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雲上城（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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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楚楚尖銳的叫聲幾乎要將人的耳膜刺破。
六子和大定兩人已經痛苦地捂住耳朵, 可即便如此，依舊有鮮血從他們的指縫裏流了出來。
老鄭的臉色也很難看。
他忍著難受，將六子和大定拖到了遠處，見他們面色沒有那麽痛苦了, 才折身返回。
本該溫馨的姐妹重逢, 變成了一場妹妹單方面瘋狂攻擊姐姐的局面。
老鄭心裏一跳, 下意識要去解救阮曉曉，可很快他發現了不對。
阮楚楚的每個攻擊都威力驚人, 十分恐怖, 老鄭覺得自己在不使用單位派發的特殊工具的情況下，根本做不到無傷抵禦。
但在他眼中, 弱小的、讓人恨不能說話都放低到最低音量的阮曉曉, 卻在阮楚楚如同暴雨狂風的攻擊下, 巋然不動。
甚至她被鼓動的裙擺都只是不輕不重地動了動，給人十分敷衍的感覺。
只這一眼, 老鄭的心裏就生出了異樣的感覺。
是阮曉曉害阮楚楚變成了現在這樣？
可她們不是親姐妹麽？
“妹妹，你還是和之前一樣, 一點都不乖。”阮曉曉將耳畔被風吹亂了的頭發別到了耳後，眉心微蹙著：“教過你很多次了, 你怎麽就是這麽不聽話。”
明明只是簡單的一句話，卻讓氣勢兇悍的阮楚楚本能地畏縮了一下。
刻入骨子裏的恐懼, 是她變作鬼怪都難以克服的。
“別怕。”
方無徊按住阮楚楚的肩頭, 越過她，擋在了她的身前，含笑地看向阮曉曉：“楚楚哪裏不乖了？難道不正是因為她太乖了, 才會變成現在這樣麽？”
阮曉曉的目光落到了方無徊的身上：“雖然我很感激你幫我找到妹妹, 但接下來的事情是我們姐妹兩個之間的私事, 你還是不要插手的好。”
“如果真是你們之間的私事，我也就真的不管了。”
方無徊笑容不變，“可你們之間的‘私事’會害死我們，那我們怎麽能不管呢？”
阮曉曉豁然看向方無徊，眉心擰得更緊了：“怎麽會呢？你們獲得的總分已經足夠你們安全地離開這裏，又怎麽會死？”
“都這個時候了。”
方無徊無奈地搖頭，“還說這些哄人的話做什麽？”
阮曉曉靜靜地盯了方無徊許久，才嘆氣道：“看來你都知道了。”
“想不知道也難。”
方無徊拿出一疊A4紙，“畢竟在【時間縫隙】裏走了兩趟，難免會窺探到一些被你藏在其他時間線裏的真相。”當然，這也多虧了狗蛋。
狗蛋這孩子，嘴上說著絕對不可能幫方無徊一點點，可實際上悄聲辦大事。
在剛進入雲上城，就耐不住好奇將牽絲線放了出去，看到了很多了不得的事情。
當然，他也因此受了點傷。
睚眥必報的狗蛋怎麽可能咽的下這口氣？
琢磨了不到兩天的時間，就找上方無徊，將雲上城的真實面貌展露在了她的眼前。
從狗蛋的視角中看到真正的雲上城時，方無徊是震驚的。
在她擁有【虛妄之眼】看透一切虛假的前提下，竟然沒能看穿雲上城的偽裝，這是之前從來不曾有過的情況。
不過後來，方無徊就知道了原因。
時間線混亂。
混亂的時間線不僅出現在人的身上，更出現在環境、建築等所有的東西上。
甚至時間線的混亂對環境的影響遠超於對人的影響。
也就是說，方無徊眼中的雲上城的確存在著，但是她真正看到的雲上城是存在於xx00年之前、繁榮時期的雲上城。
這一雲上城真實存在於歷史當中，然後被人有心地地搬到了xx30年之後的雲上城裏，維持著虛假的繁榮。
“阮曉曉，你已經是過去式了。”
方無徊一開口就叫老鄭的眉心狠狠一跳。
他莫名有種可怕真相就要在他面前展露的恐懼感。
“方老師！”老鄭喊了方無徊一聲，聲音裏難掩顫抖，“有些事情不需要說的太明白，我們只是來找殺害竇餘他們的兇手，關於雲上城，我們還是不要……”
