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章 瀚瑪的天是晴朗的天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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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婆愛沒愛過萵筍女呢?把一個女孩養大,每天給她帶來最新鮮的水果蔬菜和癩□□,兩個人一起吃飯一起睡覺,周末一起學習插花。每次萵筍女孩洗完澡,巫婆就給她梳理那長長的金黃色的頭發,不放過任何打結和分叉,然後均勻的分成三份編成麻花。

誰知道呢,童話告訴我們的就是,無論如何,萵筍女孩就是不愛她。

風聞傑的哥哥畢已經秘密回國很長時間了,而準備未足的傑只有一條路可以走,那就是逃跑。

傑很被告密了,不是毒蕈軍團,而是他手下的謀士。

與其說傑準備不足,不如說愛德華這老油條太難對付。傑被父親單獨召見時候被抓,因密謀篡位嫌疑被關了起來。三天後毒蘑菇軍土崩瓦解,部分投靠了愛德華,大部分逃跑去找了教皇。之前,一點點預兆都沒有。

這天白天愛德華突然召見我,我覺得應該是有什麽貴客之類的。可能是又要換個人上我吧。愛德華這死變態也很喜歡讓別人上我自己圍觀。還好我很麻木了已經。

可當我到達的時候,卻發現臺階下被五花大綁的人正是傑。

心一下子,凝固了。

傑的頭發並沒有特別的淩亂,眼睛也沒有熄滅,眼中的不是嚴重的懊喪,是輕微的絕望。

“想救他麽?”愛德華很高興的對我說,“過來……”

我順從的走了過去。

“讓我看看你的臉,你很想救他對吧?你喜歡我可愛的兒子對吧?”愛德華不是高興,我說錯了,他是興奮。“哎呀呀……明明只是我的兒子,為什麽你會喜歡上這個失敗品而不是我呢?”

我不確定我是否應該很努力的請求愛德華,因為傑很可能反而因為我的請求而從流放之類的刑罰變為喪命。統治者的心理比貓玩過的毛線團還覆雜。

“你真的很想救他吧,我在你的眼裏發現了哦,不要勉強自己了,過來,跪下,吻我的鞋。”

我照做了。

愛德華想看我的表情,但是我當時真的已經木了。傑可能死可能流放,流放的話東山再起的可能性微乎其微,然後就是死,或者是在流放的時候被隨便整個理由弄死。我當時沒有閑暇顧及自己的表情,我所有的血液集中於大腦思考怎樣才能救傑。

愛德華用鞋挑起了我的下巴,“這就是你真實的表情吧,小貓?我盼這一刻盼了很久了啊。”

我低下頭去,仍然不確定怎樣才是救傑最好的方法。

“過來,脫光自己,坐上來。”愛德華下了命令。

我依然照做。

“塞舌爾,找人把那小混球的臉擡起來,扒開他的眼睛。”愛德華對旁邊的塞舌爾說。

“不必勞煩。”傑睜開眼睛,瞪著愛德華。

衣服一件件的被剝落,我能感覺到傑的視線,在一寸寸掃過我的皮膚。

我突然不知如何面對愛德華,無措,無力,思慮,和愛德華,快把我折磨瘋了。

愛德華試圖進入,我抱緊了愛德華的頸項妄圖背對傑。

愛德華用手指捅了一下,沒進去,然後以一種慢慢的勻速轉圈運動繼續和我的括約肌做著鬥爭。

似乎過了段時間,愛德華的擴張工作很不順利,有些不耐煩了。

“我今天突然好想弄傷你啊……小貓……”然後就那麽頂進去了。

痛,我覺得我的臉扭曲了,也許受傷了。

愛德華適應了一會,開始動作。

“啊……”無瑕壓抑和克制,所有的腦細胞都在思考與傑有關的事情,讓我變得無法抵抗愛德華給我帶來的快感。

於是愛德華high了。

他顯然想更high,他似乎意識到我對傑眼神的逃避,於是我就跟某些特殊訂裝的本似的,以一個軸為圓心被轉了180°。

我在一瞬間似乎看到了傑雙眼中燃燒的,憤怒?不,應該是看錯了,應該是悔恨和痛苦什麽的吧。

“傑……啊……閉上眼睛……啊啊啊啊……不要……不要看我……”我支離破碎地表達著自己的意思,莫名其妙的希望在他的眼中保存自己最後的形象。

可傑就那麽看著我,我也就那麽看著他,跟倆傻X似的。

愛德華射了,於是折磨結束。

我始終無法理解愛德華這個變態的變態思維,可是他就是這麽百折不撓的變態著,並且快樂著。

愛德華認為留著傑每天觀看我和他活春宮很有趣,所以決定留著傑。他應該是想連我帶傑一起虐瘋了,我覺得他的目的設置的很正確。至少我認為我快瘋了。傑每次還是那種說不清道不明懊惱悔恨絕望五味陳雜讓人實在是看不透的表情。

自從他倒臺,我就斷了一部分信息源,但我想知道我怎樣可以救他。

我跟愛德華申請探監,然後帶著皮鞭啊乳夾啊捆綁啊假□□之類的,請求和傑單獨見面。

男人是種很奇妙的生物,愛德華準了。

由於眾所周知的原因,我那天基本上是步履蹣跚一步一搖的走進了皇宮後的塔樓小監獄。

給了典獄長倆銀幣(因為我無法出門,愛德華每個月給我的金幣都在我那長毛),典獄長樂呵的把我放進去了。

傑坐在地上低著頭,看我進來了擡頭看了我一眼,滄桑了不少,不像從少年到成年那麽緩慢,倒是像中年人變老的一瞬間。

我面對他,一時語塞。

刨根問底的話,我倆到底算毛關系?我和傑一分錢關系都沒有。要是有關系,倒是類似於什麽和後母通奸通出感情的大少爺這種典型倫理劇設定,而且連有沒有通出感情都存在疑問。

還是他先開口了,“對不起。”

“你沒有人麽對不起我的。”我平淡的說,倒也是實話。“你想以後怎樣?”

