。

因為穿了高跟鞋,總歸是投鼠忌器,走起路來格外的小心,一旁的薛平看不下去,伸手拉過花兒的芊芊玉手放進自己臂彎裏。

花兒想抽手卻迎上他霸道的目光,心裏雖有些別扭但總還是遂了他的意思。

“金伯伯,你來了,有失遠迎啊。”薛良玉帶著張玉龍、大飛等人從裏面迎了出來。

“今天是賢侄的大喜之日,作為長輩我也沒什麽好送的,這裏幾件我收藏多年的古董玉器就贈予賢侄了。”金錢豹說著命人將帶來的禮物一一送了進去。

“金伯伯您真是太客氣了,裏面請!”薛良玉命人引著金錢豹等人往裏面進,眼眸稍微掃了一眼後面的薛平與花兒。

花兒見不得他那副欲笑不笑的樣子,臉色一沈,看向另一邊只當他是無物。

薛良玉也很知趣,徑自繞過他們兩個,接待後面到來的客人。

裏面熙熙攘攘,各界紳士名媛齊聚一堂,燈光搖曳著的紅酒杯,空氣中彌漫的香水味在低低沈沈鋼琴聲的攪拌下發酵醞釀成了一種看似高尚優雅實則暗潮湧動的氛圍。

薛平被金錢豹叫著去和一些有身份的客人們打打招呼,花兒實在是懶得扮熱情,找了理由獨自走開了,此刻正捧著果汁呆呆的坐找水池邊看裏面游來游去的魚。

陸續有衣著光鮮的男士想過來搭訕,卻都被花兒惡狠狠瞪了回去,一臉的怨婦狀,惹得連服務生都繞著她走。

看著面前這些滿臉虛情假意、滿嘴客套話的名流們,心裏既討厭又佩服,若讓自己天天這樣帶著面具過日子,簡直要瘋掉!

腦袋裏正想著,一個挺拔的身影坐在了自己面前。

又是哪個不知死活的,花兒冷著臉回頭就迎上一束溫暖的目光。

“楊……楊光。”

“怎麽,見到我沒必要這麽驚訝吧。”楊光低頭抿了一口紅酒,他全身銀灰西裝,頭發梳理的整齊潔凈,眉宇間幾分不羈更讓他看起來氣質非同一般,不遠處幾個優雅婀娜的女子齊齊向他投來愛慕的目光,對花兒卻是滿臉的不屑嘲笑。

越是如此,花兒反而越來了興致,胡亂的將自己腳上的高跟鞋脫掉踢到了遠處,然後一把摟住楊光的脖子,在他耳邊嘀咕了兩句。

楊光先是一楞,然後無奈的搖頭輕笑。隨即放了杯子,起身將遠處的高跟鞋撿了過來,在花兒面前單膝跪地,溫柔細心的給她穿上。

花兒回頭朝那幾個女子得意一笑,頓時她們花容失色,臉色紅一陣白一陣的,眼神如果能殺人的話,恐怕花兒不知道被她們屠殺多少次了。

“謝謝你的配合。”花兒轉過投來,忍不住抿嘴偷笑,不是笑那些女子們的爭風吃醋,而是笑自己都快當母親的人了,依然玩心不減。

楊光依然單膝跪地,目光暖暖的望著花兒,說道:“如果你願意,我可以給你撿一輩子鞋!”

雖然人聲吵雜,但他的這幾句卻清清楚楚鉆進了自己的耳朵。

花兒有些局促不安,自己的一個小惡作劇卻不想他會借題發揮啊。

“別開玩笑了,你快起來啊。”花兒忙伸手去揪他的衣服,他臉色凝重,絲毫沒有玩笑的意思。

楊光從上衣兜裏緩緩掏出一個粉紅色的心形小盒子,四周的目光一下子聚了過來,頓時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小盒子打開,裏面是一顆閃閃發光的大鉆戒,足以令在場的所有男人慚愧,令在場的所有女人春心蕩漾。

“楊光……你……別……”花兒心裏有些害怕了。

“花兒,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一定會好好對你,也會好好照顧你肚子裏的孩子!”

望著他溫情的目光,花兒有一瞬間的恍惚失神,曾經多少次的午夜夢回,他就像這樣眾目睽睽下單膝跪地,右手擎著戒指,許下一生一世的承諾,可……如今時過境遷,我不再是那個心智單純的花兒,你也不再是那個躊躇滿志的楊光!

有些遺憾,一旦錯過就是終生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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