“老鄭啊，自欺欺人要不得。”
方無徊不再打啞謎，將黑色玉佩狠狠地砸在了地上，玉佩碎開的地方頓時出現層層漣漪，如水波一般慢慢當然出去。
隨著漣漪的蕩開，所到之處，原本光鮮亮麗的雲上城一點一點地褪去了色彩，只剩下灰敗的斷壁殘垣——
第一環城的高樓大廈全都傾塌，熱鬧的街道變成長滿雜草的荒蕪泥地，生活在這裏的人無措地跑上了街頭，渾然不明白他們生活的地方怎麽驟變成這個模樣。
然而他們沒有發現的是，他們也在變。
筆挺的西裝、修身的長裙、合腳的跑鞋變得破爛、腐朽，沾滿了鮮血。
穿戴著它們的主人沒了活力，光潔的皮膚出現破損、腐爛，惡臭也從他們身上散發開了，眨眼之間彌漫了整個第一環城。
第二環城的白墻黑瓦也都消失不見，蔥郁的山水之中只有飛鳥劃過天際的鳴叫。
而方無徊他們一直無緣登上去的第三、第四、第五環城徹底消失不見，成為了歷史進程中的塵埃。
巨大的烏雲籠罩在雲上城的上空，壓抑和絕望很快蔓延至殘存的第一、第二環城。
老鄭註意到自己的雙手腐朽成幹癟的皮包骨，巨大的震撼和沖擊讓他失去了言語的能力，他絕望地吼叫，卻發不出半點的聲音。
阮曉曉的臉色變得無比的難看。
她目光陰鷙地盯著方無徊，“怪不得你要堅持要一塊妹妹用過的神玉，你早就計劃好了這一切！”
方無徊謙虛地笑了笑：“倒也談不上。不過會這麽順利，我也是十分意外的。”
畢竟在知道雲上城真正模樣的樣子之後，方無徊就已經確定阮曉曉才是這裏最致命的存在。
她之前還以為她不可能將阮楚楚的神玉交給她。
但顯然是她低估了阮曉曉想要找到妹妹阮楚楚的執念了。
是太自信？
還是覺得她可以在找到阮楚楚之後，輕易地解決掉阮楚楚這個代表著【現在】的妹妹呢？
和其他所有在雲上城內痛苦絕望怒吼的住民不同，阮楚楚已經恢覆了冷靜，甚至眼中的鮮血一點一點地褪了下去，她看上去依舊很慘，甚至肚子變得極大，可整個人卻透著一股難以用言語描述的頹靡之美。
“姐姐。”
阮楚楚的聲音並不好聽，就如同刮過破爛雲上城的北風，嗚咽、低沈。
可她是冷靜的，理性的。
“沈溺於過往的繁榮，會讓你的雙眼懵逼。”阮楚楚看向阮曉曉的眼神之中充滿了憐憫，“我們不應該沈溺過去的美好，眼下雖然有些糟糕，但並不意味著毫無希望，不是麽？”
阮楚楚輕撫自己越來越高的孕肚，神色溫柔，就如尋常懷胎十月、靜等孩子出生的母親：“為什麽不願意等他們出生呢？屬於我們的時代已經過去了，這裏應該交給他們啊。”
“你瘋了，我還沒有瘋。”阮曉曉並沒有因為阮楚楚的話而有半分的松動，“壓住你，不，殺了你，這裏就能恢覆到從前的樣子。”
“姐姐。”
阮楚楚擡頭，看向阮曉曉的眼神冷了下來：“上一次是我沒有防備，這一次絕對不會再讓你傷害到我和我的孩子！”
阮曉曉冷笑：“上一次我能鎮壓了你，這一次也不會例外。”
霎時間，天地之間，風雲變色。
狂風鼓動著衣角，劉芊妤恨不能腳下生釘，十分艱難地來到方無徊的身側，就見福西將方無徊整個的護在了懷中，再看方校長，雖然臉黑的不行，但卻沒有再多的反應。
劉芊妤：？？？
宋玉你行不行！你這樣是會失去老大的！
“我沒事。”
方無徊拍了拍宋玉的胸口，在他低頭看來，有些不自在地移開視線。
明明之前也都有抱過，但都不如現在讓她覺得臉紅心跳。
她清了清嗓子，讓自己從不合時宜的暧昧中清醒過來：“阮家姐妹兩人的勝負暫不可知，我們也顧不上了。先答題吧。”
被方無徊這麽一提醒，劉芊妤才發現他們的題目都變了。
什麽題目1234和送分題，他們的答題界面上就只剩下了三段文字。
【恭喜你找到了[雲上城]真正的題目！主線任務已刷新，請抓緊時間完成。完成後即可脫離副本。】
【主線任務：請用最簡潔明了的詞語來表述阮家姐妹的真身。】
【倒計時30分鐘，計時開始！】
劉芊妤：“！！”
這主線任務是不是對她的實力有什麽誤解，她是能給出這道題正確答案的人麽？
“不能共享答案。”