“能怎麽樣?”他笑笑。

“想死還是活著?”我被他的態度惹怒了,抓起了他的領子,卻露出了手臂上的淤痕,昨晚愛德華玩得挺狠。

“看來你過的不錯,愛德華身經百戰,比我這個沒有經驗的小鬼好,不是嗎?”他看著那個痕跡,然後與語氣極不相符的避開了我的視線。

談崩了。

“你……”這家夥到底在算計什麽?

“你現在過得很好啊,王國的最高統治者,對你很好,技術也很好,足夠強大……嗚……”

“想死還是活著?”我被他的態度惹怒了,抓起了他的領子,卻露出了手臂上的淤痕,昨晚愛德華玩得挺狠。

“看來你過的不錯,愛德華身經百戰,比我這個沒有經驗的小鬼好,不是嗎?”他看著那個痕跡,然後與語氣極不相符的避開了我的視線。

談崩了。

“你……”這家夥到底在算計什麽?

“你現在過得很好啊,王國的最高統治者,對你很好,技術也很好,足夠強大……嗚……”

他的話被打斷了,因為我踢了一腳在他身上。

“你他娘的很想死是不是啊?我每天讓一個老頭子□□就夠郁悶的了,現在還有個視奸的,想死我可以幫你,我他娘的受不了了……”

傑沒有表情,我最煩他一個表情,那就是沒有表情。

“是,我□□松了,我對你沒有價值了,你被抓了,你對我也沒有什麽價值了,可是念在……念在……”我連念在毛都不知道,語氣一下子從強轉弱,“念在你曾經想過救我,你到底想如何,我幫你。”

無論死還是流放,傑的一輩子都毀了,可我這個困獸,能做到的也就只有這些了。

“操松了麽,想幫我麽,呵呵,那就給我找點樂子吧,讓我來試試啊。”傑笑得有點古怪,一把把我拉到地面的稻草上。

柔軟的吻和後背傳來的硬實的咯人的感覺分外的分明,然後是眼前的美好的唇形所包含的唇語,……“相信我……”,然後衣服被扒了。

他剛扒到第二件的時候門外就有人沖進來把我們分開了,果然隔墻也許不光有耳,還有眼呢。

他說:“相信我。”

相信我。

他沒有放棄。

那也許,我還是有希望的。

我想逃走。無論如何都想逃走。

可是為什麽呢,你為什麽會想救我呢,為什麽呢,我們中間產生的到底是什麽,那是,所謂羈絆麽?

就這樣半個月後,活春宮只是上了兩場而已,傑被救走了。

傑早已為自己準備了後路。

蘑菇軍團的土崩瓦解只是表象,傑在背後聯合了教皇。

鳳凰總要涅盤一次才能漂亮起來吧,傑涅盤去了。

鳳凰涅盤去了倒是清靜,我這只烤雞怎麽辦?

不能再在傑面前進行活春宮活動的時候,愛德華著實郁悶了一陣子。

可教皇是愛德華也不敢對其囂張的勢力。

教皇和皇室總有爭鬥,實力相當,絕不可能一決雌雄。

於是還是那樣我每天被關在塔裏面,等待大王臨幸。

塔裏無聊的讓人抓狂,我和安打牌他總是輸,輸了還死不承認,當他賴到他自己都忍受不了的時候,我問他,能不能輸我點什麽。

“你想要什麽啊?除了把你帶走什麽都成。”

“我想知道你是怎麽用大拇指知道我想什麽的,你是怎麽做出那些常人無法做出的事情的,”我盯著他的眼睛說,“我要聽實話。”

很多人都受不了和我對視,都說是我眼睛的眸色太深的緣故。這幫人死鴨子嘴硬死不承認我魅力大,哎。

“是咒語,你知道了也沒用。”安搖搖頭。

“為什麽我知道了沒用?”我不明白。

“我和你並不是一種人類,或者說我不是人類,我擁有的力量,現在的你是不可能擁有的。”安說得誠懇,還有點小憂郁。

“那我怎麽才能擁有你說的力量呢?”他和我不一樣我已經很明白了,於是我問。

“我不會讓你變成我這樣的,代價太大了。”安露出了認的真表情,近乎責備的看著我。

在我求求你了,你最好了,安你最可愛了最美了之類的話軟磨硬泡無效之後,我放棄了。這應該是安的原則。

“那麽教我咒語好不好?”我又提出了另一個請求。

安做出一副不理解的表情扭著頭皺眉頭看我。

“至少我每天念一念這樣的神奇的咒語,會覺得這樣絕望的日子能有點希望。”我有擺出些慘的表情說。

“好吧。”安似乎嘆了一口氣,“但是千萬不要變成我這樣的人,你會後悔的。”

後來的我才知道,無論我是否真的想變成那樣的人,那條路就那樣宿命一般擺在我的未來,沒有岔路,沒有選擇,我生來就是要成為這種怪物的。可那是很久很久以後的情了。

話說回來,從那天之後塔上的生活就沒那麽無聊了。就這樣,打牌然後我贏然後娘娘腔教我咒語我學會了再打牌再贏娘娘腔再教我咒語。

我學著這樣把不可能變為可能的咒語,幻想著那些我再怎麽努力也不可能出現的效果,等待著我虛無縹緲的自由。

虛無縹緲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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