方無徊的聲音從狂風中傳入劉芊妤的耳中，“甚至直播間對我們所說的字詞進行了一些屏蔽，想要阻礙我們交流正確的答案。”
聽到這話，劉芊妤心裏頓時一涼。
老大和宋玉肯定能回答出來，但她肯定不行，難道她要涼在這裏了？
“小黃毛，你註意看阮曉曉和阮楚楚兩個人現在的樣子像什麽。”
方無徊的聲音已經有些虛虛實實，聽不真切了。
她們姐妹像什麽？
劉芊妤匆忙擡頭看去，只見先前還有人樣的姐妹兩個形狀大變，一個像是氣呼呼的河豚，一個長滿了觸手的大章魚。
魚？
怎麽可能？！
“仔細看！她們的肚子——！”
肚子？
她們的肚子怎麽了？
劉芊妤逼迫自己快速冷靜下來，她竭力去看再次模樣大變的姐妹兩人的肚子，額頭上急出了豆大的汗珠。
這時候的阮家姐妹兩人，一個成了身上長滿了無數藤壺的大蛇，大蛇的肚子圓鼓鼓，像是吞食了很多的獵物。
另一個沈落到了海底，仿佛早已死亡，卻形成了以它為中心的小型生物圈——是鯨落！
還是水中生物啊。
“肚子——！”
方無徊的聲音已經越來越遠了。
整個狂風肆虐的空間裏，好像就只剩下了劉芊妤一個人。
肚子肚子肚子！
劉芊妤口中默念著，死盯著兩位如今已經稱不上是人的肚子。
大蛇的背上還是藤壺，但是它的肚子破開了，裏面的內臟和食物全都流了出來，吸引了很多捕食者圍在四周，虎視眈眈。
它氣勢依舊驚人，但死亡之氣彌漫。
而在海底形成鯨落的大鯨似乎並沒有死亡。
盡管它身上很多的地方出現了發白和腐爛，很多小魚大魚圍繞在附近，時不時就咬上一口，但它的胸腹仍舊起伏著。
它死氣沈沈，卻又生機無限。
劉芊妤這才發現，這頭大鯨似乎懷孕了！
對啊！它就是懷孕了啊！
依照題目3，阮楚楚肚子裏應該孕育著兩條生命才是！
但——
她們究竟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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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鄭的臉色也很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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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鄭心裏一跳, 下意識要去解救阮曉曉，可很快他發現了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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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他眼中, 弱小的、讓人恨不能說話都放低到最低音量的阮曉曉, 卻在阮楚楚如同暴雨狂風的攻擊下, 巋然不動。
甚至她被鼓動的裙擺都只是不輕不重地動了動，給人十分敷衍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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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阮曉曉害阮楚楚變成了現在這樣？
可她們不是親姐妹麽？
“妹妹，你還是和之前一樣, 一點都不乖。”阮曉曉將耳畔被風吹亂了的頭發別到了耳後，眉心微蹙著：“教過你很多次了, 你怎麽就是這麽不聽話。”
明明只是簡單的一句話，卻讓氣勢兇悍的阮楚楚本能地畏縮了一下。
刻入骨子裏的恐懼, 是她變作鬼怪都難以克服的。
“別怕。”
方無徊按住阮楚楚的肩頭, 越過她，擋在了她的身前，含笑地看向阮曉曉：“楚楚哪裏不乖了？難道不正是因為她太乖了, 才會變成現在這樣麽？”
阮曉曉的目光落到了方無徊的身上：“雖然我很感激你幫我找到妹妹, 但接下來的事情是我們姐妹兩個之間的私事, 你還是不要插手的好。”
“如果真是你們之間的私事，我也就真的不管了。”
方無徊笑容不變，“可你們之間的‘私事’會害死我們，那我們怎麽能不管呢？”
阮曉曉豁然看向方無徊，眉心擰得更緊了：“怎麽會呢？你們獲得的總分已經足夠你們安全地離開這裏，又怎麽會死？”
“都這個時候了。”
方無徊無奈地搖頭，“還說這些哄人的話做什麽？”
阮曉曉靜靜地盯了方無徊許久，才嘆氣道：“看來你都知道了。”
“想不知道也難。”
方無徊拿出一疊A4紙，“畢竟在【時間縫隙】裏走了兩趟，難免會窺探到一些被你藏在其他時間線裏的真相。”當然，這也多虧了狗蛋。
狗蛋這孩子，嘴上說著絕對不可能幫方無徊一點點，可實際上悄聲辦大事。
在剛進入雲上城，就耐不住好奇將牽絲線放了出去，看到了很多了不得的事情。
當然，他也因此受了點傷。
睚眥必報的狗蛋怎麽可能咽的下這口氣？
琢磨了不到兩天的時間，就找上方無徊，將雲上城的真實面貌展露在了她的眼前。
從狗蛋的視角中看到真正的雲上城時，方無徊是震驚的。
在她擁有【虛妄之眼】看透一切虛假的前提下，竟然沒能看穿雲上城的偽裝，這是之前從來不曾有過的情況。
不過後來，方無徊就知道了原因。
時間線混亂。
混亂的時間線不僅出現在人的身上，更出現在環境、建築等所有的東西上。
甚至時間線的混亂對環境的影響遠超於對人的影響。
也就是說，方無徊眼中的雲上城的確存在著，但是她真正看到的雲上城是存在於xx00年之前、繁榮時期的雲上城。
這一雲上城真實存在於歷史當中，然後被人有心地地搬到了xx30年之後的雲上城裏，維持著虛假的繁榮。
“阮曉曉，你已經是過去式了。”
方無徊一開口就叫老鄭的眉心狠狠一跳。
他莫名有種可怕真相就要在他面前展露的恐懼感。
“方老師！”老鄭喊了方無徊一聲，聲音裏難掩顫抖，“有些事情不需要說的太明白，我們只是來找殺害竇餘他們的兇手，關於雲上城，我們還是不要……”
“老鄭啊，自欺欺人要不得。”
方無徊不再打啞謎，將黑色玉佩狠狠地砸在了地上，玉佩碎開的地方頓時出現層層漣漪，如水波一般慢慢當然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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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環城的白墻黑瓦也都消失不見，蔥郁的山水之中只有飛鳥劃過天際的鳴叫。
而方無徊他們一直無緣登上去的第三、第四、第五環城徹底消失不見，成為了歷史進程中的塵埃。
巨大的烏雲籠罩在雲上城的上空，壓抑和絕望很快蔓延至殘存的第一、第二環城。
老鄭註意到自己的雙手腐朽成幹癟的皮包骨，巨大的震撼和沖擊讓他失去了言語的能力，他絕望地吼叫，卻發不出半點的聲音。
阮曉曉的臉色變得無比的難看。
她目光陰鷙地盯著方無徊，“怪不得你要堅持要一塊妹妹用過的神玉，你早就計劃好了這一切！”
方無徊謙虛地笑了笑：“倒也談不上。不過會這麽順利，我也是十分意外的。”
畢竟在知道雲上城真正模樣的樣子之後，方無徊就已經確定阮曉曉才是這裏最致命的存在。
她之前還以為她不可能將阮楚楚的神玉交給她。
但顯然是她低估了阮曉曉想要找到妹妹阮楚楚的執念了。
是太自信？
還是覺得她可以在找到阮楚楚之後，輕易地解決掉阮楚楚這個代表著【現在】的妹妹呢？
和其他所有在雲上城內痛苦絕望怒吼的住民不同，阮楚楚已經恢覆了冷靜，甚至眼中的鮮血一點一點地褪了下去，她看上去依舊很慘，甚至肚子變得極大，可整個人卻透著一股難以用言語描述的頹靡之美。
“姐姐。”
阮楚楚的聲音並不好聽，就如同刮過破爛雲上城的北風，嗚咽、低沈。
可她是冷靜的，理性的。
“沈溺於過往的繁榮，會讓你的雙眼懵逼。”阮楚楚看向阮曉曉的眼神之中充滿了憐憫，“我們不應該沈溺過去的美好，眼下雖然有些糟糕，但並不意味著毫無希望，不是麽？”
阮楚楚輕撫自己越來越高的孕肚，神色溫柔，就如尋常懷胎十月、靜等孩子出生的母親：“為什麽不願意等他們出生呢？屬於我們的時代已經過去了，這裏應該交給他們啊。”
“你瘋了，我還沒有瘋。”阮曉曉並沒有因為阮楚楚的話而有半分的松動，“壓住你，不，殺了你，這裏就能恢覆到從前的樣子。”
“姐姐。”
阮楚楚擡頭，看向阮曉曉的眼神冷了下來：“上一次是我沒有防備，這一次絕對不會再讓你傷害到我和我的孩子！”
阮曉曉冷笑：“上一次我能鎮壓了你，這一次也不會例外。”
霎時間，天地之間，風雲變色。
狂風鼓動著衣角，劉芊妤恨不能腳下生釘，十分艱難地來到方無徊的身側，就見福西將方無徊整個的護在了懷中，再看方校長，雖然臉黑的不行，但卻沒有再多的反應。
劉芊妤：？？？
宋玉你行不行！你這樣是會失去老大的！
“我沒事。”
方無徊拍了拍宋玉的胸口，在他低頭看來，有些不自在地移開視線。
明明之前也都有抱過，但都不如現在讓她覺得臉紅心跳。
她清了清嗓子，讓自己從不合時宜的暧昧中清醒過來：“阮家姐妹兩人的勝負暫不可知，我們也顧不上了。先答題吧。”
被方無徊這麽一提醒，劉芊妤才發現他們的題目都變了。
什麽題目1234和送分題，他們的答題界面上就只剩下了三段文字。
【恭喜你找到了[雲上城]真正的題目！主線任務已刷新，請抓緊時間完成。完成後即可脫離副本。】
【主線任務：請用最簡潔明了的詞語來表述阮家姐妹的真身。】
【倒計時30分鐘，計時開始！】
劉芊妤：“！！”
這主線任務是不是對她的實力有什麽誤解，她是能給出這道題正確答案的人麽？
“不能共享答案。”
方無徊的聲音從狂風中傳入劉芊妤的耳中，“甚至直播間對我們所說的字詞進行了一些屏蔽，想要阻礙我們交流正確的答案。”
聽到這話，劉芊妤心裏頓時一涼。
老大和宋玉肯定能回答出來，但她肯定不行，難道她要涼在這裏了？
“小黃毛，你註意看阮曉曉和阮楚楚兩個人現在的樣子像什麽。”
方無徊的聲音已經有些虛虛實實，聽不真切了。
她們姐妹像什麽？
劉芊妤匆忙擡頭看去，只見先前還有人樣的姐妹兩個形狀大變，一個像是氣呼呼的河豚，一個長滿了觸手的大章魚。
魚？
怎麽可能？！
“仔細看！她們的肚子——！”
肚子？
她們的肚子怎麽了？
劉芊妤逼迫自己快速冷靜下來，她竭力去看再次模樣大變的姐妹兩人的肚子，額頭上急出了豆大的汗珠。
這時候的阮家姐妹兩人，一個成了身上長滿了無數藤壺的大蛇，大蛇的肚子圓鼓鼓，像是吞食了很多的獵物。
另一個沈落到了海底，仿佛早已死亡，卻形成了以它為中心的小型生物圈——是鯨落！
還是水中生物啊。
“肚子——！”
方無徊的聲音已經越來越遠了。
整個狂風肆虐的空間裏，好像就只剩下了劉芊妤一個人。
肚子肚子肚子！
劉芊妤口中默念著，死盯著兩位如今已經稱不上是人的肚子。
大蛇的背上還是藤壺，但是它的肚子破開了，裏面的內臟和食物全都流了出來，吸引了很多捕食者圍在四周，虎視眈眈。
它氣勢依舊驚人，但死亡之氣彌漫。
而在海底形成鯨落的大鯨似乎並沒有死亡。
盡管它身上很多的地方出現了發白和腐爛，很多小魚大魚圍繞在附近，時不時就咬上一口，但它的胸腹仍舊起伏著。
它死氣沈沈，卻又生機無限。
劉芊妤這才發現，這頭大鯨似乎懷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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